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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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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辈子都要毁了,而毁了她一切的不是别人。

    正是阮喜如!

  
    
第二百四十五章 脸上的惊变!(一更)

  
    “阮喜如——”

    凄厉的尖叫打断了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

    阮喜珠双手抱头,就跟疯了似的死死瞪着喜如,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

    人们都被她这副模样给骇到了。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龇牙一吼,朝着喜如就扑了过去,“贱人,我要杀了你!你给我去死!去死——”

    她的荣华富贵,她的赵公子,她从小就憧憬的一切,时至今日,全都被这个贱人给毁了,毁了!

    “啊!”边上胆小的女人捂眼尖叫不敢看。

    喜如双眼一眯,下意识要拉边上的男人躲开,谁知男人却快她一步挡在她身前。

    突然,随着阮喜珠手起再落下的动作,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众人这才看到她手中竟是不知何时拿着一根发簪,发簪尖端的那丫头此时此刻已经插进了男人强壮的手臂上,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衣裳。

    荣猛垂眸俯视,高大的身躯如一座小山护着身后之人,双瞳漆黑如冰霜,摄人的体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便只那一眼,阮喜珠的动作就停了。

    下一刻,众人便见那强壮的男人被插了发簪的那只手臂陡然挥起,阮喜珠的身子立马像断了线的风筝“刷”地朝后面飞去。

    “砰”的一声,身体撞击到地面,阮喜珠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右手里的发簪飞了出去,不慎撑到地上的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

    她惨叫一声,之后在躺在距离方才的位置两丈之远的地上哀嚎。

    大伙儿被荣家男人的这等力气给惊到了,纷纷目瞪口呆惊诧不已,下巴都合不拢。

    喜如最先反应过来,紧张地从男人身后出来一把抓住他的大手,“流血了,我们去看大夫!”

    说着,也不管这里到底是啥情况,拉着男人就要走。

    荣猛心里熨帖,将其拉回来道:“没事,待会再看。”

    边说,便以眼神给喜如传达他的意思。

    现在这一大摊子还没收拾,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喜如当然也知道不能就这么算了,但……但他的伤也不能不看啊!

    想了想,喜如没去管过去看阮喜珠情况的那些人,小心地挽起男人的袖子查看他的伤势。

    上头赫然一个发簪穿的小洞,伤口虽然不大,但此时正在往外流血,看得喜如的心一阵阵绞痛,赶紧着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来给她将伤口捂住。

    “早上刚收过来的,干净的,你捂住。”她看着男人,紧张道。

    这点小伤对荣猛来说根本就不能算伤,之前他砍柴时砍刀不慎从高处掉下来直接砍掉了他的一块肉,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何况他本身就有自愈的能力,这种小打小闹他压根不放在眼里。

    只是瞧着小媳妇这般担忧的眼神,湿漉漉的眼里就差没给他渗出金豆子了,荣猛自是照着做,摸了摸她的脸以做安抚。

    小家伙面对外人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一到他身上就失了分寸,这可是他的荣幸。

    看他这般听话,喜如心里多少落了些,想着他的伤口得尽快处理,她就想能将这些破事儿早点处理了。

    “啊!”

    阮喜珠发出一声尖叫,原来是边上的人要扶她起来,结果她的两只手却都被摔得脱臼了,后腰也被刚才撞到的树弄得骨折,这会儿叫得那叫一个惨烈。

    换成以前,陈桂芳定然比谁都跑得快心疼得厉害,可这回,她却只是跑了两步就停下了。

    “看来伤得不轻啊,”还端着碗的孙大婶在边上说,“得去看大夫才行。”

    就有人道:“看啥大夫啊?这又是杀娘又是害死自己男人的,这事儿必须得让村长知道,看他要咋处理,就算要看,那也得把大夫喊到村所去。”

    “我去喊!”立马有人风风火火地就去了。

    喜如看了看站在那没动一脸不知道在想些啥的陈桂芳,抓紧了荣猛的手拉着人往下走。

    “这里有人处理,他们会把东西都拿下来的,荣大哥你跟我下去等程大夫来。”

