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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师开了养鬼副业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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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苏湛有抓到那个邪祟吗?”
“这个我们怎么可能知道?而且这些事情都是以讹传讹,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刘夫人无奈的说着。
“那你为什么又突然提到了这件事?”澜澜脱口问道。
这件事毕竟过了一年,就算是以讹传讹,也已经过了那段新鲜劲了,怎么如今又被翻了出来。
“那是因为在几天前,也有一个女人难产,那男人也是选择保小,后来女人和孩子都死了,那个男人呢,第二天就死在了自己家里。你说邪不邪乎。”
这时刘夫人瞟了一眼李家夫妇,更加小声的说道,“我听说,李夫人在生产时,也是难产大出血,幸好李先生当时是保大,得了一个母子平安。如果当时李先生说保小的话,怕是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李先生那么爱李夫人,就算是重来了,也一定会是保大的。”澜澜眼眸徒然空了一瞬,脸色也变得愁伤,“只是不知,这两件事是否有所关联”
入夜,澜澜突然感觉体内的怨气四处流窜,无论如何安抚镇压都没有任何用处,就立马寻了一个理由离开,回到苏湛的病房。
可当她一关上去门,就感受到怨气四溢,迅速的冲出她的身体,脸色面露青色,她四肢无力,全身瘫软在地上。
周简之本来在病床边削着苹果,突然听到一阵响声,他不小心就划破了手指,他起身:“苏湛,你关门能不能……”
话未落,就见澜澜蜷缩在地上,他冲上前,可手指刚一碰到澜澜,她就突然大叫起来,全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冒着黑烟。
她全身蜷缩在墙角,身体抖得厉害,眼前一片模糊,手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服,强忍着痛苦,她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坐着轮椅刚在走到门口的苏湛,突然听见尖叫声,急忙冲进来,见澜澜浑身黑色怨气,手臂上的红色鲜血如同火焰,耀眼炙热。
他跪在地上,手掌释放灵气覆在伤口上,逼出侵入澜澜体内的周简之的血,另一手遮住她的眼睛。金色的灵气将他们紧紧的包裹在内,侵蚀掉黑色怨气。
渐渐的她才得以平复。
“澜澜,这是怎么了,怎么我一碰就这样了,之前我碰都没事。”周简之站在一旁,不敢靠近,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害了澜澜。
苏湛紧紧的抱着澜澜,见周简之指尖的鲜血已经凝固,就掏出手帕给他:“我曾对你说过,你是至阳之人,你的至阳精血是因你前世拥有无上功德,今生便可百无禁忌。上苍赏赐之物,怨灵承受不起。”
周简之往后退了数步:“我……以为澜澜会不一样。”
“千年怨灵,也终究只是怨灵,以后小心些就好了。”苏湛说。
不久后,澜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但是第一反应就往坐在床边的苏湛怀里躲去,哆哆嗦嗦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澜澜……”周简之轻轻的叫了一声,卑微到尘埃里。
他怕自己吓到她,但是更怕她从此以后都不理他,他是真的把澜澜当做了自家妹子。
澜澜从苏湛怀里出来,额间勾玉似血,黑白分明的杏仁眼看着周简之。眼前的周简之着一身黑色西装,但是却褶皱不堪,发型也被弄乱。
“你这是怎么了?”澜澜问。
苏湛摸着她的头,眼眸比夜空中星星还要透亮,温柔的语气像是要滴出水一般:“他在怪自己刚刚伤害你,你能原谅他吗?”
苏湛了解周简之,他虽没心没肺,但绝不允许别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一点伤害。
“能呀!”澜澜看着苏湛,总是会莫名得心安。他的眼眸,他的声音仿佛就是毒药。
她转头看着周简之,故意做出生气的面容:“周简之,你欠我的,明天要用裕华楼的菜还。”
周简之扬起一抹笑容,小小的酒窝伴随着笑容一起升起,干净的像纯净水,不带一点杂质。
他说:“好啊。”
澜澜从苏湛的怀里出来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黄色信封,已经拆过来了:“这是谁的信啊?”
