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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待日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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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香玉表面看似不在意梁书那些事情,实则闷在心底,在意的不的了。
  金香玉:“其实我不怎么气他的,反而有些恨懦弱的自己,与其说是原谅不了他,不如说是自己太在意他那些话了。”
  她就是这么容易受别人的影响,一说什么都能想到自己身上,现在还越发改不了了。
  朝露也没回她,提着人走了出去,将刘贵绑在了院子的树上,提了个食盒进去。
  “这些糕点你先吃着,这里无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谢谢阿溪。”


第24章 
  刘贵被绑在院子里的大树下暴晒,一直到下午金武一家从镇上回来,外带着多了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剑眉星目,面若桃花,一表人才。
  这是郁雪海姐姐,郁屏烟的儿子,谈颂。
  谈家祖上一直都是身居官场,郁屏烟身为郁家嫡出小姐,婚事都是由父母一手包办,自个儿做不得主,与谈家庶出的二儿子成了婚,生下了谈颂。
  谈家的不论是身世还是其他各方面都超过郁家许多,即便是嫡出女儿嫁了庶出,郁家已然比先前都上了一个台阶,从原来的小镇里迁到了长安落户,等次都上了一个台阶。
  谈颂从小生活在长安,小时候就很希望到处看一看别处的风土人情,郁屏烟也不忍拒绝儿子的要求,想到了嫁给金武的庶出妹妹,是以每年最后一月,他都从长安出发,一路走走看看,最终都会到郁雪海家落脚,在此处待满一个月,方才回家。
  “这门怎么开着的?”,郁雪海一进家门,就瞧见院门打开,连木门后的金武做的方体木块都破碎在地。
  平常时日里,她叮嘱过自家女儿,她一人在家时就锁着门便是,他们回来敲门时再来开,毕竟院子就在官道旁边,以防万一出什么事,还是关门的好。
  谈颂捡起断成两截儿的方体木块,“姨娘,姨父,你们快些进去看看,表妹有没有事。”
  木块被硬生生踹成两截儿,下手之人应该很熟悉门后方体木块的位置,不然不会专对脆弱的地方踢去。
  “香玉!香玉!香。。。。。。。。。”,雪海飞奔进去,话到一半都没喊出声,就看见了院子里被绑在树上,裸着上半身的刘贵。
  金香玉在侧房听到喊声,一溜烟儿的跑了出来,抱住了郁雪海,“娘。”
  后头跟上来的金武惊讶的看着刘贵。
  “这人怎么来家里了?上次看他还在我们家外转悠,待了好一会儿才走。”
  那次离得有些远,他也没好意思张口让人走,毕竟还没到家门口,也不算挡了路。
  “脖子上有着抓痕,连脸上都是,上衣也都没穿,手上也受了伤,”谈颂来到刘贵面前,转了个圈,开口道,“表妹,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事?”。
  抓伤的长度也只有女子手指才能那么长长的一条,至于手上的伤,一时半会还看不出是用得什么弄伤。
  金鸣玉打了个饱嗝,扯了扯金香玉的衣角,“姐姐,你没事吧?”。
  “香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金武慌忙来到近前,扯过自家女儿,上上下下打量。
  金香玉心里一下暖暖的,说道,“我没事了,阿溪救了我。”
  此刻的她也没什么害怕得,完完整整的将事情说给了他们听。
  气的郁雪海袖子一撸,捡起旁边的棍子就要冲着刘贵的脑袋砸去,金香玉一把拦住,“娘,他已经昏过去了,就别打了。”
  万一待会死了,遭殃的还不是他们。
  “你!他怎么对你的!打几下还不让!你!”郁雪海手指发抖的指责自己女儿,“你是不是傻啊!他差点害了你!有什么不该打的!死了都活该。”
  “娘,我自己都动手打了,你再打的话,他待会死得,”金香玉劝道,再怎么样也不能弄出人命。
