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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师开了养鬼副业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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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澜看着如此近的宋璟,才发现她眼底的苦寒。
  她也许也曾拥有一张绝美的面容,瓜子脸,柳叶眉。她并不是眼前这般,七窍流血,面目可非的模样。
  由于强风和灵气的作用下,宋璟的魂体被冲击出来。澜澜反手掐住宋璟魂体的脖子,纵身一跃。
  抱住女医生的手突然脱离,澜澜身后怨气化成锁链,托住女医生的身体,缓缓将昏迷的她放在地上。
  澜澜稳稳的落在地上,见女医生平稳躺在地上后,才看向被她扼住脖子的宋璟。
  宋璟没有反抗,如同死尸一般,冷眼看着她,时不时发出一声冷笑。
  “你说,你没有杀过生人,但你杀了多少同类了。”
  “我是器,你们是恶,哪来同类的说法。”澜澜瞪着她,眼眸渐红,手开始受力,墨黑的怨气将宋璟紧紧绑住。
  澜澜心里一直都很在意,自己身为怨灵的身份。但是还好她是以器身修行千年的怨灵,是货真价实的器灵。
  宋璟静静的看着她,眼里的黑血流了出来,喉咙沙哑却发不出声音,但依旧弯起了嘴角:“原来……窒息是这种……感觉……谢谢你。”
  她活着本来就很累了,死后还做了一系列自己不是很想做的事,如今该走了。
  澜澜一惊,连忙收手却迟了。宋璟带着笑,在她的眼前灰飞烟灭。
  “原来她也有所愧疚,她刚才的话,不过是激我杀她。”澜澜伸手去抓,似乎还能抓到她的气息,“是我……偏激了。”
  突然“啪”的一声,一枚子弹从澜澜眼前划过,她随之望去,那女医生双手握着枪,站都站不稳,但还是一脸怒像。
  “你醒了?”澜澜收起全身的怨气,天空渐渐破晓,太阳的第一缕阳光撒在她的身上,如今的她像极了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小丫头。
  女医生握枪的手在发抖,但还是厉声厉气:“你不许过来,是你杀了姐姐,杀了姐姐。”
  澜澜一惊,多看了几眼这女医生,发现她与宋璟倒有几分相似。
  她忽而瞬移,出现在女医生面前,牢牢抓住她拿枪的手:“我一直在想,是谁把宋璟藏了起来,又是谁让她知道天底下有哪些男人背信弃义。”
  澜澜微微停顿:“你是宋璟的妹妹吧?”
  一滴泪珠划过女医生的脸庞,她举起枪,抵着澜澜的头:“她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在杀她。”
  女医生已经无力,面色苍白得比澜澜还要吓人,眼眶也早已湿润,额间的虚汗已弄湿头发。
  澜澜忽而在想,死了……是一种什么感觉?
  “别怼着我脸,会毁容的。”说完就伸手就想夺枪怼着自己的胸口,女医生害怕向后退了好几步。
  “打这里,也是可以死人的,手别抖啊,一枪就可以了。”澜澜指着自己的胸口,眼神里竟有些祈求,脸上还带着些笑容。
  她没经历过生死,或者说,是忘记了死亡的感觉。
  女医生被她吓得浑身颤抖,失措下连开三枪。
  澜澜低头一看,胸口确实多了三个洞,但是没有流血:“想不到你手抖得这么厉害,还瞄得挺准。”
  语音刚落,一抬头就见女医生摔到在地,看着自己握枪的手,瑟瑟发抖。
  一直被澜澜的灵气屏障阻拦的苏湛,屏障消失后就马上跌跌撞撞跑了过来,他都没有发觉他小腿血已经染红了白条。
  他见澜澜站在原地,身上没有一丝怨气,额间花钿也已消失。他冲过去搂着她,但他的紧张与恐惧仍然占据了整个脑海,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原来死亡这么痛。”澜澜喃喃自语,最后抬头看着他,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我的胸口有三枚子弹,不要紧张,我死不了。”
  待澜澜再次醒来时,又到黑夜。
  她看见床头柜上的子弹,应该是苏湛替她取的,毕竟她没了实体,谁也看不见她。
  苏湛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趴在床沿睡着了,但他都还在蹙眉,这是有多担心啊。
  澜澜胸口突然一阵骚痒,她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起身去了厕所。
  她看着四方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浑身散发的黑色怨气。
  原来自己一直都这么恐怖。
  她扒开衣服,见自己的胸口没有子弹的伤口,只留下一道长长的剑伤,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弄上的,好像好久了。
  这时突然苏湛拄着拐杖推开门,见到澜澜,是一副失而复得的模样,他丢弃拐杖一把抱住了澜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消失了。”
  “苏湛,你忘了吗,我是怨灵,能让我散灵的只有你。”澜澜推开他,指着胸口,“你看,伤口都愈合了。”
  苏湛愣了一下,低头,见澜澜胸口的狰狞的伤疤:“这是你的致命伤?疼吗?”这像是剑伤。
  澜澜摇头:“不疼。”
  其实很疼,当子弹穿进她的体内的时候,有一种火焰在体内燃烧的感觉。
  那……窒息应该也很疼吧。
  苏湛霎时紧紧的抱着她,生怕她消失:“我从未想过护谁周全,但我想尝试着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养鬼》闲聊群
  帅气的作者:苏湛,你对你在卷一的表现还满意吗?
