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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商凰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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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看来自己的那个父皇还真是厉害，或者说是老皇帝的对手很厉害。这些人如果不是皇帝的人，那一定是垂涎云商帝位之人安插进来，此人一定非比寻常。
“这么厉害！”落雪有些不可思议的道，这些人想必是在固王时期就被安排进来了吧，那这么说云商的格局比这齐国更加的危险了。
“当然了，也许你云商的局势比我齐国还乱，你说我要不要趁机攻打云商呢？”
“我想大王此时不想开战吧，如果战，你派谁去呢？”落雪反问，齐远倒是没想到，这一次如果因为这个事情开战的话他不可能带兵亲征的。
“你觉得我齐国无人可战？”
“我并非这个意思，我都是为了大王好，你若战我又怎么能够左右您的想法？只怕到时候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这个大王一定不想看到吧？”落雪看着齐远，她真的是为了大家好，所以目光异常的坚定。
落雪的话齐远又怎会不知，他道：“我会发书一封给你云商，看你云帝作何解释？”
“只怕我那父皇也无可奈何，云帝无子，天下皆知。难道大王不愿看到云商不攻自破，待我父皇一死，宫廷必定为了帝位争得你死我活。大王何必急在一时，天下终归是你齐国的天下，到时候你再带兵入境岂不是更好？”
落雪的话让婉儿都不敢相信，她作为云商人怎会在齐国宫廷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她就不怕伤了那云商人的心？齐远也没有想到落雪会这样说，不过这的确也是齐远的计划之一，不需要说众人都能猜测的出来的事情。
只是，他怎会轻易承认这一点呢？
“你父皇将你和亲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难怪那些奸细也希望你死了。”齐远笑了，落雪却异常冷静的答道：“难道大王您不是这样想，恐怕其它国家也会趁机攻打云商，我只是帮你们说出了心声而已。”
婉儿看着落雪，这个公主的确不简单，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了。她由此想到，如果是派那长兰公主来，以她的性格恐怕早已经被打入冷宫或者死在这齐国宫廷了。
………………………………
第六十五章 以牙还牙
齐远不否认，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只是那个老皇帝太能活了。作为云商在位最久的帝王，他是让人尊重的，固王时代他就听父皇提起过那位云帝。
“远儿，只有拿下云商打败了云帝，你才算真正的掌控了天下。”这句话他一辈子也不能忘记，也忘不掉。
足见那云商的老皇帝是有多厉害了，曾经被齐国所灭的，好几个都比云商还要强大。就连弥天也对云商不敢轻举妄动，曾谏言从其它国家入手，打破防线。
齐远冷着脸，背着双手，他道：“天下过早统一不是太没意思了，若你云商最终他人称帝我亦要看看称帝之人是谁，他是怎样在自己的国家打败云帝的。”
“大王，齐国宫廷亦不稳妥，您还是先操心自己的家园吧。”
落雪的话已经明显不过了，这宫中有人想反，还是很厉害很神秘的人。落雪如此聪慧，怎会猜不出点端倪来，四皇子齐飞所表现出来的与其余皇子截然不同。
“本王陪你们玩到底。”说完，背着双手离开了琼园，那后院依然有法师呆在那里念经。想必是齐王并未在那后院找到什么，那这么说那个册子一定极其隐秘才是，很难被人发现。
落雪也并不着急找到那个册子，也许找到了也未必是件好事情，落雪知道齐远对自己的信任再次降低了。宫中事多，他恐怕也未必能一直保护自己，或者说他已经由保护变成了监视。
自己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努力习武，能够自保，最好是能够有朝一日逃离宫廷。对于明日要处理下毒之人一事，他也有了想法，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琼园七日之内，包括落雪都不可以私自踏入后院，这倒是蛮奇怪的。
