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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离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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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那年，我展露了对胭脂水粉的天赋，龙海吟发现我有经商的头脑，便开了间店铺让我打理，同时向所有人介绍了我，殷姿的名字一时间闻名全城。但这不是外人所说的宠爱，其实是一项交易。我帮她赢得财富，她还我自由。
我隐约知道，龙海吟这么栽培我们是有阴谋，但我不作声，我假装不知道，我已经听说另外三个男子已经被送走了，一个是某某大官，一个是京城首富，一个是邻国的皇女，几天后，我又听说，其中一个被玩死了，他们希望龙海吟再送一个过去。
我的心里咯噔一跳，我一直知道她放我的自由，并不包括我的婚事。我的存在甚至比牲畜还要可悲，起码它们不知道被宰割的下场，而无忧的生活着。我每日看着悲剧的发生，担心受怕的惊恐轮到我的那一日。我悲哀的想着，我还是会害怕的，因为我不够强！
我只能不停的展现我的才华，我要告诉龙海吟，比起当别人的玩物，我更有其他的用处。幸好，龙海吟并没有把我送出去的打算。
我毫不掩饰自己靠资棠坊存钱，全镇的人都知道殷姿公子凭着一店胭脂成为首富，但其实我以谈生意为名，私下接触了官场江湖上的许多人，背地里收集龙海吟谋反的证据。
我十七岁那年，龙海吟突然对我说，只要我能卖出个好价格，她就放我真正的自由。
像牲口一样的卖出去，她的目的终于暴露了，她要把我送给人，但这一次我能自己选择。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即使是骗我的，只要有一个机会，我都会奋不顾身的尝试。
我要招亲。
我不会嫁人！天底下的女子，我一个都不肯嫁！但是，我需要一个跳板，我要找一个女子跟我合作。
直到遇到了那个白衣女子，她叫九落。
九天之外，落雪无殇。
我恨不得立即离开那个牢笼，我把这些年存的钱扔到龙海吟面前，但是她却依然没有表情，的确，这一些对她来说并不算是什么。而显然，她不会轻易放过我，我把她的罪证一一罗列，我看到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并没有她所养的另外三只棋子那般听话，她想毁了我，但是我已经偷偷把一部分的证据交给她的对手，让她短时间没办法杀我，我不会这么天真的认为她放过我了，我因为着急引蛇出洞了，我要在她发觉之前逃了。
我必须逃了！
九落的出现，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那个小厮不能带上，任何人都不能带上，他们以为我只是去游玩，却不知道我这一去就不会回头了。
我很高兴，我并没有逃亡的紧张。我渐渐被他们所认可，我知道我刚开始有点卑鄙，但不得不承认，有他们的保护，将军府，甚至整个皇朝都没办法动我。
九落是一个怪人，尧之是一个怪人，而我自认为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我很满意这样的搭档。
我不像秦飘絮一样暖暖的喊九落小九，不像尧之淡淡的喊她落，我喊她九落，每次都气匆匆的，她听到我这么糟蹋她的名字，就要鼓起双腮，她质问我是不是跟她有仇。
我笑，更加嚣张的叫着她。我发现，她跟普通女子真的很不一样，渐渐的，我留意她的时间多了，连自己也没发觉，我看她的眼神也开始变了。
我是故意找她打架的，尧之似乎看出我的意图，我有点羞赧，不过气的是那迟钝的九落居然没有发现，还不懂怜香惜玉，每次打得我伤痕累累！
这头猪！
龙海吟果然死了，死因不明，但她得罪的人的确够多，官场江湖邻国的都有，我冷笑一声，心中却没有大仇已报的舒畅，我很迷茫，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呢？
我依然跟着九落和尧之，跟着他们一步一步的踩遍大好河山，我像是丢下所有的包袱，第一次这样的轻松。
