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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探-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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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她低头垂目,眼眶里的泪就会像决堤的江水,在他面前崩溃四流。
    她微微抬高了下巴,半侧过脸,看到被他弃在旁的深紫色大毛斗篷。
    她伸手去拿起,想披到他身上去。
    可拿着斗篷往他身上披到半,他突然动了。
    司展颜手上的酒坛子松,砰声掉在地上铺就的乱草上。
    没碎,滚了两下,停了。
    她往酒坛子瞄眼,下刻便让他狠狠搂进怀里,双臂越搂越紧。
    她被他抱在怀里,中间隔着件厚重的大毛斗篷,却异常地还能清淅地感受到他跳得剧烈的心跳声。
    又或者是她自已的。
    司展颜满身酒气,可他神智非常清楚,只是有点儿不确定怀里抱着的人是她,问:
    “是你么?你来找我?真的是你?你真的是来找我的?”
    连着四个问号,字顿的,含着半哽咽的声音,他问得艰难。
    阴十七下子泪落了下来,放开了斗篷,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抱住,说:
    “是我,我是来找你的……山峰偷潜到我院里去,说你不见了,我听就着急了……着急起来,我就往府外跑,没带谁……想了想,我就让车夫路赶车到灵山寺来……”
    她说得断断续续,越说泪掉得越凶,很快湿了他的肩。
    “没想到你真在……你真在……”说到最后,阴十七哭出了声音。
    司展颜轻轻地放开她,手摸上她的脸,指腹擦拭过她脸上的泪痕,任她滚烫的泪珠滑过他的指尖:
    “十七……”
    他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要和她说,明明有许多的打算和她商量,明明想和她说能不能把那些说过的决绝的话收回去。
    可话到嘴边,他只唤了她声,便再不出声音来。
    阴十七忍住哭意,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把双掌举到他眼前,带着哭音说:
    “你看,为了找你,我在来的路上滑了下……紧急之间,我随意向两旁抓了把……”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眶里迅汇聚的泪水给憋回去:
    “放在以前,我肯定得疼得不得了,祖母也得心疼得不得了……可现在为了找你,我路上来,竟然没觉得有多疼……你回去吧,别喝酒了,喝多了伤身,我……我会……”
    司展颜既心疼又小心地抓着她的手,看着她仍带着血迹的掌心,他泪也滑出眼眶:
    “你会心疼,对么?”
    终是没能违了自已的心意,她重新投入他的怀抱里,点了点头。
    日暮很快降临,两人拥抱着坐在小木屋角落里,底下的干草并不暖和。
    可两人依偎着,竟是感到从所未有的暖和。
    阴十七往已紧紧关上的木门看了眼:“天色不早了,要不我们下山……”
    话还未说完,司展颜便摇头否决了:
    “不,不回去。”
    阴十七拢了拢裹了两个人的斗篷,看进眼底整片的紫色,她问:
    “当初你让山峰送来这件紫貂斗篷,没跟着?”
    司展颜伸手把自已的斗篷盖到两人身上,又往她那边拉了拉:
    “你感觉到了?”
    她摇头:“没有,就问问。”
    他笑:“嗯,跟了。”
    她抬头看他:“偷偷跟了?”
    他点头。
    那为什么不出来见她?
    这点她没问,他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心知肚明的答案,还是让两人走到今日这个地步的原因,谁也不想提起来坏兴致。
    过晚膳时间的时候,司展颜问阴十七:
    “你饿不饿?”
    阴十七反问:“你除了带酒,难道还带了晚膳?”
    司展颜失笑:“没有。”
    阴十七很失望:“那你问什么?我说饿,难道你就能凭空变出来膳食了?”
    司展颜很真诚地摇头:“不能。”
    到了再晚些的时候,她饿得肚子开始咕咕叫,他却还副很饱很精神的模样。
    阴十七不禁问他:“你不会打算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司展颜反问:“不行?”
    她愕然。
    不是不行,是完全不行好么。
    冷不说,这孤男寡女共在山上小木屋度过宿,即便没人知道,她和他也知道。
    这不太好吧?
