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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师开了养鬼副业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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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早周简之就来到了清创路苏宅。
  他穿着自家厂子新做的西装在他们面前得瑟好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他俩的穷酸样。
  “苏湛不是我说你,你自己都已经换上了加棉的大褂了。你怎么还让澜澜穿着别人的学生装,还穿了两个多月。”
  苏湛这时才注意到身边的澜澜,一直披洒着及腰的长发,穿着不怎么合身的蓝衫黑裙。
  他轻轻的握住澜澜的手冰冷刺骨,到他还是舍不得放手,想用自己的温度温暖她:“澜澜,我们去买衣服好不好?”
  “可以不去吗?”澜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她觉得挺好的,“我不知冷暖,穿什么衣服都是一样的。”
  周简之走过来,一把将澜澜搂在怀里,冰冷僵硬,如同一个大冰块。瞬间松开手,见澜澜无辜的双眸,讪讪的笑了笑:“澜澜,姑娘家家就应该打扮打扮。你是不怎么出门,你要是出门的话,你就能看见大街上多的是打扮得花蝴蝶的小姑娘。苏湛一表人才,你就不怕他出去被别人惦记吗?”
  澜澜的手突然握紧,苏湛被她握得有点生疼,他咬着牙:“要不我们去看看,没有喜欢的,不买也行。”
  “外面那些花蝴蝶好看吗?”澜澜圆溜溜的杏仁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苏湛莞尔,轻柔的抚摸着她的握紧的手:“不好看,跟猴子屁股似的。”
  周简之盘手站在一旁,看看他,看看她,再看看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得出了两个结论,一、他很多余,二、苏湛很抗冻。
  澜澜低头,拉了拉苏湛的衣角:“那你用锁灵禁术吧,我怕我怨气伤人。”
  “好。”苏湛轻声应道。拿出缚灵符,抹红字,手上生火,燃成灰烬。
  与苏湛相处四年的周简之,第一次见苏湛手上生火,但是又见他在烧黄符,脱口而出:“你竟然在给澜澜烧纸钱,你让她去阴曹地府买衣服啊。”
  二人斜眼看去,周简之闭嘴了。
  周简之开车带着他们来到商樽街的一家服饰定制店铺,门前放着两颗巨大的金桔树。
  澜澜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古色古香的店铺,很是端正大方,就是头顶这个“服天下”鎏金牌匾有些让人违和。
  突然周简之过来,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语气得瑟又轻浮:“澜澜你看,这就是朕的江山之一。”
  澜澜:“……”这是周简之的店铺,那叫这个名字就不违和了。
  苏湛慢悠悠的走过来,自然牵起澜澜的小手:“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三人还未挪步,就见从里出来的徐景槊和陆铭。
  徐景槊一如既往的粉色衬衣打底,外披黑色西装,挺直的西装裤,脚踩亮黑皮鞋,额前头发有点长,遮住了那双魅惑众生的狐狸眼,眼下的泪痣也是恰到好处。
  他身上有着一股独特气质,虽然玩世不恭,但又有杀伐决断的狠辣,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似乎能看破世俗。
  陆铭则是换了一身衣服,终于不再是那套黑色警服,穿着一身全新的深蓝色西装。西装私人订制,做工精致,修身整齐,显得陆铭身姿挺拔,宽肩窄腰。
  陆铭军人出身,一身浩然正气。虽然为人耿直,但也是通情达理的人。
  他们二人勾肩搭背站在一起,一正一邪,却显得格外和谐。
  周简之见陆铭一身新衣,徐景槊手里还提着他们“服天下”的打包袋,也就知道他们来给他送钱了。
