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欢笑了。
通常魏绅话放得越狠,越是没事;一言不发就那样看着她,她才害怕呢!
她欢快地打来温水伺候他洗漱,挽起袖子蹲在地上道:“老爷,我给您洗脚。您膝盖不好,我特意跟娘子学过按摩之法,能缓解疼痛。娘子还会针灸,用那么长的针扎进去,然后很多病都能治好。不过我笨,胆子又小,不敢学那个。”
说话间,她用略显粗糙的手替他脱了鞋袜,把他的脚放到温水中,然后掀起他的裤腿。
“老爷,您的腿怎么肿了?”大欢看着他明显粗出来一圈的腿,又是诧异又是心疼的道。
魏绅冷笑一声:“难道不是胖的吗?”
“胖和肿才不一样。”大欢道,“而且老爷消瘦这么多,腿怎么还会胖!”
说着,她用手指在他腿上用了几分气力按下去,深深的肉窝,久久都没有平复。
“听说你在这里,四天四夜没有下马,腿就肿了。”魏绅面无表情地道。
大欢愣了下,随即低下头,泪水吧嗒吧嗒,一滴滴掉进盆里,激起了水花。
“看到你抱着孩子,身后站着男人,我有毁天灭地的冲动,”魏绅继续道,“可是我没敢下令要那孩子的命,我怕你跟我拼命。”
你是我的心肝,更是我的命。
第95章 陆弃吃醋
第二天,苏清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陆弃怀里。
睁开眼睛迷茫了片刻,感受到身后男人火热的胸膛,她发现两人姿势有点……惹人遐思。
她动了动,想从他怀里出来,就听陆弃带了笑道:“别乱动,我可不是柳下惠。”
“滚!”苏清欢骂了一句,挣脱了他的怀抱,回身看着他依然遍布血丝的眼睛,没好气地道,“快睡觉!”
“我要吃鸡肉馄饨,再来一盆水煮鱼片,我自己要一盆!”
“给你一桶,饭桶!”苏清欢笑骂道,知道陆弃日夜兼程、长途跋涉累得狠了,她也不跟他多说,穿好衣裳出了门。
“娘子——”大欢在东厢房喊她,声音有些委屈,“我有点不舒服,晚点再起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愧疚,眼巴巴地看着魏绅,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让她出去。
“好,你不舒服就歇歇,我自己做饭就行。”苏清欢笑着答道。
魏绅用毫不遮掩的声音骂大欢:“蠢货!你是我的人,想着伺候好我就行,粗活不用你做!”
大欢本来想说“那么多人的饭,一个人做多累”,但是又想如果是苏清欢会怎么说,于是她道:“我跟娘子学了几样手艺,想给老爷展示展示。”
果真,魏绅脸上闪过愉悦之色,只是还道:“等回京你给我一个人做。”
“好。”大欢觉得这种代入初获成效,十分高兴。
苏清欢出门去孙寡妇家买鸡,又去河边找打鱼的人买了三条大鲤鱼。
回来的时候,杜景迎上前,伸手从她手里接过东西,道:“夫人,您去忙活其他的,杀鸡杀鱼我来。”
“好。”苏清欢笑着答应,又向他睡的屋子呶呶嘴,压低声音道,“那个卢俊怎么样?昨晚你俩没有把屋顶掀了吧。”
“各为其主,相安无事。”杜景平静地道。
“那就好,”苏清欢松了口气,“我总觉得他不是很好相与的样子。”
杜景脸上露出笑容,看着她明媚而生气勃勃的笑脸,不自觉露出个笑容:“多谢夫人关心。”
“咳咳——”陆弃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
一出门他就见到苏清欢和杜景笑着说话,杜景拎着东西,侧颜柔和,笑意温柔;苏清欢也笑吟吟,唇角弯弯。他高大英俊,她眉目如画,站在一起,竟然意外的和谐。
但是陆弃心里别扭的要死。
杜景抬眼,触及他不悦的目光,忽而垂下了头,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体,和苏清欢拉开些距离,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苏清欢浑然未觉,叉腰骂道:“让你多睡一会儿,偏要起来!看看你,眼红的跟兔子似的!再看看你那眼袋,说三五十岁也有人信!”
