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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妖妃:腹黑相爷硬要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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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苏如禾说完,男人的目光往下一挪,停在她胸前的小山峰上,轻嗤了声:“确实是小。”
苏如禾顺着他的视线一瞧,立马意识到他这是在嫌弃她胸小!
懊恼地以双手捂住胸前,旋即又觉得不够,一头便钻到了被窝里,“我不想与你说话了!”
这么孩子气的话,才像是从苏如禾的口中说出来的吧?
这个小丫头,本便是还未脱稚气。
男人高大的身躯躺下,将锦被掀起的时候,吹进几丝冷风,苏如禾便挪动着小屁股,只差没将脸给贴在墙上了。
“睡过来。”
苏如禾纹丝不动,小脑袋埋在锦被里,闷声道:“我睡着了,你不要吵我。”
这个小丫头,竟然敢忤逆他的话,而且还寻了这么个跛脚的理由?
容琛唇角微扬,只将长臂那么一伸,揽住那不足一握的腰肢,稍稍那么一用力,便将这团小火球给搂进了怀中。
有些舒服地微微眯了眯眸子,嗓音却是一贯地清冷:“本相怕冷,听不见?”
“怕冷就取汤婆子,大人不是嫌我小吗?我可满足不了大人的需求。”
说着话,苏如禾便想睁开他的桎梏,但男人却是措不及防地在她的柳肢上拧了一把,“本相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苏如禾势单力薄,又被他抓着弱点,只能不甘不愿地回道:“我错了,大人咱们快睡吧,明日不是还要进宫么?”
男人眸中酝起丝丝笑意,但搂着她腰肢的手,却并未松开。
就这么抱着这团小火炉睡,倒也是件舒服地事儿。
次日一早,容琛一睁开双眸,便瞧见苏如禾托着下颔,一张精致的小脸凑得极近,似是在细细地揣摩他的容颜。
一见他醒了,大眸一亮,便将小手伸了出去,“大人你醒了,我来为大人束发,好不好?”
容琛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大摸是不曾想到,这个小丫头特意起早,趴在床边,却是只等他醒来,为他束发。
缓缓地起身来,一头如瀑般的墨发随着他的动作滑下肩头,更衬得他的面容风华绝代,不可方物。
苏如禾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都说红颜祸水,可她看,这蓝颜若是漂亮起来,才更是可怕呀!
只不过,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苏如禾怎么也没想到,容琛的头发竟然会这么多。
就她这小手,抓起来之后,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绕。
最后倒映在铜镜里的容琛,便是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发髻,若是让外人瞧见了,怕是会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015。有幸,学会了吗
而作为这乱糟糟发型的设计者,苏如禾却是满意地吧唧了下嘴巴,“大人的颜值高,不管是什么发型,都衬得大人清新脱俗,俗不可耐!”
容琛忍不住抽了下唇角,一个抬手间,便屈指在苏如禾的脑门上敲了个板栗,“清新脱俗?还俗不可耐?教你识字的先生,定然是被你活活气死的吧?”
“大人真乃神人,一猜一个准呢!”
苏如禾捂着被敲疼的脑门儿,这马屁可是拍得格外响。
容琛缓缓起身来,转而握住了她的皓腕,往下那么一拉,苏如禾一屁股坐在檀木凳上,一脸懵逼。
想要转过首去,却被男人一下扣住了脑袋,“不准动。”
苏如禾还真是不曾想到,像容琛这样高高在上,看似手不染半丝阳春的人,竟然还会给人挽发。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她的柔发间灵活地穿梭着,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给她系了个简单大方的发髻。
“学会了吗?”
苏如禾猛然转过身去,一把抓住了容琛的手,他手上的温度极冷,与她温暖的小手交叠在一块儿时,有种冰与火的交融感。
“大人你真是心灵手巧,我上辈子定然拯救了世界,才能有幸嫁给大人呢!”
容琛不冷不淡地抽回手,转而将一件外衣盖到苏如禾的头上,“马屁本相已经听腻了,该学的,一样不许少。”
苏如禾一脸郁郁地用完了早膳,因为她吃得实在是慢,容琛早便已经吃完先出去了。
待苏如禾磨磨蹭蹭地出府之时,那顶豪华的明黄马车早已候在了府外。
在南齐,敢配得上只属于皇室规格的明黄马车,便也只容琛一人。
刘管家笑脸有加地迎了上去,“夫人,您这边请。”
聪明人,都是知道审时度势的,经过昨日之事,眼下相府中怕是没人不知晓,她这位新夫人,在容琛的心中,地位也是非同一般吧?
