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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妙不可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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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该进仙丹了。”
老皇帝嗯了一声,取了丹药以清水送服,过了大概一刻钟功夫,慕容铎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好像回到了年轻时一般。
看到老皇帝带着浓浓**的眼神,赵芙蕖心里明白,这是丹药起作用了。
被男人压倒在床上时,赵芙蕖心里还在讽刺,一个不中用的老东西,日日靠着虎狼之药才能成事,也不怕死在她身上。
蛮夷就是蛮夷。
老皇帝在赵芙蕖身上,耗尽了全身力气,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低头看着男人的睡脸,赵芙蕖眼中一片阴狠,伸手将散乱的衣服给穿好,她嘴唇红肿,小脸儿通红,一看就是刚刚云翻雨覆。
走出帐篷,被晚风一吹,赵芙蕖瞬间觉得清醒了几分。
等她走到没有军士看守的地方,突然被人紧紧握住手腕。往后一拉,后背砰地一声撞在树干上,疼的赵芙蕖直皱眉。
“你怎么出来的这么晚?难道连个老东西都应付不了?”
赵芙蕖咬着唇,看着耶律才的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情意,哼了一声:
“陛下服用丹药,折腾的时间总是长些,你又不是不知道。”
耶律才神色之中透出几分暧昧,炙热的大掌按在女人平坦的肚子上,道:
“他折腾的时间再长,还不是没让你怀上,真是没用。”
瞪了男人一眼,赵芙蕖媚声道:
“皇帝没本事,不知将军有没有这个能耐?”
耶律才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赵芙蕖一眼,让女人吓得浑身发抖,知道自己逾越了。
不急不缓的脱了赵芙蕖的衣裳,耶律才没给女人开口的机会。
赵芙蕖紧咬牙关,心里仍有些害怕,死死闭着眼,眼睫微颤,好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林中幽静,只能听见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贝齿死死咬住嘴唇,赵芙蕖不敢叫出声音,她现在的模样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恐怕还得被这些人折辱。
与耶律才见了一面之后。赵芙蕖两腿发软的回到了帐篷中,走到床边一看,老皇帝大概是累着了,睡得很沉,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
身上传来阵阵酸疼,赵芙蕖取了帕子,仔细擦干净,这才躺在软椅上,沉沉睡去。
转眼之间,就到了围猎的最后一日。
这日老皇帝没有下场,反倒坐在主位,笑眯眯地看着底下的军士。
有两个军士正在比武,他们一个两个都生的十分健壮,扭打在一起,手上功夫丝毫不弱,也都没有留手,往对方的要害招呼。
不多时,两人都受了不轻的伤,身上留下了不少伤口,嘴角溢出鲜血,即便如此,这二人仍旧没有停下来,非要分出个胜负不可。
赵芙蕖觉得这比斗半点儿意思都没有,偏偏老皇帝兴致盎然的看着,不时还拍拍手,以示鼓励。
“嗷!”
正在此时,林中突然传来一阵虎啸声。
赵芙蕖脸色大变,这猎场之中全都是专人驯养的动物,十分温顺,根本不会有老虎出现,现在这声虎啸又是怎么回事?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偷眼扫过坐在一旁的慕容钦,发觉慕容钦微微勾起唇角,不止不怕,眼中还透着几分期待。
与慕容钦的淡定从容相比,老皇帝就显得有些不济了,明明身体颤抖地仿佛筛糠一般,偏偏还故意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只可惜他脸色太过苍白了,每当老虎有什么异动,都要往后退上几步,让人看着就觉得好笑。
“陛下~”
赵芙蕖低低叫了一声,老皇帝没有理她,直接站起身子。
眼睛死死盯着虎啸声传来的方向,不少军士层层包围着老皇帝,不敢让他伤到分毫。
即便如此,在那只足足有四人大的猛虎从林中冲出来之时,守在老皇帝面前的侍卫一个个都吓软了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臊气,也不知是哪个没用的吓尿了裤裆。
老虎横冲直撞,见人就咬,嘶吼着往人多的地方冲来。
赵芙蕖以往也见过老虎,但却从未见过像这只一样凶猛的畜生,才一会儿功夫,就死了几十人,地上满是残肢断臂,腥气令人作呕。
看着这血肉模糊的场面,赵芙蕖吓得浑身发木,连动弹一下都困难。
好在有军士挡在前面,在他们的围攻之下,老虎受了重伤,两只眼睛也都被刺瞎了,发出痛苦的叫声。
扑通一声。
老虎终于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老皇帝看着地上的猛虎,此刻也恢复了帝王的威仪。慢慢往前走,赵芙蕖跟在老皇帝身边,发现老虎的爪子微微动了动。
她心里觉得有些不妙,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快了些,直接挡在了老皇帝面前,被老虎死死咬住肩膀。
殷红的血迹瞬间将衣裳打湿,赵芙蕖疼的直接昏死了过去,幸好耶律才是个勇猛的,用刀直接插入老虎的胸膛,这才把赵芙蕖救了下来。
女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老皇帝看着赵芙蕖,心头触动极大,眼眶也微微红了。
刚刚生死一线,宜妃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救驾,这份心意,比宫中的那些妃嫔不知强上多少,老皇帝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怜惜一个女人,还是个汉女。
“太医,快把太医带来!”
