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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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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如摇了摇头,“不冷,说了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不信。”
她只是去送个小东西,而且也不是什么好事,她一点儿也不想让他知道,可因为之前说过不会再骗他了,就把自己的想法给他说了,结果就这样儿了。
这算啥?两口子一起做坏事么?
神明老爷啊,您要是真显灵的话可一定不要把这个人算在里头啊,要报应的话报应我一个人就好了,这些事跟他都没关系的。
小妻子的想法荣猛自是了解,然他却想的不同。
一来他不能让小妻子一个人做这种危险的事,万一那陈桂芳这几天这么沉默是为了报复她,便等着像之前那个老男人那样在路上突然袭击她该如何是好。
二来便是为了能让让小丫头去了之后一路畅通无阻,他得当面做点儿手脚才行,也省得那丫头麻烦。
当然,前者自然更为重要。
对于小丫头抱怨似的关心,荣猛选择一笑置之,揽紧了人跟着她的步子往底下走。
去那的路喜如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即便逼着眼睛,她都能找到路。
前尘往事,如今想起来依旧觉得是在做梦,脑子里浮现出她当时从那小屋子醒来时的情形,而今却已经换了一个人了。
大概这便是人们所说的因果报应吧,连她自己都想不到这辈子回来后的一切竟然这般顺利。
一路无言地来到东坡那长着好几颗白桦树的地方,两间屋子都没光了,估计边上那守人的人也睡了。
喜如跟荣猛两人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放眼谨慎地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喜如便从怀中掏出一面被她用破了的镜子。
为以防被除阮喜珠之外的人认出来,她还特意在那镜子上又给敲了好几个缝,把边上的架子也都卸了,就剩下一个镜面。
荣猛看着那道娇小的身影在他前面蹲下,眼中流光在此时微微一转。
于他的听力范围内,便清楚地听见隔壁那间屋里的人更加均匀的呼吸,还有那道细微的绝对不会被人察觉到的声音。
既然王大妞那么小的一块镜子都能把人给吓晕过去,那她要是换更大的一个烂镜子会咋样?
这镜子还是她在十二岁之前用过的,后来不知道是从谁那儿听说用烂镜子会烂脸的说法,她便再没用过这镜子,而是从老太太那拿了当年她年轻时候用的。
她自从那天从村所回去之后就没再看到过阮喜珠的脸变成啥样子了,但从别人口中听过后也知道情况比那天的还不容乐观。
她几乎能想象得到阮喜珠明儿醒来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会是个啥表情。
光是这么一想,喜如就控制不住嘴角的笑,也只有背对着身后人的时候她才会稍有显露。
将镜子从底下的门缝中塞进去,准备起身时忽然注意到门上的锁,喜如立马蹙紧了眉头。
“荣大哥你看,”她回身,小声地对身后的男人说。
荣猛上前一步,装模做样地看了一眼,也同样小声地说:“大概是隔壁的人忘了。”
锁就这样挂在门上的扣子上,从里面开的确绝对打不开,但外面的人拿下来就能把人放出来了。
喜如本想说这人也太粗心了,但想过后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便对荣猛道:“荣大哥,你能在这帮我在这望风么?我想进去看看。”
她实在想知道阮喜珠现在的脸到底是啥情况,而且比起把镜子放在这,换个地方放明显要有用得多。
荣猛一看她的眼睛就知道了她心里的那点儿小心思,忍不住心底暗笑,摸了摸她的头道:“去吧,当心别叫。”
喜如在他粗糙的掌心蹭了蹭,“放心吧,我胆儿可大着呢。”
说完,抿嘴一笑,继而转身小心翼翼地将锁从门上拿下来后便借着她那夜能视物的能力进到了屋内。
