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有恙,尔请跪安-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菹鲁扇!
景福殿中,景隆帝单独召见了汝南王李崇,李崇直言要人,理由不是为了找回真正的太子,而为医治宋国皇帝的病。
“汝南王救主心切; 朕不是不知,只是杜太医这些年为救治朕的昭华公主几乎寸步不离,若是让杜太医随你回宋国,朕担心朕的公主啊!”景隆帝一脸为难地看着李崇。
李崇也知道,昭华公主深受景隆帝宠爱,当年也是不惜一切让人寻遍天下名医,但事关国体,他还不能直接告诉景隆帝关于杜仲晏的真实身份。
“陛下不妨提出要求,如何才能让杜太医随李崇回宋国?”为了带回杜仲晏,李崇豁了出去。
景隆帝不曾想他态度如此坚决,莞尔一笑,“若朕想要宋国半壁江山,不知你们陛下是否会答应?”
李崇是个有骨气的人,这种条件有损国威,自然不能答应,他即刻露出惊讶又刚毅的神情。景隆帝笑了笑,“朕就是开个玩笑,汝南王何必这样看着朕,朕看着像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陛下,恕李崇直言,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李崇板着脸说。
景隆帝直勾勾地盯着李崇,不一会儿,纵声大笑:“哈哈哈!杜太医跟你还真像,一板一眼,不过都很忠诚啊!”
景隆帝此话一出,李崇就愣了,什么意思?难道陛下看出什么了?
“你们宋国内廷出大事了吧,这才急着把他迎回去?”景隆帝仿佛洞穿一切似的说。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陛下。”半晌,李崇终于笑了,“早就听闻楚国人才济济,网罗天下情报,看来陛下是让人将我国情报摸了个底朝天了。”
“哪里哪里,楚宋两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朕也是担心贵国朝局动荡,让奸佞小人有机可趁,这才命人时刻关注,好及时伸出援手。”景隆帝自谦道。
但是这话李崇就不爱听了,问他要个太医都推三阻四的,现在说什么及时伸出援手,骗三岁小孩的吧。
“既然如此,陛下是否愿意让杜太医随李崇回去,解我宋国燃眉之急?”李崇也不是省油的灯,趁机推波助澜。
“这个嘛,朕还要考虑考虑。”景隆帝若有所思地说。
“若李崇能为陛下铲除异己,陛下是否能够立刻作出决定?”
“哦?汝南王此话何意?朕的江山风调雨顺,朝野内外一片祥和,何来铲除异己一说?”
“近些年,贵国陆丞相与并州盐商勾结,中饱私囊,又恶意抬高盐价,变公为私,当地百姓难以承受,沦为流民逃往异乡,如此灾祸,陛下还敢说这江山风调雨顺吗?”
“你!”景隆帝脸色突变,他以为自己掌握一切,却没想到陆允昇已猖獗到如此地步,“朕如何相信你所言属实?”
李崇毕竟是外人,景隆帝对他的话还是存疑的。
“这份本是原并州知州罗子文递呈于陛下的陈情书,其中洋洋洒洒写下陆丞相与盐商勾结的细节,请陛下过目。”李崇像是有备而来,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疏递呈于景隆帝。
景隆帝展开一看,确实是罗子文的字迹,内容也如李崇所说,是关于陆允昇与并州盐商勾结的罪证。
“汝南王为何会有这份奏疏?”拿到陆允昇那只老狐狸的罪证景隆帝自然高兴,却不理解为何罗子文的奏疏会在汝南王的手里。
“实不相瞒,贵国的盐也销往我宋国,陆丞相此举已是严重影响宋国百姓生活,为此我奉命调查此事,发现与贵国陆丞相脱不了干系,于是我命人多方搜集陆丞相的罪证,但是此人极为狡猾,做事滴水不漏,他凭借自己的势力为所欲为,很多人敢怒不敢言,只有罗大人,斗胆写下陈情书,却遭陆丞相陷害,被贬蛮荒之地。”
李崇没有说错,罗子文在两年前出任并州知州,去年担任学政监考州试,后卷入科举舞弊案,被贬官至蛮荒之地,当时景隆帝命尹照全权负责审理此案,却没有料到罗子文会被人构陷!
景隆帝捏紧奏疏,忽然头痛欲裂,他根本不是什么英明大义的皇帝,一直以来,被奸佞小人摆布,牺牲了太多的贤臣。
“你藏着这份奏疏,为的就是这一天?”