“这是我的,我刚刚就是去拿信了。”苏湛说,“这是师父寄给我的,说是两个月后回桐城。”
“我师公要回来了!”周简之连忙拿起信封看,苏湛的师父决明子,也曾经是他的救命恩人。
苏湛白了他一眼:“我还没收你做我徒弟呢。”
周简之:“……你为什么不收我做徒弟,我不够高,不够帅,不够有钱吗?”
他第一次遇到苏湛,是苏湛为了救他,深受重伤也要替他收复邪祟的时候。
从那一刻起,周简之就天天粘在苏湛身边,不仅仅是让苏湛保护他这个易招惹邪祟的体质,更是想学会降妖除魔的本事。
他靠着自己臭不要脸的本事,成为了苏湛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你够老。”苏湛夺回书信,细心折好。
周简之:“……再见”
“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你还有个师父?”澜澜坐在床上,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拍了拍床铺,示意苏湛上来。
周简之看了一眼,自己识趣的往旁边走去,假装看看外面的风景。
他有时会郁闷,明明是他买的勾玉,结果勾搭走了他的兄弟苏湛,然后成功的让他变成了多余的第三者。
他恨。
苏湛眼眸带笑,但是没有上去。天色渐凉,替她掩好床角。
他说:“我师父决明子不喜待在一处,待我成人后就四处游历。上次来书信说在西域国,如今也不知道在哪。”
澜澜:“你师父名字叫决明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决明子是他的法号,时间太久了,他也忘记了他的本名。”苏湛怕周简之无聊,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丢给他,又接着道,“决明子寓意为明目。因为师父他只是驱魔师,并非阴阳人。所以不能直接看到邪祟,要用灵气感应,所以他就自剜双目,让自己能更好的感受到邪祟。”
“他曾对我说过,所谓的驱魔师,驱除的不仅仅是害人的邪祟,更是人们心中的魔念。”
周简之咬就一口苹果,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他说:“原来师公的眼睛是自己弄的,我还说他老人家这么厉害,怎么会瞎呢。”
澜澜闻言,面露难色:“你师父也是驱魔师,他会不会收了我?”
“我师父看不见你,而且你灵气太深厚,怨气又稀薄,师父他老人家应该不怎么能感应到你。”苏湛又摸了摸她的头,手指伸进发丝里,放肆的蹂/躏,很是柔软。
周简之又用力的咬了口苹果:“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就走了。”
苏湛:“……”慢走不送。
“对了,你们还记得一年前,被邪祟掐死在大街上的男人和孩子吗?”澜澜突然想起了今日与刘夫人的对话。
他们二人突然沉默不语,当时的景象浮现在他们眼前。
一个高大的男人极其扭曲的躺在地上,双目凸出,脖子黑青色的淤痕上还有血淋淋的抓痕。最可怜的还是那个未足月的孩子,刚来到世间,还未体验世间的美好,就被扼杀在众人眼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可能有点乱,因为重点是埋伏笔。
第17章 17
静默后,周简之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是听别人说的,怎么了,这件事真的是邪祟所为吗?”澜澜看着苏湛,眼神坚定,“那个邪祟抓到了吗?”
“……没有。”苏湛紧紧的握住了双拳,格格作响,“我没能找到她。”
澜澜突然抓住苏湛,语气急促:“所以一周前,暴毙在家的男子也是她所为!”
苏湛突然瞪着周简之:“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周简之一怵:“……我也不知道啊,我这几天一直在忙商会的事,并没有收到有人暴毙身亡的消息。”
苏湛沉思,桐城里一般发生诡异的事情都会来告诉他,如果找不到他,也会去告诉周简之。如今怎么会有人蹊跷离世,却无人告知他。
“澜澜,你确定那男子是被那邪祟所杀吗?”苏湛说。
澜澜寻思:“我是听刘夫人说的。她说那个男子也是被活活掐死,死状和大街上的男子一模一样。”
“简之,你明天去找陆队问问……”
“我也去。”澜澜说。
苏湛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不许去。”
夜深了,凉风穿过窗户,轻拂澜澜的脸庞。她透过窗户,黑色的夜空中,也有稀稀疏疏的几颗星星。
她以为苏湛已经熟睡,可她刚起身就被人拉住手腕,那人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说:“你一定要现在就去吗?不能等我腿伤好吗?”
