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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妖妃:腹黑相爷硬要撩-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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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7。不慎,粉身碎骨

  不过同时,听风却觉得有可能是苏如禾误会了什么。
  虽然听风也不大喜欢容琛,因为这个男人的心思太重,可他对苏如禾的确是好的。
  苏如禾遇到了危险,他不可能会放任不管,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们所不知晓的事情。
  而且看方才容琛那么生气地离开,或许,这中间的确有什么隐情存在。
  “小姐,你觉得大人平日里待你如何?”
  原本,苏如禾以为她是会安慰她的。
  但苏如禾显然没有想到,听风会忽然这么问她。
  怔了下,苏如禾几乎是没有一点儿犹豫地道:“他对我是不错,可是这次……”
  “小姐,那次你被闻人竣给劫走,掉入了悬崖,大人为了救你,可是随着你一块儿跳了下去,那可是万丈悬崖,若是一个不慎,可是会粉身碎骨的!”
  因为小树林的事儿,加之容琛方才的表现,苏如禾气得昏了头,早就将那些事情抛之于脑后了。
  如今被听风这么刻意地一提醒,苏如禾才想起来。
  当初,那样高的万丈悬崖,容琛都能毫不犹豫地随着他跳下去。
  又何况,她忽然在小树林失踪,他怎么可能会不管她,就这么回来了呢?
  到底在她遇上鬼打墙之后,容琛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没来找她呢?
  忽然,苏如禾想到,方才他来的时候,眼上系着条白绸带。
  原本苏如禾还觉得奇怪,他为何要戴条白绸带。
  当时因为太生气了,她也忘了问。
  如今沉下心来这么一想,苏如禾才意识到不对劲之处。
  难道……容琛是受了什么伤,所以才不能来找她?
  依照容琛那傲娇的性格,自是不会与她明说的。
  这般想着,苏如禾的内心愈发不安了。
  她咬了咬牙,“听风,给我拿件干净的衣裳,我要出去一趟。”
  听风是了解苏如禾的,一听她这话,便知她是想通了,赶忙折身去拿衣裳。
  苏如禾原以为天色已经晚了,容琛应当是回房间了,却不想他没回房间,反而待在了书房。
  书房门口没有人守着,在沉心院外的守卫见是她,自然也是不敢拦着。
  才走到门口,苏如禾便听到里头有声音传来。
  只稍那么一听,苏如禾便知晓,房中的声音,来自于宁水瑶。
  这么晚了,宁水瑶在容琛的书房,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还能干些什么?
  苏如禾原本是很生气的,但走到了这儿,又想起之前听风说的话。
  若是就这么走了,可不是她苏如禾一贯的作风。
  她才是容琛的妻子,就算她这么闯进去,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般想着,苏如禾一把就将房门给推了开。
  “大人你不是说半盏茶的功夫便回来吗?被窝都快凉了,你怎么还没处理好事情啊?”
  苏如禾并没有大摇大摆地抓奸,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好的方式。
  在说话的同时,苏如禾一眼便瞧见,软榻之上,容琛这么斜靠着,单手抵着额首。
  而宁水瑶半个身子都朝着他倾了过去,若不是苏如禾忽然闯了进来,眼下这宁水瑶怕是就要直接贴在容琛的脸上了!

