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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我去爬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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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且是第一次,与一个女子如此相亲,更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如此挑逗,说不出的燥热难耐,雁西哪里想到,这感觉竟会如此折磨。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雁西一把按住阮阮作乱的头,重重的埋在胸口,一声“别动”,开口竟是略微沙哑。
  
  阮阮倒是听话,让不动便是不动,只是那眼睛不大老实,眨巴眨巴着,一派的无辜纯良。
  
  不过,当真是无辜吗?
  
  如此近的距离,阮阮的每一次眨眼,睫毛的每一次忽闪,雁西都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若即若离的触感,像羽毛刷过一般,不留痕迹,只留了微微的痒,若有若无,却比方才更是撩人。
  
  雁西片刻的心猿意马后,有些无奈,又有些气恼,为她这有意无意的撩拨,也为自己这不清不明的情绪。
  
  雁西还在纠结自己的情绪,却突然听见胸前传来一声闷笑。
  
  低头一看,那装作偷笑实则明目张胆到不行的人,那让他纠结无比无奈难堪的人,不是他怀里一派纯良委屈的人又是谁。
  
  被发现了,阮阮也不紧张,或许,这本就是她的目的。
  
  阮阮终于舍得离开了雁西的怀抱,抬起头,睁着眼,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依旧是纯良,好似什么都不懂的模样。
  
  此时的雁西,怎会不明白自己被这姑娘耍了,当即有些恼怒,或者说,恼羞成怒。可看见她温顺乖巧的样,又有些气消,最终,只能恼自己,中了她的圈套。
  
  可是,那人却不是个领情的,在雁西说服了自己放过她以后,就见那人竟是哈哈大笑起来,满是得逞和嘲笑,哪里还有什么委屈,哪里还有什么乖巧。
  
  “哈哈哈哈,雁西哥哥,你怎么,这么有趣……”,跟刚才的哭一样,一样的放肆,甚至快要笑出眼泪一样。
  
  她此刻的笑,很美,很真,连着心的笑,叫雁西一颤,竟是忘了她是为何而笑,看着看着,突然就不恼了。
  
  这样的笑,是他从未见过的,他不知道,这也是阮阮从未有过的。
  
  看着看着,雁西的眼里越发温柔,嘴角也微微上扬,不自觉的,就伸出了手去,轻轻抚在阮阮头上。
  
  阮阮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愣了一下。
  
  四目相对,一个温柔,一个愣神,突然,心里“吧嗒”的一声,阮阮知道,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开了,软软的,甜甜的,白云的模样。
  
  看着雁西的笑,感受着头上的那只手掌,阮阮也笑了,露着她的小虎牙,弯弯眼角。
  
      空气里,似乎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咕噜噜~”,是谁的肚子在响?

       额……

       阮阮终于学会了脸红,可是不解风情的雁西,竟只会不厚道的笑。

      阮阮恼羞成怒,也是不甘示弱,悠悠说到,“也不知道是谁,害我没吃上晚饭,还毁了一间厨房,还让自己白白遭了回罪哟~”

       这下,换沙某人尴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考完试临时被通知老师要补课,一节课补了三个小时,要死要死的,幸好赶上了,十二点以前,某沫没有食言哦~
这是他们感情的一个重大转折点,不要嫌我啰嗦啊





第42章 事故之后
  那一天,雁西自然是与阮阮在若芙宫用的晚膳。
  
  而那八位长老,看着院子里那一片焦黑荒芜,面面相觑中满心惆怅,最终,顶着碌碌饥肠,直直杀向离清宫,指名要了一桌极为奢侈的菜肴,灌了一个个满肚肥肠。
  
  美其名曰:泄愤!
  
  此后的几天里,离清宫若芙宫墨玉轩他们的饭都蹭了个遍,在终于尝到阮阮的手艺之后,更是掐着点的上若芙宫报道。以至于,便是咏木阁的厨房建好了,他们依然干着蹭吃蹭喝的勾当。
  
  阮阮的手艺,说好确实是好,不同于宫里的大厨,普普通通的菜肴,却是实实在在的美味,加了温暖和用心的味道。
  
  阮阮亲自下厨给八位长老,雁西又怎会放过。
  
  我都还没吃过,你们凭什么?
  
