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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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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想要提醒他什么吗?

    褚肆,褚肆,你真是本王的克星。

    阿缄在时,他的视线就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现在阿缄不在了,你就拿这些东西来激怒我吗?

    “砰!”

    姬无舟突然一拳打在红木桌上,吓得誉王妃一跳。

    “王爷?”

    姬无舟缓过神,摆了摆手:“你下去吧……把茶叶留下。”

    “是。”誉王妃小声应着,将手里的新茶留下,退出去。

    “阿缄,你为何不聪明些,为何没有躲过去?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就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似叹息的声音从他的嘴里溢出。

    那盒新茶统统被他一手投进燃烧着的炉鼎里,特异的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

    ……

    这天郑判黑着脸下朝,身后跟着两名太医,是皇上亲自下赐的治病太医。

    可他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症,话出自昭华公主之口。

    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再阴狠的手段,也不敢对昭华公主使。

    “郑将军,战场上刀剑无眼,为了郑家后代,须再小心点才行啊!”

    路过的朝臣忍不住冲黑脸的郑判笑着揖手道,那话语分明是兴灾乐祸。

    “多谢梁大人的关心了。”郑判咬牙切齿地道谢。

    “不客气不客气!”被唤梁大人的官员哈哈一笑,走过郑判的身边。

    要不是身边跟着两名太医,郑判早就上前撕裂了那梁大人的嘴。

    他已经在皇上面前表明自己无病无痛,愣是被人误以为自己嘴硬,想要掩盖‘事实’。

    气得郑判差点当场吐血。

    这叫他以后怎么娶妻?

    京里那些贵女又如何看他郑判?

    回到郑府,两名太医在郑判阴沉着脸下把脉,确认只是日积月累的刀伤留下来的毛病外,那所谓的隐疾并未发现。

    郑判把太医恭送出府,脸更加阴沉了。

    就算两名太医回去禀报说他郑判是完好的,也会被人误以为太医操守问题,替他掩盖隐疾的事实。

    他这笑话算是定了。

    郑夫人听了儿子遭遇,更是气得想要撕人!

    “为娘的儿啊,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母亲放心,孩儿一定会找出那造谣的人,碎石万断!”郑判阴沉沉地盯着前方一处,发誓。

    郑夫人忽想起什么,同他说起了那日的情形。

    郑判听完,脸黑得要滴水。

    “好个褚肆,先是在前门辱没本将,再让那女人来毁本将的名声。”

    这梁子结大了!<;/td>;<;/tr>;

 第028章:一丝破绽

    舒锦意不过轻巧一举,却让几方猜测疑虑。

    特别是大房这边,两虎相争最终的结果只能存活一方。

    在朝中,褚暨极力打压褚肆,可偏生皇上重用他。

    明里暗里,褚肆表现出来的都是中立,谁的位也不站,颇得皇上宠信。

    褚肆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现如今竟用自己的夫人乱其象。

    一边往誉王接近,朝中正猜着褚肆是不是念及当年‘友情’站了誉王的位,可没等他们猜出个一二来,又突然示好贤王府。

    到叫人猜不出他想干什么了。

    褚暨今日在朝中受了些郁气,回府就发泄怒火。

    蒋氏正走进来,见褚暨扫落桌上拿回府的公文,手一摆,身边的人立即定住在外边。

    “老爷这是怎么了?火气如此大。”

    “夫人怎么过来了。”

    “过来瞧瞧。可是朝中出什么事了?叫老爷发这么大的火气。”

    褚暨冷笑一声:“还能是什么事,小人作乱罢了。”

    “既然是小人,老爷好好教训着便是,莫将自个的身体气坏了。”蒋氏是聪明人,一听就知褚暨说的是褚肆。

    因为褚肆突然居高位,也叫大房忐忑不已。

    褚暨也不想与妇人多说这些,阴沉着脸问:“褚肆的媳妇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回了院被二弟妹叫去训了一顿,也不知其中真假。”

    蒋氏怀疑是刘氏故意做给他们看的。

    褚暨皱了皱眉头:“二弟去后,二弟妹越发不像话了,连个儿媳妇也能教成这样,你这做大伯母的,有空提点几句,免得祸害了褚府。”

    “是。”

    “好了,趁着时辰还尚早些,我去北厢一趟。”

    “老夫人这会儿怕是……”

    褚暨摆摆手,蒋氏只好退了出去,想要打探那女人的事,也没机会开口。

    褚暨提着灯笼,进了老夫人的堂院。

    姚嬷嬷将夜来的褚暨引进屋,就退去。

    老夫人借着由头省了媳妇儿媳妇们的定省,褚暨突然过来,却也没觉得意外。

    “孩儿给母亲请安了!”