    荣猛“嗯”了一声,视线扫过那被挖开的坑,在那件染了血的中衣上稍作停顿,遂再收起,面色无常地跟喜如下去。

    实则那晚他后来待她入睡后便循着她的气味找到这来的,知道大概是他这小媳妇想逗弄逗弄那女人,他便出了些力。

    只是方才明显看到小东西也被吓到了,事后的解释……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当大伙儿将不能动弹的阮喜珠抬到村所时便是一炷香之后的事了。

    荣猛的伤已经让程大夫看过了,阮喜珠真是用尽了力气,若非荣猛手臂上那结实的肌肉,估计能再扎深一点,没准能伤到神经。

    这可把喜如吓得不轻,好在那程大夫只把话说了一半,后面半句总结下来就是:上点药过几天就好了,注意别沾水。

    喜如这才松了口气。

    村长谢云峰已经从把碗端到村所来的孙大婶几人口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阮喜珠被被抬回来后就瘫在堂屋内的担架上由程大夫诊治。

    等程大夫给她看了伤之后,屋子里的形势就跟先前她跟人苟且的事被人抓着一样。

    很多人听到动静都来了,包括陈老太,但显然,这次的事比那次的要大得多。

    陈老太在听到事情问原委后险些没两眼一翻晕过去,指着阮喜珠的手指都是颤抖的。

    她气急败坏道:“你……你你竟然……那是你的亲娘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在场的大伙儿谁不知道阮家两口子在还没有阮喜福的时候就把长得好的阮喜珠当成儿子一样养,吃好的穿好的,连一句重话都很少有。

    后来虽然有了阮喜福,但都指望着她能嫁到好人家让他们享福,自然对她也是好的。

    就是到了这几个月阮家老是出事,阮喜珠老给他们惹事儿才使得阮全改了对阮喜珠的态度,可陈桂芳却是一如既往啊。

    要说她恨阮全这可能还说得过去,可现在是陈桂芳,对她一向很好的亲娘啊。

    阮喜珠这会儿痛得只晓得叫,哪里还管得了别人说什么。

    但大伙儿都没把她的哼哼当回事,反倒是夸奖起荣猛来。

    “得亏了喜如她男人,不然阮家的今儿个估计也就随了她男人去了。”

    “可不是么,你们是没看到荣家汉子那动作,快得跟猴子一样,刷刷几下就把人给捞起来了,真本事啊!”

    “阮家的算是欠了自个儿女婿一条命啊,看她以后还去不去找人麻烦。”

    “那她家老大的那些首饰找到了么?有多少啊?”

    “屁的首饰,都是假的,我就说那赵家少爷肯定只跟她玩的,就她自己当回事了。”

    “……”

    堂屋里又跟之前一样,村长没发话,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就说开了。

    陈桂芳这回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护着,只坐在那看着哼哼的阮喜珠,边上有人在劝她。

    “行了,别哼哼了,”谢云峰沉着声音发话,一张脸也快拉到地板上了,“杀人害命是大事,就是我也保不了你,报官吧。”

    以前还有阮全两口子叫上两句,再不济也会有人出来帮着说几句话。

    可现在,阮全死了,陈桂芳看上去心也凉了,王大妞也跟阮喜珠决裂了,以前跟阮喜珠关系还算可以的现在一听她杀了她家男人一个个的都避之不及。

    先不说她男人对她做的那些事,单说她这个做法,杀了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在大伙儿跟前演戏诉苦,还能再对自己亲娘下手。

    这种人,今天能杀自己的娘,改明儿个任何一个人惹着她了估计都能让她给杀了。

    这样的杀人犯,谁敢再接触啊?