“我怕那恶灵伤害小煜儿和李夫人。”澜澜看着他,眼角微微下垂的无辜眼,带着光芒与希望,“他们情况相似,只是选择不同。我怕恶灵心生怨愤,会去伤害他们。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可以吗?”
苏湛的手,骨节分明又温暖。他紧紧的握住澜澜的手,她的手僵硬又冰凉,没有一点软和的地方。
他抬手将脖子上戴的勾玉取下来,修长的手指划过澜澜的秀发,小心的将勾玉替她戴上。澜澜浑身都散发着寒气,修长的天鹅颈白皙得有些发灰。
“这勾玉里封印着你一千年的灵气,有所不测的时候,它应该会护着你。”苏湛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可澜澜的手却没有红印。
“好!”澜澜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看着他,“明天一早,你醒来就能看到我了。
澜澜出了医院门,就见到了在车旁等她的周简之和陆铭。
周简之走上前,见她胸前的勾玉:“苏湛是不是不放心。”
“恩。”澜澜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温馨。
周简之突然明白了,也许只有这样的微笑,才能赶走了所有的阴霾。
他摸了摸她的头,真的很柔软:“苏湛就是这样,他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他的。所以当这个东西出现的时候,他会尽全力的保护她。走吧,陆铭带我们去停尸房,顺便告诉你一些情况。”
可澜澜突然感受到一丝诡异的气息,她转身,却也只见个穿白大褂的大夫从门口走过,应该是守夜的医生。
“怎么了?”周简之问。
澜澜回眸一笑:“没有,我们上车吧。”
周简之开车,澜澜和陆铭坐在后座,他们向警局出发。
陆铭永远穿着他那一身警服,浩然正气的模样,但今天看着眼前十六七岁的少女,内心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姑娘,你确定暴毙在家中的王柳是邪祟所为吗?”陆铭说。
陆铭曾是徐司令的副官,参加后数十场的战役,手上的鲜血数不胜数。他所接受的教育里,没有鬼神学说,只有钢枪短炮,如今所经历的是,对于他而言,有些超出常理。
澜澜平复心情,才缓缓道:“我也不清楚,所以我需要看一下尸体。陆队能和我说说王柳的情况吗?”
陆铭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张黑白照片,那是一张王柳的尸体现场的照片,他递给澜澜:“这就是王柳,正如你所看到的。他是倒在距离门口不足一米的地方,很明显是他自己去开的门,而且没有发生任何的争执,因为门口的鱼缸是好的。”
又拿出一张照片,这是一张特写的脖子照片:“这是伤口,仵作说过,这是致命伤,看淤痕应该是右手一只手握住的,凶手力气很大。王柳双目凸出,瞳孔放大,嘴里含有瘀血……”
“他是被吓死的。”澜澜认认真真的比对了这两副照片后,打断他的话,说道。
陆铭又拿回两张照片看了看,最后说道:“可仵作说,他是窒息而死的。”
“那是因为你们漏看了。”澜澜拿过那张现场照,指着王柳的右手无名指,“他是掐死的没错,但是你看这,他的手指上有一道痕迹,虽然很浅,很明显就曾经带过戒指。”
澜澜又拿过脖子照片,指着王柳的喉结:“你看着,他的喉结上有一个印记,像是被什么硬物顶着形成的。”说完,见陆铭还是一脸懵,就拍了拍前面的周简之,“周简之,拿你的戒指给我。”
“我今天没戴戒指。”周简之对着后视镜,看着陆铭,微微挑眉,“我们大名鼎鼎的陆队,不会没听明白吧。”
陆铭突然茅塞顿开。是王柳那只戴着戒指的右手,单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所以喉结上才会有个印记。
“那是不是只要找到藏戒指的凶手,案子就破了。”陆铭看着他们俩,“所以这就不是邪祟所为,对吗?”
