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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我去爬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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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整日往后山跑干嘛?”这话里有些怀疑了,毕竟后山是那么重要的地方。
“不知,像是发呆,不过每次都坐同一个位置,对着同一个方向”
“有什么?”管图话有些急,难道是发现了那个……
“一种花。”
……
这天,阮阮又去了后山,管图收到消息便寻着阮阮去了。
“管大哥。”笑容在阳光下很是绚烂。
“阮阮在这里干嘛?”还是那样的温厚,可在此刻的阮阮看来却有些恶心。
但阮阮并没有表现除开,还是那欢喜的样,“看花。”
顺着阮阮指的方向看去,淡紫的花瓣开了九重,嫩黄的花蕊含羞,确实美丽。
“阮阮喜欢,管大哥摘了送你就是。”管图说着便要去摘,却被阮阮拦住了“别,花就是要开着的样子才好”
管图闻言一顿,但也顺着她,“那我让人种到屋里给你看个够”
阮阮很开心,“谢谢管大哥!管大哥你对我真好!”
“真觉得管大哥对你好?”管图问得认真,直直看着她的眼,像要看到她的心里。
“嗯!”真诚毫不作假。
“你不介意我还有其他女人?”这却是他一直想问的,不管是谁,都是花了些时间才接受的,可阮阮怎么…
自然,他并不知道,阮阮之前是不知道他妻妾成群的,他们忘了说,她也忘了问。
“你是说像晏夕姐姐那样的吗?”阮阮转头对着他,一脸俏皮“我很喜欢晏夕姐姐。”
管图心颤了一瞬,有些心猿意马,“那阮阮愿意和你晏夕姐姐一起嫁给管大哥吗?”
“愿意”
呵,真是个好孩子,简单,好骗,
呵,果然是个色坯子,恶心,猥琐,
阮阮如何想得管图不知道,但他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自然,他不知道,阮阮也得到了满意的结果。
管图又耐着性子陪阮阮看了次夕阳,还陪着她回去,陪着她吃了饭,才离开,只交代阮阮好好休息。
管图没看到,他走后,阮阮笑得更开心了。
而管图离开后去了哪里?
看着晏夕房里,就知道了答案。
将自己的想法跟晏夕说了后,虽然看出晏夕并不欢喜,但那有什么关系,晏夕本就从没笑过,所以,得了晏夕神色淡淡的一句“随你”,管图心满意足的走了。
说来,这晏夕他确实也是极喜欢的,既不像普通女子那样反抗,又不是阮阮那样的心甘情愿,不冷不热的态度,总是撩得他心痒痒,或许是所谓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他对晏夕便是这种感觉,能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但正因如此也对她更为兴趣珍惜,所以说,这就是男人骨子里的贱气。
而当天夜里,就有人给阮阮送来了一盆花,淡紫在夜幕下深了几许,埋在土里,离了那紫藤,依然开得娇艳。
两日后,便是管图迎娶阮阮和晏夕的日子,这已经是管图第八次成亲,又只是纳妾,本来是该开个宴,随意换了喜袍与那些兄弟面前走一圈敬个酒,便算成了。
但这两位比较特别,管图终是不舍得委屈了她们,尤其想到今晚的春宵……于是,管图颇为认真的叫人设了礼台,要拜天地,孟瑶知晓被气的不行。
既然要好好办场婚礼,总免不了一些折腾,不过两位夫人也是极为配合,让干嘛干嘛,除了晏夕夫人不愿浓妆艳抹。
不过晏夕夫人天生丽质,便是不做打扮也是惊为天人,这么点小小的要求也便容易的被允了,自然,也是因为她们都听过晏夕夫人的威名赫赫。
换了喜服,两人收拾妥当,相视间,眼含一笑。
晏夕看着面前一身喜袍红光满面,娇艳无双不同平常的女子,眉眼一挑,心中暗叹,这姑娘长得还有点看头。
良辰到,拜了堂,送新娘入洞房,两位夫人同一房。
管图有些兴奋,这天可是等了好久了,想着那两个宝贝,连喝酒都觉得无味,便早早借酒醉遁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去了。
想着今日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管图可不想被打扰,吩咐了手下都远些去放哨,稳稳心情,轻轻推门进去。
红艳艳的喜房,红艳艳的喜床,红艳艳的两个人儿,晃得他荡漾。
慢步轻挪走至床头,生怕惊扰了如此美梦,两手一伸,轻轻的掀起了红盖头。
盖头下的脸,一张俏皮生动,一张出水芙蓉,管图有些醉了,张手就要扑去,却被两人拦住。
晏夕神色清冷,隐隐怒气,也不做声,阮阮好声好气的哄着“管大哥,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还适时的垂下了头,一副的娇羞。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太猴急,惹恼了美人。
一想,又看晏夕果然在看那桌上的酒,管图也就释然了,大步走到桌边,抬了酒就要过来,却又听见阮阮说,“管大哥,我听人家说,交杯酒光喝可没意思,该伴着游戏,你一口我一口的喝,才叫有趣,不如,我们试试?”
