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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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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氏低着头,话语间说的全是为他着想。
褚暨听罢,冷硬的面容缓和了些,上前扶起蒋氏,“你能替为夫着想,是好事。往后切莫再如此行事。”
“是,妾身知错!妾身也是一时听信西院那些丫头乱嚼的舌根……”
“西院?”褚暨皱眉捕捉一字眼。
“老爷也别与这些小蹄子计较,怕是有些不怀好意的人乱编排的无中生有,刚巧就传到了西院去。”
褚暨点头,摆手让蒋氏回院,“我这里还有公务,今夜就不留夫人了。天儿寒凉,回屋去吧。”
“是。老爷好好照顾自个的身子!”
蒋氏退出了褚暨的屋,面上的笑瞬间尽敛去,对身侧的柳嬷嬷道:“阿玥也该接回来了。”
褚玥,蒋氏的掌上明珠,如今在外祖家养着。
柳嬷嬷想到朝中变幻,而玥小姐也到找人家的年纪了。
可不是叫褚容儿占尽了好。
“七小姐确实该回府了。”
蒋氏闻言一笑,眼底泛起冷霜,“上官氏想把女儿嫁给好人家,也得看看自个女儿是什么德性。”
“八小姐自然是比不上咱们的七小姐。”柳嬷嬷笑着附和一句。
……
褚冶这边刚趁夜悄悄派人出东城门,褚肆这边就收着了消息。
拿着的是情报第一手,将京内大大小小发生的事都送了上来。
相信,在某个人的手里也是如此。
褚暨将事情交予褚冶去做,无疑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舒家那边早前就让少夫人带过话,只是少夫人回府一直未曾说。许是因为姨娘去的关系,少夫人才将这事淡忘了下来。”
郭远瞥过里边的一条消息,小声在褚肆的耳边说。
“誉王府,贤王府……皇宫处动作都盯紧了。”
褚肆并没有去关心舒家的事,只是在听到少夫人三字时微顿了下。
脑中闪过白日里她同江朔说过的话,峻眉微蹙。
“都盯紧了,但不敢太近,毕竟京中这些人眼线过于复杂,万一中了圈套就功亏一篑。”
褚肆颔首,摆手。
郭远退到一旁,偷瞄一眼过来。
发现褚肆正拿着手中的情报,视线定格在舒家那处不动。
从他们旁观者的眼中看出,相爷最近对少夫人的关注似乎比前几年加起来都多。
有时候还会对着少夫人发呆。
少夫人长得绝丽无双,相爷会扭转过来看到少夫人也是应该。
做为属下,他们也为褚肆高兴!
就算那人还活着,带给爷的,只有痛苦。
两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有未来。
再说,那人对爷的态度极其的恶劣。
甚至有很多时候他们都怀疑墨缄是不是清楚他们爷对他的心思,所以才会这般的肆无忌惮。
舒锦意这边刚要睡下,褚肆又过来了。
听到门外汇报时,舒锦意已经除了外衫,刚躺下又下床,嘴里嘀咕着:“这么晚了还来做甚……”
每次都挑这时候,他是故意的。
“相爷这么晚过来,想来是惦记了少夫人!”白婉拿过披风披到舒锦意的身上,替她高兴着。
她到宁愿他不惦记,好将自己忘了。
拢着披上来的披风,舒锦意忽道:“他是不是提白日里酒馆的事?”
白婉高兴的嘴脸立即换上担忧。
舒锦意随意拢着衣就出门,跨过小廊来到见人的前厅。
褚肆正坐在厅中,回头看见她衣衫不整的出来,眉一蹙。
舒锦意小心走到他面前,还没说话,不小心绊了地毯,整个脑袋就往他身上栽扑去。
褚肆沉着脸扣住她的腰,定住了她的动作,可她的那只手却按在了他的敏感处。
舒锦意瞬间黑脸。
褚肆脸沉得滴水。
周边的下人唰地一下转开脸。
腾地一下,舒锦意的脸瞬间通红,慌慌张张的撤开手,另一只手撑到他的肩头处,动作轻巧的站直。
褚肆望着空荡荡的手,脑中回放她刚才利落的动作,脑中有瞬间的空。
那动作……分明利落,像极了边军的功夫。
不知出于什么想法,褚肆探手向她的腰处。
敏感的舒锦意身形往后一退,动作依旧的利落又不经意。
舒锦意是内功没了,可平常时的动作却是习惯了的。
她这一退,熟悉的闪避叫褚肆眯了眼。
低头的舒锦意却没发现他眼中的冷锐与探究。
褚肆霍然起身,走到舒锦意的面前。
舒锦意有点尴尬,刚才她又不是故意的,难道他要就地罚她?舒锦意心中啧了一声,嘲弄起了褚肆的为人……
心中正暗嘲着,褚肆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倏地抬起。
来不及收回翻开的白眼,叫褚肆尽收眼底!
