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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师开了养鬼副业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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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替那些老家伙挡刀的位置。“西洋人来抢生意了,老家伙们根本就不屑与他们打交道。苏先生你与简之向来交好,就劝劝他吧。无论如何,商会的事,他还是要打理的。”
  “……”苏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试试吧。”
  “谢谢了,真的谢谢了。”
  入夜后的桐城,秋风更加刺骨,落叶随风遍地。
  西虎赌坊位于申元街,是桐城最大的赌坊,也是李洋的私人赌坊。李家以赌起家,行事作风张扬嚣张,也算是桐城的一个恶霸。
  赌坊小厮看见苏湛,就明白他应该是来找周简之,也就自然而然的带他进去。赌坊里乌烟瘴气,鱼龙混杂,声音嘈杂,这也是苏湛不愿来理由。
  每一张圆桌都至少围着二三十人,但身着西装革履的周简之还是一眼就能看见。
  周简之看着苏湛搂着澜澜过来,一张冷脸,也就知道他是被逼的:“苏湛,我爹又去求你了。”他突然语气一变,慵懒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不是四四六我吃了那个骰子。”
  对面的男人虎躯一震,打开,就是四四六。
  “恩。”苏湛闷闷的应了一声,突然见有一个人拥挤过来,连忙搂着澜澜,斜眼看着那人,“看点路,别撞过来。”
  那人穿着粗布长衫,见苏湛,连连鞠躬后退:“苏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转身离去,挤进另外一个圆盘。
  澜澜看着他,不禁一笑:“他没撞着我,别老吓人家。”
  “恩。”苏湛冷淡的应了一声,嘴角想扯出笑容,但又闻到一股浓烈的烟草味,连忙屏住呼吸,“等会儿带周简之回去,就再也不来了。”
  “好”
  突然澜澜感觉有人摸了她一下,抬头见苏湛捂着口鼻,就问:“苏湛,刚刚是你摸我屁股吗?”
  苏湛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疑惑。
  这时刚好走过来周简之听见,就抢先一句骂了一句:“啥,有人摸你屁股。”转身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赌坊里瞬间安静,只听见他说,“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欺负我妹妹……”
  澜澜见所有人都看着她,脸上一红,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声张。
  周简之转身,见苏湛蹙眉环看四周,一定是在找那个小子。
  低头又见澜澜红着小脸,心底的浩然正气冉冉升起,一把握住她的手:“别怕,哥哥我给你出气。”
  “要出气也轮不到你。”苏湛斜眼蹬了他一眼,心中也是憋着一股气。低头见澜澜红着小脸,也明白这件事不宜声张,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舒缓道,“放心吧,明天那色坯就会遭报应的。”
  周简之一惊,突然甩开了澜澜的手:“你又给人下降头了!”
  苏湛这人看似大方,实则最护短,自己的东西别人碰了一下,都觉得那是偷。
  小气得很!
  澜澜自己退了两步,又缩回苏湛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很温暖:“不关苏湛的事,是因为我。我身上怨气极重,方才那人碰了我,身上沾了我的怨气。明日见光,他不耐受,一定会遭反噬的。”
  周简之顿时低头看了眼刚刚抓澜澜的手,深深感谢自己这一身至阳精血,要不然就以他着多手多脚的毛病,他的手经得起多少反噬。
  “回去,这鬼地方再也不来了。”苏湛平和的语气里带这一丝丝的怨气。


第23章 23
  翌日,晴空万里,微风徐徐。
  他们三人照旧在王叔的小摊上,吃着馄饨,可没吃几口,就看到迎面而来的,穿警服的男人。
  “苏先生,我们陆队有事找您,麻烦您跟我走一趟。”小警探一脸稚气,想必刚成年,但是站在他们面前,一身正气,一看就知道是陆铭带出来的兵。
  周简之连忙咽下最后一口馄饨:“你们陆队又招惹小鬼了,最近桃花有点旺啊。”
  小警探脸色一黑:“是西虎赌坊出事了。”
  苏湛突然将汤勺往碗里一丢,眼里带着一丝怒气:“是个男人。”
  澜澜默默的从碗里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好惹,又瞬间把头低了下去。周简之也察觉了危险,心里默默的替昨晚那个男人感到悲哀。
  “苏先生你怎么知道死的是个男人。”小警探感到惊讶。
  三人纷纷抬头,看向他。
  “澜澜的怨气,已经强悍到,别人摸一下就可以置人于死地了。”周简之小声的嘀咕,还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澜澜蓦然站起来:“我们去看看吧。”万一真的与她有关呢?
