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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离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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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应过你,执起了就不再放下,只是对不起我们的孩子了。”
  尧之敛下双睫,温柔的摸着肚子,身子却突然一僵,九落瞬时愣住,玄旻烟的狰狞的笑脸一闪而过,她的眼底惊痛如丝,哑着声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睁睁看着尧之的身子如天际的流星陨落,跌倒在她的怀中。
  “你对他做了什么!”九落双眼赤红,却因为抱着尧之而不能活动。
  “只是迷药而已,你别浪费精力了,主上的灵药是不能解的。”
  九落怒极反笑,“玄旻烟,你主上没交代你带具死尸回去吧!”
  玄旻烟一惊,不可置信的问,“九落你不要冲动,尧之只是昏迷,你要是自杀了,他的命本座可不能保证。”
  “你可以试一下。”
  九落突然纵身而起,挥剑如风,剑势如虹,隐隐间有风雷之声,似无形而威力无比!尤其她杂乱的不要命的攻击,让不敢真的伤害她的玄旻烟无从下手。
  九落似乎看出她的顾忌,剑势骤然一变,凛冽风生,剑气陡然暴涨如虹,一时满空剑气弥漫,如怒浪卷霜雪,迅猛激烈。
  玄旻烟心中暗道不妙,不能再让九落占了先机,不然自己的性命难保,于是驱动全身内力,打算一招擒住九落。
  可此时,一阵箫声如水般流泻而出,渐渐急促。如惊涛拍岸,似雷鸣天际,曲调抑扬顿挫,跌宕起伏,缓急有致,鼓点随之铿锵如锤,耳听风雨之声大作。 
  玄旻烟却吐出了一口血。
  “谈先生!”九落惊喜道。
  只见谈音一身素青衣袍有点凌乱,面容竟憔悴了不少,当看到九落怀中的尧之时,双眉紧蹙起来。
  “玄旻烟,你别欺人太甚了!”
  谈音鲜少如此动怒,那个一直把自己当父亲看待的孩子居然昏迷了,而且还怀着孕,这叫他怎么能不生气。
  “音儿,这事你别插手。”
  玄旻烟随意擦了下唇角,看到站在九落身旁的谈音,有点迟疑,她出手的话必定会伤到谈音。
  “他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带他们走,就先杀了我!”
  谈音挡在九落身前,无所畏的对上玄旻烟的视线。
  “音儿,我不想伤害你,你快让开,我们的事迟后再说。”玄旻烟心一惊,谈音的出现让这事变得很棘手。
  “我已答应你的条件,为何还不放过我们。你明知道我们是不会为你那个主上做事的,三十年前不会,三十年后更不会,想不到你为人如此卑鄙,居然用诡计调拨我们!”
  “音儿,你这是何必呢,我从来没有勉强过你,我这是各为其主罢了。”
  “玄旻烟,你的借口真是富丽堂皇得让人好笑啊!”
  玄旻烟像是没听到谈音的讽刺,双眉一紧,突然紧张的问道,“你什么时候练成的惑域?”
  “玄旻烟,你以为我隐居三十年是在自暴自弃吗,呵呵,你肯定料想不到有一天别人用你的成名招来打倒你!”
  一个箫音紧接着破空而出,在谈音一声“快走”中,九落眨眼间被送到林外,她抱着尧之急促的向前跑了两步,却看到谈音抱着玄旻烟往山崖坠落。
  “不!!”
  可当她赶到过去,早就不见了人影。九落失措的跌坐在地上,谈音怎么会突然出现,他跟玄旻烟还有那个主上有什么约定,这关敖景什么事呢……
  不对不对,现在她的脑子很乱,她首先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突然,她跳了起来,把怀中的尧之抱得更紧了。
  她要把尧之救醒,她要回去找敖景!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还是写小白的命了,一写阴谋就乱,脑子就疼,大家将就着看吧,剧情需要,BUG巨多= =


☆、79 生子

  尧之已经昏迷七天了;而九落这些天都守着他;并没有离开过房间一步。
  几日后;房门终于打开,走出来的九落并没有疲乏的模样,她只是平静的说。
  “我要把孩子生下来。”
  暖光在她身上洒下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令她嘴角挽起的笑容更带了几分柔和,却是让人看不清的真实。
  九落的爹娘松了一口气,尔后哭骂了她几句;追寻而来的殷姿却沉默了。
  不知道怎么泄露了消息,村民都知道九落要对尧之的肚子开刀;全村人立即暴动了起来。尧之是谁啊,在他们心中;他就跟神一样,就算九落是他的妻主,也不允许糟蹋了他们的圣子!  
