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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异能王妃-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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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局,她三年前就布下了!
一时间,展长贤只想仰天大笑,又想嚎啕大哭!
容月啊容月,你竟算计我到如此地步!
可是,为何就是不能恨你哪怕一点,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感动和怜惜呢? 他又哭又笑的转身回府,一抬头,梅琳正定定的看着他。他脚步一错,上前一步将梅琳搂进怀中。既然有人同行是傅容月的心愿,他便不会辜负了她。从此以后,他会拼了全力去爱梅琳,不会再让傅
容月担心一分一毫。
同展长贤分开后,傅容月便带着秦思涵回府,越接近王府,心情就越复杂。灯马车在陵王府门前停下来时,傅容月缓了半天才下马车。 秦思涵也下了车,站在府门前,轻轻的念了牌匾上的字:“陵王府……”
正文 第621章 力排众议,思涵进府
眼前的陵王府气势宏大,牌匾字体凌厉,是寿帝亲题的。一别京城多年,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再次踏进这个地方,躲躲藏藏,连安稳度日都是一种奢望,她再没有幻想过爱情,也没有幻想过能回到他身边。这么多年来,也陆陆续续的从旁人的耳朵里听过一点他的消息,可惜,乡下始终消息闭塞,得到了一个消息,再等第二个,有时候一两年都没有。她都不知道,原来在他双。腿断了之后,他年纪轻轻就封
了王爷。她也不知道,原来他现在已经是手握军权的大将军了……
从前身边那个顽劣的小子,原来已是这样厉害的人物!
秦思涵眼中有泪,喉头酸胀,望着这扇门,一时间满怀期待,一时又心生畏惧。
“进去吧。”傅容月低低的提醒她。
傅容月先行一步,管家开了门,见她身后还带着一个姑娘,不由一愣:“王妃,这位姑娘是何人?如何安顿?”
“安置在客院吧。”傅容月撇了一眼秦思涵:“让婢女好生伺候。”
“是。”管家素来听从她的命令,二话不说,当即吩咐人下去准备。 傅容月带着秦思涵踏进陵王府中,一边走,一边给秦思涵诉说如今的局面:“陵王府里的主子除了王爷,就只有我一个。王爷没有别的妾侍,身边的兄弟倒是不少,姚远和董剑逸这些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人,你应该能认得。我的婢女是绿萝、绿俏,你也是认识的。他们也都记得你,相信你很快就能跟他们熟悉起来。哦,对了,府中还有一位贵客,姓乔,你唤他乔先生即可。我爹也在府中居住,不过,他
在京城有宅子,在京外也有家,并不会时时在府中,你就算碰见了他,也不必拘谨。我爹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他医术很好。”
“多谢王妃。”秦思涵只觉得说不出的陌生,但都一一用心记下。 傅容月笑道:“乔先生住在嫦曦院。咱们王府客院少,王爷也不爱留宿其他人,故而连偏房都少。如今还有一座客院空着,但那地方偏冷,不太适合你一个女孩子,你就暂且住在西院回阁院。回阁院里
的两个丫头一个叫昭淳,一个叫昭茹,都跟你,你有什么需要的,吩咐她们就行。”
管家跟在两人身后,见傅容月事无巨细都告诉了眼前这个女子,不由多打量了她一眼。
秦思涵看起来就是连青春姑娘都算不上,他一时也弄不明白此人的底细,生怕傅容月上当受骗,不免暗暗留心。
“管家。”傅容月唤他:“这位秦姑娘是我的好朋友,我将她安置在回阁院,你待会儿去看看缺了什么短了什么,都给秦姑娘补上。”
管家忙应道:“是。老奴记下来了。” 傅容月点点头,将秦思涵带到了回阁院。陵王府的院落不算太多,主院碧霄院,东院朝翎院,西院回阁院,书房流风阁是最主要的。各府各院的风格也不一样,主院简洁明了,秉承魏明玺一贯的做派
;东院婉约僻静,西院清雅别致,都各有千秋。秦思涵出生书香世家,骨子里有种读书人的清高,安置在西院最合适不过。
她也确然很喜欢这里,福了福身:“多谢王妃。”
傅容月又吩咐了两个丫头过来,嘱咐两人要细心照顾秦思涵,便让秦思涵先去歇息了,晚些带她去见魏明玺。 转身时,傅容月又道:“当年明玺受伤的事情怪不到你的头上,秦大人委实冤枉。这名多年过去了,秦家被朝廷遗忘,你也不用时时将奴字挂在嘴边。你进了陵王府,便是陵王府的贵客,这满府上下不
会有人看低你。”
“小女子谨遵王妃教诲!”秦思涵果真改了口。
傅容月见她时时小心谨慎,眼前的人同绿萝口中肆意的小女孩相去甚远,想来时光磨人,秦思涵也变了。她叹了口气,管不了那么多,人找到了,就是最大的幸运。 回到主院,绿萝等人都一直等在屋子里,正嘀嘀咕咕的商议这事。听说她将秦思涵带回了府中,还安置在西院,绿俏满脸不高兴:“王妃着急就把秦小姐带了来,还安置在西院,离咱们主院那么近的地
方,岂不是王爷一回府就能看见她?王妃这般舍得,枉费了咱们王爷的一片痴心,要是王爷知道了还不知道多伤心!”
