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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异能王妃-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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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就是有一个难处。”魏明玺佯装为难。
傅容月嘟起嘴吧,真敢驱逐她,她便拆了这府邸:“什么难处?”
魏明玺苦恼的叹了口气:“把你逐出去,这么大一个家,你怎搬得动?”
傅容月噗嗤一下就笑了起来,戳着他的腰窝子:“什么时候学得跟姚远一样油嘴滑舌了?” “说到姚远,什么时候把他和梅珊的事情也办了。”魏明玺搂着她的腰,亲昵的啃了啃她的脖子:“这傻小子要是娶了媳妇,办起事情来怕是更利落些,让他出门两天,指不定一天就赶着回来了。没认识
梅珊之前,他是出了名的拖沓……” “这才多久,我身边的人就嫁了阑珊姐姐,这马上梅琳也要嫁,阮仪哥哥也要娶关娘,还有绿绮跟乔凰宇的事儿提上了日程。一个个都走了,你还要打我的梅珊的主意!”傅容月瞪着他:“姚远想要娶梅
珊,让他自己想办法去!”
魏明玺搔着头皮,无奈的叹气。
罢了,姚远自求多福吧,这个恩典,他是为姚远求不来了!
两人携手到了嫦曦院,屋子里点着灯,乔凰离还没歇息,正在屋子里翻看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地图。
见两人来了,乔凰离站起身来拱了拱手:“王爷,王妃,这么晚了两位怎还有空过来?”
“西凉的事情有了结尾,来告知先生。”魏明玺落座之后,就将梅阑珊的来信送上。 乔凰离微微一笑:“我已知道容盛登基做了皇帝。前些天西方帝星陨落,对应容盛的星辰移位,已成新的帝星。我便猜到了西凉的变故。”他接过去详细看了,顿了顿,才正色道:“王爷,既然西凉的大
局已定,有些事情就不宜耽误。齐王这次刚好摊上了大事,万万不可轻易松懈。对王爷而言,如今已是最好的时机。”
“隐月楼前些时候动手,齐王府的死士已基本扫平。”傅容月忙说。
乔凰离道:“陛下迟迟不肯动手,便是在担心会因此惹怒齐家、柳家和蔡家吗?” “三家势力盘根错节,我自然担心。”魏明玺自信的挑眉:“不过,当初的赵王势力不也是盘根错节吗?最后,还不是一样被连根拔起!说起来,有些事情急在一时,也有急在一时的好处。说到底,兵贵
神速!”
“好一句兵贵神速!”乔凰离抚掌大笑:“既然如此,王爷就快些动手吧。”
傅容月见大局已定,心中已知道是为了什么,想到跟了自己许久的林大山大仇得报,难免很是畅快。
商议了齐王魏明远的事情,剩下的便是眼下的危机了。 “赤蒙那边,安排过去的人手已经顺利打入了赤蒙王族,但要见效还是需要一些时候。赤蒙刚刚在西北打了一个败仗,短时间里不会进攻,我们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整合自己的兵力,肃清朝中的乌烟瘴气
。先生以为,在这个时候推行新的军马政策是否得当?”魏明玺问道。 乔凰离道:“这个问题想必王爷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吧?眼下虽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就军方而言,王爷手中牢牢掌握着西北军,晏家军是陈王的部署,陈王又听命于王爷;京中,禁军统领宁元凯是王爷的部将,纪城军统领叶广川也已归属殿下,傅清的职位还没有定,但放他在哪里都是一把手,对王爷来说,不管什么时候推行军马政策,军队里都不会有异议。王爷只需担心一点,那就是朝臣们反应。
依我之见,户部、兵部都不是傻子,瞧着风向也不会跟王爷作对了。”
“那就即刻推行吧。”魏明玺的肩膀微微松弛。 新的军马政策是早就定好的,只是先前有赵王和齐王在,推行起来很是困难,如今……却是无人能挡他的锋芒了!
正文 第619章 秦大小姐,回京
乔凰离笑道:“王爷准备了许久,我看王爷也不是一个胆小的人,怎还得问我的意见?”