    她满脸愕然的时候,他看着她抿着嘴笑。
    倘若她抬头看眼,她便能现他眼里的灼热贪恋。
    “十七,我们在起好么?”司展颜说着,手慢慢抚上她的腰。
    阴十七浑身颤,只觉得他按在她腰际的手滚烫得像座火山:
    “现在……现在不是就坐在起么……”
    司展颜从后背抱住她,声低低的笑后,他慢慢吻上她额际散落的碎:
    “你知道我的意思……我聪明的姑娘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意思……”
    阴十七颤着手止住他解她腰带的手,连呼吸都带着颤。
    她想说不行,想说这样不太好,想说这怎么可以?
    可到了最后被他推倒在他自已的那件深紫斗篷上,铺陈开的斗篷带着柔软的暖意,她躺在上面睁大着双眼看着他的脸慢慢向她靠近,他的唇慢慢覆上她的唇时,她也没有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
    闭上眼的那刻,那些理智的想法,总以为会把伤害降到最低的做法,下子通通被她抛到脑后。
    她想,即便这辈子不能和他在起。
    那么在这刻,把自已交给他,在这夜,和他真真正正地在起,那也是好的。
    司展颜解开她的衣衫,唇落在她美得不可思议的锁骨时,说:
    “十七,相信我,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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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大尾声

      上晌一大早,在城东现一具被抛尸田野的男尸。
      曾品正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又将田野四方看了又看,现周边并无可疑迹象。
      他正怀疑这处田野不过是抛尸处,而非凶杀现场时,他身边的杨捕快对他说:“曾正,阴捕头在那边让你过去!”
      曾品正点头说:“好,待老仵作一来,杨大哥帮着把死者运回衙门验尸。”
      杨捕快应着:“行,没问题!”
      见曾品正转身就走,他突想起一事来,赶紧又拉住曾品正。
      曾品正看他:“怎么了?还有事儿?”
      杨捕快嘿嘿笑了两声:“也没大事,就是我邻居大娘托我来问一声。”
      曾品正奇怪道:“问我?”
      杨捕快一个点头:“就是问的你!邻居大娘有一个今年及笄的闺女,生得可好看了……诶,曾正!你先别走啊!你听我说,那姑娘生得可好看了……”
      他话还未说完,曾品正已拂开他的手,大步走开,边走还边说:“麻烦杨大哥替我回绝了你邻居大娘的好意,就说我尚未有娶妻的打算。”
      曾品正越走越远,看得杨捕快一阵无奈瞪眼:“不是……都年十六了,还尚未有娶妻的打算?好好的一小伙子,前途无量的,怎么能跟阴捕头一个德行,都没想过要娶妻?”
      转个身看着地上横躺着的男尸,他又叹了口气:“这人生无常,不知啥时候就归西了,都是怎么想的啊?想当年我在十六岁的时候,都生了我家大娃子了!这曾正一定是跟在阴捕头身边太久了,都跟出毛病来了!”
      话头提到这里,杨捕快想着年已二十的阴捕头阴十七,他便更是一阵叹息。
      阴捕头生得比曾正还要俊上几分,他和曾正同是捕快,都在捕头吏房里办差,和阴捕头是一个吏房,时常呆在一块办案。
      这捕头吏房里除了他已是娶妻生子,数岁最多之外,阴捕头年二十,曾正年十六,俱都是该成家的年纪。
      可偏就这两人,一个总说已有儿养老不想再续弦,一个总说尚未有娶妻生子的打算。
      这都什么事儿啊?
      本来么,既然这两个都表明不想成家,他也就没想多提,可奈不住这洪沙县满县里的姑娘都盯着这两人瞧!
      一个是县衙里的捕头,年轻俊俏,虽带了个四岁的儿子,可人家说了,儿子的母亲早不在了。
      即是不在了,那便该续弦。
      可人家阴捕头愣是没这个意思,真是急坏了县里被托上门提亲的媒人。
      另一个是跟在阴捕头身边的捕快,年岁还要小上几岁,模样儿也是生得不赖,虽没阴捕头那般人品俊秀,可到底也是不可多得的佳婿人选。
      要不是他没个亲妹妹或堂妹表妹的,他定然也想把妹子嫁给曾正!