“也不知道王妃是怎么想的!”绿萝也满是不解。
梅珊因不知往事,十分奇怪:“秦小姐是谁?王妃的朋友吗?”
“不是,秦小姐啊,是咱们王爷的青梅竹马……咳咳咳……”绿俏正要给梅珊解释,一抬头,就瞧见傅容月正靠着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吓得她立马将剩下的半截话收了回去,憋得连连咳嗽。
绿萝十分尴尬的舔着脸迎上来:“王妃不是安置秦小姐去了吗?怎么回来得那样快?累了吗?奴婢这就去准备热水!”
说罢,脚底抹油、动作神速的溜了!
绿俏和梅珊同时不齿:“无耻!”
傅容月在桌边坐下:“你们刚刚嘀嘀咕咕说个什么,来,都再给我说一遍呗!” “王妃不是都听见了吗?”绿俏腰板一挺,索性豁出去了:“奴婢们也就是替王爷鸣个不平而已,王妃要打要骂,奴婢都不怕!王妃,旁人要来抢王爷,你怎么就任由她抢了去?王妃到底是对王爷太自信
,还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傅容月懒得理她,知道她们这几个丫头是铁了心的对魏明玺,好笑的摇摇头:“好啦,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招秦小姐入京,自然是有我的安排,你们可都得给我醒着神,谁要是敢在我背后给秦小姐难
堪,休怪我不念旧情,统统拎来打板子!这话你们也传给陵王府上上下下,谁要是敢怠慢了秦思涵,我第一个不饶他!”
“是!”婢女们见她说到后来,脸色肃穆,便都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纷纷应承下来。
傅容月说了重话,见绿俏仍然不服,知道她有心结,也没有再多做解释,摆摆手,让两人都下去了。 魏明玺同乔凰离等人商议军马政策推行的事情,一谈就是一个下午,等大家散去时,天都快黑了。将军们都一一离开,乔凰离也回了嫦曦院,魏明玺只觉得腰窝子酸胀,起身在园中走动时,便瞧见管
家忙里忙外的张罗着送几件家具到西院去。
“送去西院做什么?”魏明玺叫住管家,很是费解。
管家忙道:“回王爷,王妃带了位朋友回来,安排住在西院,老奴往西院添些家具,以免折了王妃的面子。”
“朋友?”魏明玺吃了一惊,傅容月的朋友对陵王府都很熟悉,从前也不见傅容月嫌弃哪个院子简薄啊?这住的是谁啊,还专门要给她添置家具!
管家道:“是一位姑娘,说是姓秦。”
“秦?”魏明玺低低的重复了一声,忽觉心头一跳,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他顿住脚步:“叫什么?”
“老奴未曾打听。”管家弯腰道:“这位姑娘穿得很朴素,像是乡下来的,王妃对这位姑娘的态度很是客气,想来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吧,说不定,是王妃还未入京时在凤溪村的故人呢?”
