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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颜太后之不老女神-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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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望着她。
“水善,水善,你怎么会在这?帮帮我,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我不想活了,求求你……”
水善努力挪动着双腿想要挣脱,可易珠的力气不知为何格外有力,看着瘦骨嶙峋,却完全无法挣脱她的力道。
第268章 一心求死
“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我现在生不如死,求你杀了我……”
“你放手!”
易珠根本不为所动,死命抱着水善,还在努力扒着她站起来。
“你和戈拉达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易芙蕖的死和尊主有什么关系?”
易珠这回注意到她的询问,攀爬的动作顿住,求死的哀求也停了一下。
易珠一屁股坐到地上,突然爆发出疯狂的大笑。
眼泪都快笑出来,边笑边挂着诡异的笑,笑的那般痛快,那般得意。
“你还不知道吗,你那个朋友毋泪是奄冉阁尊主,更是芙蕖山庄……”
“你是谁?”
突然身后一声大喝,一连串脚步声朝水善围了过来,洞口晕倒的四个男人手执武器将她团团包围。
水善转过身,戈拉达急忙赶回的脚步骤然顿住,瞳孔都放大了一倍。
“水善小姐,你怎么会……你跟踪我。”
水善没有解释,淡然的对视着戈拉达凝重的视线。
“易珠是芙蕖山庄的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水善先发制人的质问戈拉达。
戈拉达沉吟许久,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不知道方才她和易珠的谈话,水善听到了多少。
“是毋泪把她关在这的?”
这话虽是问句,却完全是肯定的语气。
她们的对话,她全部听到了。
戈拉达此时心情沉重,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件事。
易珠是被秘密关押在此,不让任何人知道,若是其他人闯到这里必要杀死,可这人是水善。
戈拉达不敢多说,万一说错话引得水善和尊主的误会或矛盾,她有一百条命也担当不起。
戈拉达只淡淡道,“这是尊主的意思。”
而后什么也不再说。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今日之事我一定会告诉尊主,就算你泄露绑架的事。我送你回去,走!”
戈拉达来抓水善,水善一下避开她的手。
“今天的事我没得到答案,是不会走的。芙蕖山庄和毋泪有什么关系,易芙蕖的死和毋泪又有什么关系?”
戈拉达心中大惊,暗道倒霉。
“尊主的事岂有我议论的资格,你若想知道什么,直接去问尊主。”
戈拉达态度强硬的上前来抓水善,一定不让水善知道更多,否则她真就惹出大祸了。
可戈拉达不说,后面却有人非常想说。
易珠大笑着拔高声音朝水善大喊,“你如果杀了我,我就告诉你所有的事。”
戈拉达瞬间大惊,朝易珠大吼,“闭嘴!”
“你闭嘴!”水善瞪向戈拉达,威严喝止。
戈拉达被水善的气势吓住,突然就不敢说话了。
戈拉达心中打起鼓来,看来今天真的要坏事。
戈拉达视线漂移不定,心中踌躇着急,脸色越渐阴沉下来。
既然说不通,只能用强了。
戈拉达暗中朝那四个男人使眼色,男人们了然的点点头,齐齐朝水善靠近。
水善看着靠近的四个男人,勾起一个浅浅的不屑笑容。
“没有人能阻止我。”
说完,一股清透的气息瞬间席卷山洞,那股蛊惑人心的困意再次袭来。
四个男人脸上的肃色换换消失,打着哈欠,眼睛虚眯着又睡倒在了地上。
戈拉达惊得倒退两步,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水善看向她,再次坚定质问,“毋泪和芙蕖山庄,究竟有什么牵连?”
戈拉达已经完全被水善镇住了,莫名其妙便将四个大汉击倒,诡异的不可思议。
“在这世上除了毋泪,还没人能够逼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最后问你一次,你回不回答?”
