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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待日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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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娟跑到近前,“书儿,记得听你三伯父的话,好好学做生意,娘等着你回来。”
  “以后别动不动打架,出去了不收敛着点,出了事只会害了你三伯父,知道啊吗?”梁大成也跟着说道。
  梁书连连点头,“知道了,爹,娘,奶奶,我会听话三伯父话的。”
  梁大辉也不打算多待,拿起鞭子,挥在马背上。
  回去也还要一段路程,如果再耽搁一下,到家时天都黑了。
  马车驶过院门,向着村外出发,一路而过,听到声儿的村民都跑出来了。
  “看这样子,梁书要离开村子了啊,这不是梁大成他哥嘛。”
  “谁说不是呢,因着宫家的事情他们家受了连累,他爹在私塾里的饭碗都丢了,又在镇上找了个工作,还不如先前的活儿呢。”
  “这么惨啊,那梁书怕也连私塾都去不了了,这才想着离村吧。”
  “听人说,是去跟人学做生意的,可怜喔,一走怕是要好几年才回来。”
  金武家,听到马蹄声响起,金鸣玉凑热闹似的跑出来,“哇喔,梁书哥哥,你要去镇上吗?”。
  “嗯,去了就要很久才回来了,”梁书回道。
  金鸣玉眨巴眨巴眼,“我也好想去啊。”
  “哪儿都有你,是不是!快回去写字,”金香玉出来,提着自家弟弟后颈,转身就走。
  梁书呼出一口气,冲着她背影道,“以前的事,对不起。”
  “没事,我已经忘了,”金香玉步子一顿,若无其事的道。
  今日的梁书即将离去,她也犯不着跟人说些不开心的话,即便她说了假话,她忘不掉梁书那些话,可也没有勇气去揍他一顿,只能暗自憋在心里。
  这厢刚给人道完歉,就见朝露和血云两人回村。
  梁书一怔,见到朝露从身旁而过时,目不斜视,看都不看他一眼。
  小混混咬咬牙,松开包袱,站起身,大声道,“野丫头,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
  小姑娘头也不回,淡淡的道。
  “放心,我会比你长命百岁。”
  梁书也不管她听不听的到,就是一阵大喊。
  “嘁。。。。。。最好如此!不然你就看不到,我发财比你有钱的时候了!”。
  毫无意外,又是一道声音传来,明明语气很平静,可这说出来的话就有些气人了。
  “大白天你就别做白日梦了。”
  梁书一屁股坐在马车上,脸带笑意,哼了一声,“自大。。。。。。。。。不过小爷、喜欢。”


第22章 
  梁书走后,村里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就连梁发财和花春两人晚上都不吵架了,一时间每逢固定时间,村里人没有听到他们的吵闹声时,还有些不习惯。
  而最高兴梁书不在村里的一人,是一位三十几岁混吃等死的刘姓男子,此人身材矮小,浑身干瘪,表面来看,绝对猜不到他的岁数。
  相比于村里人还算温饱的生活,这人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连黄米也都没有,就更别说油盐酱醋茶了,到处在村里人各处蹭饭,蹭完饭就去镇上找酒喝,喝个烂醉后,还调戏人过往的姑娘,一般深夜才会回到村里。
  梁书在的时候,平日里见他就打,只因为他一次去偷人家里挂着的腊肉时,被他逮了个正着,暴脾气上来,不由分说追着他打,一直打到他不敢去人家里,就连靠近都不敢,这才放了他。
  后头只要梁书在时,他都不回村,满打满算有两个月都不在村里了。
  梁家出事那几天,因着他说了一些好听话,酒馆喝酒的官家大老爷赏了他好几坛,喝了之后睡了好几天,白天回来打听消息时,就看到梁书出村了,可把他高兴的了,只差没高声欢呼。
  当刘贵见到金香玉时,暗地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花骨朵儿开了的香味,他,闻到了!