这种不屑的嘲意……
褚肆手一抖,倏忽甩开。
舒锦意吃痛,她现在可是细皮嫩肉的姑娘家,褚肆这小子就不能轻点?
“相爷?”
舒锦意用被恐吓到的情绪喊了一声。
不知刺激了他哪里,褚肆脸色一变,迅速转身大步离去。
舒锦意听到逃似的脚步声迅速远去,摸着被甩痛的下巴,拧眉看去,嘴里喃喃:“又在发什么疯。”<;/td>;<;/tr>;
第040章:涅槃重生
匆匆回屋,褚肆白着脸将自己关进屋。
他的阿缄已经死了。
人的动作有几分相似仅是偶然,他怎么能将舒锦意看成是墨缄。
一个男子,一个女子。
怎么可能会有相似之处,他定是入了魔。
“阿缄,阿缄……”
拧着心口,一句一句的轻唤着心中的那个人,温柔而缱绻,痛心又悔恨。
那怕仅是一个偶然,他就像着了魔般靠近那个举止相似之人身上。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一点点记起那人的一点一滴。
本以为昨夜‘愤然’离开的褚肆会好长时间不会记起自己。
梳妆打扮出来的舒锦意,仍旧有几分别扭的走着小步子出来。
外面人也没个通报,她略别扭走路样就落在褚肆深幽眼目中。
舒锦意一顿,赶紧小步走过来行礼:“不知相爷过来,锦意实在是失礼了。”
昨夜都衣衫不整的出来见人也不见她说失礼,今早到是规规矩矩的了?
往时没多注意,今日褚肆细细观之,才惊觉自己忽略的东西。
舒锦意特意表现出来的怯意那般明显,他为何前头没看到?
瑟缩畏怯,完全没在她身上体现。
明着躬着身躯,摆低了姿态。
却分明看到一股凌傲气势,仿若那人站在高处,恣意妄为的神彩!
褚肆心神一颤,忙回神。
再一次凝目看着少女月牙凤尾罗裙加身,头梳妇人发髻,随着风从门处灌进,撩动她的乌亮墨发以及凤尾罗裙衣摆,使得分外摇曳多姿。
静静站立,平地添上几许锐利的威慑!
视线落在她白皙胜雪的肌肤,褚肆心神又被晃动。
脑中不禁浮现墨缄着女装,安安静静垂首立在自个跟前的模样。
褚肆一个激灵,不敢再往下想。
旁人见褚肆看出了神,不禁掩嘴一笑。
相爷到底是喜爱他们的少夫人的,这回夫人也不用催着相爷纳妾了。
瞧瞧相爷出了神的样,说出去叫人不信呢。
等了老半天等不来男人回应的舒锦意,抬起清澈又沉静的黑眸。
甫一对视。
褚肆微眯了眼,看着她不说话。
“相爷?”
舒锦意不知他又发什么疯,一大早就过来这里盯着自己。
她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舒锦意低头看了眼自己,什么异样也无。
那么他这是在恼自己昨日所做所为了?