澜澜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眼眸里,突然变得深不见底:“你觉得那个戒指现在还重要吗?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自愿的掐死自己,没有一丝反抗。
这照片告诉我,他死于非命。所以周简之你开快些,说不定他的尸体还知道更多。”
宁静的夜,将心底里孤独与绝望紧紧的包裹一起,孤独守候着绝望。
陆铭打开停尸房的门,又是那一股熟悉腐臭味,只是尸体变成了一具。
澜澜清楚的看见,在白布盖着的尸体旁,蹲着一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男子。他瞳孔放大,双目凸出,嘴里流着黑血,脖子上有这深紫色的伤痕。
“你们不要进来了,在外面等着,最好离这里远点。”澜澜对他们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陆铭担心留一个姑娘家在这里不安全,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周简之推着走。他有所反抗:“你怎么能留一个姑娘在这!”
周简之看着他,一脸嫌弃:“那你会驱魔吗?”
陆铭:“……”
“不会,那凑什么热闹,出去,别打扰人家,到时候人家还要救你。”周简之又推着陆铭离开这里,但他也担心澜澜,所以也只敢在警局门口逗留。
陆铭:“澜澜姑娘,能处理好这事吗?”
“一定能!”周简之望着远方,喃喃自语。
澜澜走上前,漆黑如墨的眼眸看着他,声音低沉的叫了声:“王柳。”
“在。”王柳抬头,一双瞳孔变得充满黑气,“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澜澜一惊,寻思了一会儿:“难不成黑白无常来找过你?”
王柳缓缓起身,他虽然全身被怨气包裹,但是看得出来,他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应该是吧,一黑一白。他们说我死于非命,丧生于恶灵之手,所以让我老老实实的等祭灵司来。”
“那你知道是谁杀了你吗?”澜澜问。
王柳笑了笑,嘴里的黑血流了出来:“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她真的好像我的青灵。”
一阵微风吹过,他身上的怨气随风摇曳。
七日,他已经生成怨气,但他真的在这老老实实的等祭灵司,从未想过出去害人。
“那她……是你的青灵吗?”
“不是!”王柳擦干净嘴角的血,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瞳孔里得黑气开始晃动,“我的青灵从来不会红着脸,对我那样凶神恶煞。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受人煽动,说了保小的鬼话。”
“你说……我在地府还能看见我的青灵吗?”他的眼眸游荡着黑色怨气,眼角挂着一滴墨汁
突然,传来一个冰冷又空洞的声音,他说:“不能!”
未见其人,但是却见到成片的黑雾蔓延过来,黑雾所碰之处都会覆盖上一层薄冰。这时,从黑雾走出一个人。
他身形修长,脚踩着无边黑雾,全身都遮掩在黑袍下,浑身都被黑气包裹,但是露出的半张煞白的脸,鼻尖的黑痣异常显眼。
祭灵司看着澜澜,并没有开口,但是停尸房里游荡着他的声音,他说:“你不怕孤渡你过忘川,送你去冥界吗。”
“我不怕。”澜澜往后退了数步,祭灵司身上的寒气逼人,她看着他,眼神没有恐惧。
她说:“你让我再问几句话,问完我……”
话未说完,就只见祭灵司手上会聚怨气,一把弯刀长镰显现在手上。
祭灵司要带王柳渡忘川了!
澜澜身上怨气骤涨,红眸怒现,她一个闪身过去,牢牢抓住祭灵司的手腕,冰冷,僵硬但……有脉搏。
祭灵司是……生人!
突然长镰轮下,澜澜纵身躲过,再次抬头,只见黑雾消散,耳畔穿来一个沙哑又低沉的声音。
他说:“与其在此,与孤纠缠,不如去寻,恶灵身处。”
恶灵身处……
眼前突然闪过,方才医院门口走过的一个医生,身旁有一黑影。
耳边传来一阵婴儿哭声,清脆明亮。
……是小煜儿!
