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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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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欢把他的衣裳解开,露出肚皮,伸手在上面轻轻摸索按压。
并没有硬物,她的心一沉。
紧接着,她动作很自然地伸手解他的裤子。
世子脸红,伸手紧握着裤腰。
那铁塔男人眼中却迸发出惊喜之色,道:“世子,让大夫看看。”
世子看了他一眼,松开手,有些难堪地把脸转到里面去了。
第25章 箭在弦上
褪下了世子的裤子,苏清欢面色如常,甚至俯身靠近,用手轻轻地在他小腹下面触摸,一度摸到了不可描述的两个东西。
旁边的铁塔男人有些绷不住了,但是贺长楷还算镇定,他的目光一直在苏清欢身上。
苏清欢看着并不对称的两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腹股沟疝气,已经挤压到了一侧yin囊,若是不手术,恐怕后果很严重。这不仅仅是身体伤痛,长大以后,更是他不能言说的精神痛苦。
若是放在现代,小小手术,自然手到擒来。
可是现在她不敢。
在金贵的世子身上,还是如此敏感的部位动刀,若是有闪失或者后续出现感染等术后风险,后果不是她能承担的。
对不起。
苏清欢给世子提上了裤子,咬着嘴唇,心里默默道,挨板子也认了,总比保不住性命强。
陆弃还在等着她回家,还要等着她手术,她怕是难以做到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世子,虽然她很想这么做。
苏清欢眼中的纠结之色,尽数落到贺长楷眼中。
苏清欢从脚踏上起来,跪倒道:“王爷恕罪,民妇无能,愿意受罚。”
铁塔男人希望破灭,不敢置信地怒道:“你刚才诊脉就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怎么会不知道怎么治!”
苏清欢垂首:“民妇确实知道这是什么病,但是无能为力。”
男人还想说什么,被贺长楷拦住。
“银光,”贺长楷面色冰冷,“拖出去——”
苏清欢闭上眼睛,屁股开花,惨了!
“杖毙!”两个简洁冰冷的字,直接判了她死刑。
苏清欢大惊失色,抬头看着贺长楷;而他看着她,目光了然而残酷。
银光以为自己听错了,难得迟疑了一下。
但是贺长楷眼神一扫,他立刻亲自上前,伸手要来拖苏清欢。
苏清欢:“等等,我,我再想想,也许还能想起来。”
眼前的男人,细致到可怕,定是刚才看穿了自己的犹豫。这下箭在弦上,怕是不得不发了。
“那你他娘的快想啊!”铁塔男人怒了。
贺长楷道:“罗猛退下!”
然后,他依然居高临下看着苏清欢,眼神威慑,气场冰冷。
苏清欢本来也在尝不尝试间徘徊,见状下定了决心,道:“民妇可以尝试救世子,但是成与不成,各占五成。”
罗猛眼神惊喜:“成,救救救!”
贺长楷却面无表情地道:“救活了,你活。救不回来,你陪葬!”
苏清欢真想把手术箱子扔到他脸上,你这是医闹!
贺长楷看着她黑亮的眼眸中燃起小小的火焰,气鼓鼓地似乎就要发作,然而她又似乎很快做出了决断,开口道:“我需要准备几日。”
“准。”
“我想给我相公写封信报个平安。”
“准。”
“还有,”苏清欢把唇瓣咬得发红,“我治疗的时候不许外人进来看,不许打断,偷看也不允许。若是违背了这三条,出事了不能怨我。”
“准。”
苏清欢长出一口气:“没了。”
贺长楷下令让人把剩下的大夫带出去,然后让人带苏清欢下去准备。
“王爷,”罗猛急急地道,“您觉得这妇人真行吗?”
“云南的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贺长楷看着床上的世子,如星寒眸中露出些许怜爱之色,“这妇人颇为古怪,说不定另辟蹊径,就此医好了……世子。”
“爹,我不想让她给我治。”世子虚弱地道。
他已经八岁了,不想一个女人亵玩自己那处。
“你给老子老老实实的……”
“王爷,”银光出去后又进来,花了很大勇气才敢回禀,“派去盐场打探的人回来了,说,说是没找到……”
贺长楷一掌拍在黄花梨桌上,桌上的茶杯滚落,茶水横流。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目眦欲裂,情绪难抑。
银光单膝跪下,壮着胆子低头回道:“所有活着的人都已经排查过,盐场每日都有人死去,抛尸于废弃的盐井之中,无法找寻。”
“继续去找,我不信,他这样就没了。”贺长楷说完,拂袖而去。
再说苏清欢,她被带到了旁边院落中,要来纸笔先给陆弃写信。
“相公,一切都好。”
(好得快死了……)
“有五两银子在东厢房的西北角地里,有五两银子在院子里的水缸旁边,画着鱼那里,还有五两银子……你要好好看着,别让我祖母偷走了。”
(家底都交给你了,赶紧拿着银子跑路啊!)