  倒是金武一阵乍舌,震惊着说不出话来,回头看了好几遍院门,“那门。。。。。。。。。。。。。。。”。
  看不出来朝露那么纤细的一个姑娘,力气那么大,连门都给踹开了。
  郁雪海一扔棍子,没好气的道,“小溪救了香玉,你还想着破门啊,还想让她赔给你不成。”
  “哪有的事,我这不是看她一个小姑娘,劲儿怕是都赶上我了,”金武尴尬一笑,回道。
  虽然刘贵身材干瘦,寻常的姑娘也不一定能够拖起砸下去的吧,在他的印象里,朝露应该没那么大劲儿才对。
  金鸣玉拿过墙角的扫帚,转了几个圈,一下扔在了刘贵头上,特别神气,“让你欺负姐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金香玉好笑的摇摇头,自家弟弟就是这么可爱。
  “这人放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姨娘,姨父,还是把他送去官府吧,”一旁的谈颂,开口道。
  他就知道踹门,绑人这事,也只有那姑娘做得出来。
  金香玉点点头,“阿溪也说等爹回来,就让你们送去官府。”
  “行了,这人我送去官府,雪海你快去做晚饭,谈颂儿怕是都饿了,”金武利落的解了刘贵的绳索,提起出了门。
  这事早点解决的好,不送去官府怕是又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遭殃,刘贵那点龌龊事他也知道,只是没注意到这人的眼睛盯上了自家闺女,这下送去官府不掉层皮才怪。
  剩余四人进了屋,郁雪海招呼着谈颂坐下,拿来了一盘水果,“你先吃着,垫垫肚子,我去烧饭,香玉,等下领着谈颂儿去偏房。”
  金香玉对于自家母亲想要随时随地给她和表哥创造机会的做法都已习惯,看着她走后,拿了个果子啃着,眼巴巴的看着谈颂。
  “表哥,你这次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啊?”。
  谈颂从包袱里拿出了个盒子,拿出两个盒子,递了一个过去,“少不了你的,这是给你的。”
  对于这个表妹,他也算了解,只对刺绣感兴趣,其他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哇,好漂亮的花样啊,”金香玉打开盒子,看着这些手帕上描绘的精美花样,眼睛都移不开了。
  好半天后,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关上木盒,抱在怀里。
  “多谢表哥。”
  谈颂来这里,每次送给她的东西,总能合她心意,她有时候都觉得这个表哥聪明的过了头。
  谈颂没回话,反而打开手里盒子,里头蓝色的玉镯,耳坠,玉钗,静静排列在一起。
  “这是送给阿溪的吗?”金香玉凑过来,看着这与送她完全不一样的首饰。
  这位表哥喜欢朝露的事情,她多少事有些明白的,只有自己的母亲,不太有眼力劲儿,想搓和她跟谈颂,细细想来,如果她是男子的话也会喜欢阿溪的,那么好的一个姑娘,谁不喜欢呢。
  谈颂点点头,关上盒子,“嗯,看来只有明日给她送去了。”
  这礼物他从长安走时,挑了好久,在首饰铺子里徘徊了许久,最后挑了一件与她眼眸相配的颜色。
  “表、表哥。”
  “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阿溪家里多了位男子,已经住了两个月了,”金香玉琢磨了半天,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谈颂笑了笑,不甚在意,“你怕我生气?”。
  “难道你不生气?”金香玉讶异道。
  要是了缘还了俗,还与其他女子住在一起的话,她可是很难过的,更何况,上午她亲眼看着,朝露牵着血云走了。
  谈颂将盒子放到桌上,“我从来没对她说过自己的心意,有什么立场去在意这些事情。”
  他身在谈家,母亲希望他出人头地,连以后的婚事都给他安排好了,这就已经证明他的妻子以后也不可能是朝露,这么些七八年送的礼物都是以朋友的身份送出,这也是最后一份礼物了。
  “哎,我是不懂啦,喜欢干嘛不在一起啊,”金香玉满脸不解。
  谈颂好笑道,“得亏你是姨娘的孩子,要是托生到了长安,你这性子以后怕是都尸骨无存喔。”
