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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嫡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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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婆婆急着,儿媳自然亦是急的!”
  明钰公主愣了愣,这才觉得可能自已把她给逼得过紧了。
  挥手着人送走太医,这才拉着她手拍了拍:“我儿。从今儿个开始。你且放宽心,别焦了不必要的事儿,本宫从今儿开始,也不催你了,咱们就放宽心的顺其自然来可好?”
  “儿媳谨遵婆婆教诲!”
  见她乖顺,明钰公主点头拍了拍她:“这月的二十一是皇上的寿辰,虽不是大寿,我们这房却是年年要去的。”说到这,叹了声:“去岁时。因着卿儿之事未去上,今年可得用点心才是!”
  “儿媳知了!”
  明钰公主点头,这才挥手让她回去。
  析秋回了院落,想着如今天寒地冻,也无事可做。便唤来了蓝衣,找出上回明郡王妃送她的酿酒秘方。
  这梅花酿的第一步,自是少不了梅香。偏这梅香还不能只用花瓣,也不能用花瓣上的积雪。一定要用这梅花上积雪掉落,冻在上面的那层冰霜才成。
  想着这些日子有段时间未下雪了,梅园的梅花瓣上,积雪定不会太多才是。正是采冰霜的好时侯。这样想着的同时,着了绿芜找来了小罐。带着她跟蓝衣向着侯府凝幽梅园走去。
  位于东侧院的凝幽院,占地有近半亩,大片火红的梅花正凌寒自开。远远的才将接近梅园,就能闻着那缕缕独有的梅花香气不断向着鼻尖飘来。
  移步身进园,恰似到了一片难言的境地。轻抬素手,抖落一丛梅枝上的少量积雪,就见那火红的花瓣上正凝结着少量的雪霜。
  绿芜拿着罐身近前,疑惑相问:“少奶奶,这是要摘梅么?”
  析秋摇头,若摘花朵,这花朵上才那么点霜渣,那得摘多少梅花能够?介时摘得多了,被人拿着由头说事就不好了。
  吩咐其找来一个小小木片,小心的刮着梅瓣上的霜露。析秋仔细盯着红蕊花瓣,嘱咐着:“就当在行一番风雅之事,咱们这些天,每天来采点。积少成多,想来也用不了几天就能够量了!”
  话落,正好将那梅瓣上的冰露刮完,又道一声:“这要摘梅,那得摘多少才能化成一坛水?花摘多了,空了园子,就不雅了!”
  “少奶奶说得是!”蓝衣也正好刮掉一朵梅花,看着满园的大红色,笑着道:“这般好看的花儿,若摘得只剩了秃枝,那咱们不就成了辣手催花之徒了?”
  绿芜听得扑哧一声笑将出来:“你倒是敢说,你可知辣手催花这词儿,是用在那登徒子身上的?”
  “哎呀呀,那咱们就来当一回登徒子如何?”蓝衣听她说后,嘻嘻一笑,抱着小罐踱到析秋身边。指着析秋正好刮完的一瓣梅花,摇头:“看看,咱们少奶奶对这花儿,真是怜惜呢!”说罢,调皮的将那红梅摘下,一个巧劲儿扔进析秋的罐子:“诶,我呀,还偏就要做了这辣手催花之人!”
  “哈哈……哈哈!”绿芜被她逗得不行,在那指着她笑骂:“你倒是敢!你这蹄子,也就少奶奶心好的任你玩笑,若换了旁人,怕是板子都够你吃的!”
  蓝衣嘻笑的跟在析秋旁边,挑眉得意不已:“咱们少奶奶可没那般严的规矩,只要作好了份内该做的,没了那起子不该有的心思,自然就松快好过活!”
  绿芜收了声,知她这是在敲警钟。于是她对析秋福了一身,恭敬一笑:“自是知道的!”
  析秋抿嘴嗔怪的看了蓝衣一眼,随后挥了手:“闹也闹了,笑也笑了,该是好好干活才是!”
