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骄探-第1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五爷不见的当会,别说山峰这般上火地吼他,就是他自已,都想把自已当柴禾给烧了!
可在烧了自已之前,他得先找到五爷!
到了花府,门房刚进去通报,花宵便连走带跑地出来,劈头就问两人:
“怎么回事儿?不是守着门看着人么?司府里那么多人,就没个能看得住你家五爷的?溪河呢?你身手不是顶不错的么?怎么连你家五爷出了屋子你都不知道!”
跟倒豆子似的,花宵见到山峰和溪河便阵连倒出来。
特别是对溪河,他的不满可谓是涨得跟座高山没两样了。
溪河也被吼问得脑袋快低到鞋尖上去了。
花宵说:“找!赶紧给我找!”
山峰和溪河转身便跑,跑下花府大门阶下,又被花宵叫住。
两人停下回头看花宵。
花宵指着山峰说:“你先去趟阴府,倘若再进不去阴府,也等不到阴家小姐回来,你就让门房传个信给阴家小姐,就说你家五爷不见了,恐有性命之忧!”
山峰愣,接着慌了起来:
“花大爷,五爷真的……”
花宵真想掌劈在山峰的脑门上,他喝斥道:
“就这话!你也别管你家五爷真不真的!赶紧给我再跑趟阴府,照着我的话给阴家小姐递信!去!”
山峰再不敢多问,转身骑上马儿就往阴府的方向跑。
溪河问:“花大爷,那小的……”
花宵说:“你回司府找人,找你五爷的自已人,再找你家四爷,毕竟是嫡亲同胞兄弟,他定会帮忙找人,这会儿司府里真正能帮得上忙的人也就你们和你们四爷了,赶紧去吧!”
溪河转身也骑上马儿飞奔回司府。
司家家主没打算插手司家三爷被杀事,是对司展颜身为未来掌门人的历练,也是对司展颜是否会永远全心全意站在司氏族人的利益角度的考验。
所以即便知道司展颜悄然离府,司家家主也不会眨下眼,更不会有所行动。
至于司家大爷二爷,那就更不用指望。
花宵也随后出府找人。
☆、第三百七十三章 第三回
司展颜出府后,带着醉意时间也没想去哪儿。
他骑着马儿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城外。
在当初让山峰驾着马车守在官道下路旁的地方,他停了下来。
那个时候,他其实就在暗处远远地瞧着她。
跟在他身边的溪河还问他,为什么来了,却不现身把专门为她订制的紫貂斗篷亲手交到她手里,亲自为她系上?
他想,怎么不想了?
可不能。
第二回是在月华居,他和花宵就在雅间里,而她就在他雅间的隔壁。
花宵还撺缀他只要出雅间拐个弯,再敲个门,便能见到他日思夜想的人儿面。
他没有告诉花宵,他其实已经远远见过她面,只是她同花宵样,并不晓得。
第三回是在夜里,她和曾品正刚从佳味斋出来,他偷偷跟在她后面走着。
听着她诉说着情滋味,诉说着让她初尝情滋味的人隐约就是他。
他那时高兴极了。
她不知道,那是他十岁过后,十年以来雀跃到好似得到了全天下般的高兴。
夜里送她回阴府的马车里,他吻上了她。
那种美妙的滋味让他回味无穷,过后他是越渴望能将她娶回司家当他的妻子,当司家的五奶奶。
可事与愿违。
今琳县是他这辈子最不愿去回想的地方。
在那里,他找到了陶婆婆,也如愿遇到了忽而离京的她。
却也在那里,他成了陶婆婆之死的帮凶,成了维护兄长而惘顾她的毁诺人。
当她笑了笑,问他——司展颜,我阴十七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她大概不知道,她的这句话就是把刀子直刺入他的心,足够摧毁他的切。
回到京城,她甚至不让他祭拜陶婆婆,也没再见他面。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慌了。
他去堵她的马车,拦在她回阴家的必经之路上。
可她句调头转道的话,直接淋了他身的冰寒。
花宵赶来劝他,说要不把她娶了。
娶了她?
他何尝不想?
可他要怎么娶?