“回陛下,这份奏疏并非李崇所藏,而是罗大人的家人所藏,他们生怕得罪朝中权贵,为求平安便刻意背着罗大人隐瞒此事。”
“那为何会落到你手中?”
“李崇的外甥得知我在调查此事,便向我提供线索,我命人找到罗大人的家人,千方百计才得到这份奏疏。”他的外甥杜仲晏似乎早已料到景隆帝不会轻易放人,就早早做了打算,想到用这一招做交易,于是进楚宫之前,他命人找到了罗子文的家人,以为罗子文翻案为条件,得到了这份奏疏。
“原来是他。”景隆帝意有所指,却并未道明是谁,只道:“汝南王是否有十足的把握助朕铲除异己?”他不能再忍了,这么多年,丞相一职是该换人了。
“只要陛下相信李崇,定能说到做到!”李崇抱拳,表明立场。
景隆帝点头,须臾叹道:“只可惜啊,杜炳文离世早,不然让他跟你回去,朕更放心,毕竟他原本就是你们宋国的太医。”
周旋了这么久,景隆帝终于向李崇打开天窗说亮话。当初杜炳文带杜仲晏进宫,对他隐瞒了两人的真实身份,直到杜炳文病重,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或许又料到了这样一天,便主动告诉了他真相,并一命抵一命,请求他饶恕杜仲晏,免去欺君之罪。
为了赵妧的病情,景隆帝答应了杜炳文的要求,一直宽恕杜仲晏至今。守了这个秘密多年,终于不用再守,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本就是我宋国太子,不该留在楚宫,宋国需要他。”
“可是朕替你们宋国养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如今要朕交人,还真是不甘心啊!”景隆帝知道杜仲晏早晚有一日会回到宋国,只是没想到这一日会来得这么快。
“陛下一言九鼎,定不会反悔。”
“好,朕就信汝南王一回,你若替朕铲除奸佞,朕便让杜仲晏随你回国。”
“多谢陛下!”
就这样,李崇与景隆帝达成协议,此后不久,就有言官弹劾陆允昇,引起朝中上下一片哗然,这么多年了,陆允昇权倾朝野,没有多少人敢上疏弹劾他,除了康王的亲信,但是每一次都被景隆帝压下了,只有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沉默,而是命陆允昇罢朝几日,等候审查结果。
*
陆允昇被罢朝一事很快传到掖庭,引起了陆贵妃与赵嫱的恐慌。
陆贵妃当下就去找景隆帝哭诉,声称陆允昇是遭人陷害,望景隆帝彻查,还陆允昇清白,谁知景隆帝对陆贵妃闭门不见,令其哭诉无门。
“听说了吗?陆家就要失势了,简直是天大的喜事啊!”
“可不是嘛,这么多年,陆家的人也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的,这下好了,老天总算是开眼了!”
“人在做,天在看,作恶多端的人老天爷早晚会收拾的。”
“幸好昭华公主与陆相三公子退了婚,否则如此一来,真是骑虎难下。”
“谢天谢地,公主能够逃过一劫。”
赵妧到后苑遛弯的时候,正巧听到几名宫人在谈论陆家即将失势一事,不禁心情大好,父皇总算抓到了陆允昇的把柄,而她也该揭露赵嫱的真面目了。
“妧妧。”
听到久违的熟悉的声音,赵妧微微一笑,转过身来,面对来人,“姐姐,你来了。”
没有错,今天是赵妧主动约赵嫱在后苑见面,假意约她赏鱼,实际上该清算一下陈年旧账了。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要摊牌了!