  却不知,他哪里来的底气,哪里来的自信。
  
  蹭吃的队伍不断壮大,从八位长老,到雁西,最后连莫离也来插了一脚,三不五时便跟着他们来若芙宫蹭上一遭。
  
  阮阮见势头不对,忙忙就要收住,如此下去,她终日,可再不用干别的了。
  
  某日,一群蹭吃蹭喝的人巴巴地又来了,可是,姑娘不再乖乖去厨房,而是在门口笑脸迎着他们一一入厅,看着浅清招呼他们一一入座,又亲手为他们送上新茶,很是乖巧,礼数周到。
  
  在众人的疑惑中,阮阮盈盈一拜,开门见山。
  
  “诸位,按说,你们看得起阮阮,愿意来这若芙宫吃阮阮一顿饭,是阮阮的福气。
  
  阮阮孤身一人客居在此,有这一技得入诸位的眼,那每日为诸位洗手作羹汤也是应当,更不说连食材都不需我出,我只要挥挥铁勺就好。”
  
  这几句话一说,众人心中都有忐忑,又有些酸涩,又是心疼,又是惭愧,原来,她竟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吗。
  
  “丫头,不能这么说”,“不是这样的啊”,“哪里是挥挥铁勺的事”……
  
  二四六八几位长老,七嘴八舌地安慰着阮阮。
  
  雁西却是在听到客居二字便是喉头一涩,欲言又止。
  
  莫离不说话,眯着眼,狐狸一样,神情有些古怪。
  
  阮阮环顾一周,将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八位长老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微微点头;雁西的纠结她也懂了,有些好笑;扫到莫离时,见他眼里的了然,眼眸一闪,相视间,再看他笑里的幸灾乐祸,原来,竟是同道中人,心照不宣。
  
  阮阮收起情绪,微微一笑,安抚着众人。又继续说道,“但是,阮阮一介弱质女流,实在心有余有些力不足,当不起如此重任,辜负了诸位的厚爱,阮阮深感惭愧。”
  
  众人一听,心里一下咯噔,这话,这是不给他们做吃的了?
  
  二长老心上的肉在痛,胃里更是空空。
  
  但是,此刻,对阮阮的愧疚已经超越了食欲,因此还是表示理解,众人附和。
  
  却见阮阮又是一笑,“阮阮心有不安,左思右想,寻着还是只能折中吧。”
  
  “如何个折中法?”问此话的,自然还是最关心口腹之欲的二长老。
  
  “诸位看这样可好,此后,阮阮每月寻个四五日在若芙宫备下酒菜,诸位若是有意,便遣人来告知一声,若有旁的要求,也遣人来告知一声,阮阮定会尽力满足。”
  
  众人除了同意,还能说什么呢。
  
  自然,这一日,阮阮还是让他们吃了个酒足饭饱。
  
  酒饭后,不多久,旁的人皆识相散去,一时间,屋里只剩了阮阮与雁西,气氛微妙。
  
  最终,还是阮阮先开了口,“出去走走?”
  
  “好。”
  
  两人就在若芙宫的后花园漫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丝毫不见尴尬,乘着月色,印着幽幽芙蕖光,满是自在,满是舒爽。
  
  “苦肉计用得不错。”淡淡的夸赞,实是揶揄,一开始,雁西确实是心疼了,但是,不等她说完,雁西也知道了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过奖过奖。”阮阮倒是不谦虚,管你真情假意,一概大方接了,小人得志,意满腔。
  
  雁西摇头笑笑,不自觉又伸手摸在她的头上。
  
  “那你一月四五次就将他们打发了,又要如何来打发我呢?”
  
  阮阮侧头,看着他,眼一眨,很是俏皮,古怪精灵。
  
  “不也一样?”似乎很是不解。
  
  雁西闻言,笑也没了,步也停了,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不爽。
  
  或许,在他心里,他是认定了自己与旁人都不一样,可是,阮阮的话,就像一盆凉水浇下,原来,我与他们,都一样。
  
  他的神色变换阮阮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可是,不一会,脸上的正经便绷不住了。
  
  雁西知道,又是着了这丫头的道,心里不知哪里,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却是沉沉了去,话也不说也不理,一侧头,抬步便往前方去。
  
  阮阮一愣,急急跟上,拉拉他的衣角,跟在他身后连跑带跳。
  
  “生气了?”
  