阮阮刻意放甜的嗓音,言语间有意无意的魅惑,酥了管图一身骨,此时别说是玩个游戏,便是要他的命,怕都会给吧。
“阮阮你说,玩什么游戏?”管图温柔下来的声音,却是让人一身的鸡皮疙瘩,晏夕眼里更是一闪而过的寒意。
阮阮故作思考,目光逡巡,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了!管大哥,我们玩个与花有关的游戏好不好?”
顺着阮阮的手指看去,淡紫的花,开得正好,那是从阮阮的海棠院搬过来的,毕竟这里,才是日后要住的地方。
“怎么玩?”花?倒是没玩过,不知这丫头又是想到了什么玩法。
“唔……管大哥你把那花先摘过来,我跟你说。”徐徐诱之,似有所图,
管图就是再急色,却是有戒心的,“你不是说花就该开着吗?”语气有些玩味,像是取笑,又像是怀疑。
阮阮又是低头一含羞“今日,今日不是不同么?”越说声音越小,像是羞得话都说不出了,耳朵还适时的红了,形状很是精巧漂亮。
晏夕见了也是微微一挑眉,这丫头,演的还挺像。
管图见状,心就是猛的一颤,也不怀疑了,几步过去,摘了花,便向她们走来,每进一步,眼里的不怀好意都更深一层……
“谁!”守在院外的人听见了动静,匆匆跑进来,“老大,有事吗?”
不见回答,心里咯噔一下,“糟了!”
急急推门而入,屋内的场景让领头的人又是一惊“追!”
要跳出窗那一刻又急急说道,“派人去通知二当家。”
酒宴正酣时,来人的禀告打破了喧嚣。众人急急赶往管图的新房,开门,只见管图一身红衣倒在床上,生死未明,两位新娘都没了踪影,屋内看不出端倪,只窗户大开着,想来是跃窗而逃了吧。
“快派人去追,把她们给我抓回来!”暴脾气的管虎却是一见就急了,两个女人竟敢这么大胆!
管鹰也不管他,一进来便上前去检查管图的状况,见他呼吸平稳,也无伤口,可就是不醒,“快,去把张先生叫来”
这张先生是岛上唯一的大夫,二夫人怀孕时他们去岸上渔村抓回来的。
“岛主这……”张大夫有些犹豫,可把了三遍也还是一样的结果,实在不知如何来说。
见他吞吞吐吐,管虎兄弟还道大哥情况危急,有些紧张,“怎样?”
“岛主他不过是……睡着了”思虑再三还是如实交代。
“睡着了?”他们自是不信的,“你他妈个废物!睡着了会叫也叫不醒?睡着了你倒是叫他醒来啊!庸医!”
管鹰也憋不住了,脸色有些沉,凶光毕露,“张大夫你可要看仔细了!”