    “起吧。”

    “是,”褚暨请了安,到老夫人面前,说:“听说母亲身体有恙,可叫水大夫瞧过了?”

    “也是你有心来看我这糟老太婆,身子也没什么大碍,你有事,便说吧。”

    “阿肆那里,不知母亲可有提上两句?”

    老夫人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给他母亲提了几次。”

    “可……”

    “你有话便直说,在我这老太婆这里还吱吱唔唔的?”老夫人颇有几分不耐烦。

    “事关褚家,还请母亲多劝劝阿肆,我这做大伯的也不好说。再来,我和他同朝为官,多有不便。母亲若是还肯为褚家着想,定要说服了他才是。”

    老夫人揉了揉发疼的脑仁,“下去吧。”

    “母亲……”

    “我这里有分寸,去吧。”老夫人叹息着摆手。

    褚暨知道老夫人会做,事关褚家生死存亡,不得不重视。

    “母亲好生安养,孩儿就告退了。”

    待褚暨退去,姚嬷嬷从小门进来,扶着老夫人回里屋。

    “姚嬷嬷,他们这是要我难为啊。”

    “为了褚家,老夫人也是没有法子,老夫人不必自责。”

    老夫人叹气:“只能苦了阿肆这孩子了。”

    褚家两位能臣,必须斩其一,方才能保住褚家安定。

    而老夫人选择了褚暨,弃褚肆。

    ……

    此时,我们那位命苦的相爷正坐在屋中位置上,用深不可测的眼神详端着安安分分的舒锦意。

    “母亲差人来说了话,你就没什么要向我解释的。”

    他的声音缓而轻,但绝对不是温柔的。

    舒锦意垂着眼帘,端坐在他的对面,目光落在花纹极好看的地毯上,没回应。

    要她说知错,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若说没错,也大不合适。

    所以她只能沉默。

    “为何赠琴贤王妃,听府里的下人说,那乌木琴是舒家姨娘留下来唯一之物。”

    这番话,又是徐徐缓慢,听不出他半点不耐。

    就像是大哥哥开导小妹妹的语气。

    舒锦意有些想要发笑,忍住了。

    褚肆真当她是孩子呢。

    “正因为如此,才要送。”

    如果不是舒锦意,换作别的女人,褚肆早就怀疑了。

    在所有人看来,舒锦意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蠢笨之人,哪里有这种弯弯绕绕的心思。

    褚肆也是这么认为。

    “往后行事,且问过母亲了再做。”

    最终,褚肆说了句,起身要离开。

    “是。”

    舒锦意的表现就像是个怯懦听话的媳妇,没破绽。

    褚肆行走出两步,又突然回头正欲要说话,黑眸却突然眯起。

    舒锦意以为他走了,拿起小桌边的温茶,坐直了腰身,啜了两口。

    拿杯的动作有些奇怪,观察入微的褚肆注意到她的两指很随意的拿住杯托,盖子往桌子正面覆放。

    一般人喝茶都会用杯盖子轻轻卡着茶杯处,吹开温气,然后慢慢品偿。

    就算不用盖,也会倒着放,以免杯盖沾了灰尘。

    “阿缄,说你多少次了,茶盖得反着过来放。”脑中响过姬无舟对墨缄无奈的纠正声。

    视线下的那张薄唇正含着杯沿,将一杯茶一口饮尽。

    “阿缄,品茶莫牛饮!改,得好好改过来!”又是姬无舟烦人的声音。

    “杯盖别往正放,反着放。”这次是他的声音。

    正喝茶的舒锦意闻言,下意识的道:“我没那等穷讲究……”

    褚肆倏地眯紧了黑眸,死死盯着舒锦意僵掉的背部。

    “相爷您还在啊……”舒锦意把手里的茶放回去,低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会改过来,谢相爷提醒。”