“父皇病重,还是慎重起见的好。”魏明玺含蓄的说:“总不能在父皇病重时,将朝廷这一趟浑水搅得更深,那并非是我的本意。” “若是天下人都能像殿下这样想,我大魏早就称霸四方,大展宏图了,哪里还会被一个小小的南越欺压到头上来?”乔凰离听了这一番话,不免对魏明玺越发另眼相待,忍不住赞赏的点了点头,一点也
不掩饰自己对魏明玺的欣赏。
傅容月则道:“推行了新的军马政策,在赋税上也应有所改革,不然,时间久了难免吃力。” “王妃深知灼见。”乔凰离拱了拱手:“这也是我要同王爷说的。军马政策的改革,牵扯到中央和地方的统一、协调,在士兵、粮草的变动上最为明显,势必要对赋税政策进行调整。王爷,过去大魏的税收一改再改,现在实行的方田均税政策,由县府丈量土地,划分土地肥脊的等级,按照不同程度的土地情况制定收取的税额,虽然取得很好的效果,但仍然不够。新军马政策要推行官府自雇差役的策略,
要朝廷来负担这笔钱,时间长了,国库空虚,仍然是要赋税来填补,百姓的负担就重了。倒不如按照民间规矩,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何谓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魏明玺忙虚心请教。 乔凰离道:“殿下的军马政策即是通过募役达到扩充军队的目的,但有钱人家谁愿意将子女送来军队?来的,自然只是那些穷苦百姓的孩子。穷苦人家本已十分困难,家里男丁从军后,日子只会更加拮据。既然如此,倒不如在原定的募役上再加一条,每两年的兵役制度稍作调整,不愿意服兵役的,可以使用税收代替,但税收的份额要远高于常人。这部分税收,可以用来扩充军饷,也可以用来安抚穷苦
百姓,提高士兵待遇。”
“如此也有一个难处,穷苦人家没钱免兵役,便只得参军,民怨也就重了。”傅容月很是担心。 乔凰离点着桌子道:“所以后续的政策便需跟上。士兵退役后的安抚力度要加重。如今人多地少,殿下可下令开垦荒野,退役士兵可以自行开垦土地,向当地府衙报备之后,只要在规定的范围内,便可
化为私有。当然,为了避免争斗,相应的约束政策也要跟上。”
“好!”魏明玺听得连连鼓掌。
“先生当真是智谋超群。”傅容月也夸赞了几句,转头同魏明玺商议:“既然政策定了,明日便招户部、兵部、吏部和各部将领前来议事,总得拿出一个完美的方案来。”
“叨扰先生许久,也是时候回去了。”魏明玺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道:“先生请早些安歇,明日议事,劳烦先生到书房来!”
“王爷客气!”乔凰离见他如此客气,颇为受宠若惊,也跟着起身相送。
“留步吧!”傅容月则笑着温和的嘱咐:“先生在嫦曦院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让丫头们去拿就是,下人们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先生多多担待点。”
“不敢。”乔凰离知道她这话是想说什么,含笑道:“上次也只是同绿萝开个小玩笑,王妃不用介怀。”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傅容月展颜一笑,随着魏明玺回了主院。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夜过去,魏明玺便召集了朝臣们前去商议军马政策的推行事宜。傅容月起身时觉得头晕,想来也没有要紧的事情,便没去参与议政。躺到临近正午,才觉得心头稍稍舒坦了一些
,起身准备用饭。
绿萝面色凝重的从外间进来,一进门,便给梅珊打了个眼色,让她紧闭房门。
“王妃,先前你让我通知展执事调查秦大小姐的事情,有了新的眉目。秦大小姐找到了。”一开口,绿萝便吐出了一件大事。
“你说。”傅容月听说是找到了秦思涵,连忙问:“人在哪里?” “隐月楼的人在涂州找到了她。”绿萝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脸上现出惊怒之色:“王妃,齐王当真是胆大包天!齐家人也太恶毒了!当年因为殿下的事情,秦大学士自贬离京,携带全家老小远走信州,没想到在去信州后不久,秦家人就出了事。游荡在信州的贼寇被齐王收买,半夜闯入了秦家,将秦家洗劫一空不说,还将秦大学士的一只手砍了,秦大学士没多久就撒手人寰;秦大小姐被贼人所迫,死里
逃生,辗转流落到了乡下。秦家已经没了!”