以前是阴司两家的世敌阻着,如今还多了道陶婆婆之死的屏障。
这道屏障才真正是他再娶不得她的绝望。
他三哥被他气得愤而上灵山寺,他没怎么在意,他知道他三哥会去灵山寺,其实不仅仅是因为他。
其中更重要的部分,还因为着红家大小姐在那两日要在灵山寺里开场与众不同的生辰会。
赶赴生辰会的京中贵女们,其中不乏世家大族的小姐,金家七小姐也会赴约。
他三哥和金家七小姐的事情,他知道,却也仅仅只是知道。
他从未伸过手,因为他现在还腾不出手去管上管他三哥这桩艰难的情缘。
陶婆婆死后,他回京便成了司家少主。
他知道这是父亲故意为之,更是他三哥主使杀害陶婆婆的主要缘由。
三哥和父亲的交易在他看来,实在是可笑得紧。
倘若他早知道,他定然不会让三哥做出这等糊涂事来,更不会让三哥成为父亲搅黄他和她情缘的黑手。
陶婆婆之死,是他和她的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现如今再加上他三哥的死,他和她似乎真的再回不到过去了。
司展**着马儿步步回了城,慢慢走到灵山寺。
在寺前下了马儿,把马儿拴到寺门大树下,他慢慢拾阶而上。
进了灵山寺,他直往寺后山上的西水寒潭走去。
他是孤身前来,寺里的小师父里有个认得他,不敢怠慢。
又见司展颜脸色不太对,走的又是西水寒潭这个刚刚出过人命的地方,小师父赶紧追上前劝说:
“司五爷,这后山司五爷还是莫去了吧?”
司展颜摇了摇头,连眼尾都没给小师父个,执意踏上了后山林中小径。
这条小径直通山半腰的西水寒潭。
小师父不放心,又劝不下司展颜,他就跟着。
跟了有里多远,司展颜就不让他跟了,说:
“小师父回去吧,我没事儿,就是想去看看我三哥。”
小师父双手合什,念了声阿呢陀佛便回身下了山,没再跟着司展颜。
再不放心,他也没法再跟着了。
到了山脚下,小师父又不禁犯嘀咕:
“这司家三爷的尸体都捞起来出殡下葬了,要看看不是得到司家族里的坟前去看么?来这西水寒潭能看什么?头七都过了,要回魂也早没了……”
山峰再次来到阴府,门房不肯递信。
这回他也学聪明,没再在大门侧门浪费时间,他直接转到阴府后门去。
后门的角门里有两个当值的门房小厮,轮流着来。
他瞅着当值门房去方便的空档,悄悄爬上院墙外的歪脖子树,把翻过墙跳进后院。
进了后院后,他有点儿懵。
阴家小姐的院落在哪个方向,他都不知道!
怎么办?
门房很快回来当值,他不敢在后角门的小院子滞留太久,赶紧找了个方向就悄然往里闯。
青帘刚把区妈妈的药煎好亲自端到区妈妈房里出来,便想着自家小姐这些天都呆到暖房里没出来,她脚尖转便转向暖房的方向。
经过湖边九曲桥的时候,她远远瞧见个鬼鬼祟祟的人。
穿着是小厮的打扮,还不是般的小厮,可那样子瞧着就觉得不是阴府里的下人,更不是自家老爷和大爷身边的人。
她起了疑心,逐悄悄绕了道过去。
她跟在人后面,见他边走边四处张望,像是在找地方,也像是在找人。
山峰毕竟是有身手的,被青帘跟了小会儿便觉后面有人暗下跟着他。
突然窜进座假山里,再出来他已然站在暗处看着青帘也跟着从假山洞里出来四处张望。
估计是在找他去哪儿了。
青帘找不到人,心下凛,面上露出几分慌来,心想定然是她暗跟得不好,被人现了。
她立马转回假山洞里,穿过假山出来,想着赶紧到暖房去禀了阴十七。
没想到出假山,她便险些撞到人。
“啊……”青帘刚惊叫半声,便让身后的人捂了嘴巴,后半声没法叫出来。
山峰从身后制住青帘,低声说道: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就是想问问路,我想找你家小姐。”
青帘睁大了眼,尔后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山峰见状又说:“我放开你,你别乱喊乱叫,你知道我能轻易制住你回,那便会有第二回。可第二回我还会不会这般怜香惜玉,我却不敢保证的。”
青帘明白他的意思,逐又点了点头,表示不会乱喊乱叫的。
山峰松开手后,青帘果然没胡乱大喊大叫起来,先前的惊慌也少了许多,她看着山峰,上下把他打量了番,问:
“你是不是跟在司家五爷身边的?”