☆、第89章 云意
两个高壮的军汉直接架起太医,将人带到了老皇帝面前,太医看着皇帝怀里的汉女,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但因为皇命难为,他还是仔细给宜妃看了伤。
老皇帝声音微微颤抖,问:“宜妃怎么样?”
刚才那老虎是临死一击,力道自然极大,赵芙蕖一个弱女子,肩胛骨几乎都被虎口咬碎了,鲜血将衣裳染红,而赵芙蕖的脸色却苍白如纸。
太医低着头,道:“陛下,微臣也没把握,还是快将宜妃送到营帐中吧。”
老皇帝这才反应过来,蹲下身,一把将赵芙蕖给抱了起来,飞快的往帐篷的方向走去,站在身后的耶律才看着老皇帝的背影,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将人放在床上,老皇帝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到底年纪不小,体力比不过年轻人,再加上常年服食丹药,现在就是一幅空壳子。能抱着赵芙蕖走上这么一路,已经算不容易了。
太医看着赵芙蕖的伤口,眉头紧皱,一时之间也觉得十分棘手。
老皇帝扫见太医的脸色,心里咯噔一声,总觉得有些不妙。
“太医,要是你治不好宜妃,脑袋也不必要了!”
听到老皇帝的话,太医身子一抖,脸色铁青的跪在地上,仔细处理赵芙蕖的伤口,打开随身的药箱,取来上好的金疮药,敷在伤口上,只不过宜妃大概伤着了动脉,血涌的太厉害了,将药粉都冲刷的一干二净。
老皇帝额角迸起青筋,对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多了几分心疼,闭了闭眼,他转身走出帐篷,正好看见了站在外头的耶律才。
“耶律将军,你怎么还在这儿?”
耶律才低着头,神情恭敬,问:
“臣在这守着陛下,以免再出什么乱子。”
见着手下猛将如此忠心,老皇帝欣慰地拍了拍耶律才的肩膀,低叹一声,道:
“宜妃也不知能不能保住性命?”
“娘娘伤的很重?”耶律才皱着眉,一副担心的模样。
老皇帝点头,道:“伤了动脉,失血过多。”
耶律才上过无数次战场,自然清楚伤了动脉的后果,想要救下一个失血过多的人,绝非易事。
想到赵芙蕖那个鄙贱的女人就要死了,耶律才心头发紧,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陛下不要太担心了,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
老皇帝何尝不知耶律才在安慰他,听着这话,他心里也舒服许多,空气里弥散的血腥味淡了不少。
之前地上满是残肢断臂,此刻被人收拾干净,只是灰褐色的泥土里渗透着血迹,有些发黑,看来得等下过雨后,才能彻底的冲刷干净。
迈开脚步,老皇帝逐渐走远了,耶律才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人老之后,这脑袋也不如年轻时候好用了,老皇帝真是瞎了眼,才会认为耶律才是忠臣良将,连此人忠于慕容钦都看不出来。
赵芙蕖到底是个命大的,伤口包扎好后,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这才醒了过来。因为她受伤太重,根本经不起舟车劳顿,所以仍在围场养伤。
原本辽国的贵族都以往这个晋国公主,不过是老皇帝的玩物罢了,却没想到老皇帝对一个玩物十分上心,赵芙蕖在围场养伤,老皇帝就陪在她身边,别的什么事情都不管了。
还是慕容钦见状不好,先回到国都,暂理朝政,这才没有闹出什么大乱子。
就算如此,赵芙蕖的名声也传遍了整片草原,辽国的贵族都认为这个汉女是狐狸精变的,否则怎么会将陛下勾的神魂颠倒?