  于是,九落家门前围满拿着工具的村民,他们激愤的叫喊着,要九落把尧之交出来。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门窗被狂风拍打的声音让人心惊肉跳,而村民们狰狞的面孔更给这夜划上轰动的一笔。
  不消片刻,九落便出现在大家眼前,乡亲们骂得更加起劲,甚至有的还砸东西。九落不躲不闪,她安静的站着,并没有反抗,她的额头突然被一粒石子砸到,瞬间溢出了鲜血,混在雨水中滑下,滴答滴答的落到地上。
  众人惊呼,纷纷停下了动作。
  九落只是面无表情的擦掉挡住视线的雨水,她抬头,平静的话音在这吵闹的夜里却显得异常的清晰,声声回响在众人的心里。
  “我知道我要做的事让大家很不能理解。但是,请相信我。若发生意外——我发誓,我绝不独活!”
  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天边闪过一道惊雷,照亮了九落坚定的面容。
  许多年后,即使他们不再记得九落的模样,他们依然记得这样一个眼神,叫人从心里震撼得不能言语。这个女子,深爱着她的丈夫,就算遭天谴,她也要跟上天抢人!
  村民都被九落最后一句话震住了,再看着她那无比坚定的眼神,不禁反思他们的做法是不是太冲动了,毕竟九落是他们从小看大的孩子,什么品性还不清楚吗。于是他们都有点歉意,砸伤九落的那人还犹豫着想要上前道歉,但被九落那疏远的神情给阻止了,后来在村长的安排下,他们都安静的离开了。
  村长给九落递去一块手帕,九落摇摇头,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瓷,倒了一些粉末在额头上,那伤痕神奇的消失得一干二净,村长心里不禁赞叹,九落的医术果真能跟尧之神医媲美。
  “孩子,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但是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希望你凡事都要三思。”
  “村长,谢谢你们,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想尧之要是清醒着,他一定也同意我这样的做法。”
  九落的语气很生硬,虽然她没有拒绝他们的帮助,但是态度很疏远,这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伤到她了,村长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开。
  希望老天保佑真心人吧。
  九落看着村长离去的背影微微失神,这时殷姿却突然跑了出来,他抓住九落的手,红着眼骂道,“你疯了!”
  殷姿一身红衣已经湿透,满头的青丝有点凌乱,九落似乎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正想取笑一番的时候,对上他的眼神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这么悲怆呢。
  她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扬起一个淡到极致的笑容。
  “我曾经跟他约定。很多很多年以后,当他很老我也很老,两个人都走不动也扶不动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起离去——我不会让他孤单一个人的。”
  “那秦飘絮呢?”殷姿脱口就问。
  九落微怔,一阵微风吹来,扬起了她墨黑的长发。雨停了,月亮悄悄露出了面孔,轻柔的月光漫过了她的眼眸,掩藏了里面不小心流露出来的一丝伤感,她整个人几乎融在夜色中,轻柔的嗓音也格外的朦胧。
  “有一个人我用一辈子去思念,有一个人我执手相伴一生。”
  殷姿几乎醉在她的眼神里,以至于那句话一直没有问出口。
  那我呢。
  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问这个问题了。
  ***
  一个人的时候,九落常常会想她在为什么而努力呢。
  人生最大的悲哀,并不是在于你得不到或者失去的,而是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要的是什么!
  其实她觉得自己挺可悲的,活了两辈子,一直没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后来想想,也许她需要的是一个家吧!
  所以,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无论尧之昏迷到什么时候,她都要等下去!
  什么时候,她对尧之依赖的习惯慢慢变了质,她不知道习惯是不是爱。不过,是与不是又如何呢,有一些东西她必须坚持,例如他们的感情,已经重要得不容得她有一丝放弃的念头!
