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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我去爬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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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遗憾,自是要想办法成全,叫他不再遗憾,因此,“不然,你再帮我好好看看?”说着便抬手,作势便要开始宽衣解带。
  
  阮阮一看,这怎么了得,那绝对不行啊!忙摆手回道,“不用不用不用,我看过了,你背上什么都没有!白净得紧”
  
    “……”

  空气里突如其来的安静,解带的手顿下了,眼睛盯着阮阮,面无表情,当然,如果你对他够熟悉或观察得够仔细的话,是不难发现他眼里的玩味的。
  
  阮阮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现了气氛有些诡异,偷偷抬头觑他一眼,当即被逮个正着。

  “你不是说,什么也没看见吗?”此时终于不忍笑了,右唇角的那微微商鞅弧度,怎么看怎么得意傲娇,故意为之。
  
  这下,阮阮再不知道自己被耍了都说不过去了。

      但其实阮阮也是委屈,她确实也没见着多少,不说有些隐约朦胧,不说他才露/出水面多少,就是那露/出的肩背,也被头发挡了个七七八八,她哪里看得清他背上有什么东西,但是,都承认了,又怎能再三的反嘴,只怕更是越辩越无理,这下是有理也说不清了,更何况她本来也算不得有理,干脆破罐子破摔吧。
  “好吧,我是看到了来着,可是,这不能怪我啊!”
     
     男子不说话,冲她抬抬下巴示意她继续,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实际不过是,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编。

    “公子你光风霁月,俊逸无双,小女子实在是看痴了啊!”得,不挣扎了,倒开始耍赖了。
  
  男子有些好笑,但不得不装作凶狠模样,“这么说,还是我的问题咯?”
  
  “对!”没想到,她还真敢承认。还不等男子反应,又听她接着说到,“怪你长得太好看了!”端的是一个理直气壮。
  
  男子一个爆栗,敲熄了阮阮的壮志雄心,“还得寸进尺了是吧?”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敲人的习惯都是一样,阮阮暗暗吐槽,但面上还是又挂上了讨好,嘿嘿直笑,“没有没有,怎么敢呢”。
  
  或许是因为男子与晏夕长得太像,让阮阮没来由的多了几分亲近,少了几分惧怕,只是还是留了些拘谨。
  
  男子也果然不再与她计较,只回了一句,“不敢?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阮阮讪笑不语,男子也无趣,此事便算是结了。
  
  男子抬步走开,走前瞥了阮阮一眼,阮阮自然是溜溜地,紧跟其后。
  
  “这位公子……”
  
  男子顿下脚步,思索
  
  男子也不回答,自顾在前面走着。
  
  看着男子的背影,阮阮福至心灵,“沙公子!”
  
  前面的人儿终于停了脚步,扭头看她,眼里带着一丝不可察的笑意,“叫沙哥哥”。
  
  阮阮得了令,很是听话的便叫了,一声沙哥哥而已嘛,又少不了一块肉,要是惹这位不高兴了,那才是前程未卜呢。

    沙哥哥,沙哥哥,咦?似乎,有哪里不大对劲?
    沙……哥哥?噗,阮阮没憋住,笑了出来。

    突兀的笑落入了沙雁的耳里,回头见姑娘乐不可支,皱皱眉头很是纳闷,这丫头,傻了?

    可他不转头还好,姑娘笑着笑着也就消停了,偏生他还转了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她,那可不是更让她忍不住了吗。

    沙雁努力的回想,终于,看他突然沉下来的脸,该是明白了,再听他说的话,那必然是明白了。“叫雁哥哥!”

    阮阮笑了一会,也笑够了,看他脸色如墨,识相的不再招惹他,扬着一脸乖巧的笑,一声雁哥哥脆生生的响。
  
  沙雁瞪她一眼,扭过头去,姑娘不见沙公子微勾嘴角,一丝无奈,更多是温柔,笑意虽浅却直达眼底,那一刻,花开的正好,风也很和煦。
  
  两道身影,一高一矮,一前一后,漫步竹林,伴着竹叶翩飞,伴着青葱绿意,鸟儿在歌唱,知了在啼鸣,林子里,只时不时蹦出几句,
  “沙哥哥,你跟晏夕姐姐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
  “你是她兄长吧?”
  “……”
  “是吗是吗?”
  “……你说是就是”
  “肯定是,你们长得这么像。”
  “……”
  