    喜如拉着陈老太坐着,再边上是周二丫。

    她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看似是在看中间的阮喜珠,实则却是把大伙儿的表情看在眼里,把他们的话听在耳里。

    很难想象露出一脸不忍的这些人就是上辈子对她喊打喊杀甚至眼睁睁将她沉塘的人。

    这时候看来,好像大家都是慈悲心肠,好像他们都有一颗善心。

    可事实上又有谁知道,当利益不威胁到自己时,所有人都能成为菩萨,可当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时,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是有理有据的。

    包括杀人。

    这大概就是人吧。

    死过一次的她,对人性似乎有更深一层的理解。

    “不……不要!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到官府!”阮喜珠撕心裂肺地喊着。

    侧头用那双阴鹜的眼死死地盯着喜如,“阮喜如你这贱人!不就是让男人搞你么?!你犯得着这么整我吗?!千人骑万人枕的烂货!我咒你不得好死!我……啊——”

    话音未落,左边脸上便传来剧烈的痛,像是有一只蜈蚣在里面乱钻一样,尖锐刺耳的叫声瞬间在整个堂屋回荡。

    “天啊!”

    坐着的人纷纷起身,包括喜如跟陈老太,震惊又骇然地看着阮喜珠的那张脸。

    便见得阮喜珠那张原本还算白皙的脸上,左脸上竟是缓缓生出一个肉瘤来!

  
    
第二百四十六章 神明显灵了!(二更)

  
    那肉瘤长势迅猛,以人们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占领了阮喜珠的整张左脸。

    原本这种突然脸上多了一个很大块的肉瘤就挺骇人的了,然阮喜珠脸上的那个竟然还开始泛起了红。

    先是在那瘤子的中间起了几个红色的小点儿,而后那小点儿竟是越来越多,甚至渐渐冒成了水泡。

    再然后,人们就见那水泡里的水变成了脓包!

    “呕……呕!”

    有人最是怕这种,几乎当场就恶心了起来。

    “啊……啊!我的脸,我的脸!”

    阮喜珠的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放到那个硕大的肉瘤上,才一碰,她就头皮发麻,浑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个地方,疼得她全身抽搐。

    连谢云峰也不镇定了,惊骇地起身,看着阮喜珠那张在他们面前毁掉的脸,道:“这是怎么回事?!程大夫,程大夫!”

    “诶?好好,来了。”

    程大夫也被这架势给吓到了,恍惚了片刻方才回神。

    阮喜珠一听,立马也朝程大夫尖叫地道:“快!快!我的脸,救我的脸!”

    程大夫不敢耽误,行医数十年,这种发病的速度还是他头一次见,赶紧着上前查看。

    不想阮喜珠这时忽感一阵剧痛,程大夫还未看清她那上面的情况,她便又叫起来了。

    “啊——痛!好痛!这……这是什么?!这是……”

    本放在脸上的左手颤抖着拿下来,入眼的却是一手的脓水!

    又黄又粘稠,好生恶心。

    “居然……居然破了?!”程大夫目瞪口呆,堂屋里的人们更是一片乱。

    “这是咋回事?她的脸……”

    “刚才明明还好端端的,咋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你们有看到她做了啥么?”

    “这……这也太快了吧,突然就……”

    “我说,这不会是报应吧?她杀了她家男人,还要杀她娘,神明老爷知道了,所以要……”

    “我觉得有可能,不然好端端的不可能变成这样,是了,一定是报应!”

    这话方才说罢,堂屋中的人纷纷坚信不疑,当即看向了谢云峰坐的位置身后的那幅神明像。

    “神明老爷显灵了!神明老爷显灵了!”

    也不知是谁先带的头朝着那幅画像跪下,其他人紧跟其后,很快放眼看去,就只剩喜如跟荣猛两人没有跪下了,便是谢云峰,此时此刻也已经转身朝那幅画像拜去。

    “姥姥,您……”

    “快跪下!”陈老太二话不说,一把拉着喜如就让她跪下了。

    荣猛看着屋内众人,视线从阮喜珠那张吓人的脸上扫过,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不……不是的,不是的!我的脸……我的脸!”

    阮喜珠本躺在抬她回来的担架上,身上的骨头有两处摔断了动弹不得。

    然这会儿,她极力地撑着担架要起来,另外一只手依旧颤抖着往那半边脸上摸,尖叫声贯穿人们的耳膜。

    她脸上的东西并未因她的害怕与紧张消失,反而越渐恶化。

    那一脸的脓水很快就从她脸上流了下来滴到她衣服上,甚至流过脓的地方还开始长出红色或紫色的筋一样的东西。

    喜如一眼看去,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当即干呕起来。

    “别看,”荣猛贴心地捂住她的眼,自己却跟没事人一样看了过去。

    很快,大伙儿拜完了神明老爷,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阮喜珠身上了,有人便问谢云峰:“村长,那……那这咋办啊?”