“那秦思涵人呢?带回京城了吗?”傅容月抓住绿萝的手,不易觉察的紧张弥漫上了心头。
绿萝点点头:“隐月楼的人将她带回京城了,展执事安排秦小姐住在了自己的府邸。王妃,要现在去见她吗?”
“好。”傅容月点点头,她等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太久!
派人同魏明玺说了一声要出门,傅容月便直奔展执事的府邸去了。
一进门,展叔展婶很是惊讶的围了上来:“容月,今儿你怎有空过来?是不是不放心梅琳,前来看看?梅琳刚刚出去了,说是锦绣庄新上了布料,她去看看……”
“爹,娘,容月是来找我有事商量的。你们先去忙吧,一会儿容月会来看你们的。”展长贤等不及,笑着打断了他们二人。
展叔展婶这才作罢。 展长贤引着傅容月直奔后院,站在院子门口,傅容月只觉得心口砰砰乱跳,关着的门后不知有什么,令她不敢推开这扇门。她知道,一旦推开这扇门,秦思涵便从此踏进了她的生活,以后的日子,她
便要亲手将自己的夫君委托给这个人了……但是,她不得不做,有些路,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不能不继续走下去!
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她才举步上前轻轻推开了门。
嘎吱一声轻响,屋子里的人仿佛惊弓之鸟,一下子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见开门的是个女子,她顿时手足无措的往凳子后躲去。
“秦小姐,别怕。”展长贤忙出声安慰:“这位是陵王妃,没有恶意的。”
他在说话,傅容月便趁机打量了一番秦思涵。 秦思涵已经二十四岁了,常年的逃亡漂泊,让她的脸色蜡黄,看起来毫无起色;她身穿一身粗布衣衫,头发梳得很整齐,但发质暗黄,毫无光泽的头发更显得苍老。放在凳子上的手十分粗糙,手背上
纵横交错着很多伤痕,是常年干活的人才会有的手掌。她缩在一边,神情十分警觉,透着一股胆战心惊的恐惧。
傅容月心中悲凉不已,她未曾想到,第一次见秦思涵会是这种模样!
秦思涵曾是魏明玺的青梅竹马,如果没有那一次的坠马事故,魏明玺不至于会残废双。腿,而她,也而不至于会沦落至此,家破人亡。
她认识的京中女子,像秦思涵这般年纪的,无一不是精致出挑。比起来,秦思涵的命运实在坎坷。
而这些,竟然都是齐王等人一手造成的!
“王妃?”听到眼前的人是王妃,秦思涵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傅容月点点头,请她坐下,见她跟前摆着的一盘点心有动过的痕迹,想来在自己进来前秦思涵正在吃东西,她便笑着将东西推到她跟前:“你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秦思涵小心翼翼的坐下,却没有吃东西,而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个不停。 平心而论,秦思涵的五官长得很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很是出彩,圆圆的像极了黑葡萄,这样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专注得好像能把人吸进去。若不是肤色蜡黄,她本该是一个美。艳动人的姑娘,而不是
这样落魄。
傅容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将秦思涵接回京城来,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秦思涵打量了傅容月片刻,见她眼中并未有什么看不起的神色,也没有让自己受不住的怜悯,不由对她好感倍增,柔声回答:“多谢王妃,奴已经吃饱了。”顿了顿,狐疑的抬头:“听展大哥说,来救奴
的人是王妃的属下。王妃费这么大的力气将奴接来,不知所谓何来?”
这一刻,她倒是不卑不亢,颇有世家女的气度,京中很多女子都不如她进度相宜。
傅容月暗暗点头,不愧是大学士的子女,受过的教育并不会忘记,早已经融合在了骨子里。
说起来,眼前的秦思涵不就是当时刚刚入京的那个自己吗? 她真心笑起来:“我听婢女说起,在殿下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同你很是要好,便对你上了点心,特意打听一二。原本想着若是秦大人还在,你未必愿意回来,没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秦小姐,既然回来
了,就安安心心的住下来吧。” “殿下?”秦思涵眼中露出浓浓的不解:“王妃,请恕奴常年居于乡下,对京中的事情并不了解,敢问王妃是哪位皇子的正妃?”
