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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妙不可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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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齐君筱在庵堂之中,日日惦记着她的男人,秦妙就恶心的想吐,若是能将齐君筱给嫁出去,她这心里头也能好受些。
毕竟等齐君筱成婚后,就是别人的妻子,为了能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些,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觊觎元琛。
捏了捏女人秀气的鼻尖,元琛道:
“成亲是结两姓之好。就齐君筱那个性子,真嫁出去,那可就是结仇了。”
手指轻叩桌面,秦妙道:
“我听说城西刘员外有一独子,现在病重,想要找一个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子去冲喜,刘夫人不知从哪里打听到齐君筱的生辰,知道她是阴年阴月所生,就眼巴巴的上门,如今都已经三次了。”
刘员外的独子就是个病秧子,躺在床上根本不能下地,从小到大不知喝了多少药,这身子骨儿也没见有什么气色,眼下又病重了,刘氏夫妻当真没了法子,这才想找一个阴年阴月的女子来冲喜,希望能有些效果。
齐君筱若是嫁过去,真的就是守活寡了。
“他们知道齐君筱被我送到明月庵了?”
秦妙点了点头,道:
“他们既然登门求娶齐君筱,自然是知道了她的情况,眼下若不是因为刘公子病重,也不会三番四次的来到咱们府上。”
秦妙对刘家十分满意,因为那位刘夫人听说是个颇有手段的,这些年将刘员外治的服服帖帖。即使独子体弱,都不敢纳妾。
有这样的婆婆压着,齐君筱就算本事再大,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齐君筱真嫁到刘家,对她而言,就相当于彻底解决了一个麻烦,省心的很。
元琛问:“为何没去找白氏?好歹白氏在名义上还是齐君筱的继母。”
“即使是继母又如何?元家当家作主的是你镇国公,你要是不松口,刘家根本娶不到齐君筱。”
舔了舔唇,元琛眼中划过一丝精光,他清楚女人的心思,道:
“你这是在求我帮忙?”
秦妙认认真真地点头。因为怀孕小脸儿变得有些丰腴,此刻男人摸着她的下巴,只觉得手感极好。
“你总不能让我白白答应此事吧?”
秦妙问:“你有什么条件?”
男人的眼神幽暗,指了指自己的嘴,没有说话。
秦妙明白元琛的意思,一手撑在小桌上,一手按着男人结实的肩膀,红唇凑了上去,轻轻吻了一下。
“这报酬镇国公可满意了?”
元琛皱眉,故作严肃道:
“只亲了一下,就想让我答应你,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
秦妙瞪眼,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威胁之意,道:
“那你打算如何?”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元琛说:“等到夜里,咱们试一试避火图中最后一个姿势,如何?”
听了这话,秦妙登时闹了个大红脸,眼中带着几分犹豫。
那最后一副避火图,是男女一起坐在秋千上,在摇晃中办事,十分孟浪。
“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粗粝的指腹轻轻揉着女人嫣红的唇瓣,元琛状似为秦妙考虑,实际上眼中却闪过算计的光芒。
他自问对妙妙十分了解。清楚到了最后,她一定会应下此事。
约莫过了一刻钟功夫,秦妙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飘忽:
“现在是冬日,哪里有秋千可以坐?”
元琛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逼近面前的女人,哑声道:
“一切交给我,你只要答应了就好。”
闭了闭眼,就算秦妙心里有些恼恨,却仍是点了点头,怒道:“随你吧。”
见着女人答应了此事,元琛一个翻身。从炕上跳了下去。
看着男人的背影,秦妙问:
“你去哪儿?”
元琛头也不回,道:“在房里安一个秋千架子。”
秦妙眼皮子抽了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正待此时,金银走了进来,道:
“主子,刘夫人又来了。”
“让她进来吧。”
过了一会儿,金银将刘夫人给引了进来,刘夫人今年不过四十,保养得宜,人也生的丰腴。一副温和的模样,只是眼角带着几分愁色,想来是因为刘公子的身体而烦心。
“刘夫人快请坐吧。”
坐在炕边上,刘夫人看着秦妙,眼前露出一丝期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夫人,您就答应了这桩婚事吧,小儿真的是等不了了!”
