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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我去爬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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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指望着她能想办法救自己出去,结果呢,这人居然自己进来了!来看她?她才不要她来看呢,她只想出去啊!
总之,结果就是,阮阮莫名其妙的,不怕晏夕了,甚至敢对她恶语相向了, 命都快没了还有啥好顾忌的,阮阮如是想。
可是,晏夕美人可不外乎她这么多的想法,听她说完了,又看她表情纠结了半天,接收了她的愤怒、瞪眼,但也只是赏了她个优雅的白眼,似乎颇为不屑,便懒洋洋的倒在她肩上闭了眼,这几日在外面可都没能好好睡一觉。
嗯,这丫头几天没洗澡了,如此想着,晏夕却还是没有离开,不一会竟还像是睡着了。
阮阮看她就这么睡了,很是诧异,这姐姐心也忒大了吧,但想着,恨恨的看着她,最后还是靠着她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是她们也没能睡多久,毕竟还有不少人惦记着她们呢。
这不,不一会,管鹰管虎就来了。
管鹰尚能表现得镇定,管虎却是浑身都透出急躁,步履匆忙。
管虎最爱的就是先声夺人,开口便是一腔恶气,“喂,你们两个,给我起来,”光听都能听的出来的这暴脾气哟。
其实,本来越是管虎这样的男人,该是对美人越是怜惜,更别说还是在这浮图岛上。
可这管虎偏偏是个例外,在他眼里,女人就是麻烦,更别说眼前这两个,竟还敢算计他大哥,还敢给他们下套,在两个女人手里吃了亏,让他更是不爽。
晏夕早在他们还未踏进这牢房就知道他们来了,闻言也只是睁眼瞥了管虎一眼,还作势掏了掏耳朵,似乎对他这样的很是不屑,当然,实际上也是不屑的,声音这么难听还不知收敛,这般的没格调,怎么可能入得了晏夕美人的眼呢。
阮阮却是迷迷糊糊间被狠狠惊了一下,身子猛的一个哆嗦,当即瞪大了眼就要站起来,却被晏夕的头压住肩膀动弹不得,只得溜溜的看着管家兄弟。
而她肩膀上的晏夕,感觉到了阮阮的那一个哆嗦,影响了她休息,很是不爽,火气渐浓。
“死娘们儿你们活腻歪了是吧?”管虎见状更是上火,当即就开始了骂骂咧咧,不过说到打女人,他倒也是不会轻易动手的,对付几个娘们,哪里用得着他动手。
“我看两位不像阮姑娘说的不熟啊?”管鹰看了半天,却是突然开了口,不急不缓的语调,一双鹰眼直直的盯着阮阮。
或许是因为晏夕在身边,阮阮居然觉得有了几分底气,竟还能撑出点笑,“唔,我只说我不知道管大哥是怎么了,我没说跟晏夕姐姐不熟啊,如果不熟,又怎么会答应管大哥一起洞房?”
管鹰被她一时噎住,也没想到她会这样的不害臊,也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我再问一遍,你们对我大哥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做。”这是阮阮,语气诚恳。
“无可奉告”这是晏夕,满脸写着不耐,也是在说,就是我做的,可我就是不说,你能奈我何。
好吧,不得不说,晏夕姑娘有意无意间,倒是护了阮阮一回。
有了她的回答,阮阮瞬间被遗忘了,管虎管鹰,两个人,四只眼,都直直地看着那个一脸慵懒靠在阮阮肩上的女人,管虎更是满脸愤怒,溢出来的杀气直接冻得人胆寒。
可那女人竟还一副连眼神都不愿施舍给他们的表情,不说暴躁如管虎,便是装了半辈子书生的管鹰,都被激出了三分火性,不得不说,挑衅若也算一种本领,晏夕认第二,怕就无人敢认第一了。
今天属下来禀告还是找不到晏夕,他正上着火,也思索着一切可能性,甚至想着她可能已经成功逃走了。
她却突然出现在管图的卧房,来去自如的样本就让他们恼火,但还不等他们发作,她又自顾的说“不是要抓我吗,我来了,带我去牢房吧”。
接着,也不等他们反应,随便揪了个人就让带着来了牢房,他们回过神来便吩咐人将牢门的锁换成坚韧无比的寒冰铁,她也只是掀掀眼皮,满不在意,似乎对他们的手段很是不屑,让他们很是郁结。
现在还被这般挑衅,管虎的暴脾气反正是受不了了,“臭娘们儿你少给老子装模作样叽叽歪歪,说不说?不说老子给你剁了喂鱼!”
