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奸臣夫人重生后-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然的,霜叶和甘露也被拉扯了几下,俞菱心倒是还好些,站在两个丫鬟身后,明丽清艳的脸庞上竟有几分刚烈的决绝,大约是抱着要与齐氏当众撕破脸的决心了。
  “咳,寇太太。”荀澈径直又上前了两步,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忽然从影壁后头出来这样身份的年轻男子,丫鬟婆子,甚至连齐氏的情绪都忽然顿了一下。
  有这样一个缓颊之机,霜叶和甘露立刻脱身后退,还是一左一右想要护着俞菱心的架势。
  众人之中,大约唯一对忽然见到荀澈不算真正的意外就只有俞菱心了。
  刚才扫见他长衫一角的时候,她心里很是乱了一刻。
  上辈子她嫁到文安侯府的时候,荀澈已经是中毒卧病到了回天乏术的时候。太医院倾尽所有,也不过又多了三年寿数。
  那样短短的三年夫妻缘分,俞菱心也不知道自己与荀澈那样有名无实的姻缘里算是有情还是无情。
  可是此刻再见到他走出来,她忽然又莫名的心安了,都没觉得被荀澈瞧见自己与齐氏这样一场狼狈争端是什么难堪的事情。
  甚至是顺理成章地,随着众人的目光一同望向他——这样子年少康健,玉树临风的荀澈,她上辈子都没见过的。
  俞菱心的心绪起伏之间,齐氏那边已经是尴尬非常了。虽说和离之事也不能改变她与俞菱心的母女关系,但从礼法而论,她这位寇太太在齐家大骂俞家姑娘,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妥当的。
  若是没人看见也就罢了,旁人大多也不愿意管这样微妙的闲事,但猛然遇见一位转折亲家的晚辈,身份又尊贵,不好胡乱呵斥,齐氏就有些难以应对。
  荀澈倒是恍然不觉,俊秀面孔上只是一派闲逸微笑,好似刚才看见不是一场难堪至极的撕扯,而是一场寻常的茶会花会一般:”寇太太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齐氏更是噎住,不由扫了一眼此刻不言不语的俞菱心,心里简直是好似吞了块石头一样全然梗住——今日到底了是怎么了?素来那样柔顺、稍微发作几句就服软的女儿忽然硬气得好像陌生人,过路的亲家子侄见着这样情形居然也不是远远避开,还……还当面问到脸上来?
  这现在的小一辈,都是要造反了吗?
  只是齐氏脾气虽然急风骤雨一样来的快,转脑筋想法子却没有同样速度的急智。
  尴尬的几息之后,还是齐氏身边的鲁嬷嬷陪笑上前:”叫世子爷笑话了。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大姑娘这头马车坏了,我家太太好心要送姑娘回家去。母女两个说话急了些,都是家里的话,那个,还是不耽误世子爷功夫……“
  ”霜叶。“俞菱心立时斥道,“听着那婆子说话!”
  霜叶也是惊魂稍定,很快就回神过来,同样带了气,清脆的声音便如爆豆子一般:“这位寇家妈妈真是会说笑话,我们姑娘的车马虽有些不便,但也打发人回府调车了。寇家太太这个顺路的车马虽是好意,我们姑娘也是不敢领了。您这里拉扯的力气倒真是豪迈,知道的是强拉着我们俞家大姑娘上您寇家的顺路马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绑票呢!”
  齐氏登时脸上一白,随即又涨红起来:“你这贱婢!”
  “寇太太,”眼看齐氏似乎竟有亲自上前动手的意思,荀澈再次上前半步,声音仍旧不疾不徐,”您不查查自己的车马么?“
  这话音还没落地,一个青衣小厮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向着鲁嬷嬷禀道:”嬷嬷,咱们的马车……轴断了!“


第9章 曾是惊鸿照影来
  九、
  马车……轴断了?
  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这句话更讽刺了。
  齐氏怔怔的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在这一刻到底有多么滑稽与难看。
  今日不顾嫂子昌德伯夫人寿日的体面,在齐家二门上这一通拼死拼活、动手动口的大闹,归根结底还是得要让俞菱心一同登车回到寇家,才能有随后的打算种种。
  但是,那总得是自己有辆能用的车才行呀!