上了马车,苏如禾一眼便瞧见,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闲闲散散地坐在一处,修长如玉的手捏着本册子。
一袭淡色衣袂,更衬得他如画的眉目如远山般,只可远观不可触摸。
苏如禾心中愤愤地想,一个大男人,长得那么好看,让她这种女子之身,羞愧地都想集体跳河了!
在苏如禾心中愤愤然之时,男人微微屈指,敲了敲矮桌面,“斟茶。”
不甘不愿地将屁股挪了过去,苏如禾的手太小,泡起茶水来,弄得杯盏总是相撞在一块儿,‘砰砰’地作响。
男人果然微蹙了眉梢,‘啪’地一声,便在苏如禾的手背上拍了下。
苏如禾吃痛地一下缩回了手,愤愤地瞪着他,“大人你为何又打我?”
她都这么乖地听他的话,让她斟茶她就斟了,他还不满意?
“太吵,重新斟。”
喝个茶,还嫌吵不吵的?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讨厌!
苏如禾虽然心中懊恼,但还是憋屈地重新开始斟茶,只在心中将容琛的八辈祖宗都给问了个遍。
谁知,这男人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将手中的书册一收,‘啪’地一下,又敲在她的额首上。
“再敢在心中肺腑本相的不是,便自个儿走到皇宫。”
☆、016。殊荣,你接着我
这个男人,真是小肚鸡肠。
苏如禾捂着被敲疼的额首,心中虽是愤愤,但终究不敢表露出来。
马车徐徐停下,容琛长腿一迈,便下了马车,转而一瞧苏如禾,她正苦着一张小脸,犹豫着该怎么跳下来。
这可怪不得她,谁让这马车那么高,加之她今日身上穿着一身华服,累赘得不行,不若放在平日,她早便像猴儿一般地蹿下来了。
“磨蹭什么?”
显然,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耐性。
听他催促,苏如禾便干脆伸出了小手,“太高了,大人你要接着我。”
说罢,也不等容琛回应,她便纵身而起,目标明确地扑向了容琛。
在跳之前,苏如禾还担心这个坏心眼的男人会避开,但当她扑到一个宽厚而又冰凉的怀中,鼻尖萦绕着只属于这个男人的木檀清香时,她忽而觉得,这个男人还是有那么些优点的。
而杵在两旁,看到苏如禾扑到容琛的怀中,而容琛丝毫未嫌弃地将其接住的一众御林军,却是惊愕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容琛一手搂着苏如禾不足一握的柳枝,冷眸只那么一抬,便吓得那些御林军齐刷刷地垂下了脑袋,不敢再多看一眼。
“站稳了,将衣裳拾掇拾掇。”
男人淡淡的嗓音响在头顶,苏如禾一下便直起了腰肢,笑得眉眼弯弯,“大人,我什么也不会,到时候若是给你丢人,你可不许怪我。”
什么叫得寸进尺?说的就是此时此刻在他跟前的小丫头。
“本相的人,谁敢说个不字。”
男人的话,不容置喙,在说话的同时,他流袖轻拂间,冰凉的指腹滑过苏如禾的侧庞,将她鬓发上的步簪扶正了。
随后才回过身去,淡道:“跟上来。”
待容琛与苏如禾到宴席上时,已是高朋满座,人声鼎沸,但几乎是在同时,在瞧见容琛的衣角,整个宴席忽然之间鸦雀无声。
齐刷刷地,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同一个方向,而作为目光的聚焦点,容琛甚至连步伐都未变。
也难怪,如他这般位高权重之人,如此的场面自也是见怪不怪了。
停在正中央的位置,容琛象征性地抬了下手,“微臣参见皇上,太后娘娘。”
当朝,见君可不拜者,只两人有如此殊荣。
一个,是镇国大将军闻人伽,而另一个,便是丞相容琛。
“容相不必多礼,快快上座。”
不等皇帝易东始发话,郑太后便已笑着先开了口。
容琛的位置,便在皇帝的右手侧,而左侧则是空了出来,乃是为闻人伽准备的。
苏如禾屁股都未沾到垫子上,便又听郑太后慈笑着说道:“这便是容相的新婚夫人吧?过来,让哀家好好地瞧瞧,是什么样的美人胚子,竟能入得了容相的法眼。”
闻言,苏如禾却是先看向了容琛,见他没反对,她便起来,缓缓地走到了郑太后的跟前。
走近一瞧,苏如禾才发现,这郑太后当真是年轻,看着也不过三十才出头,面似芙蓉,眉如柳,一双水眸晕着池春水。
乍看上去,非但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严肃感,反而让人觉着十分地平易近人。
☆、017。护短,黑白不分
郑太后唇边噙着慈爱的笑弧,温柔地牵过苏如禾的小手,“真是个标志的丫头,哀家还记得,你满月的时候,哀家还抱过你呢,时间过得真是快呀,只是……你父亲,实在是太不该了!苦了你这丫头,平白遭了这份罪!”