管鹰也是来了气,“晏夕,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老实交代了,还有条生路,否则,便是你武功高强,我也叫你活着出不了这浮图岛半步!”
管鹰此话倒是不假,本来还想晏夕是用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方法已经逃了,可既然没有,就证明没有船她还是出不去。
如此一来,管鹰更是确信,除非她能将整座岛据为己有,否则,只要控制权还在管家兄弟手里,这汪洋大海,她确实是哪里也走不掉,若是逼急了他们将船只都毁了,就是一场同归于尽,谁也讨不了好。
毕竟这岛上,可没有多少东西能做出能承受住大海的船,有的也早已被他们用完了。
阮阮闻言,也想明白了这句威胁的严重性,拉了拉晏夕的衣角,就怕这位姑娘一冲动,真弄到那个地步了。
晏夕感觉到了阮阮的动作,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有些担忧,也有些对她的依赖,这倒是取悦了她,嗯,心情突然变得还不错,那她就,陪他们玩一玩吧。
作者有话要说:
推基友文:《言情男主耐男配》by竺凝儿
一句话简介:直男主爱上了假男配'女穿男',作者脑洞很大哟。
第8章 至毒不醒
“我说了你们就放我们走?”晏夕动作未变,把玩着阮阮的头发,抬起了头,还作势睁大了眼看着管鹰,眼睛里故作的天真却是实在不适合她的气质,但竟反倒有一种反差的诡异美感。
阮阮见了都有一瞬的惊艳,她见过的晏夕,清冷的,高傲的,狡猾的,自信的……,却难得见到柔弱的她,虽然谁都知道是假的。不过愣神仅一瞬,此后却是无奈,这人,她是摸不透了,默默又垂了头,老老实实做她的人肉靠椅。
可惜,晏夕对面的两位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主,也无心欣赏晏夕有多美丽,对这狡猾的女人,他们更是只有防范,质疑,和愤怒。
这不,管虎很容易又炸毛了,“快说,然后把解药给我交出来!爷爷我饶你们不死。”
“嘘,”食指轻靠唇边,语气认真,眼神却是戏谑“二当家的你小点声,这么大声吓得我都忘了给他下的什么毒了。”
晏夕说罢还作势拍了拍她那过于平坦的胸脯,好生的无辜,好生的娇弱。
对此,阮阮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只能继续默默的坐在一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本来以为是个还不错的盟友,结果,竟是个这样的坑货,欲哭无泪啊。
她已经对平安无事顺利的逃出去不抱指望了,大哥们,挑衅你们的是她,不是我啊,你们把我忘了吧……
你问她为啥不坐远一点,更没有存在感,她倒是想,可是裙子还在晏夕屁股底下呢。
“臭娘们你想死是不是?”管虎说着便作势要扑上去,能把这大汉逼到对女人动手,唉,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终究管鹰还是理智的,拦住了管虎的冲动,这晏夕武功不知深浅,但必然不低,如今大哥生死不明,这岛上最强的也就是管虎,也不知能否制得过她,若是制不过她,将人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得不偿失。
管鹰也不说话,只直直的看着晏夕,面无表情,但意思很明白,也没有人会不懂。
晏夕自然也是懂的,被那样的眼神看了半晌也自觉无趣,便也不装了,收起了那副天真无邪,“唔,好吧,管图中的,是‘不醒’”。
说是说了,还颇为诚恳,可是话语里的漫不经心无所畏惧,还真是叫人不爽。