  他上前瞧了瞧陆铭的新西装,是他家的料子,心中一喜:“哎呦,不错嘛,老古板陆铭,穿上我家衣服也是人模狗样的。”见陆铭屁股微翘,不禁拍了一下,“很挺紧实。”
  可他一抬头,就见徐景槊怒气冲冲的瞪着,眼里的花火熊熊燃烧,向他冲过来:“周简之,你他妈的摸哪呢。”
  突然陆铭侧身挡在周简之面前,黑着脸,耳朵通红,眼睛也不敢看徐景槊,但是语气还是严厉十足:“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其实他并不想骂这句,但是脱口而出就只有这句。
  徐景槊瞬间委屈,心想他都还没有摸过陆铭的屁股呢。
  但是转念一想,因为上次的事情,他足足求了一个月,若是今天因为周简之,他俩关系又不好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哦!”他弱弱的应了声。
  这时苏湛牵着澜澜走了过来,他知道周简之为人皮,所以一直在一旁笑而不语,见局势不对,连忙过来打马虎眼:“陆队这身西装衬着你十分挺拔,徐大少眼光不错。”
  徐景槊瞬间眉开眼笑,觉得苏湛说的十分在理:“苏先生,今天也是来买衣服的。”
  “嗯嗯,给澜澜添几件新衣裳。”苏湛说。
  徐景槊见澜澜还穿着裙子,连连点头,一把拉过陆铭,紧贴着自己,一双狐狸眼笑成一条缝:“应该的。”拉着陆铭的手,十分不老实,趁机偷偷的摸了一下他的腰,很结实。
  陆铭瞬间推开他,耳朵变得更红,而徐景槊脸上的笑容更深。
  身后周简之,默默的看穿了一切,心里愤愤不平。
  径直从他们中间穿过,推开他们二人之间的亲密,也扯开苏湛和澜澜之间手,一手勾着一个人的肩膀就往店铺里走。
  作者有话要说:
  周简之:渣白,你给我出来,为什么我要将两份狗粮。
  帅气的作者:因为我爱你呀,所以给你双倍快乐。


第21章 21
  老板是个女人,穿着水粉旗袍,披着红色皮草,有些姿色。她看见周简之带人进来,连忙迎上前:“周二爷,今儿是又想置办什么新衣裳啊。”
  周简之拍了拍澜澜的肩:“给我妹子,置办一身合适的旗袍,越贵越好。”
  苏湛却蹙眉,他觉得澜澜不适合旗袍,还未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徐景槊的声音。
  他拽着陆铭进来,看了眼澜澜:“澜澜不适合旗袍,老板给她拿一件水粉色的番花。”
  “番花是什么?”苏湛问道。
  徐景槊去衣架里找出一件水粉长裙,样式修长,肩头有点泡泡袖,裙子也没有刺绣的花纹。他拿到澜澜面前比了一下,除了稍微长点,没有什么缺点。
  他说:“这就是番花,现在很流行的西式服装,现在很多女孩子都穿这种衣服。待会再带上银色手表,挎上精致的皮包,拿把绢质的雨伞,就相当时髦了。”
  苏湛看了一眼,也是微微蹙眉,见澜澜很是好奇,也就没有表态。
  而周简之却连忙拿去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和雪貂毛领,一把将徐景槊推开,眼神犀利:“就你出过国,好好的当地姑娘穿什么番花,就穿旗袍。你看着大红色衬得我家妹子皮肤多好。”
  徐景槊也不服输,也白了他一眼,带着刚刚的怨愤:“澜澜这小身板怎么撑得起旗袍,还不如穿着西洋裙呢。”
  “我家澜澜哪里身板小了?”
  “澜澜身板不小,你身板小!”
  突然他俩就又打了起来,其余四人很自觉的挪位置给他们。
  陆铭和苏湛对视一眼,默默点头,各有各的不易。
  “澜澜,你又看上的衣服吗?”苏湛轻声问道。
  澜澜抬手指了一件斜襟的袄裙。粉色上衣的衣领和袖口都绣着腊梅,黑色长裙的左侧垂着一条裙带装饰,上面有流苏和平安结的图案装饰。
  老板笑脸盈盈的将它取下来,递给澜澜,还在她耳边说道:“澜澜姑娘,还真是好福气,买身衣服都还有四个男人陪着。”
  澜澜顿时脸红:“没有的事。”
  苏湛硬来着周简之来到王叔馄饨铺,而澜澜穿着新衣服很是爱不释手,总是忍不住去弄裙带,脸上也总是带着如同孩儿般的笑容。
  王叔很快就上了三碗馄饨,道了几句家常,也就去忙活了。
  周简之还生着闷气,但是又见苏湛和澜澜在身侧自顾自的吃着馄饨,瞬间也就觉得自己生这个气没有意思,也就低头轱辘。
  可当他再次抬头时,却叫澜澜额间的花钿慢慢消失,惊道:“澜澜,你花钿怎么褪色了?”
  苏湛连忙灵气会聚掌心,捂住澜澜额头,给她灵气。但澜澜并没有觉得任何身体不适,源源不断的灵气汇入额间,有些微微发烫。
  王叔发觉他们二人不对,连忙过来又不见澜澜,就问道:“澜澜姑娘呢,怎么不见了?”
