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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想对我以身相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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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欠欠说:“知道。”
凌夜问:“那你知道鹊桥在哪吗?”
郁欠欠仰头看看,伸手指向在整个星空中,显得最为浩瀚璀璨的银河:“在那上面。”
凌夜先习惯性地夸了句欠欠真聪明,才道:“今夜流星雨会从这里降落。”
说着,单手撑了下巴,半仰着头看银河。
万千星辰因着这动作倒映在她眼中,连隐在最深处的子时火都染上些许星光。本就漆黑的眼瞳在这时变得更加漆黑,却又闪着微微的光,看得郁欠欠不自知盯了她好一会儿,才略显狼狈地移开目光,勾头去看正在沸腾的茶水。
真没用。
他暗暗地唾弃自己,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就看呆了。
以后天天都要看,难不成天天都要呆?!
他正努力控制着非常想转回去继续盯着看的眼睛,就听凌夜说道:“星辰一落,不知道会不会给牛郎织女的碰面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郁欠欠一边鞭挞自己不听话的眼睛,一边答:“他们都是神仙,神仙是不会被这种问题困扰的。”
凌夜莞尔:“说的是。”
先前夜寒天说流星雨最早子时,最晚寅时,果然等了不多久,约是子时三刻,先是有一两颗流星划过,眨眼间便带着绚烂的尾光消失在天际,一闪即逝。
凌夜立即打起精神:“来了。”
郁欠欠斟了两杯茶,递了杯给她,才不紧不慢地抬头去看。
只见在那两颗流星出现后不久,银河之处霎时有流光接二连三地坠落,宛如天女散花,景色堪称壮阔,美到极点。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流光坠落而下,交织成一片光幕瀑布。无数颗流星以极为密集的姿态从银河中落下,光芒夺目,好似天河倾倒,把河底的星子全倒入了凡尘。
便在这倾倒间,有肉眼可见的庞大星辰携着灼灼燃烧的火焰,强自脱离了那片瀑布。星辰沿途间发出巨大声响,以照亮半边夜幕之姿,直往不夜天降落。
这就是世人口中的陨星了。
而由于此次流星雨太过浩大,不消片刻,就已经有好几块陨星降落。其中有一块几乎是擦着摘星探月楼顶掠过,险些把这座第一楼撞歪。
“砰!砰!砰!”
与山体撞击数次,撞得山林都起了火的陨星还未落地,比之星光也毫不逊色的光芒亮起,极厚重的屏障在距离地面约有百丈之处撑起,牢牢挡住了陨星,免其带来更大的灾难。
也正是因为有这些屏障,不夜天才能这么多年都没被陨星砸出任意一处天坑,也没有任意一座房屋被砸成碎片。
据四堂舅所说,当年之所以会把不夜星落匀给魔尊一块,就是因为屏障每百年须得请至尊加固一次,恰好重天阙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他们哪有把人往外推的道理。
看山火如燎原之势,顷刻间扩散开来,凌夜把茶杯里剩余的茶水往空中一洒——
“哗啦啦!”
转瞬间暴雨倾盆,那才燃烧起来的山火还没把一根树枝烧成灰烬,就已被尽数浇灭。
紧接着,凌夜放下茶杯,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祭出断骨。
郁欠欠道:“你干什么?”
凌夜答:“不夜星落要来了。”
郁欠欠:“在哪?”
凌夜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
郁欠欠循着看去,那已经渐渐进入尾声的流星雨里,有一颗比刚才要大上许多的星辰正缓缓而动,似乎下一瞬就要从天穹落下,把整个不夜天砸成废墟。
他看着,刚要说不夜天又不是没被不夜星落砸过,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就见那颗星辰忽然一分为二,然中间藕断丝连着,始终都无法彻底分开。两块星辰摩擦间爆发出刺目的火光,拉扯着共同朝不夜天落下。
——两块不夜星落!
郁欠欠惊了一惊,道:“这怎么……”
话未说完,凌夜足下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瞬间便至那两块不夜星落的下方。
星光与火光交错间照亮整片夜幕,宛如雷鸣般的巨大声响震耳欲聋。狂风大作,金红的火焰自上方扑面而来,与不夜星落相比小得可怜的一道黑影却不退反进,好似要把这两块不夜星落在真正坠落前全拦截下来。
如若不拦,这么大的陨星落下去,那些屏障能拦一块不夜星落,却拦不住两块。
森白骨刀在火光的照耀下反衬出冰冷色泽,被风吹起的白发也愈发显得苍白。凌夜持着同样显得渺小的刀,没理会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陨星,蓦地往前重重一斩。
“轰!”