翌日，六王爷齐云再次来到琼园，这一次他是来带她去刑房的。
“六王爷是不是也很恨我呢？”
齐云撑着折扇，看了一眼落雪道：“恨从何来？”
“齐国宫廷这么多的奸细，还是来自我云商，我是云商公主你难道不恨？”落雪看着他，只有面对这个人她才觉得可以随心所欲，这个人也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这些人是谁派来的还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的确是云商的人，如果是你派来的我肯定会恨你。”六王爷倒也是说的干净利落，那花灯节依然还在举办，并未受太多的影响。
四皇子也在查那望月血案，据说也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且抓住了几人打算交给齐远处置。去刑房的路很长，必定那是一个残酷的地方，不可能在皇宫的中间位置。
落雪所走过的路已经可以在脑海中绘出一幅图来了，快要到那刑房的时候落雪就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阴气，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
这些气味令人不安，让人想吐，落雪只觉胃里一阵难受。
“刑房总归是令人害怕的地方，哪怕是没有犯错之人来到这里，也会感觉到一丝丝不安。”落雪道。
“你说的很对，不然怎么能叫做刑房呢？”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刑房，里面的样子是落雪不敢想象的，惨叫声和刑具发出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上，还能看到一些干涸的血迹来，这里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那下毒的几人被关押在刑房的最里层受刑，看着这些绑在刑具上的人，落雪就已经预见了下毒之人的惨状。想必，这几人不是被铁链吊着，就是被绑在刑架之上身上鲜血淋漓皮开肉绽吧。
在这里呼吸都似乎要停止了，落雪心悸，忍不住用手抓住了齐云的胳膊。
“怕了？”
“怎么说我也是个女人，第一次来这里能不怕？”两人四目相接，六王爷却笑了起来。
转过一间间充满腐朽和血腥味的监舍，落雪的手始终紧紧的抓住齐云的胳膊，这一点他倒是没在意。男女授受不亲的礼节在六王爷的眼里不算什么，他一向不喜好繁文缛节，即便现在这人是哥哥的女人。
落雪自己发现这样做不妥，就松开了手，面对这些如果都害怕的话若出宫了面对危险和困境又怎么办呢？落雪让自己镇定下来，被关押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罪有应得，落雪并不同情这些人。
走到最后一间的时候，落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不用说那人正是皇帝齐远。还有那些被铁链拴住手脚的犯人，那些人身上到处都是鞭痕，鲜血淋漓。
落雪的手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不能确定那些人是否是真正的下毒之人，正面面对自己的同胞落雪还是觉得于心不忍。但，那些要真是下毒之人，也没有那么难过了吧。
“来了，眼前这十个人就是出自你云商，那人来自御膳房；另一个来自太医院。这两个人都是向你下毒之人，夕阳之毒无色无味，就连银针都难以检测出来。”齐远指着两人说着。
宫中的膳食和医药都是有规矩的，谁负责哪里，都是安排好的。
“是吗，看来他们真的是想我死啊，可那药都是王太医每次亲自送来的啊。”落雪想到这里，齐远皱了眉头道：“的确如此，王太医没问题，问题出在他们的身上。”
“这宫中经过这两人手的食物和药材都中毒，差点就祸害了整个后宫，这些人很聪明啊懂得从后宫入手。”王爷齐云道，落雪淡淡道：“既然已经确定是云商的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今日前来就是让你定夺，何必问我？”
落雪看着那些人，这些人抬眼看着落雪，其中一人用虚弱的冷笑道：“你一个女人，参什么政事，你以为你是谁？”
落雪看着那人，一脸的淡然道：“说吧，你是为云商皇帝效力还是被他人指使，如果回答的满意或许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呸，红颜祸水，祸国殃民。”那人啐了一口痰。