  可苏湛却极其淡定,伸手将她拽下,把馄饨又推到她的面前,语气平和却又冷漠,还带着一丝温柔:“你先吃完,尸体是不会跑的。”
  澜澜闻言,又默默的低头,吃馄饨。
  小气的男人。
  白日里的西虎赌坊与黑夜不同,多了几分萧瑟。
  刚下车澜澜就感受到胸口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制着她,浑身无力。她轻轻的拉了拉苏湛的衣袖:“苏湛,我有些不舒服。”
  苏湛连忙抱着她,见她身上怨气平稳,体内的怨灵气也相处和谐,就向四周望去,看到赌场大门上贴着一对门神。
  “澜澜,你要是不舒服就在附近等我们吧,别跑远了。”苏湛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掌心的灵气汇入她的体内,希望能让她感到安抚。
  澜澜抱着他,受着灵气,听着心跳,渐渐好转过来。从他怀里抬头,一双清澈明朗的眼睛看着她,嘴角还噙着笑意:“嗯嗯,那你快点,别太久了。”
  见苏湛点头,也就从他怀里出来,见不远处的长椅上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喜笑眉开,指着那个方向:“我在那儿等你。”
  苏湛摸了摸她的头,一双桃花眼柔情蜜意:“好!”说完,就见她小跑过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周简之冷眼看着他们俩,努嘴:“澜澜,这是怎么了?”
  “你看见那俩门神了吗?”苏湛朝赌坊大门看了一眼。
  “看见了呀,不就是神荼和郁垒吗。我爹说这是一对抵御灾厄的门神,能报一年诸邪不侵,小人退散。一定是这管事以为是什么邪物作祟,所以刚贴的。”周简之突然明白,“哦,合着是这个东西害澜澜难受的,看来传说也有真的嘛。”
  苏湛白了他一眼:“要是过年的时候,你家也有这些东西,就不去你家了。”
  周简之讪讪笑着:“那能啊,你们去我家那天,我一定把家里的门神都撕了,有你这尊大佛在家,那有邪祟敢造次。”
  澜澜一路小跑,来到长椅后面,小狗全身雪白,毛发微卷偏长,一双眼睛圆溜溜的。
  澜澜刚凑再去,小狗就察觉到她,转身看着她摇着尾巴。她觉得甚是可爱,就趴在长椅后靠上,作鬼脸逗它。
  这时突然头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慵懒清冷:“逗我们家小狗可以要给钱的。”
  澜澜抬眸看他,身形修长,内衬素色长衫却外披白色大氅,一头白发及腰,一条红色发带微微束之,举手投足间都是仙风道骨,气质不凡。
  可他身上却有熟悉的怨气。
  “你也是怨灵吗?”澜澜问。
  男子微微颔首,低眉浅笑:“在下扶苏。”
  澜澜看着他,他身上的怨灵气微弱,就问道:“你的修行道行比我高?”越是修为高的怨灵,越不容易让人发觉。
  扶苏挥了挥水袖,丹凤眼微挑,语气带着戏谑:“我不过是一个在阳间飘荡了一千二百年的小戏子而已。”
  澜澜努嘴,她见扶苏气质出尘,应该是个翩翩公子,结果一张嘴,却是一个很邪魅的戏子。
  “那你为什么不是虚灵体?”她的实体可是牺牲了苏湛的舌尖血的。
  扶苏转身,宽大水袖翩翩起舞,他稳稳的坐在长椅,修长手指轻轻的勾了勾澜澜的下巴。见澜澜眼底怒火,也就莞尔一笑向旁挪了一步,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他说:“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西虎赌坊后堂内,他俩一进去就闻到了特别浓烈的血腥味,刺鼻难耐。走到后堂就看到了陆铭和徐景槊,还有躺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穿着蓝色的西装,却被鲜血染成黑色。浑身全是刀伤,凶手下手很重,每一刀都见骨,他的头颅被狠狠砍下,可他周围却只有点点血迹。