  这表妹性子柔柔弱弱,变相来说,长安城里的公子哥是最喜欢这种官家小姐,天真,不谙世事,也最好骗,与他喜欢之人俨然是两种性子。
  这几年一路看着朝露长大,她明白人情冷暖和一些是是非非,初次看他的眼神都不像是一个九、十岁的孩子,他心疼的同时,也很喜欢这个坚强长大的小姑娘。
  “我知道我性子不好,阿溪也说过让我改改,可哪有那么容易啊,”金香玉的下巴颏在木盒上,两手拍着桌子,犯难的道。
  谈颂拿起包袱,抱着盒子,似笑非笑,“今天的事情还不够你成长吗?要不是小小救了你就完了。”
  “小小”是他给朝露取的名儿,这人从长安来,跟村里人都不大同,“阿溪”“小溪”他都不乐意叫,最后跟朝露成为朋友后,冥思苦想的取了这个名字。
  金香玉当时也跟着奇怪了半天,也没见着这名有什么好了,怎么还不乐意与她一起喊“阿溪”。
  其实她哪里知道,谈颂就想要一个与别人都不一样的称呼,那样才会显出他的不同,可惜的是喊了这么些年,也没见这个当初小小的姑娘开窍。
  “表哥,等等我啊,我带你去房间,”金香玉见他出了门,忙追了上去。
  谈颂头也不回,摆了摆双手,“这地儿我比你熟悉,回去看你的花样吧。”
  刚刚眼睛还盯着花样,抱在怀里手都不撒,这会难不成还有心思送他回屋。
  金香玉冲着谈颂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转身,“那我回房了,待会我娘说我的话,我就说,这话是你自己说得。”
  她也还要去收拾屋里,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是不想让他们担心才打起精神,她自己还需要去休息下。
  谈颂摆摆手,拐了个弯,来到一处院子,将身后表妹的声音抛得远远的。
  推开房门,一扔包袱,整个人都朝床铺上躺去,闭上眼睛。
  他最喜欢这里了,青山绿水之间,能让他放下满身疲惫。


第25章 
  年底最后一月,伴溪村与平日也没什么不一样,就是立冬之后更冷了,即便暖阳高照,朝露的身子还是凉的不行。
  饭饱之余,就搬了两个小板凳在院子里,她坐好以后,血云也乖乖的坐在她旁边,两人就着暖和的阳光一起晒太阳。
  晒着晒着就打瞌睡了,朝露索性靠在血云肩上,睡起觉来。
  原本睡得好好的,焦味从灶房内一路飘来到了小姑娘鼻尖。
  朝露一个激灵,猛地惊醒,朝灶房内奔去,“完了!完了!我的红薯烤焦了!”。
  她原本是记着这个事情的,无奈阳光正好,她一睡就忘事了。
  火钳伸向火炉下方,从草木灰里拖出来两个黑乎乎的东西。
  朝露拿起两个红薯,朝地下砸去,把灰抖落,捏了捏这会已经不烫的红薯,软倒是软,可这焦味在提醒着这一次的不成功。
  小姑娘掰开一个红薯,烧焦的皮之下,黄色的薯肉看着便让人很有食欲,掰开一小块下来吃了起来,甜味在嘴里扩散,倒也不算失败。
  朝露拿着两个红薯和一个木盘,来到院子坐下,将一个红薯给了男子,开始教他怎么吃,“红薯的皮是焦的,要这样掰下来,只吃上里头的薯肉,红薯皮放在盘子里就好。”
  血云看了她的动作后,也有模有样的掰了一块下来,吃掉薯肉。
  “是不是很甜啊?”小姑娘柳眉弯弯,看着他道。
  血云点点头,回道,“甜。”
  “这个呢,对身体好,明天我在给你蒸两个。”
  “好。”
  谈颂到院外时,关门没关,往里一望,他一眼就瞧见了朝露与血云两人吃着红薯。
  时不时小姑娘头也不抬,捏着一小块红薯到了男子嘴边,血云吃掉之后她又继续掰着红薯给自己吃一块,两人这般自然的动作,显然这种事情不止做过一次。
  他也就在院外看着,抱着盒子也没离去,直到两人吃完后,他才出声,“小小。”
  “谈颂儿,你来了啊,进来坐吧,”朝露抬头对他一笑,招呼着他进来。
  谈颂进了院子,坐在了亭子里,朝露从灶房里拿了个汤婆子,给了他,“村里这几天很冷的,这个你拿着,暖暖手。”
  谈颂长的很高,可这体质跟她有的一拼,记得有一年他还着凉了,后头每一年他过来的时候,她都记得烧一壶开水,灌汤婆子,给他暖手。
  “你就是爱瞎操心,我身体好着呢,”谈颂握着汤婆子,笑道。
  他就知道这个姑娘不会忘记这件事情,每每来时都是这般,几年都未曾变过。
  朝露耸耸肩,拿过桌上的首饰盒子,“这是你从长安带来的?”。
  两人成为朋友后,每年她都会收到各种从长安带出来的礼物,从不间断。