幽幽睁开眼,赵芙蕖嘤咛一声,肩胛骨处疼的厉害,偏偏她一动都动不了。
听到床上传来的响动,伺候的宫女赶忙跑到赵芙蕖身边,见着她醒了,激动道:
“宜妃娘娘醒了!”
帐篷的帘子被人一把掀了开,大腹便便的老皇帝几步走到床边,他胡子拉碴,眼底下一片青黑,脸上的皱纹更加明显,一看就知道没有好好休息。
强挤出一丝笑意,赵芙蕖想要伸手拉住老皇帝的衣角,但一双手却无力的垂了下去。
见状,老皇帝心疼的握住女人的手,道:
“伤口还疼吗?”
赵芙蕖摇摇头,眼底泛起一片泪光,说:“不疼。”
说不疼自然是假的,不过赵芙蕖心里清楚,她越是故作坚强,老皇帝对她的心疼就会越多,有了皇帝的宠爱,她在辽国能做的事情也就更多了。
“怎么会不疼?你伤的这么重。”
“能保护陛下,臣妾受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呢?您是万金之躯,是辽国百姓的天,万万不能伤到一丝一毫,就算臣妾为您丢了命,也是值得的。”
一边说着,赵芙蕖一边看着老皇帝,眼中带着绵绵的情意,好像不谙世事的豆蔻少女,天真无邪。
手上微微用了些力气,老皇帝颇有几分动容,天家无亲情,他自小就活在阴谋诡计之中,不管是父皇、母后、抑或是膝下的皇子、公主,一个个都精于算计,没有半点儿真心。
活了五十多年,老皇帝终于遇见一个能为他舍弃性命的女子,怎能不心生触动?
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老皇帝知道赵芙蕖需要休息,道:
“先睡吧,朕在这守着你。”
赵芙蕖低垂着眼,乖巧地点了点头,握着男人略有些粗糙的手,闭上眼睛,没多久呼吸就平稳了。
没过多久,就有太监走了进来,跪在地上。不敢直视老皇帝,恭恭敬敬道:
“陛下,王爷说请您起驾回宫。”
老皇帝皱了皱眉,道:“朕知道了,这就回去。”
即使嘴上这么说,老皇帝心里仍升起一丝不满。
因此,老皇帝这一日就离开了围场,等到他走后,耶律才大摇大摆的走进赵芙蕖所住的帐篷中,看着双目紧闭的女人,讥讽道: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赵芙蕖睁开眼,伸手拉住男人的手。即使脸色苍白,语气仍娇媚的很。
“我伤口疼的厉害,你都不心疼。”
“不是有人心疼吗?”
低低叹了一声,赵芙蕖道:
“陛下是心疼我,可又有什么用呢?也不是你。”
带着茧子的手指轻轻划过女人的脸,耶律才粗犷的脸上带着几分异样,说:
“你怎么这么不老实?非要自寻死路。”
“这算是自寻死路?我只是想要活下来罢了。”
一边说着,女人的眼眶红了,眼泪顺着面颊滑落,看着十分可怜。
其实赵芙蕖说的没错,来辽国和亲的公主根本活不过十年,她要是不拼死博上一把,恐怕也会不明不白的死在异国他乡。
她还没有让柔妃那个贱人付出代价。怎么舍得去死?
想到柔妃,赵芙蕖姣好的面容微微扭曲,身体紧绷,微微颤抖着,阴沉沉地,十分渗人。
看到赵芙蕖这幅模样,耶律才皱眉,问:
“你在想什么?”
赵芙蕖幽幽道:“在想一位故人,也不知能不能见到。”
冷哼一声,耶律才道:“难道你还想回晋国?怕是没有机会了。”
“不管能不能回去,我总该和她见上一面,若是有机会能将她带到辽国,就再好不过了。”
自己在辽国受的苦,全都拜柔妃所赐,要是能让她也尝尝沦为军妓的滋味儿,想必定然会很爽快。
“陛下最近的身体如何?”