  苏湛:不满意,我开头那么帅,后期怎么一直在生病,我怀疑渣白为了突出自己的女儿,有意在削弱女婿的实力。
  苏湛由于言语过激,被帅气的作者踢出群。
  帅气的作者:澜澜,你觉得你在卷一中怎么样?
  澜澜:超高兴,要是能不一直都是吃王叔的馄饨就好了。渣白,我下一卷的吻戏还是这么多吗?苏湛的吻好香的。
  澜澜由于传播不健康的东西,被帅气得作者踢出群。
  帅气的作者:今天就这样吧,我们下次……
  周简之:渣白,渣白,还有我呢。
  帅气的作者:那周富贵,你觉得裕华楼的菜好吃吗?
  周简之:……好吃。渣白,我就不是你亲儿子吗?提问能不能走点心。
  帅气的作者:……你是庶出。
  这一卷结束了,下一卷的故事更加精彩,请不要离开哦。


第19章 19
  晨晓拉开帷幕,希望降临人间。
  周简之一大早就接到了苏湛打来的电话,说是昏迷了三天的澜澜终于醒了。
  他立马放下手上的所有工作,独自一人开着汽车来到清创路的尽头,却发现了有一辆车停在那里,挡住去了去路。
  可当他刚走进小巷就看到了徐景槊和陆铭。
  他们站在距离苏宅不远的地方,徐景槊将陆铭抵着墙角,面容都埋进阴影里,徐景槊死拽着他,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陆铭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周简之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呦,我还以为卿卿我我的是哪对小情侣呢,原来是我们的徐少和陆队啊。”
  徐景槊横的挡在陆铭面前,死蹬着周简之,一副嫌弃的眼神,像是周简之打扰了他的好事。
  陆铭的脸“腾”的就红了,不过像是气的。他一把打掉徐景槊的手,怒蹬着他:“以后这件事,不要再说第二遍。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我也不会告诉徐司令。”说完,就愤愤的向苏宅走去。
  “陆铭……”徐景槊伸手想抓陆铭的衣袖,却被陆铭一把甩开。
  周简之上前,拍了拍徐景槊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我懂,我也常常被苏湛嫌弃。要大度些,久了就习惯了。”
  徐景槊睥睨,眼神里布满了仇恨。
  周简之却没在意,突然见陆铭想要敲门,连忙跑上去,开口阻止:“陆铭,别别别。”跑过去,从花坛里掏出钥匙,“我这算是告诉你们苏湛家的钥匙了,你们可别有事没事就来打扰他们小……”两口。
  话还没说完,他一推开门就看到澜澜骑坐在苏湛身上,苏湛一脸羞红,而澜澜却是回头一脸懵的看着他。
  他一惊,连忙说:“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又把门给关上了。
  陆铭翻了个白眼:“床上不就躺着苏先生吗,你怎么还说什么都没有看到。”
  周简之一愣,回想起刚刚澜澜额间好像没有花钿,瞬间明白澜澜坐在苏湛身上是为了取舌尖血。
  心中本来升起的八卦之心,突然被扑灭了。
  他一脸无奈的又推开了门,见澜澜还坐在苏湛身上,就没好气的说道:“行了,快点下来,家里来客了。”
  澜澜一骨碌得就滚了下来,扶苏湛起身做好。
  苏湛由于腿伤本来就没好,还多次跑动,伤得跟重了,现在只好又加固了石膏,如今彻底动不了了。
  陆铭进来,看到澜澜,很是惊讶,他刚刚明明没有看见她。
  这时徐景槊走过来却是一把搂住他,无论他怎么动,徐景槊只会越搂越用力。
  “你就没发现澜澜姑娘的不对劲吗?”徐景槊贴着他的耳垂说。
  呼出的热气,像是一只狗尾巴草,虽然不起眼,但是特别会骚动人心,破除人的防备。
  陆铭虽然不自觉的缩了缩,但是他也放弃了挣扎。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满面,还对苏湛温柔细心的女孩。
  他是一个粗人,以前做的也是行军打仗的话,如果以他的眼光看女孩的话,他觉得澜澜除了年纪太小,基本上是可以做媳妇的。
  “澜澜姑娘有什么不对吗?”陆铭看着他,一脸迷茫。
  徐景槊丹凤眼一挑:“……”陆铭情商太低了。
  澜澜刚削好一个苹果,还没来得及给苏湛,就被钻进苏湛被子里的周简之抢去了。澜澜蹬了他一眼,可又见他没心没肺的吃着,也就放弃,只好再削一个。
