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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师开了养鬼副业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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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你不想知道这张羊皮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苏湛微微一愣,对啊,为什么羊皮图会出现在这里,所以这是有人故意引他们前去。
  可……这人会是谁呢?
  待在一旁默默吃花生的周简之,看着他们眉来眼去,许久定不下主意,也就插嘴道:“既然有人引我们去,那我们就去呗。”
  苏湛深思了片刻,最后轻轻叹气,缓缓说道:“相传弥生国是最北国,看羊皮图的显示,那钟毓山的位置应该就是在现在的北戎镇。”
  “好,我现在去买火车票。”周简之举手,一脸笑容,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边走边喊,“管家,管家,快点去买票啊,本少爷要去赚钱了。”
  待声音渐行渐远后,苏湛的手才轻轻抚摸上澜澜的脸颊,他的的修长白皙,指腹带着薄茧,轻轻的摩挲。
  “你当真不怕钟毓山的灵气吗?”眼眸恰是一江温泉,面上平静,底下却在翻滚。
  澜澜低眉浅笑,冰凉的小手抓住他的手,苏湛的手一直都是温暖的,带着热血。
  “我有你保护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的眼底如同清泉,霎时微风抚过,涟漪层层荡漾在苏湛心里。
  翌日阳光明媚,被冰封了数日的桐城,也在感受了人气的温暖。
  桐城火车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离开的人。过完了年,也就算是散了家,下一次见面,怕又是过年时。
  澜澜第一次见这种冒着热气的还会动的大绿皮车,她想伸手碰一碰,却被周简之突然一句“这是吃人的?”给吓得缩回了手。
  她一下子就委屈了起来,转身扑进苏湛怀里,软萌撒娇道:“苏湛~周简之欺负我~”
  周简之蹬她一眼,哼的一声,就提着行李迈着大长腿向车上走去。
  苏湛抚额,他这是来照顾孩子的吗?
  等上了车后,周简之买了一个包厢,里面有好多食物。可澜澜由于第一次坐火车,竟然有些头晕,缩在苏湛怀里,动都不想动。
  周简之去问车长要来了热水,回来时见澜澜在瑟瑟发抖,也就急促问道:“怎么样,澜澜还好吗?”
  苏湛轻轻哄着澜澜:“澜澜,来喝水。”
  澜澜微微张嘴,苏湛就趁机抬起她的下巴,猛灌了她一口水。
  “……”周简之挑眉,说不出的酸味,“你这样喂水是凭什么用有女朋友的。”
  苏湛轻轻顺着她的后背,见她安稳些,才将她平躺放在沙发上,他伸手碰了一下鼻息,没有呼吸。
  澜澜依旧还是怨灵,就算是坐车不适,但还是一个没有鼻息,没有脉搏,没有心跳的死人。
  “我刚刚让你去找北戎镇的人,可又问出什么东西?”苏湛低声问道。
  周简之喝了一口气,见苏湛向走来,也就挪了一步,给他让出位置:“按照你说的,找穿着厚重的貂皮,带着毡帽的。可是这辆车明明是是开往北戎镇的,但是就只有几个人是北戎镇人,而且他们手里还拿着弩。
  你不觉得奇怪吗,现在是**时代,竟然还有人随身携带强弩,而且他们生人勿近。谁与他们说话,他们就蹬谁。”
  苏湛寻思了说:“北戎镇地处偏远,而且常年天寒地冻,动植物稀有。他们多为打猎而生,时而还会牧羊,他们地方落后,还用着强弩也是正常。除了这些,你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有。”周简之忽而眼神变得坚定,“发现了几个外地人。他们有着浓厚的南方口音,但是穿着北戎镇的衣服。
  我无意间听见他们说起噬魂山,也就凑过听了一会儿故事。他们说噬魂山是邪山,山脚下埋葬着百万尸骸,方圆百里都是哀声遍野。”
  他们说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整个车厢的人,都被他们吸引了过去。”