  “是!”两人听罢析秋的吩咐,这才又齐齐福身,各自去往一株梅树处,动手开始采集起了冰露。
  析秋将跟前矮枝上的采完,换了个方向,找了棵靠近园林门边花朵较多的一株。刚采不到几朵,手便感到一阵刺骨凉意传来。皱眉一下,那种沁人心脾,透进骨子的寒让她有些难以承受。疑惑的看了看自已今年未冻的纤手,猜想着,这后遗症这般严重了不成?
  咬牙强行忍着将那棵梅花矮枝采完,便又找着另一棵行去。奇怪的是,手虽还透着寒意入骨,却比在园林口那棵采时要好了很多。
  析秋转身向着园林口看了看,却并未见有任何不妥之处,摇了摇头。猜想着,可能园林口风大的原因?
  这中膳吃罢完后,析秋她们几人又一次去往了梅林。其间蓝衣知她中午时捂着汤婆子暖了很久,怕她再冷,便拒让她来。
  不过析秋却想的是,难得有动手的机会,这嫁进侯府这般久了,也未真正动手作过啥,每天坐着睡着也没甚意思。于是也不顾蓝衣的阻劝,还是跟了来。
  在梅林里,走走停停一个下午很快便过去了。
  看了看快黑的天际,析秋这才招手唤了她们回院。
  回到蘅芜苑时,亓三郎早换好常服,在暖等着她归。
  见她抱着罐子进屋,好奇的挑了下眉头,析秋看着他轻笑一声:“这是上回去明郡王府中,明郡王妃送于我的酿酒之法,介时待妾身的梅花酿出来,夫君可要好好尝尝妾身的手艺才好。”
  亓三郎有点讶异,毕竟这梅花酿可是明郡王妃的独门技法,就是他去郡王府作客时,也甚少拿来招待。为何偏就愿意将方子给了她?
  析秋也未注意到他的表情,只将罐子交于蓝衣着她拿去放好。绿芜则唤着负责洗盥的花卉端了温水进来。
  析秋看着温水,将那冻红的纤手放进盆里泡了一会,只觉身心舒畅的轻轻打了个颤儿。
  将手拿出来,擦净水时,又觉手骨透着凉风沁到了骨子里,不同的是,这回连着手背骨也是凉风阵阵的往里钻着。
  析秋站在那里皱着绣眉,又一次将手伸进温水里,那温暖的舒意立时让手舒服不已,拿出拭净水后,凉意又再次袭来。
  如此反复几下,惹得回神的亓三郎好奇看她:“怎么了?”亚助丸巴。
  听着他问的析秋回神,摇了摇头,扯了下嘴角:“无事!”不过心中却是疑惑更甚。
  当天晚上,析秋被亓三郎纏着折磨了一通,事后,她懒懒的将双手放于他汗湿的胸前。亓三郎要来抓她手,却被她推得嘟囔一声:“冷!”
  “冷?”他深眼看她,见她额头还有打湿的一缕长发留在上面,哪就冷了?
  “哪冷?”虽是这般,他还是关切的问了声,将她小纤手捉得更紧。
  析来两手任他握着,随后强硬的移到他健硕的胸堂那里:“这里暖和!”
  亓三郎见她闭眼舒服的嗟叹一声,哑然失笑,将她搂得更紧一分。
  他一靠近,她便闻到他身上有股特别的冷香,甚是好闻的味道,让她不自觉的靠近一分,嘟嚷着:“这香真香!”
  “胡说!”亓三郎好笑着拍了拍她挺巧的小臀:“爷可从来不熏香!”
  不熏么?那为何这般香?析秋有着半丝疑惑,耐何困极,实在有些忍不住周公的召唤,终是靠着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麻亮之时,析秋给他整理着衣服,又特意的靠近了他两分。凑着挺翘的小鼻闻了闻:“奇怪,如何没了那香味了?”