但是此刻,没有人去挑她的态度了,她的这句话,对管鹰他们来说,无异于平地惊雷,只有震惊,愤怒,哪里还顾得上她是什么语气呢。
说这‘不醒’是何物,那是江湖上流传已久的□□,如其名,中此毒者,一睡不知何日醒,梦里受万蚁噬心之苦,生不能,死不得,一念梦,一念醒,也许三五年后能苏醒,也许就那样不死不活了此残生。
比穿肠□□更折磨的是,一日命不绝,亲友爱人便一日不得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备受折磨,看他日渐消瘦,不知何时终了,寻常□□蚀骨,‘不醒’却可谓锥心,锥身边人的心,越是亲近,越是煎熬。
更重要的是,传说中此毒,不知从何处来,却是至今无药可解。
如今,这‘不醒’已有百八十年未曾露面,早已成为传说中的□□,却未想,竟会在一个女人手里重现江湖,还用在了自家大哥的身上,叫他们如何不惊,如何不怒。
其实管图中的,自然不是什么‘不醒’,不过是被梦九萝入了梦罢了,不过晏夕也不算全是在骗他们,那不醒的主要成分,便是梦九萝。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不醒’的名头也只大约听过,‘梦九萝’更是闻所未闻,又如何能分辨。
甚至若晏夕不提,他们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东西,可晏夕一说,对照管图的情况,却是越来越心惊,是了,除了‘不醒’,还会是什么?一想便是不疑有他了。
管虎回过神来首先炸毛,“你!你这个臭娘们你不想活了!我告诉你我大哥要是醒不过来我叫你不得好死!”,他自然是想到了‘不醒’的特性,若是管图醒不过来了……
“不醒,居然是不醒…”管鹰喃喃着,神色变了又变,却是一个转念,直逼晏夕,“你又如何会有这等□□!”
是啊,这样传说中的药,怎么会在她的手上,既然能弄到不破,看来这玩意这晏夕必定不会是普通人,可是,她若有这般的本事,又为何要来浮图岛,她有何企图?
一桩桩一件件,从她第一次出现在浮图岛岸的气息奄奄想到现在,越想越是蹊跷,越想越是心惊,他们究竟是引了个怎样的狼入室了。
“捡的呀”可惜晏夕丝毫不考虑他们的心情有多复杂,一派的嬉皮笑脸毫不在意。
可此话一说,见管鹰神色又深沉了几许,有爆发之相,晏夕不想逼他们太急,还是收敛了些,想了想,“好吧,其实,我之所以被追杀,就是因为这不醒。”这一次,像是终于想明白了说了实话。
因为不醒才被追杀,漂流到浮图岛,被他们所救,又靠着不醒逃脱,条理清晰,乍看没毛病,可是,“你既不愿嫁给大哥,又为何会答应?”
“我打不过他阿。”轻描淡写,但说出的理由却让他们不得不信,不信?那不是在质疑他们大哥吗?
而且,自家大哥什么德行他们自然是知道的,你若是不从,他也会有办法让你从的,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该说晏夕是识时务呢,还是心思缜密,忍辱负重?
虽然一切都看似有理有据,但管鹰却显然不那么信任了,他可没忘记,他们是怎么在这个女人手里吃的亏。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现在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解药”,即便传说中并不存在,但也不能放过一丝希望。
但是,晏夕又怎么会让他们如愿,“咦?你们居然连不醒无解都不知道吗?”
语气竟还显得有些惊讶,有些不可思议,这不是江湖上人人都知道的吗?
管虎最见不惯她这幅嘴脸了,“老子不管它有解没解的,老子只知道,要是大哥醒不过来,没你们好果子吃,你们他妈的给老子老实点!”