  一时间,所有的叫骂争吵都好像变成了铺天盖地的讥笑讽刺声,打在她脸上。
  而鲁嬷嬷顾不得脸上犹自红红的巴掌印,就赶紧去与小厮反复确认马车的情形,又急又骂的闹个不住,最终还是颤巍巍苦着脸重又回禀齐氏:“太太……要不,跟伯府借——”
  “啪!”齐氏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大约是心中实在怨愤的狠了,又不好当着亲戚家的子侄再去撕扯俞菱心,满腔的愤怒、丢脸、憋屈就都泻在了鲁嬷嬷脸上:“怎么办事的!不长脑子是不是!还是驾车跟车的没长眼睛,连辆马车都看不住!平素里的饭都是白吃了喂了狗吗!一个个天杀的贱材!”
  鲁嬷嬷有冤无处诉,这回脸上两边都是巴掌印子了,倒是对称的红扑扑,什么陪房管事硬挺腰子的老家仆,几辈子的老脸都算是丢了个殆尽。
  这时昌德伯府的大少夫人朱氏终于赶了过来,到了院子门口见了这个场面也是一惊,但路上也听管事媳妇提了几句,再者昌德伯府上下也是人人皆知齐氏这位三姑奶奶的火爆脾气,因此不拘心里是几分惊吓几分鄙夷,面上还是满陪着笑意上前:“姑母怎么动这样大的气,不值当的。我已听说了,说到底还是伯府今日不周到了,在我婆婆这样大喜的寿日子里没照看好姑母的马车,您快别动气了。就看在侄媳妇的面上,且赏脸先用了我的车可好?”
  朱氏这一番话既是给足了脸面的劝解,也有隐约的敲打——到底是昌德伯夫人的寿辰,齐氏这位庶出姑奶奶要是真知道自己在娘家的分量,就该顺坡下了才是。
  在这一点上齐氏倒还没想的太细,只是听着朱氏说话客气,顺势就又哭了出来:“侄媳妇,你最是贤惠知礼的。我……我哪里是因着这车马,实在是菱丫头你这表妹……”
  论起胡搅蛮缠的滔滔不绝,齐氏本来就很有一套。而此刻接连在俞菱心面前折戟的挫败感,以及在荀澈这个亲家子侄面前丢脸的憋屈混合在一处,越发又哭又说闹个不停。
  朱氏其实只是想说几句客套话,再拨辆马车,赶紧将齐氏与俞菱心这对母女快快送离昌德伯府,却没想到齐氏这个做派真是名不虚传,哭闹的声音又大又连贯,紧紧扯着她的手力气又足。
  朱氏两番想好声好气的插话打断齐氏,竟插不进去。主要是朱氏自己是出身于承恩公府的姑娘,无论是在闺阁中还是嫁到昌德伯府里都是习惯了轻声细语地说话,单以嗓音而论,哪里能与这样滴水不饮骂阵半日的齐氏相比。
  没奈何,只好让齐氏再多说几句。
  与此同时,俞菱心也有些呆呆的。
  她本就望着荀澈,他俊秀的五官在这暮色四合当中格外显出了几分柔和,薄唇上扬的角度很小,小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出。但他的眉眼又仿佛是在含着笑的,那样优雅而从容的。好像世上一切的问题在他跟前都不是问题,不论是怎样的尴尬困局,又或是怎样的困难艰险,对他而言,都只是小事一件。
  其实这样丰神隽秀,姿容雅逸的荀澈,俞菱心上辈子回京之后是没有见过的。
  前世的天旭十九年,他们成婚之际,这位曾经名满京华的翩翩佳公子早已病得脱相,两颊瘦得深凹进去,肌肤满是枯黄之色,能盘起来的发髻已经很小,快要连金冠都戴不稳,发丝间几乎半是银白,不知是因着中毒用药,又或是殚精竭虑、劳神太过。
  但即便是那样形销骨立的枯槁模样,俞菱心也仍旧记得,荀澈眼中含蓄的锋芒,面上从容的神态,仍旧与此刻是一模一样的。
  前世记忆中遥远的种种与眼前意气风扬的青年仿佛自然地融合成了一体。稍微再多想一想,她便觉得眼眶有些热了,鼻子也微微发酸。
  此时此刻的荀澈,没有家破人亡,没有中毒垂死,也没有生前身后满天下的奸臣骂名。
  这样真好。
  而在这一刻,荀澈终于后退了一步,同时微微侧了身,目光便缓缓向她转过来。
  “慎之,走罢。”明锦城在荀澈身后实在不耐烦了,直接提了一句。
  荀澈点点头,也没有再向齐氏或朱氏多什么礼貌的招呼,只是飞快地与俞菱心目光相触了一下,随即便转身与明锦城一同走了。
  他的脚步又轻又稳,与平日里没有任何分别。接下来一路去接了妹妹荀滢,又重新回来登上自家的马车,间中与明锦城并荀滢随口闲谈之间,也稳稳当当没有任何的不同。
  一直到荀澈回到了文安侯府,进到自己的书房里展开一卷书柜角落里的画卷,他那惯常从容而镇定的目光,才终于柔软起来。
  这是一幅还没完成的画卷,画中的丽人站在一株合欢树下,乌发似云,姿态娴雅,身穿一袭清丽的玉色长衣,身型婀娜娇美,便如一支亭亭玉立的玉兰花。唯一未竟的部分便是那丽人的眉目五官,只有个大概的轮廓,而这画卷上也无题字印鉴。
  稍稍回想了片刻,荀澈便提了笔,轻染淡描的几笔之后,鲜活而灵动的少女面容终于绘画完成。
  题字之处,笔走龙蛇,他满心都只有一句话,便是从与她目光相触那短短一瞬之中得来,原来古人诗话诚不我欺——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画卷完成不到片刻,墨迹尚且未干,便听外头的侍从陈乔禀报:“世子爷,明大公子来了。”
  荀澈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这个煞风景的家伙居然去而复返?