  过了没多久,
  “沙哥哥你知道晏夕姐姐在哪里吗?”
  “不知道”
  “不应该啊,浅清告诉我来这里找她的,怎么她自己反倒不见了”
  “浅清告诉你她在竹林?”
  “唔……没有,可她指的路就是到这里阿。”
  “你走错了”
  “是吗?”
  “嗯”
  “可是,只有一个岔路口,向右走,没错啊,过来也只有一条路阿?”
  “你走错了”
  “可是……”
  “你走错了!”
  “好吧。”
  
  “沙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
  “??”
  “去了就知道了”
  “……”
  好吧,除了好也不能说别的了。
  
  走了不多时,阮阮终于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竹林深处有人家,山花摇曳树成双。
  竟是一间竹屋!门前大片白的紫的黄的粉的,各色繁花似锦,各种绿草如茵,门前两棵老槐树也长得繁茂。
  
  站在篱笆外,沙雁不说话,严肃了神情,见状,阮阮到嘴的问题也咽了回去。
  
  沉默,还是沉默,天地仿佛定格在这一刻,静寂无声。

    顿时,屋里传来一阵琴声悠扬,余音袅袅,可称绕梁三日不绝耳,时而清越婉转道欢喜,时而如泣如诉尽悲凉,连阮阮这不懂琴的人,都听得几分动容。
  
  尚在沉醉,琴声戛然而止,落的最后一个音,不悲不喜。
  
  空空空,万般尘事转头空,唯叹奈何,唯留伤忧,红尘尽了,余生且长,你我天涯,各此一方,守这清霜皓月,守这海岛无疆,尽悲凉,且梦长。
  
  琴音落,阮阮的心也跟着空落落落了一地,半晌,不闻旁声,不见人影,仿若方才不过梦一场,了过无痕迹。
  
  可阮阮知道,那不是梦,无论是自己的怅然若失,还是沙雁沉下来的眼眸,都是证据。
  
  只见沙雁紧紧盯着那竹门,像是要透过那门去看看里面的人,不动声色间竟显得有些悲怆怀伤。

    这样的人也会伤心?也会无力?

    阮阮心里有一丝一样,说不清什么感觉,干脆不再去想。
  
  天地,早已恢复了寂静,除了风吹,除了鸟鸣。
  
  那屋里,再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直到太阳落山,知道霞光满天地。
  
  竹林里,两道身影,一高一矮,一前一后,前者一步步的沉重,越来越轻,后者亦步亦趋,皆是一路沉默不语。
  
  夕阳余晖洒满一地,两道身影越拉越长,渐渐远去。
  
  竹屋笼了橘黄,花儿添了新装,屋里的琴,又响了一音,短暂的,轻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沙雁23333
猜猜竹屋里弹琴的是谁啊

话说,写完了发不出来作者也很痛苦啊,重修又花我一个小时,心累,泪
一个小小的bug





第21章 打理药田
  “那琴,你听到了吧。”
  
  沙雁带着阮阮一路往回走,又回到了小湖边,阮阮脑海里琴音还在袅袅,闻言有些微怔,看着沙雁,不明所以。
  
  “那人,已在那竹屋里待了六年,也弹了六年的琴。”明明语气是波澜不惊淡淡如常,这话却叫阮阮听出了一丝感慨,透着些悲凉。
  
  六年吗?六年前,她还在哪里呢?
  
  六年前,她还在红玉楼,刚被曹瑜捡了吧。
  
  六年,长吗?不很长,回想起昨日依在目,不过弹指挥间。
  
  短吗?也不短,从红玉楼,到碧生阁,到浮图岛,如今又来这惊鸿岛,几番流转,几经周折,前程依飘飘荡,不知何方。
  
  可是,六年都在那小竹屋里,弹着那不知名的琴曲,或喜或悲,不知与谁听,花开不看,花落也不知,岁岁年年的,在那竹屋里,一人倾诉一人听,一人欢喜一人愁,不知又是何滋味,是何光景。
  
    “他不肯出来,也不叫人进去,谁来他也不理,只弹着他的琴曲,只有送饭的丫鬟能进去,偶尔帮他打扫打扫屋子,但也仅此而已”。
  
  这样的生活,阮阮有些不能想象,六年如一日,那该有多孤独,多寂寞。
  
  可是,沙雁为何与她说这些呢?阮阮有些不懂,他到底想说什么,眼神里写着一问,所以呢?
  