倏然,苏如禾唇角的笑意微凉,猛地将手给缩了回来,冷冷回道:“我父亲无罪。”
她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此刻宴席上十分静谧,这话一飘出来,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郑太后明显脸上一僵,被一个小丫头,而且这丫头的身份还是罪臣之女,给当众拆台,郑太后这面上,自然是有些挂不上的。
而在下瞬,便有一道粗犷中带着讥笑的嗓音传了过来:“苏氏一族通敌卖。国,证据确凿,圣旨已下,天下皆知,苏小姐这话是在说,皇上黑白不分,乱判谋逆之罪?”
有个身形宽大的人影大步走来,逆打着阳光而来,苏如禾在瞧见那个走近之人后,眸底恨意几乎要溢了出来。
她紧紧咬着牙关,藏在流袖之下的小手骤然握紧,甚至连指甲嵌入肌肤之中,她都没有任何的感觉。
闻人伽,害得她全家人头落地的罪魁祸首,闻人伽!
天知道,此时此刻的苏如禾,有多么想冲上去,将闻人伽给碎尸万段,但……理智告诉她,绝对不可以妄动,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深吸了口气,苏如禾似笑非笑道:“闻人大将军未免也太断章取义了吧?如禾的意思,只是说在如禾的心里,父亲是无罪的。如禾年纪小,父亲到底有没有错,如禾并不清楚,但至少,父亲他待如禾若掌上明珠,在如禾的心里,他只是个好父亲。”
闻人伽一双如鹰般凶恶的眼睛猛地一眯,周身顿时散发出杀意。
不等闻人伽开口,便听到‘啪啪啪’三声清脆的掌声响起。
“说得真是妙,本相有许久,不曾听到如此有趣的说法了。”
说真的,苏如禾还真不曾想到,容琛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在她这边为她说话。
便像是之前他所承诺过的,这个世上,只有他肯,也只有他敢护着她。
闻人伽面色一黑,一双鹰眸旋即扫向懒懒散散闲坐在主位之上的男人,“怎么,容相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护短了?”
容琛轻笑出声来,不缓不慢地回道:“本相是个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人,就方才闻人大将军的一席话,却是漏洞百出。”
“其一,未出阁的女子,才可称之为小姐,但普天之下无人不知,苏如禾在三日之前,已是本相的夫人,但闻人大将军却还是以苏小姐称呼,是闻人将军一时误口,还是……瞧不起本相的意思?”
闻人伽怔了下,立马反驳道:“不过是个称呼,容相未免也太斤斤计较了吧!”
“斤斤计较?很好,那咱们今日便来好好地斤斤计较一下。第二点,苏如禾乃是本相的夫人,护短之情人皆有之,本相不护自己的夫人,难道还护着大将军你吗?”
☆、018。眼界,心意不城
试问普天之下,有何人,能像眼前的这个男人这般,如此猖狂,却又如此地自信。
他便是明目张胆地护着她,谁敢说个不字?
闻人伽冷嗤道:“容相作为一品权臣,却在满朝文武面前,说出如此违背君臣之道的话来,这先锋模范作用,容相带得可真是‘好’呀!”
听着闻人伽的明朝暗讽,主位之上的男人却是微微低眸,不缓不慢地整了整有些褶皱的流袖。
“闻人大将军说得这般义正言辞,想来素日里,大将军处事定然是大公无私,铁面无情了?”