“还在服食丹药,吃了药后,倒也龙精虎猛。”
说着,赵芙蕖眼底透出一分讽刺,跟在老皇帝面前那副柔弱的模样,没有半点儿相似。
耶律才也知道这女人就是一条狠毒的毒蛇,为了权势,连自己的性命都能豁出去不要,汉人有句话说得好,最毒妇人心,果真不假。
“一日进几次丹药?”
沉吟片刻,赵芙蕖道:“有时三次,有时两次,倒是没有定数。”
见着耶律才打听这种事情,赵芙蕖笑了笑,也没有多问,毕竟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陛下已经回宫了。”
“他回不回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不会留在围场陪我?”
女人媚眼如丝的看着耶律才,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犹豫了片刻,才点头。
目的得逞,赵芙蕖笑了笑,即使脸色苍白,依旧是难得的美人,好像娇艳的玫瑰一般,只可惜带着刺,扎手的很。
******
在老宅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坦,晋文帝派了两个嬷嬷照顾着秦妙的饮食起居,不过这两个嬷嬷知道柔妃失宠,根本不待见她,平时也不会出现在老宅中,半月来看上一次就不错了。
两个奴才如此张狂,虽然让人厌恶,但却方便秦妙行事。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她身子骨也好的差不多了。气色比往常更好,小脸泛红,元琛看着就恨不得掐上一下。
拍开男人不规矩的手,秦妙瞪了他一眼,只听元琛道:
“此刻晋文帝已经回了皇宫,你也该履行诺言,随我去边城了。”
看着男人认真地神情,秦妙眨了眨眼,问:
“我若说后悔了,你会怎么办?”
元琛咬牙切齿,微微弓起身子,贴着女人的额头,威胁道:
“我就是扛。也要把你扛到边城。”
秦妙扑哧一笑,也没打算再为难元琛,说:“你要是收拾好了,咱们就上路。”
“你说真的?”元琛喜不自胜,向来苍白的脸也因为激动变得涨红,两手死死按住女人瘦弱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大了些。
肩膀有些疼,但秦妙却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突然之间,秦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原来是元琛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在原地不停地旋转着。
眼前的景物快速移动,秦妙气的直磨牙,抬手狠狠捶了男人胸口几下,忍无可忍道:
“快放我下来!”
元琛没理会秦妙,高兴的直接冲出房中,一跃到了房顶上。
夜色深沉,金陵的温度比京城高上许多,现在微风吹拂,倒是将白天的暑气给吹散了。
天上的星星忽明忽暗,洒在夜幕之中,围绕着中间的一轮圆月,交映生辉。
抬手轻轻摸着粗粝的青瓦,秦妙心情舒服不少,说:
“明个儿就走吧。”
元琛长臂一伸,将女人搂在怀里,月光下,他的眼神柔和的好像一汪泉水,就连右脸上蜈蚣似的疤痕,此刻都显得没那么狰狞了。
“我若跟你回去,你身边只许有我一个人,若是纳妾蓄婢的话,那我就回金陵。”
听到这话,元琛的神情一阵紧张,皱眉道:
“好好的胡说什么,你一个女人就搞得我头昏脑涨,要是再来几个,我这条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男人说的好听,秦妙却没那么好糊弄。直勾勾地看着他,问:
“以往你身边应该也有伺候的女人,打算如何处置?”
元琛今年都已经二十六了,比秦妙足足年长八岁,若说身边没个伺候的通房,那真是见了鬼。
一手握拳抵在唇边,元琛轻咳一声,道:
“总共只有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妓女,根本不用安置,另外一个,你回去给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行。”
纤细的手指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划过。捏着他的耳朵,反手狠狠拧了一圈:
“只有两个?你是嫌少了?”
秦妙手上的力气不小,疼的元琛直皱眉,却又不敢反抗,讨饶道:
“夫人手下留情,为夫知错了!”