跟上辈子她住的时候不同,屋里收拾得虽说算不上多干净整洁。
但起码以前放在这的所有柴已经被腾空了,屋上头的横梁上连蜘蛛网都给扫了的,屋里也没有一堆一堆的老鼠屎。
当然更让喜如忍不住在心底咋舌的是阮喜珠睡的那张炕,不亲眼看到还真不知道原来人与人的差别这么大。
杀了人的人比上辈子“偷人”的她还要来得让人宽容,就阮喜珠盖的那床被子,一看就不薄。
哪像她那个时候,啥都没有,就冷冰冰地在上头蹲坐了一晚上。
勾起一丝冷笑,喜如拿着镜子走到炕边,朝着正睡着的阮喜珠看了一眼。
这一眼,险些让她没忍住,本来她看自己脸上的东西已经看习惯了,结果还是高估她的接受能力了。
阮喜珠这会儿平躺着,左边脸上肿起的那个肉瘤的东西就像是本身就该长在她脸上一样,一点儿浮肿的迹象都没有。
占了整整大半张脸,红紫色青筋遍布,脓水还在往外冒。
仔细一看,那些筋好像还在皮肤里头动似的,惨不忍睹。
第二百五十章 就你一个女人(二更)
喜如觉着就自己以前做惯了脏活儿的接受能力应该还不至于像他们有些人那样看到稍微恶心的就吐。
可当她看到阮喜珠现在的这张脸后才知道这不是她想不吐就不吐的,胃好像也有自己的承受范围。
比起那天在村所看到的,阮喜珠脸上的这东西明显要比那个时候严重得多。
也不知道到底是啥造成的,居然起来得这么快,烂成这样。
不适的感觉一个劲儿地在叫嚣,为避免自己在这就吐了,喜如赶紧地将手里的镜子放到炕的里面,然后把屋里那个破凳子给放到后面支撑着。
这么一来明天早上醒来,阮喜珠往右边一翻身就能从这看到自己的样子了。
放好后,喜如没敢再看第二眼,捂着心口赶紧从里头出来,结果一出来还没来得及把门锁上,就忍不住跑到一边干呕起来了。
荣猛从她手里拿了锁来把门锁上,然后两三步走到她边上给她顺气。
喜如呕了几下没吐出什么东西,用小方巾擦了擦嘴,抓着男人的袖子道:“走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对于这些东西的抵抗力弱了好多。
明明以前挑粪灌地是常事,这段时间在路上一闻到这些味道就忍不住想吐,果然是好日子过太久了,身子也开始偷懒了。
两人渐渐远去,殊不知在他们曾待过的地方却在此时闪过一抹黑影,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回到家,喜如漱了好几遍嘴,确定没啥异味儿了才罢休,而后去屋子里检查了一下阿三有没有蹬被子,再回到男人的屋子一块上炕睡觉。
躺到床上,喜如却睁着眼睡不着。
倒不是因为她心里惦记着事儿,而是今儿个白天吃完午饭后睡得太久了,这会儿就没了困意。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荣猛睁开眸子,对身边明明没睡却忍着一直没动的小家伙说:“我没睡。”
呼……
喜如大大地呼出一口气,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他,说了一句很没营养的话:“你咋不睡?”
荣猛将她小小的一只抱在怀里,说:“不困。”
猫本来就是夜间活动的,以前她还没来这个家时白天他干完活儿后便睡得多些,往往从午饭后能一直到天黑,活儿都是晚上干的。
之后她来了,他便会以灵力来抵抗睡意,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当然,用灵力抵抗睡意并不会消耗脱体力与灵力,有时间也能做到整整一个月不闭眼。
喜如一直忍着大气都不敢出就是不想打扰到他睡觉,这时候听他说不困便松了一口气,但想想时间也不早了,就想着两人一起酝酿瞌睡得了。
这时,荣猛问:“好些了么?”
他指的是她回来就吐了好一阵的事。
喜如明白过来,道:“嗯,好些了,只要不去想就好了。”
荣猛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肩胛骨,“那就好。”
喜如往他怀里又钻了钻,男人身上自带的暖意让她有些欲罢不能,也不知脑子怎么转的,忽然就转到了另外一件八竿子打不到的事上。
“荣大哥,你舍得离开这么?”她问。
荣猛的手顿了顿,“怎么说。”
喜如沉默了片刻,抠着他的衣襟说:“我想尽快去大地方给阿三治病,趁她现在有好转,想让大夫尽早看看,你觉得呢?”