  ☆、188。难免,让人误会

  因是在书房内,所以容琛面上的白绸带已摘了下来。
  在听到苏如禾的声音之后,他缓缓地撑开了眸子。
  也是因为他将白绸带摘了下来,此刻睁开眸子,苏如禾才看到,他的眼睛,像是一块红宝石般,充斥着血色!
  倘若不是他朝着她这个方向看来,苏如禾还以为他这眼睛是被别人给割开了口子呢。
  宁水瑶显然是不曾想到,苏如禾竟然会来找容琛。
  她是早已打听好,苏如禾与容琛吵了一架,容琛从苏如禾的院子里出来时,浑身都是戾气。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容琛在苏如禾那儿受了气,她便挑着这个机会上门。
  否则,素日里,容琛一般是不会让她近身的。
  却不想,这么好的机会,就差那么一点点儿,却被苏如禾给搅了这一屋子好不容易酝酿起的气氛。
  原本,宁水瑶还是能感觉到,容琛周身的戾气并未散去,但就在苏如禾推门出现的那一刻。
  他面色虽然依旧清冷,但周身的戾气却是有些淡了下去。
  容琛的脾气,宁水瑶还是了解的,苏如禾敢惹他生气,这一时半会儿的,他定然是不愿意看到她。
  宁水瑶就这么站着,等着容琛开口。
  果不其然,下瞬,容琛便缓缓启唇:“出去。”
  她都拉下脸,来跟他和好了,他还这么过分,要将她赶出去,和宁水瑶同处一室?
  这个臭男人,真是讨厌死了,她再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找他了!
  苏如禾咬着下唇,在接触到宁水瑶得逞的眸光之下,她捏紧了流袖之下的素手。
  正打算转身,却又听男人冷冷淡淡地开口:“过来。”
  什么?
  苏如禾怔了下,才猛然间反应过来,他方才说的‘出去’,是对宁水瑶讲的。
  而眼下这句话,却是对她说的!
  这个男人,说话就不能清楚些吗?有必要这么惜字如金吗?
  她这心情,被他一下带到地下,又一下给带到了天上。
  不带他这么玩弄人心的!
  苏如禾虽然生气,但她却明白,这是容琛给她的一个台阶,她即便是不喜欢容琛的这个态度。
  但若是借此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气宁水瑶,她还是很高兴的。
  尤其是,看到前一秒还带着得逞之色的宁水瑶,下一秒却是又气又恼又没脸的神色,苏如禾觉得非常地过瘾。
  “宁小姐,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房了,虽然你是大人的妹妹,但毕竟你也快及笄了,更深露重的,在大人的房中,难免会让人误会,也不利于你的名誉,对吧?”
  苏如禾,你不会得意太久的!
  宁水瑶暗自咬牙,却还是忍住了情绪,朝着容琛盈盈一拜,“阿琛,你的眼睛不能睁开太久,一定要早些休息。”
  说着,便朝着苏如禾走了过去。
  在离苏如禾尚有一步距离之时,她停了下来,笑意依然温柔:“药快煎好了,阿琛一贯不喜喝药,还要劳烦夫人,一定要伺候阿琛都喝下去。”
  宁水瑶这反客为主的话,说得实在是漂亮。
  若是没有定力的,怕是被她这话气得都要跳起来了。

  ☆、189。生气,提醒过你

  但偏生,苏如禾却是那个另类。
  面对宁水瑶这反客为主的话,她反而是勾了下唇角,“大人的事,就不劳烦宁小姐操心了,我自然能照顾地妥妥帖帖。”
  宁水瑶面色一黑,就算她再怎么能装,此刻唇边的笑弧也不由有些僵持。
  就在宁水瑶的一只脚跨出门槛之时,苏如禾忽然侧身。
  “还有,大人的书房,宁小姐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其一,男女有别,宁小姐只是大人名义上的妹妹,却总来书房晃悠,让人误会可就不好了。”
  宁水瑶狠狠地一咬牙,回身看向苏如禾。
  却又听她不急不缓地道:“其二,我这人比较小心眼,不喜欢有别的女人,在我的夫君面前晃悠,我会生气的,我若生起气来,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宁小姐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哦。”
  苏如禾还特别坏心眼地将‘夫君’两个字强调了一遍。
  即便她宁水瑶对于容琛而言是比较独特那又如何?
  不管怎么独特,她依然只不过是容琛名义上收留在府中的妹妹而已!
  而她苏如禾,才是名正言顺的丞相夫人。
  这番话从她的口中说出,让宁水瑶完全没有理由反驳。
  而且更让宁水瑶伤心的是,在她与苏如禾你来我往的期间,容琛只是淡淡地看着。
  面色一如往初般清冷,眸光亦是淡如水。
  苏如禾这话是刻意针对她的,说得那样地难听,可容琛却没有丝毫生气,也没有要怪罪苏如禾的意思。
  宁水瑶含恨咬着牙根,却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苏如禾。
  “那水瑶便告退了。”
  不过即便是再怎么生气,宁水瑶这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宁水瑶一走,苏如禾原本那牛冲冲的气势,瞬间就成了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
  尤其,是在容琛那双如血般的红眸,朝着她瞥过来的时候。
  就在苏如禾一时之间,不知该进该退之时,外头,传来了婢女的声音:“夫人,药煎好了。”
  苏如禾赶忙接过了药,不等她说话,那婢女便十分自觉地退下了。
  药都已经在她的手上了,她总不好再离开,便只能端着药上前。
  “大人,喝药了。”
  在离容琛尚有几步的距离之时,苏如禾便停了下来。
  容琛没有说话,甚至还直接将眼睛给闭了上,这是直接无视了她的话!
  原本,苏如禾还觉得勉强原谅他一下。
  因为方才他让她留下,而将宁水瑶赶了出去。
  虽然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至少,没有让她下不了台了。
  可眼下,他这又是什么意思,让她留下,她都已经拉下面子,来为他送药了,他就这么闭眼,直接不理她了?
  苏如禾不由咬牙,走近,直接便将玉碗搁在了桌案上。
  “药凉了效果就不大了,大人还是快些喝了,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说罢,苏如禾转身便想离开。
  谁知她才一转,皓腕便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扣了住。
  不等她回过神来,男人只那么一用力,她便来了个大旋转,直接跌入了男人宽厚的怀中!

