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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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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有什么不想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整一个好管闲事的江湖侠客似的!”
为什么她听着有点酸?
不止阴十七觉得曾品正说这话说得有点儿酸,就连叶子落也这般觉得。
除了这一点,他突然发现曾品正再装得老成,其实也有一个十一岁少年该有的一面。
就像现在,那话说得就像一个抢不到心爱玩具的男孩儿一样,酸溜溜的。
阴十七也觉得这样的曾品正挺可爱的,伸手便摸了一下曾品正的脑袋:
“那就听品正的,我们在清城留上几日。”
曾品正像突然被雷劈到一样蹦得老高,还离阴十七个老远,一张淡然的俊脸一下子破功,又黑又红地冲阴十七嚷道:
“什么听我的!少把你的决定安在我身上!还有……不准摸我的头!”
黑,大概是因为她摸了他的头,给气的。
可为什么红呢?
阴十七没想出来原因。
也没等她问原因,曾品正说完已一溜烟出了客房,连房门都没带上。
阴十七颇有点儿尴尬地回头,看向齐齐愣着的卫海与冷仓然,最后定在看起来还算镇定的卫知县身上,干笑两声道:
“品正年岁还小,时不时发一下小孩儿脾气,还望知县大人见谅,莫要怪罪!”
卫知县听着就不禁嘴角一抽:“无碍无碍!本县听说阴公子刚刚及冠?”
阴十七一怔:“啊?是……”
卫知县好似很满意的神色:“可曾婚配?”
阴十七预感有点不太好:“尚未……”
卫知县一个击掌:“那真是太好了!本县有一小女儿尚待字闺中,今年也是刚刚及笄……”
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阴十七像被雷劈一样蹦起身:
“知县大人!时候已不早,不如待明日一早,再请卫捕头与冷捕快到客栈来,与我们细细述说一些关于案子的线索?”
突发状况来得太急,卫海与冷仓然也有点转不过来画面,见阴十七殷殷瞧着他们,他们下意识皆点了下头。
阴十七再一个笑颜逐开,他们只觉得怪不得知县大人主动提亲。
这阴公子生得实在太过好看,心智又过于常人,气度风范光瞧阴公子身边的叶公子,便知出身定然非是一般高门大户,倘若真能让知县大人攀上了亲,指不定是谁落了好处呢!
待卫海与冷仓然回神,阴十七早寻了个借口去寻跑出客房的曾品正去了。
卫知县突而被拒,脸色有点不好看,但也含着无奈。
他再是一县父母官,也断然没有逼婚的道理!
叶子落好笑地瞧着阴十七落荒而逃,回头看着脸色颇为精彩,却也非蛮横不讲理的卫知县,温言解释道:
“知县大人,我家少爷生于大族,终身大事断没有少爷自已做主的道理,不是少爷不识好歹,实在是无法应承知县大人的好意,还请知县大人谅解一二!”
卫知县会替家中小女儿提亲,也非一时兴起,早在揭北知县在信中对他说阴十七如何如何聪慧之时,他便起了心思。
本来听闻阴十七会查揭北县案子的起因,卫知县便知阴十七心存正义的好男儿,待见到阴十七果是一表人才,又未曾断然拒绝帮忙破案的时候,他更断定阴十七不仅是有才,心也是个善的,这才将心思彻底定了下来。
不料结果却是这般。
不过听叶子落此言,卫知县混迹官场多年,自也听出个中些许意味来,不禁多问了一句:
“不知阴公子府上是……”
叶子落道:“蔽姓叶,想必知县大人也听说过清城里的叶家?”
卫知县点头:“听过,莫非叶公子是叶家人?”
又想到阴十七三人是赶路往燕京的,卫知县又惊道:
“燕京叶家?叶公子是燕京叶家本家的?”
叶子落闻言,便知卫知县也是个心思玲珑、耳目通透的人,逐不相瞒:
“正是。”
卫知县没有再问。
因为他明白,能让燕京叶家喊一声少爷的人,只能是燕京阴家的少爷!
