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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5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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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贺奇非但知道他的身份,也看穿了他对流云已经情根深种。
  这个死瘸子,没本事,但是利用起人心来,倒是得心应手,卑鄙!
  “我自然不愿意……”
  “你不愿意?你设下这个局,不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装什么兄妹情深?”燕川鄙夷地道。
  “太子,我们还是说正事。”拓跋贺奇以胜利者的姿态道,“我自然也不希望流云痛苦。所以只要你配合我,这个刺客,就不是你。”


第1859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七十四)
  “我先问你一件事情,设计把我引回来,为的便是今天吧。”燕川冷笑。
  拓跋贺奇坦然承认:“是又如何?太子现在有话说?”
  “没有,成王败寇。”燕川道,神情倨傲,仿佛现在占据主动权的是他一般。
  “太子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我知道我没有什么东西能打动你,也就不白费力气了。想想流云……”
  “我必须在你给的选项中做出选择?”
  “是。”
  “可是我却想试试另一条路呢!”
  话音落下,燕川持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拓跋贺奇。
  拓跋贺奇身边的侍卫仓皇抵挡。
  燕川虽然刚猛,但是到底在别人的地盘上,以少对多,并没有什么优势,也很难近拓跋贺奇的身。
  他却也不恼,稳定又执着地进攻。
  拓跋贺奇猛然明白过来,面色顿时阴沉下来,说话的声音都变了:“燕川!你竟是置流云于不顾了!”
  不是说燕家都出情种吗?
  燕云缙独宠一人,燕川自流云去后也没有亲近过别的女人……
  拓跋贺奇原本觉得胸有成竹,既除去了一直不肯传位于自己,甚至不考虑自己的老拓跋,又完美借到燕川的东风。
  从他知道燕川的身份后,就一直在盯着他,很坚信他对流云的感情才会动手的。
  但是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算计恐怕是错了。
  “拓跋流云是你拓跋贺奇的妹妹,你用自己妹妹要挟我,不觉得可笑?”
  说话间,燕川一剑挑了距离自己最近侍卫的喉咙,鲜血喷薄而出,带出的血雾模糊了拓跋贺奇的视线。
  “而且你觉得,拓跋流云有什么值得我冒着损兵折将的危险,命令我的人马千里奔袭?你是误会了自己妹妹的长相还是能力?”
  说话间,他一剑扫过烛台,一排蜡烛立时被削铁如泥的长剑齐齐斩断。
  与此同时,他左手抬起,蜡烛又齐齐地向幔帐而去。
  拓跋贺奇听着他刻薄的话,看着他的动作,大惊失色。
  他已然意识到,燕川根本不配合,而且要把事情闹大,放火烧宫殿,引来其他人。
  他咬咬牙:“燕川刺杀皇上,拿下他。斩杀燕川,赏金千两!”
  从目前的交锋来看,他担心留燕川一条命,会让他有绝地反击的机会,还是死了得好。
  拓跋贺奇眼睛已经红了,双手紧紧握住轮椅两侧,恨不得自己冲过去把燕川杀了。
  “杀啊!杀啊!”拓跋贺奇看着忽然安静下来的众人,拍着轮椅情绪激动地道。
  可是双方都已经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门口,包括燕川。
  拓跋贺奇也扭头,然后吃惊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流云,愣住了。
  “燕川,你说什么?”流云盯着燕川,一字一顿地问,目光几欲喷火。“我的长相和能力,怎么了?”
  燕川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但是最终还是没说话,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血。
  “父皇?!”流云大喊一声,快步上前,也不顾幔帐着火,跪到床前,颤抖着手掀开幔帐。
  燕川用剑帮她挑开。
  流云看见老拓跋的惨状,顿时坐到地上,痛哭出声:“父皇,父皇,您怎么不等我回来!”
  四周一片寂静,凉风透窗而入,把偌大宫殿里剩下的烛火吹得低下头,摇摇欲坠的模样。
  燕川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目光怜惜而悲悯,袖中的手握成拳头,才能控制住自己上去抱住她的想法。
  “怎么会这样?”流云一边哭一边道,“怎么会这样?”