  “那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南方人也是要去钟毓山。”苏湛轻轻的摩挲手腕上的檀香珠子,那这些人和指引他们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周简之微微摇头,神色间没有一丝害怕,竟还带着一份笑意:“嗯的,而且我觉得他们还不想别人去。他们说的故事,虽然吓人,但是有点假。如果钟毓山当真这么邪乎,那北戎镇是怎么生存下来的。
  而且,我觉得他们像是发丘家的,手掌都有厚茧,背着巨大的背包,我还看见了他们放在座位下的洛阳铲。此次前去,怕是和我们一个目的。”
  苏湛细细听完,却会心一笑:“当真如此,那我们就去巴结他们,这样进墓寻宝,就多了一份依靠。”
  “我已经巴结了。”周简之连续挑眉,眼睛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我无纲裸更,对后续的情节设定可能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错了,还请提醒,我会好好修改的,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故事哦。


第44章 44
  二人相视而笑了片刻,周简之才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脸上还时不时抽着笑容。
  “我和他们说,我们是考古的,先去摸索一下道路,并不打算下墓。”周简之突然笑个不停,一对桃花眼弯成月牙,“结果啊,他们就直接把这图打算卖给我,还跟我说,有了这图就不用去察看了,可以直接回家。你说怎么会有这么蠢得盗墓团伙。”
  “呵呵……”苏湛冷笑了两声,敢去钟毓山皇帝墓的能傻吗,多半是看周简之人傻钱多,随便找一个理由糊弄过去而已。
  这是一张半新不旧的黄皮纸地图,平铺开来,画的像是墓穴地图,苏湛其实他并不太懂墓穴,但是他大致可以看出这是中形墓。
  墓室是一个长方形竖穴土坑,前后各有一条长墓道,墓葬全形象汉字“中”的外形故得此名。而且这墓又有五条墓道层层围住墓室,还有很多迷惑式的墓道。可见这真的是皇帝墓,这寻常人家根本修建不了。
  “你确定人家没有骗你吗?”可苏湛嗅了嗅纸张,是一股墨水的刺鼻气味,纸张也是那种很廉价的黄皮纸,平常都是用来方便的。
  这地图多半是批发生产产品。
  周简之霎时停住了笑容,一个白眼翻过去,没好气的说着:“这怎么可能是百分之百是真的,但是如果他有一个百分之三十的正确率,那对我们是不是就有帮助。”
  苏湛将黄皮纸揣进怀里,又起身走到澜澜身边,将她轻轻扶起靠在自己身上,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好了,休息吧,明日就能到北戎镇了,到时候再去找钟毓山的皇帝墓。”
  “可是皇帝墓在山顶哎,你觉得我们能找到吗?”周简之有点心虚,他本来就是为了躲避责任才跑出来的,如果真的受伤了,有点得不偿失。
  苏湛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的,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暗流涌动,他嘴角噙着笑意:“怎么怕了?当初是谁哭着吵着要去的。”
  “我……我一个受上天恩赐的人,又什么好怕的。”周简之又是轻轻哼了一身,躺下。火车的沙发太小,他的腿根本伸不直,还要曲腿躺。
  苏湛看着澜澜安安静静的睡颜,车内晕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薄薄的像极了洁白无瑕的玉。
  他轻轻笑了一声:“放心吧,有我在,你是不会出事的。而且我觉得皇帝墓不一定在山顶,等到了北戎镇,我们就跟着那些盗墓人,不出意外,说不定能找到皇帝墓。”
  “你的意思是,他们之前很有可能进去过是吗?”周简之突然来了兴趣,整个人坐了起来,眼里都冒出了狡黠的光。
  苏湛歪头一笑:“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他们可能之前进去过,所以才问他们买地图的吗。”
  “不愧是我兄弟,称心。”周简之随即一个媚眼,又侧身躺下了。
  不久就听见了周简之浅浅的鼾声,可苏湛却怎么都睡不着。
  澜澜小小的一只躺在他的怀里,他轻轻的收紧手臂,感受到澜澜身上散发的寒气。
  钟毓山一行,前途未知,道路迷茫。
  他开始有些害怕,怕护不住澜澜,保不了周简之。他怕自己瞬间又什么都没有了。
  他生于乱葬岗,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的第一眼,就是血肉模糊恶臭满盈的一面。
  是师父带他回家,教他本事,辨别世界善恶。
  是周简之让他明白生命中总是需要朋友,才不会孤苦。