第46章
“妧妧今日怎有闲情逸致约姐姐出来赏鱼?”自从陆徴言退婚后,两姐妹的情分不比从前; 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不是赵嫱不想见赵妧,而是赵妧似乎一直避着她,这次相见; 可以说是出乎意料。
“姐姐; 你可还记得小的时候; 我因为体弱很少离开寝殿; 是姐姐偷偷带我出来玩,陪我赏花,陪我赏鱼,陪我荡秋千,给我讲一些趣事。”赵妧回忆她嬢嬢还在世时的情景,那时候很美好,现在想来就像是梦境一般。
“妧妧讲这些做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时候我们都年少不懂事; 我一心想让你开心,却没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 害你在此发病,险些丢了性命。”
是啊,赵妧从小就渴望像寻常的小姑娘,可以在花丛中姐妹嬉闹,扑蝶追逐; 荡秋千体验飞翔的感觉,可是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十分危险的。
然而,赵妧深受帝后宠爱,她也有她任性的时候,有一回,她不顾宫人们的阻拦,执意要荡秋千,赵嫱为了讨好她,就全力配合,结果出事了,她情绪过于激动,忽然病发,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赵嫱被景隆帝狠狠训斥。
“姐姐可曾怨我?一直以来,都是妧妧连累了姐姐。”
怨,赵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陆家权倾朝野,她母妃陆贵妃的地位仅次于皇后,她从小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然而赵妧的存在让她总是低人一等。
谁叫她是皇后唯一的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即便体弱多病,也受尽爱戴,为了巴结她,只能忍气吞声为她承担一切。
“怎么会呢?我们可是好姐妹。”事到如今,赵嫱依然在赵妧面前树立起“好姐姐”的形象。
“是啊,几位姐妹中,就属姐姐待妧妧最亲厚。”赵妧笑着说。
在众多公主之中,赵妧排行第六,赵嫱第四,年长的几位公主都是景隆帝还是王爷身份的时候,由侍妾所生,都已经出降了,而五公主原是陆贵妃的女儿,只是刚出生就夭折了。五公主夭折后,过了一年,赵妧出生,夺去了所有公主的光芒。
不过,她一出生就体弱多病,患上了只有皇家女眷才会得的遗传病,无药可医,只能靠药物调理,延长生命。
因为她的病,连累了很多人。
“妧妧今天是怎么了?净说一些叫人伤感的话。”
“伤感吗?抱歉,扫了姐姐的兴,那妧妧就换个话题。”赵妧微微一笑,面向玉津池面,“听说父皇今年又命人在玉津池中养了不少锦鲤。”
“是吗?”赵嫱走近她,同样看向池面。
“妧妧记得姐姐喜欢养鱼。”
赵嫱养鱼,却不是因为真的喜欢鱼,而是喜欢看它们围在一起抢夺她投喂鱼食,很是过瘾。
“妧妧一直很好奇,姐姐养了鱼儿,还养了乌雪奴,就不怕乌雪奴把姐姐的鱼都偷吃了吗?”赵妧一脸天真,状似玩笑话。
赵嫱的脸色却变了,总觉得她今日甚是古怪,好像话中有话。
“啊,是妧妧多嘴,提起了姐姐的伤心事,妧妧不是有意的。”赵妧捂住嘴,向赵嫱道歉。
是有意还是无意,赵嫱一眼就看了出来,“妧妧,你今日约我出来,究竟想说什么?”
“那日,乌雪奴就浮在玉津池中,就在这个位置,妧妧就是在这里看到的,差点吓坏了,后来定下心叫人打捞起来,让银雀仔细查看一番,才发现乌雪奴的真正死因是误食雀鸟被鸟骨卡住喉口窒息而死,并非溺水。”
赵嫱之所以养了鱼,又养乌雪奴,是因为乌雪奴从小受到特殊培育,命人喂食雀鸟而非鱼,所以从不担心乌雪奴会偷吃她的鱼,然而此事很少有人知道,赵妧的一番话不禁引起她的怀疑,却没有直接问她,而道:“此事姐姐已经不追究了,妧妧还提它来做什么?”
“姐姐心里真的放下了吗?姐姐不是一直认定此事与珠儿有关?”
“妧妧,你究竟想说什么?”
“珠儿的病,是否与姐姐有关?”赵妧直盯赵嫱,盛气凌人。
赵嫱头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凌厉的眼神,感到陌生极了,自从去年她昏迷一场后,再醒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起初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是陆徴言退婚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难道她的心思被她看穿了吗?不可能,这么多年,她都部署周密,她的傻妹妹何曾怀疑过她!
“听说珠儿是中了邪,岂会跟我有关,妧妧,你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
事到如今,赵嫱依旧在为自己的罪行掩饰。
“珠儿真的是中邪吗?姐姐?”
“珠儿是否真的中邪我怎么知道?妧妧你是不是乏了,开始说胡话了?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可是姐姐还没有告诉妧妧真相。”赵妧步步紧逼,不愿再逃避,如果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今后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人人都说珠儿是中了邪,可是杜仲晏说不是,他找到了珠儿的真正病因,姐姐,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又不是太医,我怎么会知道?”赵嫱有一份很好的定力,拒不承认。
“是苗疆的一种蛊毒,姐姐见多识广,可曾听说过?”