阴家少爷……岂是他小小一知县能攀得上亲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 起争执
卫海与冷仓然不知道卫知县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但两人秉着知县大人的话就是圣旨这一原则,将卫知县所交代他们的话,皆尽责地放在心上。
清城县衙离往来客栈就隔了几条街,一大早两人到衙门里应个卯,便匆匆往往来客栈赶。
路上走着,冷仓然一手拿着了个随手在街上买的葱油饼咬着,一边很不解地问卫海:
“你二伯父说的那话……到底啥意思啊?”
卫知县是卫海的二伯父,卫海的父亲在卫家排行第三,还有个大伯父,就是先前在往来客栈里明显好龙阳的那个富家公子的父亲。
卫海瞥了眼终是忍不住多问一句的冷仓然,好半会儿才慢吞吞道:
“以我对二伯父的了解,恐怕这阴十七来头不小,到底是什么来头,既然二伯父不与我们明说,只让我们小心侍候着,那咱们就小心地侍候着,旁的也不必管,二伯父总不会害我们!”
冷仓然将手上最后一口葱油饼吞下,点头道:
“这倒是!知县大人向来明察秋毫!连任这么多年都没碰到什么大问题,也就今年碰上这么个棘手的命案,真是头疼死了!也不知道那阴十七到底能不能帮到我们?听说他先前在洪沙县也就是当一个快手,能有多大能耐?”
卫海不赞同冷仓然这样的说法,他挥手拒了冷仓然递过来的小肉包子:
“你忘了先前在揭北县的几起案子了?跨六年的陈年旧案,他都能给查出个之所以然来,连破了两起失踪案、一起溺亡案、三起服毒自杀案,这样的人,你说他有多大能耐?”
冷仓然反手就将递给卫海的小肉包子给塞自个嘴里,肉汤汁在嘴里哗哗流,他嚼得有滋有味,随手用袖子抹了嘴角流出来的肉汤汁,不顾卫海对他翻的白眼,呵笑道:
“没忘!怎么能忘!这不是听你二伯父的意思,说阴十七来头不小么,我就想着指不定是他身边的人不赖,最后功劳尽给他捞了!头,你可别说你没注意到另外那两个人?”
提起叶子落与曾品正,卫海慢条斯理地提醒道:
“注意到了,那叶子落身手甚高,足在我之上,曾品正虽还是个半大的少年,但那眼神儿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待会到了往来客栈,你可给我放尊重点,除了阴十七,其他两人,你也不能得罪了!”
冷仓然哪需要卫海提醒,他虽有时有点不着调,但他可不白目,要不然也不能赢过其他捕快,被卫海指定跟在身边一同查案的唯一捕快。
阴十七一大早便起身了,她整夜想了一通人皮碎尸案,到了快天明的时候才合上眼眯了会儿。
但奇怪的,爬起床的时候,她竟然没半点困意,想来是给这次碰到的案子恶心到了。
卫知县说得不错,这样恶劣的案件要是不破,有那么一个杀人狂魔隐在清城里,谁都得夜不能安寝。
在现代,她倒是看过不少关于碎尸案的电影电视剧,真人真事的新闻也看过。
其中被列为著名悬案的南大碎尸案便让她记忆犹新,她还看过死者被片成两千多片肉片的画面,至今印象深刻。
那样血腥残忍的场面,她想着当时发现死者肉片的警察,大概会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亲眼目睹的噩梦。
她不过是看看网上的图片,那样的画面便占据了她脑海里的一角。
那一角平日里没怎么显现出来,可昨夜里听卫知县带来的人皮碎尸案时,这一角便毫无预召地被调了出来。
一夜未眠。
这大概就是她为什么会答应卫知县留下帮忙查案的原因。
上辈子她从未有机会为死者做些什么,这辈子她有机会揪出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还死者的家人,生者一个天理,那她为什么不接受这个机会?
深深呼出一大口气,阴十七坐在大堂桌旁,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等人。
叶子落在阴十七踏出客房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了,很快跟着阴十七下楼到大堂。
曾品正也是一样。
阴十七很奇怪地看着两人,再移到两人毫无黑眼圈的两张脸上,白净俊朗、精神奕奕,真是够刺激她的:
“卫捕头和冷捕快怎么还没来?我们早膳都吃完了,他们竟然还没到……”
曾品正道:“你起早了。”
阴十七横曾品正一眼:“哪有?”