山峰本来就被青帘打量得心里打鼓,这会儿她再这么问,他讶然:
“你认得我?”
脑子也是转得颇快,他惊喜地问:
“你是阴家小姐身边的丫寰?”
他只认得阴家小姐身边的红玉、绿倚,还有蓝脂也见过回。
眼前这丫寰的装扮显然也是等的大丫寰,可他没在阴家小姐身边见过,会是么?
青帘点头:“我是,我想你大概就是这两日直蹲守在我们阴府侧门边上的山峰吧?”
这事儿,她听蓝脂提过。
蓝脂还偷偷跑到大门那边的门房里瞧过,回来跟她说,那司家五爷长得俊极了,连身边的小厮也长得很是不赖。
当时她还笑话蓝脂是不是动了春心,没想到这会儿真人就让她见着了。
山峰高兴地直咧开嘴笑:“是!这位姐姐,你能否带我去见下你家小姐?”
问完又长长揖下去礼道:“谢谢姐姐了!”
青帘被山峰口个姐姐喊得有点儿想翻白眼,她年纪比他还小好么!
到底没敢直接将山峰带到暖房,青帘把山峰带到暖房门不远湖边的亭子里,然后去禀了阴十七。
阴十七听后说:“既然人已经进来,你也把人带到跟前来了,那便见见吧。”
青帘半惶恐地去带了山峰到暖房,出暖房,便挨了红玉的训。
意思是,她实在不该自作主张。
她没反驳,她也知道自已冒失了。
可山峰到底是司家五爷身边的人,她想着这些日子自家小姐那阴晴不定的模样,便是因着司家五爷。
这会儿司家五爷身边得力的小厮来了两回,回大刺刺地赖着不走,没进成府,回竟胆敢从后门偷溜进来,可见是真有急事的。
而急事,无非是与司家五爷有关。
倘若司家五爷真出了什么事儿,小姐又犟着性子没见山峰,错过了得知急事的最佳时机,她想着自家小姐日后想起来,指不定就得后悔。
她这样冒失,即便被小姐罚了,重重地罚了,她也觉得值。
何况小姐听后,她也瞧不出喜怒。
正因着这个,她心中惶恐剧加。
红玉训她顿,她反而好受些,也踏实许多。
红玉跟在小姐身边时间最长,也最知小姐的事,红玉能来训她,多半是小姐允的。
小姐能让红玉训她,也是罚了,只是这罚太轻。
不过几句训言,实在是无关痛痒。
山峰走后,阴十七便出了暖房,说要出府,还不许谁跟着,连红玉也不许。
这可吓坏了四个大丫寰,其中以青帘为甚。
她青白着脸,只觉得这回冒失办的事儿肯定是办砸了。
小姐要真因着司家五爷出了什么事儿,她头个就得去掉半条命。
别说自家老爷大爷不会轻饶了她,她自已也不会原谅自已。
阴十七个人坐着马车出府了。
红玉等四人送到大门外,看着马车缓缓转过街角不见踪影,红玉是急得恶狠狠连瞪了青帘两眼。
随后红玉赶紧去禀了阴启岩。
阴峻也在阴启岩院里,听到后问:
“小姐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红玉红着眼眶:“有,小姐说日暮前回来,最晚也就夜里回来,让奴婢们不必担心,也不必来禀老爷和大爷,可奴婢终是放心不下……”
阴启岩说:“你做得很好,没事了,回去吧。”
红玉退出岩英园后,阴启岩问阴峻:
“你说,十七能去哪儿?”
