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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师开了养鬼副业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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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澜扶着他俩坐下休息,她闭眼调息周围灵气,她察觉有所不对。她明明记得刚进来是,怨气中心在正北方,而如今的怨气中心却在东南方向。
可墓道却是一条直线的,他们也并没有转弯。
澜澜睁眼起身,对着墙壁,地面都敲了好几下,都是沉闷的实心声音。
无奈之下,她只好将浓厚的怨气打入地面,怨气传入穿过厚实的青石砖,猛然间来到了一处十分空旷的空间里。
黑乎乎的,这里有无数个齿轮运作,发出格叽格叽的声音。澜澜稍稍用力,怨气转弯,就见到了一个巨大的齿轮在转动,令人惊讶的事,青石砖也在转动。
虽然很缓慢,但是看得出来,每一条墓道都在慢慢的移动,甚至有的齿轮的极速转动下,墓道之间还会快速的交换位置。
所以他们才会一直没有遇见那些人,也一直离怨气中心的位置再变,甚至他们可能也不是在黄皮纸上说的第三条墓道。
澜澜缓缓睁眼,就见到苏湛在自己的面前,一脸担忧与无措,她微微一笑,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我没事,我就勘探了一下这个皇帝墓的结构而已。”
“那你看出了什么?”周简之慢悠悠的走过来问道。
“我们可能要冒险一次。”澜澜低头一笑,满眼里都是坚定,“你们信我吗?”
苏湛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当然是信的。”他的声音永远都是清风徐来。
她刚刚与怨气共情,很清楚的看了前面十米的地方,有一个齿轮链接处,那里有上百只齿轮周转。
所以如果没有猜错,如果用力按下地面的青石砖,他们可能会被送去别的墓道。
她起身,带着他们走到那个地方,她蹲下抚摸着那一整块青石砖,稍稍用力。
霎时,青石砖打开,三人如失重一般掉了下去。
周简之直接摔了下去,而苏湛却被澜澜抱住腰,以屠昏箭的灵气缓缓落下。
躺在地上哎呦了好久的周简之,看到他们二人,如嫡仙一样飘落,瞬间心里一气:“你俩也太不厚道了。”
可澜澜和苏湛并没有搭理他,因为他们一下来就注意到了,这里没有青石砖。
地面和四周都是很普通石板,但是墙壁上像是有人在上面雕刻做画了。
苏湛从背包里掏出油灯,点亮时,发现这条墓道要比青石砖墓道要大很多。
苏湛看了看黄皮纸,却微微蹙眉:“这里是第二条墓道。”
“不是。”澜澜微微闭眼,察觉了一下,“这里明显怨气比刚刚那条深,而且深很多,不出意外这里应该是第四或者第五条。”
周简之抢过地图看了又看,最后邪气说:“也就是说,我花钱买的这个黄皮纸,一点用都没有。”
澜澜讪讪而笑:“没错。”
这时,苏湛向他们挥手:“你们过来看看,这墙壁上的画。”
壁画画得栩栩如生,而且像是出自一人之手,手劲差不多,刻刀大小,用力方向都是一致的。
周简之凑了过来,草草的看了几眼:“这不会画得是墓主人的生平吧,可是这不像是一个皇帝啊,哪有皇帝下河抓鱼,上树掏蛋的。”
苏湛一愣,也多看了几眼,确实不像是一国之主做的事,那为什么要修建成皇帝墓的规格?
