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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我去爬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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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正好,有几样我不认识的,你与我说说吧。”此时看到沙雁,阮阮可谓兴奋,这一天下来,她可是发现了好几样从未听闻的药草,看见他,可不正像在看一个救星一样,他不是说,这药田,平日里都是他在打理。
在药草这方面,阮阮求知欲不可谓不强,问起来也是直截了当,全然忘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好”好好教教这丫头,等她打理一段时日,定要叫莫离来看看,叫他刮目相看!
不得不说,我们的沙大哥有时候,是真的幼稚啊!
阮阮细细的问,沙雁细细的答,两人在药田里漫漫步,又是个把时辰过去了,月中天时,琴声又起,空灵寂寥,更显清幽。
“所以说,这个一般只能用来……”沙雁说得兴起,却被“咕噜~”一声打断了话语,也打断了步伐,很明显,声音来自阮阮的肚子。
“额……你继续”阮阮有那么些尴尬,也是才意识到自己这天只在出门前吃过早饭,是真有些饿了,但是,难得沙雁肯为她说这么多,她还意犹未尽呢,哪里舍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了。
“所以说,这个一般用来……”
“咕…咕……”
“……”
“你继续,继续。”讪笑着,阮阮也有些羞涩了,毕竟是个不熟悉的人,还是一个极为优秀英俊的男人。
沙雁却不说话了,直直盯着她的肚子,果然还在叫。
有些无奈,又抬头看看她的脸,直到看得阮阮有些心虚。
莫非是这声音打断了他惹他生气了?
可是这个我也控制不了啊!
还是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说得太多不愿再说了了?
可是我的问题还没问完呢!
长久的沉默后,沙雁也不理她,也不继续,竟是抬步就走。
难道真生气了?阮阮有些担忧,有些后悔,也有些害怕,指指肚皮,狠狠地训了起来,“让你不争气,早不叫要不叫!”说着还一下一下拍打着,像是惩罚不听话的孩子,打打肚子又拍脑袋,嘴里碎碎的念着。
沙雁回头看见的便是这样的光景,瘦瘦小小的小丫头,不断的拍着自己的脑门,一会变个表情,似乎有凶狠,有羞愧,有后悔,有担忧,总之十分复杂,嘴唇开开合合,也不知念叨着什么,竟是一直未曾停下。
“愣在那干嘛呢,走啊!”头顶传来这个声音时,阮阮正在哀悼自己没把握好的机会,顺便惆怅自己惹恼了这里的主人的后果,闻言一愣。
猛的一抬头,便见沙雁眉头微蹙,直直盯着她,显然是不耐烦了,阮阮急急跟在他身后,就见他像是摇了摇头,果然,他是不高兴了吧。
阮阮不知道的是,沙雁哪里是什么不耐烦,他不过是看这丫头自个儿在那挤眉弄眼自言自语,实在有些不解罢了。阮阮也不知道,沙雁是摇了摇头不假,可分明是笑着的。
“我们去哪里啊?你还没有说完药草呢。”大约太过安静了有些尴尬诡异,大约阮阮实在不想错失这难得的机会,又大约她只是想试探试探沙雁气消了没有,总是,阮阮还是鼓了勇气说出了疑问。
“你不饿?”沙雁脚步不缓,神色不变,阮阮本以为他是真不打算理会了,却突然听见三个字,淡淡的,清越的,是沙雁不假。
饿?那自然是饿的,可是,那有什么关系?药还没说完啊!
沙雁没回头,自然不知道他身后的姑娘在药田里熏傻了脑子,竟没听懂他的意思还在纠结。
其实也不完全是傻,毕竟沙雁与她并无什么关系,仅仅认识的人,她从不敢妄自去揣测人家的好意,说白了,人家凭什么对你好。
沙雁也不再解释,直接将她带回了离清宫。
听到沙雁的吩咐,阮阮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他真是怕我饿了呀,这是……关心吧,心里说不出的有些暖。
阮阮吃起饭来,说不上狼吞虎咽,但也绝不秀气,大口大口,看着就极香,确实这离清宫的饭菜,也是极香的,毕竟,这整个惊鸿宫,也不过一个离清宫一个若芙宫,自然最好的都往这两宫送。
不一会,半桌的食物吃了个精光,阮阮也吃了个肚涨,心满意足,双眼晶亮,望着沙雁,一声“谢谢”,十足的认真诚恳,只换来沙雁但笑不语。
“你不好奇,他们为什么叫我岛主?”漫不经心里,有没有情绪起伏呢?