  苏湛闻言,也就知道澜澜的实体消失了。见她毫无异常,体内的怨气也没有肆意,很平静安稳的样子。
  他抬头一本正经的回应道:“澜澜先回家了。”
  “哦,这样啊。最近桐城不太平,总是有小姑娘遇难,叫澜澜姑娘最近注意一点。”王叔说。
  周简之见王叔走后,连忙抬手去抓澜澜的手,却抓空:“看来澜澜又变成虚灵体了。”
  “可我为什么会变成虚灵体,我没有受伤,也没有怨气外泄。”澜澜盯着眼前得馄饨,她还没有吃几口呢。
  苏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可能是我的舌尖血只能让你维持几个月的实体吧。”
  澜澜突然凑上前,抵着他的额头,呼出凉凉冷气,甜甜糯糯的说了一句:“那我可以亲你吗?”
  苏湛故作镇定的将她按回原地,咽了咽口水,有些惊慌:“回家先。”
  周简之斜眼瞪着他们:“……”他的存在感好像越来越低了。
  苏湛推开苏宅屋门,就看到屋内沙发上坐一个头发灰白的花甲老头,穿着破破烂烂的长衫。
  决明子紧闭着双眼,听见开门声,双耳随即动了动,听脚步声熟悉,便转头看着他们方向说道:“湛儿,你这屋内为何有怨气?”
  他一头花白长发,满脸皱纹,说话语气中气十足,身上流动的灵气比苏湛更盛,但他的眼睛如同黑洞一般。澜澜心生怯意,一直躲在苏湛身后。
  周简之见局势不对,连忙上前拉着决明子的手臂,打马虎眼:“师公啊,我就觉得你就应该好好管管师父,他呀,总是收藏一些被怨灵附身的器物,弄得整个房间都是阴气沉沉的。”
  决明子却是一把推开他,寻着怨气,摸摸索索已经走到苏湛身后。
  澜澜见不妙,就立马蹲下紧紧的抱着苏湛的大腿,躲起来。
  苏湛瞬间脸红,像烂透的西红柿。
  周简之看到已然笑疯,但还要强忍着笑意。
  苏湛蹬了他一眼,又对决明子说道:“师父,你不是说在西域国的时候收到了一件很好的法器吗?”
  决明子虽心有迷惑,但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铜镜:“这西域国的神器,说是可以照出世间所有邪物。”
  “这铜镜名叫屠昏鉴,自古铜镜都是照人心,除妖魔。”决明子举着铜镜,缓缓的向苏湛走去。
  苏湛见他渐渐靠近,连忙拉澜澜出来,推到周简之怀里。可澜澜为虚灵体,就只见她穿过周简之,后仰倒在地上。
  但他又不好作为,只好对周简之使眼色。周简之明白,立马挡在澜澜面前,阻止决明子靠近。
  苏湛上前将决明子手里的铜镜抢过来,语气故作轻松好奇:“师父,这个铜镜真这么厉害吗?”
  这铜镜为八角铜镜,镜面虽然有些裂痕,但也依旧光滑。镜后雕刻这一朵盛开的佛莲,栩栩如生,莲心包含着一个舍利子,佛莲的八个方位分别撰写着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的八卦符号。
  乾为天,坤为地,巽为风,震为雷,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
  决明子瞬间明白苏湛用意,见他们有意隐瞒,便顺着他们的话聊下去:“西域国的屠昏鉴,曾受中原高僧开光,具有上古神力,莫不是因为老夫替国主降服邪祟,国主也不会将此赐予老夫。”
  “倘若屋中真的有什么污秽的东西,但你又觉得无伤大雅,老夫会遵循你的意见。这此等法器,用时必会消耗大量灵气,若不是命危之时,你万不可使用。”
  决明子突然又转身向周简之笑,满布皱纹的脸笑起来也是和蔼可亲的:“周家小少爷,老夫上次见你还未及弱冠,如今已是血气方刚的男儿。你的血是上苍赏赐之物,万事都应到小心。”
  决明子虽然眼瞎,但也是心如明镜的老头,又经万事,孩儿们的事情也不想过多干预。
  “师父,徒儿知道了。”
  “师公,徒孙知道了。”
  澜澜从周简之身后探头出来,见苏湛手里的铜镜,看上去只是一个旧物,满是锈渍,但它却有着一道光,在镜面流窜。
  忽而金光化为金箭,突然想她冲来,她连退数步。可金箭却只是在她面前停下,毫无伤害她的意思,箭羽微微颤抖,像小狗在向她卖乖。
  她抬手,轻轻抚摸箭头,箭头瞬间软化,蹭着她的掌心,很痒。
  澜澜抬眸,见苏湛他们询问决明子游历的事,并没有看见金箭。想着这东西或许只有她看得见,于是便用心声与金箭交流。
  “你认识我吗?”