写完了这些琐碎,她想了想,又添上最后一句。
“林三花家的狗要下崽子,答应给我一只,你盯着些,别让别人讨去了。好好看着家,哪里都不许去,别勾三搭四。”
(大哥,都是反话,你快走!)
她放下纸笔,把信装进信封里,双手呈给银光:“麻烦大哥了。”
“赶紧准备给世子治病需要的东西。”
“是。”
见银光拿了信出去,苏清欢撇撇嘴,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出去就会没素质地偷看,哼!
贺长楷回到自己书房中,屏退所有人,一拳砸在书桌上,木屑崩裂,他的手背上鲜血淋漓。
眼中热泪滚滚而落,山一般的男人哽咽着喃喃自语道:“鹤鸣,你怎么就没等到九哥来!”
紧赶慢赶,日夜兼程,却终究还是来不及吗?
银光听说王爷把自己关在书房中,也不敢打扰,过了许久,听见里面唤他,才敢推门而入。
“你在外面徘徊许久,有什么事?”贺长楷身上的悲伤退去,只余冷硬。
“回王爷,陆苏氏写了一封信,要带回去,请您过目。”
贺长楷伸手从他手中接过信,一目十行看完,道:“一手簪花小楷,不是村妇能写出来的;你派人去送信,然后打听下,她到底什么来历!盐场那边,继续加派人手!”
银光称是,捧着信出去了。
贺长楷推开窗,北风寒凉,花枝惨然,天凉好个秋!
苏清欢对此一无所知,咬着笔头,认真地写着方子——既然已经被逼出手,一定要尽全力救治世子。
“喂,女人!”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苏清欢循声望去,看见窗户里探进一个小脑袋——是个七八岁的男孩,眉目清秀,鼻梁英挺,眼中有探究之光。
第26章 机缘巧合
“干嘛?”苏清欢看着眼珠子乱转的小家伙,冲他勾勾手,“你是谁?”
她现在在镇南王的手掌心里,四周都是他的人,想做什么都不方便。
这小孩,衣衫打扮虽然普通,但是看起来古灵精怪,许是伺候世子的,可以套套话。
“先说你是谁?你真的能治好阿……世子吗?”小孩歪着头,神情充满质疑。
苏清欢直觉这小鬼心思不简单,说不定反而被他绕进去,心里警惕,面上却笑眯眯地道:“我叫苏清欢,是个大夫。再轻的病情也可能死人,再重的病情也可能医治好,看大夫,也看个人的命。”
小孩跳窗进来,走到她面前,哼道:“你别想骗王爷。王爷可凶了,如果你敢骗他,他会把你五马分尸!”
“小屁孩!”苏清欢看他故意吓唬自己,忍不住笑骂,“快出去玩,别打扰姐姐做事。”
“大胆!”小男孩怒道,好看的剑眉拧成一道,神情有些说不出来的熟悉,“我是世子……的伴读罗麒,我爹是王爷亲卫罗猛,你敢得罪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苏清欢伸手,用力在他刀锋般挺立的鼻子上用力按了一下。
她才不会承认,她是嫉妒他高挺的鼻梁呢!
还有睫毛,啧啧啧,真长,这能看清路吗?
分她一点儿啊,她愿意被睫毛遮瞎啊!
“放肆!”罗麒跳脚,“你这女人,动手动脚,怎么这么轻浮!”
苏清欢气笑了:“小屁孩,懂得还不少!我轻浮,那你还偷窥我呢!”
“胡说!我是监督你!”
“你这样说话没人喜欢你的!”
“不用你喜欢!”
两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最后还是银光进来分开斗鸡似的两人。
“罗麒,王爷要生气了!”、
“陆苏氏,不得怠慢世子病情!”