魏明玺蹙起眉头,疑惑渐生,摆摆手让管家先去安排。 傅容月在凤溪村的故人只展大牛一个,是没可能还有别的姑娘的。来自乡下,姓秦,傅容月又这样重视,到底是什么人?他心中堆满好奇,满脑子搜索,最后却没有得到合适的结论,只得调转脚步去
往主院。他懒得费这个神琢磨,还不如直接找傅容月问一问。
傅容月已经得知书房议事散了,也算准了他会来,笑盈盈的等在主院。
待魏明玺问起西院的客人,她便笑道:“你那么聪明,怎会猜不到是谁?此人跟你关系匪浅,你不应该忘记她的。”
“你是说……她是……”魏明玺的脑中顿时就跳出了一个人,豁然起身:“不可能,她阖家都搬到了信州,没有父皇的旨意,是万不能回到京城来的。”
傅容月见他心思通透,一下子就猜中了是秦思涵,心中立即酸楚起来。
魏明玺应该一直都挂念着她吧?若非时时记挂,怎么可能脱口而出? 傅容月缓缓点头:“明玺,是真的。秦小姐随着秦大人贬黜到了信州,没多久就发生了惨案,秦家没了,她一路逃亡,从信州逃到了涂州,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涂州的乡下。你身边暗影神通广大,
难道从未告诉过你她的情况吗?”
魏明玺的面色豁然惨白,跌回椅子上,双手不易觉察的颤。抖起来。 残废了双。腿后,他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封闭日子。或许是对秦思涵有怨气,也或许是不愿意让小伙伴看见自己的惨状,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不想听见关于秦家的事情,暗影便也没有打听,他连这样大的事情都错过了!他不敢想象,当时也只是个孩子的秦思涵乍然面对巨变,是怎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正文 第622章 容月吃醋,思涵情思
不敢想!
魏明玺缓缓摇头,抱着自己的脑袋说不出的懊恼,许久才痛苦的说:“我不知道。自从秦家离开京城,我便没有再过问他们的事情。我不知道她过得不好……”
“她现在在西院,要去见见吗?”傅容月的心阵阵抽痛,柔声问。
西院……很近啊! 可是,如果见了秦思涵,要他如何告诉她,这些年自己从未找过她?要他如何对秦思涵说,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惦念过?如果秦思涵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问他:“明玺,你是不是因为怪我?”
他要怎么才能为自己辩白?
不敢去!
魏明玺摇摇头,身子往后轻轻缩去:“不,还是不要见了。” “明玺,她得知你做了陵王,很高兴。回来一直在向我打听你是否还跟从前一样,在她的心里,她很对不起你。我知道你也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既然如此,何不冰释前嫌?这些过去梗在你们心里,你们就会错过越来越多的时间和机会。难道你们要等到将来入了土,再到地下去相见吗?纵然如此,那时候相见同现在相见又有什么区别?”傅容月轻柔的搂着他的肩膀劝解:“就一墙之隔,你若愿意,就没
有什么难的。连断腿之痛你都忍下来了,还有什么能打倒你?”
“你不懂……”魏明玺只是摇头。
傅容月微微一笑:“我是不懂。但我知道我爱你,我不愿意你带着遗憾生活。明玺,你这般在乎她,难道是不能忘情吗?”
她不动声色,以退为进,竟用上了激将法。
魏明玺一愣,随即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容月,我只爱你。”
“那就去见见吧。”傅容月亲。吻他的唇,在他唇边喃喃:“我的明玺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 “你陪我去。”魏明玺定定的瞧着她,忽然明白中了她的计,半晌才说:“你啊,总是有办法能让我不能退却半步。”顿了顿,又解释:“其实我不愿见她,有我自己的想法,她又何尝愿意见我呢?但你说
得很对,梗在心里,若不尽早拔除,迟早有一天会要了人的命。”
十指紧扣,他站起身来,眼中露出惆怅的神色。
傅容月没有反驳他,她却是知道,秦思涵是愿意见魏明玺的,如果看到魏明玺已经能站起来,对她来说,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就被移走,两个人才有重新开始的可能。
若他们重新开始……
傅容月垂下眼睛,愕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已然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一个个的指甲印。
她苦笑了一下,舍得舍得,先舍才会得,总不能让魏明玺一生寂寥吧? 两人重新回到西院,秦思涵已经收拾妥当,婢女给她准备了新的衣衫,她选了不太华丽的一身浅绿色,盈盈细腰不堪一握,衬上枯黄的面容,更见让人怜惜。得知晚上要见魏明玺,她沉吟再三,还是找婢女昭茹要了些胭脂水粉,掩饰掉憔悴的起色,让自己的仪容更得体一些。她不确定魏明玺是否还在憎恶自己,倘若他还在恨意满满,看到她焕然一新的姿态,或许会愿意杀了她——死在他手上,这一
生到头来却是解脱!