说着,她从他怀里抬头,看着他好看的下巴,然后没忍住伸出小手在他青色的胡茬上戳了戳。
荣猛低了低头,一口咬住那根嫩指头,亲了亲后说:“挺好,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喜如被他咬的有些脸热,赶紧把手重新藏回了被窝,然后靠着他说:“我也不知道,我跟着你,看你的意思。”
荣猛心底多多少少好受了些,轻勾了唇亲吻她的发顶,“小丫头这么乖?”
喜如听着他的心跳,撇了撇嘴说:“本来就乖……”
荣猛心头微热,拿腿将她的两条小腿儿往自己这边拢了拢,却是半晌未言语。
喜如也没再说话,以为他是说着说着就困了,便也不闹他。
然,过了一会儿后,却听头顶的男人道:“等过了年吧,开春后再说,成么?”
成,当然成,荣大哥说啥就是啥。
喜如在心里道,面上却还是矜持的,“好,听你的。”
软嫩的声音在他怀里有点闷闷的,荣猛心里的那块石头自他得知一切那晚起便没下去过。
低了头,捏着小丫头的下巴将那张让他欢心却又让他愁的小嘴儿尝了个遍,待人气喘吁吁时方才松开。
翌日,两人跟往常一样一大早地就出了门,到晚上快黑的时候才回来,结果刚到村口,又给碰上总能巧遇的柳寡妇。
柳寡妇一上来就往荣猛身上贴,娇着嗓子说:“阿猛啊,我听说你在外头有女人了,是不是真的?对方是谁?有我来的好看的吗?”
哈?
喜如一脸费解,看看那快要贴到男人身上却被男人躲开的柳寡妇,再看看面无表情的他。
外头有女人?啥时候的事,她咋不知道?
“没有的事,”正想着,男人便长臂一伸揽了她的肩头,直接越过柳寡妇往前走。
这话分明就是对喜如说的,但柳寡妇以为是在回答她的话,便妩媚一笑,跟着走过去。
“行了,我还不知道么,男人嘛,都是一个德行,家花儿哪有野花儿来得香是吧?我可是听人说了,你跟你家这丑媳妇不过看着是这么回事,实际你早就不喜欢她了,对不?”
荣猛表示无语,一如既往地不搭理这个人。
喜如却一头雾水,扯着男人的衣裳停下来,看向柳寡妇,“他在外头有女人?”
荣猛眉头一皱,方想说话,就听柳寡妇笑道:“哟,看样子你还不知道吧?也难怪。”
她将喜如从头看到脚。
“虽说你吧,最近的确看着变了不少,但奈何还是个丑丫头,哪有外头的女人来得讨人喜,要不像你家死了人这种大事,阿猛咋可能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愿说,还得你自己贴上去呢,女人啊,要有自知之明,我要是你啊……”
后面的话喜如就没听了,她大概已经知道是谁把这话放出来的了。
无视柳寡妇自言自语似的“教导”,喜如转身就走。
她可没功夫在这听这些无聊的话,最近胃口大,半下午吃了一碗面这会儿已经饿了,她还得回去煮饭吃呢。
然看在荣猛的眼里便成了她信了柳寡妇的话,真以为他不在的那段时间在外头养女人,这会儿正气着呢。
于是,荣猛在无视了那还准备往他这来的柳寡妇后大步流星地跟在小媳妇身后,解释道:“阿如,我就你一个女人,没别的。”
喜如脚下不停,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我知道。”
女人什么的,她才没有因为这句话高兴呢。
荣猛看她竟然不害羞,也没多的反应,就当她不仅信了,甚至还气急了,心里便也跟着着急。
跟第一次遇上柳寡妇的时候一样,他在一处没啥人的地方停了,拉着喜如的胳膊问:“你不信我?”
喜如被他弄得又一头雾水,“我信啊。”
荣猛怔了怔,“那你……”
“我刚才说那话你怎么不害臊”这种话即便他是个大男人,这会儿也有些说不出口。
喜如对上他墨黑的眸子,脸上有些热,为避免不让自己在外面就出糗,尽量保持冷静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我好饿。”
人都是要成长的嘛,她也总不能动不动就对他害臊,那样就跟个小孩似的。
何况还是在外面,要是让那长舌的柳寡妇看到,指不定回头说成啥样儿了。
所以她要冷静,冷静!