银光把罗麒带走,小东西临走前还冲苏清欢做鬼脸:“女人,你等着。”
苏清欢用手指勾着唇角,吐出舌头,做一个气他的得意表情。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女人,做鬼脸也不能认输!
待屋里只剩下自己时,她的脸色顿时平静下来,双手捧腮,沉思许久。
陆弃收到苏清欢的信,展开认认真真看过,嘴角露出难以抑制的笑意。
别说没什么危险,就是有,他也不可能抛弃她逃跑。
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不知道谁是一家之主,谁是家里顶梁柱吗?
九哥,你见到她了吗?她是不是很讨人喜欢?
陆弃看着天上的满月,伸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樱桃酒,臭丫头才走了一天,他就觉得空落落的了。
苏清欢在拙趣园住的第三天,心里已经不慌了。
镇南王的手下虽然不苟言笑,银光更是冰块一般,但是都是眼神清明刚正之人,还让丫鬟给她准备了换洗衣物,说起来真的不算坏人。
罗麒有事没事来找她,虽然滴水不漏,但是她也隐隐发现了一些东西,当然,更多的是不解。
可是也有好消息,那就是即使真出了什么意外,她大抵也不会丢掉性命。
那日是镇南王看懂她的踟蹰,故意吓唬她的。
“明天真的可以治好世子吗?”罗麒不信任地问道,“他真的很难受。”
“不出意外,应该没问题。”苏清欢道,“你身上怎么有股烤鱼的味道?”
“哪里有?我都换过外衣了!”罗麒像被踩到了痛处,跳起来道。
苏清欢斜眼看他:“我鼻子最灵,你肯定烤鱼了。”
罗麒“哼”了一声,道:“我才不怕你告状,不过两条锦鲤而已。”
这次跳起来的是苏清欢了,她指着他,气冲冲地道:“那么漂亮的锦鲤,你也下得了手!”
她昨天才去喂过,是挺……肥美的。
罗麒正要说话,就听她道:“你再去偷两条,咱俩一起烤着吃,我就不举报你。”
罗麒:“……休想!”
“要不你去要块鹿肉,我给你烤鹿肉吃。我听说后厨今天送来了两头鹿,鹿肉最鲜美了。”苏清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食肉者鄙!”罗麒鄙视道。
“让我吃肉,目光短浅又怎样?”苏清欢不屑一顾,“饱汉不知饿汉饥。”
“王府还饿着你不成!”
罗麒到底去偷了鹿肉和木炭回来,苏清欢从手术箱里取出来一包调料。
罗麒要凑上去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她“啪”地一声关了:“走走走,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两人在花园里,架起了架子烤鹿肉,一直吃到亥时,月亮高悬。
鹿肉鲜香,苏清欢快把自己舌头都吞下去了。
“走了,回去睡觉。”苏清欢吃饱,擦了擦嘴,打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道。
“吃饱就睡,你是猪啊!”罗麒骂她,“我得在园子里消消食。”
苏清欢闻着空气中一直未曾断绝的淡淡的香气——这是银光身上的,他荷包应该是女子所赠,里面有苏合香——放心地自己回去了,银光会保护罗麒。
罗麒站着,无聊地用棍子敲打着剩余的火星,忽然发现地上有团小小的阴影。
“那是什么?”他好奇道。
银光眼疾手快地捡起来,恭敬地递给他。
“是那个女人的荷包。”罗麒得意地笑,“明天我要去问问她,知不知道丢了什么东西?我看看,有什么好玩意,明天去跟她交换东西。”
银光踟蹰:“这怕是不妥吧,毕竟是女子的东西……”
罗麒转转眼珠子:“她算什么女人!她连……的蛋蛋都摸,不害臊!”
银光无语,挣扎着道:“这事就别再提了,尤其不能在王爷面前说这样的话。”
“知道知道,我有分寸。”罗麒张开手,把荷包悬在手上往外倒东西。
一张纸悠悠地飘落到地上。
银光接住了纸。
罗麒目不转睛地看着荷包里倒出来的彩色糖果,又放到鼻子下嗅,道:“这是什么?这女人就是奇奇怪怪的东西多。银光,你看看那张纸上写着什么?”