    褚肆站住身形,足足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才转身离开。

    巧合罢了。

    褚肆在心里边提醒自己,他疯了才会觉得坐在那里喝茶的人是他。

    匆匆走出舒锦意的院子,褚肆大步朝府外去。

    徐青和郭远紧随其后,两人都在心里猜测着相爷是不是因为少夫人的事不高兴了,可坐在那儿说话时,好好的啊。

    舒锦意轻吁了一口气,重新拿起桌上的茶水喝,只是视线不小心落到了直盖在桌上的杯盖,似想起了什么,柳眉微拧。<;/td>;<;/tr>;

 第029章:孤本兵书

    “赵先生,我不过是来寻些书册,你不必在旁守着,有事且去忙吧。”

    抽着褚肆上朝处事的时间,舒锦意特意叫褚肆的管家赵廉将自己带到这边书房。

    刘氏禁了她的足,她只好就近原则,先探褚肆。

    至于外面,经她一手促成,必然是要猜来猜去一番,逼出某些人的马脚。

    趁着这空闲,舒锦意将视线投向了褚肆这边。

    “少夫人,这是相爷的书房,属下还是……”

    “赵先生是不相信我吗?”舒锦意转身,定眼看赵廉。

    “不敢。”

    赵廉虽说不敢,却只退到一边,没出去。

    褚肆的书房内罗列着不少的书集,连民间话本都囤有。

    典型的书呆。

    那只纤细素白的手停顿在其中一本书卷上,凝眸问:“相爷平常时也爱读兵书?”

    “爷平常时偶有翻阅,到不是时常阅。”

    “哦?”舒锦意抽出其中一本,“可他这一架子的书多为兵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拿兵器上战场的将军呢。”

    赵廉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到是觉得眼前的少夫人异样大得很。

    “还是孤本!”

    舒锦意黑眸一眯,视线落在架上摆放的那本自己曾多年寻找的孤本兵书,没想到竟在他这里。

    “爷就爱收集这些,除了这爱好,爷也就没有其他了。”

    赵廉想了想,猜测少夫人此番行为,是因得了夫人的话过来亲近爷的。

    是以,赵廉就侧面透露着些褚肆的小爱好。

    夫妻和睦,不都是从彼此了解开始吗?还是夫人那边想得周到。

    舒锦意随手抽出孤本兵书,坐在到椅子上,翻阅了起来。

    赵廉暗暗投了两眼过来,竟见舒锦意双眸闪亮的翻阅着兵书,一时愣怔。

    少夫人喜欢做女红,他们这些下人是有些了解的,可什么时候少夫人也爱看这种枯燥的兵书了?

    鉴于少夫人第一次单独呆在书房这边,赵廉没敢离开。

    的那会,吩咐下人准备些零嘴儿送进来。

    赵廉仍站在后面守着,一直没离开。

    ……

    朝会散去,姬无舟令人将独去的褚肆拦下。

    “褚相爷,我家王爷请您往前面走一走。”

    身着朝服的褚肆转过削冷如铁的俊颜,深邃目光正落向站于广场边的姬无舟身上。

    王爷的朝服,衬得姬无舟愈发高大威严。

    “誉王爷。”

    褚肆声冷地道出他的新封号。

    姬无舟颔首,手一摆,身边人退出一段距离。

    “褚相对郑将军是否有误会。”

    “誉王爷何出此言。”

    “郑判是阿缄的左右副将其一,褚相对郑判有微词本王能理解。郑判行事不若阿缄那样稳成,可现在他始终是大将军,他的名声也颇为重要,褚相此前做法,本王不敢苟同。”

    褚肆想到了前几日有关郑判的风言风语,还有皇上特赐太医的事。

    “誉王爷多虑了,本相从未做过那等事。”

    “郑判向本王透露,当日昭华是和褚相的夫人说过话后才离开郑府。”

    姬无舟说这话时,黑目正探究着他的表情。

    可褚肆是那种滴水不漏的人,哪里能瞧得出来。

    姬无舟峻眉微蹙,褚肆这人,不能用只能毁。

    动了这么多心思,最后竟然让他走到了这样的高位,此人委实太过深不可测。

    “父皇早有意将昭华许给郑判,本该是一段好姻缘,却因丞相夫人一句话轻飘飘的给打碎了,委实可惜。”

    姬无舟话罢,叹息一声,似真的为这段不能促成的姻缘可惜。

    褚肆幽黑的眸连半分波动也无,仿佛身边人说的话与他毫无相干。

    “誉王爷号封为‘誉’,可曾想过这个‘誉’是谁替您争来?”