戈拉达完全听不到水善的声音,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这个人不是人。
这个人与尊主一样,都是神奇诡异的存在。
戈拉达心中大骇,怪不得尊主只对她千依百顺,对她很是在意,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戈拉达久久不说话,易珠在身后道,“你要知道的,我都可以回答你。”
水善转身看着狼狈的易珠,她一心求死,连条件也是杀死她。
“好,你知道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就带你出去。”
慌神的戈拉达突然一下醒过神来,惊骇的大喊一声,“水善小姐,这是尊主的命令。”
“他的命令又如何。”水善语气中满满的不屑。
不想易珠对水善的话根本没兴趣,开口道,“我不想出去,我只想死。”
就算离开这个阴冷的山洞,她也没有好日子可以过,她现在唯念一死,彻底解脱。
水善沉吟许久,她还不曾杀过人。
易珠听出水善的为难,一下猜到她的顾虑,悠悠道,“我早就已经想死,可他们根本不让我死,监视我看守我,不许我结束性命。你只要帮我拦住他们,不要阻止我自杀变好。”
易珠倒是体贴,水善沉吟片刻点了头。
“我会把他们全部带走,到时你要死要逃,全部依你。”
戈拉达的提醒完全被忽略,水善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易珠缓慢的撑着地面爬起来,脚步踉跄不稳,弓着身晃荡了几下才直起腰,站稳了身体。
易珠扶着墙,手指摩挲着墙上粗糙的石粒,自嘲的耸动着肩膀。
“当初官府的查抄,和江湖众人的落井下石,让芙蕖山庄风雨飘摇。尊主当时化名毋泪,一己之力打败江湖第一高手无风者,流灵子提议拉拢毋泪,壮大芙蕖山庄。流灵子前去交涉,回来禀报,毋泪想要亲自和庄主谈。庄主带着几个手下到辽东赴约,可不曾想到,那从始至终就是个阴谋。”
水善听的紧张起来,戈拉达更是一脸绝望。
易珠继续道,“到了约定的地方,流灵子便暴露了本来的真面目,他原来是奄冉阁的人,一直隐藏在江湖中。尊主将庄主和芙蕖山庄的人都杀了,还剥下了庄主的面皮。”
易珠回忆起当时可怕的画面,本就枯槁的脸庞更加苍白,毫无血色。
水善只觉得腿发软,没想到在辽东的那几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水善已经能够想象到后面发生了什么。
易芙蕖的面皮被剥下,有人戴着她的面皮与言子薪对战,而后死在言子薪的手下,将庄主之位传给了流灵子。
这一切都是计谋,都是算计,将整个芙蕖山庄名正言顺的交到了流灵子的手中,交到了毋泪的手中。
水善不敢相信,引起江湖腥风血雨的人居然是毋泪。
想到他在自己面前云淡风轻的模样,想到他们谈起铁娘帮被灭门时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水善只觉得心中一阵发寒。
紧接着,又是一腔难以隐忍的愤怒。
他答应过得,不做顶坏的坏人。
他答应过得,不伤害无辜。
但他违背了承诺,不仅搅得江湖怨声载道,动荡不平,还杀害了无辜的人。
他将哈单族捏在手中,将曦宁国握在掌中,如今还想称霸整个江湖,不惜以铁血手段达成目的,造成无数杀戮和鲜血。
水善心中断然冒出一个词汇,本性难移。
她期望是奢侈的,是虚幻的,她再次被骗了。
易珠还在说,水善却已经听不下去了。
毋泪一次次的隐瞒欺骗她,今日她接连拆穿一个个的虚伪真相,接连失望。
她已经没有耐心,没有妄想了。
戈拉达挥起手臂恨不得杀死易珠,易珠心满意足的仰起脸,不骗不躲,反而满是期待。
戈拉达终究没下手,愤恨的怒哼一声。
水善全都知道了,不知道尊主会如何惩处她。
水善踉踉跄跄的往洞口方向走,易珠听见声音,着急的大喊一声,“水善,你答应的事。”
水善声音低哑的回她,“你要死要活随便你,这几个男人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易珠心中欢喜,戈拉达却一下就要冲上去阻止易珠。
水善知道事情真相已经是她的错,若是再让易珠死了,怕是尊主所有的怒火都要发泄在她身上。
然而戈拉达还未跑近易珠,水善突然从后面抓住她。
“你不许囚禁她。”
戈拉达想要挣脱水善的手,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开,“她不能死,这是尊主的命令。”
“放过她,这是我的命令。”
水善眸中全是坚定的、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若违背我的命令,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死。”
水善说了狠话,她从不是喊打喊杀之人,单此刻只有撂狠话才能镇住戈拉达。
“今日发生在这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和毋泪提,我也不会提。”
戈拉达惊讶,不知道水善想要做什么。
凭戈拉达这段时间对水善的听闻和观察,她行事还比较冲动,有设么事便找毋泪大吵,今日却让她把事情瞒住,其中有什么原因?