“你嫌我老?”陆弃磨着后槽牙。
苏清欢哼哼了两句,“本来就老,还不知道好好保养。”
杜景拎着东西退到了厨房里,把空间留给两人。
“老也是你男人。”陆弃怒道。
定然是她对着杜景那张骗人的俊脸太久,才会嫌弃自己!这见异思迁的女人,真想狠狠掐死她。
“呵呵。”苏清欢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一顾。
陆弃直接几步上前,把人拉进屋里,按在炕沿上噼里啪啦打了几下,骂道:“夫为妻纲,你回头给我写一千遍!一万遍!”
说是打,其实跟挠痒痒差不多,苏清欢却觉得姿势太过暧昧羞耻,腿扑腾着,手也往后胡乱挥舞着,直到……撞到硬物。
“陆弃!”她触电一般收回手,大骂道,“你臭不要脸!”
这都能硬!虽然学医知道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但是也太羞耻了吧!
“呦呦,”陆弃看她悲愤欲死的样子,心情大好,松开她道,“你可以再大点声,估计他们都能听到。”
苏清欢:“……滚!”
“娘,娘,您醒了吗?”话音刚落,世子的声音响起。
苏清欢的脸刷的红透了,做贼心虚!
陆弃玩味地看着她。
“醒了,”苏清欢瞥了一眼陆弃不安分的地方,忽而狡黠一笑,“你进来吧!”
脚步声响起,陆弃狠狠瞪了苏清欢一眼,快步走到书桌后坐下,正襟危坐。
“噗——伪君子!”苏清欢挑衅地道。
说话间,世子已经推门而入,揉着眼睛打着哈欠道:“娘,我还是跟您睡吧。林嫂子睡觉打呼噜,比柏舟和静姝哭闹还厉害,我都睡不着。哦,”他睡眼朦胧中看见陆弃,“表舅早上好。”
“嗯。”陆弃矜持地点点头,教训道,“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睡在这里?”
世子愣住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可是您没回来的时候,我都是跟我娘睡啊!”
陆弃脸黑如锅底,看看苏清欢,用嘴型道:“你给我等着!”
不让她把女四书抄写一百遍,倒背如流,他就不是陆弃。
苏清欢却不怕他,从炕柜中取出昨晚才收拾起来的小的被褥枕头,替世子铺好,道:“快补一觉,你长身体的时候,不能缺觉!早上想吃什么?瘦肉粥配包子还是炸面鱼配豆浆?或者给你做虾子面?”
陆弃的脸更黑了。
他和锦奴的待遇,为什么差这么多!
虾子还是他在的时候看她费了很多功夫弄的,平时给他吃都扣扣搜搜,给这小子倒是殷勤!
摔!
世子道:“虾子面吧。”然后熟练地爬上炕,脱了衣裳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苏清欢看着陆弃:“你不睡一会儿了?”
“不睡。”陆弃没好气。
“不睡就去烧火!”苏清欢恶狠狠地道。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陆弃觉得自己心得多大,还能睡得着。
去了短短数月,回来的时候发现比他帅的,比他小的,都想要取自己而代之了。
魏绅并没有在这里呆多久,吃过饭,问清楚大欢的病情,他就让卢俊去找马车,着手准备回京事宜。
苏清欢给大欢开了一个月的药,然后让魏绅找个大夫来学艺。
大欢自然不舍,泪水涟涟地拉着苏清欢不肯走。
“不用跟生死离别一样,用不了多久就见面了。”魏绅意味深长地道。
第96章 陆弃的惩罚
苏清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弃,后者气定神闲,与她四目相对,还对她弯弯唇角,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
“娘子,柏舟和静姝你放心交给我,我一定对他们视如己出。”大欢信誓旦旦地保证,“你有功夫,去看看三花,她想给两个孩子写信,或者到京中探望,我都会高兴的。”
苏清欢答应下来,又不放心地叮嘱道:“把孩子们交给你,三花放心,我也放心;只是你要记得,惯子如杀子,你是他们的母亲,不能一味纵容他们,知道吗?”
大欢吐吐舌头,偷偷瞥了一眼魏绅道:“我家老爷跟我说过了。”
脸上满是甜蜜。
她不懂男女之事,可是她觉得,她已经有了这世上最好的相公和最圆满的家庭。
马车终于远去,苏清欢眼眶微热——这世间所有的相逢猝不及防,离别在所难免,虽明白这是生命常态,却仍然喜忧难控。
“走吧。”陆弃握住她的手道。
“干什么?”
