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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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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嘴就想讥讽,可不知怎地一对上那双核桃眼,那到了嘴边的话愣是转了个弯。
“走吧,咱家送你回去歇息。”
“好。”
俩人仍是一前一后的走,心思各异。
方如海想着女人心海底针,万贵妃怀胎前整日抱怨着肚子没动静,怕失了恩宠,如今如愿以偿的怀上了,性子却越发喜怒无常,更怕失了恩宠。
左右都是不满足,胃口大的很。
如今身边这个倒是没向他要过什么,还每日变着法儿的给他煲汤,明明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何以做到这种地步?
还是为了荣华富贵吧。
这样一想他的心里轻松多了,眉头也舒展开。如果楼清莞为的是荣华富贵,那么只要她能安分守己,不动歪心思,他愿意给她。
方如海把楼清莞送到院门便走了,楼清莞目送着逐渐消失在夜雾里的修长身影,弯了弯唇角。
冰凉的指尖摩挲着被他碰过的地方,她的公公帮她拢了大氅,还哄了她。
心里泛着丝丝甜蜜。

第二日晨起,一阵轻缓而有节奏的叩门声响起,楼清莞一开门,门口站着笑嘻嘻的小全子,手中捧着一摞宽大的锦盒。
“小全子,你这是?”
“师娘,这些都是师父让我拿来的,我帮您放好啊。”她把他让进了屋。
楼清莞好奇的打开最上面的锦盒,里头是条叠的整整齐齐、毛色雪白干净的狐裘披风,在太阳底下看白光锃亮,穿在身上又暖和又好看,是绝对的上上品。
只是这般珍贵华丽的狐裘,她一介平民哪儿穿的起。
虽是有点遗憾,但方如海的初心是好的,所以她心里还是很开心。
又接连打开了剩余的锦盒,不外乎都是方便过冬保暖的衣物和精巧的玉簪珠钗。万幸的是,除了那条过于贵重的狐裘,其他的衣裳都穿得了,不然也太可惜了。
一大早的惊喜让她心里更觉甜蜜了。
方如海这是突然开窍了吗?
“小全子,公公可有带什么话?”
小全子回道:“师父让师娘您多注意身体,别受凉了。”
楼清莞点点头,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已是最大的进步了。
她刚洗漱完,准备做早点,正巧小全子来了便连他的一块儿做了。早饭用的是昨晚剩下的大骨汤为汤底,手擀面为主,简单的煎两颗荷包蛋,待大骨汤面快出锅时,把生菜烫一烫,撒上 葱花儿便能出锅了。
小全子见着那碗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大骨面汤时,眼睛都看直了。原本他抢着给楼清莞送东西,是为了讨好这个师娘,没想到师娘竟然亲自给他下厨,还弄出了那么香的面。
他赶紧擦了擦嘴角哈喇子,殷勤的帮着端碗。
师娘师娘的叫着,吃了第一口面后,简直想叫亲娘了。
师娘厨艺竟然那么好!难怪师父每次喝完师娘的汤都神清气爽、脱胎换骨的样子!
他一边流着感动的泪水,一边想着:我小全子何时也能找个厨艺精湛的小宫女啊。
楼清莞煮了三人份的量,还有一份是专门给孟水笙准备的。
自打上回她在教坊司大闹一场后,教坊司的人看她的眼神越发不友善了,厌恶、嘲讽、揣测、冷漠,什么样儿的都有。
她实在不愿和那些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用饭,便央求着她给她带早饭。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她便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哪知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是上了贼船,若她是个男子,怕不是被坑的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身板娇小的孟水笙一人就能吃八屉小笼包、一碗阳春面、两根炸鸡腿儿,再加一份皮蛋瘦肉粥。
难怪舞乐院的人不愿和她同食,这明晃晃的让人家喝西北风呢。
她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第22章 谋划
舞乐坊死了个如兰,就得有人顶替她的位置。好在孟水笙这丫头吃的多,干起活儿来倒是不含糊。
一轮排练下来,孟水笙稳稳的把控住了每个节奏点,初始身形僵硬,后来也慢慢调整了过来。
其他舞姬看她的眼神也从不屑过度到惊异,最后回归与平淡。她们对孟水笙的态度很是怪异,怕她恼她厌弃她。
趁着休息的档口,她问:“你和那些小姑娘究竟有什么恩怨,怎么她们一个个对你恨不得抽筋扒皮的样子?”
孟水笙转转脖子,漫不经心:“我哪儿晓得啊,估计是嫉妒我的美貌吧。啊今天的面真好吃,明天还煮不?”