  亓三郎低低笑着,用大掌轻拍了下她的小脑袋:“哪就有香?偏你鼻子灵敏,我是从来不爱熏香之人!”
  是么?析秋疑惑看他,难不成是自已闻错了?
  ……
  送走亓三郎,这天的日常又重复着昨日的流程,给明钰公主请过安后,便是去梅园采冰露。一天下来,析秋发现,只在园林口进来的一处梅林采冰露时,手会凉彻骨的疼,其它地方就要好很多。
  这连着几天下来,她都是一回院就泡温水,泡完又赶紧的捂着汤婆子久久不放。亓三郎往往这时就会皱着那浓浓的深眉,看着她有着淡淡不悦。让她将这事交由下人去做就好,可析秋偏不听的要亲自上阵。
  这不听话的后果,自然就是被他逮着纠纏半夜,每每这时,析秋都累极,回回眼都不想睁开的窝在他的怀里,任他伸着魔爪恣意揉捏。
  靠他越近,她越能闻着他身上那股若有若元的隐隐的冷香,香气特别,让她很爱深闻。一闻到这股香气,她还总是爱嘟嚷好闻。
  她的嘟嚷,回回惹来他低低沉笑,大掌总是爱怜的拍着她的小臀以作‘说谎’的惩戒,辩驳:“我一大老爷们,哪就能香了?你从哪闻来的熏香味?”
  析秋摇头,坚定认为这是熏香,耐何累极的她就是没法反驳,第二天早早起来为他更衣时,再闻,就再寻不着那香味了!

  ☆、正文第110章 通房流产

  在梅林采了五天的梅花霜露。这才将将只有一小坛的量。
  看着里面还有着几瓣梅蕊,析秋低低叹了一声:“这冰露太难采,还是先酿了这罐吧!”
  蓝衣点头,见她死死捂着汤婆子。便将这酿蒸的担子自已揽了过去:“少奶奶若是信得过婢子,这后面的工序交由婢子来完成可行?”
  析秋颔首,实在是手骨冻得太透。一拿出来就凉风阵阵往里钻着。着了蓝衣去做了最后的工序。待封好坛后,又抱着酒坛去往梅林,找了棵最大的梅树。用着柴房借来的小锄刀,将那冰封之地凿开,再将这坛子埋到那梅树根底。
  走时,蓝衣还有些不放心,问着析秋:“会不会给冻硬实了?”
  析秋摇头:“应该不会!”人明郡王妃就这样做过,还做成功了,应该没事儿才是。
  两人还未回院,便见花卉匆匆跑来:“少奶奶不好了!不好了!”
  蓝衣皱眉,掐腰看她:“谁不好了?你说的这是何话?”
  花卉立时住嘴的止了步,对着析秋福身一礼:“婢子该死,既是说错了话了。请少奶奶责罚!”
  析秋看她一眼,并未叫起,只问着:“何事?”
  花卉这才抬眸向她禀道:“主院有婆子过来说,四爷屋子里那位怀着身子的通房流产了!”
  蓝衣一听,柳眉倒竖的看着她讥讽一句:“不过半个奴才子,流产就流产,还是别房之事,你嚷个什么劲头?在这大喊大叫没了半分规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少奶奶把人怎么着了呢……”亚双扔弟。
  她话还未说完,析秋便盯了她一眼,蓝衣自知失言。收回了话语。
  析秋命着花卉起身,跟蓝衣吩咐着:“先行回院!”
  “是!”
  带着两人回了院落。绿芜送来了暖汤。悄声道:“闹得厉害着呢,刚婢子去大厨房取食材时,听说那位哭得嗓子都哑了。不仅如此,还指着四少奶奶,说是四少奶奶给下的手。四少奶奶气得是当场就要杖责那位,两人这会正在主院对着峙呢!”