刀锋划过空气爆发出来的声响盖过陨星带来的声音,惊得整个不夜天的人都抬头去看。
但见那亮如白昼的夜空中,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骨刀明明没有触碰到任何实物,偏生劲气璨若华光,须臾化作一道比骨刀大上无数倍的虚影,重复着主人方才刀斩的姿势,又快又重地朝前落下。
宛若双生的巨大陨星刚好在这时落到虚影面前,被虚影凌空一斩,刹那间裂成两半,不分先后地朝不同方向落去。
下落间,火光愈发刺目,两块陨星犹在燃烧,无数碎石迸溅开来,有的被燃烧殆尽,有的则成了小块陨星,三三两两地飞去各个角落。
看到这里,才有人恍然:“那是两块不夜星落!”
“快,快去通知帝君!”
夜族人刚生出点慌乱的心思,还未传信给夜寒天,就见凌夜又出刀了。
仍旧是一刀,不过这回断骨离手,携实质般的劲气直追朝摘星探月楼落下的陨星而去,意图在落到楼顶之前拦住。同时她另只手拔出把短剑来,往另一块陨星坠落的方向掷去。
短剑虽小,速度却极快,同样是赶在陨星落到屏障上前,来到陨星下方,堪堪将其拦住。
两件神兵都没产生什么异动,就维持着在陨星面前芝麻般大小的原形,以蜉蝣撼大树之姿,未作任何动摇的,生生拦住了两块重若大山的陨星。
火光立时熄灭,两块缩小了许多,却仍足够成为不夜星落的陨星在神兵上方竖直立着,望之竟比以往的要大上好几圈。
紧张围观着的夜族人这才齐齐松了一大口气。
有至尊在就是好。
夜寒天这时也赶到短剑旁,出手接过陨星。他仰头朝摘星探月楼看去,凌夜已经落到楼上,正把断骨刀上的陨星收起。
未料此次竟出了两块不夜星落,夜寒天面带笑意地把短剑还给凌夜,道:“你堂舅的祈祷成真了。”
凌夜道:“嗯,那我也祈祷他过了今夜就能说话。”
夜寒天哈哈笑道:“那我替他先谢过你了。”
恰此时,最后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无边夜色随之消减,七夕夜结束了。
正被夜初拽着爬山的四堂舅试探地张张嘴,开开嗓,欣喜地发觉自己能说话了。
他立即对着风嚎了一嗓子,嚎得旁边山林里群鸟惊飞而起,翅膀呼啦啦地一扇,扇掉的羽毛被风吹过来,糊了他满脸满嘴。
他呸呸吐掉嘴里的羽毛,紧着对夜初说道:“还上山干吗?你不会又要找帝君,说你想了第二遍,还是觉得你无法胜任帝姬?”
夜初道:“哪能啊,我这不是看我堂姐拿到不夜星落,说不定等会儿就要走了,赶着带你来和她告别。”
四堂舅道:“不会吧,之前她说要多住一段时间的。”
夜初回道:“我也是刚收到的消息,魔尊那边好像出事了。”
“啊?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传信上只说天池突然干涸,青天泪拿不到了。”
四堂舅闻言,神色立即变得肃重,连粘在头发上的羽毛糊住了眼睛,也没能让他表情变上一变。
他沉声道:“这还真是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真是卡到爆炸_(:зゝ∠)_
然后又,又要换副本啦,瑟瑟发抖,我怎么赶脚这文比我预想的最快的节奏还要更快
第65章 065、巴掌
天色放亮, 太阳却还未升起。
凌夜看了看在天亮时分就已经隐匿不见的银河,想这第二块不夜星落不知可是牛郎织女送来的礼物。
若不是,那就真是上天特别给她的馈赠了。
这想法转瞬即逝, 记起前面两样神物都出了异兽, 凌夜不由道:“外公, 把你那块拿出来, 我看看可有哪里不对。”
她这么一说,夜寒天也记起异兽之说, 立即把不夜星落取出,连同她那块并排放好。
由于还没落地就被凌夜拦截,这两块不夜星落没被天火炙烤太久,就也比以往的要大上许多,平放着比人还高。
凌夜围着仔细看了一圈, 外表没看出什么异常,她正要动用神识把内部检查一番, 那边夜初拽着四堂舅爬上来,后者不及喘气,便道:“帝君不好啦,我闺女刚收到消息, 说朝尊崖的天池干了!”
夜寒天道:“哪个天池?”
四堂舅道:“产青天泪的那个天池!”