意料之中的答案,管鹰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只眼神深深的看了他们半晌,留下一句“好自为之”,转身就走。
“将他们关入水牢,上刑”远去的脚步里,传来了管鹰的声音,淡淡的,不带情绪。
他们走了之后,阮阮终于大大方方抬起了头,可是,还不等她活动活动嘴角,就听到管鹰的最后一句话,水牢?上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大对劲。
想明白了那是个什么东西,阮阮一个激灵,僵了一僵,有些惊慌,有些失神。
晏夕自然是没放过她的神色,看着觉得甚是有趣,头发也不玩了,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终于把阮阮戳回了神,却是一脸丧气,一脸不爽,“让你别招惹他们,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一双大眼直溜溜的看着晏夕,或许她都没发现自己眼里的嗔怪和依赖,却叫晏夕看了个明白,好一会,一阵轻笑,春风拂面,花语嫣然。
摸了摸阮阮的头,“你怕什么,有我呢。”
认真亦或是玩笑,阮阮已经分辨不清,迷失在了这一刻属于晏夕式的温柔里,不知所措,但是心里似乎有一角,融了一点暖阳,微弱的光,似乎触手可及……
作者有话要说:
唔,最近有点忙,另一篇文在准备完结,不太忙得过来,所以可能更新会比较慢,不过作者不会坑的哟~
第9章 浮图水牢
管家兄弟走后,很快就来了一行人,不用说,来押她们去那劳什子的水牢。
足足十个大汉,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这岛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个顶个的威武雄壮,气势凌人,还拿了寒冰铁特制的枷锁,可见他们对这两个女子是如何的防备。
晏夕的威名这些汉子自是听过的,三当家特地嘱咐用上寒冰铁的枷锁也能看出她们是如何不简单,他们已做好了武力胁迫的准备,也早已做了会打不过晏夕的准备,下了拼死一搏的决心,硬撑的气势其实还是有些许心虚,尤其看见晏夕似笑非笑的眼神,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故作姿态,全然不将他们看在眼里,更是让他们时时刻刻的绷着根弦,后脊有些发凉。
却未想,她们竟是出奇的老实,不吵不闹更不反抗,老老实实的让他们给带上枷锁,阮阮像是有些害怕,眼神里透着紧张胆怯,晏夕却是从一开始表情就没变过,依旧是不以为意的不屑。
大汉摸不着头脑,却也不敢放松警惕,十双眼盯得极紧,除了戴锁的,其他人的手都未曾离开过腰间的武器。
直到亲眼看见那枷锁实实在在的扣上了,确认她们无法挣脱了,他们才松了口气,难道,是他们夸大了小题大做了?虽是这样想着,但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小心些总没坏处。
沉重的枷锁压在脖颈,晏夕却似乎浑然不觉,表情丝毫未变,一步一步颇为悠然,似闲庭漫步,倒叫他们无所适从,这样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见,她是真的艺高人胆大毫不在乎呢,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亦或是故意诈他们呢?
转而他们又开始得意,哼,管你什么阴谋诡计,到了水牢,叫你知道厉害!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而阮阮呢,她可没有晏夕那般的功力,更没有那样的自信,那沉重的枷锁压着才走几步,她都快喘不上气了,一步步走得有些艰难。
害怕吗?说实话是怕的。
看管鹰离开时的气急败坏,表情阴狠,就知道等着他们的必然不会有便宜的,但是,她更知道,此刻挣扎也是无济于事的,还不如表现老实些,或许能少吃些苦头。
更何况,看晏夕满不在乎的模样,或许,她真有办法呢?她不想承认,也是因为刚刚晏夕的话,她才能保持镇定。
一行人各怀心思,越走越深,一路上,看到两旁的牢房零星关押着几个人,有的看见他们路过便疯狂喊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还有一个,被关在最后一间牢里,倚着墙,蓬头垢面,却是安安静静,不说话也不闹,只看着他们笑,眼神轻蔑,像是还有些同情,更像幸灾乐祸,透着古怪,越显此处恐怖阴森。
终于走到了尽头,领头的大汉在墙角一阵摸索,墙壁竟从两边退了开去,一阵阴冷潮湿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湿冷的怪味,腐朽的,渗骨的,黑暗中,不见天日,万籁无声,只能依稀听见流水滴答,说不出的恐怖意味。
为首两名大汉一同摸出了夜明珠,总算在这漆黑中有了一点光亮,总算看清了此处的真正模样。
狭窄的道路,两旁石壁未曾打磨过,黑漆漆的,有些狰狞,走两步便是向下的阶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潮,后面的甚至附了片片青苔。
到后来,竟窄的只能容一人通过,胖一些甚至会擦到两旁的石壁,沾染上那些湿润的黏腻。
“滴~滴~”,似乎,离那滴水处越来越近了,阮阮的心也跟着流水“嘭~嘭~”
从那狭缝里出来,眼前豁然开朗,此处像是天然的洞穴,埋于地下,不过空间被随意的凿开了些,地上堆了许多凿下的石块,表面大片的漆黑,唯断口处银白泛冷。
而洞顶,不知何处来的水滴,顺着石缝滴滴落在中央处那一潭死水里,“滴~滴~”。
那潭死水,碧绿的,透着黑,渗出阵阵的怪味,像腐了上百年的尸体,令人作呕。
死水上方,是从顶上垂下的一根根铁索,根部没进了死水里,吊了不知多少年,早已变作了漆黑,像是一条条毒蛇,看着你,等着你,无声的说着狰狞。
此处,别说阮阮这个小女子有些瑟瑟,便是那些个大汉看了也是心有余悸,就连晏夕,也盯着那死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
突然,阮阮跳将起来,满脸恐惧,“那…那水里有东西!”