齐远不做声，六王爷则冷着脸道：“想死的痛快就老实一点。”
落雪走到那人面前，目光如炬，冷冷道：“到底是谁祸国殃民，你们比我清楚，既然下毒的人是你们。我也深受毒害，不如就让你们自己尝尝夕阳之毒的味道吧？”
几人闻言都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要这样死去。那夕阳之毒无比猛烈，药效稍微猛一点会痛不欲生，知道此毒的人都明白这种毒的厉害之处。
皇帝齐远突然笑了起来道：“好一个以牙还牙，很好，既然昭平说了就这么办。赐这些人毒药，不要那么痛快的死去，慢慢的折磨致死。”
夕阳之毒被收缴，现在皇帝说了要赐毒，有人便去取毒。
那些人看着落雪，其中一人道：“你身为云商的人，不为国效力，还帮着敌人杀害同胞。你啊，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落雪的脸上终于露出凄然之色，她摇头道：“杀害同胞的事情你们没少做吧，你们始终不记得，云帝才是你们的主子。可是，你们效力之人并非云帝，该死之人是你们才是。”说完，落雪转过身，她已经对这些人没有一丝怜悯之情了。
“不折磨一番啊？”王爷用折扇敲击手心道。
“将死之人，折磨的事情交给刑房，我并非王权。”落雪一直背对着这些人，她不想看到这些人的嘴脸，因为让她觉得难受又恶心。
………………………………
第六十六章 人棍和书信
落雪知道这些人的眼神充满着恨意，恨不能将她挫骨扬灰，落雪也知道自己不管怎样做都已经陷入了泥潭难以脱身了。这些人一死，齐远一定会放出风去，这宫中既然出了奸细那么肯定是抓不完的。
身后再次传来了那些人的惨叫声，刑房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对待奸细各个国家都是十分残酷的。这些人在死前，都会被折磨，连自杀的力气都不会再有。
落雪明白，齐远让自己来刑房还有个目的，那就是杀鸡儆猴。他提醒自己要注意，不要落得像他们一样的下场，落雪知道自己没得选。
“大王，事情也已经办妥，咱们可以离开了吗？”
“怎么，你看他们受刑是不是于心不忍呢，我不知道你们云商是怎样对待细作的？”落雪觉得齐远一反常态，她的心中难安，想必是云商也抓住了齐国潜伏进去的细作吧？
“生平第一次进刑房，我对各国刑律不是很了解，包括自己国家的。”落雪冷冷的答道。
“据说云商对待这种事情，是要剜眼割舌的，还要砍下双手双脚做成人棍。”
齐远的话让落雪身子微微发颤，她看着齐远道：“真的吗？”
六王爷看着落雪点了点头，那表情看上去很复杂，落雪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的情绪来。
齐远道：“的确如此，本王在今晨收到一个坛子，是从云商送来的。”
落雪的心里或许明白了些什么，她表情变得难看起来，那坛子里装的是“人棍”吗？也许是这样的吧，如果真是这样她实在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父皇的主意，她努力的克制自己。
“是吗，坛子和我有关系吗？”
齐远从行房的人手中拿过一根鞭子，他将鞭子甩出去打在那些人的身上，他一脸的冷漠淡然道：“那坛子里装的就是人棍，我齐国的同胞，他们说他是细作。可是，在我齐远执政的时间我从未干过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很奇怪？”
“你说云商乱杀人？”
落雪无法去想象那一副场景，那一副血淋林的场景，还有当齐远看着坛子时的心情。
“人没杀错，可是那人却截获了一封书信，据说是你写的。”鞭子上还沾着血迹和肉沫，齐远拖着它靠近了落雪，六王爷喊了一声：“皇兄！”
齐远并未说话，她走到落雪身边才说道：“那封书信的内容很敏感，本王实在是不愿意相信上面的内容。”
落雪冷冷一笑道：“书信我是当着你皇帝的亲卫口述，由你们宫廷人亲自抄写，再说书信写来也不过三日。你说的人棍和书信应该扯不上关系，齐国到云商的距离你不是不知道吧？”
落雪一脸的镇定，她就算写了流星，谁又能说那是暗示呢？齐国额天空的确有流星划过啊，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如果齐远想以此定罪的话那就显得有些牵强了。
“昭平，平心而论我对你不薄，你身不由己我也理解你。可是，你一再的触碰我的底线，让我怎么对你？”齐远的眼神很失望，落雪看得出来，这是一种失望中透着恨意的眼神。