正文 第620章 表明生死,思涵回府
展长贤在一边道:“这位是陵王妃。陵王殿下是陛下的第九子,也曾是秦大学士的学生,小姐应该记得吧?”
秦思涵唇色瞬间褪尽,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拳:“谁?”
“魏明玺。”傅容月回答得更直接:“我是明玺的正妃。” 秦思涵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愣之后,她膝盖弯曲,快到连展长贤都来不及反应,忽然就跪在了傅容月的跟前:“王妃,请恕奴失礼。奴不认得王妃,王妃让奴安心住在这里,但奴只是一个乡下女子,
于情于理都不适合,待在京城里并无益处,请王妃放奴离去,奴永生永世不会踏入京城,更不会同殿下见面。殿下他……想必也记不得奴了,何必再提起旧事?”
“你先起来。”傅容月瞧见她面色惶恐,知道她是误会了,轻声解释:“我找你回来,自然就不会介怀你的存在,更不会怪罪于你。”
秦思涵半信半疑的起身,小心的打量傅容月。 她也是在京城里长大的,京中的这些小姐贵妇们是个什么德行,她一贯清楚。从前母亲还在,没少将别家的家长理短说给她听,说到别的府邸里夫人和妾室们争宠得死去活来,便说但凡女人都有几分
小心眼,再是大度都不愿意自己的夫君同旁人有交集,故而爹爹一生便只有娘亲一个。她也经历过情爱,从前,也看不得喜欢的人身边有别的女孩子,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底冒酸水……
王妃,难道不喜欢魏明玺吗?
傅容月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容易被相信,顿了顿,又说:“你知道明玺的双。腿曾经残废,说是为了救你……”
“是!”秦思涵听她提起旧事,又一次坐立不安。 傅容月点点头:“当时的情景怪不得你,想来你这么多年一直在自责,故而也怕被我问罪。但我既然嫁给了明玺,焉能嫌弃怨恨?更不会牵连无辜的你。秦小姐,我找你回来,是希望你能陪伴他身侧,
尽可能的弥补他。”
“容月!”展长贤原本就不知道傅容月的目的,惊得目瞪口呆,豁然起身:“你要做什么?”
秦思涵亦是吓了一大跳:“王妃,奴对殿下绝无别的心思!” 傅容月惨然一笑:“大牛哥,时至今日,我也不瞒你了。我的身体已经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命不久矣。我同明玺无缘,当然希望他身边能有个得力真诚之人,能够代替我长长久久的陪伴他。但你们也知道,明玺的性子不稳,心思深沉,旁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又对他颇多畏惧,他也谁都看不进眼里心里。明玺洁身自好,从小打到,身边除了我,就只有秦小姐一人,我思来想去,只有秦小姐是最为合适
的!”
“命不久矣!”展长贤讷讷的重复她的话,刹那间光彩全无。
他跌坐在椅子上,扶着椅子的手颤。抖个不停,目光极其复杂的看着傅容月。不信、伤心、绝望、痛苦……他就这样看着傅容月,仿佛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傅容月没有再回避他的目光,坦然的说道:“大牛哥,如果能活着,我也舍不得丢下你们。可是,时候到了。” “你不想说是什么问题,我便不问。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展长贤泪光闪动,记忆中,容月一直很健康,连大病都没有生过,她这样好,上天为何对她如此不公?展长贤语气哽咽起来:“给你看病的丈
夫也没有办法?神农岭也没有办法?整个天下都没有办法?”
傅容月缓缓摇头。
“容月……”展长贤最后的希望轰然碎裂:“我不相信,容月,我不相信。” “别这样,大牛哥。人生总有生离死别,今天是我,明天可能是任何一个你牵挂的人,都是一样的。”傅容月展颜一笑,握着展长贤的手:“说起来,我娘离开我也有几年了,我很是想念她。大牛哥,我
要去跟我娘团聚了,不是很好吗?”