又避重就轻。
楼清莞撬不开她的嘴,有点郁闷的拿把剪刀修剪枝叶去了。
孟水笙嚷:“哎你这是破坏皇家公物,你不怕别人打小报告啊。”
楼清莞呵两声,冷光岑岑的刀口忽的怼上到她鼻尖,吓的她连蹦几下。“啊好险好险,最毒妇人心啊妇人心,好在姐机智。”
退到安全区域了,嘴还是叭叭个没完。“哎明天吃面吧,我就爱吃面,再来几个花卷就更好了。咦,还要豆浆,豆浆你总没忘吧?”
楼清莞忍了又忍,最后温柔而有力的吐出:“滚。”
修剪了会儿,芜绿埋着脸踩着小步子跑了来,神色慌张。
“姑姑,您能否借一步说话?”
“何事如此慌张?”
芜绿眼下乌青一片,下巴尖细,整个人瘦的脱了形。犹如濒死之人哀求的望着楼清莞,楼清莞心下疑惑,但想来是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便和她一同去了屋内。
“姑姑!”芜绿猛地跪了下去,重到发出磕碰的沉闷声。
楼清莞微惊,刚要扶她起身,就被她枯瘦颤抖的手心攥住了。
“姑姑,原谅我。。。。我也不想的,你、你别怪我!”
楼清莞立刻察觉异样,一把甩开她转身推门,一阵眩晕铺天盖地的袭来,视线渐渐模糊,她连门都没碰到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九仙长街要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虽然大宛明令禁止官员私设产业,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官要赚钱谁拦得住。
九仙长街聚集了大多当朝权贵,没人敢在那里闹,流氓地痞都没影儿,是整个京城最干净也最肮脏的地方。
青砖铺的长道偶有野草夹缝求生,无数车轮轱辘轱辘的碾过也碾不死,草木轻贱。
外形普通却处处透着奢华的软轿在一处书肆停下,金丝长靴踩着人凳而下。方如海今日换下了麒麟官袍,穿着墨绿缎衣,腰间系着鸳鸯香囊,鲜红的络子贴着窄腰轻轻晃着。
有人快步迎了出来。
“东家,您来了,快请进。”
方如海一贯地不苟言笑,轻车熟路的逛到书肆最里间。书肆书卷气浓厚,文房四宝、四书五经、小说戏曲应有尽有,甚至还专门腾出了一处供客人看书。
他这间书肆纯粹开着玩儿,每月只出不进,月月亏钱。若不是他家底丰厚,早就赔的棺材本儿都没了。
“王掌柜,这月都有什么人来过?”
王掌柜回:“回东家,这月赶考试子来了二十人,兵部侍郎之子来过一回,文渊阁大学士次子来过一回,还有。。。。。”
“这些虾兵蟹将不必说。”方如海不耐打断,“捡重点。”
王掌柜擦了擦鬓边冷汗,结巴道:“这、这小的见识浅薄,京中大人还认不全。。。。”
方如海瞥了眼,淡声:“礼部尚书之子江成源可来过?”
王掌柜头上冷汗下的更甚,“这、这,小的。。。。。”
方如海面露愠怒:“你接手这家书肆已有两年之年,竟连城里的公子哥儿都认不全!果真是老糊涂了么!”
王掌柜吓得一哆嗦,当即跪下告饶。
方如海来前的好兴致全被败光了,恶声恶气:“这掌柜你做不好便让贤,我自会找人接替你。现在,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去!”
王掌柜脸唰的白了,原想再求饶几句,但一对上方如海那阴鸷沉沉的眸子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待王掌柜收拾包袱滚蛋后,福安小声问:“公公,这样做有用吗?李闻和那边会不会有所怀疑?”
方如海用茶盖儿轻轻拨着茶水,“无论有没有用,那王掌柜迟早要寻着机会走,与其让他们自行收网,倒不如让咱家来帮帮他们。”
他阴笑,“李闻和这狗崽子,敢在咱家的地盘安插眼线,也不怕阴沟里翻船。”
二人出了书肆,直奔茶肆。
他白……粉敷面,眉眼阴冷,走路又和一般男子不大一样。因而茶客们一看就晓得是宫里出来的公公。
像他这样敢堂而皇之不加掩饰的出入民间的太监凤毛麟角,模样虽然骇人了点,但架不住众人的好奇心啊。
所以他一出现在茶肆便引来不小的轰动,有胆大的直接调笑道:“哟,这不是东厢楼里的倌爷吗,怎么的,这大白天的就出来揽客了,你们东厢楼竟落魄到如此了吗?”