  她见陆铭和徐景槊站在那儿,便对他们说道:“徐大少,陆队,家太小了,突然来这么多人,有些不适应,你们就随便找一个地方坐吧。”
  陆铭打掉徐景槊的手,整理一下衣服,一本正经说:“不用了,我就是来替王柳的母亲来对澜澜姑娘您说声谢谢的。”
  “可我没做什么呀?”
  “您已经做了很多了。替我们找到了杀王柳的凶手宋珏,而且她已经招认了,是她杀了王柳,还有一年前的韦清修和孩子。”陆铭颔首。
  “……那她是送去监狱了吗?”澜澜问道。
  宋珏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姐姐,所以才全部招认了吧,死后都还受到非议,是对她最大的不尊重。听说她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姐姐的魂灵都不在了,她也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希望了吧。
  陆铭回想起当时宋珏疯癫模样,不禁打一个寒颤:“是的,她虽然有点精神恍惚,但是还算是清醒的。我不太理解的就是,她为什么一直喊着是姑娘您杀了她姐姐,她姐姐宋璟不是早就去世吗?”
  澜澜低头不语,却突然听见在一旁,靠着墙,盘着手的徐景槊说了一句:“澜澜姑娘应该不是人吧。”
  四人猛然抬头,一脸震惊。
  徐景槊微微挑眉,“噗呲”一笑:“你们不用这么看着我,这不难猜。澜澜姑娘毫无血色,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连唇色都是白的,全身都透着寒气,也不惧怕妖魔鬼怪。
  你们虽然对外说,澜澜是苏先生的妹妹,但是据我所知,苏先生是一个孤儿,只有一个师父,又何来妹妹的说法。”
  再者,就在刚才周简之关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澜澜姑娘了,是如鬼魂一般,突然出现的那种。”徐景槊看着他们,娓娓道来。
  寂静半响后,周简之猛然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卧槽,合着你刚刚瞎说了一堆,全是因为你看到了。那你还故弄玄虚个鬼,显得你很聪明吗。”
  徐景槊抱着枕头,讪讪笑了笑,最后还对陆铭抛了一个媚眼,虽然收到了一个白眼,但他还是很高兴。
  一直没有说话的苏湛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二位既然已经知道了,就请二位不要说出去,免得遭成桐城人心惶惶。”
  “那是自然,只是澜澜姑娘当真不是人吗?”陆铭问。
  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世界的鬼神学说,当他审问出来宋珏是凶手,并且说明一切作案手法的时候,就立马否定了先前澜澜说的,王柳是被吓死的。
  如今又告诉他,认识了一个月的人不是人,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对不起陆队,我骗了你。”澜澜起身,很郑重的看着他们,“我是怨灵,换句话说,就是你们所认识的鬼、邪祟。我之所以知道王柳是被吓死的,是那张照片上的怨气告诉我的。我去停尸房也不是看王柳的尸体,是去见他的鬼魂,问是谁杀了他。”
  陆铭听着还是一头雾水,反而是徐景槊鼓起了掌:“这好哇,以后有什么命案,直接让澜澜去问问就可以破案了。”
  说完他就开始向澜澜靠近,他没见过鬼,想碰一碰。
  苏湛看见,突然厉声:“澜澜是怨灵,身上带着怨气,你们生人碰了,是要折寿的。”
  吓得徐景槊连忙收起了手,跑到陆铭身旁,伺机抱着他,还故意说道:“幸好没碰过澜澜,陆铭好怕哦。”
  陆铭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苏湛看澜澜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也就轻轻的拉她的手,让她坐下。突然耳边传来一阵一阵咀嚼苹果的声音,特别像小老鼠。
  “陆队他们是来道谢的,你是来干嘛的。”苏湛问周简之。
  周简之咬着苹果,含糊不清:“我不是还欠小丫头一顿裕华楼嘛,今天就是带你们去吃的呀。”
  “好哇!”澜澜连忙接道。
  “我们也去。”徐景槊搂着陆铭说,“澜澜姑娘可以吗?”