“回去算账!”
回京路上,卢俊趁休息时间偷偷请示魏绅:“指挥使,属下觉得不应该放虎归山……”
“那本座派你现在回去杀了秦放?”魏绅斜靠在马车上,姿势舒适,透过马车帘子看着大欢抱着两个孩子在外面晒太阳,表情愉悦,口气漫不经心。
她张嘴闭嘴都是“娘子说”,因为苏清欢说,两个孩子有黄疸,要多晒太阳,每次休息,她都要亲自抱着孩子晒太阳。
卢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才支支吾吾地道:“属下觉得,若是多带几个人,攻其不备……”
“你跟了我这么久,忠心有余,聪明不足。”魏绅心情很好,难得点拨他几句,“从前我为什么要整治秦放?因为他看我不顺眼,我自然不能让他好过;但是现在他娘子救了夫人,他又低头,也算扯平了。若非深仇大恨,秦放这样的人,不要动他。”
“属下愚钝,请指挥使指点迷津。”卢俊行礼道。
“北有匈奴,南有蛮夷,西有回鹘,东有倭寇,无论哪一支做大来犯,派你去,你行吗?”魏绅曲起手指弹了弹另一只手上的护甲,接着道,“秦放这个战神,是替朝廷,替中原打仗得来的。国之栋梁,不能轻易动摇。”
他没什么底线,心狠手辣,但是对民族英雄,就算为了保住自己今日之地位,也该存些敬畏。
卢俊心悦诚服道:“指挥使高瞻远瞩,属下受教。”
而与此同时,被算账的苏清欢,和世子一道,被某民族英雄训成了傻子。
“你们两个好本事,当前线的我们都是摆设?”陆弃拿着戒尺,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我就问你们,徐顺如果绑了你们,去找贺长瑞邀功,你们怎么办?”
世子低头不语。
苏清欢底气不足地道:“这不是还有你吗?到时候,你一定能想办法救我们的。而且,我觉得,应该也不会出事……”
“你觉得不会出事?”陆弃怒气冲冲地道,“你以为你救了徐顺的娘子和儿子,他就会因此对你感恩戴德,无所不从?你知道徐顺的爹当年是如何发迹的?他和救过他命的拜把兄弟一起贩卖私盐,被官府悬赏缉拿,他贼喊捉贼,把拜把兄弟出卖了,自己却偷偷运走了私盐,赚了一大笔银子,拉起了队伍!徐家的人,骨子里流着狼血!你们与虎谋皮,侥幸得手,便沾沾自喜,殊不知,是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
苏清欢也知道当初之事确实侥幸,但是又很委屈:“我和锦奴也是没办法,担心你们应付不来……”
“危险的事情,你们两个记住,绝不能碰!一旦出事,痛彻心扉的人不是你们自己,是我,是九哥!”陆弃痛心地教训道。
苏清欢偷偷对着世子撇嘴,世子则对苏清欢做鬼脸。
陆弃怒不可遏:“锦奴,到院子里跪着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进来。”
“不能这样,”苏清欢急了,“形势所迫,就算处置不当,也并非故意。你不能这样!”
“你——”陆弃又指着苏清欢,指指墙角,“你也跑不了,到那里,站着想,也是想明白了再过来。”
最后,世子顶着大太阳跪了一个时辰,苏清欢被罚站了半个时辰。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弃对杜景道:“你回京去,地虎军均凌一人照看不过来。有消息可以让人传信,但是你们二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京。”
“是,大将军。”杜景恭敬地称是,眼睛余光扫过苏清欢,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苏清欢正在给世子夹菜,闻言道:“那我明日早起准备干粮。”
陆弃“嗯”了一声,杜景却站起身来,行礼道,“多谢夫人。夫人不必辛劳,我在路上买些就行。属下先告退,回去收拾东西。”
他深深埋头,用这样恭敬的礼节,来让自己清醒。
她是他的主母,如此而已。
陆弃点点头:“吃完饭我去找你。”
“是。”
“锦奴,还疼吗?”陆弃去和杜景交代事情了,苏清欢给世子揉着膝盖,心疼地道。
“还行,不太疼。”世子忽然仰头看着她,闷声道,“娘,以后我还能叫您娘吗?”