哄堂大笑。
方如海慢慢转身,乌沉沉的眼珠一点点巡过每个茶客的脸,像是要把他们全印在脑子里。
他勾唇,“东厢楼?”
“福安,这东厢楼是什么地方啊。”
福安张了张嘴,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低山雨欲来的阴狠,暗道这些有眼无珠的人多半要死无全尸了。
“那儿还能是什么地方啊,不就是你这种倌爷卖屁股的地方!”
“呵……”
他声音极轻,阴沉至极。
一阵咚咚的下楼声,王檀那张润玉温和的脸停在不远处。
“方公公,这边请。”他又补了句“这些刁民本官会处理干净,保证让公公满意。”
方如海似笑非笑:“大人,这东厢楼是个好去处,不若便挑断手脚筋去揽客吧。”
王檀干脆的点头,这才迎得他上楼。
俩人坐的雅间,隔音效果极好,只不过开了窗后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惨叫便挡不住。
“让王大人久等了。”
“公公客气,本官也才刚到没多久。”
方如海依旧没什么好脸色,讥诮:“世人皆道我方某人见钱眼开,贪财图利,殊不知咱们温润如玉,一身正气的王大人日进斗金,却连紧巴的连个谈事儿的地方都选个破茶楼。”
王檀亲自奉茶,对他的讥诮显得包容。“公公说的极是,是本官思虑不周了,还望公公海涵。”
方如海嗤了下,倒也喝了口。
俩人又相互扯皮了几句,最后还是王檀先沉不住气。问:“方公公,敢问那东西可带了?”
方如海虚掩着茶盖儿,掀起一只眼皮。“这东西对大人来说还真是重要哪。”
王檀不可置否。
“也罢,若不重要王大人也不会和我这阉人合作。”他从怀中取出个蓝色锦盒,王檀死死盯着。
“东西在这儿。”他敲敲桌面。
王檀激动的手都在抖,凸起喉结上下滑动。
“公公……”
方如海在他满怀期待的注视下,犹如剥茧似的一点点的打开锦盒。
大红色的绒底,躺着个像风干的老树皮的物什,仅有指甲盖儿大小。乌漆墨黑,却有着夺目的流光溢彩。
方如海扬唇,好整以暇的觑了眼被抠出了个洞的茶桌,王檀的眼里好似燃着火光,浓烈热忱。
“如何啊王大人,咱家够有诚意了吧?”
王檀目光灼灼,抖着唇:“方公公,本官……本官没想到你竟这般神通广大,我寻了半生的东西,以为没了希望的东西,竟、竟然真能出现在我眼前!”
他语无伦次,似哭似笑。
方如海嘚瑟的轻哼,啪的盖上了锦盒,收回兜里。王檀一阵慌张,紧张痛惜不已。
“王大人。”方如海道:“咱们事先说好了的,咱家给你找东西,你替咱家办事儿,生意人都讲究钱货两清,如今咱家的事儿还没办成呢,便让你先验货了。”
他环胸:“这可与咱家定下的规矩不同啊,也就是你王大人才能破了这例。如今货嘛也让你看,咱家的事儿……嗯?”
东西被收回,像是剜了块王檀的心头肉,虽然心痛的不行,但他了解方如海的行事作风,若强行去要只会适得其反。
他缓口气,平复乱窜的心跳。
勉强笑道:“公公尽管放心,即便是豁出去这条命,我王檀也在所不惜!这东西也请公公好生保管。”
“好说好说,那这就开始谈正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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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贵妃娘娘怀着第二位皇子,而皇后多年来仍是一无所出,仅靠着丞相一派人的支持才能安然度日。如今镇国大将军不久后便要班师回朝,咱们必须趁此机会做好谋划,以助贵妃娘娘登上后位。”
“公公有何高见?”
方如海森然一笑,“内务府掌管各宫事务,如今贵妃又怀上二胎,难保不会有人生了谋逆之心,自然得先斩草除根。首当其冲的必然是他们的大总管,李闻和啊。”
王檀皱眉,这方如海和李闻和积怨甚久,拿李闻和开刀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李闻和并非普通的阉宦。
他父亲是前任礼部尚书李清,和当朝丞相既是同窗又是世交,即便是李清后来被栽赃贪墨受贿,李闻和净身入宫。也没能斩断他们情分。
李闻和这个大总管的位置,是靠着丞相一派推上去的,内务府表面上由他掌管,实际上是皇后在操纵。
因而方如海根本不和他正面冲突,只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王檀方才听他的口气,好像是要光明正大的弄死李闻和。
他试探的问:“公公是何打算?要本官去杀了他吗?”