叶子落提起茶壶给三人各倒了一杯清茶:“别急,应该快到了。”
话刚落,叶子落便见往来客栈大门进来两个人,他示意阴十七看向大门方向:
“诺,说曹操,曹操就到!”
互相打了招呼之后,阴十七没什么耐心再寒喧旁的,开门见山道:
“直接说案子吧!”
卫海与冷仓然早就想直接说案情了,可到底碍着阴十七三人是被卫知县特意留下帮忙查案的贵人,不免一见面得客气地寒喧几句。
这会听阴十七竟是比两人还要着急,卫海抿出一抹笑:
“好!不过说不如看,人皮灯笼与碎尸都在衙门,不如你们随我们到衙门一趟?”
阴十七点头:“这自然最好!”
她本来就有此想法,没想到倒让卫海先提出来了。
到了清城衙门,卫海与冷仓然直接带着阴十七三人到仵作房。
老仵作很快引几人到一处木制的长形桌,是平日放尸体的平台。
人皮灯笼就放在平台左边,右边的黑袋被敞开,里面的碎肉没被取出,原本在黑袋里的两个手掌则早被老仵作小心取出来放置在人皮灯笼边上。
先前老仵作刚看到这两样的时候,足有十数年经验的老仵作还是将肠子吐了个清光。
卫海与冷仓然更是好不到哪儿去,两人在衙门里当差这些年,从来就没见过比这更恶劣的案件,这血腥残忍的场面,毫无意外地让两人吐得脸色惨白,浑身发软。
远远给阴十七三人指了指,卫海便让老仵作带着三人近平台看看。
卫海要比冷仓然强些,只要不靠近平台再去看那些碎肉与人皮,他脸色苍白着,倒也能忍住不再吐个清光。
冷仓然则不行,一进仵作房,只远远瞧见平台上的东西,还没看个清楚,他已然再次捂着嘴巴跑出仵作房,扶着外面墙根再次清起肠子。
早上吃下去还未来及消化的葱油饼及小肉包子,皆尽数被清了个光。
老仵作终归要比卫海、冷仓然强些,于是这解释尸检结果的任务,便全由他来与阴十七三人述说。
人皮灯笼是一个冬瓜灯笼,灯身的人皮很完整,剥离手法很精堪,仅是用两大片人皮缝合起来作为冬瓜灯笼的灯身。
除此,冬瓜灯笼的骨架很平常。
权当骨架的竹条富有韧性,精细均匀,表面被磨得十分光滑,没有半点粗糙,丝毫不会损坏与竹条紧紧相贴的人皮。
两片人皮除了缝合外的细丝线,再无其他瑕疵。
与碎肉一样,人皮被洗得很干净,白得有些过度的苍白。
阴十七忍着不适,指着碎肉与人皮道:
“这两样都经过侵泡,应该先是洗净,再放在井水或冰水中侵泡过一段时间。”
老仵作同意地点头,很是赞许地看了眼阴十七:
“没错,从肉量上看,这些碎肉应只是死者两只手臂上的肉,但除了两个完好的手掌,骨头不在黑袋里。”
叶子落紧皱着眉头。
人,他不是没杀过。
可把人剁碎剥皮,这样残忍暴虐的手法,他是第一回见。
叶子落道:“凌迟,也就是剐刑,先肢解,再剔肉,肉尽至白骨。”
曾品正嗤道:“说那么多做什么?简单一句话,就是千刀万剐!这凶手有意思,也不知道死者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竟让凶手以这样的死法置死者于死地。”
老仵作惊诧地瞧着叶子落与曾品正,特别是曾品正。
这年岁看起来尚未及冠的少年见到这样残忍的场面,没吐个没完就算了,居然能这般冷静地分析,还说出这样几近冷血无情的话来。
难道在这少年眼里,死者先是犯了错,所以才招来杀身之祸的?
阴十七三人进仵作房时,卫海便给老仵作介绍过三人的身份,他满脸不苟同地看着曾品正:
“曾小公子,那杀人狂魔杀人哪有什么道理?死者死得这般惨,实是无辜得很!曾小公子不该说出死者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话来,那纯属臆断之论!”
阴十七半弯下腰,她低头看着平台上人皮灯笼旁的两个手掌。
这是死者的手掌,可为什么凶手剁碎了手臂上的肉,也没在黑袋里留下手臂骨骼,反而留下这两个完整的死者手掌呢?