一边说着,刘夫人红了眼眶,从袖中取出帕子,擦了擦眼泪。
看着刘夫人这幅模样,秦妙皱着眉,叹息一声,说:
“刘夫人求我也没有用,我只是君筱的嫂子,万万做不了她的主。”
闻声,刘夫人眼中升起一丝希望,紧紧握住秦妙的手,道:
“只要夫人您同意了,镇国公也不会反对,届时小儿的性命就能保住了。”
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子到底能不能冲喜,秦妙也不得而知,不过她见着刘夫人这般急切的模样,也知道她是爱子心切。
装作犹豫的点了点头,秦妙说: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刘夫人您对君筱好,这桩婚事答应也无妨。”
听到秦妙终于松口了,刘夫人喜不自胜,握着秦妙的手力气更大了几分,疼的她皱了皱眉,到底也没有多说什么。
刘夫人是个心细的,见着秦妙的神色,赶忙松开手,带着歉意开口:
“实在对不住,我失态了。”
秦妙抬头,说:
“无妨,我清楚刘夫人的心思。”顿了顿,她接着道:
“只不过现在君筱还在明月庵中修行,已经剃了发,这可如何是好?”
刘夫人连道:“剃了发也无妨,总能再长出来。”
即使长不出头发又如何?刘夫人只是看中了齐君筱的生辰八字,对于这个被家人送到庵堂清修的儿媳妇,是半点儿也喜欢不起来。
只不过当着镇国公夫人的面,刘夫人不会将心里的想法说出口罢了。
沉吟片刻,秦妙说:
“此事还得跟我婆婆商量一下,毕竟她是君筱的母亲,婚姻大事,总归脱不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否则若是被人知晓了,恐怕会以为我们元家没有规矩。”
刘夫人知道白氏是个不好相处的,登时就有些发愁,问:
“那我什么时候去拜访白夫人才好?”
“再过几日吧,等我跟婆婆说一声。”
刘夫人心里再是着急,也不好多做催促,只能点了点头。
等到刘夫人离开之后,金银才道:
“主子,若真让齐君筱嫁给刘公子,不是便宜了她?还不如让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呆在庵堂里清修呢!”
秦妙掩唇笑笑。说:“你真当刘府是个好去处?刘夫人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日后齐君筱呆在她手下,恐怕也讨不了好。”
金银想了一会,又问:“那齐君筱真的能冲喜吗?”
拨弄着指甲,秦妙漫不经心的答道:
“能不能冲喜不重要,若她不能冲喜,刘公子的性命就保不住了,刘夫人定会因此迁怒齐君筱,婆婆想要为难媳妇,抬抬手指头就成了。
若她能冲喜,刘公子保住性命,也不会真将她当成儿媳妇,毕竟之前齐君筱纠缠元琛一事,在城中早就传遍了,刘家又怎会不知?”
“可是奴婢总觉得白氏不会答应这桩婚事。”
“她会答应的。”秦妙笃定道。
看见金银眼中的诧异之色,秦妙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脑袋,说:
“回去自己好好想想,就能明白了。”
听了这话,金银瘪了瘪嘴,小模样看着十分委屈。
“哎呦!”
秦妙突然叫了一声,两手捂着肚子,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了?”
金银蹲下身,脸上透出几分急色,想要冲出去请大夫。
“不必了,只是娃娃踢了我一脚,没事的。”
站住脚步,金银试探着把手放在秦妙高高耸起的肚子上,突然手心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那感觉神奇的很,让金银整个人都怔住了。
☆、第95章 秋千与产子
看着杵在面前动也不动一下的金银,秦妙笑了笑,温和道:
“你这丫头,又不是没见过孕妇,现在这么吃惊做什么?”