沙雁保持着那样的漫不经心等了半晌,才等到阮阮的回答,带着试探,“因为惊鸿岛有两位岛主?”是回答沙雁,也是在回答自己。
沙雁死死盯着阮阮的眼睛,本来还是玩味的,现在却多了些不解,本来是自己想玩的,现在却有种说不上来的郁闷的,是阮阮猜对了所以郁闷?还是对这样的回答不满意呢?
可看着看着,沙雁竟看笑了,可惜,只有弧度,不达眼底,妖孽而邪魅,“你说是,那便是吧。”
虽然这话里的敷衍显而易见,甚至,若不是语气太过平淡,都像有了几分气愤在里面,但是,这不重要。
他肯回答,阮阮提的一颗心,便可以松了,忽略心里的那股说不上来的怅然若失,应付两句便匆匆告辞了。
不欢而散吗?算不上,两人情绪都收拾的很好,但是,心思各异是免不了。
之后几日,沙雁再没出现过,阮阮一个人守这偌大的药田,自得其乐,那些花花草草也被她照顾得很好。
阮阮向来也是个耐不住长久寂寞的,这几日,听着竹屋里不时传来的琴音哀婉,无聊了便对着那些花草自言自语,不时和着琴声哼哼歌曲,也是颇为意趣,屋里屋外,和这一片药田,竟是分外和谐。
只阮阮有时会在心里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偷偷想一想,沙雁是不会再来了吧,想到此总会有那么一瞬的失落,轻轻的,她自己都发现不了,便了无了痕迹。
再说沙雁这头,阮阮的态度让他有些郁闷不假,但这几日,他也是真的是忙得分身乏术。
管鹰来惊鸿岛修养了三天,该看的都看了,该想的该谈的,大致也都定了。
这三天里,管鹰闲着吗?没有。
说来,当第二天见到的所谓岛主竟是个男人时,他还在猜测是不是晏夕的兄长,可当听到他报出的名字是“沙雁西”时,他就明了了真相,一想更是惊心,堂堂一岛之主竟能放下身段伪装成女子,这得是多大的魄力与决心。
当然,处于震惊状态的管鹰没有看到,那忍辱负重的岛主的目光已经让一旁的莫离不堪忍受,低着头不敢看,但他更没有看到,莫离低着头的脸,分明是在偷笑。
此事我们暂且不提,总之之后几天,在侍卫的带领下,在莫离的陪同下,他好生的逛了逛这岛,自然,只是能逛的地方。
看得越多,心情越是复杂,这样的势力,必定不会悄无声息,自己与他合作,也不知福兮祸兮。
说祸,与这样的势力结盟,定会引四方海忌惮,若是一个说不好,怕便要与整个四方海为敌,浮图岛很可能在四方海难以立足,再者,若惊鸿岛反水,浮图岛又将会陷入怎样的境地,这些问题,管鹰也不得不考虑。
后悔吗?也没有,福祸相依,他们也并非怯缩之人,既然大局已定,那么盟友自是越强大越好,这就像一场豪赌,大冒险何尝不是大机缘。在应下那一刻,浮图岛便已做好了准备,背水一战,非胜即死。
管鹰是怀着怎样一种复杂的心情来看这惊鸿岛的点点滴滴我们暂且不说,先来看看惊鸿岛的实力究竟几何。
浮图岛在四方海,已不算小,这惊鸿岛,竟足足有浮图岛十倍有余。
浮图岛唯后山那一片绿地,因此物资才特别匮乏。可是,这岛,遍地鲜花绿树,瓜果蔬菜尽有,竟然,还有水稻!