“岛主脉象平和,呼吸平稳,心跳有力,身上并无伤痕,确实只是睡着了,至于为何不醒,在下不知。”他只是一个渔村一个普通的大夫,医术尚可,但这样的奇症却是闻所未闻,一时也是毫无头绪。
管虎气急,做势提拳便要打他,被管鹰拉下了“张大夫是岛上唯一的大夫”,
管虎恨恨放下手,手一甩,一冷哼,气势汹汹就出去了。
其实管鹰也奇怪,他也看出了管图并无不妥,可不知为何就偏偏不醒。
吩咐了人照料管图,又安排人追查,善后,一切安排妥当,管鹰在管图房里踱着步,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作者有话要说:
推基友文,
《糖中毒》by玄歌浪蹈:犯罪×推理×小甜饼。
看名字就很想看有木有,作者文笔绝对杠杠的,好这口的同学不要错过哦。
第6章 阮阮被抓
已经过了整整一夜,管图也丝毫没有要醒来的征兆,去追晏夕和阮阮的人也还没有消息。
尽管消息已经在管鹰的命令下封锁,一切也都在管虎管鹰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但显然不过是暂时的宁静,若管图不醒,那两人未找到,浮图岛,终将陷入一种困境。
管鹰还在沉思,管虎走来走去,一刻不得停歇也没能打扰他的思绪,但一无所获。
管图的几位夫人听到消息想来看望,也都被拦下了,管虎直嚷,这些事,女人来添什么乱,便把他们赶了回去,他却忘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是两个在他看来一无是处的女人,整个房间只有管虎的脚步声,无端的让人烦躁。
“报……”有信!
看见来人,管虎两眼放光“怎么样?抓到了?”在他眼里,区区两个女子,根本逃不掉。
却未想,“启禀二当家三当家的,我们一路沿着足迹追到山腰,就没了踪影。”
“什么?”管虎一听,当即炸毛“让她们给逃了?”
两个女人都抓不住,真是一群废物,他倒忘了,就是那两个女人,他家大哥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知生死。
“逃不了,今天没有放一只船出去”管鹰还算理智,知道没有船,他们在这岛上,根本是插翅难逃“去搜,给我挨家挨户的搜,就说岛主的新娘子跑了。”
不能说出真相,但岛主跑了新娘却不是第一次,不过是唯一成功坚持这么久的。
没有船出海,没有粮食没有水,我看他们能坚持多久,对了,水!
“快派人去后山,把后山给我看好了!”管鹰又急急吩咐到,还不知道大哥是怎么了,若是毒,他们下到水源里,岂不是一个岛都要遭殃。
若说管图是浮图岛的帝王,精神象征,管鹰绝对就是浮图岛的宰相,行动指导,可以说,管图倒下了只是人心惶惶,管鹰倒下了浮图岛也许就是一锅乱粥。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不一会便有人来报,“三当家的,浮图泉,出事了!”
随着来人的禀告,管鹰心理咯噔一下,遭了!调虎离山。
那后山虽无人看守,但浮图泉却是派了重兵的,那可是浮图岛的水源,浮图岛的命根啊!
可现在,来人却说,看守浮图岛的人,仅有一人存活。
“一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武功极好,不一会,兄弟们就都……”说到此处,甚至有些哽咽,“我是中了一掌就躺在地上装死才逃过一劫。”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从哪里,完了,管鹰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急,又难看了几分,也不说什么,打发了手下,匆匆就走向管图的床,
管虎自然是不懂,一头雾水,“三弟你这是怎么了?”
“我怕她们是发现了密道,从密道逃了!”
“什么!”管虎一听,急忙跑过来,正好管鹰转下了床头的开关,原来密道,竟是在管图床挨着的墙里,“不可能,他们发现不了。”虽是这么说,但脸上还是有些不确定,对于管鹰,他是信服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去查探一番我不放心。”说罢管鹰就往里走去,管虎也急忙跟上。
这无论是帝王还是匪盗,凡是有那么点条件,都是要为自己留条后路的,而浮图岛作为一座石岛,物资水源样样缺乏,这样的密道就更不可少,一来避难,二来存粮,危机时有个喘息之所,以待时机绝地反击,即便反击不行,起码苟延残喘暂且无碍,而浮图岛的密道,不消说,离浮图泉不远,引了浮图泉水凿了一汪水塘,又存了不少粮食,而入口,就在这管图房里。
他们入了密道,查探了一番,所幸,完好无损,看来他们没有发现密道。
“我就说吧,不可能,三弟你想多了!”管虎放下心就笑起来,声音那叫一个豪爽,自己这三弟,就是有些敏感了,有时容易想太多。
管鹰眉头微锁,淡淡不说话,像放了心,又像在思索。
领了管虎出去,管鹰还有些恍惚,兀自出神。
管虎见状,道他是想太多了,叫他回去休息,管鹰考虑一阵,同意了,这几天确实没有好好休息,走之前还叫了管虎也去休息。
入夜,管图的床底爬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影,大红的喜袍有些凌乱,精致的妆容也花了个彻底,但还是可以看出,这不就是逃婚的阮阮吗。
阮阮按着今天管鹰摸索的方位,果然摸到了一块凸起,研究了半天,终于是转开了,看着那道墙缓缓打开,阮阮很是得意,原来是这里!