  “真生气了?”
  
  “别生气了。”
  
  “你随时想吃,我都给你做好不好?”
  
  ……
  
  雁西不置一词,全然不理,阮阮亦步亦趋,喋喋不休。
  
  月光下,两人脚步渐缓,身影也渐渐远去。
  
  再说这头,那一把火,不仅对几位长老影响颇深,也是烧得惊鸿宫上下心潮澎湃,激动难挡。
  
  先说那之后的几天里,咏木阁那是十分的热闹,门庭若市,宾客纷至,打着拜访长老、恭贺出关的名号。实际嘛,那一片的焦黑,果真烧的十分干净彻底,寸草不留,堪称艺术。
  
  至于这场大火的来历?
  
  这几日,总能看见惊鸿宫的各个墙角,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三两作一堆,嘀嘀咕咕,手舞足蹈。
  
  一人问,“咏木阁厨房那场火,你们可知道?”
  
  旁的人捣头如蒜,眼放绿光。
  
  “那你们可知,那火,是因何而起?”
  
  虽是大约听过些,但是不得细节,想了想,一行人的头也是摇成了波浪。
  
  “听说啊,那日,八位长老是存了心要刁难阮姑娘,竟然叫她做一桌好菜一百零八道,谁知姑娘非但不恼不放心上,反而应得十分爽快,二话不说就进了厨房。”
  
  看看那一双双眼晶晶亮,满是崇拜与好奇,说话人更是来劲。
  
  “姑娘真是大显了一番身手,满院的菜香啊。”
  
  说着还砸了咂嘴,作势一番回味,真像是闻见了一样。
  
  “那香味,可引了不少的口水呢!甚至就连岛主,也被引来了。你道如何?岛主他竟是在门口看姑娘看到人都痴了。”
  
  说到此,往往便能换来众人哈哈一笑,可是,这还不够。
  
  “然后,就看见岛主直直进了厨房,那叫一个满面春风哟!”那上扬的尾调,叫人浮想联翩。
  
  “然后呢?然后呢?”想象着自家岛主躲在墙角看女人看到痴了的样,众人越发激动难忍。
  
  “然后?然后厨房里传出了细细碎碎的声响,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然后呢?”
  
  “然后,如你们所见,厨房,烧了,岛主就这么,抱着姑娘就出来了。啧啧啧,你们是没看见哟,岛主那脸色,白里透红红里透黑黑里透着紫,那叫一个五彩缤纷呀!”
  
  有人懂了,心满意足,眼神交汇间,各自偷笑。
  
  有人眨眨眼,还是不解,“所以,你还是没有说,是为什么啊。”
  
  谁料,这疑问换来了一片嗤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动静大到房子都烧了……”答话的是那听懂了的,说着挤眉弄眼,带着贼兮兮的笑。
  
  可那人还是一脸迷茫。
  
  旁边另一人看不过眼给他解惑,“岛主那,分明是欲求不满啊!”
  
  话已至此,那人也终是恍然,众人也不再遮掩,齐齐大笑。
  
  美人的一世英名啊,终是败在了“听说”二字身上。
  
  甚至,谣言愈演愈烈,也不知谁笑说了句,“若是没这场火,可能我们小岛主都有了。”
  
  传着传着,竟成了阮阮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岛主。
  
  就连阮阮不再每日下厨,都成了佐证,定是因着有了身孕,才歇着了吧。
  
  三人成虎之说,想来也算不得夸张了。
  
  不过,他们也不敢在美人面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们能做的,不过是搜罗了些孩子的玩意,三天两头往若芙宫跑。
  
  起初,浅兮送来如意锁,童沐找来象牙指,阮阮虽是不解却也欢喜,这些宝贝,若换成金子,可是笔不小的财宝。
  
  可越到之后,当她发现她的屋子竟是被那些孩子的东西填的满当。阮阮一个念头闪过,恍然大悟,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些东西,她自然是用不上,但是,既然到了她的手里,再还回去,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不说他们会不会收,会不会尴尬,光她自己,都舍不得啊。毕竟钱财也是阮阮生平一大喜好。
  