  不过心念电转之间,便已明白。当即轻哼了一声,吩咐道:“请明大公子到晴雨阁吃茶。再去厨房拿些酪酥点心送一盘过去,跟他说是二姑娘亲手做的。我等下就过去。”
  陈乔应声去了,心里却不禁暗暗咋舌:明大公子是怎么得罪了世子爷?
  待得荀澈到了晴雨阁时,果然盘中的点心已经一扫而空,明锦城脸上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滢儿这手艺真是不错,回头也叫她教教我妹子。锦柔整日里就是爱些骑射之事,哪里像个姑娘家该有的样子。”
  荀澈淡淡哼了一声:“你这样晚了还过来,就为了操心锦柔表妹的闺阁事?你们家的女孩儿哪里需要洗手作羹汤。”
  明锦城斜睨了他一眼:“你今日还是没说实话,到底为什么插手齐家的那点子零星小事?不过是个庶出的姑姑,俞家如今也没有什么得用的人,你总不要跟我说这就是你荀二爷路见不平了。”
  “你如今在兵部根基未稳,操心这许多做什么?”荀澈话是这样说,但还是从袖子里拿了一份条陈丢给明锦城,“齐家那位姑爷寇显官职确实小,但你且瞧瞧户部这一回考评外放的批文之人,还有那些印信的日子。”
  明锦城接过快速扫了一眼,就皱了眉:“这是朱家的人?”
  荀澈随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吏部考绩里头最是容易做手脚,说到底政绩官声这件事,除了实证便是落在‘口碑’二字。瞧着今年的这一批外放,大约贵妃和朱家是想要钱想疯了。”
  “那又与今日的女眷之事有什么关系?”明锦城似乎明白了一点点,但再想想还是不对,“即便你要查这件事,多少线索用不得,非要从转折亲戚这边下手?”
  荀澈又喝了两口茶,才将茶盏放下,慢悠悠望向明锦城:“我几时说这两件事有关系了?”
  明锦城简直要扶额叹气,顺手将那份条陈丢回给荀澈:“那你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才是你该操心的事。”荀澈负手起身,向外走了两步,又想了想,“另外,有关文家的这件婚事你要再想想。今日我听滢儿提了提,皇后娘娘的这位侄女似乎弱了点。你自己掂量罢。”
  “姑娘家,弱有什么,”明锦城不以为意,“还要多强才算好?”
  荀澈嗤笑了一声,迅速将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倩影按了按,才摆手道:“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行了,回吧。”不待明锦城答话,便叫陈乔:“送明大公子出去,再给带上一盒二姑娘做的点心。”
  “那——那好吧。”明锦城原本还要再问,不过也看出大约是问不出什么了,再加上得了点心,又惦记着正事,到底还是带着真条陈与假点心一起走了。
  荀澈起身送了两步,眼见明锦城去的远了,才不由摇了摇头,踱步回到廊下,远远眺望着湛湛夜空。
  一个念头忽然涌上心头——她是不是,也回来了?