“我真的不知我做了什么，截获的书信可否让我一观，要杀要剐我也得明白是怎么回事？”落雪看着齐远，齐远摇摇头道：“六弟，带她回去，两日后我会再来找你。”
六王爷给了落雪一个眼神，落雪凄然一笑，转过身跟着六王爷出了这刑房。
看着落雪离开的背影，齐远狠狠的将鞭子甩在了犯人的身上，他的双眼和表情没有一丝柔情。
落雪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不需要去问六王爷也知道那封书信出了问题，看来自己还是想的简单了一点。落雪担心的事情总归还是要发生的，自己的身份本就是御赐，对于齐国来说这是不被允许的事情。
齐远的眼神她始终忘不了，那种失望的眼神，一眼便可冰冻人心。看来，齐远对自己很是失望，落雪的心绪难安。六王爷也一直沉默不语，今天自己皇兄太过反常，他也无法揣度那皇兄的意思。
落雪的书信他也不知，还有那人棍一事，若是属实则就是对齐国的挑衅。这件事情作为任何帝王都是不被允许的事情，但是齐云转念一想那云帝将女儿嫁过来，断然不会做这种蠢事的。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想挑起两国战事。
一个女人嫁到齐国，只一随从，根本无法左右齐国宫廷之事。
“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齐国或者皇兄的事情？”
落雪双手拢在袖袍里，她的双手颤抖了一下，平心而定她目前并未做过对不起齐远之事。那短短数字的书信，任何人都应该不会猜忌，落雪说的隐晦也只是赌了一次。如果齐远凭这个来治自己的罪，显得太过牵强，如果他因此要收拾自己那么定是落入了某人的圈套里。
“我说没有你信吗，只是你们齐家兄弟一直防备着我罢了。”落雪还是这么说。
齐云将折扇捏在手里，他道：“如果真的没有，你就什么都不用怕，我齐云会查明一切也会帮你说话。”
落雪看着齐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眼前的人算得自己在这里的朋友。辜负朋友的事情，落雪不想做，可辜负国家的事情她也不想做。落雪看似冷静，她却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犹豫和徘徊，以至于产生心毒难以根治。
“多谢王爷厚爱，你算得上我落雪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其实你我都不属于这宫廷。我们只是处在这漩涡里，看上去像是一股清流，实则是身不由己。”
就在回琼园的路上，六王爷和落雪看着有人抱着五口坛子向刑房疾行，坛子和刑房让落雪再次想到了“人棍”二字。看来，这个齐远是要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落雪一脸漠然之态。
“看来人棍这件事情对皇兄打击极大，五口坛子，意思要将五个人削成人棍送到云商宫廷。”
落雪轻叹一声道：“两国角力么，以这样的方式，如果是奸人从中作梗呢？”
“你有所不知，如果此事是你父皇所为，他断然不会有所动静。若是其余人所为，你父皇必会彻查此事，他那么聪明一定会给齐国一个交代。再说了，你还在齐国，他怎会做出有损两国和气的事情来？”落雪点点头，她也同意齐云的看法，只是落雪的自身的安危恐怕越来越难保证了。
“王爷，落雪求你一件事情，若有天落雪被逼出宫还希望王爷能保我一程，可好？”落雪很认真的看着齐云，六王爷握着折扇的手定格在那里，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落雪道：“这话可大可小，这事也绝非小事。”
“落雪是认真的，在这皇宫中落雪自知难以独活，在我没对不住齐国的情况下还请王爷答应。”
六王爷想了很久，眼前的女人是皇兄的女人，若自己协助她出宫便是与皇兄为敌。除非是，有那么一天，自己的皇兄答应她出宫。这宫中齐云也不想呆，闲云野鹤惯了，他懂外面的世界和宫廷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考虑。”没有拒绝，也没有完全答应，不过对于落雪来说也已经足够。
这算约定么，两个人都不知道。
………………………………
第六十七章 身份有问题