“谁是你夫人?”秦妙冷哼一声,松开手,神情透着几分冷淡。
元琛将她抱在怀里,低声哄着:
“不管之前如何,日后只有你一人,我若食言,甘愿受万箭穿心之苦。”
“这可是你说的。”秦妙抿了抿唇,将眼底的泪意给忍了回去。
“等我回去,我就将那个女人嫁出去,到时候你可别舍不得。”
元琛伸手作起誓状,道:
“哪里会舍不得?有你一人就够了。”
秦妙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若细细论起来,她还是晋文帝的妃子,元琛能不计较此点,已经算是十分难得了。
夜里风大,秦妙又是双身子的人,不能受了风寒,元琛顾忌着她的身子,抱着她回了房间。
两人一起睡在床上,元琛伸手按住秦妙的脑袋,按在怀里。
自打怀孕之后。秦妙有些嗜睡,没过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元琛起来之后,就去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而秦妙则是等到辰时才醒。
金银走进房中,伺候秦妙洗漱,问:
“主子,咱们今日离开,那两个嬷嬷该怎么办?”
秦妙冷笑,道:“她们两个奉命看着我,要是我失踪的消息传到京城,她们的性命也保不住了。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两个大活人?她们只会死死捂住这个秘密,不敢多说半个字。”
听到这话,金银也放心了些,她们主仆二人的东西本就不多,大多数都留在了钟粹宫中,现在想必是拿不回来了。
秦妙将那只装着金镶玉的荷包挂在腰上,用手轻轻按了按,觉得十分安心。
虽然她与易灵均有缘无分,但到底曾经动过心,秦妙还是希望易灵均过得好,一生坦途。
收拾妥当之后,秦妙与金银上了马车,元琛在一旁骑着马,车夫是元琛找来的,面相十分老实,但金银却告诉秦妙,说这个也是元家的死士。
元家的势力着实不小,幸好护国大将军忠君爱国,这才能保住赵家的江山。
只可惜大将军再是忠心,也敌不过阴谋诡计,在有心人的算计下,元家人丁凋敝,主脉只剩下元琛一个男丁。
边城离金陵很远,足足耗时一个半月,秦妙才到了边城。
掀开车帘。看着街上的行人,秦妙心里突然有些忐忑,伸手摸了摸已经显怀的肚子,她什么也没说。
边城因为处于辽国晋国的交界处,所以十分热闹,比起京城也是不遑多让。
在这里,秦妙能看见不少色目人,他们大概就是辽国的贵族,毕竟在辽国,眼珠颜色越浅,就代表此人的身份越高,像慕容钦眼睛那样的幽蓝色,只有皇族才有。
马车停在了一座府邸前。金银扶着秦妙下了马车,元琛拉着女人的手,慢慢走上石阶。
跨过门槛,元琛轻声开口道:
“从今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秦妙笑笑,看着这院子里的亭台楼阁,只觉得一阵熟悉,跟忠勇侯府极为相似,若不是知道这里是边城,秦妙都怀疑她回到了家中。
“你还真是用心,谢谢了。”
罕见的见着秦妙服软,元琛的心情极好,嘴角微微上扬。拉着她走到了正堂。
将一入到正堂,秦妙连口热水还没喝上,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抬头一看,一个穿着浅绿色裙衫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看着大概十**的模样,眉眼清丽,身段窈窕,好像是个江南女子。
那女子看到秦妙,面上带着一丝惊色,显然是没料到元琛会带着一个女子回府,眼神扫过秦妙微微凸起的小腹,女子的脸色瞬间苍白,身子微微晃了晃,一副受不住打击的模样。
“云意给将军请安。”
走到元琛面前,云意装作漫不经心的问:“这位是?”
都是女人,秦妙看着这名为云意的姑娘,觉得十分可惜,明明是个难得的清秀佳人,偏偏元琛是个无情无义的,竟然想要随便将她许了人家,真是暴殄天物。
若是云意知道元琛的想法,恐怕会哭的梨花带雨。
“这位是夫人。”
即使心中早有猜测,但听到元琛亲口承认了秦妙的身份,云意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笑意缓缓收敛,不知该说什么好。
“云意见过夫人。”
秦妙点了点头,道:“云意姑娘先坐吧,别累坏了身子。”
听到秦妙称自己为‘姑娘’,云意眼中划过一丝羞恼,她的确是无名无分的生活在元府中,连个妾都不算,但好歹她早就是将军的女人,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就算这女人是夫人又如何?
两手死死攥住锦帕,云意恨得紧咬牙关,就算眼前的模样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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