想了半会,舒锦意还是主动的道歉:“昨日是锦意鲁莽了,请相爷责罚。”
这样的声音绝对不是墨缄的。
墨缄不会这样对他说话,褚肆觉得自己真的着魔了。
“金玉酒坊那等地方往后莫再踏足,妇人家……”该规规矩矩的呆在家里。
后边的话,在脑中闪过墨缄恣意笑容时顿住。
舒锦意察觉到褚肆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似乎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了。
想到自己无意抓着的东西……
白皙的脸爬上了热潮,她真不是故意。
手掌心向下,放到衣边擦了擦。
动作落在褚肆眼里,又引得他眯眼。
“袁茺这人不似你外表所见那样,往后碰着,尽可避开。”
褚肆再一次狼狈的逃离她的地方。
舒锦意苦涩一笑。
直到昨日,她才真正看清楚袁茺的为人。
论看人,自己竟不如褚肆。
想到姐姐的困境,以及墨家所遭遇的一切,舒锦意后面也没在意褚肆离开。
匆匆出大门的褚肆,发现自己手心都冒冷汗了。
自己三番两次错觉的从舒锦意身上看到墨缄的身影,他真的不该。
梵音寺。
木鱼声充斥着整个大殿,遵循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显得格外的神秘与严肃。
禅音本该是净心净气的。
立在殿中央的那道高大身影,却无时不透着一股躁动。
苦悲大师禁不住诵一句“阿弥陀佛”,从蒲团起身。
“随贫僧来。”
褚肆颔首,随苦悲大师走向禅院后面树林。
四周静音无声,只有两人步伐轻落地声。
“苦悲大师,世间可有魂魄归位一说。”
褚肆声线沙哑,语速似求饥若渴的学子,急切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诸行无常,诸法无我。因果相续,涅槃相续。三魂七魄,因缘生,万物自有其定数。你活是因,他死是果。生死与因果本同,魂归,是因中缘,故有因缘一说。”
褚肆声音颤抖,“您是说,人因这个缘,造就了魂灵的归位。惦念尘缘,寻得因果相续,因果中得以涅槃重生……”
苦悲大师到没想他觉悟如此高。
“若能得一二机缘,便可超脱生死,魂归他位。”
褚肆压抑着浑身的颤抖,哑声对苦悲大师道谢,“多谢大师。”
褚肆谢过就去。
苦悲大师一愣……喃喃道:“话还未说完,你何必急着去?也罢,机缘也在人为,姻缘啊……”
苦悲大师摇头晃脑的走向树林深处……
苦悲大师还未对他说,这些仅是佛法里的说法,当不得全真!
奈何,寻找答案的人,全然当真了!
还真别说,误打误撞叫他猜了个真!
他心心念念的墨缄确实是因一个机缘下重生了,即使他感觉这是一个自我骗局,他也要去亲身试一试。
褚肆不知自己是以怎样激荡的心情回到褚府的,恨不得眨眼回府,再细细瞧舒锦意的样子。
恨不得归府的激荡情绪,首次出现在褚肆的身上。
弃马车,策马从梵音寺冲回府。
如风般奔向舒锦意的院子。
气喘跟在后头的徐青和郭远脸都变了,已经多久没见到这样的相爷了?
害得他们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紧巴巴跟着不敢放松紧绷的身体。
结果他们看到了什么?
爷像一阵狂风一样卷向了少夫人的院子,脸上闪烁着惊慌,震撼,压抑等繁杂的神情叫人担忧不已。
到底发生什么了?
墨缄,墨缄……
脑子里除了这两字,他什么也没想。
就在那道门内,他的墨缄就在那里!
他心跳猛然加快,紧张得叫他浑身颤栗!
手触碰到那道门,又猛顿住。
他害怕啊。
害怕里边那个人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追在后头来的两人看褚肆神情痛苦,转眼间又是满满的复杂,仿佛这一刻要将毕生能做的神情都涌了出来。
难看又叫人心痛。
“砰!”
使出全身的力道推开那道紧闭的门,看到里边的场景,叫他泄了所有的紧张与惊慌!
眼中渴望的神彩瞬间暗淡无光。
“噼啪!”
另一道门可怜巴巴的摔了下来!
“相爷?您,您这是怎么了?”
回头替舒锦意取披风的清羑被眼前这队仗吓得一哆嗦,说话都结巴了!