闻人伽几乎是不假思索,义正言辞地应下:“这是自然!”
“哦,那还真是可惜,本相偏生就喜欢护短,怕是达不到大将军的高度了。”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是在瞬间抵得闻人伽差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
气得闻人伽顿时吹胡子瞪眼起来,“容琛你……”
“两位爱卿,寿宴即将开始,不如先行落座,朕代母后,先敬两位爱卿一杯!”
眼瞅着这战火就要升级,一直坐在高位之上,不曾发言的皇帝易东始忽然开了口,说话间便端起了金樽,朝容琛与闻人伽一摆,随后仰首一口饮尽。
容琛同闻人伽之前的明争暗斗,满朝皆知,他们俩个便像是水与火,唯一一次相融的,也就是在辅佐易东始登基为帝这件事儿上。
而此后,两人的矛盾更是升级,朝堂之上划分为两派,丞相党与将军党每日在早朝上,总会因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争吵不休。
这时候,易东始这个并未掌握实权的皇帝,便起到了些许作用,调节调节双方的情绪,到底,他们还是会顾及着易东始作为皇帝的颜面的。
闻人伽虽是心中有气,但还是暂且先忍下了这口气,一甩袖子,坐了下来。
而苏如禾亦是在同时,飞快地溜回到了容琛的跟前,主动从随侍宫女的手中取过酒壶,摆摆手道:“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
“大人,方才你真是帅瞎了我的双眼!”
高台上歌舞笙箫,苏如禾跪坐在容琛的右手侧,乐呵呵地将拍马屁的技术再次升了个档次。
男人瞥了她一眼,抿了口酒,淡淡开口:“难道本相平日里不帅?”
苏如禾差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
她不过是看在他在满朝文武面前,帮她怼闻人伽,才顺道意思意思,夸他一句。
不曾想,这男人还真是要上天了!
“帅!大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容琛唇角扬起一缕不易察觉的笑弧,却是在下瞬,流袖轻拂,屈指在苏如禾的额首上弹了一下,“心意不城。”
苏如禾捂着额首,小脸顿时变得皱巴巴,这个男人,真是难伺候!
一曲歌舞罢,按照往常的流程,便是名门闺秀为郑太后祝寿,这可是个在皇帝面前露面,鲤鱼跃龙门,成为皇妃的绝好机会!
便在名门闺秀们蠢蠢欲动之时,原本在闷头饮酒的闻人伽,忽而搁下金樽,扬声说道:“本将军听闻,丞相夫人尚还待字闺中之时,精通琴棋书画,乃是不可多得的才女,想来今次在太后娘娘的寿宴之上,夫人定然能让本将军大开眼界吧?”
☆、019。开刀,善罢甘休
苏如禾心中冷笑,她便知晓,之前被她顶嘴,而后又在容琛身上寻了不痛快,闻人伽怎么会善罢甘休。
这不,一有机会,便想要拿她开刀了!
果不其然,闻人伽此话一出,宴席上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锁定在了苏如禾的身上。
此刻,容琛恰好捏起金樽,往口中送酒,听到闻人伽这一席话,没有半丝停顿,一口便将金樽内的美酒饮尽。
不冷不淡地看向闻人伽,嗤笑了声:“本相的夫人,何时需要让大将军你开开眼界了?”
若不是努力地憋着,苏如禾此时此刻,怕是会笑得都要趴在地上了!
在瞧见闻人伽被容琛这一句话,怼得一张脸瞬间变成猪肝色,她心情愉悦得不行!
“本将军只是口快,本将军自然是没有这眼福,不过……今日乃是太后娘娘的生辰,怎么,容相这刚过门的新夫人,便是如此见不得人?亦或是……上不了台面?”
不等容琛再开口,苏如禾已缓缓地搁置下了酒壶,而后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才女之称,如禾实在是愧不敢当,不过在来之前,我家大人便再三叮嘱如禾,太后娘娘的寿宴,定是马虎不得,如禾思来想去一夜,才想好要为太后娘娘献上什么贺礼,还望太后娘娘莫要嫌弃。”
明知这是个坑,却还要一头往里跳,难道这苏家小姐,真以为有容琛作为靠山,便可以随意耍小性子?