“若是今日的事被毋泪知道,你也没什么好下场吧。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坏事。相反,你若是敢告诉毋泪,我不会放过你,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戈拉达自然选择息事宁人,水善都不主动去问,她自然也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水善离开时整个人恍恍惚惚,坐着戈拉达的马车,一路都不知在想着什么。
易珠死了,如她所愿的自尽而亡,死时一脸解脱的轻松笑容。
戈拉达凝视着坐在对面的水善,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方才水善诡异的气息让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尊主的气息她也曾感受过,充满压迫、畏惧、绝望,似乎死神逼近。
而水善的气息则全然相反,如夏夜凉风拂过,沁人心脾,似乎整个人受到影响,都变得舒畅轻快起来。
“你有什么想问的?”水善终于从呆怔中回神,感受到戈拉达的好奇气息,开口问道。
戈拉达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问道,“刚才那几个男人,是怎么……睡倒的?”
水善睁开视线看向戈拉达,戈拉达被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的有些发憷。
那双眼眸明明漂亮如星海,却不自觉让她心虚,似乎心地的所有隐晦都被赤裸裸的暴露在她面前。
“我与毋泪……是同类人。”水善说的很含蓄,却也很直白。
戈拉达心中一顿,暗道果然如此,同时对水善更加敬畏起来。
原来世上不止有尊主一个诡异的存在,这个女人与尊主是同类人,却又似乎……有所不同。
她在水善身上感受到的是亲近、友好、善良。
与高高在上,不容违逆的尊主截然相反。
“你若想保住自己保住海家,最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戈拉达沉默的点了点头,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水善和尊主一样,都不是她这样的普通凡人能挑衅、得罪的。
“可易珠死了,我该如何……”戈拉达询问水善的意见。
易珠是尊主命令囚禁的人,就这么让她死了,必然要早到尊主惩治。
戈拉达询问水善意见,便是将事情推到水善身上。
若是将来被尊主知道,便说是水善的意思。
“随便你怎么说,不过我想易珠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毋泪早把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马车疾驶着往城中而去,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怕是赶回城已经后半夜了。
水善失踪了一天一夜,单于府肯定一片大乱。
马车内陷入了寂静,水善有些疲累,闭着眼睡了过去。
她一天一夜没睡了。
马车外荡漾着哒哒哒有节奏的马蹄声,伴随着夜风呼呼的声音。
草原上的风声很大,吹动着草地随风舞蹈,映着天空的明月,一片纯白银光。
呼呼的风声陡然尖锐,戈拉达瞬间睁开眼,水善也同时掀起了车帘。
车窗外视线不清,水善只感受到一股疾厉的风挂过脸颊,接着马儿扬蹄嘶鸣,马车骤然停了下来。
水善和戈拉达皆不稳的摔了一下,身体还没反应过来,手臂一下被人抓住,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拉出了马车。
水善左臂被握,右臂聚起力量就要朝对方击去,还未触碰到对方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我,司天。”
“你是谁!”戈拉达大喝着从马车里追出来。
若是水善在她手里出了事,她有一百条命也不够赔的。
第269章 二十六年前
戈拉达刚刚冒出马车,司天手臂一挥,戈拉达眼前闪过一片银光,接着便昏了过去。
“司天,你怎么来了。”
水善欢喜的笑裂了嘴角,她终于见到嫏嬛山的人了。
她自从嫏嬛山便被毋泪监视起来,再没见到司天,也和嫏嬛山没了联系。
“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知道我在这?”