  拓跋贺奇已经趁机整理了思路,立刻道:“流云,是燕川!燕川杀了父皇,他想颠覆我们拓跋部落!你也听见了,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他娶你只是为了利用你。”
  燕川并没有解释,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就一直看着流云。
  流云哭了一阵,站起身来,用红肿的眼睛看着燕川:“是不是你?”
  燕川冷声道:“你说呢?”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解释?
  黑胖但凡知道他对她的心,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流云却忽然出手,一掌把燕川打飞。
  众人都惊呆了。
  流云咬着嘴唇:“燕川,我问你,到底是不是你杀了我父皇!”
  说着,她要往燕川被拦住又跌滑下来的柱子而去,却被燕川的侍卫拦住。
  那几个人,又如何是她的对手?
  流云顺利来到燕川面前,蹲下、身体,伸手捏住他的脖子,目眦欲裂:“燕川,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你可以不喜欢我,可是为什么要利用我对你的喜欢!你杀的是我父皇,是我亲生父亲!你恨我,就恨到这种程度吗?”
  燕川被憋得脸色青紫,毫无招架之力。
  身后的侍卫还要挣扎着来保护他,却被流云的丫鬟用剑横在了脖子上,都动弹不得。
  “你恨我,可以冲我来,为什么杀我父皇,觊觎我家国?”流云字字泣血。
  她终于放开了燕川,后者剧烈咳嗽起来。
  “你,觉得是我?”燕川一字一顿地问。
  “当然是你!难道我能撒谎,我能弑父吗?”拓跋贺若立刻道。
  “你闭嘴!”燕川怒道。
  “该闭嘴的是你!”流云闭上眼睛,泪水滚落,“来人,把燕川和他的人都给我关起来。”
  “你想干什么?”燕川咬牙切齿地道,“难道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流云摇头,神情失魂落魄,“我现在只知道,我没有父皇了。”
  燕川神情复杂,似乎用了很大力气,终于抬起手来要去安慰她。
  流云却猛地拍下他的手:“等我冷静下来再和你算账!”
  她力气十分大,燕川被她这一拍,手腕都要断掉。
  当燕川和他的侍卫被囚禁在流云的宫殿时,丧钟敲响,昭示着拓跋部落一代枭雄的陨落。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侍卫上前查看燕川的伤势。
  燕川坐在椅子上,头靠着椅背,摆手拒绝他的靠近。
  “殿下,太子妃她实在太过分了。”
  “闭嘴!”燕川冷冷地道。


第1860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七十五)
  燕川现在的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衣袍上沾着血、香灰,皱皱巴巴,他本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嘴角流血,脖子上是难以忽视的青紫痕迹,看起来像被家暴过一般。
  不,他确确实实就被家暴了。
  侍卫之所以为他鸣不平,因为流云这番举动,真像一个渣男,人人得了机会都要踹两脚那种渣男。
  别人或许不清楚事情原委,燕川的心腹侍卫哪有不清楚的?
  他们的太子耗费了那么多心血,不是为了太子妃吗?
  结果到头来,非但没有得到任何感激,还被人反咬一口,泼了一身洗刷不清的脏水,这放到谁身上能受得了?
  如果是女人被相公这般误会,恐怕能写出长长的折子戏;但是现在被冤枉的,可是堂堂大蒙太子,这要不弄点动静出来,对得起太子的身份?
  在侍卫们的心中,这件事情最后水落石出,流云不跪着求燕川回头,这件事情不算完。
  但是“苦主”燕川,自从回来后一直坐在那里,既不换衣服也不动,在侍卫们谈及流云之前甚至没主动说话。
  他眉头紧锁,眼神复杂,时而叹气,时而又露出苦涩心疼的模样,更让侍卫们义愤填膺。
  所以当燕川呵斥侍卫,不许他们说流云坏话的时候,还是有人忍不住了。
  “太子殿下,都到了什么时候,您还替太子妃说话?”
  一石激起千层浪。
  “就是,您就是怪罪,属下也要说。咱们出生入死,难道是真的在乎拓跋皇帝的死活?还不是为了太子妃?”