  析秋沉吟的接过暖汤,轻呡一口,唤来蓝衣:“去库房看看,我记得上回婆婆有送来一盒血燕。你去将它取来。一会待事情平了,送去慰问一下!”
  蓝衣福身退了下去。析秋将汤喝完,倚着炕上的靠枕开始闭目养起神来。这一闭目,谁料就这样睡沉了过去。
  也不知何时,迷迷糊糊之间,仿佛有争吵之声不断传来。
  皱了下好看的绣眉,还以为是院子里哪个丫头做错事,蓝衣正训着,可仔细一听,又觉有些不大对劲。
  闹哄哄成一团,只听见有人沉喝着:“若是再拦,休怪本夫人不讲了情面,直接冲进去拿人了。”
  析秋缓缓睁眼,很明显听出了这是蒋氏的声音,对外唤了声:“蓝衣!”
  回答跑进来的却是柳俏,她看着析秋有着半分不自然,随后又转了眼。小心上前:“少奶奶,大夫人来了,说是……说是……”
  析秋转眸看了她一眼,她有些不自然的低了头。独自的撑着起了身,却见柳俏赶紧伸手来扶。析秋任她扶着的下了炕。整了整身上的兔毛窄袖袄。对她吩咐一声:“去将那件猩红大氅找出来给本奶奶披上!”
  外面闹得正凶,好似还动起了手,伴随着婆子凄厉的尖叫。析秋不难猜出定是蓝衣正在挥动着拳脚。
  蒋氏的声音很是意想不到的颤抖,在那不停的抖声叫着:“反了,反了,你个低贱的贱奴,既是敢对本夫人的人动手,你信也不信,本夫人叫来护卫扒了你这身人皮?”
  析秋皱眉,对磨蹭着还未出来的柳俏冷声低吼:“要不要本奶奶帮你找?还是你皮紧了,连着自已管理的箱笼放着什么都不知了?”
  柳俏听得一惊,急急的快速的翻动着箱笼,终是找到那件猩红大氅。
  快速的出了内,将那件长毛猩红大氅打开,快步的踱到析秋身旁,抖了音儿:“少奶奶……婢子给,给你披上吧!”
  析秋深眼向她看去,却见她低首在那里不敢看了她眼。
  冷哼一声,挥手打掉她来系带的手。自行一个快速将那大氅绑好,这才抬脚向着屋外走去。
  此时外面正闹着一团,蒋氏带来的几个婆子,皆被蓝衣扭断了手脖,倒在那地上不断呻吟着。
  蒋氏也吓得连连退了两步不说,更是指着蓝衣尖叫连连:“反了,反了!”大叫的同时,一个转身,对着身边的红绡大叫:“去,去前院传了管事,着了护卫前来,本夫人,本夫人今儿要扒了这贱婢的皮。介时看她还如何嚣张!”
  析秋推门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蓝衣插腰立在那里很是不屑蒋氏的尖吼,而蒋氏面色铁青不已的在那抖着右手食指,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将蓝衣吃进肚里一般。
  听到开门之声,蒋氏一个厉眼看来,见到析秋,立时一个尖吼:“老三家的,你就是这般管理的下人?如此没有主仆观念的恶仆,你还敢要了她作一等管事婢女?”
  析秋不慌不忙的移步出屋,脸上笑得得体,看了眼院中倒了一地的粗使婆子,这才转眼假意的斥了蓝衣一嘴:“如何这般没了规矩?大娘带人前来,你怎就行了那等粗鲁之事?”
  蓝衣也露了几分‘委屈’在脸上,恭身对着析秋一福,瘪嘴道:“大夫人带了这般多的人来,说是要拿少奶奶去主院问事儿,婢子虽是急了,可还是有礼的回了大夫人;少奶奶正在歇息,可否代奶奶你醒后,婢子再行通传。”
  说到这,她双腿一跪:“婢子也不敢随意的动了手,可大夫人着了人,就要硬闯,婢子怕扰了少奶奶你休憩,这才不得已动起了手。”说到这,她紧接着磕了一头:“婢子有罪!请少奶奶责罚!”