褚肆蓦然回头,那眼神叫清羑差点朝后跌摔下去,嘴巴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td>;<;/tr>;
第041章:是他是她(2更)
舒锦意如同府里这些嫡女庶女一样,静静坐在椅子,静静听着长辈说着体己话。
心绪飘摇,转目往旁边窗棂望去。
许是要有一场雨来,整个天灰蒙蒙的。
屋里三位嫡夫人在同女儿们话趣闻,刘氏偶有插言两句。
话题突然转向舒家,当着面说起,舒锦意收起放到外边的视线,看回来。
见大伯母蒋氏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上官氏面有几分不虞,显然才将将受过蒋氏的气。
蒋氏突然当着刘氏面提舒家,叫刘氏紧了心,盯着舒锦意的反应。
大抵是怕舒锦意说了不该说的话。
舒家老爷求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从这具身子醒来的第二天,她就见识过那位舒家老爷的贪婪。
蒋氏突然提起这事,还言说让褚肆从中出份力,好让舒家没那么难云云。
舒锦意傻也能听出蒋氏是拿舒家,叫褚肆走这后门。
做将军时,舒锦意最讨厌这些背地里买官位的。
就算她同褚肆是对头,也不可能替自家人寻私。
骨子里,舒锦意是有那就么一些刚正不阿的思想。
闻蒋氏要让她说服褚肆走一走关系,将舒家老爷送进来做个像样的官,心中对蒋氏生出了万般的不喜。
“大伯母怎知父亲想要进京为官?头次回舒家时,父亲还同锦意说要安定在县镇,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
蒋氏本意是想要让舒锦意知道,大房是支持她的,好将舒家送进京来享福。
结果舒锦意却反过来问她,笑脸瞬间僵硬。
上官氏见状,阴沉的脸总算是有了些颜色,看舒锦意总是顺眼了些。
“大嫂最近操心劳累得多,气色也不是那么好了。锦意这孩子说得没错,舒家的事,二嫂来操心就好,大嫂平常时管理后宅大小事已疲乏。闲时多歇着,养好身子,好有精神替老夫人分忧。”
上官氏这话说得酸溜又嘲弄。
蒋氏脸沉郁下来,瞥了上官氏一眼。
上官氏也不怕她瞪来,笑眯眯地与之对视着。
大房越过二房管人家儿媳妇的娘家,大房藏的是什么居心?
蒋氏后面竟不好再说话,本以为舒锦意会迎着她的意思往下说。
却突然来了这么句反问,再加上上官氏对她彼大的怨气,相帮了起来反咬自己一口。
蒋氏郁抑不已。
看蒋氏吃呛,上官氏心境宽松了许多,吃进嘴里的酥饼香了不少。
刘氏讶异地扫了安静坐在那的舒锦意,几日不见,样子还是那样子。
只是身上这气度,说话方式似乎跟变了个人似的。
“舒家的事,我这做大嫂的是不该多说,只是舒家老爷前几日来了几封书信,给了老爷这边,老爷左右为难,只好叫我这做大伯母的给锦意提个示。”
蒋氏看了刘氏说了句,后又转向舒锦意。
舒锦意静静安坐在那里,没接蒋氏的话。
“大嫂有心了,既然舒家给大哥来信,必然是有求于大哥,大嫂也不必看二房的面,怎么做就该怎么做。”
刘氏笑着打了一句太极。
不好奇书信,也不顺着杆接舒家这摊子。
你大房这么喜欢插手,那就让你们好好运作一番,她的褚肆是不会做出那种事。
蒋氏嘴角微抽,上官氏在心里边笑翻了!
蒋氏动了动嘴唇,不知如何接这话,只好收住,笑着道:“阿肆也二十好几的人了,锦意这肚子还没动静呢。要我说,阿肆也该有些行动了。”
刘氏咬绿豆糕的动作一僵,凉凉地朝蒋氏投来一眼。
闪烁的恨意很快隐没不见。
若不是大房早早就给了她的阿肆娶一寒门妻子,二房到现在至于连个子嗣也没有?
以褚肆的长相和才识,完全可以娶一门当户对千金小姐,得老丈人相助。
娶了舒锦意后,一般的高官庶出都不肯嫁过来为妾,叫刘氏好生苦恼。
蒋氏当面提这事,不是在戳她的心窝吗?