秦思涵忐忑不安的在西院枯坐许久,才终于听到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同时昭茹的声音清澈的传来:“小姐,王爷和王妃来看你了!”
秦思涵豁然站起身来,紧走两步迎上去,到了门前,便止了步。
心底惶恐,喉头却莫名的涌上一股酸胀,连视线都一下子模糊了起来。
她忙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专注的等待着那个人,也许今日之后,此生再难见面,她不能错过了一丝一毫!
珠翠的帘子微微掀开,傅容月带笑的脸庞先一步踏进了屋子里,瞧见秦思涵直直的在屋子里站着,她一愣后就笑了:“王爷,来都来了,怎还却步了呢?”
随着她话音落下,帘子挑起,魏明玺的身影便跟着傅容月踏进了屋子里。
阔别十年,这是秦思涵和魏明玺的第一次见面,只一眼,就仿佛过了万水千山。 他没想到秦思涵落魄至此,她未曾料到他已经能重新站了起来,丰姿如玉。四目相望,刹那间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云烟,谁都说不出话来。秦思涵唇。瓣不断的颤。抖、哆嗦,最终也没能成功的说上一句话
;魏明玺则像一尊石像一样的站在门口,动也不能动一步,只目光缓缓扫过秦思涵枯黄的头发、暗黄的脸庞,流露出难以言喻的痛处。
傅容月瞧见他放在身侧的拳头收紧到指节泛白,牙关紧咬,心中已是痛苦至极,不由也跟着感到窒息。
深吸一口气,她率先打破沉默:“今夜还很长,你们打算一直站着吗?”
“奴……奴参见王爷!”秦思涵率先惊醒过来,手忙脚乱的福了福身,提起裙摆下跪要行礼。
只是慌张之间,手中握着的丝绢不听使唤,从她毫无力气的手掌中飘落在地。一时间,她跪也不是,捡也不是,十分尴尬。
“免礼。” 魏明玺愣了愣,弯腰捡起她的丝绢,却并未还给她,而是握着丝绢上前一步,轻轻的将丝绢别在她腰间的盘扣上。他自然而然的整理了一下秦思涵方才慌乱时弄皱的衣摆,搀扶着半跪的秦思涵站直了
身子,手突然握着她的手一扯,将秦思涵拉入了怀中。
傅容月看着这一幕,强迫自己将涌上的眼泪吞回去,转开头,轻轻擦拭眼角。
自作孽,不可活!
她强迫自己看着,可不知为何,方才刻意堆起的笑意,此刻却无论怎样都无动于衷,只剩下一片木然。她垂下眼,终于肯直视自己心里的愿望,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明玺——”哇的一声痛哭,却是秦思涵终于被魏明玺的这一个拥抱击溃了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她紧紧抱着魏明玺的肩背嚎啕大哭:“明玺,你的腿都好了?你能站起来了?明玺,这么多年了,
我好想你,好想念你!”