    褚肆不答他的话,反过来道出平静一句。

    姬无舟脸上从容有那一瞬僵硬,很快就恢复回来,深深看着褚肆,道:“褚相今日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本王只是想要提醒褚相,本王的大皇兄对自己的手下向来严厉,褚相与大皇兄相处时,千万别越了线。”

    越过褚肆身边,姬无舟停了停。

    狭长凤目微眯,声音不冷不淡道:“本王回府后会细细斟酌褚相方才那句话。”

    褚肆站在原处,并未回头去看远去的誉王,迈步朝宫门方向离开。

    甫一入府,褚肆就让人去把舒锦意找来。

    却得知她正在自己的书房处阅书,一时微怔。

    说话的下人,见褚肆反应,说:“相爷请放心,赵先生在里边看着呢。”

    褚肆到不介意自己的夫人进书房,只是……舒锦意与他从来不亲近,也不会无缘故逾矩。

    最近的舒锦意与他相处和碰面机会比往后几年加起来都要频繁,现在竟然单独进他的书房?

    想起姬无舟的话,褚肆眸光微闪。

    舒锦意保持着一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书中兵法总结以及应对阵法都撰得极好。

    边关那种地方,除了每日操练兵法就只有看兵书了。

    舒锦意得了这孤本,就忍不住费寝忘食了。

    “爷……”

    站在离门处不远的赵廉看到进来的褚肆,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褚肆手一摆,赵廉沉默退出去。

    少女正以舒适的姿势靠坐在椅中,素手翻着书页。

    暗黄色的书页衬得她手上肤色更莹白剔透,窗边泄进来的白光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了层层莹白的光泽。

    褚肆眼眸被眼前这片静如处子的画境给晃了一下,慢慢地闭了闭眼,再度睁开,走到她身后。

    注意到她手中拿的正是他好不容易寻来的兵法孤本,幽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谁让你拿出来了。”

    冷冻如千年寒冰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吓得舒锦意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

    “啪!”

    舒锦意惶惑的站起身,孤本便落到地上。

    对上褚肆冷寒如铁的眼神,舒锦意抿了抿唇,垂下清亮的黑眸:“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不能碰。”

    褚肆的线视冷冷刮了她一眼,弯腰,将掉地上的书拾起。

    垂着视线的舒锦意注意到,他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像是抚摸珍宝那样拭去沾上的灰尘。

    “出去。”

    冷绝的声音夹着隐忍的怒火。

    舒锦意张了张唇,终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

    也怪她,兴致来了就忘了这里是哪,忘了自己现在是谁,也忘了自己来这边的目的。

    而且,赵廉也没提醒她这些兵书不能碰。

    赵廉也是冤枉,因为他压根儿也不知道相爷会对这些视若珍宝。<;/td>;<;/tr>;

 第030章:挖坟守爱

    被赶出书房的舒锦意只在心里嘀咕一句:脾气真大。

    “少夫人您以后还是别再惹相爷生气了,没得叫相爷厌烦您。”

    白婉可怕死了褚肆。

    舒锦意却浑不在意,在她眼里,褚肆就是只纸老虎!

    “可惜,没能拿出个一两本来。”

    白婉一听,都要哭了,“少夫人想看,奴婢差人寻些来就是,又何必要去触怒相爷呢。”

    舒锦意摇了摇头。

    她要阅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找着的。

    方才褚肆的反应,真出乎她意料之外。

    “爷,少夫人不知情,是属下没……”

    赵廉正要替舒锦意解释一句,捏着兵书的人手一抬,显得有些无力的摆了摆。

    赵廉叹息一声,退了出去。

    褚肆无力的跌坐在到椅子里,盯着手里的兵书发愣。

    这时徐青和郭远同时走了进来,见褚肆对着手里的兵书发呆,一时没说话。

    “说。”

    沉哑的声调吐出来,两人才踏前一步。

    徐青道:“那天少夫人确实是和昭华公主在郑府单独碰面,还谈了一会儿话。那些话……也是从少夫人口中传述。”

    越是后面,声音越是弱。

    徐青还真没想过,性子怯懦的少夫人竟然会在背后嚼人舌根,甚至是给郑判造了谣。

    褚肆捏紧手中兵书,声音平静:“能闭嘴的只有死人了。”

    “是。”

    爷这是要给少夫人抹平这事?