刚有了孙儿的上官氏连忙避开这两人的针锋相对。
“呵,谢大嫂关心,只是阿肆一心扑在朝廷事务中,锦意也还小,这事也不必太操之过急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二弟妹也是个喜爱孩子的,正等着弄孙呢,锦意该争气些才行!”
蒋氏笑眯眯的样,像极了替小辈操碎心的长辈。
话落在刘氏的耳里,简直想要坐起身找蒋氏拼命了。
刘氏一脸阴郁的盯着笑眯眯的蒋氏,刚一张嘴,上官氏就截了话:“大嫂二嫂,今日我们聚过来,也是为商量太后寿辰一事。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长辈的提点两句就是,也别逼得太紧。毕竟这种事,得看缘分。”
提起太后寿辰,蒋氏这才收住了前边的话。
太后寿辰。
舒锦意心中一动。
“相爷!”
外头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屋里的女眷听着就愣住。
声还未落,一阵冷风刮进来。
定眼一瞧,面前已然多了一道高大身影。
舒锦意被面前的黑影一罩,手腕倏地一疼,被人从椅子上扯了起来。
心中正愕然!
屋里的人还未反应得过来,舒锦意就被那人连扯带拖的带了出去。
“这,这是怎么了?”
半句问声没有,冲进来就将人带走,褚肆真是越发没把她们这些长辈看眼里了。
蒋氏指着两年轻人远走的方向,一股气不上不下的,还得强挤着笑。
舒锦意方才正坐在蒋氏的侧下边,褚肆带着冷气冲进来那刻,蒋氏还以为褚肆怒得要将她揍了。
此时脸都白了。
刘氏也惊讶得不行,儿子这是怎么了?
舒锦意旁侧的丫鬟也没反应来,眼前已没了她们的少夫人。
如果是别人,她们还能做些什么。
带走少夫人的却是相爷……观相爷方才的样子,甚是可怕,他们的少夫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丫鬟们无法,只得回头看刘氏。
“都慌什么,两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
刘氏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只好压住心中的好奇。
毕竟方才的褚肆,像极了失控。
褚肆确实是失控了,是那种紧张的失控。
将人带到静处,舒锦意被捏疼的手才被松开。
舒锦意柳眉蹙得很紧,正揉着手腕,喘着气脱口而出:“褚肆你要干什么!”
褚肆瞳仁一缩!
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不合适,舒锦意压着一口气,心平气和地说:“相爷有什么话要说直说就是,若是锦意犯了什么错,也尽管罚,锦意无怨言。”
说着无怨言,其实这语气入他的耳里,全是怨气。
是他!
神态,动作,受气的样子也像极了他。
“你……”
褚肆声音一出,嘶哑得厉害,竟无法道出声来。
他死盯着舒锦意,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
舒锦意猛地收住内心涌出的怒火,低头,连手也不揉了,“请相爷明示锦意的错处,往后也好小心注意着些。”
她向他低头的模样,刺疼了他的双眼。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却不得不向他低头,不得不投身为他的妻子,困于后宅……
他不敢怀疑这个人不是墨缄,哪怕是骗自己,舒锦意也该是他的墨缄。
“你……”褚肆的视线落在她手腕处,看到被自己捏得印出手指印的地方,内心自责不已,伸手小心翼翼地触摸,“可疼?”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怎么能这样对墨缄……
舒锦意被他一碰,倏地瑟缩了回来,奇怪地看了褚肆一眼又忙低下头,“相爷,您没事吧?”
褚肆太奇怪了。
闻言,褚肆喉头一哽,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静静的,死死的盯着她,一瞬不瞬的。
怎么会没事,在听到墨缄出事时,他就跟着死掉了。
怀疑她就是墨缄时,他又从地狱深处活了回来。
想要抱她,想要亲吻她,想要叫她的名字,想要高兴的笑出来。
可他不能。
因为他还要更加的确定,他不敢对不起墨缄,哪怕是一点也不行。
娶舒锦意已经让他和墨缄断得一干二净了,不能再犯错误。<;/td>;<;/tr>;
第042章:偷走帅印
“我想喝碗豆羹。”
等了很久,舒锦意只听得他哑声说。
舒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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