  是澜澜告诉他,有一个体己的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如今拥有的一切美好,都像是梦,好怕一霎那就全没了。
  但是又可笑的事,明知道有人故意招惹他们,但是他们还是愣头青的撞了上来。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许说的就是他们这种自投罗网还洋洋自得的模样吧。
  到了北戎镇,才发现原来这才是真正冬天,漫长延绵。
  天气阴沉沉的,满天是厚重的的浊云,寒风呜呜地吼叫,显得压抑不堪。所见之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就连树都是光秃秃的,像是被雪花强行盖上了白棉被。
  仿佛春天的气息没有影响这里半分。
  “这里真漂亮。”澜澜下了火车,见到厚厚的雪,就忍不住一脚用力踩下去,结果小腿都被淹没在雪地里,“哇,雪这么厚,你们快来呀。”
  可苏湛和周简之二人,将棉大衣裹了一层又一层,都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苏湛拿起一件毛领大衣就走到澜澜身边,将她也包裹起来:“我知道你不怕冷,但是在这种天气里,你还穿着袄裙有点太奇怪了。”
  澜澜喃喃的点头,乖乖的将衣服穿上。
  周简之一下车就四处张望,幸好因为中途下车的人特别多,就算到了北戎镇,他们那南方口音,还是一眼就看到。
  “苏湛,快快快,我们去跟着他们。”周简之提起行李就跟着盗墓人走了过去,
  苏湛转头就注意到了他们,四男一女,男的都扛着洛阳铲和长木仓,女的手里似乎拿着罗盘。
  这些人果真是来过一次的,他们下了火车,径直就包了一辆大卡车,就往山沟沟里来去。周简之也不甘示弱,也包了一辆小车跟着他们。
  司机师傅一看他们往山里开,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他的北戎口音很重,官话也是说得别扭:“你们这是去那个鬼山吧。”
  “没有,我们就是一个商人,听说你们北戎有很好的野生鹿茸,我们就过来看看。”周简之在商场行走多年,说谎的本事早就炉火纯青,脱口而出就是一个骗局。
  司机笑了一声,也没有反驳他们,也就默默的跟着前面的大卡车,往深山里开出。
  在摇摇晃晃的大卡车里,五个北戎镇打扮的人窃窃私语。
  “关子,你确定这次消息可靠吗,我们上次进去,可以没了半条命啊。”一个瘦小的男人说着,他死死的拽着方向盘,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神色紧张。
  那个坐在副驾驶的叫关子的男子,皮肤黝黑,身材魁梧,一听见他泄气,就一巴掌舞了过去:“平东,你这个孬种。你上次去你就没得一点好处吗,那里面可是金子,足金足金的金子。
  我们离那个主墓室就差那么一点了,耳室都有足金的金子,那主墓室还能没有宝贝。”
  说完,他就从怀里拿出一小块金子,递给后面的其余三人,一脸胜劵在握的模样:“你们可看好了,我关子可不骗人,这是足金的金子,等我们下了墓,就会有更多的金子。”
  关子和平东去年就来过这里,不过是和另外十几个人一起,后来就出来了三个人。第三个人偷走了所有的金子,独自一个人跑到了西洋去。
  关子不服,这才拖着平东,召集了这几个人打算在下墓一次,得更多的宝贝。
  万兴带着眼镜,一副书生模样,手里总是拿着指南针和地图,瞟了金子一眼,似乎没什么兴趣:“就是金子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可是钟毓山,上古仙山,保不齐墓室里有什么仙丹妙药,一颗长命百岁。”
  缩在一角亲热的的一男一女,池澄彤靠在蒙甘的怀里,数着从周简之那里得来的一千块银元,叮铃铃的。
  “你们刚刚卖了那男的一张图,他们会不会也跟着我们去下墓啊。”池澄彤嘟喃的说。
  关子笑了几声:“放心,他那张图被我们改了好几处地方,只要他敢去,就没有命出来。”
  他的笑声爽朗但是震耳,池澄彤吓得往蒙甘怀里躲了躲,蒙甘护着她:“没事,他们都是已经去过一次的,不会找弯路。我们只要跟着他们,拿几块金子就好,这样我们就有钱就可以跑到西洋去结婚了。”
  “恩。”池澄彤轻轻应道。
  万兴看了他们一眼,嘴里轻笑一声:“庸俗。”
  深山里的黑夜极其寒冷,北风呜呜呜的吹,地上的树枝都落了一地。
  由于车辆开不到山上,他们都只好在山脚下就停了车,他们不敢跟着大卡车太近,所以当他们找到那辆大卡车时,早就人去车空。
  不过里面竟然还有几床棉被子和锅碗瓢盆,可能他们打算在这里长住了。