  ☆、190。好话,后悔娶我

  下瞬,男人凉凉的嗓音,便在她的头顶响起:“理直气壮地将人赶跑,就打算这么走了,嗯?”
  男人的鼻息,透着一股说牧挂狻�
  扑散在苏如禾脖颈之上,让她禁不住微微一颤。
  原本在对上容琛冷然的眸光之时,她是没有底气的。
  但当听到他这句话中,似乎带着责备她将宁水瑶赶跑的意味,她立时便恼了。
  “大人既然舍不得她走,那我去将她叫回来,好生地伺候大人便成了……”
  说着,苏如禾便想挣开他的桎梏起来。
  谁知,他抓着她皓腕的力道骤然又紧了好几分,“不是你说,你是本相的夫人,伺候本相,轮不到其他女人插手,怎么,人才走,你就又改口了?苏如禾,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做得倒是顺手。”
  “我做得再怎么顺手,也没有你顺手,你嫌弃我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是不是我这次在小树林丧命了,才称了你的心意,你也好和宁水瑶双宿双飞?”
  男人的眸光骤然冷却,就像是狂风暴雨,在顷刻间席卷而来。
  苏如禾见过容琛发怒,却是第一次看到,他用这样阴冷的眸光,盯着她。
  尤其是,他此刻双瞳血红,这般盯着她看,就越发是肆恕�
  “苏如禾,你再说一遍。”
  她原本也只是恼羞成怒了,才会脱口而出这句话的。
  被容琛这么阴森森地盯着威胁,苏如禾顿时便没有底气了。
  可她觉得,在小树林这件事上,虽然一开始是她与容琛吵架,但后来容琛也没有来找她,害得她险先丢命。
  而这一次,他默许宁水瑶近他的书房,还让她靠他那么近。
  倘若不是她忽然出现,八成这宁水瑶就要直接亲上去了!
  这件事,苏如禾觉得她一点儿也没错,将宁水瑶赶出去,即便因为心里不快,发一发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怎么说,也只是个女人,心理再怎么强大,也是需要有男人来安慰的。
  可容琛似乎一点儿也不懂这个道理,眼下还这么威胁着她。
  苏如禾顿时觉得自己无比地委屈,人这委屈一上来了,眼角便开始泛酸。
  大滴大滴的泪水,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地往下砸。
  一边哭,她一边用双手捶打着容琛的胸膛,“容琛你混蛋!就知道欺负我,威胁我,难道你就不会说一句好话吗?分明是你将我丢在小树林,又允许另外一个女人近你的身,我难道就不该发火,不该生气吗?”
  容琛怔了下,眸底显是有微微的诧异。
  “你要是真的那么不喜欢,讨厌我,你为何不干脆休了我?反正我就是个祸害,非但帮不了你,还只会给你惹麻烦,我知道,你一定是后悔娶我了唔……”
  就在苏如禾哭啼之时,男人只是蹙了下眉,不由分说地,便吻了下来。
  彻底地将她想要发的一肚子的牢骚,都给重新憋进了肚子里。
  她眼下还生着气呢,他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吃她的豆腐?