  析秋轻唤了她起身,转眸看着蒋氏一脸为难:“大娘你看……她也是护主心切才犯的错。”
  对于她明显的辩护,蒋氏冷哼一声:“护主心切?护主心切就该打了本夫人的人?”
  析秋看着躺在地上的七八个婆子,亦是勾唇一笑:“却不知大娘来我蘅芜苑一趟要带这般多的人手呢!”
  “老三家的,你少在这跟我打马虎眼!”蒋氏气得跳了脚,指着她的鼻子一个大喊:“你的是非,可不止是这婢女打人这件事,你还有更为恶劣之事。想不到你看着娇娇弱弱,却原来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毒妇。当真是乡下泥腿,上不得台面的市井小人!”
  对于她猛烈的人身攻击,析秋只眼神一冷。看着蒋氏似笑非笑:“不知析秋在哪罪了大娘你,既是让你如此气急败坏的跑来我这院中,行这等有**份之事?”
  对于她的指控,蒋氏没有半分理会,冷哼一声道:“身份?比起侯府没有了的香火,本夫人还要这身份作何用?”
  析秋对于她莫明的说法,沉了脸色。侯府香火?除了流产的那位还有谁怀着侯府的香火?
  析秋冷冷勾唇,挑着眉头轻“哦”一声:“既是如此,那府中的香火跟本奶奶又有何关系?”

  ☆、正文第111章 镇国侯的态度 推票两百两更

  对于她轻慢的动作,蒋氏气极反笑:“有没有关系,对峙完了就知!”
  析秋哼笑着:“对峙?对何峙,又跟谁人对峙?大娘这话说得就有些诛心了,我一清清白白之人,成日里谨守妇德女戒。如何沦到对峙这一天了?”
  蒋氏见她伶牙利齿。也不与她辩驳,恰巧领头护卫带了两个跟班行来,见到蒋氏时拱手一礼:“大夫人,管事说后院有那大胆之奴,敢行那以下犯上之事,特意着属下过来帮着看看。”
  蒋氏看着来人,得意的上挑了下巴,指着院中蓝衣,哼首:“就这是个贱婢对本夫人不敬,将人给本夫人拿下了。”
  护卫拱手刚说了个是字,析秋便上前一步,护在蓝衣面前。指着地上七八个婆子说道:“此等贱奴敢擅闯我蘅芜苑,将之给本奶奶绑了!”
  蒋氏咬牙看她。冷哼一句:“你倒是敢!”
  “跟大娘学的,不过彼此彼此罢了!”
  “佟析秋!”她的傲慢彻底激怒了蒋氏,指着她大吼不已:“你如今手段恶劣的致锦儿房中通房流产不说,还敢违了本夫人的命令?睁大你那双眼好好看看此地乃何地?”
  “乃何地?”身后响起软糯不容拒绝的声音,只听明钰公主又一个哼笑:“敢情侯府只大夫人一人说了算不成?”
  蒋氏回头,见到她时,脸上有着几个瞬息的明明灭灭。明钰公主挺直背脊站在那里。一干下人,齐齐福身拱身行礼。
  析秋亦是快步上前曲膝行礼:“婆婆!”
  明钰公主淡嗯了一声。唤了声起。众人起身后,却见她不紧不慢的向着蒋氏走去,亦不说话,只一双桃花眼定定看她。
  见蒋氏脸上青白交错,随即嗤了声:“还真是好大的面子!”既是见人不拜。
  话落。见对方的脸又白一分。
  明钰公主看向那几个护卫。挑眉:“怎么,要拿了谁?”
  护卫一阵尴尬,看了看蒋氏,又看了看明钰公主,一时间夹在中间,不知该作了何回答。亚双节划。
  还是领头的无法,硬着头皮上来,说了句:“管事说后院有下人胆敢以下犯上,属下等人这才来到后院。帮着捉拿的!”