第10章 另一个消息
  几乎是在荀澈胡思乱想的同一个时刻,俞菱心终于坐上了赵良调来的俞家马车,踏踏实实地回到了俞家。
  一路上霜叶与甘露满是感叹,多多少少地混合着些劫后余生以及大开眼界的感觉。
  即便是不知齐氏背后真正的筹谋,单凭眼前的做派,齐氏也算的上是一位“奇女子”了,真是敢做敢说敢骂敢哭,而且还非常勇敢地坚持到底。
  白日里其他的种种争执折腾都先不算,到了荀澈出来的那个时候,其实这局就算破了一半,再到寇家马车断轴的事情发生,按道理而论,齐氏都再也没有什么非要叫俞菱心与她同路同行的道理了。
  然而就在荀澈与明锦城走了之后,齐氏扯着朱氏哭了大半晌之后,面对着朱氏说要借车相送的事情,居然还能再度开口说叫俞菱心一同去。
  那个时候的俞菱心都已经气笑了,索性当着朱氏就正面问齐氏:“母亲若真是想我,马车上一路能说的话,刚才叫嚷的工夫都足够说三个来回了。”
  齐氏的回答却更绝些:“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娘的心!娘这不是想你盼着与你多坐坐多聚聚,多住些日子才好!”
  这句话虽然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但是以骂阵之声,行哀兵之计,这个作伪表演的技艺上头到底是输了一筹。
  齐氏以那样夹枪带棒的语声哭嚎出口,配合着鲁嬷嬷的两颊红肿巴掌印,以及俞菱心的淡漠神情,尴尬僵硬的连朱氏都目瞪口呆了半晌,圆场的言语也是艰难的很。
  幸好这个时候满头大汗的赵良终于带着没有问题的马车到了,昌德伯府大少夫人朱氏那如释重负的神情居然比俞菱心还明显。
  霜叶和甘露小小慨叹了一番之后,便又齐齐望向了俞菱心:“大姑娘,这事是不是要跟老太太说一说?”
  俞菱心自从离了昌德伯府就很沉默,似乎有些心神不属,一时并没有回答。
  霜叶想了想,觉得大姑娘或者是吓着了,便和声道:“等下到了家,姑娘先回房歇着也好,奴婢去跟老太太说。姑娘只管放心,今日的事情必定原原本本的回禀给老太太,不叫姑娘白受委屈。”
  俞菱心的确有些分神,只是并不是吓到的。听了霜叶的话才重新将心思回拢到家里眼前这些纠葛,又稍微想了想便摇头道:“我自己去回老太太便是。毕竟是到舅舅家走动,亲戚往来如何,也要给跟老太太大概说一说。寇太太行动是莽撞了些,只是到底没怎么着,跟老太太说多了也让她白生气,我自己斟酌罢。”
  “是。”霜叶点头应了,心里却有些可怜大姑娘,外头看着倒是刚强了些,内里还是软的,今日在昌德伯府闹成那样,齐氏行动之间当真看着跟绑票一样似的,怕不是“莽撞”二字而已。
  但大姑娘或者还是想护着自己亲娘些,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想到这里,霜叶又问道:“那有关马车拔缝的事——”
  俞菱心垂了眼帘,轻轻笑了一声:“齐家大少奶奶不是说了,他们府上照顾不周,马车才一个个的都坏了。兴许不是咱们府里的缘故呢,毕竟太太行事素来都是很仔细的。你想想,赵良回去传了话,不就把车调回来了么?”
  顿一顿,又道:“不过赵良风风火火回来跑这一趟,想必老太太也是知道了的。这马车的事情还是要提,只不过旁的猜测就先不必了。”
  “不对啊姑娘,”甘露忍不住道,“齐家大奶奶那只是客气话,主人家要怎么照顾不周才能把马车照顾坏了?”
  霜叶那边却顺着想深了下去。
  苏氏是当家太太,今日俞菱心虽然在昌德伯府很是惊险了一回,但毕竟到最后还是平平安安回来了,就算是有什么实证说是马车在俞家出来的时候就有问题,那能再一步证明什么呢。
  连寇太太都能咬死了说要带走俞菱心是因为母女亲情,苏氏只要给句:“大姑娘素来不喜欢我这个继母,我也是盼着大姑娘能顺心如意,全了母女亲情嘤嘤嘤。”
  这话都不必苏氏当真说全,只要透出个意思,苏氏自己就是深明大义的善良继母,而俞菱心就是不孝又不顾礼法的两头罪人。
  两项权衡之下,这件车马的事情自然还是不说的好。
  想到这一点,霜叶望向俞菱心的目光中就又添了三分谨慎与恭敬,同时转向甘露简单解释了几句:“这件事谁也说不准到底是如何出的问题,若大姑娘当真跟老太太抱怨了,太太定然委屈。且再多数了寇太太的事情,还是姑娘脸上不好看的。”
  甘露只是年纪小些,头脑还是清楚的,听了这话再想想,也就明白了:“姐姐说的是。不过,那寇太太的马车怎么也突然坏了呢?”