      老仵作一到,先是将死者的死状作了一些基本了解,便让衙役帮着小心将尸体搬运回衙。
      杨捕快也跟着回衙门。
      回之前,他往离抛尸处不远的另一边山坡看了一眼,看到阴十七和曾品正并肩正说着什么,他头一转,又叹了口气。
      一身男式常袍的阴十七指着山坡上遗留的些许痕迹,跟曾品正说:“这里有挣扎过的痕迹,且十分凌乱,可见当时死者被害时是经过剧烈反抗的,夜里我们再来一趟。”
      曾品正明白她说的意思,意思是夜里再来滴血看亡语,看能不能从死者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得到什么关于凶手的线索。
      他点头道:“以这痕迹来看,当时应该不止一人与死者搏斗。”
      阴十七往前走了几步,在一处明显松过其他地方的沙土处蹲身下来。
      她扒了两下表面上的沙土,果然扒出一处微带着血迹的沙土来:“作案的凶手至少在两人或两人以上,也应该是头一回犯案,不然这凶杀现场不会处理得如此撩草。这血迹掩埋也是匆匆而为,可见当时凶手是有多慌乱,但慌乱之余却也不忘把死者抛尸到另一边的田野伪造现场。我想,这凶手当中应该有一人为,且这人相较于他人,该是较为冷静些。”
      但终究是初次犯案,再冷静,也难免出纰露。
      曾品正也跟着蹲下身去,指腹碾了碾带少许血迹的沙土,说:“十七哥,你觉得这场凶杀是偶然的,还是有预谋的?”
      阴十七笑了笑反问:“你觉得呢?”
      曾品正说:“我觉得是有预谋的,只是正如十七哥所言,这是凶手初次作案,难免有慌乱造成的疏忽而留下这样本不该留下的证据。”
      确实,这样连真正凶杀现场血迹都处理得如此不谨慎,确实是在预谋凶杀当中最不该疏忽的地方。
      被害死者也就是一个十二到十四岁之间的少年,作案凶手的年纪大概也大不到哪儿去。
      这日忙到下差时间过了许久,阴十七和曾品正方双双走出衙门。
      一走出衙门,等着两人的杨捕快赶紧迎上来。
      阴十七看得莫名:“杨大哥,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回去么?”
      杨捕快说:“回!我这不是做好事么,诶,这老好人不好做哟!”
      说着瞟了一眼曾品正,曾品正知道怎么回事儿,全当没看见。
      阴十七看到杨捕快瞟曾品正的这一眼,多少也知道点事儿。
      杨捕快是整个衙门里出了名儿的老好人,更是出了名儿的捕头吏房男媒婆。
      时不时给她做个媒,说哪家哪家的姑娘愿意屈身给她儿子当后娘,愿意嫁给她当继室。
      她一个女儿身,回到洪沙县扮作男儿重操旧业到衙门当差。
      当了五年的差,从快手爬到现如今一衙捕头的差事也是不容易,她可不想就因着娶个姑娘为妻,而暴露出她实则是个女儿身的秘密,继而失了这个铁饭碗。
      再说曾品正吧。
      这小子这些年来是越长越好看,脾性也是越长越奇怪。
      因着过去的曾品正早该被火烧殒于县牢里,故也没回曾家村和母亲妹妹相认,一回洪沙县就改名儿叫曾正,并住进她家里。
      即便如此,也不防碍姚氏私下为他操心终身大事。
      然姚氏那边给他张罗相看的姑娘,他是一个也没去相过,就连旁人欲给他作媒,也得让他甩一个冷脸。
      这种情况,也就在对待杨捕快这个同捕头吏房里的老大哥,冷脸的情况才好些。
      久而久之,但凡有看上曾品正的姑娘或未来丈母娘,都得拐着弯托杨捕快来问问曾品正的意思。
      阴十七笑:“既是如此,那你们好好聊,我就先回去了,展展还等着我回家呢!”
      本想她挪地让杨捕快好好跟曾品正单独劝说一番,那些劝说娶妻的话她可不想再听。
      这五年来,她都听得耳朵生老茧了。
      岂料她表完态想走,两手臂便被杨捕快和曾品正一左一右给拉住了。
      曾品正拉住她,她还可以理解,可杨捕快拉她做什么?
      难道这回想说亲的对象不是曾品正,而是她?
      杨捕快说:“错了!”
      阴十七纳闷:“什么错了?”
      “不是给你们说的亲!”杨捕快斜着曾品正,“这小子下晌我就跟他提过了,可他说了,尚未有娶妻的打算!既是如此,我还说什么说?”