荣猛本意再解释一下的,但听她说饿,立马就打消了念头,抿了抿唇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
只是在快到老太太家门口时,他忽然来了一句:“我这辈子都会只有你一个女人。”
说着也不停,径直就迈着大长腿往院子里走,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身后的人没跟上来。
“丫头?”荣猛回头,就见那丫头正站在方才他说话的地方,一只手捏着帷帽边儿,头垂的低低的。
以为她心情不好,荣猛便紧抿着唇,一边怪那姓柳的女人多嘴多舌,一边耐着性子走到她跟前。
正准备说话时,却见自家这小媳妇忽然仰头看他,风吹开帷帽上的纱,露出了那张红艳艳的小脸儿。
“阿如,你……”
荣猛怔住了,心说这好像不是生气的表现。
喜如咬了咬下唇,一脸通红地瞋了他一眼,道:“你……你……谁让你在外面说这些的!”
不知道她对他本来就那啥啊,弄得她都想去抱他了!
荣猛被她说的一愣,未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丫头便一脸娇羞地跑开了。
脑子里忽然一片明白,他胳膊一伸,轻易将那没跑两步的人捞过来,低笑道:“那回去说?”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每个音节打在喜如的心上,弄得她好不容易想平静下来的心又是一阵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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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周末好~
第二百五十一章 被非礼了?(一更)
挥起拳头在他那一身肌肉上捶了捶,喜如决定不理这个男人了。
荣猛看着她逃也似的小身影,眼底的柔意如惊涛骇浪。
然跑进院子后才发现,平时这个时候本该亮着光的老太太家这时候却一片漆黑。
喜如的心立马就静下来了,喊了一声“姥姥”没得到回应,下意识紧张起来,却听得睡觉那屋传来响动。
喜如不作多想,赶紧着上去,不曾想门是从外头上了锁的。
“怎么了?”荣猛进来,在院中环视一圈,未发现异常气息。
喜如却是不知,便紧张道:“不知道,里面有声音。”
说着,已经凑到门缝准备往里面看,不想里头的那只眼睛竟是跟她来了个对视。
“!”
喜如一惊,顿时毛骨悚然,若非身后男人动作快,她便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姐……”
就在这时,门缝了的那只眼睛的主人发出声音,可不就是阿三的。
喜如顿时愣住了,但看那只眼睛在门缝那显得实在恐怖,就定了定神,说:“你先别这么看着我。”
没拧�
阿三听话地从门缝那挪了位置,喜如松了口气,拍了拍被吓得不轻的小心脏,下意识地就道:“姥姥呢?”
刚问完,她就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是多余的,阿三要是能回答她这话,估计也就不用出门锁着她了。
果然,她的问题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答,没办法只好把男人手上的灯笼先留在门缝那,说:“别怕,我跟荣大哥现在去找人,拿了钥匙就带你出来,你要是看得到的话就去床上,听见没?”
