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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我去爬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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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的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书,终于,改名了2333。撒花
基友说,之前的书名怂的上天,看了不举,某沫也是很无奈啊。
有爱的叶戈和季风啊,有爱的八位长老啊,还有竹屋的夏姑娘怎么就惹到三长老,怎么就坏了呀?
话说二长老,绝对就是那种,靠武力捣乱的熊孩子!七长老,就是那种,专门使坏,还让人以为他好的那种小贱人!三长老,就是被玩弄于鼓掌的可怜虫啊!!
第40章 事故徒生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只剩下油锅里的菜滋滋作响。
感受到箍在腰间的力道,背后拥过来的温热的胸膛,握着铁勺的手一顿,阮阮瞬间屏住了呼吸。
雁西本只是静静地看着阮阮,看着她的专注与细致,看着她的认真与自信,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温柔,这小小的厨房里,她像是另一个人,又像是她自己,一如药田里。
不知不觉,他便走了进来,意识被本能支配,不受控制。
他想抓住这温情,他想拥她在怀中,他想,他也真的,这样做了。
男子的臂膀有力,女子的腰却是纤弱;
男子的胸膛宽厚,女子的肩背单薄;
油烟朦胧中,锅中滋滋作响,热气腾腾而出,伟岸的男子拥着小小的女子,这一方天地,霎时写满温情,如果忽略阮阮的不明所以不知所措的话。
“是我。”直到感受到怀里的人的僵硬,雁西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但是,他也不打算放手就是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起,轻轻的,仿佛带着热气,又是正经,不显旖旎,像是理所当然,再正常不过。
阮阮心头大石落地又升起,半时僵硬,耳根渐渐染红,微微缱绻气息。
直到锅里“噼啪”跳出了油,拉回了阮阮的思绪。
“我在做菜”,阮阮一边说着,左手轻轻放上腰间,试图拨开那双作乱的手,右手继续挥起大勺。意思很明显:你这样我不方便。
可是,她身后那人似乎并没有听懂,亦或是没有听见,就这么牢牢抱住她,不回话,也不撒手,甚至,将她左手也一并压入掌下,箍得更紧。
阮阮一时有些愣,但也不过一瞬,又继续说道,“离远些,脏。”
怎料某人还是不撒手。
阮阮有些无奈,这人,不是不喜欢脏吗。
“你这样我行动不方便”,此时的阮阮有些哭笑不得了,放开了芥蒂才发现,这人,果真如莫离所说,像个孩子,有趣得紧啊!
这次雁西听懂了,但是,他还是没撒手,不过,他松开了些,让阮阮抽出了左手,还留出了一些空间,从箍变成了搂。
阮阮一怔,没想到他竟还是不撒手,无奈,也就只好认命,随他去吧。
锅里的菜装盘,继续下一道,阮阮刚侧了一半身子,准备去拿后方桌子上备好的肉和佐料,雁西自然也跟着她侧了身子,跟着她动。
但阮阮却突然停下了步子,想到了什么一样,又转了回去面对灶台。
放油,“蒜递我”。
原来,阮阮打的这主意,正好,既然你让我不方便了,那你就来赔我方便吧。
雁西一眨眼的迟疑,转过身去。
半晌,阮阮没等到她要的东西,扭头一看,雁西盯着那一桌的东西,眉头紧皱,显然很是纠结。
“噗”,虽然有些不厚道,但阮阮还是忍不住笑了,偷偷的。