原来……她有喜欢的人。当我悟出我对她有点不同的时候，她却要属于别人了。
今晚，她成婚了。
那是个很端庄的男子，比我更加的像大家公子，他很幸福，但他的笑却让人想起了秋雨，那么的凄美，那么的心疼。
我问尧之喜欢为什么不去争取。我也在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原来，所有的结局已经写好。
秦飘絮死了。
那棵好久不开花的桂花树孤零零的站在院子中央，而树下，是仰望着的尧之。九落守在灵堂好几天，疯疯癫癫，酒肆的客人进进出出，看了几眼叹了口气便离开。
这个冬天，异常的寒冷，冷的还有我们的心。
我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后来我给了九落一鞭子，她似乎有点清醒，我却着魔了。
我疯了。
我鬼使神差的去问九落待尧之如何，果然，她没有回答，我落荒而逃。
我想向全世界告知，我有爱人了。我卑微的爱着一个人，爱着她的过去，爱着她的现在，更爱她的将来，可是我不敢让人知道，因为我的爱会给他们带来烦恼。
我为九落挡了一掌，即使得不到你的感情，我也要拥有你的愧疚，每当雨天胸口隐隐作疼的时候，我自问值得吗？
值得吗？
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而你却一直以为我仍是那不懂情的稚子，你真是笨蛋，深爱着你的我，更是一个笨蛋。
我默默的收下她亲手造的长鞭，心里却是想着，我要变强我要变得更强更强，我要像尧之一样有能力站在你身侧，而不是默默的仰望你的高度。
她不知道我的执着，而尧之一直沉默，我知道他眼中的劝告，我摇头了，我也许在她心里一直是最底最底的位置，看不清她的笑靥如花，但我能感觉到她偶尔一瞥来的温暖，只要我不放弃，便不会错过那似水流年繁花飘落的感动。
殷姿，你又何苦呢。
尧之放弃了，敖景也视而不见，我依然我行我素，享受我偷来的欢乐。
尧之跟九落的感情愈发自然了，看他们约会，那脉脉的温情流动，感动了我和敖景，其实他们才是最适合的人吧。
缘分是那人海间不经意的擦身而过，缘分是品尝百味后恍然最美的是最初的那一个，缘分是不可求的相遇。比如我是空中的鸟，你是水中的鱼，我不经意的靠岸，爱上了你，而你，始终没有看到我。
他们结婚那日，我看着大厅烧尽的红烛，微微笑着。
现在才知道，最感动的幸福，是默默的喜欢你这样久。
这样一刻，我没有感伤我没有难过，心情竟如水一般的宁静，我像是已经爱了你很久很久，久得让那样浓郁的感情沉淀成醇酒。
但他们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太久。
尧之怀孕昏迷，九落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那一刻璀璨的眼神让我迷失了心智，我问她秦飘絮呢。
她笑了，温柔得让我心都在颤抖，她的眼里没有了过往，明亮得一如我初见她时的模样。
她真的放下来了吗？
我是不愿她放下的，我自私的想让她想念着每一个爱过她的人，包括……我。
尧之生下了龙凤胎，姐姐离歌，弟弟离絮。
离歌长得很精致，有着尧之一样漂亮的面孔，隐约有着绝代风华之姿，九落却很苦恼，身为一个男子就罢了，女生男相以后会不会被人看不起呢，要是有心理阴影怎么办，最怕以后什么男子都看不上眼要当一辈子光棍了。
大家都笑九落想太多了，才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最重要的是活得健康快乐。
离絮长得很像九落，不是样子像，是那眼中的机灵。我总觉得这孩子聪明得太过头了，常常趁大人不在就欺负他的小姐姐，要是被人发现就假装睡觉。他很喜欢粘着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看着跟九落如出一辙的眼眸，我怎么舍得拒绝呢。
我教他琴棋书画，我想要把一身本领都教给他，但他却嗤之以鼻，我肯定眼花了，我怎么会在婴儿眼中看到这么复杂的感情呢？他能开口第一句话却是：我要殷姿教我武功跟毒术！
九落不客气的拍了他脑袋一下，他委屈的跳进我怀里嚷嚷着说拒绝家暴离家出走。
九落总是拿他无可奈何，但她很爱他，很爱她与尧之的这两个孩子。