“思涵,对不起!”一旦情绪有了头,便都跟着涌上心头,魏明玺亦十分哽咽:“都怪我,当初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不,怪我,都怪我……”秦思涵连连摇头:“要不是我闯入马群里,你也不会为了救我受了伤。是我连累了你,明玺,我。日日夜夜都在期盼老天长眼,能够让你好起来。明玺,你又能站起来了,就
算让我现在死了,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
“你留在京城,哪里也别去了。只要我在一天,京城永远有你的家。”魏明玺郑重承诺。
秦思涵点着头,眼泪跟着啪啪坠。落:“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我们说好的,一辈子都要保护好对方。明玺,我……” 数不尽的相思,说不完的情谊,她握着他的手,恨不能将十年来的所有都倾诉给他听。两人手挽着手坐下,似乎眼中只有彼此。屋子里的烛火换了两盏,秦思涵的眼睛都哭肿了,仍然在不断的哽咽。
魏明玺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开她的手,或是哭,或是笑,两人说不完的知心话。
傅容月在一边一句话都没说,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只当自己并不存在。 这是属于魏明玺和秦思涵的时光,是她从来都进不去的另一个世界,是魏明玺的从前。嫉妒吗?当然,她同魏明玺的回忆太少了,天知道她多想陪着魏明玺从出生走到死亡!但更多的是羡慕,她羡慕
秦思涵的失而复得,羡慕她能陪着明玺走过余生。她不断的在心里一遍遍的重复自己寻找秦思涵的初衷,告诉自己,这样的局面早该想到,但还是不能阻止所有的伤心和难过涌上来。
傅容月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被茶,倘若这是酒,怕是早就醉了! “对了,明玺,来时听王妃说,如今你已经是摄政王了,陛下打算传位给你了吗?”不知过了多久,秦思涵的抽泣声完全消失,渐渐的说话更顺畅了,忽然抬起圆溜溜的眼睛,极度不解的问道:“那你的
那些兄弟呢?他们不会愿意放过你的。” “你不在京中许久,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我大哥魏明春早前勾结七王谋逆,被流放黔州,在黔州病死了;我六哥魏明钰牵扯到很多大案中,联合沈家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正在天牢里关着,已
判了流放之刑,不日就要走了;三哥封了齐王,不过,如今他的事情牵扯颇多,怕是这个齐王他是做不久了。另外,十一弟封了陈王,十六弟封了韩王,其他没什么了。”魏明玺给她一一解释。
秦思涵睁着一双眼睛,缓了半天,才慢慢接受了这些消息。
忽然,她眸中一下子绽开了无比喜悦的光:“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已经安稳非常,陛下有意传位,你再也不用怕谁了,对吗?” “是这个意思。”魏明玺挑眉,但很快的,少年的默契让他听明白了秦思涵话里的意思:“怎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正文 第623章 思涵冤屈,惊天巨案
秦思涵连连点头,握着魏明玺的手紧了紧:“明玺,你终于熬到了今天,要是惠妃娘娘在世,一定很是欣慰。苍天有眼,也终于让我等到了今天!明玺,思涵有一事隐瞒了十二年,既然如今殿下已经十分安
稳,那思涵总算可以安心了。我们秦家一家子的冤屈,也终于可以大白天下了!”
“什么意思,你慢慢说!”魏明玺的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傅容月本是伤怀的在一边喝着闷茶,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两人的谈话,闻言跟着坐直了身子,对秦思涵突然的变化十分吃惊。 秦思涵松开魏明玺的手,竟端端正正的跪在了魏明玺跟前,不容魏明玺拒绝,她重重的磕了个头,直起脖子说道:“殿下,臣女秦思涵,有冤情必须呈报给殿下知晓。日月可鉴,臣女接下来要说的话,
绝无半句虚言,请殿下一定要相信臣女!” 她同魏明玺自幼熟悉,从来对魏明玺都是直呼其名,方才相认时,激动之下亦是喊的魏明玺的名字,并未喊一声殿下。此刻这般恭敬,将尊卑上下做得井井有条,足以相见她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何等
的重视!
魏明玺一愣,忙拉她:“你起来说!” “不,请殿下容臣女详细禀明!”秦思涵在这事儿上却前所未有的倔强,跪在地上丝毫不动,只是语气更见清晰:“此事不但事关我们秦家,也事关殿下,事关惠妃娘娘,请殿下务必听完!十二年前,鞍山围猎,想来殿下至今仍然印象深刻,那更是臣女这十几年来夜夜哭醒的噩梦,只要臣女一闭上眼睛,就总是想起那日鞍山上无数的乱马,还有殿下浑身是血,鲜血淋漓的样子,还有我们秦家那一。夜弥漫
的火光……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句话!”
“一句臣女无意中听到的,齐贵人吩咐侍卫的话!” “那一年皇家秋狝,臣女随着父亲一道去了鞍山,因同殿下要好,十二个时辰里有八个时辰是在一起的。不知道殿下是否还记得,咱们刚到鞍山的第二日,臣女跟殿下赌气,独自跑开的事情?当时为了
一个玩具,臣女同殿下怄气,一怒之下悄悄躲到了鞍山行宫的后崖,想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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