金银自然是见过孕妇的,但以往那些怀了身孕的女子,都与她并无什么干系,金银也不会在她们身上费心思。
但秦妙全然不同,是她的主子,她们死士一旦认了主子,是要用性命来守着的。
金银没有出声,秦妙手上拿着话本,看着才子佳人的故事,这故事老掉牙了,无非就是穷书生偷了小姐的一颗芳心,丫鬟从中拉纤做媒,最后与小姐两个都嫁给了那书生,一妻一妾,三人好不快活。
咂了咂嘴,秦妙觉得十分无聊,就将话本放回桌上,正好元琛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胳膊里夹着一块十分光滑的木板,手中揽着一匹锦缎。
秦妙看见这些东西,突然想起了用处,脸蛋发烫。发现金银还在房中,轻咳一声,说:
“这不必伺候着了,你先下去吧。”
听到这话,金银也知道自己碍事了,冲着秦妙挤了挤眼睛,笑着转身离开。
等到金银离开之后,秦妙扶着高高耸起的肚子下了炕,缓缓走到元琛面前,磨了磨牙,道:
“你还真要在屋里架秋千?”
元琛贪婪的看着女人气的涨红的小脸儿,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他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喉结上下滑动,元琛笑道:
“夫人已经答应了,难不成还打算食言而肥?”
秦妙只觉得元琛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她根本拿这无赖没办法,不过肚子里的娃儿足足有八个月,即使那张避火图是有益于女子,她也不敢胡乱尝试,只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万一。
女人眉眼处含着淡淡的忧色,元琛哪里有看不出的道理?他原本就是借此来吓吓秦妙,根本也没打算成事。
心里有了想法,元琛却没打算说出来,只是冷着一张脸,说:
“你先等我将秋千架好,咱们再说其他的。”
说着,元琛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堆器具,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将锦缎散开挂在横梁上,下头穿着那块木板,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就将秋千做好了。
“上来。”元琛冲着秦妙招手。
秦妙摇了摇头,扶着肚子缓缓后退,看着秋千的眼神,好像盯着洪水猛兽一般。
元琛的耐性一向不怎么好,他抿起薄唇,走上前,一把握住女人的手腕,拉着她走到秋千前头,后又按着秦妙的肩膀,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人控制在秋千上。
咽了一口唾沫,秦妙一开始还颇有些心惊胆战之感,但等到听到身后传来的轻笑声时,才发觉自己被这个男人给耍了。
眯了眯眼,秦妙两手握着锦缎,轻轻荡起了秋千,看也不看身后的男人,幽幽道:
“你今晚去书房睡。”
元琛急了,忙绕了一圈,走到秦妙头上,脸上带着气急败坏之色,道:
“我不就开个玩笑吗?夫人,你可别这么认真!”
秦妙皮笑肉不笑,从秋千上起身,走回炕上,背过身子,一声也不吭,这样子当真愁坏了元琛。
男人上前几步,一把将秦妙搂在怀里,好在他顾及着秦妙的肚子,知道控制力道,没有弄疼她。
“妙妙,为夫错了,任打任骂,只要你原谅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妙拉着男人的手,慢慢掰开,说:
“既然做什么都可以,那就去书房睡吧,我让奴才在书房中支起一张软榻,书房里又通了地龙,睡着还比主卧舒服呢。”
“哪里?我觉得待在你身边最舒服了。”
元琛无赖的再次抱紧秦妙,说什么也不撒手。
其实秦妙也没有真动怒,她只不过是与元琛闹着玩罢了,等到了夜里,两人又重归于好,元琛端来一个木盆,冒着热气,因为秦妙的肚子月份大了,她两腿发酸,要在睡前泡泡脚才能缓解一二。
这些活计原本应该是由丫鬟做的,但元琛却不愿假手于人。
将女人的脚按在水里,元琛问:
“烫不烫?”
秦妙摇头,她坐在炕上,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男人的发顶,元琛的头发硬的有些扎手,颜色黑的像墨一样,更衬的皮肤苍白。
被热气蒸的脸上发红,秦妙眨了眨眼,突然道:
“元琛,你为什么非要娶我?”
元琛头也不抬,仔仔细细地给秦妙洗脚,说:
“我也不知道。”
秦妙不满,道:“这算什么回答?我还以为你对我一见钟情呢!”