澜澜数了一下,大致有几百块石板画,她随便看了一块,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
“这好像是一对青梅竹马,这石板画可能说得是一个爱情故事。”
第46章 46
周简之拿着手电筒怼近了看,可是就看得出来是两个孩童,扎的两个小丸子头,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问道:“你怎么看出来是一男一女的,明明就是两个小孩啊。”
两个小孩一起下河抓鱼,一起上山爬树,调皮捣蛋,胡作非为的,怎么可能其中一个还是一个女孩子。
澜澜侧头,见他离自己好远,也就说道:“你过来这边看看,前面模糊不清就知道是两个小孩,但是第一百一块石板画开始,画得就是少年时期了。”
“是吗?”周简之就想着澜澜走来,真的数到第一百一块,石板画的主人公就从两个小孩,变了一个模样。
一个穿着宽袖长裙,头发也绾起来戴上了簪子,是一位刚及笄的小姑娘。另外一个站姿挺拔,手里还握着剑,是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
刻画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石板上画着他们相互作揖的景象,两人脸上都有些紧张和羞涩,也许也是他们分开后,成年的第一次见面吧。
稍后的石板上,画着他们一起上学堂,他们一起舞剑,一起游历四方。女孩一直陪着男孩,无论多远,多贫寒,只要男孩想去的地方,女孩都陪着。
他们形影不离,仿佛这个世界上能分开他们的,只有自己。
“他俩这是有猫腻啊,你们说这里会不会是一个夫妻墓。”周简之说,满嘴里都不是不靠谱的腔调。
澜澜也微微点头,这是她向往的。
只要苏湛在哪里,她就会在哪里,无怨无悔,誓死相随。
苏湛心里有事,急于寻找答案,所以看得很快,渐渐的就看到了第两百二十三块石板,可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语气低沉沙哑:“这也许这就是一个女子墓,那个女孩死了。”
他们一惊,连忙跑到苏湛身边。见石板上画着大灯笼,女孩盖着红盖头,男孩戴着新郎帽,他们手里牵着红绫,身边乌泱泱的围着好一些人。
可下一块石板上,就画着新郎手里紧握着长剑,刺穿了自己新娘的胸口,血流成河。
唯独只有这块石板都被染成了红色。
澜澜霎时哏噎:“他怎么能杀死自己的新娘呢?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爱慕与陪伴,他们……”
“所以这些都是新郎刻的……”周简之也有些心里不舒服,他不是很懂情爱,但是他知道被信任的人伤害是一件多么凄惨的事情。
他将手电筒照向远方,发现还有好多好多的石板画,轻轻叹息:“雕刻了这么多,也换不回一个人。”
澜澜停在了拜堂的那块石板画面前,她轻轻抬手摸了摸新娘,新娘被雕刻得很好,红盖头轻盈飘逸,衣服上的纹路都很清晰,就连身上的绣花都栩栩如生。
可新郎雕刻得简单草率,连五官都是模糊的。
如果这真的是新郎刻下来送给新娘的,那新郎一定爱极了新娘,所以才会连新婚时,她的服装姿态记得一清二楚,对于自己的反而模凌两可。
可他为何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心上人?
石板画中,在新娘死后新郎就哭了三天三夜,后来像是发疯了一样,东奔西跑从外城找来上万人在钟毓山山脚下修建陵墓。
结果被全镇人嫌弃,往他头上丢菜叶子,可他还是一意孤行,在钟毓山上修陵墓。
而他却抱着新娘的尸体,去了钟毓山山顶,那里灵气充沛,却终年积雪,他们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下山。
两年后陵墓修建好,他独自一人下山了,却像是变了一个人,玉冠被丢弃,华服被脱下,他就穿着一身破烂衣服,长长的头发用破布条系上。
手中的不再是剑,而是一块玉。他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生怕自己磕着碰着坏了这块宝贝。
可澜澜心里徒然空一瞬,瞳孔微微收缩,伸手一直摩擦着石板画,有些难以置信:“新娘呢,他怎么把自己的新娘留在山顶了。”