展长贤越听越难受,泪水滚滚落下,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手掌中的肌肤冰冷,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拼尽了全力想温暖她,到头来,她仍旧是不能停留的,对吗? 傅容月也知道,这个消息对展长贤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们从小要好,一起长大,展长贤就时时刻刻的护着她。从前,他喜欢她,为了她从乡下来到全然陌生的京城;再后来,他是她的兄长一样的
存在,只要她需要,就能做她山一样的支撑;她的生命里一直围绕着他,如今乍然跟他说,自己要抽身离去,他接受不了,也在情理之中。
傅容月不再多说,将时间留给展长贤,等待他自然平复自己的心绪。 身侧的秦思涵听得整个人都蒙了。从被救起开始,她就不断的在揣测救助自己的人是谁,存了怎样的心思,听说是魏明玺的王妃,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同魏明玺的过去引来了祸患,不曾想一波三折,王
妃竟说要她代替自己陪在魏明玺身侧。这一问,不得了,又牵扯出王妃命不久矣的真相,她饶是一代贵女,也被吓出一身冷汗来。
见傅容月看向自己,她越发谨慎了:“王妃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傅容月摇头苦笑:“若不是走投无路,谁又愿意将他拱手相让?他那么好……”
秦思涵暗暗点头,是啊,他那么好,若是她,她也不会愿意! 将心比心,她若拥有了魏明玺,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会舍得放手,将他推给别的女人。也只有在生死的抉择上,想到魏明玺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她才会妥协,真到了那个时候,她应该会做出同傅
容月一样的选择。
真的爱他,谁又舍得他孤独一世?
王妃……是真的很爱魏明玺!
这一刻,她彻底相信了傅容月的诚意!
挺直腰板,秦思涵语气坚定:“王妃想让奴怎么做?”
“你随我回府。”傅容月想了想,便道:“到了王府,我会找机会让你同明玺见面。只要他看见了你,一切就好办了。” 魏明玺表面冷漠,实则内心善良,只要他看见了秦思涵,瞧见如今秦思涵这憔悴的模样,多半会心生愧疚,对秦思涵多加弥补。秦思涵方才提起魏明玺时,目光乍然现出的温柔,都在诉说她对魏明玺不能忘却的情谊。如今魏明玺爱着自己,也许不会对秦思涵有什么想法,但自己离去之后呢?一年两年的看不见自己,若是秦思涵聪明一些,魏明玺再迫于朝中压力,总会顺从舆论,选择一个人同自己走
下去的。
心口一阵绞痛,傅容月难受的站了起来,闭了闭眼睛,才压住了涌上来的痛苦。
展长贤见她脸色不太好,忍着泪光陪同起身,欲言又止。
傅容月微微一笑:“大牛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倘若有一天你先离去,你舍得让她一个人日日活在思念你的阴霾里吗?”
展长贤缓缓摇头。 傅容月微笑着轻轻拂去他肩膀上的落花:“所以,大牛哥,不管是明玺,还是你,还是阮仪哥,还是义父和我爹,我都希望你们过得快快乐乐的。你身边有梅琳,阮仪哥找到了复关,义父和我爹成了知
己,你们都不孤单,唯有明玺让我最为放不下。我做这样的选择,自私是自私了一些,但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举步登车,见展长贤目光恍然跟着马车走了几步,便又道:“今日之事,大牛哥记在心里就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走了,回去吧,别送了。替我同展叔展婶说一声,过几天我便接了梅琳回府待嫁
,让二老不要担心。”
她的马车晃悠悠走远,展长贤顿住脚步,一股悲凉从心底生了出来。
他独自站了许久,忽然才想明白了什么。
难道……容月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死?
对,一定是这样! 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何当初傅容月非要将梅琳塞到自己身边来。她说自己是她很在乎的人,不愿意让自己一生孤单。可她又很是了解自己,一旦她离去,此生都再难爱上旁人,所以要在她还活着的时
候,亲眼看着自己娶了梅琳,只有娶了梅琳,凭着自己的心性,断然会努力去爱梅琳,而梅琳也定不会抛弃了自己!
这个局,她三年前就布下了!
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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