  澜澜微微一愣:“当然可以呀,我请客,周简之买单。”她原先以为他们二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后,会吓得远离,没想到他们并不害怕。
  她紧紧的握住了苏湛的手,温暖。
  裕华楼坐落在桐城最繁华的商樽街上,它就像是一座宫殿,高大威严,外围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端端正正地题着三个大字“裕华楼”。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素净长衫的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得笔直,手臂搭着毛巾。一见他们车辆过来,就马上笑脸相迎,上前替他们打开车门。
  “周二爷,苏先生,澜澜姑娘,徐大少,陆队长,您们五位能一起来,还真是稀客啊。”男子一一问好,彬彬有礼,随后拱手相迎,带他们入楼。
  澜澜扶苏湛下车坐到轮椅上,见男子觉得他不像是饭馆的小厮,更像是公馆里头的管家:“你认得我?”
  “澜澜姑娘是苏先生的妹妹,整个桐城都是知道的。”
  澜澜的脸“腾”一下的,就红了。
  苏湛坐着轮椅,温柔的握了一下身后澜澜的手,对男子说道:“我前几天腿受伤了,还要麻烦你们了。”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周简之把车钥匙丢给另一个男子,走上前拍了拍苏湛的肩膀,“我背你上去就好了。”
  苏湛见突如其来的手臂,自然往后一退。
  周简之霎时收敛笑容:“苏湛,你这后退一步是认真的吗?”
  澜澜这丫头来了以后,苏湛都不和他亲近了。
  说好的过命的兄弟呢?
  “没有没有,就是这两天神经紧绷惯了,还没放松下来。”苏湛讪讪,对他挥手,抬起手臂做出等待被背的模样。
  周简之拉过他的手臂,自然的将他背上,苏湛勾过他的脖子。周简之随即轻轻的垫了垫,发觉苏湛轻了很多。
  最近桐城的事确实有点多,他自己都瘦了好几斤,更何况是苏湛。
  在身后的徐景槊慢慢的挪到澜澜身边,澜澜一惊,连忙躲开。
  徐景槊眨眨眼睛,想起澜澜是怨灵,也就向旁走了一步,但还是侧身对她说道:“澜澜,我觉得你要小心周简之,我感觉他会抢走苏先生的。”
  澜澜盯着周简之背苏湛的背影,暗暗的咬牙:“我也觉得。”
  苏湛和周简之认识太长时间了,她有点吃醋。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猜徐景槊说了什么,然后陆铭就脸红了。
  期末复习周,我在用存稿过日子,希望能坚持久一点。


第20章 20
  随即他们进去后,澜澜才知道桐城第一楼的风采,不仅仅只是外观。
  周简之说过,楼主奢侈嚣张,裕华楼一切事物都是按照当初宫里设计的。
  宫廷中的建筑,大都由金碧辉煌的大屋顶、朱红的木制廊柱组成。而裕华楼也是如此。
  一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汉白玉的大圆台。楼顶没有封住,而是安装了一整块的琉璃瓦,阳光照耀,投射在圆台上的却是七彩斑斓的光芒。
  一楼是给穿长衫的穷人吃喝玩乐的,井然有序的放着一排排的长桌,但是没有椅子。穿长衫的人像是习惯了一样,都是一人拿着一副碗筷在各桌游荡穿行。
  “为什么没有椅子?”澜澜问。
  走在她身旁的徐景槊回答:“这是给他们的惩罚,这些饭事只要他们交一铜元,一个时辰内就可以随便吃,但是就要忍受没有椅子坐的痛苦。”
  澜澜不解,跑到周简之旁边,拉了拉苏湛的袖子。
  苏湛低头,摸了摸她的头说:“人做善事是好事,但是被接济的人不能因为一直有人做好事,就不有所作为。楼主可能是想让他们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除非你拿尊严来换。
  他们受不了这份屈辱,自然而然就会发奋图强,尽可能的让自己登楼。”