  于是,知道了真相的阮阮,倒也没有惊慌,更没有急着去辩解,越描越黑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不过是将那些东西细细收藏,此后的礼物通通婉拒罢了。
  
  反倒是雁西,因为无人敢在他跟前乱说,他也向来不关心这些琐事,所以,宫里的几番风云,他竟都不明所以,更别说放在心上。
  
  所以,当他来寻阮阮,听到阮阮脱口而出的打趣“听说,我怀了你的小岛主?”时,一口茶,就这样呛在了喉咙。
  
  对此,阮阮表示她很是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
阮阮终于完全放开了,可惜,我们沙美人还不懂爱,不然姑娘此刻还不手到擒来?
沙美人不懂,那就让姑娘来吧,如何?





第43章 生个孩子
  语不惊人死不休,说的正是阮阮,而她惊的那人,往往正是雁西。
  
  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怎会不知,雁西自是知道阮阮不可能怀了他的孩子。

      却见他猛地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一眼阮阮的脸,目光急急而下,对着阮阮的肚子就是一阵紧盯,像是要透过她的衣服,看进她肚子里去。
  
  看着看着,脸色沉沉了去,眉目里,笼上了一抹寒意。
  
  “是谁的?”
  
  良久,终于等到他开口,出口却是涩涩,像是压抑着怒气。
  
  他竟是信了!
  
  说来也是哭笑不得,阮阮更是冤枉,雁西不过是见着她肚子确是大了,便血气上涌,理智全无。

      怪只怪,这些日子太过安逸,阮阮养胖了不少。
  
  这下,换阮阮膛目结舌了,未想他竟会相信,更未想他会是如此反应,好一顿错愕后,又生主意。
  
  “不是你的吗?”说着装得可怜兮兮,却没掩饰笑意。
  
  可是,雁西却像看不出她的玩笑,完全不吃她这套。只见一道残影,阮阮的手就被雁西抓在了手里,那座椅上,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说!”目光如炬,语气凶狠,竟是从未见过的模样。
  
     阮阮未想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看着眼前有些阴鸷的脸,一时竟有些害怕,印象中的他,毕竟是温柔的啊!
  
  若是平时,阮阮或许就这么怕了,缩了。但是,一想到眼前的人是雁西,她又来了勇气。
  
  细细探究了一番雁西眼里的情绪,阮阮似乎懂了什么,又笑了,俏皮的,打趣的,更是不可思议的,“你在吃醋?”
  
     阮阮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的雁西哥哥,怎么这么可爱。
  
  雁西见状,一开始还不动如山,一脸阴鸷不散。

       “没有,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阮阮笑着解释,安抚下他的情绪。
  
  盯着阮阮的眼看了许久,见她一脸坦率不做假,雁西才缓了缓神色,将信将疑。

       微微松了手,顺势把在阮阮腕上,脉象平稳,无半点异常,更无滑脉现象,才放下心来,寒意散尽。
  
  放下阮阮的手,雁西默不作声,面无表情。
  
  阮阮揉着有些发红的手腕,也不说话,偏着头,就这么挂着笑,盯着雁西看。
  
  雁西被她看得不甚自在,扭头躲开她的视线,谁知阮阮不依不饶,又跟着他转了身子,目光就是不肯离开。
  
  雁西不堪其扰,转身抬脚便是要走,似乎有些生气。

       阮阮只道玩笑过了,将他惹怒了,急急伸手将他拉住。

       但是,阮阮没看见,雁西耳朵上晕开的一点点红,这分明,是恼羞成怒。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阮阮拽着雁西的胳膊,老实地认错,一派的真诚乖巧,却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
  