可是,“看你还往哪里逃!”
看着突然走出的管鹰,阮阮有些惊讶,更有些绝望。
管鹰立刻令人绑了阮阮,又吩咐了手下去叫管虎“去,把二当家叫来,就说人抓到了。”,管鹰拉了张椅子坐下,很是得意。
今天入密道发现他们没有发现密道时,他确实是放了心,可是后来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对,想了很久也没有头绪,直到管虎劝他去休息……
他们不知道密道,这一出调虎离山可不就知道了,再万一他们再调一次虎,可不就真的入了密道,于是,守株待兔也好,请君入瓮也罢,在听到动静时管鹰就知道,他猜对了。
管虎匆匆赶来,一看见阮阮,什么也不想了,立即火冒三丈,“说!你们把我大哥怎么了?”说话间就提起了阮阮领口,面目凶狠。
“二哥你别急,待我慢慢问她”劝住了管虎在一旁观看,管鹰大人开堂就审。
“晏夕在何处?”本以为能一举抓获,没想到还是跑了一个。
“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在床底下了,听见你们在找我,怕你们要杀我,就没敢出来”阮阮一脸的诚恳,说着还配合的缩了缩肩,很是胆怯的模样。
“你以为我们会信?”这女人,真当他们都是傻子不成。
“真的!”说着竟是快急哭了,言语很是真切。
管鹰盯着她的眼睛,慢慢的开口,语气自然是不信,充满了试探,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那你说,那天发生了什么?”
阮阮作回忆状,“那天,我和晏夕拜了堂就在新房等管大哥来入洞房,后来,管大哥来了,要与我们喝合衾酒,我还提议与他玩游戏呢,管大哥也很高兴阿,还亲手摘了花给我戴上呢”说罢还指了指窗边仅剩的枝叶,又指了指她的头,上面确实有一朵紫色的花,这么些天,已经有些败了,管鹰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谁知,他喝完就倒下了,我吃了一惊,但还没反应过来就不省人事了,醒来就在这床底下了,就听见你们要抓我。”说完又是委屈又是害怕。
“那晏夕呢?”管虎很是不耐,婆婆妈妈说了半天一句有用的都没有,女人就是麻烦。
“我……我不知道。”阮阮像是被管虎突然发出的责问吓了一跳,答话有些唯唯诺诺。
“格老子的,你耍我?”说这么半天,她说她不知道!
“我说真的,没骗你。”阮阮还在争辩。
管鹰还在看她,见她神情自然不似作假,一脸的若有所思,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来人,将她关入地牢,严刑逼供!”不管是真是假,这女人都免不了罪责。
阮阮一听,当即吓破了胆“三当家不要,我说的是真的,我是冤枉的……”那叫一个哭天抹地,涕泗横流,喊着就去抱管鹰,鼻涕眼泪擦了他一腿,拖也拖不走。
哭着哭着又向管图倒去,死命的摇着“管大哥你快醒来,快醒来救救我,告诉他们我是无辜的啊!大夫不是说你只是睡着了吗,那你快起来啊,他们都是坏人,都欺负阮阮……”哭喊间又抹了管图一身。
管鹰见状,倒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管图对她算有些特别,若她真是冤枉的,管图醒来怕是会不大高兴,思索再三“压下去,刑罚暂且不必太重,”还不等阮阮高兴又听他说“先饿她几天,看她嘴硬到什么时候!”说完还补充道“你们可给我看牢了”
于是,阮阮还是被粗鲁的关入了地牢,本就饿了一天的肚子适时的咕噜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
再推基友文
马马达 《他是套中人》
秦加活了二十五年
认识微微五年,暗恋微微五年
她是主,他是奴
他离她最近之时便是跟在她身后两步
那一日他被人斩了一臂一足,他终被她拥在怀中
秦加死了
再回来时,他不是秦加,他是林简
微微活了二十年
认识秦加五年,照顾秦加五年
那一日秦加伤重致残,她对他说“活下去”
秦加答应了,却转眼便投了北雁湖
秦加死了
爱情便从秦加死了开始
千万不要被名字欺骗,文章那是十分好看的!!!