  怀孕八个月,在现代剖腹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但放在这个技术落后的古代,九落并没有把握,敖景只配了药不让毒影响到胎儿,但并不能让尧之从昏迷中醒来,只能保着大人的命,而无法照顾到胎儿。敖景因为担心谈音的下落,一直精神恍惚的,九落再三保证没有问题,她才放心去寻找谈音。
  这些日子里,九落一直在找动物做实验,尽管到最后成功率已经到了百分之百,但那还是动物,放到人身上还是有些许误差的,尤其关心则乱,她不能肯定手术当天会不会出现意外,她迟迟没有确定给尧之开刀的时间,她想,再多做几次实验吧,也许有万全的办法。
  殷姿一直默默的看她做实验,看她看着尧之发呆,他很少这么安静的,平和的。他看着认真的九落,觉得很感动,也很心酸,
  “如果可以,我真想代替他受这份苦,可是我不能,我只能给他更大的痛苦。我连看着他强忍的样子也难过,我怕我下不了手……”
  九落的眼中满是慌乱,她的自信在面对尧之的时候,瞬间荡然无存,殷姿突然开口骂道,“九落你清醒一点,尧之现在只能靠你了!”
  是的,现在不是怯弱的时候!
  生产的过程如他们想象中的不顺利,因为药性的刺激,尧之居然流血不止,而孩子却无法拿出来!
  九落立即慌了手脚,她苍白着脸,手微微颤抖着,要不是殷姿在一旁扶着她,恐怕早就站不稳了。殷姿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他吸了口气,正想伸手去帮忙擦血,九落却阻止了他。
  她低下头,在尧之耳边轻声道,“尧之,请为了我和孩子,再忍耐一下,忍耐一下就可以了。”
  尧之的手微微一动,表情很是痛苦,九落很是惊喜,他听进去了,他有反应这是好事!她再接再厉的说道。
  “尧之,请坚持下去,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九落与殷姿已经在房内一天了,九落的爹娘,还有众多村民都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偏偏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你们说,九丫不会在里面晕倒了吧?”
  说话的这个人立即被人痛扁,“我们要相信他们!”
  大家都对着西方默默的祈祷,上天保佑。
  暮霭沉沉,天渐暗下来,孩子的哭声划亮了寂静的夜空,大家脸上一喜,急切的要往屋内走去。
  居然是两个孩子!
  九落满脸的疲惫,她把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放在尧之的身旁,让他们的脸轻轻碰触着他的。
  “尧之,辛苦你了,是龙凤胎。”
  泪瞬间滴落到他们交握的手上,尧之的眼中也渐渐溢出了泪水。
  殷姿撇过头去,眼睛满是湿意,他悄悄的走了出去。
  九落一直相信,无论命运以怎样残忍的方式赐予一个人以磨难和不幸,但仍会相应地赐予他幸福与甜蜜,即使这幸福是如此短暂与不真实,也足以照亮他今后整个暗淡的人生。
  尧之,谢谢你赐予我幸福的机会。
  ***
  龙凤胎,女孩叫离歌,是姐姐,男孩叫离絮,是弟弟。
  小离歌比较秀气,出生时的喊声不太响亮,但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孩子,而小离絮,这是一个让九落很纠结很纠结的存在——因为他刚生下来就会说话了!
  幸好那天人散后他才开口。
  小离絮先是睁开圆咕噜的眼睛,然后不可思议的骂道:“哇靠,我穿了!”
  九落被吓得不轻,她瞪着那皱巴巴的孩子说不出话来。
  小离絮似乎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婴儿不能开口说话的问题,立即掩饰性的哇哇叫了几声,不过与那骨碌转的眼睛一对比,就假得不得了。
  九落的额上划下几道不甚华丽的黑线,她平静的说道,“别装了。”
  小离絮哇哇声嘎然而止,黑溜溜的眼睛与九落对视,小心的说,“那啥,你千万别把我当妖怪拿去烧了,好歹我这身体也是你儿子啊,其实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类,我来自几百年或者几千年以后,说起来你可能不太相信,灵魂你知道吗,我就是……”
  “穿越时空。”九落面无表情的说道,小离絮立即张大小嘴巴,那样子甚是滑稽。
  “哇塞,你好先进,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你的前辈。”九落说得很严肃,然后在小离絮反应过来之前又补充一句,“你先别激动,私下随便你怎么玩,但是在人前你好歹装一下。”
  九落跟小离絮暂时达成了协议,可是九落始终没办法将这个大龄穿越男当做自己的儿子,还好有一个可爱的小歌满足一下当母亲的愿望。
  但是离絮那家伙一直鄙视那个喜欢尿床只会哇哇大哭傻乎乎咧嘴笑的女娃娃是他姐姐,于是常趁九落不在的时候,用小脚丫踢小歌的身子。
  “我是哥哥你是妹妹!”