  金箭点头了。
  “铜镜叫屠昏鉴,其实是因为你叫屠昏箭吗?”
  金箭又点头了。
  澜澜见它点头,微微一愣,她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是对的。
  她沉思一会儿:“那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我是怎么死的?又是谁杀了……”
  金箭突然到处乱窜,像是发疯了一样,又突然变成金光钻回了铜镜里。
  决明子耳朵动了动。
  决明子回桐城,都会在苏宅住上一个月,之后才回到城南郊外的道观里。
  而澜澜为了能和苏湛自由交流,不被决明子察觉,就只好一直以虚灵体的形式,待在苏宅。
  屠昏鉴被苏湛供在书柜上,一面墙的古籍史书,只有正中央空了一块,放着一面铜镜。
  澜澜痴痴的看着铜镜,屠昏箭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出现了,无论她的心声叫多少次,镜面上的金光都没有出现过。
  她缓缓的抬手,念力控制,黑色的怨气渐渐她的筋脉流窜,使她整个白皙的手掌泛起青色。
  决明子说屠昏鉴除妖魔,如果她逼出体内的怨气,那这屠昏箭是不是就会出来降妖除魔。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暖暖的灵气渗透进她的身体,将她的怨气狠狠的压制住。
  头顶传来低沉又急促的声音:“你这是在干嘛。”
  这时在厕所的决明子听见声音,探头走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渍。他感应到了一股灵气与怨气的对抗,但他依旧平和的说道:“湛儿,发生什么事了。”
  苏湛将澜澜抵在胸前,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屠昏鉴会斩杀怨灵,你不要去招惹它。”
  澜澜不敢回头,她被苏湛紧紧的抱在怀里,湿热的气息骚扰着她的脖子,绯红迎上面容。
  她说:“这个屠昏箭认识我。”
  苏湛一惊,握着澜澜的手去拿屠昏鉴,果然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生。
  “师父,屠昏鉴是谁的东西。”苏湛拿下屠昏鉴,袖口突然飞出一条银白色索链,环绕着澜澜。
  澜澜抬手去碰,一股电流跑进体内,刺痛。
  苏湛看着她,桃花眼柔情似水,薄唇轻启:“这是拴灵索,会封住你的怨气。”声音极小,但也极其清晰。


第22章 22
  他拿着屠昏鉴走到决明子身边,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这时决明子缓缓而说道:“屠昏鉴据说是两千年前的东西,由第一任驱魔师所铸,里面蕴含了无上的灵气。”
  苏湛侧眸,轻声一问:“那这第一任驱魔师叫什么名字?”同为两千年,说不定真的是澜澜的故人。
  决明子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惋惜:“这老夫就不太清楚了,时间太久,没有任何的古籍记载这位驱魔师。只有一些旁书里头说过,当时人人都称他为大夫子。”
  “大夫子?”澜澜喃喃自语,脑海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突然屠昏鉴开始躁动,无上的灵气喷涌而出,苏湛会聚自身灵气,想压制住它的动荡,却毫无用处。
  “师父!”低声吼叫。
  决明子瞬间释放灵气,金黄色的灵气熊熊燃烧,他想让灵气压过怨气,来平复屠昏鉴的躁动。
  可谁知,铜镜里的屠昏箭骤然显现,一道金光向澜澜冲去,带着无限的灵气。
  屠昏箭碰撞拴灵索,刺耳的撞击声,拴灵索顿时支离破碎,一地的银光闪闪发光。
  苏湛也胸口一闷,身上的灵气被抽走一瞬,他抬头看向澜澜,却见她只是站在原地,一脸懵懂,而他的拴灵索成了碎片静静的躺在地上。
  “师父,这屠昏鉴为何突然暴动?”他微微蹙眉。
  澜澜看着悬浮在她面前的屠昏箭,箭头变得柔软,轻轻的蹭着她的肩头,箭羽的金光微微摇晃。
  她心声问道:“你是感应到我有危险,所以出来的吗?”
  箭羽摇晃得更加剧烈,澜澜全身的怨气突然被强制抽出,随着屠昏箭的摇摆而缓缓凝聚。
  如墨的怨气在屠昏箭的指引下,幻化为一张长弓,精致的弓身散发着黑色怨气,一缕缕的金色灵气在中游窜。
  “你这是想要成为我的武器吗?”澜澜见他们师徒二人,对屠昏箭的变化没有丝毫反映,便又用心声说道,“我们以前是不是真的认识?”