方如海拨茶的手微顿,闲闲一瞟:“若真如此,王大人可有这个本事?”
王檀顺势按了住了腰间佩剑,思索片刻点头。
“李闻和虽然自小习武,但净身后不但身子骨孱弱了,功夫也大不如从前。所以要本官亲手斩杀他还是绰绰有余。”
楼下的惨叫不知何时停了,方如海透过半启的轩窗,看到那个口出狂言的男人像个血人,衣不蔽体,裤…裆处开了个豁大的血洞,浑身抽搐着被拖走了。
方如海眉心微皱,可别就这么死了,未免也太便宜这贱民了。
“公公?”王檀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了同样的场景,他心领神会道:“公公不必担忧,这刁民死不了,诏狱里有的是续命的汤药。”
方如海这才缓缓移开眼,欲再度开口。
雅间的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福安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神色慌乱。
“没规矩!”他沉下脸。
福安眼神瑟缩了一下,先是给王檀请罪,才弯腰附耳与方如海。
片刻,方如海脸色骤变,猛的在茶桌拍了一掌,打翻的茶水沿着倾斜水平面流,滴滴答答。
“混账玩意儿!”骂完,便起身向王檀告辞。

半月未回方府,府里的景致没变,人也一成未变,只是揽月阁哭声阵阵,金银瓷器的碎裂声此起彼伏。
方如海刚一脚踏入揽月阁,险些被迎面飞来的花盆砸个正着。好在身边小厮招财机灵挡住了。
“昭儿,你这是做甚么?”
李昭儿哭花了一张脸,一见到他就哇哇的哭得更凶了。“干爹,干爹啊,您可算回来了!”
方如海的大腿被她抱住,他背着手冷冷睨着。
“干爹,我让人给非礼了,呜呜呜。。。。。您得帮我做主,杀了那个混蛋!不然女儿这辈子就毁了!”
方如海一把提起她,凶神恶煞:“究竟怎么回事?你细细道来。”
李昭儿还是第一次那么靠近自己干爹的脸,一时有些蒙圈。
她瑟缩了下,“昨晚京城有灯会,女儿便和红螺她们出府看了,途中买了个兔子灯,很。。。。很漂亮的兔子灯,然后、然后又。。。。。”
“捡重点!”
李昭儿被吼的一哆嗦腿都站不稳了,眼泪摇摇欲坠。
“呜呜呜。。。。干爹,您凶昭儿作甚么,您不疼昭儿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二更,下章早的话今晚21::00,晚的话24:00前~


第23章 奸诈
李昭儿这番话问的,让方如海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他不耐烦的推开李昭儿,指名让昨晚跟她出府的婢女回话。这才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李昭儿和她娘长得有七分像,温婉恬静,可性子却不知随了谁,又懒又笨还争强好胜。
去成衣店买衣裳左挑右挑,把里面所有的衣裳贬的一文不值,转头看到一富家小姐穿得漂亮,非腆着脸要她身上那套。
把富家小姐欺负哭了,正巧被人家兄长看到,正愁没处泻火,李昭儿简直就是自动送上来的肥肉,被吃干抹净的渣都不剩。
李昭儿自知犯了大错,丢了方如海的脸,整个人抖如筛糠。
方如海已经被自己的干女儿蠢的没脾气了,淡淡问:“那登徒子可查清是谁了?”
“昭儿不知。。。。”
李管家李正接口:“回老爷,奴才已派人查清,那人是礼部尚书之子江成源。”
方如海总算抬起眼皮,“江成源。。。。。呵呵。”
他突然不阴不阳的笑了起来,转投到李昭儿身上的眼神说不出的诡谲。
李昭儿自觉大限将至,连滚带爬的到他脚边求饶。
方如海却温柔的将她扶起,吩咐:“李正,传下去准备香汤,替小姐好好沐浴更衣,梳洗打扮。”
他抽出李昭儿腰间的帕巾,细细的给她擦拭。“昭儿,你今儿也该及笄了吧,干爹给你安排户好婆家吧。”
“干爹。。。。。昭儿还、还小,不想那么早离开干爹,就让昭儿在您身边尽孝吧。。。。。”
“姑娘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你嫁得好,给干爹生一堆胖娃娃便是尽孝了。”
李昭儿咬着唇不吭声。
方如海轻轻拍了她的肩,“去吧昭儿,干爹在这儿等你。”
“等、等我?”李昭儿唇色苍白,“干爹您要带昭儿去哪儿啊?”