  “竹屋门前那些,想必你也认识吧?”
  
  认识啊!怎么可能不认识!护心的安香,强体的杜君兰,养修为的阳芝草,治内伤的葛芩香……说到这个阮阮可就有些来劲了,那门口一片一片五颜六色的,可有不少好东西呢。
  
  不过片刻便缓了下来,那些药她认识不假,可是,那又怎样?
  
  “那花此前一直是我在打理,可是,岛上事务繁多,我也有些分身乏术,以后,这些花,就交给你可好?”
  
  打理药材,那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不怕惊扰了这屋里的人,让她不高兴吗?
  
  沙雁像是看出了她的顾虑,“也当是陪陪她吧”
  
  陪他?这人不理俗世,怎么陪?若是惹恼了,又怎么办?
  
  “放心,你尽管做你的,他不会管你,事实上,这些年,都没人再听过他的声音了。”
  
  “为什么是我?”这岛上何等规模她也见了,这么多人,为何独独要她来?
  
  沙雁定眸幽幽看着她,“你对药材很熟悉不是吗?”
  
  岂止是熟悉,或许,这世上,也难找出几个比她知道更多的了,毕竟曹瑜的珍本,可不是随随便便收的。
  
  沙雁不知她懂得多少,但,连梦九萝都能知道的,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知道我?”
  
  沙雁不答,但答案已然明显,是了,还用问吗,若非知道,怎会对一个突然出现偷窥自己洗浴的人如此宽容,又怎会带她去那竹屋。
  
  阮阮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在这岛上,她本就是外来客,有点事干也好,否则终日坐吃等死,怕哪一日便会被扔出去吧。
  
  沙雁听她应了,也没别的反应,似乎早已预料到了结果。
  
  该说的都说完了,夕阳也落山了,起风了,该回了。
  
  两人在那岔路口分别前,阮阮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真不知晏夕姐姐在哪里?”
  
  沙雁眸光微动,又平静,故作的不经心,“她有事出海了,暂时不会回来了。”
  
  出海了吗?阮阮看着沙雁的眼睛,从里面读不出旁的情绪,又微微低下了头,垂了眼眸,轻语似呢喃,“是么…”
  
  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地,只有一个晏夕,而如今,晏夕若是不在……阮阮只幸好刚刚答应了,没了晏夕,更是只有自力更生了呢。
  
  于是,本着生意人诚信为本小女子说到做到的原则,阮阮第二天一早用了饭,便来到了竹屋。
  
  清晨的雾气朦胧,清晨的竹林静谧,山花烂漫清润,槐树青葱苍劲,那竹屋,安安静静的,在那里,就像沉睡了一般,悄无声息。
  
  其实,沙雁给她安排的这工作,她还真是很满意的,在碧生阁那些年,对这些花草,她早已是喜欢了的,尤其,那些草药,可是让她存了不少钱,也是有了那些草药,她才能活了下来。
  
  而眼前的这些,有些碧生阁有,有些是她只在书上看过的,甚至还有那么几样,是她从未见过的,但不可否认,都是珍品。
  
  看着这满目花草,阮阮兴致高昂。
  
  “前辈,沙大哥让晚辈前来侍弄这些花草,日后多有叨扰,望前辈见谅,若有冒犯,望前辈指出,晚辈定当铭记于心。”
  
  虽然在碧生阁那些年,曹瑜并没有教过她什么,但是,有些东西,见得多了也总归是能知道些的,比如,面对一个前辈应该有的最基本的礼节。
  
  阮阮恭恭敬敬像模像样地在门外行了一礼,可屋内毫无动静。
  
  也不知那人是听见了不理,还是没有听见。这,是要再大声些再说一遍呢,还是就这样了,这前辈也不给点反应,接下来该如何,阮阮确实犯了难。
  
  毕竟这些礼节甚的她只是见过,得其神不得其韵,这种情况她从未见过,该怎样处理,她便不知了,因此有些举棋不定。
  
  摇摆间,她不敢贸然开口,怕扰了那人心烦,但不确定那人是不是听见了,她也不敢贸然行动。因此,只勉强维持着行礼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眼珠子四处乱瞟,半天拿不定主意。
  