  一句话将霜叶也问住了,想了又想,觉得齐氏的马车不可能是昌德伯府主动做的手脚,更不应该是那些亲眷的三亲六故有什么动作。毕竟谋害什么人,也都是谋算人家上了车走到一半再出事情,哪里有马车直接折在客人家的。
  “这个,或者是寇家内里有什么不太平罢。”霜叶说了这句话,自己也觉得不大妥当,忙又改口,“保不齐就是天意呢。寇太太这样能干,在家中应当也不会让人算计了。或许就是天意不让大姑娘今日与寇太太一路去,要不然哪里能折了中轴。所以还是姑娘自己的福气好,遇着什么也能自然解了的。”
  俞菱心听得一笑,点头道:“你说的很是,我果然是个有福气的。”言罢又转头望向车窗外,心里那难以捉摸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荀澈今日从影壁后走出来的那一步,其实当真怪异的很。
  旁人或者会以为这位才刚刚十七八岁的年轻世子温文尔雅,与人为善,只是经过看见有人争执吵架就问了两句,只是刚好凑巧解围,但她不是旁人,她知道荀澈是不会这样行事为人的。
  前世里荀澈与今生一样,十六岁上就得了世子封号,又是皇长子秦王殿下的侍读,早早进了户部与吏部办差。但真正得以扬名朝堂,得到宣帝重用,还是在两年之后的天旭十五年。
  那个时候的荀澈才刚刚二十岁,但已经得到宣帝信任,迁为中书舍人,御前行走。
  时任首辅的英国公楼相国曾经在朝堂上给过一句评语:此子多智近妖。
  这一句话进一步推动文安侯府在随后夺嫡之争中的要紧程度,甚至后来文安侯府家破人亡,玉山倾颓,多少也是落在这句话上。
  毕竟荀澈自少时与皇长子秦王结交侍读,关系匪浅,二皇子吴王与三皇子魏王对他拉拢不成,也只有直接毁掉最为简单。
  这些事情,有的是俞菱心风闻耳听,有些是亲眼得见,也有一些,是在前世里荀澈病故前的最后三个月,零零散散地听他讲的。
  像他这样的人,哪里有什么偶然经过,偶然为之。
  更何况将车轴弄断,还无迹可寻,这只能是荀澈暗中授意随行护卫做的。这样简直是他最典型的手段之一,釜底抽薪。
  只是,话说回来,荀澈做这一切,会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是……她有点不敢再仔细想了。
  半晌之后马车停稳,俞菱心稍微定了定心神,便直接往东篱居去。
  俞老太太等的已经有些心焦了,主要是因着俞菱心在昌德侯府被耽误的太久,且也听说的赵良回来调车的事情,见到俞菱心连忙就叫她坐到身边来说话:“怎么耽搁了这么久?马车拔缝的事情祖母听说了,已经叫人将那管马车的革了半个月的份例,你可吓着了没有?”
  俞菱心倚在老太太肩上,越发贪恋祖母的慈爱,半晌都闷闷的不想说话。
  老太太又叠声问了几句,她最终才简单地将大致的变故说了说,其中也包括了齐氏马车也出了问题的事情,只是没有提起荀澈,但还是很含糊:“其实也都没什么,寇太太的脾气您也知道。反正就是刚好车子也坏了,寇太太就有点执拗。不过后来赵良把车调回来也就没什么了,也没有吓着。祖母不必担心。”
  “就这么简单?”老太太不大相信,“你娘的脾气,最是不听人劝的。当时还有谁在?你自己怎么说的过你娘?”
  俞菱心摇摇头:“再没了,后来昌德伯府的大表嫂过来劝了劝,另给寇太太也安排了车子,就散了。”
  俞老太太想了想还是有疑惑,但看着俞菱心显然已经累了,连脸上的脂粉都有些花了,便赶紧叫霜叶与甘露伺候她回去休息,直到转日才再叫了霜叶仔细问情形。
  霜叶虽然没得到俞菱心什么特地的吩咐,但在回程马车上的谈谈说说,她心中也大概有数了俞菱心的态度,当下便按着自己所见所闻一一回禀了俞老太太。
  俞老太太听了也是沉默了片刻,脸上似乎有过片刻的怒气,但很快还是平静下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