    有一个人说话,后面的人也都跟着你一句我一句的。

    谢云峰在看到阮喜珠那张脸的时候也险些吐出来,好在他及时收了视线,忍着不适说:“程大夫,你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可有得医?”

    程大夫这会儿也刚起身,点了点头后继续去观察阮喜珠的脸。

    阮喜珠没能撑着起来,反倒是把刚才接好的手腕上的骨头又给弄错位了,此时这在又哭又闹的。

    “我的脸……我的脸!”

    饶是这样,她还是一把抓住了程大夫的手,尖叫道:“治好我的脸,治好我的脸!我那有银子!你要多少银子都可以,只要你治好我的脸!”

    程大夫无奈,也担心她这样会让那个地方继续恶化,便好言安抚。

    可因为阮喜珠这话,原本要过去看她的陈桂芳却停了动作,而人们再看陈桂芳的时候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阮喜珠这话啥意思?是说她实际还有银子是么?还多少银子都成呢,她这么有钱的么?

    既然有钱,拿出来就成了,为啥还得让她老子在家里停这么好几天,还想杀她娘,这……

    喜如跟大伙儿一起看向陈桂芳,那双眼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无神的,像是看过去啥也没看到一样。

    “我的娘诶……”陈老太看了过去,却是骇得她浑身一抖,一把抓住了喜如的胳膊。

    喜如的眼里这才回了回神,一把抱住老太太,安抚道:“您别看。”

    程大夫观察了一阵,却是眉头紧蹙面色凝重且疑惑,便有人问道:“程老弟,她那张脸咋回事啊?”

    程大夫闻言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即收了手,方才要说话便被阮喜珠一把抓住了袖子。

    “程叔叔,我的脸……我的脸没事对么?你会治好我的脸,对不对?对不对!”

    没有镜子,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到底是啥样儿,但从脸上传来的钻心一般的痛跟她摸到的这些恶心人的玩意儿让她很清楚自己的脸上情况有多严重。

    她便是靠着这张脸才有了那些好日子过啊,这张脸便是她的命,她怎么能让它出事,她怎么能……

    “这……”程大夫异常为难地看着她,说:“对不住,你这个……我暂时找不出原因,还得……”

    “什么?!找不出!”

    阮喜珠没等人把话说完就尖叫了起来,瞪大了那双血红的眼看着程大夫。

    “你不是大夫么?怎么可能找不出!你快给我看!给我看!你个庸医,骗子!”

    堂屋里的人被她叫得有人直接捂住了耳朵,而程大夫因她的话面色铁青。

    “既然你觉得我是骗子,”程大夫起身道,“那就还请你另请高明吧。”

    说罢,转身便从阮喜珠那地方走到了一边,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会管了。

    “你!”阮喜珠气结,从脸上传来的痛让她整颗心都好像在被火烧一样,又疼又烫的。

    “拿镜子来!给我拿镜子来!”尖锐的声音从她嘴里出来,颐指气使的语气让人们脸色大变。

    “还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啊,怕不是脑子有病吧,居然跟我们这么说话。”

    “大伙儿可不是你的下人,阮大小姐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当千金小姐,那就该有自己的丫鬟服侍,我咋没瞅见你的丫鬟?”

    “活该报应!都这样儿了还死性不改,这会儿大伙儿该看清她是个咋样的人了吧?”

    “陈桂芳,这就是你在养人,养了这么些年到头来却是个白眼狼儿,要不是喜如她男人救了你,这会儿躺在那的可就是你的尸体了。”

    “……”

    从大伙儿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厌恶,陈桂芳站在那紧闭着嘴,看着那还在不停地叫的阮喜珠也不知她在想些啥。

    这时,有人就猜,说:“你们说是不是神明老爷要惩罚她,所以才这样,不让咱把她送到官府去啊?”