  “来时随便挑的,看看合不合你心意,”谈颂回道,目光不由自主朝着坐在她旁边的血云看了好几眼。
  小姑娘果然听话,拿过耳坠,玉镯,和玉钗到手中细细察看,很是专注。
  血云对于谈颂看来的目光就如毫无所觉一般,这人没什么威胁力,还不值得他有什么注意的。
  品鉴完后,朝露关上木盒,笑的开心,“玉质上等,颜色也很漂亮,我很喜欢。”
  “你喜欢的话,那这些首饰就没白买,”谈颂目光回到她身上,回道。
  小姑娘低头看了一眼这些首饰,有些了然,戏谑道,“难不成你是快要娶妻了吗?选一选这些首饰,以后送人时也有经验。”
  这份礼物与之前送的东西都不一样,以前都是些花种,如今反倒送起女儿家的东西了。
  “这都被你猜到了,这份礼物是最后一份了,以后你可没便宜占了,”谈颂笑道。
  明年娶妻了,他也不会来这里了,那个时候他的身份就多了一重了,不管是为了朝露,还是为了自己,都要避嫌。
  “啊,居然没便宜占了,好可惜啊,”朝露装作叹气的模样,随即笑嘻嘻的道,“一晃谈颂儿都长大了,转眼就要娶妻了。”
  “听你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比我大呢,”谈颂无奈的道。
  明明比他小了四岁,不知情的的人还以为是他姐姐呢,明明在他眼里,她一直都是挺小的一姑娘。
  朝露托腮,“我也不想的啊,本就年纪不大,如果不学着说上几句话,做生意时都没人愿意与我合作的。”
  她第一次卖花茶时,跑遍了镇上大半部分茶馆,人见她小也不听她说道,直接将她赶了出去,理都不理会,后头遇见了现在的买主,能说会道的茶馆老板,一位风情万种的女子。
  见她自荐,收了她的茶,茶馆生意也红红火火。
  她前两次去送茶馆时,都是茶小二收了,至于这位茶馆老板她还没见着呢,从头到尾两人都只见过一次面。
  “现在你多好啊,种种花,泡泡茶,还有大把银子入兜,”谈颂笑了笑,安慰道,“你现在这种生活我可羡慕呢。”
  “那你可能不知道,村里的还待嫁的姑娘都希望能去长安,”朝露开口道,“你一路过来时,不少人都与你搭话吧。”
  只要来了人,看着人穿着料子好,村里不少人都会上前搭话,就算是废话也会说上一两句,大抵是希望能搭个善缘,看看能不能出了小山村,往更好更大的地方去。
  “是挺多的,”谈颂回道,只不过他都没理会罢了,特别是经过水文院门前时,要不是小孩哭了,田月绣怕是都跑出来了。
  朝露忍不住一笑,“你的模样比之前更加俊俏,也就他们没有认出你,认出来会更热情的。”
  谈颂来这边休息一月时,要去哪里时,都是很早就起来往山里地方跑,回来时天都黑了,村里人都闭了门,很少有注意外头的,再者每年村里人知道这个时候金武家有来客,他们也没有多说关于谈颂的身份,不然此刻金武家是很热闹的。
  “有所耳闻,”谈颂点点头,回道。
  他一路过来,对于宫家私藏皇家物品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另外听到金香玉同他说了一些事,他能想象到宫羽萱来这里时,这些村民的阿谀奉承。
  两人说话间,血云扯了扯小姑娘衣袖。
  朝露回头,看他,“饿了吗?”。
  不知不觉与谈颂说了许多话,都差点忘了旁边坐着的血云了,时辰快到午时了,想来也饿了。
  “嗯,”血云点点头。
  这般自然的对话,谈颂神色一暗,两人的关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朝露起身,开口道,“你与谈颂儿在这坐会,我去做些红薯粉。”
  小时婆婆常给她做红薯粉,早在辛虎还没把红薯背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要做这个。
  “好,”血云回道。
  他也不饿,只是见到朝露与旁人说太多话,这才拉了她的衣袖。
  小姑娘见他答应,笑了下,转身走了。
  谈颂看着朝露消失在眼前,捂着汤婆子,开口道,“你是何人?”。
  他来时刚到院门,这人就抬头看了他,这样的警觉性不是一般人该拥有的,让他很怀疑这个男子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血云没有理会谈颂。
  “你从何处来?”。
  “你接近她有什么目的?”。
  “。。。。。。。。。。。。。。。”。