  “嘿嘿,香玉儿,露儿,我回来了!想我了吧,别急,我这就来见你们。”
  刘贵这人吧,名是个好名,人却不怎么样,家里亲戚都因他好吃懒做远离了去,懒得同他打交情,只恨为什么当时爹和娘生下他时,怎么没把他摔死,让他这么个祸根留了下来,祸害刘家名声。
  别人一想起刘家时,不记得刘家大儿子有多能干赚钱,不记得刘家二儿子有多么好的手艺,能在镇上做起客栈大厨,不记得三儿子有多么发达去了长安,而是偏生记得这个最小的,无赖,好色的小儿子,活生生把自己发病的娘气死,还毫无悔改之意。
  刘贵在伴溪村待了三十几年,看中了两个姑娘,朝露和金香玉。
  朝露的家他去过,还没踏进去一步,就被小姑娘打了出去,不让他进门,不为别的,就因他拿了人辛苦挣来的铜币,朝露转个身也没关门,就去了灶房给当时还在的婆婆端药,就见他鬼鬼祟祟的出了门,手里还捏着她刚赚来的钱。
  朝露凶狠的瞪着他,转身就去了灶房,拖了个小斧子出来,“把钱给我放下!不然我劈死你!”。
  “哎哎哎,别别别,我这就给你,嘿嘿。”
  刘贵这人狡猾的很,装作要把铜币还的样子,实则溜得很快,一溜烟儿就冲着院外跑去。
  朝露人小,追了一段距离都没追上就放弃了,喂给婆婆药之后,又出去多做了一份工,将丢失的铜币赚了回来。
  长大了,朝露在打理小院的时候,在院外围了竹栏,不为别的,就是防这人。
  刘贵看中的两个姑娘,连带着把人院子什么地方都熟悉了个遍,第一次在朝露家拿了铜币之后,后头只要去了,他都没有好果子吃,不是棍棒等着他,就是斧子和刀,反正没好脸色。
  “不就是看你比□□长得好看了那么一些,才盯着你,敢对我下狠手,以后有你求饶的时候。”
  后头他想方设法想要取了姑娘贞洁的时候,奈何一次都没有成功,朝露压根就没有上过当,也苦于香玉整天都在家里刺绣,他对于这两个姑娘都没有得手。
  如今回来,他自然要准备动手了。
  先是观察了好几天,金香玉那头依旧没有什么动静,除了郁雪海时不时在家,与往常一样没什么区别,他要下手的时机,肯定是要等人不在的时候。
  倒是远远看见朝露身旁一直有人时,心里不住的唾弃,“真是个□□,还以为你有多高尚呢,这么快家里就有个男人了,我呸!看你跟镇上美仙院里的姑娘也没什么两样。”
  “嘿嘿,不一样的,不过是人伺候的多,你伺候一个。”
  老牛要吃嫩草的刘贵,看着他看中的草已经属于了别人,发怒的同时决定了今晚就对朝露动手,让她尝一尝他的厉害,这就是背叛他的下场。
  在刘贵的眼里,他看中得就是他的,不允许任何人来抢夺。
  深夜,为了壮胆喝了一瓶酒的刘贵,偷偷摸摸拿着梯子来到院外。
  脚踩上落叶时,房里压在被子上的血云,瞥了一眼外头,整个人消失在了屋内。
  “露儿,我来啦,你可想死我了,”刘贵美美的爬上梯子,站到竹栏上。
  这时血云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眼神无波看着他自说自话。
  月光下,两道身影的影子落在地面上。
  刘贵低头,不经意间看到身旁忽然多出来的影子,倒吸一口凉气,咔吧咔吧转头,“兄、兄弟,我什么都没打算做啊,没打算进去,我这就下去,这就下去。”
  该死!他还没进去呢,这人怎么就醒了,还到了他背后,跟个鬼一样,他刚刚心都蹦到嗓子眼了。
  血云看着眼前这个,衣衫破烂,头发成团,脸上污垢,顺着软梯向下的男子,身影忽地出现在了梯子下方,一脚踢去。
  梯子向着地下倒去,刘贵惊悚的看着自己也跟着落向地面。
  “啊啊啊啊!”。
  惨叫也避免不了落地被摔的生疼,刘贵抱着肚子满地打滚。
  血云向前一步,一脚踢在了他腹部,这人飞向远方,撞在了一堆刺丛里,不知死活。
  男子飞身跃起,不管刘贵是死是活,进了院子。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朝露醒来时,嘟嘟唇,下巴靠在他心口上,把玩着一缕红发,扫了扫鼻子,“昨晚有人来过吗?睡着的时候,恍惚间听到了声音。”
  自从跟血云一块儿睡觉以后,小姑娘都睡得很沉,不似之前还有半夜醒来的状况,都是一夜好眠,睡到天亮。
  “没人,”血云回道。
  只要不踏进院子,对于男子来说都不算是有人来过。
  红发扫过鼻尖痒痒得,小姑娘笑眯眯转移目标,拿着红发凑到血云面前,扫过他的鼻子。