苏清欢心中酸涩,摸摸他的头顶,故作轻松地道:“当然,只要你想,我永远都是你娘。当然,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毕竟,咱们两个一起闯过祸,受过罚,感情基础多么坚固。”
“拉钩,一百年不许变。”世子勾起小手指。
“好。”苏清欢笑眯眯,“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陆弃正好进来,淡淡道:“锦奴,你父王说了,让你暂时留在我身边,任由我管教。但是你若是不服管教,那我容不得你,你趁早回云南……”
“不不不,”世子狂喜,“我听爹,不,听表舅的。我和娘去盐帮混闹是不对的,表舅罚得对!”
只要让他留下,他就是有娘的孩子,认错算什么!
第97章 礼物
“从前如何称呼我,”陆弃道,“在你父王来接你之前还怎么称呼。”
世子立刻干脆响亮地喊了一声:“爹!”
苏清欢在他膝盖上拍了一记,笑骂道:“有没有点骨气,刚被罚了,还喊这么亲热!”
“莫非,”陆弃挑眉,“你还敢不服?”
“不敢不敢。”苏清欢没好气地道,“打不过你!”
陆弃又对世子道:“这些日子我不在,你荒废了不少……”
“才没有。”苏清欢忙帮他说话,“自己读书,跟着杜景习武,还跟我学医,什么都没耽误。”
陆弃瞪了她一眼,对世子道:“我说的是规矩!以后自己去西屋睡!王府的规矩,七岁以后自己开院搬出去,现在你至少要学会自己睡。”
世子蔫蔫地答应了。
苏清欢哼哼道:“假公济私。”
“嘀咕什么?”陆弃虎着脸,“再说一遍。”
“秦大将军英明神武,一统江湖!”苏清欢狠狠翻了个白眼,“一桶浆糊!”
该送走的送走了,该教训的教训了,晚上睡觉前,陆弃神清气爽,看着苏清欢好奇地一一翻看他带回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打开沉甸甸的一包,立刻被闪瞎了眼。被教训的那点不愉快,被眼前所见的东西一扫而空。
各种各样的头面首饰,运用了金银玉石,玛瑙翡翠,猫眼珊瑚……各种材质,累丝、点翠、花丝、烧蓝……各样繁琐精致的工艺。
“哪来的?连个盒子都没有!”苏清欢捡起一根金累丝镶五色宝石的簪子,看着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累丝,心疼地道。
那么名贵的应该被精心呵护、妥善保存的首饰,到了他这里,像破烂一样,随随便便装了一包袱,路上还不知道怎么在马背上颠簸。
直男没救了。
陆弃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首饰,心中高兴,道:“在贺长瑞的一个库房里,随便抓了一包带给你。”
“你多抓几包啊!”苏清欢开玩笑道,“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够过了。”
“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再给你挣!”
苏清欢:“下辈子或许当牛做马,做不了人了。”
“当牛做马,我也得拴住你,不让你当别人的牛,做别人的马。”
苏清欢:“……霸道!”
“过来,给你个好东西。”陆弃坐在炕上冲她勾勾手道。
“什么好东西?”苏清欢欢快地扑过来。
陆弃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枚直径寸余的钱币状的东西来。
苏清欢抢过来,仔细打量,发现这圆饼子像是青铜材质,上面鬼画符似的画了些分辨不出来的花样,正反两面都有,中间有个圆孔,应该是用来系起来挂在身上的。
“我还以为是多么名贵的东西。”苏清欢撇撇嘴,兴致缺缺地把圆饼子扔回给陆弃,“从哪个古墓得来的?这种古董,我看着都没牛睦锉鹊蒙夏切┝辆ЬУ氖资巍!�
说话间,她就要去看刚才没看够的东珠手串。
“等等!”陆弃用力拽住她,“不准走!明天打个络子把这个戴在身上,以后除了睡觉不准摘下来。就是睡觉的时候,也要记得压在枕头下。”
“干什么?”苏清欢诧异,怎么觉得神神叨叨,陆弃这是中邪了?
“听见了没有!”陆弃很严肃地盯着她道。
“白天戴在身上,晚上睡觉压在枕头下。”苏清欢无奈地重复了一遍。“鹤鸣,你总该让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若是墓里出来的,我怕我会做噩梦。”
“你放心,不是墓里出来的。”陆弃道,“这是九哥从小随身佩带,从未离身的东西。”
苏清欢看他像看个傻子:“你,你把王爷的贴身之物给我?”