  小歌以为离絮跟她玩,举着双爪胡乱挥舞,大笑着。
  九落没好气的揪他的耳朵,“你的灵魂好歹是一个成年人,还欺负小孩子的!”
  离絮却是不屑的哼了一声,继续在背地里发泄他的不满。
  只不过在自己控制不住身体尿床的时候,离絮那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很娱乐九落,她忍着笑给他换尿片,而每当这时候,离絮都颤抖着身子,紧闭着眼睛,嘴巴一直念叨着,“我的清白之身没了,我的清白之身没了……”
  尧之因为昏迷着,所以没办法喂养两个孩子,于是殷姿便在外面请了几个乳爹回来,九落很是感激,便留下一个照顾小歌,至于离絮,她想换做是自己,她不会愿意接受这种喂养方式的,但是她没想到,离絮的反应比她所想的还要激动。
  他正在用他的小脑袋撞墙。
  “为什么!女尊??悲哀的我堂堂一天才博士居然来到男子地位低下要依附女人生存的女尊世界?!别拦我,我要再死一遍,说不定这次能穿个皇帝!!”
  九落并没有拦着他,量他这种力气也撞不出一个印来,撞累了的离絮心灰意冷的在角度蹲着,好不可怜。
  “行了,你再装就没意思了,女尊又怎么样,尧之跟殷姿不也活得很精彩,只要你有能力,抢个皇帝来当当也不是问题。”
  离絮的眼睛叮的一亮,“对了。你说我那个便宜老爹是个神医吧,武功还很厉害,还有那个殷姿家财万贯,在江湖还混得不错,很好!我要学最上乘的武功跟医术,我要当世上最富有的奸商!”
  离絮出生第三天,已经有了雄心壮志,早早计划好人生,往他的目标一步一步奋斗。
  九落依然守着尧之,照顾着小歌,对离絮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偶尔他做糊涂事的时候,她也会拉一把,不得不说,他的到来的确让这个屋子热闹了许多。
  打打闹闹的日子过得很快,时间如流水匆匆而去,眨眼便已三载。
  作者有话要说:技术问题,怎么生孩子就跳过了=v=


☆、番外?殷姿

  我叫殷姿;亦叫胭脂。
  在清平镇;我是众女子心中可望不可求的神秘老板殷姿公子;在江湖;我是擅长鞭以狠辣出名的胭脂公子。
  我并没有刻意隐瞒,但却从来没有人想到这两个身份都是我,或者;我想,这两个都不是我吧,真实的殷姿;谁知道是怎么样的呢。
  他们说,姿棠坊是闻名清平镇的胭脂坊;名贵的胭脂令男子面如水桃,艳色天下;甚至有人言资棠坊的胭脂有爱神的恩赐,能让使用者的姻缘美满。但资棠坊名动天下的却不是它的脂粉,而是它的老板——殷姿。
  我对这些传闻一向都是一笑置之,但另一个就让我嗤之以鼻,传闻我是将军府龙海吟的私生子,其父不详,但被龙将军视为掌中宝,这间资棠坊就是我的及笈礼物,而龙将军给我的时候只是说,亏了就买一个镇子让我随便挥霍。
  我的确是龙海吟的私生子,至于她是不是这么疼我,那就有待考究了。
  我是小倌的儿子,我这个出生本来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自从被龙海吟承认后,无人敢提起,而在以前,我因为这个受过多大的欺负,但是我并没有觉得可耻的,我不歧视他辛苦养育我的职业,我依然爱着我的爹。
  我不知道龙海吟是怎么找到爹的,那天,爹在柴房里找到灰头灰脸的我,温柔的擦干净我的脸,哭着说,“姿儿,我们不用再吃苦了,你娘来接我们回家了。”
  那时候,我六岁,渐渐展露绝代风华,爹发现了很担忧,整天把我打扮得脏兮兮的,还藏在柴房里,生怕被发现步他后尘。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躲起来,我不知道爹为什么这么激动,我不知道为什么男子一定要依附着女子生存,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回去,我更加不知道这一离开,就彻彻底底颠覆了我往后的人生。
  那天爹把我打扮得很精致,青楼的人看到我都一脸的惊艳,尤其带头的那个,眼睛都快要突出来了,很后悔的样子,爹走在我前面,抬头挺胸,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以前都是卑躬屈膝的强颜欢笑。
  爹把我推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的面前,他哽咽着对她说,“将军,这是我们的孩儿,殷姿,今年六岁了。”
  那个女人看着我,眼神很锐利,我被看得不自在,故作胆怯的往爹身后一躲,不料爹却抓着我的手,把我往前一推,他很大力,我几乎要扑倒了。
  “姿儿,快喊娘啊!”爹在身后着急的催促着,我却像木头一样愣愣的,我抬起头,不知所措的看着那个据说是我娘的女人,张口却说。
  “我不姓殷,我叫胭脂!”