  “她倒好,心里只向着娘家,被拓跋贺若这么卑劣的手段骗了去,而且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您动手!”
  也有人冷静些,道:“先不要说这些,我们眼下应该担心的是太子的安危。按照今日的情形,太子妃对太子是起了杀心啊!”
  众人听到这番话,果然沉默了下来,又悔不当初,暗恨流云。
  因为燕川对流云已经交了底,他根本没带几个人进宫;而且他带的人,各自多少本事,流云一清二楚。
  流云若是想留下他们,他们根本插翅难逃。
  燕川用眼神示意门口,立刻有人明白过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戳破窗纸往外看了看,又把耳朵贴在窗上仔细听,半晌后才回来道:“看守的人都在院子外面,里面没有人。这也挺奇怪的……”
  “不奇怪。”燕川缓缓开口,吐出了一口血沫子,“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许多说一个字,不许多做任何事情,没明白吗?”
  侍卫们迟疑了一番,七零八落地称是。
  “还有,”燕川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太子妃,不是你们可以指手画脚的!任何时候!只要她还是我的女人,就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是!”
  太子也真是痴情种子,太子妃愿打,他愿挨,别人能有什么办法?
  侍卫们也很绝望啊。
  事到如今,生死关头,太子竟然只想着维护那个打他的太子妃。
  这就好比在路上遇见一个被夫君打半死的女人,周围人看不过眼,上前去拉,结果女人还护着自己的夫君,让人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是不是这种感觉?
  绝对是。
  他们被囚禁在此,没有人送饭食,也没人送水。
  众人忍着饥、渴,揣测着燕川的心思,都忧心忡忡,担心这次折在拓跋部落。
  如果没有马革裹尸,而是憋屈地死在太子追妻路上,侍卫们都能委屈得再死一次。
  燕川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过了一天一夜,众人都有些难以忍受饥、渴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守在这里,谁都不许进来!”
  是流云的声音!
  尽管她的声音已然沙哑,不复往日干脆嘹亮,众人还是一下就辨别出来。
  当流云快步走进来,除了燕川之外的人,都已准备好谴责之色,带着怨念看向她。
  流云的样子很憔悴,流星锤并没有随身携带,眼圈红肿得像桃子,蓬头垢面,像刚钻了灶底一般狼狈。
  她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悲伤,站在门口,沉默地看向燕川,似乎倾身想上前却不知为何又没动。
  “你们先出去。”燕川开口。
  侍卫们愣了下——他们不是被关在这里的吗?往哪里去?而且他们出去了,谁保护太子?
  虽然他们加起来的实力在太子妃面前也不够看,但是人多总是好的。
  “出去!”燕川声音拔高了些许,同时站起身来,缓缓走向门口。
  见他生气,众人虽然担忧,但是也不敢再逗留,看流云也没凡对的意思,便退了出去。
  “过来。”
  门被关上,站在距离流云一步之遥的燕川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同时张开了双臂。
  流云扑到他怀里,把燕川撞了一个趔趄,偏偏又撞在了她自己打过的地方,疼得燕川一声闷哼。
  流云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没有发现。
  她一口咬在了燕川肩膀上,把所有的哽咽都堵在嘴边,泪水滚落。6
  燕川吃痛,却用力地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像要把她嵌到自己身体中一般,想替她驱散所有的忧伤和伤痛。
  “哭吧。”他在她耳边道,“哭出来就好了。”
  流云咬着他的肩膀,浑身颤抖,像只无助的绝望的小兽——虽然从身体状况来说,她和燕川差不多,甚至更强悍。
  不知道哭了多久,燕川的袍子都已经湿透仿佛能拧出水来,流云终于发泄够了,在他耳边道:“燕川,我没有父皇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然而其中蕴藏着的悲伤,却像水底的冰山,难以窥见其巨大。
  燕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中露出狠厉之色,口气却轻缓。
  “这件事情不怪你,是我设想不周。”
  其实又怎么能怪他?谁能想到拓跋贺奇丧心病狂到如此程度,毫无征兆地就敢弑父?