  苏湛见树枝顶的雪落了一地,很明显就是有人曾经在树上观察过周围环境。他在周围不一会儿就发现了埋在枯草里的脚印。
  “看来他们挺谨慎的啊。”周简之道。
  苏湛看了他一眼:“这明显是在给我们指路啊,看来这张黄皮纸图,可信度要变成百分之十了。”
  周简之轻哼一声:“那也比没有得好。”
  澜澜身为怨灵,与他们不同。她一进入钟毓山,感受到的不是充沛的灵气,而是极其嚣张的怨气。
  仿佛整个钟毓山都被漆黑的怨气包裹着,就连地上这洁白的雪,都渗透出黑气。
  这才是真正的吃人噬魂山,埋葬了上万人的性命。
  澜澜走到苏湛身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我知道那个皇帝墓在哪儿,你们跟我来。”
  周简之一脸怀疑:“真的假的?不愧是怨灵,对这种邪乎的东西,有自然的感应。”
  澜澜轻轻摇头:“不是我,是勾玉,我将灵气注入了之后,它一直指向西北方向。而且我也察觉到,那边的怨气最为猖獗。”
  苏湛低头看了眼脚印,也确实是一直向西北方向走,他的怨灵气低微,只能感受到这座山不安的动静,却察觉不出来具体的怨气中心。
  作者有话要说:
  我第一次写,写得不好还望见谅。


第45章 45
  深夜里的冬天,寒冷干燥,逼得人们都纷纷裹紧棉大衣。可澜澜不畏寒冷,于是她一个女孩子拿着手电筒走前头。
  而苏湛则用手电筒照亮澜澜脚下的路:“澜澜,你小心点,雪地下道路不平,你可别摔了。”
  “好的,你们跟紧我,我感觉皇帝墓就在我们前面了。”澜澜微微停顿,再一次确认方向,怨气极重的地方应该就在前面五十米处。
  苏湛颔首,他也清楚的感应到了怨灵在他耳边呼啸,随即掏出缚灵符给周简之:“你跟紧点,要不然你这一身血,也就送给鬼了。”
  周简之抱紧自己,一把窜到苏湛身后,离他极近:“要是皇帝墓里没有宝贝,我就回去把管家打一顿。”
  “管家都五十几了,你忍心啊?”苏湛轻笑。
  霎时,“嘘——”澜澜停下了脚步,迅速将手电筒关掉,他们正好在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后面,但是清楚了的听见前面有人在挖东西,轻声说,“把灯关了。”
  一片漆黑,澜澜夜间视力极佳,哪怕是在现在这种没有任何光的情况下她也看得一清二楚。
  她轻轻剥开面前的灌木丛,探头出看,就见三个男人在那里挖地,还有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在附近勘探什么,而坐在地上的女人就是在给他们照明而已。
  “他们果然知道墓穴,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进去了,在偷偷摸摸的跟上。”在澜澜一旁探头的苏湛,幽幽的说道。
  周简之打了一个寒颤:“苏湛,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轻,那么慢,这深更半夜的,有点吓人。”
  澜澜回头蹬他:“要不是你,我们回来这么一个深山老林吗?”
  周简之霎时吃瘪,他就是图一个好玩,根本不知道盗墓原来这么吓人。
  他们在寒风中,等待了将近这两个小时,突然前方传来塌陷的声音,看来他们挖到墓道里了。
  他们有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等那些人全部下墓后,才慢悠悠的走出来。
  苏湛摸了摸地上泥土,有一部分是潮湿的,应该是雪下面的那一层,还有一部分是干燥,像是被风化了一样,硬邦邦的。
  而且还染上了很强的怨气,黑乎乎的,散发着恶臭味。
  “光是泥土就有沾上了这么强的怨气,他们怕是挖到了主墓道了。”苏湛将身上所有的缚灵符都掏出来,在周简之身上围了一圈又一圈。
  周简之看着他,绕着自己转圈圈,很是不解:“苏湛,你这是在干嘛?”
  苏湛用力的勒紧,就是留下了周简之两条活动的胳膊:“还不是为了保护你,你说你这一身血,多招惹怨灵,等会儿要是我和澜澜惜命,丢下你跑了,你就站在原地别动,用缚灵符盖好自己……”
  “这样我就可以活下来了?”周简之问,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
  苏湛斜眼看他,微微挑眉:“不能,但是我们等你死后,可以一眼就认出你的尸体。”
  “……”周简之立马踹了他一脚,“你大爷的。”
  澜澜就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她胸前的勾玉隐隐灵气泄露,像是一缕虚无缥缈的烟,幽幽然的飘进洞口里。
  也许,这勾玉真的与这个墓有关系。
  那……她呢?