三年，并不足够让一个孩子长大，但能把我的感情压到最深处，默默的分享着与你们平静相处的点点滴滴，我已经满足了。
呐，答应我，你们一定要笑着走下去哦，一定要走到我看不到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很喜欢殷姿，如果还开女尊的话，下一部就写关于他的，婚后的温馨的小故事。
☆、80 离絮
小离絮是一个十分让人头疼的孩子；尤其他三岁的身体里面装的是三十岁的灵魂。他最爱说的口头禅是；用他超然的绝世眼光来改造这个乌烟瘴气的世界——当然；这些话对九落以外的人来说，只不过是童言玩笑。
当他还是一个刚生下的肉团的时候，就已经会装傻欺负他的姐姐了；等他会开口说话，欺负的目标就转成了他的老娘九落，当然；无论从身份还是身高来说，小离絮都没能占到便宜；反而被他老娘很不客气的打了一顿屁股，如此；怨念更深了。
其实，他最近有个很痛苦的烦恼，在这个所有男人都是娘娘腔的世界里，他怎么样才能保持阳刚之气而不被如狼的女人给扑倒，这对一个拥有多个研究学位的博士来说，显然是个问题。
于是，他的目光停留在唯一一个不怎么娇气的男子——殷姿身上。
离絮曾经看过殷姿怎么对付一些色狼，叫那个绝叫那个毒叫那个狠啊，于是他很不羞耻的厚着脸皮去缠着殷姿，要他传授个十招八招甚至要他当个奴仆身前身后伺候都没问题。
九落丢脸丢得要撞墙，殷姿却得意的看着她，似乎在说，瞧，连你儿子都拜倒在我脚下！
于是，小离絮成了殷姿的徒弟，万幸的是，那个小魔头不再每天窝在屋里搞一些爆炸性的发明，顺便拿他的姐姐当试验，九落一家人的安全系数高了几百个百分点，这才让九落松了一口气。
冬去春又来，当生活慢慢变成了习惯，日子不知不觉就变得更快了。
龙凤胎会说话了，他们会走路了，他们识字了，但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却依然沉睡着。
九落拿着碗筷进门，就看到离絮趴在床边皱着眉头的看着尧之。
“你又想到什么了？”
九落当然不会认为这小子是好奇自己老爹长的什么样子，自从她发现他用这种眼神看尧之后，第二天就会埋头捣鼓些什么发明，而她跟离歌就很不幸的当白老鼠。
九落默许了离絮的行为，是因为他在找解药。毕竟他在二十一世纪攻过医学，比他们所学的先进了好几百年，说不定一些旁门左道有效果。
离絮对九落诋毁他的专业学识嗤之以鼻，等到他的发明完成了，她一定后悔得膜拜他。
三年的尝试，九落由刚开始的期待，变成现在的顺其自然，有时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起码尧之还活着，他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算不醒来，就当他睡着好了。
她走过去把离絮抱到凳子上，这小子一研究就入迷，连饭都忘记吃了，这时候才觉得他像孩子一样要人照顾。
“好了，别看了，也不差那么一点时间，吃完饭再说吧。”
“不对啊……”
离絮的眉毛越拧越紧，九落帮小离歌擦手的动作一顿，疑惑的问道，“怎么不对了？”
“你说我这便宜老爹医术比你高吧，而且为人这么谨慎，他不可能冒着堕胎的风险跟那女魔头拼死吧。”
九落看了眼那张沉睡的俊脸，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这人固执得很，偏偏不爱惜自己……”
离絮突然跳下凳子，又扑到床边，拿起尧之的手探起脉来。“脉象平和，就像睡着了一样，这几年为他调理身子的时候，顺便把余毒都清了，不可能不醒来的啊。”
离絮那张肉嘟嘟的脸做出这种深思的表情实在滑稽，但九落没有玩笑的心情，她也被他说得好奇了，她让小离歌自己小心的吃饭，也走了过来，“会不会是大脑问题？没有那些仪器，只靠把脉是看不出来吧？”
离絮点头道，“如果我这老爹真的是医术高手的话，我怀疑这是意识催眠。”
“意识催眠？这是什么？”
离絮的脸却皱巴巴的，“这可以跟心理学上的暗示有关，也可以说像武侠小说说的那种假死状态。”
“你是说尧之的昏睡是他自己故意造成的？”九落很激动，如果这个是尧之控制的，那么说只要时间到，他就会自己醒过来了。
离絮去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来之前正打算研究这个，这些都只是理论，还没有经过验证。”