阿三怕黑,一遇上这种黑不溜秋的地方就会缩成一团,严重的很有可能像之前那样大吵大闹。
她这会儿没有闹,一可能是因为她这段时间以来病情的好转,二来也有可能是因为老太太刚走没多久,至于为什么会把她一个人锁在这黑漆漆的地方,估计只有等找到人了才知道。
想着,喜如便跟荣猛一道又出了院子。
而他们刚走不久,一道灵巧的身影便从屋顶一跃而下,而后来到他们放灯笼的地方,晕黄的光将那道小身影拉得长长的。
“喵呜……”
约莫三十公分的银白色小猫,寸长的毛柔软顺滑地从身上垂下,蓬松柔软的尾巴在身后晃了晃,一双蓝绿色的眼盯着那门缝瞧。
阿三本是抱着膝盖蹲坐在门板后的,抬眼看到从外面渗进来的光晃过一道黑影,她便反射性地扭头看,然后跟那双漂亮的眼睛来了个对视。
顾箜本是在家待着无聊,便想着趁晚上没什么人的时候出来溜溜弯。
他那兄长经过上次的损耗后元气大伤,这几天都在家养着,他也不能闹,这会儿正好等他睡着了出来溜溜。
只是走着走着,他嗅到了那个大块头男人残留在这的气息,知道这是那个老太太的家,就想下头转一圈,谁知过来后却感觉到了有人的呼吸在这处颤抖。
于是,他就直接下来了。
阿三眨了眨眼,黑白分明的眼里含着因为恐惧而溢出的眼泪,在火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
一人一猫就这么对视了片刻,顾箜觉着无趣,正欲走,里面的小丫头却从门缝中伸出一根手指头,只可惜门缝实在不大,连指头都出来不了。
眼眶里的那颗饱满晶莹的泪从那双大眼睛里掉下来,悄无声息。
顾箜抬起的前爪微顿,视线扫过那被修剪得干净的手指头,鬼使神差地没有转身,而是回到刚才的地方,伸出小爪子在那根手指头那碰了碰。
软软的。
猫咪的爪子软软的,小不点儿的手也软软的。
“嘻……”
阿三笑,跟喜如七分相似的眼完成一个半月牙儿,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顾箜抬头看了看她,猫尾无意识地盘到前爪上,尾尖在那指头上轻轻点了点,引来小不点儿又一阵笑声。
顾箜记得,上次他被迫假扮成他哥时见到的小不点儿还不是这样子的,看来上次的事对她影响还是挺大的,这会儿都能笑了。
想着,左右闲着也是闲着,环顾四周无人,面对的又是个傻乎乎的小不点儿,顾箜也就无所顾忌,抬头朝着那门锁吹了一口气。
只听“咔嚓”一声,锁就这么轻易开了,阿三眨眨眼,睫毛上挂着一颗小小的泪珠子。
顾箜挤开门,小身子轻易进了屋,阿三侧了侧身,正好给他让开位置。
“喵,”猫儿叫了一声,阿三的眼睛便睁得大了些,伸手去抓他的尾巴。
“小不点儿,这可不能抓,”顾箜仗着没人,面对的又是个小傻子,便扫开那只小手后索性放出了他自己的声音。
阿三的眼又大了,欣喜的样子让顾箜有些无语。
果真是个傻子,这还是他头一次以这种姿态在人类面前开口的,平常人难道不该是被吓得不能动弹或是大叫妖怪然后赶紧跑么。
“咪……咪……”
阿三趴下身子,跟猫儿来个对视,带着小小的鼻音,伸手去摸他的脑袋。
“原来你还会说其他话,”顾箜在她小小的掌心上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呼噜声,毫无顾忌地道。
阿三像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被猫尾撩到手心便咯咯笑个不停。
眼看着就要趴到地上去了,顾箜难得好心,爪子按在她的小肩膀上,说:“地上凉,可不能趴着,回头弄脏了衣裳还得麻烦你姐洗,起来,去床上。”
这话说的,也幸得面前的是个黄毛丫头,还是个小傻子,否则就该有歧义了。
顾箜也就是试试,小傻子会不会听话他大概知道,早就从别人那听说这小傻子平时只听她姐的话,现在多了个荣大哥。
所以他想的是要是不听话他就走人。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这小不点儿竟然把他的话听懂了!
歪头眨了眨眼,阿三先是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真的就这么起来了往床那边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他。
“咪咪……”
顾箜汗颜,原来她还知道他是猫,这是给他起的新名字么?
见其不走,顾箜无法,便踱着优雅地步子走到她边上,阿三抿嘴一笑,弯腰摸了摸他的头,“乖乖……”
顾箜:“……”
谁说这小傻子不会说话的?这不是说得挺好的么,还知道怎么哄人,呃不对,哄猫。
阿三摸完小猫咪圆乎乎的脑袋后便站起来,借着外面进来的光走到床边,然后上去坐到床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咪咪。”
这是在唤他?
顾箜跳上去,小不点儿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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