原来,这大少爷,竟识不得菜品。
阮阮不动声色转回身去,指示到,“蒜,白色的末”
手里马上出现一碟蒜末。
“姜,黄色的片”
一碟姜片。
“葱,白色的段”
一碟葱白。
……
两人配合还算无间,锅里的葱爆肉喷香扑鼻。
阮阮翻转着铁勺,眼珠子一转,闪过一抹狡猾,显然是有什么主意。
只见她握住锅把,一晃一晃,竟是颠了起来,随着锅子的晃动,菜上下的翻滚,却没撒出一点。
雁西看着,便定住了眼,兴趣满满的样子,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等本事啊。
简简单单的颠锅,竟是让雁西觉得百看不厌,或许,只因为,那表演的人不同吧。
阮阮见他来了兴趣,当下更是得意,眸光一闪,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这门手艺,她可是练了许久。
阮阮在做乞丐的时候,偷摸着去了酒楼的后厨,见那厨子将那一锅一勺耍的虎虎生风,便存了念头,之后,她自己做菜的时候,总会顺手练上一练,时日久了,还真让她练出这么一手。
嘴角一勾,阮阮可是准备要在雁西眼前露一手。
锅子,勺子,翻飞的菜和汤,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轰”
锅里突然燃起的火苗,红艳艳的晃,阮阮勾的火,煞是好看。
可是,阮阮得意得笑,突然僵在了嘴角。
电光火石间,只有一阵天旋地转,她先被拉着转了个圈,到了雁西身后,然后被一把推到了一旁,阮阮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若木鸡。
回过神来,只见不知何时,雁西就弄了一桶水,朝着那燃着火的油锅狠狠一浇……
阮阮的“别……”,被淹没在了火苗的喷发,和油星的噼里啪啦里。
眨眼的功夫,阮阮已被雁西抱着,朝屋外飞去。
刚到门口,就听“嘭~”的一声,油锅,炸了!
原来,在看到水倒下去后,雁西就发现了火苗的不对劲,当机立断,丢下了水桶,捞起阮阮就跑,可是那溅出的火星油星,已经洒了一地,甚至落到了油锅里。
看着雁西身后炸开的火苗蹿了三丈高,火舌离雁西甚至不过咫尺距离,阮阮一阵后怕心惊。
他们顺利的跑了出去。
屋外,八位长老听到动静急急赶来,熊熊烈火越烧越旺,眼见着在蔓延,浓烟滚滚。
“怎么了这是?”
“发生了什么?”
“你们没事吧”
……
一群人七嘴八舌,看看一脸黑沉的雁西,又看看他怀里默不作声的阮阮,得不到回答。
但见他们安然无恙,几人相视,眼下还是先救火吧。
正好附近的护卫拿了工具前来。
见来人皆是大盆大桶的水,阮阮一惊,忙制止,大喊“别,别用水!”
众人诧异,但再一看,厨房,有那么些明白的恍然,解释了几句,众人明了了,也就知道了如何解决。
众人围做一圈,将周围能烧的东西统统清理干净,就留出了厨房那小块地,静静等着它烧完,随时准备着扑灭不安分的火星,有条不紊,十分淡定。
此刻只该庆幸,厨房向来独坐一处,无旁的牵连。
不过,若不是厨房,大抵也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事的,如此安排,可见并非没有道理。
那解释雁西也听到了,没人看见,他们的岛主,脸色如炭,耳根却还泛了点红晕。
也不管身后还在燃烧的屋子,和救火的众人,更不管八位等饭的长老会不会饿得嗷嗷叫,雁西抱着阮阮,直直离去。
直直的,阮阮被抱回了若芙宫里,直直的,对着阮阮的卧房而去,直直的,将她放在了床上,动作却是轻轻。
雁西的动作神色太过莫名,浅清在门口候着,拿不定主意是进,还是不进。
“去拿雪肌膏”,陡然听见这么一声吩咐,浅清当下就是一震,回神又是一惊,雪颜膏那是疗伤的圣品,难道是阮阮受伤了?
想到此,浅清急忙去取,连阮阮的阻止都没注意。
见浅清远去,阮阮无奈,看一眼雁西神情严肃,眼里像是内疚,又像是生气。
生谁的气呢?