  ☆、191。胆子,越来越大

  苏如禾不肯屈服,手上挣不开他的桎梏,便在嘴上与他大战。
  怎么,也不能让他攻陷她的城池!
  但显然,苏如禾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尤其是,一个正处于恼火边缘的男人的实力。
  见她不乖乖就范,反而还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兔子,红肿着眼,与她反抗到底。
  容琛干脆便搂住了她的腰肢,与此同时,一个大旋身。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便将苏如禾给压在了软塌之上,后背撞在软塌上。
  虽然有软垫在,但软塌本身还是坚硬的,苏如禾吃疼之下,一不小心就将紧咬着的牙关给松了开。
  男人顺溜地便攻城略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
  而且苏如禾虽然很气恼他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吃她的豆腐,但她却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
  她原本是坚定立场绝不动摇,可渐渐地,却反而被他给一路引着,不断地沉沦了下去。
  苏如禾无比地鄙视自己,真是太没有立场了,怎么可以被他吻着吻着,就什么都给忘了呢?
  在她快要窒息之时,男人才堪堪地放过了她。
  似是惩罚一般地,咬了下她被吻得通红的樱唇。
  再次出口的嗓音,带着一股致命的喑哑之色:“脾气那么大,都是本相惯得你。”
  说着,冰凉的指腹便抚上了她的眼角。
  细细地摩挲着,就像是摸着一只极不乖巧的兔子,“哭够了?”
  “没有!”
  苏如禾瞪着他,一下便抓住了他的手,恶狠狠地便咬了下来。
  炸毛的兔子,都这么喜欢咬人吗?
  这一晚下来,他竟是被她咬了两次。
  一次,是在胸口,而这次,则是在手背。
  他胸口上的牙印,还明晃晃地留着呢,眼下又多了一处牙印。
  难不成,她还想在他的身上,都留下这样难看的牙印?
  容琛这般想着,却是并未生气,甚至也没有任何动作,任由她就这么咬着。
  待她自个儿咬累了,才不甘不愿地松开了嘴。
  在他的手背之上,不但留下了明晃晃的牙印,而且这牙印上,还有她的口水……
  容琛嫌弃地抬手,将手背在她的流袖上蹭了两下,薄唇只吝啬地吐出了一个字眼:“脏。”
  苏如禾就喜欢看他这副嫌弃她,却又奈何不了她的样子。
  得意地将下颔一扬,“嫌我口水脏,你方才还亲我亲得那么起劲儿?”
  难道接吻就没有口水之间的交换?这可是比她咬他,口水交换的还要频繁吧!
  “一晚上咬了本相两次,苏如禾,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放眼天下,有多少人,是敢与他容琛直视的?
  别说是直视了,就算是听到他的名字,八CD是吓得腿都已经软了。
  哪儿有人,像她苏如禾这般胆大,不但敢跟他叫板,而且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咬他。
  的确,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都是他素日里,太宠她了。
  这不,一有了情绪,就敢与他闹,而且还闹得那么理所当然。
  苏如禾抹了抹嘴,气呼呼地道:“你有意见?”