  燕川自嘲地想,大概是他待的环境太安逸无害了,以至于他对人性如此错信。
  或者说,拓跋贺奇这种人,根本就是禽、兽。


第1861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七十六)
  不,乌鸦反哺,羊羔跪乳,拓跋贺若根本是禽、兽不如。
  从燕川了解的信息来看,老拓跋对三个儿子,都很优待;他唯一对不起的,应该是流云。
  三兄弟面上兄友弟恭,宠爱妹妹,但是私底下却打得像斗鸡。
  可是这些,和老拓跋有什么关系?
  他们之间你死我活都不要紧,敢弑父,那就是天地不容。
  “不怪你,是我瞎了眼。”流云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道,“活了十六七年,我竟然不知道,我哥哥们是这样的人……”
  燕川轻轻拍着她,心里却想,流云的“不知道”,有她善良看重亲情的缘故,但是又何尝没有她不肯承认现实,自我安慰的原因?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拓跋三兄弟争权夺利的事情,流云心里应该隐隐都有数。
  所以后来意识到被他们忌惮,她才会选择远嫁,远离漩涡。
  但是她的远离,并没有结束争斗,却让三个失去忌惮的人行事越发张狂起来,也就有了后来这一切。
  “我们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流云自嘲地道,“事实上我们也做到了,让大哥的罪行无所遁形,无可狡辩,可是我没想到,我父皇会,会没了……”
  这场大戏,准确说来,是燕川一步步“配合”拓跋贺奇的。
  拓跋贺奇刚开始下套的时候,燕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是他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被牵着鼻子走?
  后来拓跋贺奇越来越明显,也包括这次他制造消息引、诱自己回来,都在燕川设想的可能性之中。
  所以他顺水推舟回来。
  他甚至想到了,拓跋贺奇控制了老拓跋,然后要引、诱自己上钩,和自己谈条件。
  所有这些已经接近事实真相的答案,他毫无保留地和流云分享。
  流云刚开始自然是不信的,但是燕川一桩一桩地把自己的怀疑摆出来,她慢慢也就将将信将疑。
  所以两人约定,让燕川先顺着拓跋贺奇的算计回来,跳坑探探虚实,尽量把老拓跋救出来。
  如果中间发生什么意外情况,燕川也提出过让流云把所有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
  没想到,中间的变故,竟然是老拓跋死了。
  “你怎么回来得那般早?”燕川握紧她的手,带着她走到床边坐下。
  流云道:“我不放心你,害怕中间有什么变故,所以马不停蹄赶路,回来便快了些。”
  “我,”燕川在说正事之前,有些不自然地道,“我贬低你的那些话,是骗拓跋贺奇的。我想从他嘴里抠出更多东西,所以才会这么说。那些不是我的真心话……”
  或许这是浅显得不能再浅显的事实,但是燕川不想赌,不想和流云形成任何隔阂,所以把这番话放在最前面说。
  流云愣了下,随即垂下视线:“我知道。我知道你白挨了我打,也知道你都是为了帮我。我有很多感激的话想说,可是现在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的心特别乱,脑子也空白……”
  “没让你说那些话!”燕川不悦地道,“我为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我是你夫君。你喜欢皇后娘娘,天天把她挂在嘴边,也学学她的淡定坦然。”
  就算燕云缙把心剖出来献给蒋嫣然,后者都不会说一个“谢”字。
  ——不是不懂礼不感恩,而是知道,她值得这样的对待,也能付出同等的感情。
  他们事先就约好做个苦肉计,流云会假装和燕川起冲突,然后帮拓跋贺奇,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老拓跋的死对流云是太大的打击,在那种情况下,她能控制住情绪,还按照计划坚持下来,燕川十分心疼。
  因为流云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人,他其实特别担心她伤痛之下一味沉浸在悲伤之中而忘了正事。
  直到流云对他出手,燕川才松了一口气。
  “我不说了,燕川,我难受得不行了。我父皇怎么就没了?我不敢相信,不敢想这件事情,总觉得他还是我去拜别他远赴大蒙那时的样子。他舍不得我,我要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他擦泪了……”流云喃喃地道。
  燕川心想,他那是舍不得你这个人吗?他是舍不得一个给他当牛做马守护江山的傻子。
  擦泪?说不定是擦眼屎呢!