  雁西虽是顿了脚步,但还是不理,不做声,眼观鼻,鼻观心,生生将自己装成了一根木头。
  
  阮阮见状,便知问题可解,一手抓胳膊一手推腰,将他推到桌旁,又拽着他的手拉他坐下,颠颠地倒了杯茶奉上。
  
  “雁西哥哥喝茶”,阮阮举着茶杯也不放下,嬉皮笑脸,十足的狗腿模样。
  
  对着这样的阮阮,雁西再怎样的脾气也是发不出来的。事实上,他的恼怒,本来也不是冲她,更多的,不过是恼自己罢了。
  
  接过阮阮手里的茶,雁西也不喝,就这么放在了桌上,另一只手顺势一把拉过阮阮的手,那抹红色让他的眼睛有些刺痛。
  
  阮阮也不收回,也不扭捏,就这么大大方方任他握着,任他轻轻柔柔的抚摸那抹红痕。
  
  雁西盯着那痕迹,眼神淡淡,看不出情绪。
  
  但当他试探的开了口,声音透出的些许破碎,却将他极力掩藏的情绪泄露了几分,疼惜与愧疚胶着,声音有些喑哑,“疼吗?”
  
  阮阮看着他垂下的眼帘,伸出另一只手本想摸摸他的头顶,安慰他一句。
  
  但是还不等摸到他的头,心念一转,举起的手突然转了个弯,蹭了蹭自己的鼻头,痛快一点头,“疼啊!”,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雁西竟然毫不怀疑,甚至没有去想她如此语气,哪里是疼的模样。他只是,听到她说疼,便眉头微微皱起,但也没说什么,又开始了沉默。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啊?”
  
  听到阮阮戏谑的声音,雁西猛地一抬头,却见眼前的姑娘笑语盈盈,满眼古怪精灵。
  
  雁西的脑子终于回归,也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表情,心里更是瞬间轻松了去,眼里又有了浅浅笑意,“那你说,待如何?”
  
  阮阮眼珠子溜溜转了转,看向他一脸讨好,“浅语童沐他们这几日给我送了不少礼物,都是孩子的用品,后来才知道,他们居然以为我怀了……咳,怀了你的孩子,东西,都是给未来的小岛主准备的。”说到此,声音低了些,低了低头,脸上像是有些娇羞,也不知是真臊了,还是装的。
  
  她一说孩子,雁西有几分不自在,眸光里几分闪躲,又装作若无其事。
  
  整整情绪,阮阮接着说道,“可是你也知道,孩子什么,都是子虚乌有,小岛主更是无稽。东西放我这,违背了他们的初心,还回去吧,又糟蹋了他们的心意,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忽略了阮阮说到子虚乌有的时候,心里的微微怪异。等她说完,雁西思考了片刻,眼里闪过一抹狡猾。
  
  “那还不简单,没有孩子,生一个,不就有了。”语气十分认真,但眼里却分明是调、戏。
  
  阮阮一愣,这可跟她想的不一样啊!但戏还得唱下去,“不可不可,这种事,哪能如此儿戏。”
  
  本来还只是逗她,听她说不可,雁西竟滑过了一丝不爽的念头,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说“也没什么不可以”,自然,他没有说出来,甚至不知这年头从何而起,很快就忽略了。
  
  “那既然你说,这些东西是给小岛主的,那你便给我吧,总归我孩儿出生,会给他的。”雁西说得一本正经,听上去也还挺有理。
  
  本来阮阮也是如此想的,可是现在,阮阮的目的不仅于此了。
  
  只听阮阮又说,“不妥不妥,虽然我们都知道他们是给小岛主的。但是,毕竟他们没有直说,况且,小岛主还没出生,我便贸贸然做主将东西送了出去,不好,不好。”
  
  雁西不接话了,就用看穿一切的眼神,就这么看着她,似乎在说,我就静静看你表演。
  
  阮阮被这样看着,也知道自己是被看透了,但也不心虚,脸不红心不跳,十分的淡定。甚至,带上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理直气壮,“你看这样可好,东西,既然是给小岛主的,我自是不会据为己有,但是,为了不叫他们伤心,我先替他收着,日后,你有了孩儿,我再给你便是。”
  
  “如此,甚好。”雁西点点头,表示附和。
  
  “可是,你看,说了是你补偿我,可如今,我非但没有好处,还白白损失了这么些宝贝,还要替你看管不知多久,你说,是不是该给我些好处?”阮阮这话有些无赖,但说得明白,说着还作势揉了揉手。
  
  阮阮这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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