    徐青得来的证实,正是昭华公主身边的心腹宫女。

    褚肆轻飘飘一句话,就决定了那宫女的生死。

    “昭华公主那里……”

    宫女可以处理,但昭华公主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岂能说动就动。

    “昭华公主是个聪明人。”

    “是,属下明白了。”

    昭华公主可不会想要得罪褚肆。

    郭远这边拿着外面消息的纸条,放到案前,道:“这是最近江家那边的动作和两位王爷接触过的人。”

    褚肆打开看一眼便投进小炉鼎中。

    “墨家……”刚开口,喉咙就有些涩,“两位夫人动向,派人过去多注意些。”

    “是。”

    书房内一时安静得可怕。

    褚肆往窗外扫了眼,带着人趁着天色还未暗离开褚府。

    刚离去,就有一个鬼鬼崇崇的身影往大房那边去。

    峰峦叠嶂,碧水如镜,青山浮水,倒影翩翩,两岸景色犹如百里的优美画卷!

    峰台处,是一座修建大方的又完好的坟墓,对着青山浮萍,将这山脉的好风水聚拢其中,占领了最好的风水宝地。

    墓前,挺直立着颀长身影,幽邃眼目凝视着前面的碑文。

    如若舒锦意站在这里,怕是要瞪掉眼珠子。

    碑中赫然刻着:墨缄之墓。

    站在碑前的人,将手里的兵书抚平,平放到墓前。

    守在前面的郭远对着那萧瑟的背影深深一叹。

    爷对那人用情之深,只怕会让听到的人为之颤抖吧。

    亲手挖坟,亲手将那面目全非的人下葬前还抱着那块烂骨肉说了好些话……

    那情形想着就觉得可怕,更何况是亲眼所见。

    褚肆近乎变态的深情,令听者感到害怕,又是心疼。

    “别怕……别怕……有我……”

    嘶哑夹着颤抖的声音被风吹得几乎听不见。

    ……

    舒锦意泡过澡后,寻思着找些东西来打发时间,褚肆就带着一股冷风进来了。

    鼻子敏锐的她,闻出他身上的冷气息似从山涧带出来的泥土和青草味。

    顺着视线朝他脚上的靴子看了眼,果然见边缘上沾了新泥。

    冷目瞥着刚沐浴过的舒锦意,眼中静如止水。

    舒锦意被他瞧得一阵不适,下意识的垂下眼皮,掩饰她眼中的神色。

    “这么晚了,相爷怎么过来了?”

    难道是来算白天的账?

    “不管你怀着什么目的对昭华公主说那些话,但,不要越了那条线。”

    声音比白天时更耍娼跻饩醯盟欢ㄊ鞘芰耸裁创蚧鳌�

    他能知道自己和昭华公主说过话,她半点不觉得稀奇。

    毕竟她做得这么明显。

    “是我口无遮拦,让相爷为难了。”

    “往后想看话本,让赵廉寻来就是,书房那里就不要进了。”

    褚肆声音冷硬道。

    舒锦意点头,“是。”

    不管对方说什么,她只管顺从就是。

    褚肆硬冷的黑眸扫了低头的舒锦意,想着之前的自己怎么会从她身上看到那人的影子?简直可笑。

    可以说,八年前的舒锦意是他褚肆的耻辱。

    他没怨她,事不关她,他把她成妹妹一样养着,只是两人的关系跟陌生人相差无几。

    最近,他却发现向来安分的人慢慢变得不安分了。

    褚肆瞥着少女微抿着的嘴唇,一股没来由的烦躁袭上心头。

    什么话没再说,转身大步离开。

    舒锦意听到远去的脚步声,慢慢抬起头,她肯定刚才的褚肆还想要同自己说什么话,却没说。

    再低头看毡毯上沾上的泥土,黑眸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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