陵墓按照新郎的想法,修建成了皇帝墓的样子,墓内机关重重,金银无数。
随后他穿着结婚时的喜服,抱着新娘服和玉径直躺进了棺材里,工人们将棺材封死,木材裹了一层又一层。
棺材里的呼吸渐渐稀薄,心跳声渐渐停息,血液四肢流入心脉,温度降低冷却……而他似乎没有停止爱他的新娘。
这里变成了是一个男子墓的样子。
“他明明还活着,怎么就躺进了棺材里,他疯了吗?”周简之问道,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苏湛轻轻叹息,他曾听说过一个古老的法子,他凝视着尽头里的黑暗,声音轻薄:“以自己的血肉之躯,铸就他心上人的回家之路。”
“所以……”澜澜红了眼眶,想伸手去触碰石板画,却有怕自己的怨灵之身,污染了他们的爱情,“他把自己闷死在了棺材里,是为了复活自己的新娘。如果……他的新娘没有活过来呢……”
“那他就陪她一起死。”苏湛缓缓说道,“死在藏有他们所有回忆的陵墓里。”
一阵阵阴风吹过墓道,传来呜呜呜的声音,如泣如诉,久久不散,似乎也在感叹世间痴情人的傻。
他们停在了原地,周简之看着远处还有好多的石板画,问道:“既然在这块石板画上,新郎也死了,那后面的石板画是谁雕刻的啊。”
澜澜往前走了几步,发现石板画又回到了他们幼年时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温婉伊人意气郎。
不过在雕刻的手法和线条上都要比前面那副,来得更加温柔和细腻。
他好像把他们的一生又走了一遍。
带着微风,带着细雨,带着倾尽所有的温柔和细腻,只愿与你将此生同行。
霎时,一声刺耳尖锐的叫声传入他们的耳中,血腥味随着阴风溢了过来。
“那些盗墓人也在这里。”周简之顿时躲在了他们身后。
苏湛紧握六寸桃木剑,划破手指,一滴鲜血落在地上,徒然间,金光阵法毕露。
“简之,你待在阵法内,不要动,我感觉有怨灵过来了。”
话音刚落,一片漆黑如墨的怨气向他们蔓延过来,苏湛急忙念着驱魔咒,上万张缚灵符结成巨网,向怨气冲去。
澜澜翻手凝聚长弓,猛然一拉,屠昏箭飞出,带着一路金光与闪电,刺中了正中心的怨灵。
在澜澜眼中,向他们冲来的不是一大片黑雾,而是张牙舞爪的口吐黑血的恶灵,他们浑身散发着腥臭味,五官血肉模糊。
苏湛的缚灵网拦住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澜澜又一次拉满长弓,心中默念“万箭”二字,霎时屠昏箭变化出上万只,万箭齐发,恶灵应声倒地。
可转瞬间,他们又重新站立起来,张着血盆大口向他们冲来。
“不好,这些恶灵吸食了上千年的生人怨气,怕是不好对付。”澜澜又一次拉满长弓,万箭齐发。
“生人怨气?”苏湛顿悟,咬了咬后槽牙,“我还在想他为何要修建成皇帝墓的模样,而且墓中还藏有金银珠宝无数。原来都是为了吸引贪财的生人来。”
周简之蜷缩在阵法内,他听得见恶灵的嘶吼声,用缚灵符堵着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为何要生人来?”
“他要以上万人的血肉,来滋养他的心上人。”
如果我的血肉之躯带不回你,那便用上万人的性命,只求你大发慈悲,回头看看我。
苏湛攥紧桃木剑,他身为驱魔师,一直都是以拯救苍生为己任,而如今却有人,愿用苍生的性命救一人。
他握住桃木剑,猛然一下,扎进了自己的心口,腥甜充斥胸腔。心头血染红了桃木剑,他缓缓抽出,鲜血随着剑柄滴落。
“苏湛,你在干嘛?”周简之嗅到更浓的血腥味,抬头一看,就见桃木剑染上血迹,血液从苏湛的胸口喷出。
血从嘴角溢出,腥甜噎在喉咙里,他生生的咽下去,声音无力:“我的血是阴阳污血,我的心头血更甚,恶灵嫌弃,沾了我血的东西,都不愿触碰。”
他手持滴血的桃木剑,一个飞身扑进浓黑的怨气当中,他听见恶灵在他耳畔嘶吼,看见恶灵狰狞的面容。
他被怨气层层包裹,可他却只是微微一笑,双手握住桃木剑,猛然向地上扎进去,血液灌入地里。
澜澜猛然一惊,见苏湛的鲜血已经染红素衣。霎时红了眼眸,可食指的认灵戒骤然金光闪现,一口黑血喷涌而出,她浑身瘫软,倒在地上。
她忘记了,认灵戒将她的怨气困于体内,便再也不能强行使用怨气,可……不能让苏湛伤害自己。
转瞬间,地下的灵气喷涌而出,印满了苏湛周身,他嘴里念念有词:“驱魔为民,伏魔在心,尔等奸邪,速速……灰飞烟灭!”