他自己吗?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真的,我发誓!”阮阮不知他在想什么,但想着,也许是内疚了吧,便急忙说着自己无恙,甚至举手发誓,是安慰,也是事实。
从一开始,他就挡在她前面,将她护得严实,她确实连个油末星子都没沾上。
可是,她的宽慰并没有什么作用,雁西就这么看着她,话也不说,两人大眼对小眼,直到浅清取药归来。
雁西接过雪颜膏,一摆手,浅清老实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浅清本是担心,但见他二人还算生龙活虎,心便落了大半,但也不敢离开,便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候着,以防万一。
雁西一手拿着雪颜膏,一手伸向阮阮,阮阮这才发现,他竟是要解自己衣服!
急忙推开他的手,护住自己领口腰间,保证到,“我真的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真的!”
满脸的真诚,一副你要是不信我都能哭出来的样子。
雁西终于住了手,看了看她写满紧张和恳切的脸,又探究地将她从头看了个便。
阮阮也是配合,甚至背过身,抬起手,“你看,一点问题都没有!”
确实,除了有些脏,有些狼狈,她的衣服没有一点破损,没有一点灼伤。
雁西微微放了心,终于收回了手,也收回了雪颜膏,阮阮终于,松了一口气。
确认了阮阮无碍,雁西留下一句“用过饭,好好休息”,竟是起身便要离去。
可是,转身的背影落在阮阮眼里,一声“站住”,脱口而出,手却比嘴还快了一步,抓住了雁西衣袖。
雁西僵立,回头,不解。
“你受伤了?”是疑问,更是肯定。
原来,雁西的背上,几处灼痕。
雁西像是才想起来一般,不以为意,“没事,小伤。”
对他而言,这的确是小伤,但是,一想到阮阮也可能有这样的伤,他就觉得,她可能会忍不了。
阮阮就这么睁睁的看着他,直看得雁西几分不解又心虚,不明所以。
阮阮看他眼神莫名,一个晃神,闭眼又睁开,深呼一口气,“坐下”,轻声的命令,有些僵硬,面无表情。
雁西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悲伤,不敢多言,依言照做。
“雪颜膏给我,转过身去。”
这下,雁西知道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在看见阮阮的眼睛时,收了回去。
甚至,阮阮给他脱衣服时,他也只是默默配合。
感觉到背上,一点一点触上的冰凉,雁西有些不习惯,从来没有被谁,这样子触摸。
那些伤,不算痛,甚至,不如这轻微的凉意让他惊异,让他不知所措。
雁西的背上,是个怎样的光景?
几处烧伤的痕迹,大的如拳头,小的如黄豆,轻的只是微红,重的却是水泡和溃烂。
阮阮看得心头微酸,却是在看见他背后那脱了痂的淡淡刀痕时,终于酸上了眼角,有些湿。
又是为了自己,这刀伤,这烧伤,这玉骨冰肌上的每一处伤,都是为了护我啊!
听说,武功高强的人真气护体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若不是急于护我,凭他,怎会连这些都躲不过,怎会连这些都抵不了!
我何德何能,得你如此相护?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还有什么是你要的吗?
你说,说出来我给你,别再这么,对我好了,我怕,怕有一天,我会离不开你啊!
一点一点,为他把药抹上,泪花一转一转,含在眼里。
屋里,除却呼吸浅浅,悄无声息。
良久没有感觉到身后的动作,也没有听到声音,这是,抹好了吗?
雁西纳闷着,转过了头。
眼前,那张脸,湿意夺眶,泪悄然。
作者有话要说:
美人可是有选择性洁癖的,怎么会去厨房那种地方,更何况,他对看人家做菜,可不感兴趣,所以,他不认识菜,不是很正常吗,毕竟,他只吃过熟的(摊手~)
菜都不认识,你还指望他能知道油烟起火怎么办?你在逗我?(高冷~)
其实,这效果只是作者瞎编的,不要模仿,不要考究,我们就当,是可以这样的吧……但是,油烧起来,是真的不能用水扑啊!!!