水善一连番的问题出来,司天都来不及回答,揉揉她的头发笑了起来。
“你慢慢问,我又不会跑了。”
水善也被自己着急的样子逗笑了,拉着司天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司天是独自来的,车夫也被弄晕了。
草原上风大,夜里有点凉,司天拉着水善坐进了车里慢慢说话。
“我昨晚悄悄去找你,看你去了海家就悄悄跟着,又看你跟着戈拉达来了这里,我也一路跟了过来。”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怎么现在才出现,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关于嫏嬛山和韶月的事,她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呢,可一直没人来找她,更没人来救她。
“哈单族被吓了禁制,嫏嬛山的人根本进不来。师父和长老们一直在想办法,前几天终于抓到一个奄冉阁的人,夺了他手上的手串,才能让我来见你。”
手上不知道毋泪竟然在哈单族下了禁制,阻止嫏嬛山的人进来。
他是完全把她监禁起来了。
“我的师祖被留在了奄冉阁当人质,我没办法离开。”
“你把手串想办法拿给他,有了手串他就能离开奄冉阁了,然后我再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水善沉吟一下,摇了摇头,“你只有一个手串,我拿了你怎么办。其实我有办法,你正好来了,可以帮忙接应一下。”
“什么办法?毋泪看守你肯定看的很严。”
水善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毋泪下了禁制,对我的看守必然没有那么了,而且我出来了一天一夜,他也没找来。只要师祖能脱身,我就能脱身。”
水善的办法就是红袖,红袖曾想帮她离开奄冉阁,但她拒绝了,现在只得依靠红袖。
红袖巴不得水善离毋泪越远越好,一定会帮她。
“我今天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与你说,关于你的力量。”
司天此话一出,水善立马精神起来。
毋泪能力强大,她对自己的身份和力量却是懵懵懂懂。
“我能使用身体的元气,但没毋泪那么厉害。”
“那是因为你还不会使用你的力量。”
司天视线看向水善的脚踝,韶月隐隐拴在她的身上,从不曾离开。
“韶月集天地至纯元气,它相当于你的依托,你的实体。将你身体的元气通过韶月激发,力量变会强大。你要相信,你的潜力绝对比毋泪强大的多,你是他唯一的忌惮。”
原来如此,原来是要讲元气通过韶月使用。
“这个需要你多练习一下,好好感受元气,掌握它,让她它成为你自己。在那之前,你先将这个晶玉拿着,可以暂时帮助你对抗毋泪。”
司天将水晶玉重新给了水善,没有没有多说,将水晶玉收下了。
“你一定要好好地,保护自己。你是嫏嬛山的支柱,更是天下的支柱,明白吗?”
司天握着水善的肩膀,心中五味杂谈。
初遇时他便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将承担的重任和期许。
他跟随水善逍遥江湖,那段时光有趣又精彩,无忧无虑,随心所欲。
他真心期望水善能永远那般自在快乐,希望永远看到她的逍遥笑容。
但,水善的存在便不能真正逍遥,她是所有人的期望。
“你想好要去哪儿吗?以后和毋泪……”
司天欲言又止,他亲眼见证水善和毋泪的感情,知道毋泪对水善感情有多深。
水善此次若是逃离,对毋泪便是背叛,日后便是真正的对立面。
水善能放下毋泪吗?
“私人感情是一回事,对错善恶是一回事。我给了毋泪机会,我本来想用自己的自由换取他的良知,但我失败了。他一而再的欺瞒我,我对他已毫无作用。是时候分开了。”
毋泪彻底让她失望,让她知道他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戈拉达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丑时末,前方城池近在眼前。
戈拉达一下惊醒,身边躺着昏迷的车夫,马车哒哒哒奔驰着。
戈拉达一下拉开车帘,入眼便是水善坐在车辕边,挥着马鞭的清瘦背影。
“水善小姐,方才那个人是谁,你没事吧?”