叶子落听着老仵作的话,不禁替曾品正说起话:
“您老别激动,品正不是那个意思……”
可惜曾品正不领情,他冷然道:
“我就是这个意思,凡事有因有果,既然结果出来了,那么便只剩下因了,你说我是臆断之论,你断定死者没有错,全是凶手的残暴嗜杀而掀起的这起命案,你何尝不是臆断?”
不同于叶子落的温和待人,曾品正凌利得像一把刀子。
直进直出,毫不留情,毫无转寰。
被曾品正这么一反驳,老仵作因着叶子落的好言解释而下了些许的心火又一下子蹭个老高,旺得能直接烧了整间仵作房,指着曾品正抖着手,好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最后老眼一瞪,重重哼了一声,反正该说的尸检结果早说完了,老仵作一拂袖,连与阴十七三人说声都没有,便愤愤离去。
走出仵作房遇到后来忍不住出仵作房透透气的卫海,与吐完摊坐在石阶上的冷仓然,老仵作没好气地又各瞪了两人一眼。
仗着在衙门里资格最老,尸检技术又是最老练,经验最老道,连卫知县都好里好气供着,于是老仵作在平日里,就没少对卫海与冷仓然甩脸子。
看着老仵作踏着重重的步伐离去,冷仓然很稀奇地道:
“诶!谁气的老爷子?谁能气着咱清城衙门里的老爷子?”
卫海道:“你能不能行?”
冷仓然丧气道:“不行,这会进去准又得吐……我肚子里可没什么好吐的了,就差把胆汁也给全吐出来了……”
卫海骂道:“没出息!”
冷仓然不敢回嘴,待到卫海重进了仵作房,方慢吞吞回了句:
“你不也受不了,吐了好几回,这会才刚透完气进去么……半斤八两,说我啥呢!”
卫海进仵作房时,叶子落与曾品正站在一旁,皆沉默着,谁也没搭理谁,阴十七聚精会神地在平台前看着死者的两个手掌。
他努力迈动步伐靠近平台,在离平台三步外停了下来,卫海终究没胆完全接近平台:
“阴公子可是有什么发现?”
阴十七直起身,回头与卫海道:
“暂时没有大的发现,这碎肉与人皮明显还差了许多,在这半个月里,你们就没有再发现其他的肢体或碎肉?特别是头颅,那可是唯一证明死者身份的最有力证据。”
卫海摇头:“没有。”
看着卫海满面羞愧,又不敢完全靠近平台,阴十七早先初见到人皮与碎肉的那点不适早过去了,想着她应当是因着阴家女的血与众不同,又能看到死者亡语,心理承受能力自是比常人强。
但见叶子落与曾品正竟也能这么快适应,连吐一回都没有,她不禁对两人另眼相看。
再看回卫海,与想到仍不敢进仵作房来的冷仓然,阴十七道:
“人皮与碎肉,我都看完了,卫捕头要是还觉得不适,不如我们在外面说话。”
卫海求知不得,闻言应了声好,便赶紧转身往门口走。
叶子落与曾品正也往外走,阴十七追上曾品正道:
“品正,往后不许再对长辈无理。”
曾品正知道阴十七虽是在研究死者手掌,但耳朵又不聋,哪里会听不到他与老仵作的争执,不过是那会阴十七没空理会他罢了。
这会阴十七才来说他,听得曾品正撇了撇嘴:
“我说的又不完全是错的。”
阴十七道:“既然你知道你说的不完全是错的,那你同样应该知道你也不完全是对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一章 王二柱
都是一半一半的机率,都有可能,也本无对错。
阴十七知道曾品正的过往,自然能理解他说出那一番话的缘由。
可旁人不知道,只当曾品正是个不明事非、不计善恶的混人,她不能让这样的谣传毁了他。
叶子落走在两人前两步,后面两人的话,他是一点不漏地听了进去。
曾品正策划,李世宝动手,由这两个少年掀起的那一场箭矢射杀案,他是知道的。
初找到阴十七的时候,他便了解过。
但那会只大概知道曾品正与李世宝一人出智谋一人出蛮力,两人合作无间杀了人,可具体前因是什么,他并不知道,那时也没心思去了解。
所以叶子落并不知道曾经发生在曾品正的妹妹曾品慧身上的混帐事。
这会听着阴十七这般细声柔气,又带了点姐姐教训引导弟弟的调调,叶子落也不笨,想了想便知道曾品正会策划杀人,大概也是有原因的。