银光陪他胡闹,有些过意不去,草草打开,本来只打算看一眼,然而却瞬间被纸上的内容吸引了全部注意,像被钉在地上一般,动弹不得。
第27章 兄弟相见
贺长楷在书房中奋笔疾书,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银光跟随他多年,是他的左膀右臂,见惯风浪,很少有如此激动的时候,难道是鹤鸣有了消息?
贺长楷停笔,道:“进来吧。”
银光几乎是撞进门来的,他脸上震惊、欢喜、不敢置信……各种复杂情绪难以形容,手中握着那页薄薄的纸,觉得有千钧之重。
“王爷,您看看,这是什么?”他颤抖着手把纸呈上。
“慌什么。”贺长楷呵斥一句,接了过来。
然而目光触及纸面之后,他的神态比银光还夸张,眼中的急切喷薄而出:“哪里来的?送信的人呢?”
银光深吸一口气,道:“王爷,您先看看,是不是秦将军的笔迹?属下看着像,但是又怕别人临摹。”
贺长楷用粗粝的手指摩挲着纸面,声音铿锵:“确是他无误。这墨痕像是新的,应该是才写的。送信之人在哪里?有没有人跟着?”
踏破铁鞋,终于见到一抹光亮。
鹤鸣,是你知道九哥特意来寻你,所以来求救吗?
银光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捉摸,贺长楷急不可耐,厉声道:“快说!”
银光一五一十地道:“这张纸条,是从陆苏氏身上掉出来的。”
说着,便把苏清欢和罗麒一起烤肉,如何丢了荷包,发现这张纸条的情形说了。
“陆苏氏,陆……”贺长楷觉得脑海中有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迷茫,“去陆苏氏家里送信的人呢?立刻给我叫来!”
银光立刻往外跑。
不到一刻钟,送信的侍卫从被窝里被拉出来,衣服都没穿好,腰带还是斜的,就那样被拉到贺长楷的书房中。
“你说,他是瘸子?!”贺长楷深邃幽深的眼里,震怒呼啸而出。
侍卫战战兢兢地道:“确实是,但是相貌堂堂,不像个农夫。村里人说,是两个月前和苏氏成亲的,说是苏氏从前做丫鬟时候认识的落魄公子……”
跑腿送信的人,自然不是心腹,所以他也不认识陆弃。
银光看着贺长楷,激动道:“……也是两个月前,失去了踪迹。”
侍卫又描述了陆弃的长相,银光按捺不住,主动请缨:“王爷,属下这就去看看。”
贺长楷仰头大笑,笑着笑着眼角就有眼泪流出。
终于找到了他,能够再当兄弟!
可是他腿断了,再也骑不了马,打不了仗,以他的骄傲性子,又如何能受得了?
“准!”他大手一挥,“备马,本王也要去。”
银光大惊:“王爷,这是深夜,而且这未免太巧合了,属下怕有陷阱!”
贺长楷黑眸中冷厉之色闪过:“就算是陷阱,本王也要亲自去。”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听说他可能遇难的心魂欲裂、苦等他消息的煎熬痛心,像一道道钢索,捆在五脏六腑,疼到无法呼吸。
刀山火海,只要知道他在,贺长楷就要去。
银光咬牙:“属下去召集人马!”
“不,就你,还有他带路,或者我自己去。”贺长楷断然拒绝。
银光单膝跪下,苦劝再三。
贺长楷一脚把他踢翻,龙行虎步已经走了出去。
银光爬起来,咬咬牙,对侍卫道:“还不出去带路!”
说完,快步追了上去。
下半夜,万籁俱寂,短暂马匹嘶鸣后,三匹宝马从拙趣园风驰电掣出来。
银光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握住缰绳,在呼呼的风声中嘶喊:“主子,您慢点,等等我!”
贺长楷双腿紧紧夹住马腹,狠狠一鞭下去,照夜白撒开四蹄,飞驰而去。
东方露出鱼肚白,三人终于到达。
“就是这里了。”侍卫下马的时候,脸都被冻僵了。
“敲门!”贺长楷闭上眼睛,用了很大力气说道。
心中的紧张,一层层蔓延而上。
万一,开门的不是他怎么办?