强风袭来,强劲的风刃切割着恶灵的身体,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叫声,恶灵退散。
风刃无主,以至于有些切到的苏湛的身上,片刻间,他的素衣彻底鲜红。
澜澜摘下认灵戒,藏于怀中,瞬息万变,一股更为强劲霸气的怨气压制而来。澜澜猩红的眼眸,黑气彻底遮盖住她的面容。
她抬眸间红光毕露,薄唇轻启:“为鬼数年,嚣张跋扈,今日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鬼不配。”
怨气锁链飞出,如妖蛇将所有的恶灵擒住,她一个纵身飞跃,将苏湛带出。
翻手间,屠昏乍现,她的声音沙哑至极,带着怒火:“给我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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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
不过弹指间,上百只恶灵被毁于屠昏箭下,甚至无数只恶灵不慎沾染上苏湛的心头血,业火燃烧,片刻间,化于灰烬。
澜澜和苏湛都消耗了一些体力,顺墙而坐,都有些心绪不稳。苏湛更甚,整张脸都是惨白,四肢都在发抖。
周简之听不见嘶吼声了,便一骨碌的爬到他们俩的身边,他是第一次见这么多凶狠的怨灵,也是第一次见这般大杀四方的澜澜和苏湛。
他低头见苏湛胸口的血窟窿一直在流血,害怕的心情瞬间消散,连忙行李箱里掏出酒精和纱布。
“幸好管家准备了,要不然你都会失血过多而死。”他也就学过一点处理外伤的,没想到今天倒是用上了,“你忍着点,会疼。”
他简单的处理后,一抬头就见苏湛满脸的汗水,一直咬牙忍着,一声都没有哼唧过。
霎时他心中又气又心疼,生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放在他面前,语气冷漠:“张嘴。”
见苏湛没反应,立马捏起他的下巴,就滴了几滴鲜血在他嘴里,“我感觉我的血天天给你当药喝,我下次要收费了。”
“苏湛,还好吗?”澜澜渐渐舒缓过来,便伸手捂住苏湛的胸口,可鲜血糊了她一手掌,鲜红的血迹在她惨白的手上,显得特别刺眼。
她凝神,心脉里藏着的至纯灵气顺着动脉凝聚在手掌。她轻轻一推,灵气冲入苏湛心脏,灵气交织错乱,融合与心。
在至阳精血和至纯灵气的帮助下,苏湛休息不过片刻,心头的血窟窿就渐渐愈合。
他缓缓睁眼,面色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十分惨白无力,他薄唇也没有一丝血色,眼眸涣散,看着眼前两个晃动的小人,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你们没事吧。”
周简之见他醒来,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是他拉着苏湛他们过来的,如果真的出事了,他也寝食难安。
“我们没事,倒是你又喝了我的血,给钱。”一惯的无赖风格。
苏湛忽而笑了,反而有些苦楚的美:“以后给你。”
他转头看向澜澜,这小丫头早就红了眼眶,干了的泪痕特别显眼,一直抿着小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一言不发。
“吓着了?”苏湛轻声说着,向来的温柔,甚至伸手想摸摸她的小脸,可见自己手中满是血迹,眼睛闪过落寞,又将手收回。
澜澜见之,连忙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蹭了蹭,微微一笑:“我没有吓着,我很好。”眼角的泪顺势落下。
周简之觉得自己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也就拿起手电筒向前方走去。
地面一片浓黑的污渍,空气中都泛起恶臭味,实在难以忍受,也就转头问道:“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澜澜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
澜澜看了眼地上的脓液,又看着苏湛,见他含笑微微点头,这才缓缓起身,对周简之说:“那……那你照顾苏湛,我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
周简之嬉皮笑脸的走过来,将苏湛从地上扶起来,转瞬就将他背起,幸好这石板墓道够高,要不然他背着一个人,还真不好动。
“你放心吧,我背着他呢。”
话刚落,耳边就传来一声“嘶!”
“怎么了?”
“你能不能轻点背,我还流着血呢。”苏湛微微皱眉。
“切~”但是走路的步伐却慢了很多。
澜澜走在最前面,由于地面她已经观察过了,没有机关,那么便双手抵着石壁上。正想释放怨气,却注意到自己左手食指没戴认灵戒,心里一慌,连忙在身上翻找。
这时一个小东西滚了过来,撞了撞她的脚,她低头一看,是她的认灵戒。可是抬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人,转头看向周简之他们,却也是见他们二人在争吵。
那这认灵戒是怎么会在这的?