      曾品正不动如山,目不斜视。
      瞪就瞪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反正他就暂时不想娶妻怎么了!
      家里还有一个没想成家的,年纪还比他大上许多,他暂不想娶妻那不是挺正常的事么。
      转念这么一想,曾品正脑子转得飞快:“杨大哥,难道你是想给叶大哥……”
      杨捕快一听点了点头,嘴边连笑都没了,转对阴十七说:“十七啊……这都下差了,老大哥我就托声大,不叫捕头叫十七了啊……”
      阴十七说:“即便不下差,杨大哥也可直唤我十七,不必捕头前捕头后的。”
      这问题她说了不下十遍了,可杨捕快这人在这方面的筋真是倔得很。
      这回也是一样。
      当是没听到她强调了许多遍的话,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事情是这样的,城中6小姐看中了叶公子,6员外知道叶公子的脾性,不敢差媒人上门提亲,逐亲自上门找了我,说是让我帮个忙,问一问叶公子的意思。要是叶公子同意,6员外即刻安排6小姐和叶公子来一场相看。十七啊,你看怎么样?”
      “我?”阴十七奇怪地指着自已的鼻尖,末了笑开:“杨大哥这话说的,又不是我要娶妻,我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子落他怎么看。”
      杨捕快笑得尴尬:“是是是,就是这个理!那劳烦你回家去问问叶公子的意思?”
      阴十七点头应下。
      两人别了杨捕快,往家回走的时候,曾品正突然说了句:“十七姐,叶大哥是不会同意的。”
      阴十七没说话。
      但她心里想的和曾品正说的一样,叶子落确实是不会同意的。
      他说过,她一日不出嫁,他便一日不娶妻。
      她带着儿子过日子,这辈子是不打算出嫁了。
      可她真不出嫁,也不能拖累他一辈子打光棍。
      趁着这个机会,她回家去得跟他好好谈谈。
      回到昌盛街十二胡同原来陶婆婆的家时,两人远远就看到一个小小人儿蹲坐在院门槛上,百无聊赖地等人。
      等的人,无庸置疑等的就是两人。
      小人儿双手托着下巴,双眼大而有神,生得粉雕玉琢,眉眼俱可见日后的俊美模样。
      他满面愁容地蹲坐在院门槛上,时不时往身后院里看一眼,眼里写满了不解和惊疑。
      阴十七远远看到,赶紧快走几步走到家门口。
      院门大开着,院里边是什么情况,她没理会,她只着紧眼前这小人儿作者:“展展,怎么了?怎么坐在这儿?叶叔叔呢?”
      阴展胖嘟嘟的小手往后一指:“在屋里呢!”
      阴十七顺着儿子的小手指向一看:“家里来客人了?”
      阴展说:“不知道。”
      阴十七回眸看着儿子快皱成一团的包子脸,笑着问:“怎么不知道?来家里作客的人就是客人。”
      曾品正也往堂屋里看,隔得有点儿远,那人又只看得到半件袍服,只知道是个男子,却看不出来会是何人。
      阴展起身往院门外胡同左右望了望,像是不放心,又来回望了几遍,确定这会儿胡同里真没外人后,他很是不解地问阴十七:“母亲,这会儿没人,有人的时候,母亲说不能喊母亲,只能喊父亲,这会儿没人,展展就喊母亲了……母亲,你说展展没有父亲,可展展怎么会没有父亲?明明谁家的小孩儿都是有母亲父亲的……展展问叶叔叔曾小叔叔,他们也从来不回答……”
      阴十七心上不禁漏跳了半拍:“展展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阴展立刻起身拉着她的手进院门。
      往院子里走的时候,堂屋里的人已走了出来,显然是听到院外的动静。
      走出来的人有俩,除了叶子落,还有……
      曾品正欣喜地唤道:“展大哥?展大哥!”