浮图岛拥兵五千,战船也不过五十余艘,还有不少是劫来后改造的。而这岛,仅他所见便是百艘!
一个岛,竟还有自己的集市,能自给自足还有存余,军心稳民心向,这俨然,是一个海中国啊!
那么,这样的一个势力,到底为了找上浮图岛,为什么要掺和四方海呢?
难道是已不满足于现状,要去征服四方?还是日子太过清闲无聊?
这个问题,在一番谈话契约基本敲定之后,仍然无解。
此后的五日里,管鹰与莫离沙雁又细细谈了契约详细,在双方签下自己名字那一刻,大局已定!
狂风作。
山巅之上,风吹了衣袂飞扬,墨色乱舞,两道人影伫立,一黑一白,眺望着远方,不知所想。
“快了”莫离还在笑,高深莫测。
“嗯”沙雁一脸平淡,面无表情。
同样的是,两人眼里,都有些微寒。
远方有什么呢?海天一线,北飞的大雁……
第24章 晏夕归来?
竹屋,药田,花草香,
清风,琴曲,云悠扬。
哼着小曲的阮阮,心有所感一般,转身,身后,那名女子,黑衣黑发,劲装窈窕,浅笑盈盈。
仿若时间停止,仿若万物消寂,天地间只那婀娜独影,只清风几许,吹了墨发衣裙。
“晏……晏夕姐姐!”无法控制的激动,不离不知情浓,原来,不知不觉间,对晏夕的思念已扎根心底,依赖,不知不觉。
这,是第一个肯为了她受伤的人啊!
除了那群小乞儿,再没有谁给过她这样的感动,不,更甚!
朱唇轻启气如兰,浅笑轻盈语如霜,清清哑哑,“阮阮,过来。”
难掩热切,眼露委屈,步履姗姗,缓步前行,在晏夕面前,睁着大大的眼睛,亮亮晶晶,就像个没吃到糖的孩子。
“晏夕姐姐,你去了哪里?”一开口,甚至略微有些哭腔,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晏夕就是她唯一的依赖,她若无其事的过着,但心里的不安却从未消失,她其实是害怕的,害怕这里也无她的容身之地,害怕又要流离。
所以对于沙雁的出现,她恐惧,她不安,她害怕,若是……
幸好幸好,晏夕只是晏夕。
晏夕眼神深深,看向阮阮眼里,看进阮阮心里,看得阮阮几分害怕与心虚。
终于,语气轻轻,状似呢喃,“我不是,一直都在么”,语出却是锥心。
不理会左胸的位置微微的酸楚,强撑了一抹笑意,戚戚然,小心翼翼,“晏夕姐姐你说什么啊?你不是出海了吗?怎么会一直在呢?”
可惜,面前的人,依旧淡淡,淡淡的锥她的心,“你当真不知?”
“我……不知”看着眼前的人散出一道光晕,一点点变化着,反驳,在唇边那么轻,那么弱,那么无力。
话落,哪里还有什么晏夕,沙雁在那里,不言不语。
有根针,扎了心,有些疼,眼有些酸,想落泪。
第一颗泪滑出眼角,眼前的沙雁也在淡去,理不清的情绪,被潜意识支配的身体喊出一声“不要!”
泪,滴落,光,散去。
原来是梦……
真的,是梦吗?
摸摸眼睛残留的点点湿润,阮阮在心底问自己。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呢?
可是,若当真……
你当真相信,世间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可是……
承认吧,你一直知道,沙雁就是晏夕。
承认吧,你只是不想承认,不想让自己再陷入谎言里,于是,自己编织了一套谎言,于是,固执的不肯相信。
承认吧,你只是害怕,害怕伤害,害怕那温暖离去,即便你知道,那里面有利用,即便你告诫自己,不要去相信,可那,毕竟是温暖啊!
真真切切触摸到的光,再怎么杂质再怎么烫手,也还是不舍得放开啊!