  只见男子一脸淡定,什么反应都没。
  小姑娘来劲了,“不痒吗?快笑一笑,笑一笑。”
  “别闹,”血云低声道。
  朝露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又揪起两缕红发,编了个小辫子,“嗯,真好看。”
  这里玩闹时,昏过去一夜的刘贵总算是醒过来了,全身疼痛,艰难的从刺笼里爬出来,脸上和手上到处都是血迹,“啊啊!血,怎么会这么多血。”
  遥想起昨夜被人踹飞,刘贵这时全身疼痛,连连咳嗽,爬起来都费了好大的劲儿。
  撑着到离朝露院子不远处时,他见到昨日搬来的软梯已经成了一堆破烂,这下想拿回去都没辙了,索性往回走,他要先去镇上看看能不能偷到一些药。
  养好伤之后再去金香玉家,既然朝露这个目标不行,只能换一家了。
  他好不容易回村了,一定要把两个姑娘中的一个给得到,那样他就有媳妇了,得手以后,看金武那厮还敢嘲笑他不,这一口气既然无法从金武身上讨回来,就要他女儿来替代。
  “嘿嘿,小美人,等着我,过几天我就来。”
  刘贵今个儿运气还真站在他身边,偷鸡摸狗的事情做惯了,偷药也非常顺手,一下子摸了好几个上等伤药。
  他养好伤之后,已经是七八天后了。
  养伤的时候,他也打听好了,这几天金武家有事,貌似有亲戚快来了,郁雪海和金鸣玉都会去镇上,家里只剩下了金香玉一人。
  这不正是给他的机会,大白天也无所谓,他很了解,郁雪海和儿子去了镇上,没有一两个时辰是不会回来的,缘故呢,也就是由于金鸣玉爱玩。
  机会来临,这一日。
  躲在暗处的刘贵,亲眼看着郁雪海拉着马车,后头坐着小儿子从家里出发了。
  他左看右看,见到路上没人时,快速跑到了金武家前,趁着金香玉还没来出来关门时,溜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金香玉刺绣完成,来到院门口,朝院外小路看了两眼,这才关上了门。
  “鸣玉又跟着娘去了,这小家伙怎么那么爱玩呢。”
  离得近了,刘贵越发嚣张了起来,甚至探出半个头来盯着人姑娘。
  金香玉走哪儿,他就跟哪儿,看着人姑娘在院子里转几个圈,伸展着身姿,一个劲流口水,差点没扑上去。
  刘贵这人这会很明白,他只要一出去,那肯定会扰人。
  索性只等金香玉进了闺房,他再一把跟进去,那时候,就算是她叫,外头人也不一定能听得见。
  左等右等,都没见到金香玉想往屋里去,反而是对着手中一根竹签发呆,等得人都不耐烦了。
  就在他打算冲出去的时候,金香玉动了,往闺房去了。
  刘贵跟在背后,一脸猥琐,“嘿嘿,香玉儿,看来你也心急了,等等我啊!”。
  来到闺房门前的金香玉推开门,不忘侧头往左一瞧,瞥见空空的转角,嘀咕道,“怎么感觉有人老盯着我。”
  刘贵从右侧悄然出来,摸上小手。
  “十四五岁的姑娘,就是嫩啊!呼!真香!”。


第23章 
  金香玉瞧着一双伸上来的爪子,反应慢了半拍,直到刘贵肆无忌惮想要摸到她脸的时候,尖叫着一巴掌打了过去,胡乱挥着。
  “走开!走开!你是谁!你怎么到我家来的!出去!出去!”。
  刘贵这人常年不在村里,她看都没看见过,自然不知道暗地里有个一直盯着她的人。
  “小美人,今天可就为你来得,你就乖乖从了我吧,”刘贵早已心痒难耐,冲着她扑了过去。
  金香玉头一低,腿脚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转身就朝闺房跑去,“滚开!滚开!不要碰我!”。
  这人身上的味道实在难闻,差点让他吐出来,她不能让这人抓到,跑进屋这人就进不去了。
  刘贵见人这么一抵抗,想起那晚被血云揍时的模样,怒气上来,气冲冲的,一把就拽住了金香玉的衣裳后摆。
  “刺拉”一声,衣裳料子就被扯破了去,隐约都看到了脚踝。
  刘贵差点没留下口水,“真是细皮嫩肉呢,香玉儿,我来了。”
  金香玉慌的不行,往屋里一跑,关上门,后背用力抵住,不想让他进来。
  “嘿嘿!这样就想困住我,太天真了,你今天是我的了,可没人救得了你,”刘贵靠着门,开口道。
  金香玉眼皮一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还是颤抖着出卖了她,“你、你胡说!娘亲和弟弟很快就回来了!你快点从我家滚出去!”。