闻言,赵嫱浑身一颤,果然是杜仲晏,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全都毁在了杜仲晏手里!
“闻所未闻。”然而赵嫱依然装作一无所知。
“真可惜啊,我以为姐姐知道的呢。”赵妧摇头叹息,很是失望。
“妧妧,别再说胡话了,快回去吧。”赵嫱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已开始慌乱,她总觉得她的傻妹妹似乎知道些什么,这才穷追不舍。
“既然此事与姐姐无关,那么陆徴言呢?”她可以不承认曾加害珠儿,可是她不能否认利用陆徴言接近她的事实。
“妧妧……”赵嫱怔住了,因为她看到赵妧的眼神变得不再清澈,而是满眼的恨意。
“姐姐明知陆徴言心里没有我,却还让他故意接近我,是为何?”
“妧妧,怎会是姐姐故意让他接近你呢?当初的中秋宴上,是你对他一见倾心,姐姐是为了成全你啊,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哪里会想到他后来会变成那般模样,你若因此责怪姐姐,姐姐也无话可说。”
“事到如今,姐姐还不承认吗?你明知我当初对他死心塌地,却一面讨好我,一面与他暗通款曲,他从未真心待我,他的心里只有姐姐啊!”
“妧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赵嫱震惊了,没想到赵妧会与她坦白,更没想到她和陆徴言的秘密会让人知道。
“怎么?不敢承认吗?姐姐与陆徴言做的那些龌龊事以为真的可以瞒过所有人吗?”
“妧妧……”赵嫱靠近她,赵妧立刻喊道:“别过来!”
赵嫱顿步,赵妧又道:“姐姐一直瞒着我,是怕我承受不住,还是有口难言?倘若不是前几日我安插在红萼身边的人回来禀报,告诉我陆徴言酒后吐真言,全都说了,我是不是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了?”
“妧妧你……”
“姐姐一定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吧,没错,妧妧心里始终放不下言哥哥,所以让银雀派人一直盯着他,哪怕知道一丁点他还想着我的消息也好,没想到……”说着,赵妧双手捧心,一脸伤痛。
“妧妧你听姐姐说,不是这样的,姐姐对陆徴言绝无半点儿女私情,是陆徴言一厢情愿……”
“姐姐承认陆徴言喜欢的是姐姐了?”
赵嫱愣住了,情急之下居然被套了话,眼下的赵妧似乎再也不是她所知道的那个赵妧,她也学会了耍心机。
“你还知道什么?”赵嫱收起伪善的面孔,冷着脸问。
“姐姐还有什么瞒着妧妧吗?”赵妧直起身,反问她。
“除此之外,我没什么好隐瞒的。”赵嫱别开脸道。
“姐姐与陆徴言的事,妧妧可以不追究,只是你们伤我太深,这口气妧妧难以下咽。”
“你想要什么?”
“若我说,我要你们的命,给吗?”
赵嫱瞳孔骤缩,紧盯赵妧,赵妧亦不甘示弱,与她剑拔弩张。
半晌,赵嫱一声轻笑:“妧妧开什么玩笑,杀人可不好玩。”
“是吗?不尝试怎么知道不好玩?”她可是亲手杀了她的。
“赵妧!”赵嫱终于被激怒了,只是还没等她发怒,赵妧便被她骇人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踩中脚下的石块,后仰倒地,晕了过去。
“妧妧!——”而这一幕,正好被途径后苑的景隆帝看在眼里,他不顾帝王的威仪,直奔倒地的赵妧,露出慌乱地神情。
“父皇……”赵嫱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也没料到景隆帝会碰巧出现,她想辩解,却被景隆帝怒吼:“你对妧妧做了什么!”
“父皇,我没有,是妧妧她……”
“来人!传朕的命令,送丽阳公主回天鸾阁,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天鸾阁半步!”景隆帝向来对陆家的人心存芥蒂,赵嫱好歹是他的骨肉,还存着一份亲情,对她一向宽厚,但是谁若伤害到他最宝贝的女儿,都不能饶过!
“父皇!不是这样的,您听嫱儿说……”
“朕不想听!”景隆帝态度决绝,亲自抱起昏迷不醒的赵妧,传令道:“李青茂,速去太医局把杜太医带到景福殿!”