可若这温暖,再套上一层谎言……
这世间,当真没有人可相信?
以为装作不知,便是真的不知,装作不信,便是真的不信,可是就算装得自己都信了,也还是逃不过心底的声音啊!
呵,自己如此蹩脚的演技,怕是在晏夕眼里,不过孩童的游戏,虫豸的挣扎吧。
是了,所以那日以后,他都不来了呢,数一数,几日了?半月了呢。
“呵呵呵~”放声的大笑,酣畅淋漓,惊飞了鹭鸟,惊散了风扬,静寂。
突然,琴音起,如絮絮低语,温温绵绵,如清风拂过,浅浅轻轻。
琴声拉回了思绪,缓和了心情,有些温柔,有些治愈。
“你是在,安慰我吗?”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也自然没有得到回答,琴声依旧。
那一日,竹屋的琴,弹了许久,弹到她笑,弹到她走。
那日后,阮阮的日子并没什么不同,只除了,花草外,竹屋的人也成了她聊天的对象,总要听她的絮絮叨叨。
虽然,和花草一样,那人并没有给过她半点回应,依旧是不时弹弹琴,俗世不理。
甚至,连他是否听得见阮阮也是不确定的,但那重要吗?她想说,而他不嫌,嫌弃了也没办法,谁让他自己不说。
如今,阮阮已然熟悉了这些花草,三日一来即可,并不需要太多时间打理,所以,阮阮很是清闲。
清闲着,阮阮又开始了对惊鸿岛的探索。
一月里,她将惊鸿岛大概逛了个遍,在桃林过过夜,在海岸看过星,去两翼小岛看花听鸟,上天玄山巅赏海观云。
所幸,沙雁虽不理她了,但她在这惊鸿岛,还是畅通无阻,浅清待她,还是恭敬周到,每每有问题,都对她嘱咐一通,为她准备好一切,让她玩得愉快轻松。
一月里,她肆意游玩,与天玄山下的居民也都混了个面熟,来来去去都不忘打打招呼。
一月里,她踏过这惊鸿岛大半的土地,却未曾见过沙雁,或者说晏夕。
是遇他不着,也是他不想见吧。
两岛合盟,他该很忙吧,或许早已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吧,毕竟本就无关紧要。
也好,就忘了她,让她在这惊鸿岛上,安然此生吧。
沙雁若是知道她的想法,怕又是一场气郁,这死丫头装聋作哑装疯卖傻也就罢了,竟还打着这样的主意,想默默地在岛上混吃等死。
再说沙雁,他哪里是生气不见她,又哪里是忘了她,他分明是忙得没有时间来见她,当然,郁闷也还是有的。
他有多忙?
为那件事,惊鸿岛筹备了二十年,如今总算万事俱备,这才踏出第一步,必然是要思虑再三,力求万无一失,容不得半点疏漏的。
这人这船,这水这粮,点点滴滴都是容不得半点马虎的。
还有那管鹰,也是个不吃亏的主,条款必争,每一条都要再三争论反复推敲确实,又岂是嘴上说说合盟便合了这么容易的。
可是,越是忙了见不着她,他才越发感觉,对这丫头有些想念,怪有趣的丫头,没了她似乎都乏味了些。
有时忙到夜里,去那若芙宫溜上一圈,看那丫头蜷成一团兀自睡得香甜,他是又好笑又好气。
我忙的昏天黑地不见天日,你倒是睡得昏天黑地不见天日,还有心情到处跑,还真是,没心没肺的,叫人生气啊。
咬咬牙切切齿,再看看阮阮睡得沉沉的脸,又会笑将起来,眼里,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瞧着白了些,胖了些,嗯,这样才对嘛,好看多了。
咦?这手上怎么伤了?定是外出不小心,真是粗心大意。唾弃着还是掏出药膏轻轻为她擦上。
……
不时的若芙宫一游,已成了沙雁最新的消遣,可是,再过些时日,就真的,要很长时间看不见丫头的睡脸了呢,想想还真有些舍不得。
这天夜里,沙雁如往常一般,来到了若芙宫。
若芙宫如往常一般的宁静,月芙蕖如往常一般的美丽,他也如往常一般,轻轻一推门便走了进去。
月光透过窗台,晕出一室朦胧,那床上的人儿如往常一般的闭着眼,呼吸浅浅。
沙雁走到床边停下了步伐,眼里笑意渐浓。