自打魔尊承诺庇护不夜天百年, 不夜天和朝尊崖便时常往来,关系尚可。因而就如很多年前夜寒天说要把不夜星落留给凌夜一样,凌夜和郁九歌刚来不夜天,隐晦表达出之后要去朝尊崖取青天泪的时候, 夜寒天就请朝尊崖那边多多留意天池, 如若出了青天泪,留两滴给他, 他愿拿剩余的庇护时间来换。
青天泪百年只得一滴,现如今的朝尊崖里不知还剩多少,夜寒天轻易又传不了信给重天阙,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天池上,希冀百年过去,天池能尽快诞出两滴青天泪来,免得他准外孙女婿受苦。
他准外孙女婿受苦,那不消说,他外孙女也得跟着受苦。
他舍不得外孙女继续受苦。
所以听四堂舅说是产青天泪的天池干涸,夜寒天不禁微微变了脸色。
他对重天阙了解甚多,知晓定然是重天阙出事,否则绝不可能放任这处最为重要的天池干涸,当即便对凌夜道:“你赶快去朝尊崖,看是出了什么事。”
凌夜刚要说好,眼角余光就瞥见左边那块,即之前夜寒天收起来的不夜星落微微动了动。
她便道:“等等。”
说完轻轻挥手,示意众人后退。
四堂舅是在场修为最低的,闻言飞快躲到夜初身后,用屏障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的,才小心翼翼地露出半颗脑袋,仔细盯着那块产生异动的不夜星落。
果然没过多久,那块不夜星落又动了动,比刚才动静要大,好似里面也有个石猴那般的存在,要从这块天外飞石里蹦将出来。
四堂舅眨眨眼,还没发表一下诸如“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亲眼目睹异兽出世”之类的感想,就见不夜星落再次动了起来,动得他觉得脚下楼顶都在晃,然后一个没站稳,整个人直往后倒。
还是夜初反手拉了他一把,才没让他坐到地上。
他心惊胆战地站稳了,伸手拽了夜初外衣,免得自己再次栽倒,然后小声道:“不会把楼震塌吧……”
话音刚落,不夜星落动了第四次。
四堂舅立即闭嘴。
好在他的乌鸦嘴并未应验,尽管这第四次的动静比刚才更大,但摘星探月楼不愧是屹立数千年,风吹雨打千锤百炼都不曾倒的天下第一楼,在此动静下也仍只是晃了晃,没有出现半点裂痕。
随后就是第五次动。
然而这次,不夜星落才开始动,动静尚未传开,凌夜已然上前,一巴掌重重拍了过去。
“啪!”
她力气多大啊,这一巴掌拍得即使是在这山巅高楼之上,回音也仍响彻开来,惊得山中群鸟再度惊飞而起,铺天盖地的羽毛又糊了恰巧处在风口当中的四堂舅一脸一嘴。
明知不合时宜但还是惊呆了的四堂舅:“……”
没敢呸呸呸地吐,他一点点地把羽毛从嘴里抠出来,边抠边嘟囔道:“这是和我有多大仇啊。”
夜初道:“你该庆幸它们只是掉毛,没拉屎,不然我现在肯定要一脚把你踹下山。”
四堂舅没在意她说的后半句话,只在意她前面话里那两个相当粗俗的字眼:“……女孩子家家,怎么说话的。”
夜初:“跟你学的。”
四堂舅:“你爹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么不文雅的话了?”
夜初道:“你不记得了?没关系,我记得可清楚了,我跟你温习温习?”
四堂舅闻言,刚要回话,恍然想起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便回了句等下山了看我怎么教训你,然后收回注意力,继续看那块不夜星落。
就见被凌夜拍了那么一巴掌后,不夜星落滚了一滚,停在边缘处,好险没掉下去。
之后任狂风各种吹,吹了好一会儿,见不夜星落也还是没什么动静,四堂舅突发奇想道:“不会是被拍晕了吧?”
这话本是随口一说,岂料得到了凌夜的赞同:“应该是。”
她刚才用神识进去探了探,里头的的确确存在着生命。
且气息相当强悍,瞎子也能看出那绝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得到肯定的四堂舅再接再厉道:“那你再拍几下,说不准就能直接拍死了?”
凌夜摇头:“没那么容易。”
能诞生在陨星里,又气息强悍,想来这头异兽能力也是极其强大,比起赤凰山那头只高不低。
不料陨星没完全受天火炙烤,解体的部位太少,余留下来的外壁太厚,它一时出不来,就只能动来动去,企图撞破外壁,破星而出。
却也正因这点,加之不出意外也是刚刚诞生,它能力有所限制,这才会被凌夜拍得未再有动静。
只是这没动静是一时的,以之前碰到的那两头异兽的恢复速度来看,等它清醒过来,很快就能撞破不夜星落而出,把刚刚经历的悉数奉还。
“那你打算怎么办?”四堂舅问。
凌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问夜寒天:“外公,这块不夜星落碎掉的话,还能用来给道法进行维护吗?”