阴峻说:“还能去哪儿,去找司展颜了。”
阴启岩叹气道:“听你的让后门门房开个小差,让司家五郎的小厮得已偷溜进来,让十七知道了司家五郎离府的消息,也不知是对是错……”
阴峻安慰道:“父亲不必担心,十七不会有事儿的。”
即便有事儿,有些事情,也得放手让她去解决。
他这个妹妹终归和那些自小养在深闺里的京中贵女不同,有柔弱的面,更有刚强的面。
他和父亲不能拘得太过,总得让她把事情解决了,日后方能好生地过日子。
马车出阴府,阴十七就像府外不停呼呼声吹过的寒风样,突然清醒了些。
车驾上赶车的车夫问要去哪儿,其实她也不晓得应该要去哪儿找司展颜。
坐在车厢里想了又想,马车已走在街上绕了两圈,阴十七终于往外说了句:
“去城外,灵山寺。”
车夫应道:“好咧!小姐坐好,这便出城了!”
到了灵山寺,阴十七让车夫在寺外等着。
要拾阶而上进寺的时候,她徒然看到寺前侧面棵树下拴着匹马儿,马儿边上有位小师父在打点照顾着。
她走近了问:“小师父,不知这马儿是谁的马儿?”
小师父见是戴着帏帽的姑娘,晓得应是前来上香的女香客,又见阴十七身不凡,应是城里的高门小姐,他双手合什:
“回女施主的话,具体是谁的马儿,小僧不知,只是师兄说是位贵客的马儿,让小僧来打点番,免得让马儿挨冻受饿。”
阴十七问不出什么来,也不再多问。
进了灵山寺,跟上回来的心境完全不同,她站在雄伟庄严的大殿前,看着不断飘荡而起萦绕在殿梁上的香火烟气,感受着难得的平和宁静。
很快有小师父上前来引路,也问她可用过斋饭了?
阴十七是用过午膳才出的城,逐点了点头谢过,装作不认路地问:
“小师父可知去往寺后的西水寒潭,该往哪边走?”
→_→谢谢真小心的打赏~
☆、第三百七十四章 这一夜
小师父不认得她,以为是初次来灵山寺的哪家小姐,又想着司家三爷溺亡于西水寒潭事,他劝道:
“寺后山荒凉,罕有人迹,女施主倘若是想游玩,可在寺中各处随意走走,至于那西水寒潭……女施主还是不去为妙。”
“没人?”阴十七讶声问,“我是听说过西水寒潭刚刚出过事儿,怎么?这会儿是封山了?”
小师父摇头:“那倒没有,晌午前还有位施主执意上了山……”
“谁?”阴十七打断小师父的话,问得很急。
小师父被她焦急的声调打断得很是莫名:“小僧不知是谁。”
阴十七没有再问。
她转身出了大殿,直接转入殿外廊下,往寺后山的方向急走而去。
小师父愣愣地目送着她很快消失于廊下拐角,呐呐道:
“这是要去西水寒潭?不是不知路怎么走么……”
阴十七再次踏上林中小径。
这是她第三回走这条小径,每回走的心境都不同。
第回她是到西水寒潭踩点,第二回是抱着让司正颜没命再走下来的决心,第三回也就是此时此刻,她却是为寻他而来。
阴十七到半山腰的时候,天色还很早。
西水寒潭览无遗,没半点人气,别说人了,就连虫蛙鸟兽也没半只活的。
她走到寒潭边缘,看着冷冰冰的水面阵呆。
他是没来过,还是来过走了?
上山就条林中小径,他要下去,她上来时定然会遇到。
然没有,这只能说明他还没下山。
可连寺中小师父都无法确定上山来的那个人就是司展颜,她也不过是觉得是。
要是错了,那他会去哪儿?