再想起曾品正在仵作房里对老仵作说的那一番话,他便更为肯定了。
曾品正不会无端策划杀人,箭矢射杀案里被曾品正杀的人应当也大半是该杀的,只是具体如何,还得等被叶子落派出清城去查究个清楚的叶家人回来再说。
也不是没想过问问阴十七就好,毕竟是她与展颜亲手将曾品正与李世宝抓进了洪沙县牢,曾品正的情况,她当是最清楚。
可听着阴十七对曾品正说话的口气,叶子落就觉得阴十七对曾品正的情感,那严然是将曾品正当做嫡亲的弟弟来疼来教,他便怕事实说法难免有失偏颇。
反正让清城的叶家人去查,也不费什么功夫,约莫着很快便能回来给他确切的信了。
也是感受到阴十七将他当成家人至亲来教,曾品正对一旁试图让他应下往后不再随口说说的阴十七,有着超乎寻常的耐性,连对他自已的母亲,他都没这般有耐性过。
阴十七再说了两句,觉得口都有点干了:
“你到底听见没?”
曾品正找了个阴十七看不到的角度暗翻了个白眼,回过脸来便懒洋洋地应着:
“听见了。”
阴十七很满意:“那便好,待会你去找仵作老伯道个歉,诚心地道个歉!知道不?”
曾品正这下轮到他瞪眼了:“不知道!我又没错!”
阴十七被曾品正瞪得火气也上来了,双手抱胸,严然一副家中有顽儿需母训的架势,蹙着眉头道:
“你说你先前书读得不少,连陈夫子都对你赞不绝口,本来好好的一个读书苗子偏偏就走上了歪道,现如今好不容易走正了,你怎么就不能好好正一正你脑瓜子里的论调?”
曾品正斜眼瞧阴十七的架势,气不知不觉弱了弱:
“什么论调?本来么,死者与凶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除了当事人,在未破案之前,谁能说得清楚?我不过是说了我的看法,那老仵……那仵作老伯也是说了他的看法,我没让他一定得同意我的看法,他也不能硬要我同意他的看法吧?十七……”
阴十七没好气训道:“十什么七?没大没小!叫哥!”
曾品正俊俏的脸蛋一滞:“十七……哥啊!你又不让我说完!还让不让人把话说完了!”
阴十七听着曾品正嘟囔着反驳她,再看一眼明明小她四岁,可偏偏个头都快赶过她的曾品正,明明刚才是在她的眼神威迫下,才硬生生将口中的老仵作转换为仵作老伯。
想了想,她觉得她还是有点心急了。
曾品正自小的环境及后来的成长历程,都造就了他一些根深蒂固的观念。
这些观念有好有坏。
好,好不到哪儿去。
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她不该太过心急,得慢慢纠正才行,太过心急,只怕会适得其反。
如此一想,阴十七放柔了声音,再次重复方将的要求:
“好了好了,不让你把话说完再说,是我的错,对不起!”
曾品正瞧一眼阴十七:“没事,我大人大量!”
阴十七道:“那行!你现在就去找仵作老伯吧,想来仵作老伯定然也会像你一样,大人大量的!”
曾品正僵了一会儿,还真就向冷仓然问了老仵作的去向,寻着道歉去了。
望着曾品正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冷仓然问阴十七:
“方才在仵作房里惹得老爷子……哦,老爷子就是你口中的仵作老伯,是曾小公子惹老爷子生气了?”
阴十七挑了眉,从善如流地抱拳礼道:
“品正年纪还小,偶尔出言不逊,在接下来查案的日子里,还要请冷捕快与卫捕头多多海涵!”
卫海抱拳还礼道:“阴公子客气了!曾小公子年纪虽小,话却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出仵作房后,卫海便在仵作房外面的天井小院等着,冷仓然也在。
两人是将阴十七与曾品正旁若无人的对话给听了个囫囵,大概也听明白了一些意思。
冷仓然亦道:“就是,老爷子就那脾气!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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