“反正你研究三年都没有结果，不如换个方向，说不定真是这个原因呢！”九落不像离絮那样有着严谨的科研态度，对她来说多一个方法就多一个希望。相比九落的激动，离絮沉着得像个小老头，要是被外人看到他们俩相反的表情，肯定要惊掉下巴。
“或者我们可以尝试一下能刺激大脑神经的药草——六尘”
九落听后脸色一变，“那不是传说中的药草吗？还是算了，这太危险了，不如用常规的针灸吧。”
离絮却翻了个白眼，嘲笑道，“我说老娘，你那什么宫不是自诩武功天下第一的吗，去趟落崖山而已，怎么就怕了。”
九落不客气的敲他的脑袋，“没大没小的，这不是武功的问题，落崖山太远了，把你们留下太危险。”敖景自龙凤胎生下来后就失踪，她肯定去找玄旻烟了，只是玄旻烟那人阴险又狡猾，说不定避开了敖景，突然抽风来找她。
“你可以把我们都带上啊。”
九落给了他一个“这可能吗”的眼神，首先反对的是她的爹娘了。
离絮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他现在就一个吃软饭的，毫无人身权可言。
小离歌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好奇的看着九落二人，然后笑嘻嘻的扯着离絮的衣袖喊着“哥哥，喂小歌吃饭”。
看着小离歌满嘴的饭粒，还有充满崇拜的星星眼，九落抚额呻吟，小歌，明明你才是姐姐啊……
离絮却瞪着眼，把缠着自己衣袖的小手拿下，那小手很快又缠上来，他再扒，她再缠，还玩得很高兴似地咯咯的笑着，天才博士离絮同学郁结了。
“九落，咋你生的女儿这么笨呢！”他戳戳小离歌的额头，后者以为他跟她玩耍，笑得更欢了。
“她是你姐姐。”
看着那笑得一脸傻乎乎的脸，离絮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慨，“我的人生真是苦命啊！”
说虽这么说，他没有再甩掉那只手，反而小心的用衣袖擦掉离歌嘴边的饭粒。
九落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然后看向那床上的人，心里暗道。
尧之，这就是我们的家，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
在离絮语言的轰炸下，九落终于被说服带他去落崖山找六尘，这几日她在想方设法的让家里二老同意她出门。
可没等她想到理由，失踪好久的敖景突然出现，她的脸色十分难看，九落心里咯噔一跳，不详的预感侵袭全身。
“这里不安全了，要动乱了！”
☆、81 寻药
敖景说；外面吃饱了撑着的人又开展几年一度的铲除魔教运动；已经找到了九落所在的村子。
九落想；她可能真的跟这江湖脱离太久了，尽管日子过得太悠闲，外面依然吵哄哄的。她又想起那一句话；虽然我不在江湖，但是江湖有我的传说。
她差点忘记了，她还有个响当当的名号——魔教九姑娘。
显然；这一场动乱是由所谓的正派人士组织的，打着的旗号是维护江湖稳定发展。
九落对这些人的做法嗤之以鼻；她这个魔女成名好几年了，之前怎么不见他们行动；要不是有传闻她与某某魔头大战一回，元气大伤，那些畏手畏脚的小丑才不敢跳出来维护正义呢。他们最擅长的不是雪中送炭，也不是锦上添花，却是痛打落水狗，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可笑之极。
看来玄音教的那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相比九落与敖景的凝重，小离絮显得异常兴奋，他说总算能体现一把真实的江湖了，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去他的实验室，抓了一大把高科技试验品。于是他的小脑袋被结结实实的敲了一记，九落毫不客气的说，没有武功的短手短脚的小屁孩是负担！
先不管离絮同志的委屈，九落目前最担忧的是村子的安全，毕竟村民都没有保护能力，那些人会把他们当做魔教教众全部杀害，而九落就算再有本事，又如何能把这百余人护全呢。
敖景骂了她一声笨，居然把自己的绝学给忘记了。
九落一身本领最常用的是轻功还有医术，而被遗忘到角落的是那半吊子的五行八卦。