想着也许是自己刚刚不小心掉了,也就将认灵戒戴上,霎时怨气又被封于体内,开始搅乱她的灵脉。
双手放置在石壁上,缓缓的输入怨气。墙壁里的结构跟方才如出一辙,不过片刻,她便找到了机关。
“你们跟我来,这个机关很远,似乎可以直接到主墓室。”澜澜微微闭眼,怨气探路,却被前方的强大怨气给打了回来,不出意外,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主墓室了。
她也好奇,那个杀死自己新娘然后又杀死自己的男人。
周简之一惊,笑容都浮起了眉梢:“真的假的?我们这么容易就可以获得金银珠宝了?”
“这么容易?”苏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血窟窿,对这句话表示怀疑。
周简之讪讪而笑,突然想起苏湛说的,新郎想用上万人的来滋养他的心上人,心有疑惑,就问道:“你们说新娘复活了吗?”
霎时陷入了一片寂静,苏湛缓缓而说:“复活了又能怎样,他自己不是死了吗?”
清越的声音在墓道里回答,渐行渐远,消散在墓道里。
澜澜看着面前的石板画,画着新郎躺进棺材里的画面,不知为何,心口一阵刺痛,但片刻便又消失。
她故作镇定,整个人靠在石壁上,见周简之背着苏湛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将苏湛放在地上,扶着他。
随即注入灵气进去,石壁转动,一股强大的气流来袭,将毫无防备的澜澜生生的吸了进去。
苏湛见状,连忙伸手去抓她,可另一边的石壁也突然打开,气流将他们俩卷了进去。
“哐哐哐”数声,石壁锁死,将他们三人分离。
甬长的墓道霎时陷入安静,微风抚过,带来的也只是地上的灰尘,还有躲在暗处的一角衣袖。
苏湛见重重的石壁关上,一直趴在石壁上寻找机关,声音沙哑到不行:“简之,快替我找找,有没有机关,不能把澜澜一个人丢在另一边……”
周简之也顺着石壁摸,但是也就摸到一墙壁的砂砾而已。
苏湛红了眼眶,拿起桃木剑,强行逼出体内不多的灵气。周简之见之,连忙抓住他的手腕,语气从未有过的凌厉:“不行,你还流着血呢,又动气,你想死在墓里吗?”
“可……可澜澜在别的地方?”苏湛眼神渐渐涣散,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体力有些不支。
周简之扶他坐下,发觉他浑身滚烫得厉害,心头血也渐渐开始溢出,瞬间觉得,苏湛这个人有点傻。
突然间,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周简之一惊,手电筒扫过,发觉角落深处蜷缩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他们身上都穿着貂皮大衣,却浑身是血,脸上,手上,地上满是血迹,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恶心刺鼻。
周简之照向他们的脸,惊道:“是……是那些盗墓人。”
苏湛微微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霎时像是着魔了一样,跌跌撞撞的跑到他们面前,揪着男人的衣领子:“说,出口再哪儿,怎么样才能回到那个墓道。”
“有鬼……不能回去,有鬼……”那个瘦小的,满脸血迹的男人,颤颤巍巍的说着,他的大腿被洛阳铲径直穿过,血迹染红了一片。
女人满脸的血污抓痕,血淋淋的,双眼空洞无神,躲在一旁瑟瑟发抖:“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苏湛见他们这样,神志立马清醒过来,抓住二人的脉搏,脉搏紊乱,呼吸急促,五脏六腑都受到侵蚀。
他伸手察看二人双眼,他们满眼红血丝,眼球突出,血水从眼睛里流出来,顺着颈脖滴落在地上。
苏湛掏出缚灵符,由于没有水,做不了服灵水,便直接捏住他们的下巴,将缚灵符塞进去。
女人被逼着吃了两张,仍没有什么反应,便又打算去捏她下巴。可在一旁的周简之看到,于心不忍,也就过去将缚灵符抢了过来。
“歇会儿,你看那个男的被你逼着吃了一张后,就有些恢复了。”周简之将缚灵符拿在手里,直接拍在女人的脑门上,女人瞬间不动了,“你看,她不动了,你去看看那个男的吧。”
男人嘴里还含着缚灵符,拖着自己受伤的腿,缩在一角,但是眼神开始凝聚,面容却更加惨白。
苏湛躲在与他平视,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在对上男子的眼眸的那一刻,散发出异光,他声音低沉又悬浮:“何人?何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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