“是,陛下!”
“陛下,还是让奴婢去吧。”银雀忽然出声。
景隆帝见是银雀,想她身怀轻功,会更快些,就点头应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公主也是演技派了
第47章
景隆帝不顾帝王的威仪,抱着昏迷不醒的赵妧一路奔向离后苑最近的景福殿; 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他们的女儿; 谁若伤她一分一毫,他随时可能会要了那人的命!
他把赵妧安放在自己的龙榻上,心中百感交集; 皇后走后; 就只留下这么一个掌上明珠; 倘若连她都离他而去; 这个皇帝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妧妧,你千万不能有事,父皇不允许你有事!”叱咤风云的王者此刻就如寻常人家的父亲,担心女儿的安危,他饱经风霜,却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陛下,杜太医到了。”李青茂前来禀报,无疑是带来了救星。
“快!快让他进来!”景隆帝着急传唤; 已难以稳如泰山。
“臣杜仲晏; 参见陛下。”
“罢了罢了,赶紧上前来看看公主如何了; 可有伤到哪里!”景隆帝已顾不上这些御前的规矩,催着杜仲晏为赵妧查看。
杜仲晏刚听说赵妧在后苑晕倒,心里一慌,险些打翻手中陶钵,没等银雀细说缘由; 就提着药箱飞奔至景福殿。
银雀在后面摇头叹气,不紧不慢地跟上。
这个杜太医,只要一遇上公主的事便会方寸大乱,始终未变。
但是当他号住她手腕的脉搏时,又一阵困惑,“公主怎么样了?”景隆帝急煎煎地问。
怎么说呢,起初以为她晕倒是旧疾复发,可是此刻把脉下来,她的脉象并没什么不妥,是他过于紧张了,都没有留意银雀的神情,看来这是虚惊一场吧。
“公主受了点惊吓,没有大碍,容臣为公主施针,不久便会醒来。”无论她出于什么目的,既然她选择这种方式,他便选择配合她。
“好好,赶紧施针,朕在这候着。”
“是,陛下。”说着,杜仲晏就从药箱里取出了银针,当着景隆帝的面打算为赵妧施针,然而当他把手靠近她的人中时,赵妧的眼皮微微一动,杜仲晏心下了然她并不是真的昏迷不醒。
杜仲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因为背对着,景隆帝并未发现异样。
杜仲晏本想试探一番,得到验证后,他便收手了,本来扎上一针也没什么大碍,但是她怕疼,还是改用别的方法吧。
“臣差点忘了,公主怕疼,臣还是改用他法,一样有效。”
后来,他取出一个瓷瓶,取下塞子,放到赵妧鼻前让她嗅了嗅,由于刺鼻,她很快被熏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嘤咛道:“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哪儿?”
杜仲晏拿她没辙似的抿嘴笑了笑。
“妧妧!你醒了!真是吓死父皇了!”见人苏醒,景隆帝忙上前搂住自己的宝贝女儿。
“父皇?您为何在这儿?”赵妧佯装一无所知。
“傻孩子,这是你父皇的寝殿,父皇为何不能在这?”景隆帝抓住她的双肩,哭笑不得道。
“父皇的寝殿?那妧妧为何在此?”
“你都不记得了吗?”
“妧妧只记得在后苑与姐姐赏鱼,提到了姐姐的伤心事,妧妧惹姐姐生气了,然后……”赵妧没有往下说,因为她看到景隆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正如她所料。
“这个嫱儿,真是不知分寸!”
“父皇,都是妧妧的错,求父皇千万别责怪姐姐!”赵妧泫然欲泣,佯装为赵嫱求饶。
“好了好了,都没事了,妧妧没事就好,其他的事就交由父皇来处理。”事关她的安危,景隆帝似乎并不打算息事宁人,何况也可以趁此机会为陆家多加一条罪名。
“可是……”
“什么都别说了,让父皇好好瞧瞧,还有哪里不适吗?”景隆帝心里有分寸,不愿赵妧多说,话锋一转,又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让父皇受惊了,都是妧妧不好。”赵妧擦了擦泪,扑进景隆帝怀里,向他撒娇。
景隆帝拍着她的后背,皱眉道:“你呀,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父皇日后有何颜面去见你嬢嬢?”
“父皇……”赵妧还想说什么,忽然响起一声咕噜声,静悄悄的寝殿回荡着这不合时宜的声响,引得人一阵发笑,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