她眼睛叮的一亮，对啊，这山路崎岖，拿来摆阵最容易迷惑人，再让离絮弄点小陷进，足以耗死他们！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敖景每日早出晚归视察地形，小离絮就把自己困在小屋里，不把自己变成爱恩斯坦不罢休，而九落就比较空闲，她负责照看离歌和尧之，还有后勤工作。
村子里的其他人并没有感染到他们的紧张，兴高采烈的准备年货。
要过年了。
大家都辛苦了一年，所以除夕这天早早收拾好屋子就不再干活，三五成群结伴去串门道贺。
这是九落自尧之昏迷后，过的第四个年了。这一年与往常并没有不同，她不喜欢吵闹，爆竹烟火也没有买多少，只是在门窗上贴了些红纸，让一家人换上红衣裳，算是有过节的气氛了。
年初一清早，她早早起来包饺子。他们一家人都喜欢吃素饺子，尤其是荠菜口味。九落特意跑去把昏头昏脑的小离絮抓了出来，给他换了一身讨喜的新衣服，然后丢给他一个小篮子，让他逐家逐户去拜年，顺便摘点野菜。
小离絮的抗议被反驳，迈着短腿满不情愿的去装嫩，回来的时候收获很是丰富，只是那张脸臭臭的，一直哀叹着“世道不公，亏我一个堂堂天才博士居然要出卖色相”。
晚上，九落的爹娘来拜年，看到她家多年如一日的简陋，还有九落消瘦不少的脸颊，他们不禁叹了口气，虽然有了孩子，但还是有个男子在身旁才能照料好。
这些年，他们也暗示过九落该纳个侍郎，但都被她糊弄过去了。看着床上那个昏睡的人，想到这个可怜的孩子也是为了九落才变成这样的，不禁心生内疚，也不再提了。
上天会保佑这些孩子的吧。
“九儿啊，今年过年回家吃饭吧。”九落的爹看到小离絮一副脏兮兮的样子，心疼极了，不禁责怪了两句，“让我们照顾小离絮吧，你看看你把这么个俊俏的孩子养成什么样子了？”
还在打着瞌睡的离絮立即浑身一颤，看到自家姥爷那怜惜的眼神，顿时感到后背发麻。啊，他什么样子了，他好好的血气方刚的男子汉不要被养成抛眉弄眼走两步喘三口的娘们样！
不管三七二十一，溜了再说！
看着小离絮那灵活得像条泥鳅，九落的爹瞠目了，九落扑哧一笑，恐怕这里只有她最了解她那儿子的心情了。
“爹娘，哥哥姐姐们的孩子还要你们照顾呢，小离絮很聪明，女儿不想束缚了他。”
九落的爹娘又是叹气，这孩子，为什么就这么要强，从小到大就这么独立，难道孩子就不该依赖父母吗？看着爹娘失落的眼神，九落突然觉得自己很是不孝，让自己的爹娘这样担心自己。
“爹娘，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饺子，小离絮跟九落偶尔拌拌嘴，又逗逗小离歌，这顿饭吃得相当愉快。
送走了爹娘，赶小离絮睡觉后，九落给尧之擦身子。
“尧之，你已经睡了四年了，嗯哼，以前在琼山的时候你还说我懒呢，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我呢。”
“你看到没，小离絮那调皮蛋太难教了，你说这孩子咋这么难管的，他还是留给你了，我知道你很有一手的，当年我可是被你管得死死的。哎，这离絮跟小歌就像换了性别，小歌安静讨喜多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被她夫郎欺负呢，呵呵，不过他们才四岁呢，还远着呢，以后我们再慢慢商量吧。”
“江湖开始动乱了，我不得不出去一趟，离絮说你的病能治，虽然没有把握，但是我想去试试，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因为如果连我都不在了，你这个冷冷的人，谁还记得你呢。你在加油，我也在加油呢！”
九落低头轻轻的吻上他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等你，我的夫。”
***
过完年，东西都准备得七七八八了。九落并没有告诉她爹娘要发生的事，只是说千影宫有点事，需要她回去处理。
“确定了？”敖景的神情很严肃。
九落淡淡的点头，这一次出门除了打探一下外面的情况，了解那些人的目的外，她最主要是去找药。
“你可能回不来。”
九落无所谓的笑笑，“谁都知道人生是条不能回头的路，我们只能往前走，谁能保证一路畅通，再坎坷又如何，谁在乎呢。”
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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