  屠昏箭摇了摇箭羽,没有回答。
  决明子察觉屋内的灵气与怨气相辅相成,另外屠昏鉴里的灵气像是消失了一般,缓缓的摸索到苏湛身边,摸了摸他的肩头,示意他收敛灵气。
  他伸手拿过铜镜,掌心的灵气抚上镜面,察觉里面的灵气,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这怨灵竟还与屠昏鉴相识?
  “湛儿,你知道屠昏鉴为何称为屠昏吗?”决明子轻轻的抚摸着铜镜,动作轻柔,像是他手里的是一只富有生命的小狗。
  “屠尽天下昏暗,鉴定世间太平。”决明子从容不迫。
  “屠尽天下昏暗,鉴定世间太平。”澜澜喃喃自语。
  半响中,苏湛犹豫了再三,最终还是向决明子问起了,弥生国的塑灵之法。
  可决明子却是抖了抖拂尘,轻轻而说:“此乃传说,也就《弥生志》有相关记载。你若是对此好奇,就要去最北边的钟毓山去寻,运气好说不定就能寻到。”
  决明子在苏宅住了几日后,有些许无聊,因为自家的徒弟总是不愿和他交谈了。
  一日,苏湛听闻他师父说,想吃西域的菜了,就特地去王叔那借来了西域菜的菜谱。
  苏湛待在厨房里一整天,决明子则坐在沙发上摸着屠昏鉴一整天,而澜澜就躺在床上一整天。
  她看着苏湛忙碌的背影,越发觉得无聊,就突然冲过来,跳起来挂在他背上,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语气轻快,冷气吹的他的脖子骚痒:“你在做什么?”
  苏湛怕澜澜摔下去,就一直手托着她:“我在做西域菜。”
  澜澜见苏湛想拿菜谱,但是又没有手拿,她就主动的将菜谱一把抢过来,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咳咳,让澜澜大厨教你吧,我看看先放什么……”
  决明子耳朵动了动,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对话,默默的摇头。
  两日后决明子决定离开,依旧背着自己得包袱,手上拿着拂尘,穿着破旧的灰大褂。前往城南外的道观。
  在沙华街的大道上,他虽双目失明,但是其余四感极好。
  一路上都是热热闹闹的掺杂声,桐城的百姓过得很好。
  突然,他听见路边有一个小孩在哭泣,不过是两三个月的样子。他本不在意,倏然他感受到了强盛灵气,逼他停足。
  不远处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夫人,抱着两个月大的孩子。
  “小煜儿,这个你喜欢吗?”李夫人拿着拨浪鼓在小煜儿的面前,嬉笑妍妍。
  决明子默默的走上前,微微作揖:“夫人,今郎多大了,叫何名。”
  李夫人知道决明子,是苏湛的师父,桐城上一任驱魔师。
  “李祈煜,两个多月。”李夫人说,“师傅,苏先生之前曾说过小煜儿的命数有些多舛,师傅可有什么对策吗?”
  决明子闻言,伸手拂上小煜儿的脉搏,他的身体极其虚弱,但是体内却有些一股强劲的灵流。
  “夫人生子时可见到什么奇人?”
  “澜澜姑娘算吗?”李夫人寻思了一会儿。
  “澜澜?”决明子微微蹙眉,莫非就是苏湛家里怨灵,怨灵向来虚无缥缈,为何阳间人也可以见道。
  李夫人见决明子皱眉,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师傅,澜澜姑娘有什么问题吗?她可是去苏先生的妹妹,不至于害我们的。”
  “夫人莫急,小公子没事,只是体内有着灵流。”决明子将手里的拂尘,交到李夫人的手里,“日后小公子,可否随着老夫修行。”
  深秋的桐城,微风中掺杂着寒霜。
  苏宅的平静,被一通电话所惊扰。
  “苏先生,你能不能去西虎赌坊,我那孽子算是住在那了,对于商会的事也不管不顾。”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老年男子的声音,带着急促和委屈。
  苏湛听出了这是周简之的父亲:“周老爷,简之跟我说过了,最近商会那些老董们,总是找他麻烦,所以他才去赌坊的,等他歇够了,会回去的。”
  “苏先生。”周衍泓微微停顿,他也知道他的儿子从不喜商家勾结,也对商会无半点感情。哪怕他被推为会长,对他而言这也只是一个替那些老家伙挡刀的位置。“西洋人来抢生意了,老家伙们根本就不屑与他们打交道。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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