夜寒天道:“能。”
不夜星落之所以能用来维护道法,皆因其内蕴含的力量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发挥得完。同样的,那种力量也并非不夜星落碎裂就会消失。
除凌夜解毒是必须要整块的外,夜寒天他们以往维护道法之时,也都是将不夜星落打碎,以碎石镶嵌在摘星探月楼四角。所以如果这块不夜星落碎掉,还能省得他们之后再费力气了。
凌夜这才对四堂舅回道:“我打算烧死它。”
四堂舅闻言,再度惊呆:“啊?天火都烧不死它,你的火没问题吗?”
凌夜道:“天火不是烧不死它,天火是孕育它。我的火就算烧不死它,也能让它不好受。”
四堂舅仔细想了想,觉得这话说得有理。
天火神火,一字之差,前者乃天生,后者是神养。
而至尊以神识养出来的火,从某些方面来说,的确是要强过不受控制的天火。如若使用得当,说不定还真能直接把异兽烧死。
想通了的四堂舅便鼓励道:“那你烧吧,当心别惹火上身,烧到自己身上。”
凌夜说好。
当下众人再度退后,退到坐在石桌那儿的郁欠欠身边,把整个楼顶都让了出来。
见郁欠欠稳坐泰山,一点都不担心凌夜可会失手的模样,四堂舅道:“这孩子怪能沉得住气的。”
郁欠欠没回话。
他维持着手握茶杯的姿势,目光牢牢黏在凌夜身上,看她先在四周设了屏障,连头顶也布置了极厚的一道,免得异兽醒来带动不夜星落逃跑。
随后一眨眼,子时火呼啸而出,见风即长,顷刻间便扩张成一条丈许高的巨蟒。
巨蟒甫一出现,就听四堂舅发出“嚯”的一声,叹道:“不愧是神火,真厉害。”又说,“不知道能不能化象成别的样子,黑蛟啊,黑龙啊,都比黑蟒更威武。”
郁欠欠:“……”
郁欠欠终于说了自他们上来后的第一句话:“闭嘴,安静。”
四堂舅道:“闭不上,静不了。”
郁欠欠也没和他争辩,只说:“你往后看。”
四堂舅依言向身后看。
就见后方不远处,离他之前设的屏障仅有数丈的山林中,赫然停着无数只禽鸟。
每一只禽鸟皆是静静盯着他,大有只要他撤掉屏障,它们就要第三次地用羽毛糊他满头满脸的姿态。
四堂舅:“……”
那边四堂舅终于闭嘴,这边蟒口一张,吞象般将整块不夜星落一口吞下。
吞完了,巨蟒象征性打个饱嗝,旋即细长的身体环绕着鼓囊囊的肚腹蜷缩起来,以最为强劲的温度炙烤着陨星内部的异兽。
登时只听“嗤嗤”声不断响起,最为外层的黑色火焰将周遭虚空炙烤得扭曲不堪,将将出现裂痕,可想而知最里面的温度是有多高。
于是很快,有模糊的嘶鸣声从巨蟒腹部传出,听起来稚嫩又凄惨,正是那头异兽。
凌夜凑近了一听,神情未变,只单手掐诀,巨蟒立时化作一大团火球,熊熊黑炎将里面的陨星全面覆盖,好确保每一处外壁的温度都一模一样,坚决不给异兽半点可乘之机。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黑炎中传出“啪”的一声,不夜星落赫然碎成两半。
凌夜垂眸看去,那两半碎星的中心本该有头不知何种模样的异兽,此刻却连骨头都没剩。
直接被子时火烤没了。
比起上次还要更加轻松地解决掉异兽,凌夜看着那空荡荡的中心,心中颇有些微妙。
怎么那么恰恰好的,每次异兽刚诞生出来,都会被她碰上,然后以并不多么费力的手段就能将其灭杀——
上天在帮她。
上天很急。
凌夜思来想去,也仍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以致于上天要这么给她作弊。索性收了子时火,完好的不夜星落也收好,她转头对夜寒天道:“外公,这里没事了,我去朝尊崖了。”
夜寒天颔首:“一切小心。”
凌夜招手,让郁欠欠过来,旋即两人御风下山,直往千里之外的朝尊崖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昨天说这个副本进展快,不不不其实不快的,除了开头那个连篇大副本,苦逼少君和老江姑娘的副本都跟这个长度差不多→_→不过确实比我预计的
第二卷要写三十万字快很多就是了,目前看来估计十多万就能搞定。
嘛,快就快呗,不崩不水文不凑字数也挺好的不是嘛ovo