宫中发生的琐事越来越多，很多事似乎都直指落雪，六王爷也想了很久这些事情。从琼园伍华开始，六王爷第一次接触到落雪这个人的时候起，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似乎都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两人相处的日子的确像是朋友一样，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很轻松随意，这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不惧怕他的女人。凭着对女人的了解，落雪没有那个能力和本事做这些事情，做这些事情的人反而是另有其人罢了。
去琼园的路上要经过皇后西宫，从那里过很难逃过她宫中人的双眼，六王爷不喜欢从这里过落雪也不喜欢。但这是必经之路，两人一前一后，却在路上再次遇到了皇后和她的弟弟伍华。
这一次两人满脸堆笑，那伍华也不似往日那么阴阳怪气，倒是笑着迎了上来道：“王爷，还有云商昭平公主，你们俩在一起呢？”
两人对这个伍华素无好感，六王爷对他更是讨厌，他冷着脸道：“伍大人今日好兴致啊，嬉皮笑脸的样子不像你，倒是那老鼠的面庞更适合你的样子。”
皇后倒是上前看着六王爷道：“你说我们伍家人是獐头鼠目，你这么说，万一以后我肚子里的孩子出来是不是也是獐头鼠目呢？”
此话一出，落雪和六王爷都是一惊，那皇后说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么说，难道是皇后怀上了龙种，如果真是这样这伍家人就更会无法无天了。
作为落雪，她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酸涩的情绪来，皇后怀上了龙种？不知道为何，落雪的心竟然痛了一下，难道自己是在乎那个男人的？她不敢去想，不过的确是觉得心痛，像针扎了一下。
“是吗，那要贺喜皇后了，是否怀上了龙种十个月后就知晓了。”六王爷心中不悦，他实在不喜欢伍家人，若真是怀上的是龙子。按照齐国的继承制，立长子，那么真是儿子伍家人就真的是一手遮天不可一世的家族。
“多谢王爷，只是今日我笑的不是肚子里的龙种，而是云商昭平写了一封好书信。忘了，好像这个云商公主身份还有点问题，慢慢的就浮出水面了。”皇后看着落雪笑着道，落雪拢在袖袍里的手再次抖了一下，身份问题被皇后提及。
如果说自己的事情泄露了，那么安排在云商的人极可能就是伍家人安排进去的，皇后想自己死的决心倒是异常的坚定啊。
“是吗，皇后知道的事情可还真多啊，该来的迟早会来。娘娘您还是保重凤体，肚中龙种重要，至于昭平的事情娘娘就不用过份劳心了。”落雪声音冷淡，她知道该来的始终会来，既然要来又有何所惧？
“昭平啊，我倒是希望你能看着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呢，看看是不是王爷口中的獐头鼠目。”皇后依然是笑着的，她不惧王爷，以前不惧现在更是不惧。
六王爷倒是也不给皇后面子，他一生凭性情而活，哪怕是自己的皇兄他也不一定会完全在乎他的话。别说是皇帝的女人，还不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六王爷怕什么。
“昭平说的对，你还是多费心肚子里的孩子，千万别摔着了或者生气动了胎气。”这话充满了威胁之意，皇后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她也知道这个六王爷天不怕地不怕是个硬骨头。
“王爷咱们走吧。”
六王爷撑开折扇，头也不回的走了，皇后留下一句话道：“昭平，齐国刑律你恐怕知道吧，好自为之。”这一句话直抵落雪心底，皇后终究还是找到了蛛丝马迹，或许那封书信就是她派人截留也说不清楚。
琼园里依然香雾袅袅诵经声不断，这些诵经声平和，不疾不徐。落雪回到这里，有时候感觉自己回到了道场一般，皇帝和皇后现在似乎是掌握了一些线索和情报。现在的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落雪要怎样才能保护自己呢，估计就是那个盒子了吧？
落雪看着可儿，那个盒子是能够证明齐远身份，还有可儿身份的东西。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如果真的要拿出来证明身份无疑是旧事重提引起动荡，毕竟现在坐上帝位的还是齐远。
至于可儿，若她真的是固王的女儿，只需要待到时机合适就可以公开身份。转念一想，那个盒子不一定是证明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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