  这个男子力气比她大了许多,刚刚那一扯差点让她摔倒。
  刘贵故意压低声音,犹如恶魔一般述说。
  “你怕是不知道吧!从你出生我就一直看着你,你家什么样子我会不知道吗,不开门的话那就只好我自己来了。”
  “一直看着我,”金香玉全身发抖,咬着唇。
  这人好生不要脸,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居然想要破坏她的贞洁,偏生娘亲和弟弟都走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这人也都知道。
  一时间这心里就很是绝望,腿脚颤抖的让她都快站不起来了,更别说从窗户跑出去找人帮忙了。
  刘贵自知她的话起到了作用,一时间都不着急破门了,反而劝说起来,试图还想得到别人的真心。
  “只要你从了我,以后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过起来。”
  金香玉差点将早饭吐出来,左看了看闺房,目光落到一把剪刀上,壮着胆子道,“我呸!就你那样,当我爹都绰绰有余了,还有脸说这话。”
  “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非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刘贵笑得好不高兴,将衣裳下摆压进腰带,一脚冲着房门踢去。
  ———“砰!”。
  后背处传来的力道让金香玉双手一疼,差点松开。
  刘贵连连踢了几脚,房门都没松开,吐了一沫口水在手上,搓了搓,越发兴奋,“还挺有劲儿!更让我喜欢了。”
  金香玉尽管双手疼的得不行,还是没有松手,用力抓着门。
  这会外头几脚下去,倒是没了动静,她刚凑耳想听听外头走没走,一股更大的力道冲着后背袭来,再也坚持不住,手一松,房门大开。
  刘贵看着倒在地上的姑娘,嚣张的道,“就凭你这小娘们的身子,还想挡着不让我进去,下辈子吧。”
  “你别过来!”金香玉拿起,刺绣架子上小篮里的剪刀,挡在身前。
  刘贵走进闺房,一股女儿家的香味让他着迷,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笑得越发猖狂,“有本事就刺来试试!我可不怕喔。”
  这双颤抖的小手明摆着是告诉了她,眼前将要被摘取的姑娘,平日里怕是都没踩死过一只蚂蚁,更别说刺伤人这事,怕是都不敢动。
  “滚出去!滚出去!”金香玉一把拿过架子上的瓷瓶,朝着他砸去。
  只见刘贵一闪,瓷瓶飞出去老远落地,连伤都没有伤到他。
  美人在前,刘贵再也忍不了了,来到近前,扯着金香玉就往床铺扔去,自己跟着一扑。
  金香玉身子一歪,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向着门外而去。
  小姑娘哪有他跑得快,几乎还没有到门口就被扯住了衣裳。
  “给我回来吧你,还想往哪儿跑去!”。
  金香玉一被扯,身子不稳,往后跌去,滚在了地上,手里的剪刀都还没出手就害怕自己划伤,落在了地上。
  刘贵一扑,将她全压在了下边,“喜欢地上是吧?喜欢刺激是吧?那我就满足你。”
  衣裳被一片片撕扯,金香玉慌了神,双手朝着他就是一阵乱抓,哭着道,“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不得好死!滚开!滚开!”。
  “哭吧!哭吧!我就喜欢你这样得!嘿嘿!”。
  刘贵手下动作越发利索起来,狠起来,他要把衣裳给她全部撕烂,看她还能不乖乖的从了他。
  这时,伴溪村外,从镇上回来的朝露一手提着的糕点,一手自个儿吃着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味道,她一直就很喜欢。
  这糕点是给金香玉拿去的,是给那些日子照顾她的心意。
  “金玉,你在家吗?”朝露几步路就到了金武家,瞧见门锁着,冲着里头道。
  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小姑娘疑惑的敲了敲门,“平日里也没见他们把门锁着啊。”
  金武家跟她家不一样,因着金香玉,郁雪海和金鸣玉都常在家,一般门都是开着的。