  ☆、192。受罪,死要面子

  苏如禾的语气实在是蛮横,若是换做了他人,早就已经没有命还能站在这儿说话了。
  但偏生,容琛却并未动怒。
  反而,还以单手扣住了她的下颔,迫使她低下首来,对上了她血红的眸底。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如今,可是泄气了?”
  其实,在容琛不由分说地吻她,还任由她撒气地咬他之时,苏如禾憋在心口的这口气,已经泄了大半了。
  而且,这一次,也是这个傲娇的男人,难得地先比她退步。
  苏如禾便决定暂且勉为其难地原谅他,揉了揉眼角,嗓音有几分哑:“你……喝药,药该凉了。”
  哭成这样,还想着让他喝药?
  容琛不动声色地一勾唇角,倒还真将玉碗给端了起来,仰首一口便喝了下去。
  冷眉不由深蹙,待他将玉碗搁下之时,只见一只小手挪到了他的跟前。
  在这只小手的手心,恍然便有一颗蔗糖。
  容琛几不可见地勾了下唇角,却是直接将这颗蔗糖给吃了下去。
  蔗糖瞬间便在口中化开,满嘴的甜味。
  但容琛发现,这甜味却是及不上方才他吻这个小家伙时候的味道好闻。
  别看这个小家伙还没有张开,但她就像是罂粟一般,只要稍稍地尝一口,便会让人上瘾。
  看着面前的男人嚼着蔗糖,苏如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伤了。”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回答,的确符合容琛一贯说话的风格。
  但苏如禾却并不打算就此终止,“是不是,在小树林伤的?”
  容琛只是微微阖着眸子,方才睁着眼太久,眼睛又开始犯疼了。
  放松下身子,靠在软垫之上,他不置可否地应了声:“嗯。”
  就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苏如禾却像是在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霍然上前了两步,倾身过去的同时,以双手捧住了男人的面容。
  “是为了找我,才会伤了眼睛的,对吗?所以,你才会先回了相府,是为了治眼睛,是吗?”
  苏如禾并不傻,相反的,她很聪明,一点即通。
  只是因为,之前她太生气了,人又不可能一直保持着理智的状态。
  更何况,在她回来之后,容琛丝毫没有要向她作解释的意思。
  苏如禾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晓她在小树林迷路之后,到底发生了何事。
  不过转而,苏如禾却又想通了。
  像容琛这么傲娇的男人,这些事情,他是决计不会说出口的。
  容琛缓缓地睁开了眸子,却是在同时,扣住了她的皓腕,嗓音有几分惫倦:“本相累了,去睡吧。”
  说着,他便想起身来,却不想,面前的人儿,却是忽然一头便扎进了他的怀中。
  “容琛你有必要这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吗?就不能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吗?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猜,万一我猜不到呢,难道你还想与我这么一直误会,一直僵持下去?”
  身子一僵,容琛没有说话,只是低眸看着怀中的小家伙。

  ☆、193。计较,的确适合

  “若是你真这么笨,本相又何必多费口舌。”
  说着,容琛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稍稍拉开些,屈指在她的额首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再者,你一见到本相张嘴就是问罪,动不动就咬人,你让本相还能说些什么?”
  得了,所以此事归根结底,还都是她一个人的错了?
  苏如禾不由努了下小嘴,但出奇地没有与他计较。
  只是抬手,抚上他的眉眼,动作放得极为轻柔,“眼睛那么红,是不是很疼的啊?”
  “还好。”
  男人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从他的面上,的确是看不出多余的情绪来。
  不过这个男人,不是一贯都是如此吗?
  不管是什么,都藏在心里,什么也不说,只让她猜。
  被她连着咬了两口,也是他活该,谁让他那么傲娇!
  心中虽然这般想着,但苏如禾看着他血红的眸子,说到底还是心在揪着疼了。
  她原以为,他将她丢在小树林,是真的因为生气而不要她了。
  却原来,他是为了找她,而使眼睛受了伤,才会先回了相府治疗。
  她很气,却又很懊恼。
  于是乎,就像是神使鬼差的,她一仰首,便在他的眉眼之处吻了一下。
  宛如蜻蜓点水一般,吻地那样地小心翼翼。
  她温热的鼻息,无比清晰地扑散在他的眼帘,“眼睛会好起来的,对吗?”
  “放心,瞎不了。”
  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般地云淡风轻。
  似乎就像是天塌下来了,都不会让他有丝毫的变色。
  苏如禾实在是觉得生气,“日后你做了什么,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不要总是这么藏着掖着好不好?总是这样,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总是让我猜,我也很累的啊……”
  说着说着,苏如禾又觉得眼角开始泛酸了。
  她觉得今日的自己,实在是太不像她了。
  太过于情绪化,这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说着说着便又砸了下来。
  容琛的眸光似是有片刻的怔忪,下瞬,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抬手,轻轻地拭过她的眼角,“好了,别哭了,怎么像是小花猫,说哭就哭,难看死了。”
  “就算是再难看,你也只能看我一个人!”
  这个小家伙,可真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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