  很明显是死后血迹凝固了,才被人送到这里,这里不是第一杀人现场。
  让陆铭认为是邪祟犯案的,是因为他的右手被腐蚀得如干柴一般,不见皮肉和白骨,就见黑乎乎的黑炭。
  “苏先生来了,你快来看看,这是不是又是邪祟干的。”陆铭蹲在尸体,见苏湛来了,连忙起身走过去问道。
  苏湛见男尸除了右手沾有怨气之外,其他伤口全是刀伤,没有怨气,应该是人所为。毕竟死者为大,他还是会为他超度,送他入轮回。
  “他叫什么名字?”苏湛问。
  陆铭:“他是西虎赌坊的少东家,李秉尧。”
  苏湛走上前蹲下察看尸体,发现血迹已经干涸,全身僵硬,身上也出现尸斑,死了有一夜了。
  苏湛:“他的头还能找到吗?”他的头颅不在,尸身不全,是送不了轮回的。
  “我们已经尽力在找了,但是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陆铭叹气。
  他们深夜就收到了西虎赌坊的报案。他们对于现场的勘察,仵作的鉴定,都认为这是一起仇杀案。但是又没有任何人能解释,那干枯的右手又是什么原因,也就只好找来苏湛。
  苏湛变出六寸桃木剑,泛黄符咒环绕男尸,嘴里念着唤魂术,突然瞳孔放大:“将门上的门神撕了,把澜澜叫来。”
  陆铭一惊,急忙听吩咐,出门寻澜澜。
  靠着墙角的周简之斜眼无意间瞟见,盘手的徐景槊手腕内侧有一个刺青:“徐大少还挺时髦,刺青刺着什么?”
  徐景槊闻言,瞬间拉下袖口想挡着刺青,却被周简之抓住手腕,他说:“我就知道你不会给我看,看看又不会死。”
  说完,就将他的袖口往上撸,露出刺青的全貌,是一个小篆体的字,想是刺了很久,有些看不太清楚。
  “这是铭字吗?”周简之凑到眼前,来来回回看了很久,“不过你怎么刻在手腕上,有动脉吧,疼不疼。”
  徐景槊将手抽出来,摸着手腕的刺青,特别温柔,看着从外进来的陆铭,狡黠的狐狸眼里充满炙热的火花:“铭记嘛,当然是要刺在皮肤上,烙在血液里,铭记在心里。”
  动脉连着心脏,而你一直住在我的心里。
  澜澜随着陆铭急急忙忙的走进赌坊后堂,见到血淋淋的无头男尸第一眼,就觉得胸口猛然发闷,有点恶心。
  她走上前环看了一周,就只是感应到他干枯右手上沾着她的怨气,便没有看见李秉尧的魂灵,就问道:“苏湛,你是已经送他入轮回了吗?怎么没有魂灵啊。”
  “这就是我找你来的原因,我刚刚用唤魂术希望能唤醒他的魂灵,从而得知他的头颅身在何处,以便我送他入轮回。”苏湛见澜澜一直不敢看尸体,就从陆铭的手里拿来白布盖住尸体。
  “但是我唤不醒他的魂灵,可这里明明除了你的怨气,并没有察觉到阴差或者祭灵司的怨灵气。那他的魂灵,到底去了哪里。”他说。
  澜澜上前蹲下,手会聚黑色怨气,轻轻的放在男尸胸口的位置。怨气涌入男尸体内,在他体内流窜,希望在他的体内能找到魂灵。
  可怨气上涌,冲入男尸的脖子时,突然一道金光符咒,阻拦了她的怨气。澜澜感受到阻力,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手的怨气涌入他的体内,但他脖子处的符咒却越发闪耀。
  澜澜收回怨气,掀起白布,却也只能见到血肉模糊的伤口:“他的魂灵好像被人下了咒,然后再强行被抽走,只是为何要抽走他的魂灵?”
  她里里外外的将李秉尧的尸体翻了个边,他也就是一个有钱的普通人,没有什么灵气,更没有什么精血。
  她还发现他的命格里带浊,注定是入不了生人道的人,既然如此那他的魂灵又有什么用处?