果然,水里竟有轻微的涌动 ,一个个小水泡冒出又散去,带起丝丝的波纹,不细看却根本注意不到。
大汉们自然知道那水里有什么,见状,也只是扭头沉默,用这里来关两个女子,终究还是有些不忍,但又有些诡异的兴奋,叫你们嚣张,怕了吧,真想看看,你们被这些恶心的东西爬满身子痛苦求饶的模样。
而晏夕,在踏入这水牢的那一刻,便发现了那水里的异常。
那水里翻涌的东西,手指大小,通体碧绿,正是那好吸人血的水蛭。
不同于一般水蛭,这潭里的,是那最毒最狠的碧血蛭,这种水蛭,疯狂嗜血,若是没有食物,甚至会自相残杀,可谓凶残之极。
碧血蛭初时通体透明,伴着饮血越多,会慢慢变化,淡绿,翠绿,碧绿……最终,碧到了极致,会从尾到头慢慢生出一丝黑线,而随着颜色的变化,自身也会从无毒变成有毒直至剧毒,那毒却不要人命,只叫人蚀骨钻心,浑身无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任它们摆布,而那黑线,正是那毒液最盛的地方,取下可制销魂散,蚀骨丹。
而这潭里,密密麻麻的碧血蛭,竟大多都成了碧绿,甚至有些黑线已成,那潭里的尸腐味从何而来,也不难想象了,若是被他们缠上,后果显而易见。
“两位,请吧。”领头的汉子压下了心里的情绪,说着转过身对着晏夕和阮阮。
可是,转过来那一刻,他才发现气氛有些诡异。
晏夕笑盈盈的看着他,明明是倾城的笑,可眼里的冰冷,看在他眼里却是一阵毛骨悚然。
就见晏夕越笑越是妖孽,“你们,就打算关我们在这种地方?”作势打量一番“虽然这些小家伙很可爱,但是,这么脏,我可不太喜欢呢。”轻语似呢喃,慢慢飘进他们的耳朵里,就成了催命的音符。
只见晏夕不知做了什么,竟是毫无阻碍的将手抽出了枷锁,眨眼的功夫,十个大汉只剩了他一个,他们,竟连还手之力已无!
领头的见状,早已没有了殊死一搏的勇气,当下软了身子,老泪纵横,高呼“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小人也是逼不得已啊!”
晏夕像没看见他一样,三两下便除下了脖颈上的束缚,正要伸手把阮阮的也除去,手却突然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问大汉,“钥匙”,面无表情。
大汉还在求饶,半天才反应过来,忙不溜四处翻找,越急越乱,竟半天才找到,急了一头的汗,也顾不得擦,双手捧起钥匙,十分的恭敬,“钥…钥匙”
晏夕压根不管他,自顾取了钥匙解开了阮阮的枷锁,看见阮阮脖子上,手腕上的红痕,眼色又是一冷。
阮阮却是完全不怕她了,终于露出了到这里后的第一个笑,不加掩饰,很是乖巧“晏夕姐姐不用担心,我没事。”
晏夕也不言语,冷冷的扫过地上的一群人,大汉还在喊“姑娘饶命啊!”
或许是这声音太过刺耳,晏夕动了,一弹指,世界恢复了清净,不屑的看了被封了声音,嘴唇还在开开合合企图求饶的大汉一眼,“浮图岛的手下,也不过如此。”
说罢,又一一封了他们的声音,将他们一个个送到了水潭里,拉着阮阮转身就走。
至于身后突然沸腾的水潭,那些兴奋的碧血蛭,那些挣扎无望的大汉,通通与她无关。
第10章 再次逃脱
晏夕带着阮阮走出了水牢,离开了那阴森恐怖的地方。
地牢关着的那几个人,看见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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