      阴十七凭阴展拉着手,这一刻下意识地反牵住,握得紧紧的,就怕下一刻会失去什么似的。
      她心跳得飞快,也纷乱。
      她站着,就像当年在今琳县看到他出现在土娃子家时的情景。
      她僵着身子,脑子是乱轰轰地一片,就像有无数只蜜峰在她脑子里盘旋胡闹,吵得她什么也无法思考。
      曾品正欣喜过后,才现司展颜脸上好似被揍过,鼻青脸肿的,反观叶子落,气定神闲地没事人一样。
      他有些明了。
      看来在他和十七姐归家之前,叶大哥把展大哥一顿好揍了,展大哥还没还手,是被叶大哥单方面揍了一顿。
      这让他不禁想起五年前。
      那会儿阴十七一人出府找司展颜,人找没找到不知道,只知道她在外隔了一夜方迟迟回的阴家。
      那一夜,阴启岩和阴峻找她找得快疯了。
      不久,阴十七起程回洪沙县。
      就在她走的当日,阴家大车刚出永定门,阴峻就冲到司家,单枪匹马闯进翅院,把司展颜狠揍了一顿。
      那会儿有了司展颜的命令,谁也没拦阴峻。
      司家家主也因着知道阴十七离京一事,虽不知道司展颜对阴十七做了什么,但他心中着实对司展颜考验过后的结果很是满意,逐阴峻闯入司家一事,他也没管,放心让司展颜去处理。
      那一回就如同这一回一样,都是司展颜单方面被狠揍。
      那一回司展颜比这一回的伤势还要严重,不仅鼻青脸肿,嘴角流血,是被阴峻往死里打,打得满身青一块紫一块,全然把他当成练拳的木桩子来打。
      山峰和溪河看不过去,连后来花宵也到了。
      可司展颜不准谁近前,就任着阴峻把他当木桩子打,打到阴峻出气出够了,指着他的鼻尖放下狠话:“倘若你敢负了我妹妹!下回便不再是拳头!”
      他知道,他要是没能实现那一夜对她说的话,阴峻下回闯进来对他使的便不再只是拳头,而是一下便能见血的刀子了。
      现如今他已是司家家主,他父亲已经退位不再管司氏族人的所有事情,带着他母亲得享天伦之乐。
      司阴两家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针锋相对,这其中有他特意的冰释前嫌,也有阴峻这个已成为阴家家主的功劳。
      他也知道,阴峻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他们共同捧在手心里疼爱着的姑娘。
      他的妻子,他孩儿的母亲。
      司展颜顶着一张不太好看的脸,笑着走近阴十七,牵起她的手满目深情:“十七,我来了……”
      阴十七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阴展瞪着司展颜牵着他母亲的手,一双胖手使劲地去掰开司展颜的手。
      掰了一会儿没掰开,他双手叉腰,指着司展颜的鼻子,很是气愤地骂道:“你放开我母亲的手!我母亲的手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牵的!你这登徒子快松手!要不然等哪一天我父亲回来了,有你好看的!”
      噗嗤!
      本是五味杂陈的重逢,被自已儿子这么一搅和,阴十七不禁一下子笑了出来。
      阴展很不解,也颇为恨铁不成钢地看阴十七:“母亲!你被吃豆腐了!怎么可以这般不重视!”
      还笑出来了?
      他家这个母亲实在太让他操心了!
      站在一侧的曾品正也是笑得无法自制,指了指阴展,又指了指司展颜,险些笑弯了腰:“登徒子?展大哥成登徒子了……登徒子哈哈哈……”
      叶子落也在旁抿着唇笑,心中微微失落,却也着实为阴十七开心。
      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
      司展颜看着又哭又笑的阴十七,又低下头去看指着自已鼻子骂登徒子的儿子。
      他慢慢蹲下身去,看着阴展笑开,赞了句:“展展能这样护着你母亲,为父很是高兴。”
      阴展瞪着跟前这个被他叶叔叔揍得鼻青脸肿,笑起来却还是很好看的陌生叔叔。
      他瞪了一会儿,瞪得眼儿酸,又觉得陌生叔叔话里有个他不太理解的词。
      他仰头问阴十七:“母亲,‘为父’是什么意思?这个陌生叔叔的名字叫为父么?”
      阴十七跟着蹲下身去:“‘为父’的意思,就是展展的父亲。”
      阴展显然还有点儿消化不良,愣愣地重复道:“展展的父亲?”
      司展颜把一脸呆相的阴展慢慢抱住,抱进怀里。
      阴展显然还在消化突来的讯息,敌意没了,连反抗也忘了,居然任由着司展颜把他搂入怀。
      司展颜温柔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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