门“吱嘎”一声被打开,陆弃一身鸦青色衣裳,倚门而立,深邃的眼睛里盛满笑意,“九哥,你来了。”
贺长楷呆立原地,很想抽刀在自己手臂上划一下,好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就是银光,都泪流满面。
“到家里坐。”陆弃含笑道。
从前的他,断然不是如此,那个冷冰冰的桀骜少年,仿佛一夜之间变了模样。
贺长楷忽然大步上前,一拳砸在他腹上。
陆弃吃痛,踉跄几步,脚步不稳,跛态尽露,只是面上还依然带笑。
贺长楷见他如此,又痛又怒,拉手扶住他,沉声道:“谁干的?”
“进来再说。”陆弃浅笑,不以为意的模样。
银光觉得,这神情,像极了嬉笑的苏清欢。
难道这就是夫妻相?
贺长楷跟着陆弃一起进去,侍卫守在大门内,银光守在内门外。
“九哥坐。”陆弃做出邀请的姿势,给贺长楷倒了一杯余温犹在的花茶,“我娘子自己做的,别有风味。九哥见过她了吧!”
“什么娘子!”贺长楷忽然发怒,“一个丫鬟,哪里配得上你!”
历经生死之后相见,他竟然率先提苏清欢,分明是害怕自己为难她。
何时他变得如此儿女情长!
陆弃霎时冷了脸,道:“若是没有她,九哥现在见到的,就是一具白骨。不,”他冷笑连连,“尸骨无存。”
贺长楷长吸一口气,平息了些道:“鹤鸣,九哥知道你受苦了。她对你有救命之恩,咱们自当报答。但是娘子什么的,就别再说了。她配不上你。”
陆弃却看着他道:“九哥莫不是让我始乱终弃?”
“不提她。”贺长楷道,“先跟我说,你如何弄成了这般模样?”
陆弃摸了摸茶壶,道:“一言难尽。九哥你稍坐,我去烧热水。”
“让银光去。”
“他不熟悉,还是我自己去。”
陆弃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出去。
出门后,银光伸手要接茶壶,陆弃递给他,趁机在他耳边问道:“苏清欢怎么样了?”
银光咬咬嘴唇,知道不该说,但是从前仰视的战神,现在变成如此模样,他心有戚戚,不忍拒绝,便低声道:“安好,世子很喜欢她。”
陆弃脸上笑意流淌,“她就是性子讨喜。”
第28章 术中冲突
陆弃带着银光到厨房,熟练地生火烧水。
银光忙不迭道:“将军,让属下来。”
“我自己来。”陆弃生了火,又净了手,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卤肉。
银光目瞪口呆地看他把肉放在案板上,切成了小块,盛放到盘子里。
他的泪快止不住了——这些不都是女人做的活儿吗?
他的偶像到底遭遇了什么!
陆弃做完这些,指着墙角的酒坛子道:“你去帮我把那个打开,她新酿的葡萄酒,倒出来咱们都尝尝。”
银光讶然:“西域葡萄酒?”
“不是,她自己瞎折腾的,味道应该不错。”陆弃脸上与有荣焉。
他取了端盘,把酒肉碗筷放进去,对银光道:“你自己取了酒肉吃喝吧,给外面的人也分些,天寒暖暖身子。”
说完,端着端盘进去。
银光看着他跛行的背影,心酸感慨,秦将军真是变化太大了。
陆弃倒了酒,举杯道:“恭喜九哥继承王位。”
贺长楷端起酒杯,一口饮光杯中酒,而后痛心疾首道:“若不是家中变故,我早到京中替你斡旋,也不至于落到今日……”
“现在也挺好的。”陆弃道,“当日之事,是我主动站出来的,与旁人无关,也没有怨恨。”
“你堂堂大楚战神,沦落到今日,你跟我说挺好的?”贺长楷怒道。“你的腿,谁干的?”
“不知道。”陆弃摇摇头,“我到了盐场之后,被人打断的。”
有人刻意针对他,想借机整死他。只是那些人不想让他死的那么痛苦,想用钝刀子让他慢慢痛苦。
结果,他等到了那个小丫头,苦难里开出了一朵幸福的花。
想到苏清欢,陆弃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贺长楷红了眼眶,怒道:“银光,回城点兵,盐场所有盐丁,一个不留!”
银光刚咬了一口肉,闻言慌忙吐出来,大声道:“是。”
“等等!”陆弃出声阻拦,“九哥,不要冲动,不值当为了这些蝼蚁伤了我们自己。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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