澜澜紧紧握住胸前的勾玉,金色的灵气从勾玉里冲出来。她紧闭着眼睛,她嘴唇干裂,喉咙发哑,额间勾玉花钿渐渐褪色。
“求你……带我去小煜儿身边……”
澜澜突然感觉自己受到灵气抽割,身体被拆解得支零破碎,神识里小煜儿的模样变得异常清晰。
第18章 18
坐在轮椅上的苏湛,静静望着窗外。澜澜走后,他就一直看着窗外,等待着黎明,等待着姑娘回来。
这是澜澜第一次用瞬移术,她深深的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拆解再组装。体内的灵气一下子被抽空,又一下被突然填满。
小煜儿的哭声震醒了她,待她再次看清事物时,就见一个白大褂女医生举起尖刀向躺在李夫人怀里的小煜儿刺去。
小煜儿哭喊声大,但是病房里无人清醒。
澜澜红眸显现,身上的怨气化成无数锁链,她手臂一挥,黑色锁链飞过,撞飞尖刀,发出刺耳的铁器撞击声。
女医生一惊,转头就见澜澜浑身怨气站在窗边,窗外的柔和的月光投射进来,却显得澜澜格外…阴森、恐怖。
突然女医生她全身消散,不见踪影。
澜澜一惊,手掌幻化,灵气成障,将整个医院包裹,将所有事物囚禁在此。
苏湛感受了一股熟悉的灵气,他以为是澜澜回来了,立马起身拄着拐杖,可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他的房间被灵气所屏障。
他右手灵气会聚,化为金剑,破空而劈,但屏障仍完好无损。
“澜澜,竟然用五百年的灵气化为屏障。”
这时的澜澜寻着怨气,瞬移出现在天台上。
姣姣月光下,医院天台上,有两个被黑气包裹的女生。
澜澜看着她,站在护栏上,一阵微风吹过,白大褂迎风吹开,里面的红旗袍耀眼夺目,她脸色苍白,眼角和嘴角都流下鲜血,显得凄美。
血为红色,所以……她只是被恶灵附身了。
“你杀了王柳?”澜澜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怨气,额间勾玉花钿又变得鲜红。
医生看着她,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宋璟!”澜澜突然庆幸刘夫人知道一年前难产去世的那女人名字。
她见宋璟握紧了双拳,身上的怨气纵涨,她生气了。
苏湛就是刺激阿芙,让怨灵暴躁。也许气愤能让怨灵想与生人脱体,这样就不用伤害到生人了。
她慢慢的向前移动:“你已经杀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为什么还要杀害王柳?他很爱他的夫人,他很后悔……”
“你住口!”宋璟怒吼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传得越来越远。
她也很爱很爱他的丈夫韦清修,可结果呢,她走的第二天,韦清修就去找了情妇。
宋璟突然像是医生身上脱离出来,一张极其愤怒扭曲的脸浮现在一张木讷的脸上,但只有一瞬,两张脸又瞬间重合。
澜澜冷眼看着她,不语。
宋璟比附身在阿芙身上的怨灵不一样,宋璟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时候,而且也知道自己不是澜澜的对手。
她如今唯一的筹码,只有这个女医生。只要她在这个女医生身上,澜澜这个两千年怨灵也不能碰她。
杀生人,是要灰飞烟灭,永不入轮回的。
宋璟在护栏上踱步,看着澜澜,邪魅一笑:“我是不会离开这个身体的,你不用刺激我了。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你也伤不了我。”
澜澜突然盘腿坐在地上,撑着脑袋,一副看戏的模样看着她:“我们都是怨灵,你和我说说呗,杀生人是什么感觉,王柳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杀他?”
这样也许能松懈她。
“王柳他就一个废物,就因为他娘说女人生孩子都是要度过鬼门关的,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死,然后他就保小了。”宋璟嘴角一抽,很是轻蔑的笑了笑,“你说他爱项青灵,我看他爱的是他自己。
他爱的是那个帮他做饭,帮他打扫家务,帮他照顾父母的女人,不是她。他说了保小之后,他也就只是大哭了一场,赔的却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命。”
宋璟突然收敛了笑容,面容阴森:“项青灵也是一个疯子,竟然求我不要伤害王柳,疯子!都是疯子!”
“那你男人呢,你男人叫韦清修吧!”澜澜缓缓起身,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宋璟听到这个名字,身上的怨气突然肆意:“你闭嘴,不许提他的名字,是他害了我,是他……”
澜澜见她开始躁动,就突然向她冲了过去,抱着她生生的跳下了八层楼高的天台。勾玉里的的灵气,骤然出现,形成一个黄金色的金球,托着她们。
澜澜看着如此近的宋璟,才发现她眼底的苦寒。
她也许也曾拥有一张绝美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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