他是不是疯了!
陆弃垂下眼睑,口气不无担心:“涉及到你的去留,我也顾忌不到那么多了。九哥小时候总生病,有位世外高人将这枚饰物赠与他,说是与他压身的。”
苏清欢哭笑不得:“我又没生病;再说,这种东西,王爷也要随身佩戴,你冒冒失失要来,他怎么办?”
陆弃怎么会犯这么幼稚的错误!
“你别管,让你戴着你就戴着。”陆弃态度强硬。
苏清欢只能答应下来。
陆弃亲眼看她把东西压在枕头下面,才松了一口气。
高人说幼时的镇南王神魂不稳,所以需要法器压身;高人还说,他命格贵不可言,就差直说是天命所授了。
陆弃从来不信,但是为了苏清欢,他宁肯信其有。
替镇南王打了大小二十六场仗,最后他把所有的功劳,与他换来这个东西。
镇南王如果果真是天授之子,那他贴身多年之物,理应也让三界有所忌讳,那苏清欢就多了一重保障——陆弃可以倾尽所有,包括生命保护她,却仍时时惶恐,她被超乎人力的力量夺走。
见苏清欢的表情有些茫然和不以为意,陆弃耐着性子把利害关系解释给她听,当然隐去了镇南王的天命,只说这是高人所赠,所以他厚着脸皮讨来。
“呦呦,”陆弃严肃地道,“答应我,任何时候不能离身。”
苏清欢点头:“好!”
他的举动虽然幼稚可笑,但是以爱之名,令她感动满满。
不就是一个圆饼子吗!她豁出去了,戴着!
陆弃脸色缓和了些,指着桌上另一个蓝色包袱道:“我让人去搜罗了些苗医的方子和医书……”
“太好了!”苏清欢激动地跳了起来,抱住陆弃,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记,兴高采烈地道,“知我者,鹤鸣也。”
陆弃刚刚体会到了美人投怀送抱的喜悦,还没等这喜悦舒展开来,她又蝴蝶般飞走,意犹未尽。
而苏清欢已经忘了她的首饰和圆饼子,求知若渴地投入到医书之中。
陆弃看着她认真的侧颜,因思考而微蹙的眉头,嘴角笑意漾开。
“娘,下雨了,下雨了——”世子忽然在西屋喊道,“药材收了吗?”
“都收了,你安心睡。下雨好,咱们的药田也干了……鹤鸣,明天带你去看我的药材地。”
第98章 挑拨
苏清欢带着陆弃和世子去看药田,路上遇到村里人,见陆弃腿脚完全正常,不由都钦佩她妙手回春。
一时间,苏清欢更加名气大盛,上门求医者络绎不绝,这是后话不提。
“这都种的什么?”陆弃一眼看过去,绿油油的一片,分辨不出来都是什么。
“爹,”世子欢快地道,“这一片是止血草,那一片是三七,我娘说这都是军中需求大的,所以种这些。”
陆弃看看苏清欢,眼中有笑。
苏清欢有几分被戳穿的赧然,“其他地方用处也挺多的……看那边,”她指了指远处的一片空地,“留了两亩地,给姐姐回来种。既然她们决定定居云南了,那地方得想想,能补种什么。”
“娘,种菜吧。”世子提出建议。
“种菜哪里用那么多的地,”苏清欢笑道,“还是种药材吧,南星、牛膝、板蓝根都是可以的。”
“还可以种桔梗,不过就是明年秋天才能收!是不是,娘?”世子仰着头,期待被肯定。
苏清欢不吝赞扬:“锦奴记得很清楚,那咱们也种一些桔梗。相公——”
陆弃一听她声音娇俏,尾音软糯,就知道她又要戏弄自己,看着她道:“要我做什么,说!”
“当然是帮我种药材了,两亩地,咱们自力更生,你来犁地,怎么样?”
世子拍着手赞同:“我来播种。”
陆弃想,血雨腥风都过来了,难道还怕犁地?便点头答应下来。
“我还想留点地方出来种花,收集花瓣做些蔷薇水和胭脂,都是极好的……”苏清欢对着自己的地,兴致勃勃地规划。
陆弃不在的时候,她没什么心情,现在才觉得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土地,可以随意规划,做个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