    这个猜测一出来,立马便有人赞同,有人便跟谢云峰道:“村长,那咱要不就别把人送官府了,这都这样儿了,估计送过去也要被人撵回来。”

    阮喜珠的左脸上这会儿全部变成了一个瘤子,左眼更像是被挤在里面的。

    上面又是脓水在流,又是红紫色的筋,仔细看,甚至还能看到那些筋在里面动似的。

    呕!

    不能仔细看,好些男人这会儿都开始吐起来了。

    原先还当阮家老二是个难入眼的,不曾想这会儿跟他们家老大一比,老二脸上那点儿东西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陈老太跟周二丫刚才都把眼睛闭着没敢看,这会儿听到别人这么说才睁开眼看向村长。

    “这……”谢云峰为难,按理说杀人偿命是理所当然,但这还是得官府判才行,害人命可以算是大案子了。

    可就阮喜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他们说的那样,送过去绝对会被拒收的,因为他们还不知道她到底是咋回事,脸上的那玩意儿又会不会传染。

    “能不送么?”

    就在这时,堂屋里响起一道声音,大伙儿循声看去,顿时一阵唏嘘。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半个多时辰前险些被阮喜珠杀了的陈桂芳。

    “阮家的,你什么意思?”谢云峰捋了捋下巴上不长的胡须,问。

    陈桂芳脸上表情不多,但如果仔细看,便能从她眼里看到一点点的水意。

    她看了看在冲大伙儿嚷嚷着要他们送她去镇上看大夫的阮喜珠,好一会儿后才说:“没啥意思,你们不也说了,送过去人家不会收,既然这样,就让她在家吧。”

    喜如闻言抿了抿唇,心里波澜不惊。

    “这……”

    大伙儿面面相觑,本意不想就这么算了的,可想到陈桂芳可是险些就被自家姑娘害死,她心里这会儿估计着也不好受,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第二百四十七章 你就是我的命(一更)

  
    “那好,”短暂的沉默后谢云峰点了点头,说:“人可以不送走,但也不能待在你们家,为以防她又害人,得关起来。”

    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人,觉得也是这么回事。

    “对,关起来!这种恶毒的女人就不能让她出去!”

    “关起来好,也安了我们的心。”

    “嗯,跟杀人犯住一个地方,也不晓得晚上睡不睡得着。”

    “还好有神明老爷护着,不然就她这样的,回头肯定又得出来害人,连自己男人跟亲娘都狠得下心,她还有啥做不出来的,关起来,关起来!”

    “你……你们!你们……”

    阮喜珠本来就被脸上的东西给耗尽了精力,身上的骨头又被荣猛那一扔给扔断了好几根,这会儿更是气急攻心,人们便见她脸上的那颗瘤子好似又大了几分。

    王大妞这时就道:“我劝你还是别你啊我啊的了,不信你看。”

    说着,便当着大伙儿的面从自己身上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铜镜,走到阮喜珠跟前,伸手将镜子置于她上方。

    阮喜珠抬眼看去,顿时整个人都骇在了那。

    “啊——”

    紧跟着她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眼睛一闭头一歪,竟是被自己现在的样子给吓晕了。

    呵。

    王大妞在心底冷笑一声,而后拿着镜子回到她娘边上。

    今儿个还真让她大开眼界了,没想到世上真有报应一事,谁叫她阮喜珠坏事做太多了呢。

    以前要不是看在她那张脸还有些用的份上,她才不会跟她走一块。

    还不是为了将来她阮喜珠要是真嫁到了有钱人家,回头了帮帮她,让她也能有好日子过。

    可你看现在,别说她那张脸已经烂成那样了没啥用处了,就是那张脸不烂,那赵家少爷也看不上她了。

    与其跟她在一块被人说闲话,她还不如离这种人远远的。

    不过这会儿好了,脸烂成那样,也不会再有人跟她一起了,活该!

    阮喜珠一晕,整个堂屋瞬间变得安静了。

    谢云峰问:“阮家的,你咋说?”

    大伙儿把目光集中到陈桂芳身上。

    陈桂芳抿了抿嘴,看了一眼晕倒的阮喜珠,道:“不咋说,你咋安排就咋来。”

    以前阮喜珠只要有一点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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