  澜澜算是听明白了,她见楼梯狭窄,便自动退到后面,扶着苏湛,让周简之好走些。
  他们来到三楼靠东边的一个厢房,这个采光最好,待小厮拿轮椅上来后,就直接让苏湛坐在阳光最足的地方。
  徐景槊说这样有利于进行化合作用,促进钙吸收,有助于骨质增生。
  “不亏是出国留学回来的,懂得屁事还挺多。”周简之忍不住调侃,他见光太强,还是拉上了一层窗帘,不让阳光过分耀眼。
  厢房内也很是奢靡,梁用檀木,灯为水晶玉壁,帘幕都是南海珍珠。一张六尺宽的沉香圆桌,六张高脚太师椅,地铺黑胡桃木,木纹美观大方,黑中带紫,典雅高贵。
  澜澜站在护栏上,掀起遮挡视线的珍珠帘幕,可以看到一楼的景象,也可以看到其他厢房厢房内部虽说大同小异,但又各有特色。抬头望去,还有两三层楼,随缘一瞄,又是不同的景象。
  裕华楼楼主当真是个妙人。
  “澜澜,过来,饭菜好了。”苏湛替她摆好碗筷。
  澜澜刚入座,就见徐景槊抬上来好几瓶酒:“苏先生,澜澜,你们尝过西洋人的酒吗?虽然他没有我们的酒烈,但是它带着一股很奇妙的味道,也是可以尝尝的。”
  随后五个人酒量都不是很好的人,开始了你一杯我一杯的游戏,最后所有人都喝醉了。
  苏湛和陆铭还好,喝醉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觉。而澜澜他们三人,愣是趁着酒疯把裕华楼闹得惊天动地,在裕华楼间上窜下跳,扰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从此他们三人,名声就更响亮了。
  三疯大闹裕华楼。
  清晨,东方出现了瑰丽的朝霞,空气中弥漫着轻纱似的薄雾。
  一缕阳光照映在澜澜的脸上,她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头疼昏胀。昨晚她第一次喝酒,就喝多了。
  她手伸过去摸了摸身边——空的,她猛然坐起,瞬间清醒,声音还带点清晨初醒时的沙哑:“苏湛,你在哪儿?”
  “我在这儿。”厕所传来苏湛的声音,有气无力,含糊不清。
  澜澜一惊,怕他有什么危险,连忙起身,“彭”一声推开门,僵硬在原地。
  只见苏湛坐在轮椅上,由于镜子按得高,他伸长着脖子,但也只能到自己的半张脸。他抬着下颚,凭感觉给自己刮胡啫喱。
  澜澜突然开门,吓得他一手抖就弄到了衣服上,他低头清理:“头还疼吗?”
  他语气温柔,神情也没有责怪之意。
  澜澜眨眨眼睛,有些尴尬,木讷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伸长脖子照镜子,下巴上的泡沫一直没少。
  她就缓缓上前,声音糯糯的:“你在干什么?”
  “我在刮胡子。”苏湛由于一脸的泡沫,所以没有张嘴,声音闷闷的。
  澜澜伸手:“我帮你好不好?”
  “好。”苏湛将刮胡刀递到她的手上,其实有点迟疑。因为他怕澜澜不会,但是又想着澜澜不会让他受伤。
  澜澜接过沾满泡沫的刮胡刀,慢慢半跪在地上,轻轻托住苏湛的下巴。他们离得很近,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苏湛呼出的热气。
  她缓缓抬手,一点一点的刮,她轻声说,却带着一些魅惑:“是这样的吗?”
  澜澜呼出的冷气,却让苏湛瞬间紧张。他看见她如此认真的模样,看见她眼底浩瀚的星辰,真的好美。
  这时澜澜捏着他的下巴轻轻上扬,颈部一阵瘙痒,他不禁嘴角勾起。
  突然澜澜将他的下巴放下,刹那间,他们鼻尖相碰,眼底的星辰微微荡漾。
  “苏湛,你长得可真好看。”
  苏湛的耳朵红了。
  苏湛的腿伤由于剧烈运动导致了发炎化脓,足足在轮椅上坐了两个月,从夏天坐到了秋天。虽然腿脚还不是很利索,但是日常行走已经没有问题。
  大清早周简之就来到了清创路苏宅。
  他穿着自家厂子新做的西装在他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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