  苏湛瞳仁停了一瞬,回想起方才他在使用唤魂术时,确实受到一股灵气的压制。
  他走上前蹲下,用桃木剑割破食指,挤出一滴鲜血滴在男尸的颈部。顿时颈部尸肉腐烂,弥漫出刺鼻的血腥味,如墨的怨气渐渐包裹住男尸。
  “简之,带他们所有人出去。”
  “不行。”澜澜蓦然一怵,顿时趴在他的背上,紧紧的抱着他,“你是不是又要用起灵阵了,这个阵法太消耗灵气了,不能用。”
  周简之连忙拽着徐景槊和陆铭离开,嘴里还念叨着:“没眼看,没眼看,快走,快走。”
  苏湛握住澜澜抱着他的手,冰冷刺骨,可他心底的柔软却又多了两分:“我不用起灵阵,只是李秉尧被人下咒,抽离魂灵。叫简之带你们离开,只是怕他会伤害你们而已。”
  澜澜贪图他身上的温暖,抱了许久后,才渐渐的从他的背上起来,耳畔传来苏湛的声音,他说:“我不明白,你的怨气并没有这般恶戾,到底是什么能让他的手干枯成这样。”
  苏湛将尸体的右手上的白布掀开一角,手被灼烧成黑炭,不见血肉和筋骨。
  澜澜见之,心中也是迷惑,徐景槊也曾无意间触碰过她,但是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
  会不会李秉尧生前还曾经触碰过别的怨灵,怨气相撞,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第24章 24
  澜澜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释放全身怨气,在触碰干枯右手的那一刻,瞬间怨气被抽离,注入进李秉尧的干枯右手里。
  她眼前霎时一片漆黑,再次清醒时,却又感觉自己处在一片虚幻之中。
  发觉自己一直在摇摇晃晃,耳边皆是欢笑声,突然一倒,她却感觉自己被人牢牢握住,一股炙热的火气徐徐涌进体内。
  这时头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像是含着笑,如沐春风:“李爷慢走,有空再来。”
  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像是喝醉了,说话含糊不清,但也是带着笑意,他说:“好好好,你家酒不错,我明儿再来。”
  随后又是摇摇晃晃的走着,突然感觉转换了一个方向,迎面而来的风很是刺骨。
  突然全身一震,像是踩到一个坑里。她也顿时感觉自己被拍到墙壁上,却是一种湿漉漉,润滑的感觉,触感像是苔藓。
  漆黑之中,她突然看到一个微弱的光,是一只深灰色的鞋,脚很大,上面还有一个褐色的像扣子的东西。
  忽而又是一个撞击,眼前也是一片眩晕。
  渐渐的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却突然感觉自己被火灼烧,炙热强烈。
  “澜澜,澜澜……”
  一阵阵急促呼喊声传入耳中,神识也渐渐清醒。
  澜澜微微睁眼,模糊中看到熟悉的面容,心中冉冉升起温暖。
  苏湛见她清醒,紧迫感骤然消失,一把将澜澜拉到怀里,可他的全身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他亲眼看见,澜澜全身怨气像是一缕青烟钻进干枯右手中。随后她就变得全身僵硬,瞳仁放大,却是白色,脸上的惨白如同死灰。
  那时的她和地上的尸体别无两样。
  苏湛紧紧的抱着她,如同失而复得的法宝。澜澜贴着他的胸口,急促的心跳声萦绕在耳畔,渐渐的感觉到心安。
  “苏湛,我刚刚好像和他手上的怨气融合了,我经历了他右手死前所经历的一切。”澜澜软软糯糯的声音从他的胸口发出,语气平稳。
  苏湛轻轻抚摸她的头,头发细软:“我知道,我们等会儿就跟陆队说,你所看到的一切好不好。”
  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即将经历什么,只是觉得她在身边,比一切都要好。
  “恩。”
  许久后,在外一直等待的陆铭和徐景槊看到苏湛和澜澜手牵手的出来,两个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
  陆铭迎上去:“苏先生可有什么发现吗?”