第7章 晏夕入牢
阮阮在牢里被饿了两天,连带着在管图床底,已经有三天滴水未进了,肚子里已经唱起了大戏一出出,那叫一个浑身无力,头晕眼花,四肢酸软,眼冒金星。
为了抵抗饥饿,阮阮大半时间都在睡梦中度过,但□□难以入睡,好容易睡着了吧,梦里全是卤牛肉烧鸡腿,于是醒来又会更饿,如此恶性循环。
可这天,阮阮罕见的没有梦到大鱼大肉,梦里看着自带光环款款走来的美人,朦胧中,红衣摇曳,姿态婀娜,笑意浅浅,不可方物,可不正是她晏夕姐姐吗。
阮阮痴痴的看着,张开了口却连口水都舍不得流,心里却失望的想着,虽说有个词叫秀色可餐,但这时候给我个美人那也不能顶饿呀!看来就连做梦也不让我吃顿饱饭了,垂着头有些丧气。
“嘀嘀咕咕想什么呢?”美人一开口,就破坏了那仙雾缭绕的美感,原来是个动美人呀。
一颗爆栗砸在头上,阮阮头更晕了,可晕晕乎乎中,咦?梦里的晏夕还会打人?
猛的一抬眼,揉巴揉巴,原来不是做梦啊,见到她就放下心了,心里有些轻松。
诶,不对啊!
再揉巴揉巴,怎么她也进来了,我一定还在做梦!
要是她也进来了,那可就真一点希望也没有了,难道真的要在这破破烂烂的牢房里饿死吗,那还不如死在船上得了。
阮阮捶胸顿足,欲哭无泪,泪呢?
都三天没喝水了,哪来的泪?要有不早被她喝光了么。
“我说你这一会抬头一会低头一会哭一会笑的,感情几日不见你还演上大戏了?”晏夕看了一会阮阮的表演,终是受不了的开口了。
听见她开口的戏谑,阮阮如梦初醒,终于面对了现实,这不是做梦,一副还不如见鬼的表情,耷拉着头,很是不爽“你怎么也进来了?”
晏夕见状挑挑眉头,“怎么?不想见到我?”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那一副安然自在的模样,可是明明白白的写着,你想不想见我,与我无关。
目光一通巡视,很快便寻了块地,顺手就扯了阮阮的裙角来垫着,一屁股就坐下了,端的一副怡然自得,轻松自在。
“来看你阿”,低沉的声音沙哑,很是好听,可她屁股下坐的裙子,还有言语间的不以为意,都让阮阮十分上火,
“你进来了我们还怎么出去!”这话阮阮简直是快要吼出来的了,说着还瞪着晏夕,气鼓鼓的脸,让晏夕看着有趣,又是一顿揉捏,阮阮气呼呼的,挥手便抓下了晏夕的爪子。
其实本来阮阮对晏夕是很忌惮的,有些害怕,又有几分的小心翼翼,可是,做了几日的戏,天天看着这张脸装熟悉,又一起经历了次刺激的逃跑(虽然没成功),但似乎也有了些许的革命友谊。
你问她们装熟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你说真有人在看吗?我怎么从来没发现呢?”
“有”,你能发现才有鬼了。
“你说那管图真的会上当吗?”
“会”,就那老色鬼,啧啧。
“你说……”
总之就是一个没话找话,一个爱搭不理。
言归正传,阮阮的态度还是因为,凭着多年的直觉,觉得晏夕对她并没有恶意,而她的直觉,一向很准(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能不准吗?)
当然,最重要的是,阮阮现在心情不好,很不好!
本来就指望着她能想办法救自己出去,结果呢,这人居然自己进来了!来看她?她才不要她来看呢,她只想出去啊!
总之,结果就是,阮阮莫名其妙的,不怕晏夕了,甚至敢对她恶语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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