他轻道:“送你回婆家呀。”

礼部侍郎江砚清正廉洁,两袖清风,归属丞相阵营,对于阉宦之流极为不屑,特别是慎刑司的方如海,为人心狠手辣,阴险狡诈还不男不女的,看他一眼都是污了自个儿的眼。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方如海竟然突然找上门儿,手里还拎着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
“哎哟,亲家公。”
江砚手里的茶盏险些滑出去,他铁青着脸:“方公公这是唱的哪出?”
方如海坐姿随意,蹬着二郎腿笑的亲热。“都是一家人,何必叫的这么见外啊亲家公。”
江砚眼瞪得像铜铃,咄道:“谁跟你是一家人,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你今日上门究竟所为何事,若纯属来找茬,还恕江某不远送!”
方如海也不恼,把李昭儿往前推了推。“这是咱家干女儿昭儿。昭儿,这就是你公公,赶紧叫声爹。”
“爹。”
江砚如临大敌,霍的起身退避三舍。“方如海,你简直是伤风败俗!竟然妄图用这种方式与我江家攀亲,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也配?”
话音刚落,方如海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惯有阴戾。
“咱家看伤风败俗的是令郎吧,昨夜竟当众强要我昭儿,如今便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他讥诮,“江大人,你不是自诩清流一派么,何时这也种龌龊事也算清流了?”
江砚面色青红交加,抵死不认。“休要胡言,我儿绝对不会做出这种龌龊事!”
方如海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斜睨:“若不信,便请令郎来当面对质。”
江砚手握成拳,自个儿儿子江成源确实风流成性,若他真如方如海所说玷污了他干女儿,该如何收场,难不成真和这阉狗做亲家?
他脑中闪过了无数想法,甚至有过当场斩杀方如海的办法。可杀人灭口这种事他如何做得来啊!
他心急如焚,方如海又在不紧不慢的催着。
咬咬牙:“我儿早在半个月前便去了西蜀,压根儿不在京城,所以绝对不可能做出玷污姑娘的事儿!”他瞪向李昭儿,“这位姑娘是和情郎私会,又不敢透于旁人,才故意栽赃陷害我儿吧?”
李昭儿被瞪出了身鸡皮疙瘩,畏缩的躲在方如海身后。
方如海听后怔了下,随后帕巾掩口,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得直击江砚门面,他又心虚又臊得慌。
“哈哈哈,清官,好官,廉官,清流哈哈哈。”他啧啧不已,“今儿真是叫咱家大开眼界啊,咱们朝中自诩高风亮节、大公无私的礼部侍郎大人,竟为一己私欲公然诋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有趣有趣。”
江砚那张老脸都快挂不住了,闷声不吭。
“江大人,你不愿同我这阉人做亲家咱家理解,但咱家的干女儿平白受了辱,她既喊咱家一声干爹,那这事儿便不能善始善终了。”他眯眼威胁,“明日令郎的风流韵事会准时张贴在大街小巷,到时世人会如何看待你,看待令郎,就不是我这阉人能左右的了。”
江砚气的浑身发抖,牙关紧咬。该死的阉狗,有朝一日他要手刃他的狗头!
“昭儿,咱们走。”
江砚合上眼,艰难的挤出:“方公公留步!”
接下来的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李昭儿三日后过府,但江砚是怎么也不可能让她当正妻,最后在方如海的威逼下勉强的给了她个平妻。
而江成源这个新郎官儿始终没有露面。

方如海休沐三天没再回宫里,一则是宫里人多眼杂,行事有多不便,二则是李昭儿临近大婚,于情于理他都该陪在身边。
对李昭儿他是有亏欠的,她娘亲对他有恩,死前将女儿托付给他,是希望他能好好照顾她。可他心黑血冷,最终还是把她变成了手中棋子。
凭着最后点良知给她争了个平妻之位,日后应当能少受苦吧。
他忍不住叹息,习惯性的抚摸玉扳指。呆坐了会儿,便熄了灯合眼睡去。
第二天就是李昭儿出嫁的日子了,方如海难得和颜悦色的对她交代了番体己话。李昭儿乾红销金大袖,团霞花帔,素光银带,娇媚动人。
她泪光涟涟的望着他,“干爹,昭儿舍不得您。。。。。”
她看得出方如海和江家关系差,她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方如海拍拍她手,“好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亘古不变。你在江家若受了委屈只管来告诉咱家,咱家替你出气。”
李昭儿乖巧点头,带着哭腔:“干爹,您可不能忘了昭儿啊,一定要常来看看昭儿。。。。。”
方如海嗯了声,眼见吉时快到,便准备出去了。
“干爹,你的香囊掉了。”
他连忙捡起来拍干净,小心谨慎的重新挂好。李昭儿见状有点好奇,问:“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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