  澜澜慢慢回想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她应该是入了当时附着在李秉尧右手上怨气的梦境,经历了右手当时所发生得一切。
  她缓缓而谈:“昨晚李秉尧应该是去了一家酒肆,很热闹,吵吵嚷嚷的,门口有酒保扶了他一把,而且知道他。然后他就像是走进了一条小巷,不宽,而且路不平,至少有一个深水坑,墙壁上有苔藓,很滑。随后就是撞击,他应该被人打晕,所以那个地方应该是第一案发现场。”
  陆铭和徐景槊一脸疑惑看着她,默默的又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徐景槊战战兢兢说:“澜澜,你上他身了。”
  澜澜回过神,沉思好一会儿:“差不多吧。”
  “简之呢,怎么没看到他。”苏湛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周简之,可他答应了周衍泓今日一定拖着周简之回家。
  陆铭回答:“刚刚有人来说是商会出事了,然后他就先走一步了,让我同你说一句,明日再同你回周家。”
  “好。”苏湛从怀里掏出两张黄符,递给他们二人,“你们二人去找那个小巷时,请务必小心,我也不是很清楚李秉尧到底死于什么。”
  徐景槊接到黄符,在脑海里搜索相关的地方,最后停在了商樽街的十里飘香酒楼,那是有钱人的会聚地,旁也有一条布满苔藓的小巷。
  “苏先生,我觉得澜澜刚刚说的,应该是在十里飘香,要不你随我们一起去吧,商樽街距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徐景槊说。
  他心里一直在意李秉尧干枯的右手,如果真的是邪祟,他并不怕,但是他怕陆铭受伤。
  苏湛明白他心中的顾虑,也就咬破了手指,又掏出两张黄符,用血在符上写上缚字,又递给徐景槊:“这是缚灵符,你们放在胸口,怨灵就不会近你们的身。
  由于李秉尧是被人下咒,然后魂灵再被强制抽离。这种咒不是一日而成的,应该是潜移默化,日久生成,所以我要去一趟李家,看看他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至于十里飘香就只能让你们去看看了。”
  “好。”陆铭叫了今早的小警探过来,“全嘉林,你带苏先生过去,今早李洋他哭昏了过去,也就去安抚一下,顺便通知他们一声,尸体我们带走了。”
  “好的,陆队。”全嘉林一本正经的敬礼。他是一个瘦瘦高高的少年人,白白净净的,看上去还没有徐景槊大。
  徐景槊看着两张血字黄符,趁陆铭不注意全塞进了他胸口的口袋里。随后就勾着他的脖子就打转走,对苏湛他们挥手告别:“那苏先生我们先走了,你们也注意安全啊。”
  陆铭低着头红着脸,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的肚子,声音含糊不清:“你是不是把那两张血字黄符全给我了。”
  “嗯~”徐景槊微微挑眉,“你细皮嫩肉的,又一身精气,我还没吃就被邪祟吃了,那我不就亏了。”
  陆铭脸色通红,到还是默默的抽出一张血字黄符塞进徐景槊的西装胸前口袋里。
  徐景槊见状脸上的笑容满溢,手从脖子一路下移,停在了坚韧又有肌肉的腰间,手用力一收,将陆铭死死的搂在怀里。
  陆铭狠狠的蹬了他一眼,但是没有反抗。也许在他心里,已经并不排斥徐景槊对他不一样的感情。
  商樽街十里飘香。
  十里飘香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大酒楼,永远都是还没有走近,酒香早就萦绕在身旁。
  陆铭下车后,瞄了一眼对面不远处的苔藓小巷,想着这里应该就是澜澜说的地方了。
  门口长衫酒保径直走过来,看到徐景槊勾着陆铭脖子,就笑脸盈盈的问着:“徐少今儿这么高兴,还要二十年的花雕吗?”
  陆铭推开徐景槊,从他怀里出来,正了正头上警帽:“我们今儿不是来喝酒的,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酒保颔首:“陆队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语不信。”
  “昨晚李秉尧是不是来这里喝酒了,走之前你还扶了他一把。”陆铭见他眼下青丝重,想必昨晚也是他守在这。
  酒保沉思了一会儿,却摇头:“昨晚李爷确实来了,但是扶他一把的不是我。”
  徐景槊问道:“那是谁?”
  “具体是谁,小的不知道,就是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一身的黑,而且整张脸都遮住,看不见是谁。”酒保很老实的说着。
  徐景槊急忙说道:“那人跟着李秉尧进了那条小巷吗?”手指着那条苔藓小巷。
  “这倒没有。”酒保被他吓了一跳,“那人扶了李爷一把后,就走了。但是他走的很慢,看那身形身段不像是穷人。”
  陆铭一直看着那条小巷,总感觉那条深幽的小巷会吃人,“好了,我们知道了,今儿这事你就当不知道。”说完,就拽着徐景槊离开。
  徐景槊第一次被他主动牵手,心中自然喜悦,但还是保持理智的问了一句:“你不问清楚那个穿斗篷的人是谁吗?”
  “刚刚酒保不是说了吗,没看不见脸。”陆铭突然意识到自己牵着徐景槊的手,也就突然松开,耳朵透红,“咳咳,那个人自然是有问题,但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还不如去小巷里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小巷不足三尺宽,由于处在两栋高楼之间,漆黑冗长,终日不见光,于是墙壁上就长满了苔藓。
  小巷狭窄,他们两个成年的男人根本就不能并列前行,这时陆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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