话说,美人都被看光多少次了。233333
谢谢小天使砸雷~九十度鞠躬
第41章 阮阮哭泣
阮阮不是第一次哭,甚至可以说,哭,是她的强项。
对于眼泪,阮阮可从来不会吝啬,从小到大,哭泣这项技能,她都练的极好。
无论是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撕心裂肺的痛哭流涕,还是故作坚强隐忍的泫然欲泣,将哭未哭,于她而言,都不过眨眨眼的功夫。
甚至,就连泪珠是在眼眶里打转,还是大颗大颗落下,亦或是轻轻浅浅挂两行,她也都能控制得极好。
但是,从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从她知道了自己的来历,从阮宝出生以后,她就从未有一次哭泣,是不带目的。
从来,都是为了给别人看。
所以,这样哭泣着的阮阮,是她自己都不熟悉的,更是雁西从未见过的,一时间,心上微微疼,有些不知所措。
阮阮为什么会哭?
她也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
她只是,在看到那些伤痕时,鼻头酸酸忍不住。
她只是,想起了她的父母,想起了她的师父,想起了她的过去的很多事。
她只是,想起了她与雁西的点点滴滴。
想起了他如天神一般降临,带着自己逃离,想起了他挡在自己面前,鲜血满地,想起了……
然后,她就哭了,毫无征兆。
谁会知道,说哭就哭的阮阮,其实并不会哭,其实并不知道真正的哭泣是怎样的感觉。
谁会知道,说哭就哭,能哭出百八十种花样的阮阮,却是连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直到雁西这一个回头,两人相顾无言。
直到阮阮看到雁西眼神里的怪异。
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阮阮看出了雁西眼里的纳闷、慌张、还有……心疼?
为什么?
为什么要心疼我?
感觉到了不对,阮阮缓缓伸出了手,轻轻放在脸上。
为什么会是湿的呢?
我哭了吗?
原来,我哭了呀……
可是,还是不懂,为什么要心疼我呢?
其实我很好啊。
你看,我笑得多好。
你看,你又为我挡了火,我都还没跟你说谢谢呢。
……
直到突然被一阵温暖包围,整个人周围萦绕着男子的气息,阮阮还在笑,带着泪的笑。
她不知,她的笑,落在雁西眼里,就像一根根针落到他心里。
雁西为什么会抱住她?
他也不知道。
正如在厨房门前那一刻,看见她忙忙碌碌,他不知道他为何就走了上去,不知为何就抱了上去,为何就不想放开。
但此刻又与那时不同。
那时,拥着她,他是不知何来的欢喜,不知何来的满足,甚至想要时间静止,地老天荒。
而现在,他的心却像是缺失了一块,像是一场陷落。
饶是他武功高强智计无双,饶是他权倾一岛钱财满贯,此刻竟是通通无用,满是虚无,一双手、一颗心,前所未有的笨拙。
他不知道阮阮为何而泣,他只知道,他不想看到阮阮这样哭泣,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他不能不管,他无法像对别人那样,视而不见。
在他反应过来以前,他的双手就不听使唤地就将阮阮拥在了怀中。
许是那怀抱太暖,许是那胸膛太宽,又许是,那心跳的频率,像极了阮阮每一个夜里,漆黑虚无的梦境里,听到的,像是胎中感受到的母亲的脉动。
阮阮在那怀里,慢慢的,放下了僵僵上扬的嘴角,泪珠大串大串,越流越快,抽泣也不再刻意遮掩,越来越急,越来越狠,抽抽搭搭到嚎啕大哭,也不过片刻。
在她第一声哭音破出时,便一把扑在了雁西怀里,双手环在雁西身后,紧紧抱着他的腰,一张脸更是完完全全埋在了他胸前,哭得撕心裂肺,脸都挤成一块也全然不顾。
一把鼻涕一把泪,她像是要把这些年忍下来的哭泣通都释放出来,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委屈得像个孩子。
突如其来的鬼哭狼嚎,叫雁西猝不及防,很是吓了一跳,之后更是不知所措,又着急,又紧张,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怎么还越哭越狠了呢?