最后我永远热爱大圣!安利使徒子的漫画《阎王不高兴》,里面的大圣超帅,我还特意买了抱枕放床边,让大圣给我驱魔辟邪来着。上回微博中奖的呱儿子玩偶也放床头了嘿。
第66章 066、太子
宁去朝尊崖, 大小重山死。
不往九重台,多少溯回死。
朝尊崖朝尊崖,说来是一处山崖, 重天阙的道场也的的确确建立在这山崖之上, 巍峨险峻, 高不可登, 饶是修者都难以攀爬。
且道场设立的规矩十分古怪,譬如说夜间不得出门走动, 未得允许不得靠近天池,除重大节日外不得穿黑衣等等,故而尽管那首诗传得妇孺皆知,可事实恰好相反,九重台的修者比朝尊崖多了太多, 连江晚楼都说,“人迹罕至”是最能用来形容朝尊崖的。
能在朝尊崖留下来的人, 无一不是真正有大毅力,绝不会违反规矩的修者。
只不过,在到达朝尊崖之前,须得先翻过两座大山。
这两座山非常出名, 一曰大重山, 一曰小重山,即诗中所说的“大小重山”,据闻是重天阙建立道场时亲自命名,对他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具体是何意义, 世人俱不知晓。世人只知想上朝尊崖, 必要翻这两座山,如若不翻, 即使绕再远的路,从另外的方向登山,也只能在崖下打转,哪怕转到老死,也仍旧上不去。
好似这两座大小重山,给朝尊崖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其坚韧牢固,连至尊都破不得。
和江晚楼一样,凌夜也来过朝尊崖。
甚至她连产出青天泪的天池在哪都知道。
是以此刻,她正要带郁欠欠翻过这大小重山,去朝尊崖上一探究竟,却是还未走到大重山脚,她忽然停下了,而后祭出断骨,一言不发地往前斩去。
“哗!”
仿佛镜面破裂,无数道涟漪在前方虚空中波荡开来,露出其后大重山的真正面目。
就见刚刚还是山清水秀,一派郁郁葱葱的大重山,在破开化象后,显露出来的是通体焦黑的山体,仿佛被天火灼烧过一般,空气中都散发着难闻的烧灼气味。
抬头看去,大重山上没有一棵树木,也没有一只动物,连江晚楼曾经玩笑似的刻了“到此一游”的在后来人看作是大重山标志的巨石都被生生削去一半,孤零零地立在一片焦土之中,荒凉极了。
凌夜还在看着,就听旁边传来一道略显熟悉的声音:“啧,我不就几个月没来,这是怎么了,老重干了什么坏事,居然就遭天打雷劈了?”
能亲切地称重天阙为老重的,只有江晚楼。
凌夜不由转头看了江晚楼一眼。
大半个月过去,他伤早好了,可瞧着还是病怏怏的样子,脸色白得不像活人。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云缚身上,由云缚撑着,才勉强站直,然凌夜瞧得清楚,根本是云缚半拖半抱,都快把他打横抱起来了,他才舍得动一动他那比金子还尊贵的脚,蜗牛似的往前挪动。
凌夜觉得他这么个样子简直没眼看,便收回目光,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晚楼说:“刚来。”
凌夜问:“你知道重天阙出事?”
江晚楼:“算是吧。”他努努嘴,让云缚取出个东西递给她,又道,“你知道的,我和老重关系好,之前我五十大寿,软磨硬泡从他那里要来一滴青天泪当传家宝——别这么看我,传家宝啊,我自己都不舍得用,哪舍得给你啊——结果这两天发现传家宝变了颜色,我估摸着肯定是老重家里出了什么事,就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来,赶着过来了。”
云缚递给凌夜的,是个手指粗细的小瓶子。
拨开瓶塞往里一看,白玉底部盛着个泪滴模样的物什,正是青天泪。
只是这滴青天泪并非苍穹那般的青色,而是呈现着与大重山别无一二的焦黑之色,散发出来的味道也一模一样,好似这滴青天泪也被天打雷劈一般,本有的灵气全丧失了。
可这滴青天泪远在云中岛,朝尊崖这里倘若真的天打雷劈,又如何能劈到千万里之外的这个瓶子?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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