低着头,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第一眼见到秦妙时,就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即使秦妙不愿意也无妨,因为他要的只是这个人,而不是她的心。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使元琛感情比起常人要淡漠些,也不是全然没有,两人越是相处,他对秦妙的执念就越深,比起要她的人,他更想要她的心。
不过这些话元琛都不会说出口,更不会告诉秦妙。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秦妙也不恼,反正日子还长着,她有的是机会让元琛说实话。
第二天。
元琛刚刚离开府邸,去了军营,白氏就登门了,因为白氏是元琛的生母,即使母子之间的关系并不算融洽。但府上的下人仍然不敢阻拦白氏。
百善孝为先,晋国最提倡孝道,即使元琛心里不待见白氏,但面上的功夫也得做上几分,否则成为了别人的把柄,就有些不妥了。
白氏看着笑意盈盈的秦妙,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若不是这个贱人突然出现在琛儿身边,君筱怎会被送到明月庵中?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君筱在庵堂里是否会挨饿受冻?白氏记得齐君筱身子娇贵的很,用普通的炭火都会透不过气来,在庵堂里怎么熬过一整个冬天?
越想白氏越是心急,也顾不得端起长辈的架子。直接开口说:
“马上就是除夕,咱们一家子总得过个团圆年,你说是吧。”
秦妙点了点头,笑道:
“母亲言之有理,等到了三十那天,儿媳会带着夫君回到元府,万万不会让母亲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
白氏的面容有些扭曲,看着装傻的秦妙,深吸一口气,强忍住胸臆间的怒火,道:
“过了这么长时间,君筱已经知错了,不如你跟琛儿说说。让他派人将君筱给接回来,到底也是他的妹妹,总不能一辈子呆在庵堂里。”
眉头微微皱起,秦妙脸上刻意露出一丝为难之色,犹豫道:
“此事也不是儿媳能决定的,毕竟当日是夫君将君筱给送到了庵堂里,若是儿媳让夫君把人接回来,这不是将他的脸面生生撂在地上踩吗?”
“你是不是不想把君筱接回来?”白氏有些怒了。
“儿媳并非这个意思,婆婆可别生气。”秦妙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说:
“只不过因为君筱对夫君存了不该有的心思,若是呆在府里,总归有不妥之处,若您真想让君筱回来,必须得将这个隐患给消除了。”
听出了秦妙的言外之意,白氏眼睛微微一亮,急声道:
“我保证,等到君筱回来,绝对不会接近琛儿半步!”
秦妙又不是个傻得,怎会听信白氏的话?她慢条斯理道:
“婆婆别急,光您保证并没有什么用处,夫君也不会满意,儿媳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不知婆婆愿不愿接受。”
“什么法子?”白氏直觉秦妙不会有什么好心思。
秦妙道:“之前城西刘员外的夫人经常上门,跟儿媳说想要求娶君筱,若您应了这桩婚事,夫君那处也算是有个交代。”
白氏蹭的一声站起身子,她双目圆瞪,抬手指着秦妙,只觉得面前的女子万分恶毒,元琛真是瞎了眼,才会将这样心思歹毒的女子娶回来。
“你真当我不知道,刘员外家里那个病秧子,指不定能不能活过今年,把君筱嫁过去,难道让她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不成?”
秦妙故作讶异,道:
“婆婆说什么呢?人家刘公子的身子虽说不好,但也没差到那般田地,而且以君筱的名声,在边城想要寻一个好人家,不是儿媳打击您,是真的找不到。”
齐君筱不要脸面,一直觊觎自己的继兄,此事在边城早就传的人尽皆知。
白氏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齐君筱落到今日这般田地,与白氏的放纵脱不开关系,秦妙脸色淡淡,说:
“若您不急的话,儿媳也不急,反正君筱在明月庵中清修。也能磨一磨她的性子,并不算坏事。”
咬紧牙关,白氏实在没有办法了,最终只能点头。
“我答应这桩婚事!”
面对白氏仿佛要吃人的目光,秦妙毫不在意,甚至脸上还露出一丝笑意。
“既然婆婆答应了婚事,儿媳今晚就跟夫君说说,想必不久之后,您就能见着君筱了。”
顿了顿,秦妙脸上露出一丝困扰,道:
“不过这口说无凭,光您说了也不作数,万一君筱反悔了又该怎么办?还是立下一张字据为好。”
白氏气的直拍桌子。怒道:“我是你婆婆,难不成还会骗你?”