  半晌,还是毫无动静,阮阮想,这人怕是没听见吧,提提神,正要再说一次,刚打算开口,便听见里面终于走了动静,琴声简单的“铮”的一声极短极随意,一瞬即止,但阮阮听到了,却是终于放下心来。
  
  阮阮这次来,还是做了些准备做了些功课的,起码,昨儿梦里,将曹瑜的那几本书,又翻了一遍。
  
  只见她先围着竹屋绕了一圈,大致看了看范围品种。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这竹屋前的花丛,只是冰山一角,竹屋竟是被药草包围的,屋后更是大片的药田,五彩缤纷,很是壮观,阮阮自是不知道,这便是惊鸿岛最大的一片药田,她也想不到,沙雁会如此轻松便将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她打理。  
  原来,沙雁给的任务,一点也不少啊,阮阮有些庆幸,将在碧生阁养成的记录的习惯带了来,若只有屋前那一点,自然作用不大,可是,对这药田,那可就是必不可少了。
  
  心里大致有了底,阮阮便开始了正真的工作。
  
  只见她从边上开始,一点一点的挪步,每转到一种药草,便会先绕着那一片药走一圈,不时便蹲下来,看一看,摸一摸,嗅一嗅,观察许久,然后拿出纸笔,便往上写。
  
  没错,今天阮阮只打算做一件事,观察,然后记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养药也一样,得先摸清楚这里都有些什么,各自都是何情况,都有何性情,才能更好的打理,对症下药方能药到病除,喜干的喜水的自不可同语。
  
  伴着不时响起的琴声,阮阮折腾折腾又到了傍晚,余晖下染的一片橘黄里,阮阮蹲在药田里,细细打量着手里的药,眼里是难得的认真、细腻,说不出的温柔,不时便低头记录着什么,全神贯注,不理朝夕,此时此景,美不胜收,桢桢可入画,叫人舍不得去破坏。
  
  记完了最后一笔,阮阮起身,伸个懒腰,笑得一脸餍足,这地方,真真是块宝藏,怪道都说海上奇遇多,珍宝多,就眼前这片,随便拿几样出去,哪样不是价值千金。
  
  “今天干得不错嘛”
  这声音,这语气,除了那沙雁,还能有谁。
  
  也不知他何时来的,也不知他看了多久,只见他从丛中悠悠走来,眼含微微笑意,夕阳下暖光中,竟是说不出的好看柔和,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世无双啊,也是当得起。
  
  “你怎么来了?”
  
  
  
  
  
  
  
  
  
  
  
  
  





第22章 小剧场之气从何来
  某日,沙岛主带着莫离刚劫了两艘船回来,正在兴起,却见阮阮站在岸边,有些闷闷不乐,见他扭头就走,竟是理也不理。
  
  沙岛主郁闷啊,沙岛主不解啊,自家这夫人,又是怎么了呀?
  
  但是,再郁闷,再不解,面对自家媳妇,却也是敢怒不敢言,哦不,不敢怒更不敢言!
  
  为什么?你居然问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天大地大媳妇最大,天好地好媳妇最好吗?
  
  “夫人你慢点走,小心伤着身子。”
  
  沙岛主跟在阮阮屁股后头,那是亦步亦趋,小心翼翼,不敢快一步也不敢慢一步,就怕快了惹她上火较劲,慢了又看她不住。
  
  那手维持着虚扶的姿势,半刻不敢放下,低声细语的,倒不知他两,谁才是小媳妇儿了。
  
  “夫人,我做错了啥你告诉我可好?别气着你自个儿啊!”
  
  “夫人?阮阮?娘子?媳妇儿?孩儿他娘?”
  
  最终,还是最后这几个字才得到阮阮一点反应。
  
  是的,孩儿他娘,看我们阮阮肚大如箩,里面可不就是住了个小娃娃吗,不然你以为,为何咱沙岛主会如此低声下气委曲求全,那绝对是看孩子的面子好吗!
  