在座之人,几乎都知晓这位曾经羡煞众人的,苏柏远苏太傅的幺女,素日里是有多么地顽皮捣蛋。
什么琴棋书画,怕是让这位被捧在掌心里长大的苏家小姐出来写自己的名字,她都是不会写的吧?
如今还敢应下闻人伽的刻意刁难,若是出了丑,看容琛还愿不愿护着这个没用的罪臣之女!
苏如禾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高台,她击了下掌,便见几个侍卫扛着一些奇怪的东西上台来。
比如一张似屏风的帷幕,一张小方桌,外加一盘黄沙。
苏如禾便站在方块帷幕之前,抓起了一把黄沙,直接往帷幕上撒去。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黄沙不但没有掉下来,反而还牢牢地黏在了上头。
因为实在是猜不出苏如禾到底要做些什么,加之她此时此刻所做的实在是太过于诡异,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地看着高台之上的苏如禾。
看着看着,众人皆惊奇地发现,也不知是这帷幕太神奇还是怎么的,透过这帷幕,他们竟然能瞧见苏如禾纤细如玉的小手,倒映在帷幕之上。
有如星光般点点烁烁的黄沙自她的手心扫落,但这些黄沙落下来,并非是随意的,而是十分地有规律。
微风吹起苏如禾的柔发,更称得她一张精致的小脸美如画卷。
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苏如禾以一盘黄沙,娴熟地在帷幕之上,勾勒出了一副壮阔的山水画。
在末尾,苏如禾取过一盏茶,喝了口,随后朝着帷幕上喷了过去。
只见,连绵起伏的山脉之顶,有一轮红日,渐渐地往上挪动着,在挪到正中央的位置,忽然之间变大!
便像是,旭日东升一般。
神奇的现象,让所有人都看得忘了眨眼睛。
☆、020。闪失,莫大荣幸
四下寂静之下,苏如禾自帷幕后缓步而出,盈盈一拜,声线如水:“恭贺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是谁说,苏家幺女无德无才?
眼下,这巴掌,可是打得啪啪响!
如此一副以黄沙做所的山水画,试问在座的名门贵女,有哪个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郑太后先带头鼓起了掌来,眼中尽是满意的笑意,“好好好,容相夫人这一副贺寿山水画,真是妙得很!这是什么画,怎么哀家之前从未见过?”
“回太后娘娘的话,这叫沙画,是如禾自己研制出来的,比不得在座各位千金小姐的琴棋书画,还望太后娘娘莫要嫌弃。”
苏如禾这话说得,明着是把自己放低了姿态,但实际上,却是称得她是如何地高风亮节。
所谓说话的艺术,便深刻地体现在了此时此刻!
郑太后笑意不止,不住地点首,“容相夫人的心意哀家领了,这份贺礼,与众不同,哀家很是喜欢,来人,赏夫人一对玉如意。”
一对玉如意,说贵重也不算太贵重,但也算是一份不小的心意。
苏如禾微微垂首,“谢太后娘娘恩赐。”
“容相真是好福气,有妻如斯,夫复何求呀!”
这话,郑太后是对着容琛说的。
彼时,容琛斟了半盏酒,捏起朝郑太后微一抬,眼不红心不跳,理所应当地应下:“太后娘娘所言极是,的确是微臣莫大的荣幸。”
荣幸这词儿,从郑太后的口中,和从容琛的口中说出,可是完全不同的含义。
容琛这话,便是在向全天下人宣布,她苏如禾是他容琛的人,谁也不准染指!
苏如禾退回到容琛的身边,眸中顾盼生辉,“大人方才,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与我表白?”
他们从相识到眼下,才不过短短三日的功夫,他也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番让人浮想翩翩的话来,也不害臊!
谁知,男人微蹙了下眉梢,探出一根手指,抵在苏如禾的眉心,“一股子泥土的酸味,去洗净了,再与本相说话。”
他又嫌弃她!
而且还是嫌弃她身上有黄沙的气味!这个洁癖成疾的臭男人!
不过介于容琛今日的表现,苏如禾还是本着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心思,起身来,去后台洗漱一番。
在苏如禾提着曳地的裙角往后台走去之时,容琛缓缓地放下金樽,只道:“钟翎。”
贴身侍卫钟翎立时出现在他的身侧,“大人。”
“去,看着夫人,不得有任何闪失。”
钟翎有些诧异地抬首,但看容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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