  明钰公主扫了析秋院中几个倒地婆子一眼,点了下头:“倒是应该!将这群擅闯主子院落的刁奴都拿下去吧,介时绑了,统统发卖了。”
  蒋氏看她说得理所当然,冷笑一声:“公主以权压人未免太过?”
  明钰公主不屑的瞟了她一眼:“以权压人?本宫未记错的话,刚刚大夫人亦是在行使着以权压人之事!”
  见她噎住,明钰公主挥手让析秋近到跟前。轻哼出声:“不过一通房流了孩子罢了,用得着这般的大张旗鼓?这般驾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侯府的三少奶奶,还不如半个奴才子的肚子来得高贵!”
  蒋氏咬牙,几乎从齿缝出挤出话语说道:“半个奴才子?本夫人早说过,那孩儿将来是要过继到锦儿正室名头上的,那可是侯府长孙!如何就被公主说成了低贱了?”
  “本宫有说么?”明钰公主转头,不屑看她:“有天大的事情,也是你们大房之事,跟我们这房有何干系?自已的孩子保不住,却拿了别房之人来撒气。大夫人!真当是一手遮天好本事呀!”
  面对明钰公主的讽刺,蒋氏心中气极的同时,却又不敢正面与之交峰,只恨恨说道:“有人道她这几天连连进出梅园。而涟漪的肚子几天前还请过平安脉,说是胎儿甚稳,如何今天就突然的滑了胎?不是她作的手脚又是什么?”
  明钰公主冷哼一声,自是知道析秋这几天去往梅园之事。不由抬眼向着析秋寻问。
  析秋脑中有着点点光亮闪过,很快!却来不及抓住就已消失,抬眸对上明钰公主轻摇了下头。
  转首又对蒋氏哼笑一声:“却不知去往梅林采集点冰露,就成了使人滑胎的凶手?大娘这个理由为免太过牵强了?”
  蒋氏如今气得心火大甚,也不听了她的解释,只恨恨说道:“有没有使暗手,一查便知!你如今敢不敢让这院中的小蹄子们都给本夫人让了道,让本夫人去搜看看你的屋子?”
  激将法?析秋挑眉,哼笑一声:“莫说我有没做过,就是有做,大娘好像都无权搜本奶奶的屋子吧!”
  明钰公主站在那里,对身后的桂麽麽吩咐一声:“着人去往西北大营请了侯爷快快回府,就说他的宝贝嫡长孙没了,可得加紧赶回才是!”
  一句宝贝嫡长孙,让蒋氏的脸青红交错。本来过继这事儿,镇国侯就有些不满。这样说不是故意引导么?
  桂麽麽福身退下后,明钰公主这才看向蒋氏:“咱们也别在这较了劲了。谁是谁非,待侯爷回来自有评判,若真是我们这房,大不了,我们这房全搬去本宫的公主府。侯府自是半步不会再踏!”
  蒋氏听完,眼神突然闪了一下,旋即又很快的隐了下去。
  一行人,就那样站在析秋的蘅芜苑中,谁也不让半分。
  镇国侯听着手下来报,吓得急急的向着侯府回赶。一听到嫡孙两字,他还以为是明钰公主这房析秋怀了身子。
  这才赶回府中,有管事悄悄上前报了两嘴后院之事。
  镇国侯一个皱眉,旋即大步的向着蘅芜苑行去。
  待看到一行人皆站在外面两两对峙时,眉头不免皱得更深了:“怎么回事?不是说嫡孙没了么?为何管事又说锦儿通房滑了胎?”
  蒋氏有着半分的尴尬,明钰公主哼笑着:“不是嫡孙么?大夫人说那孩子,将来是要过继给老四家的。既是给她,可不就是侯爷的嫡孙?既是侯爷的嫡孙,可不就得宝贝着?”
  镇国侯一个冷眼向着蒋氏看去。
  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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