  耳畔交杂的女子的哭泣声和男人大笑声传来,血云开口道,“有人。”
  “有人也没见香玉来开门啊,”朝露嘀嘀咕咕的道,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脚踢开院门。
  往常她一出声,金香玉就出来了,今天喊了好几声,都没见她出来。
  两人进了院子,小姑娘朝着金香玉闺房的院子走去。
  金武家是四个小院子,金香玉的屋子是靠在最里头的,是郁雪海为她选得,美其名曰,“好好学刺绣。”
  刚到好友院子,就听见女子哭泣和男子得意的声音。
  “滚开!你给我滚开!”。
  “你叫啊,你叫啊,衣裳全都给你撕烂了,看你还怎么逞能,马上就到你了!”。
  朝露吃下最后一颗糖葫芦,握着手中,串葫芦的木签,向着金香玉闺房跑去。
  血云紧跟而来,抱着糕点,守在门口,瞧着满身怒气的小姑娘进了屋。
  房内的刘贵,脱了衣裳,只剩了下了乌漆麻黑的里裤,背对着房门,欲念已经充满脑袋,丝毫没有看见此时已经来到门口的人。
  被压在身下的金香玉,衣衫已经全部破碎,泣不成声,露出了姣好的肌肤。
  朝露上前,一把抓起刘贵后领,向着桌上砸去,“咣当”一声,桌子破碎,扯过他的手,一木签扎了下去。
  “啊!”刘贵惨叫声响起,这一扎,直接让他昏死过去。
  金香玉一把抱住朝露,“呜呜呜!阿溪!阿溪!呜呜呜!”。
  “你是傻子吗!不知道还手啊!打他啊!”朝露气都不打一处来,原本还美美的心情,一来到金武家就是这样,谁受得了。
  反正刘贵这人全村没一个喜欢他的,好事没做几件,偷人东西,玷污姑娘清白这种事还做得多,隔壁村就有人遭殃的,就算打死怕也是活该。
  金香玉哽咽道,气都提不上来,“呜,我、我害怕!”。
  她拿起来剪刀时,手都是软的,怎么能对刘贵下手呢。
  “笨死了!害怕有什么用!你下不了手,受伤的是你!”朝露拍了拍她后背,安慰道。
  想来还真是有些后怕,要是她今天没来给好友送糕点,是不是今天真得就出事了。
  金香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阿溪!”。
  “不哭了啊,先穿衣裳,天这么冷,”朝露扶着她坐下,翻出衣裳给她穿上,从刺绣架子旁的小桌上,倒了杯茶给了她,“喝吧,你先坐会。”
  “阿溪,你要去哪儿啊?”金香玉见她要走的样子,下意识拉着她衣袖。
  朝露拍了拍她的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刘贵,“这人要把他绑起来,扔在院子里,等金叔回来,再送他去官府。”
  “嗯,”金香玉点点头,松开了手。
  即便这会她没事了,可这手还是抖得,要是朝露离开了,她还是有些怕。
  朝露出了院子,找来绳索,到了门口时,瞧见一旁站着的乖巧男子手里拿着的糕点时,偏头就给吃了下去,走了进去。
  血云娴熟的从食盒里拿出了一块糕点,继续吃着。
  显然这种手里拿着的东西被小姑娘吃掉也不是头一次的事了。
  朝露一抽扎下去的竹签时,昏死过去的刘贵好动了一动,小姑娘眨眨眼,使劲踹了几脚。
  当初拿了家里铜币的时候没有报了仇,这会子躺在地上,还收拾不了他了。
  金香玉心一跳,“阿、阿溪,他、是死了吗?”。
  “没有,哪有那么容易死的,”朝露回道。
  金香玉猛地放下茶杯,来到刘贵面前,一脚朝他腿间踢去,受到这一击昏死过去的刘贵浑身一抖,没有醒来。
  金香玉将刘贵的话语告诉了好友,“这人说他一直在暗地里看着我,我一次都没在村里见过他啊。”
  “他之前被梁书打怕了,没回村,这次是趁着他走了回村的,”朝露回道。
  金香玉一愣,“这么说来,之前他一直未动手,是因为小霸王的缘故吗?那我不是得谢谢他。”
  “有那么一点关系吧,”朝露白了她一眼,开口道,“一码归一码啊,这件事他是有那么点功劳,等你什么时候真的不在意他之前的事了,再去道谢也不迟。”
  金香玉表面看似不在意梁书那些事情,实则闷在心底,在意的不的了。
  金香玉:“其实我不怎么气他的,反而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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