  直到他问的口干舌燥,血云一句也没答。
  朝露端来两碗红薯粉时,发觉到有些怪异的气氛,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小小,你家的客人可真是怪人,我问什么他都不搭腔,”谈颂喝了口水,润润喉,开口道。
  他有那么讨人嫌吗?这还是头一次遇到,不管他问什么都不理的人。
  朝露端着红薯粉放到血云面前,““刚刚忘记跟你说了,他怕生,只同我说话,与村里人说话都甚少。”
  “还以为是我来这里,讨人嫌了,”谈颂手拿筷子,夹着几根红薯粉,说道。
  “你会错意了,”朝露耸耸肩,看了一眼他的碗,“知道你爱吃辣,红薯粉里给你加了些辣椒。”
  她也爱吃辣,可没有这位朋友来的厉害。
  谈颂盯着红薯粉,眼神一亮,尝了一口汤,酸辣交加的味道在口中扩散,他在一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血云吃的最快,朝露还剩一多半时,他的碗底就见了空。
  谈颂连连吃了两碗,最后舒服的放下筷子,“小小,还有辣椒吗?送我些。”
  “给你准备好了,待会给你,”朝露吃下一根红薯粉,回道。
  饭饱之后,谈颂也没有多待,半个时辰后,提着给的一罐子小辣椒走了。
  外头路过水文家时,又遇见了田月绣。
  “哎呦,你是雪海的表外甥是吧,刚刚你从这路过都没认出你,人长的也忒好看了。”
  主要是她记得,以前谈颂老往这儿跑,先前他路过时,看着轮廓有些熟悉,想往近看时,自家孩子又拖了后腿。
  谈颂笑了笑,突然来了点心情,想看看她到底想说什么。
  “你这孩子以后少往那边跑,不吉利,”田月绣非常“好心”的提醒,其实她就是看不惯朝露而已,一个孤女为什么还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巴结上有钱人。
  郁雪海本就是官家小姐,想一想眼前这位她不知名的男子,或许就有可能是少爷公子哥了呢。
  谈颂望了一眼朝露的院子,从她跟前而过,“我这人最喜欢往不吉利的地方跑,就不劳你操心了。”
  田月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生气的一跺脚。
  “嘁,什么人哪都是,好话不听。”
  世上总有一些多管闲事的人不是,操心这操心那,压根明明也没什么好意。


第26章 
  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经过一晚上的时辰,堆积在山头,树枝,乃至落满了整个院子。
  清晨,朝露推开窗,望着天空,伸出手,接住雪花,片片雪花融化在了掌心,微凉的触感传来,让原本还有着睡意的她,清醒了几分。
  一只大手握了上来,要掉在小姑娘手心的雪花,落在了男子手背。
  朝露侧头对他一笑,牵着他的手晃了晃,“今天教你打雪仗吧,可好玩了。”
  这些雪下的很小,不一定都能堆的起来雪人,印象里就婆婆还在的时候,见过一次大雪,那时她高兴的堆了好几个雪人。
  “好,”血云点了点头,回道。
  早饭两人吃的很简单,煮了些馄饨,一人吃了几个。
  紧着小姑娘朝着后院的竹篱笆去了,那里关着几只鸡,回来时手里的鸡已经没了气,拔毛,开膛破肚,取出内脏,斩成小块,端来砂锅放在火炉上,将鸡、葱、姜,一起下了锅,掺水之后,点燃火炉,扔了些柴禾之后,端着小盘子去了香料屋和侧屋。
  出来时,盘子上放着枸杞,红枣,当归,小虾,干香菇,蚝干,去了灶房,将其中一部分放了进去,添了些水,盖上盖子继续炖着。
  做好一切后,朝露瞧这阳光都快到屋顶了,索性也没出了灶房,切了些瘦肉放着,和了面,撒上香葱和鸡蛋,一同倒在了一个碗里,小火炉上的小锅里放了油,是用来炸肉的。
  “嗤嗤嗤!”。
  两刻钟后,一盘大份酥肉出了锅。
  朝露来到砂锅旁,揭开盖子,水已经煮沸,盛了两碗鸡汤,将盘子里剩下的红枣,香菇放了进去,端着碗转身去了院外。
  血云坐在小亭里,即使是坐着,都是规规矩矩的模样,像一根标杆。
  朝露放下鸡汤,将酥肉端了出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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