  他可是一个客观公正的人,并不因为老拓跋死了就说他好话。
  对不起流云,算计流云的人,活着死了,他都绝对不会有好脸色。
  他现在隐忍不发,不是放过老拓跋,而是心疼流云,不舍得让她难过罢了。
  就让黑胖心里永远存着一个她自己臆造的完美父皇吧。
  心中有恨,活得太累;黑胖不适合铭记仇恨,她就应该没心没肺、傻乎乎地活着。
  “我没想到,那竟然是永别。”流云哭出声来,“要是知道,我就不应该离开拓跋部落,我要多陪陪他。”
  不离开拓跋部落?
  燕川听见这话心里不是很舒服了,流云不离开,那还有自己什么事儿?
  “这次回来之后,我也不该权衡什么利弊,就应该直接带兵闯进父皇的寝宫,把他抢回来。说不定这样的话,他就不会死了……”
  燕川这才道:“不是说后半夜回来吗?”
  “我担心你出事,急着回来接应你。我要是再早一步……”
  燕川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些。”
  他心中暗想,就算流云早早回来,拓跋贺若有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迟早都要付诸实施。
  他自己知道拓跋贺奇要动手,是从后者放出的“诱饵”明白的。
  流云当初和他说过,拓跋部落根本没有什么兵符,所有兵权掌管在老拓跋和他授意的人,即流云手中,其余人根本摸不到。
  所以那天燕川派出去的侍卫听到的“逼问兵符”,分明是为他这个外来人量身打造的陷阱,唯恐他不明白。
  他以为将计就计,却不想还是漏算了老拓跋的安危。
  “燕川,你帮我想想现在怎么办?我原本就笨,现在更不能想了……”


第1862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七十七)
  燕川轻轻拍着她,眼神中露出凌厉和嘲讽之色:“什么都不做。”
  流云从他怀里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那怎么行?”
  内忧外患之下,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父皇已经不在,她一定要替父皇守好江山,顺利交到合格的继承人手中。
  燕川道:“我明白你的迫切,但是事事有你压着,魑魅魍魉如何能显露出原形?”
  流云沉默半晌,闷声道:“我听你的。”
  燕川带她到床上坐下,伸手解她的衣裳。
  “燕川,不行。”流云握住他的手腕。
  父皇尸骨未寒,虽然他们拓跋部落不像中原要守孝,但是现在她没有心情满足他。
  “我是要看看你身上的伤。”燕川声音很冷,“松手!”
  流云慢慢放开手,别过脸道:“我没事。”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拒绝燕川替她解衣。
  在战场上,在刀光剑影中穿梭的人,可以说一句全身而退,但是谁敢说自己不伤分毫?
  强悍如流云,亦如此。
  只是从前她不在意,也无人在意。
  现在不一样了,燕川在乎,燕川心疼。
  流云忽然就泪流满面。
  燕川小心翼翼地从头到脚查看一遍,发现她身上只有瘀伤,并没有流血的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她虎口因为握流星锤的时间太长,把老茧都磨掉了,露出鲜嫩的新肉来,看着就让人心疼。
  燕川道:“你别动,我给你找药擦手,你是不是晚上睡觉都拎着你的流星锤?……怎么又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便。”
  老拓跋死了的结果就是,燕川再也不能肆无忌惮地说他坏话。
  不管老拓跋曾经对流云是不是真正的好,流云现在只能记住他的好了。
  真是便宜了老东西。
  流云道:“我只是想,终于多了一个疼我的人,我还没来得及告诉父皇,还没让他放心,他就走了……”
  燕川叹了口气,不想和她争辩老拓跋和自己对她的爱有没有可比性,沉默地找来药给她搽好又包扎上。
  话说到这里,燕川便问:“你父皇不同意你嫁给我,你是如何说服他的?”
  跪了三天三夜,老拓跋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死了一样的事情他就不提了,虽然他很想问问老拓跋,究竟有没有一点儿心疼流云。
  “我告诉父皇我很喜欢你;告诉他再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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