  爹很紧张,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他不停的磕头道歉,说什么请将军饶恕,他教儿无方什么的。那个娘却笑了,她摸着我的脑袋,只说了一个“好”字。
  她的手像是蛇一样颤上我的手臂,我不喜欢这个女人,冷酷无情。但是爹喜欢她,我只能忍受
  。
  他们说男子无才便是德,却要逼着我学琴棋书画,凡是大家公子会的,我一样都不能漏下,他们不会的,我虽然不要求精通,但必须要懂。
  才能是反抗的资本,有能力才有权力,我不排斥这种学习,相反的,我很乐意,我比他们所期待的学得更好。我只是在心里嘲笑那些女人,她们不想男子学太多,就是害怕我们懂得反抗她们的统治。
  我听话的服从他们任何安排,我只是不满意,为什么一直不肯让我见爹,他们说,等我有点成绩就会让我见他,可是三个月了,他们一直没有答应,住在同一个府里,见个面就这么困难吗,我提出我的要求,并表示如果再不答应,我就罢学!
  这次居然是将军娘亲亲自来见我,她只是严厉的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大逆不道”。
  我不知道我说的哪句话大逆不道了,那晚我被关在柴房抄了一宿的《男戒》,第二天出来的时候,他们告诉我,爹死了。
  我木然的听着这个消息,我去看了爹最后一眼,他离去的时候很安宁,脸上还带着笑容,我没有哭,我哭不出来,我只说了句“我要送他上路”,便继续投入高强度的学习中。
  我知道他们在警告我。
  我使计把打死爹的那个下人弄死了,没有人知道是我。我总有一天要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压在脚下!
  我不知道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但我只能留在这里,强忍着泪水,我要变得更强,我要飞出去,总有一天!我隐藏内心的狠辣,一天一天的长大。
  将军府的生活并不比青楼的安定,甚至更加的勾心斗角,处处都隐含着陷阱,我知道跟我一样的孩子还有三个,分别住在另外三个院子里,他们跟我学习一样的东西,不过他们比我年纪更长一些,已经开始学习男女之术。我每天过得提心吊胆,在睡觉的时候才得松一口气,对着自己说,终于过了一天。
  在我十一岁那年,我偷偷救了一个江湖人,他恨天下的女子,他把绝情鞭法教给我,还把他的长鞭交给我,他说这鞭子不禁能杀人,还能断情丝,他让我千万别跟他一样,该果断时要理智。
  很多年后,当这鞭子毁了,我却无法断掉对她的情,不知道这是否上天对我以前残忍的惩罚。但那时,我默默记下他的话,因为习武,我的性格开始转变。
  我以往一直很低调,将军府的人以为我很好欺负,有几个丫鬟常对我出言挑逗,有一次她们动手的时候,我把她们的手砍掉了,有一个眼睛也给我挖了出来。
  但这消息传到龙海吟的耳中,她却大笑道,这才是她的好儿子。她没有问我如何学到的武功,整个将军府都在她的控制下,也许那个江湖人的事她早就知道了。她很满意我的表现,还告诉我一句话,“男子的姿色是资本”,然后隔天,我也一同学习了男女之术,或者说是媚术。
  十五岁那年,我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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