仰头望了望再上去的山顶,阴十七决定再走段。
过了西水寒潭,上到山顶的路就没有上来时那条林中小径那般好走了。
她取下帏帽,身上披着的是他送的紫貂斗篷。
没了帏帽,她把兜帽戴上,也是暖和许多。
去山顶的路显然是很少人走的,没有被踩出固定形状出来的路,又刚刚下过雪,这会儿日间被阳光照化了,路是滑溜溜地很是难行。
阴十七小心翼翼地走着,倒也不至少被摔。
她不像正经京城里的那些世家小姐,在洪沙县五年里她经常跑到县郊山上采草药。
别说这样的山路了,就是峭壁她也爬过,当然也摔过。
那会儿她不敢爬太高,所以摔下来也没被摔个半残,最多就是鼻青脸肿浑身擦伤受些皮肉之苦。
她还记得每每这样回家,她总遮着掩着,不敢让祖母知道她摔过的狼狈模样。
可每每她偷偷摸完散淤去肿的药膏,那味道她努力掩盖,到最后还是没能瞒过祖母。
祖母也不当面说破,只是到夜里趁着她熟睡之际,爬起身偷偷拿了更好的药膏给她轻轻地抹上。
祖母以为她不知道,就像她刚开始以为已经瞒过祖母样。
突然脚下滑,阴十七下意识地向两旁抓可以抓住的东西。
终于抓住了东西止住下滑的趋势,稳了稳心神,没管脸上冰凉的触感,她看向抓住旁树木的双手。
也不知是什么树木,树枝上长满了刺。
她抓,便抓了个满手血珠。
在原地慢慢坐了下来,她摊开双手看着,看着被树刺扎出个又个细小的伤口,血珠慢慢地冒出来。
她忍住眼眶里不断热的委屈,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满脸的冰凉。
那是刚才在想到祖母时,无法自控流下的泪。
可这会儿,她不想再落泪,也不想委屈。
吸了吸鼻子,深深呼出很长的口气,她仰头望着蓝天白云:
“你在哪儿……在哪儿呢……”
老天爷像是没看到她的注视,也没感受到她心中的悲凉。
半声不吭的,连个晴天劈雳都没有。
原地坐了小会儿,寒风呼呼地过,吹得她脸冰手冷,连掌心冒出来的小血珠也渐渐没了持续展的意向。
她双手合,随意抹,掌心上的血珠都糊了。
也不知是不是冷的,居然也没感觉到疼。
那些树刺放在平时好好的天气里,两掌那么起急抓下去刺入,大概能疼得她咬牙。
这会儿竟是不会。
她看着两掌心,想抓抓紫貂斗篷,又想到掌心的血珠,到底没舍得把他送的斗篷给弄脏了。
随手往内里的衫裙抓,把掌心的血迹给擦个大半,然后起身。
她拍了拍屁股坐下时沾到泥污草屑的衫裙,往还有段路的衫裙瞧了瞧,她只觉得或许他真不在这儿吧。
要不然他跑到山顶去做什么?
这样往上望,也没能望到什么,也没听到寺里师父说山顶有什么能观光的景色。
不过转念想,倘若她心情郁闷,想找个地方个安静地呆着的话,那没什么风景没什么人的地方,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上回,她不是总在祖母坟前坐着喝闷酒么。
倘若在这里找不到他,她或许可以到司家祖坟的那山头看看。
即便进不去,山脚下探听下也是可以的。
边想着边往上走,因着摔跤,她走得越小心。
他不在山顶,她走再快也没用。
他若在山顶,她可不想再摔跤,越满身狼狈不堪地去见他。
想想也有些日子没见过面了,她竟是真有点儿想他了。
即便嘴上说着那样决绝的话,可心里的悸动疼痛却是她无法忽略的事实。
走到还离山顶的段距离,阴十七便看到了间小木屋。
很老旧,搭得很随意,也很小,像是荒屋的那种。
她走近还没推开那半敞的木门,便听到里面有动静。
她心跳慢了半拍,愣在门口半天没举手推门。
司展颜喝了很多酒,可到底没真正喝醉。
阴十七的脚步临近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是他从未想过会是她。
过了半天,她终于伸手推开了木门走进去。
她看着身玄衣满身酒味随意坐靠在木屋角落里的司展颜,也不知他是怎么把几坛酒搬上山来的,他周围满满是空的酒坛子。
跟她在祖母坟前喝酒时的模样还真有点儿像,不过是换了个场地。
阴十七步步走近,在他面前蹲下身:
“你怎么在这儿……怎么个人在这儿喝酒呢……”
司展颜丝有些乱,半散着,没损他半点俊容,反而比平日里冷漠的模样多了几分痞气。
或许是醉酒的原因,这样的他落在她眼里,竟是再次让她的眼眶起热来。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
透着醉眼瞬不瞬地盯着她,有几分朦胧,也有几分茫然,还有点惊疑,像是在确定着是不是她来了,又像是在确认终于肯再和他面对面说话的人是不是她。
阴十七不敢低头垂眼。
她怕她低头垂目,眼眶里的泪就会像决堤的江水,在他面前崩溃四流。
她微微抬高了下巴,半侧过脸,看到被他弃在旁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