秦妙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透露了她的意思,更是让白氏发怒。
“好!好!好!”
从牙缝里逼出三个好字,白氏无奈之下,也只能提笔立下字据,将今日之事一笔一划的给写了下来,最后才按了手印。
秦妙接过薄薄的一张纸,轻轻吹干上面的墨迹,笑道:
“婆婆先回吧。”
白氏也根本不想再待在秦妙面前,否则她真得被气出个三长两短。
拂袖而去,秦妙根本没理会白氏,等到元琛回来之后,就将字据摆在他眼前,说:
“可以派人将齐君筱给接回来了。”
元琛看着这张字据,惊奇道:“你这可相当于让白氏签字画押了,还真是好本事,那我三日之后将齐君筱接回来,届时就直接送到刘府,让她与刘公子完婚。”
秦妙对这个决定十分满意,只是还没等元琛派人将齐君筱给接回来,她就发动了。
肚子里的孩子只有八个月,常言道,七活八不活,八月产子,对女人而言,着实危险的很。
但秦妙今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刚刚用了一碗燕窝,肚子就疼的厉害。
此刻她根本没机会去查是否有人下毒手,只能躺在床上,拼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将孩子生出来。
军营里。
一个年纪不大的侍卫冲入营帐中,元琛刚要发怒,就见着小侍卫满脸急色,道:
“将军,夫人要生了!”
元琛面容扭曲的厉害,他风一般的冲到小侍卫面前,死死按住人家的肩膀,问:
“不是早上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发动?”
小侍卫哭丧着脸。摇头道:“奴才也不知道,只是金银姐姐派我来请您回去。”
元琛已经没耐心再听小侍卫的话,急忙冲出营帐,牵了一匹马,一下跃上了马背,狠狠地抽了几鞭子,只听马儿嘶鸣着,飞快的往府邸的方向奔去。
此刻秦妙疼的有些意识不清了,她知道女人生孩子十分痛苦,跟阎王爷也就隔了一层纱,但真轮到她时,这种疼痛好像要将她生生撕成两半一般。
屋里面弥散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金银因为没经过人事。所以不能呆在房中,站在屋外,看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了出来,她吓得手脚发麻,几乎有些站不住了。
元琛回来时,冲到金银面前,眼中满布血丝,十分狰狞,问:
“妙妙怎么样了?”
金银道:“羊水破了有一个时辰了,现在还没生出来。”
元琛比金银更急,他抿着唇,转身就要冲进房中,却被金银给拉住了。
“将军,您不能进去!”
“闪开!”元琛的力气极大,一把就将金银给推倒在地上。
意识昏沉中,秦妙听到了元琛的声音,一下子清醒过来,咬紧牙关道:
“你敢进来,我不会原谅你!”
元琛脚步顿了顿,站在雕花木门前,想要推开门,却又碍于秦妙的话,不敢进去。
秦妙见着自己的话奏效了,继续威胁道:
“你要是想让我跟孩子出事,就推开门啊!”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绞痛,秦妙痛呼出声。元琛站在门外,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产婆擦了擦额头的汗,将之前准备好的参片放在秦妙口中,说:
“夫人,您再加把劲儿,就快看见孩子的头了。”
产婆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整个边城谁不知道,镇国公就是一尊煞神,若是眼前的夫人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一家老小的性命都甭想要了。
为了自己的脑袋,产婆也不敢不尽心。
秦妙十分在意肚子里的孩子,听到产婆的话,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使劲。
“出来了!出来了!看见头了!”
浑身都被汗水打湿,秦妙眼前一片模糊,她口中泛起一股腥甜的味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中突然响起婴儿了啼哭声,只可惜秦妙耗尽了力气,连看都没看孩子一眼,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听到孩子的哭声,元琛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到房里,看着昏迷过去的秦妙,神色悲痛的拼命摇晃着她。
产婆见状,急忙道:
“镇国公快放开夫人,夫人只是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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