  当然,这话听过也就罢了,事实如何,看莫离等人的反应就知道了,啧啧啧,堂堂一岛之主哟~
  
  好了,关于我们沙岛主的小傲娇小叛逆,我们暂且不提,眼下,还是先让他哄好自家媳妇儿要紧。
  
  “孩儿他娘,到底怎么了你说呀”沙岛主急啊,这干生闷气憋坏了可如何是好,沙岛主也愁啊,这怀孕的女人六月的天啊,说变就变!
  
  这出门时还好好的,欢欢喜喜送他上了船,怎么劫了个船回来,就变了呢?沙岛主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思了。
  
  “你说,谁招惹你了告诉你夫君我,看我不收拾他”
  
  阮阮闻言终于停了脚步,扭头就冲他瞪了一眼,含义不言而喻。
  
  “我?”沙岛主指指自己,得到又一记瞪眼,好吧,看来,确实是我,“那你也得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吧?”
  
  阮阮还是瞪着他,不开口,这气呼呼的样子,反倒让沙岛主看笑了起来,自家媳妇还真是可爱啊,生气都这么可爱,看,本来就不高的个子,顶着大大的肚子,瞪圆了眼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
  
  岛主笑得温柔,眼色含春,本就生得妖孽,这一笑更是勾魂,可是,落在阮阮眼里,那可就是挑衅了,赤/裸裸的火上浇油啊!
  
  “你还笑!”火上浇油有浇油的用处,得了这把油,可算是逼开了这小姑奶奶的金牙玉口。
  
  “好好好,不笑,不笑,那你用得说,到底是为什么了吧?”说得这般敷衍,憋笑也憋得这么不认真,也不怕阮阮炸毛哦。
  
  果然,阮阮见他嬉皮笑脸,又瞪圆了眼,可是,为什么瞪着瞪着,你就瘪了,为什么怒着怒着,你就笑了,你的气势呢?你的脾气呢?目瞪口呆,果然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看见沙雁西眼里的得意,阮阮有些恼怒,怎么又被这妖孽迷惑了呢,不过架子都破功了,也总不能再端回来,也幸好沙岛主是个有眼力见儿的,顺杆爬的功夫那叫一个厉害,当即便粘了上来,摸一摸亲一亲抱一抱,“好了,回家吧?”
  
  “我累了!”虽然破了功,但是,也还是要做点挽回的,这么轻易就让他混过去了,面子往哪搁?
  
  沙岛主还能不识趣,二话不说便将她一把抱起,附在她耳边,“这样,就不累了……”轻语呢喃,温柔魅惑,带着微微湿热,湿了阮阮的耳,热了阮阮的心,有些痒,热气有些熏红了脸。
  
  沙岛主抱着自家夫人,一步一步走得稳当,夕阳下的剪影,那叫幸福的模样。
  
  “所以夫人,你到底是在气什么呢?”
  
  “我……忘了……”
  
  阮阮在自家夫君宽厚温暖的怀里,轻微的动静,就像在摇篮里,不一会儿便甜甜睡去。
  
  至于阮阮生气到底是为了什么,那还重要吗?
  
  至于他们到底谁才是小媳妇儿,到底谁吃定了谁?
      
       嘘……
  
  心知肚明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不能愧对大叔对我的爱,更新一个小剧场吧,先说明,无责任小剧场,纯属放松,与正文无关,与剧情无关~
沫沫那么乖那么萌,就不要大意的收下我吧( ?? ﹏ ?? ),收藏吧,评论吧,跟沫沫玩儿吧





第23章 两位岛主
  “当然是来看看,你能不能照顾好我这片药田了。”
  沙雁环顾一圈,真该叫莫离来看看,竟敢怀疑我的眼光,这丫头对付这片宝贝,分明有条不紊,显然是成竹在胸不在话下。
  
  想到莫离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沙雁有些得意,这种得意也表现在了脸上,表现在了话里,“嗯,不错。”
  
  “来得正好,有几样我不认识的,你与我说说吧。”此时看到沙雁,阮阮可谓兴奋,这一天下来,她可是发现了好几样从未听闻的药草,看见他,可不正像在看一个救星一样,他不是说,这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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