水善望着前方认真赶着马,淡淡道,“没事,寻常马匪而已。”
水善淡定自若,戈拉达对这个答案有些怀疑,但也没有多猜多想。
水善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没出什么事就行。
进了城门,迎面便见到大群手执火把的士兵。
士兵们在城中四处巡视着,见到入城的马车,立马跑了上前来查探。
水善知道定然是毋泪在找她。
戈拉达捏了捏手,长输了口气,率先下了马车。
戈拉达一下马车,脸颊陡然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正脸去看,毋泪一脸阴冷的直直盯着她。
毋泪的双眸似乎北极雪山上的千年寒冰,不带一丝温度,光光看着便寒毛直竖。
戈拉达连请罪的话都说不出来,垂着手一声不吭站在一边。
毋泪将水善从马车上抱了下来,一刻不留的回了单于府。
水善没有拒绝,路过戈拉达身边时带着命令的语气,对毋泪低声道,“不要牵连戈拉达,是我强拽着她。”
毋泪没说话,水善冷冷的微微仰头,定定盯着他的眼睛,誓要他亲口答应。
毋泪被水善冰冷的视线看的心惊,许久,终于点头,应了声,“好!”
“希望这次不会再骗我。”
水善说完这句话便埋首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毋泪心中却是五味杂谈,大步离去。
水善连着睡了一天一夜,毋泪一直守在她床边,似怕她又突然消失不见。
水善突然消失把她吓得半死,水善连剑郞和相香都没带走,独自失踪,可见生了多大的气。
幸好她回来了,幸好她还没有离开他。
水善醒来时不知外面时辰,翻个身,见到守在床边的毋泪,理都没理他,兀自下床穿衣。
毋泪讨好的凑上来伺候她穿衣,问着,“你那一天一夜都去哪儿了?”
“我去哪儿了你怎么会不知道。”水善嗤笑。
毋泪肯定将戈拉达好好审问了一番,对她失踪这段时间去了哪儿做了什么,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毋泪心慌。
水善再次嗤笑,穿好衣服拿起梳子梳理头发。
“你真是奇怪,总是让人不要用什么语气和你说话,我的语气怎么了,我说什么了?”
“你不要对我冷茶热讽好不好,你对我有什么意见,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好不好。”
水善冷笑,不接话,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若无旁人的梳理着秀发。
“善儿——”
得不到水善的反应,毋泪哀求似的呼唤着她,想要拥抱她的脊背,水善却一下站起来走开了。
“你究竟要怎么样?”毋泪头疼的揉着额角,压着声音,声音充满疲累。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才要怎么样?”
水善猛然回头,质问的盯着毋泪的眼睛,“我只是出去散散心,你想要我说什么,你想让我做什么?你又想让我表现出什么情绪?我为什么要按着你想的来做,我难道连决定自己说什么做什么,表现什么情绪的权利都没有吗?”
“你心里有气,和我直接说好不好,不要压抑着。”
“你怎么确定我有气,我生气或不生气又与你有什么关系?我想说便说,不想说你还难道想逼迫我说?你怎么这么霸道。”
“你是在无理取闹。”
毋泪眉头紧紧的皱起,他从没见过如此不可理喻的水善。
他记忆中的水善应该是宽怀大度、善良无忧的,而不是现在这番疾言厉色。
“是你太霸道。每个人都有隐私都有情绪的,不是什么事都要向别人袒露,不是所有心情都要向人诉说。我就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可不可以,你可不可给我点空间,让我呼吸一下自由空气。”
水善微微喘气吼完,拉开门出去了,头也不回。
水善连着几日都呆在相香的房间,不见毋泪,不理毋泪,三餐都是送到房间里解决。
剑郞和相香每日都陪着她,毋泪想见她,每次到了房间门口都踌躇不前,一个人呆呆的守在外面,听着里面的欢笑声,失落离去。
水善已经不会在他面前笑了,他们之间只剩下争吵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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