轻轻俯下身去,近了,近了,笔尖相近,眼看那唇就要落下。
床上的人儿睫毛轻颤,沙雁笑了,在眼底。
终究那唇没有落下,轻轻移到耳旁,轻轻的话语,湿热的空气,“再装,我可就不客气了”,是威胁,有些狡猾,带着笑意。
唰……
装睡的人儿,睁开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都说,对这个题材的文不感兴趣,所以,我写的果然是一篇大冷文吗?哭(╥_╥)
不过,再冷也得写下去啊,毕竟,还是有人看呢是不 ,加油吧,不能辜负我的小伙伴们,小天使们。
最近这几天,看到好多人看到了最后,但就是不收藏,也没有人跟我说说话,其实很难过,特别担心是不是自己写崩了,或者怎样,又怕你们会不会等不了,觉得阮阮矫情或者觉得这个梗一直玩没意思了怎样的,其实不是,我只是想写阮阮的一个心理接受过程,被伤过的阮阮,真的不是那么无坚不摧,那么无所畏惧,她跟我的庄姑娘不一样,她渴望温暖又害怕温暖过后会更冰冷,她想靠近但又想逃避,她很矛盾,很复杂,但也很简单,她只是想好好的活着而已。
今天为什么更呢?我也不知道,写出来了就发了。
其实我应该留着明天发,然后明天就可以偷懒了是不,嘻嘻(偷笑)
第25章 雁西哥哥
阮阮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呢?
问题还是出在那药膏上,两天前,她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好了,本以为又是碧生丹的作用,但她却闻到了淡淡的药草香,海竹兰的味道,她还是能辨得出来的。
于是,与其说她是听沙雁来了才装睡,不如说,她本就没睡,本就是在守株待兔吧。
四目相对,没有人开口,黑暗中,面容只轮廓依稀可辨,只有双眼越发的明亮,当然,只是在阮阮眼中,沙岛主眼中的阮阮,与白日里并没有什么区别。
“呵,还道你能装多久呢。”一声轻笑,终究,还是要由沙雁来打破这平静。
可惜,阮阮并不接他的话,也没给他什么反应,大眼亮晶晶,就这么看着他,痴了一般。
“嘿,丫头”沙雁感觉到不对劲,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傻了?”
这丫头,可别装疯卖傻装到真傻了呀。
阮阮这才一个激灵回了神,稍整心情,“你怎么来了?”
心里早已告诉自己,别想了,这药定是浅清给抹的,别想了,不可能是他的,果然,等了两天他也没来,忽略心底隐隐的失落,阮阮只在心里庆幸,庆幸自己没抱希望,可是,真的没有吗?
若没有,又怎么会不敢去问浅清,是不是她?
又怎么会到深夜也无法熟睡?
又为何会在听到动静时心跳如雷?
又为何,要装睡?
原来,不是不期望,只是不敢期望,怕期望越深,失望越深。
可是,当他真的来了,又不知该如何了。
可是,他又来干什么呢?
“来看你啊”,沙雁悠悠然说得不以为意,仿佛这是件多么正常的事,事实上,在他看来,也确实是再正常不过的。
看着说着自觉就往床上坐的沙雁,阮阮有些不自在,不说本就复杂的心情,这深更半夜里,孤男寡女在房里,这似乎,很是不妥啊!
别看阮阮这么些年不是赚钱就是流浪没有人管没有人教,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那可是一点也不比别人少啊!
要不她当初能在红玉楼宁死不屈差点被打个半死?
更别说,她靠着合欢的原料,可是赚了不少银子呢!
可别问我合欢是做什么的,合欢合欢,还用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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