没人来告诉他他该怎么做啊!
对付眼泪,雁西向来不擅长,更别说女人的眼泪,被一个女人这样肆无忌惮抱着哭,他还是头一遭。
阮阮的脸就这样毫无间隙的靠着他的胸膛,潮热润滑的触感,但在此刻的他看来,却无半点旖旎,只是无措,只是无奈,只是不解,只是心疼。
阮阮哭得忘情,哭得放肆,哭得不顾一切。
哭着哭着,一把扯过雁西敞开的衣裳,脸直直就往里埋去。
听到胸前传来猛地一擤的声音,雁西微微一僵,他甚至不敢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被糟蹋成了什么样,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嫌弃。
雁西倒是没有多严重的洁癖,但是,有条件的情况下,他也是完全不能容忍肮脏,更别说,是鼻涕这样的秽物,想到那湿湿黏黏的触感,雁西轻轻一个寒颤,头皮有些发麻。
可是,听到阮阮擤完鼻涕,停止了嚎啕,又开始抽抽搭搭时,雁西突然觉得,如果她能不再这么伤心哭泣,整件衣服都给她糟蹋也无所谓了。
什么嫌弃,什么肮脏,什么洁癖,他通通都不记得了,脑里心里,只有那小小的身影,委屈的神情。
搂在她背后的手,不自觉的尝试起了轻拍,顺着背脊的一下一下,是他自己都未尝发现的温柔。
随着那一下一下的安抚,阮阮还在抽泣,雁西却冷静了下来。
许是因为懂得了阮阮哭泣的原因,懂了那哭声里的意味,雁西不再无措,不再慌张,一下一下的安抚里,越发温柔,那温柔不止在手上,也在心里,也在眼里。
阮阮哭了多久呢?
大约,很久吧。
很多年以后,想起今日,雁西只依稀记得,那一天,夕阳余晖洒进来,那满脸泪痕红肿着眼的人儿,很丑,也很美。
渐渐的,阮阮停止了哭泣,雁西的动作却未停止,一下一下的轻拍,轻柔的节奏,缓缓的,慢慢的,像机械了一般,带着难以言说的温度。
阮阮哭够了,却还是没有自觉的放手,还是赖在雁西怀里不肯离开。
许是那怀抱太温暖,许是那手掌太过温柔,许是遗忘,许是不舍。
雁西也不说话,也没有旁的动作,就这样抱着她,打着节奏,岁月似乎变得静好。
温情的时刻总是过得不慢,红云染了墨色,再温暖的怀抱也该要离开,可是离开前……
感觉到紧贴胸前的潮热慢慢拉开了些距离,热气却还呼在胸上,忽略心中那一点意味不明的失落,雁西的心一放,这是,哄好了吧?
自觉的将手松了些,让阮阮有活动的空间,只等阮阮放手。
可是,阮阮并没有如他所想那般将他推离开去。
感觉到胸口又蹭上的点点微热,雁西先是一阵无奈,难不成,还没好?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那丫头,竟是在用脸轻轻的蹭他的胸膛,像是有意,又像是无意,像是耍赖,又像是撒娇,像是讨好,更像是挑逗,雁西胸膛一震,有些燥,有些痒。
感觉到雁西突然的微微僵硬之后,阮阮眼里更是一抹得逞,一抹好笑。
鼻尖、脸颊、甚至嘴唇,那一点一点蹭上来又离开的感觉是那么分明,温温热热,若即若离的,一下一下的,蹭在他胸膛,也蹭在他心上。
这且是第一次,与一个女子如此相亲,更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如此挑逗,说不出的燥热难耐,雁西哪里想到,这感觉竟会如此折磨。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雁西一把按住阮阮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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