  她被人用塑灵之法被封印在勾玉里,那她是否跟这个墓地也有关系?
  澜澜侧头,见周简之全身缠绕着的黄色的缚灵符,而苏湛自己也将桃木剑染上自己的血迹。
  她也随即召来屠昏箭,这好歹也是两千年的皇帝墓,也不知道里面到底住着什么,谨慎些比较好。
  由于澜澜是怨灵,深知周围怨灵的方向,而且她还是两千年的怨灵,一般修行低的都不太敢靠近,所以她打头阵,第一个跳下墓。
  墓道很窄,也就双臂宽,而且还不高。澜澜转头,果然身后的周简之和苏湛都有些弯腰,略显狼狈。
  周简之摇晃着手电筒察看墓道,这是青石砖铺成的,每一块青石砖大小一样。他轻轻敲了敲,声音是沉的,所以哪怕两千年过去了,这依旧是实心的,没有被这里的妖风所侵蚀。
  “这里要是没有金子,我都不姓周了。”周简之一脸羡慕,他死后可能住不起这么好的房子。
  苏湛断后,听见周简之的声音在墓道里回荡,轻轻踢了他一脚:“小点声,别让那些人听见了。”
  他随后拿出黄皮图纸,在第三条墓道上确实画着青石砖,他压低声音:“这里应该是是第三条,我们在往前两条就到主墓室了。”
  话音刚落,一股强劲的风从墓道尽头吹来,带着浓厚刺鼻的血腥味。
  澜澜顿时察觉到了,墓主人的修为可能是她的百倍,瞬间有些害怕想抱住苏湛,可是一转身就见苏湛身上已经吊着一个人了,顿时怕意全无,一腔怒火冲上脑门。
  “周简之你混蛋,你给我滚下来。”
  周简之双手双脚并用的抱着苏湛,一脸委屈样:“别那么小气嘛,轮流。”
  苏湛有些尴尬,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抱着:“你……滚下来,一大男人这么怂。”
  周简之轻轻哼了一声,跳下来,细心整理一下缚灵符,嘟喃说着:“那她还是怨灵呢,都还怕同类。我一个普通人,咋就不能怕了。”
  委屈极了,可是澜澜却翻了一个白眼:“当初是谁,兴冲冲的拉我们过来的。”
  “我错了嘛。”
  澜澜也就不与他理会,翻手间漆黑的怨气凝聚成一把长弓,她默默的攥紧弓身,轻轻的抚摸停在肩头的屠昏箭。
  屠昏箭像是没有什么兴致,就是安安静静的停在肩头。澜澜想着,可能是因为有更加强大的怨灵压制,所以它才会格外乖巧。
  这时在最后的苏湛突然说道:“刚刚的邪风很厉害,而且这股血腥味很重,闻着像是新鲜的,只怕……”
  “你是说,那些人可能都遇害了。”周简之问道。
  “十之八九,但是也不一定。”
  他们沿着甬长的墓道前行,偶尔会踩到什么机关,听见一阵轰隆隆的机械声,却不见任何的东西飞出来。
  苏湛贴墙耐心听了好一会儿,轻轻的敲了敲,霎时一只箭飞了出来,澜澜怨气锁链甩出将其撞飞,这才没有伤着苏湛。
  他对澜澜微微点头,示意感谢,后说道:“应该是机械太久,有些都坏了,这才出不来。但是也要小心,地上的青石砖要比墙壁上的大两倍,有些是可以活动的,看到缝隙较大的,就不要踩他。”
  “好的。”澜澜和周简之乖乖应下。
  他们走了好久,却是一直在一条墓道上,而且都没有看见那些人。如果真的如苏湛所言,那他们的尸体应该就放在这条路上才对,可是他们走了许久,都没有见到。
  墓道里的空气渐渐的都开始稀薄,澜澜无碍,但是周简之和苏湛微微有些不适了。
  澜澜扶着他俩坐下休息,她闭眼调息周围灵气,她察觉有所不对。她明明记得刚进来是,怨气中心在正北方,而如今的怨气中心却在东南方向。
  可墓道却是一条直线的,他们也并没有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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