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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待日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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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竹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也是她第一个男人，当时他给的钱也足够她下半辈子生活了，可她也没有离开这里。
一则宋知竹的身份，她就是用尽了手段，都没有在天都镇甚至是长安城里打听到这人半点消息。
二则她有着私心，希望说让她跟他走这话，是由宋知竹开口，而不是她自己。
如今宋知竹出现在了她眼前，她会让他好好记得这一晚。
转过几条街的花阁里，凤珏安安静静的坐着，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屠苏酒，面色越发的红润。
站在这里好一会儿的苏雀，终是憋不住了，说道。
“殿下，少喝些吧，身子要紧。”
凤珏不在意的一笑，“今天高兴，想多喝两杯。”
“殿下，您这、可不是两杯。”
苏雀看着凤珏到现在，喝下肚的少来说都有十几杯了。
凤珏低头，眉眼温柔，看着腰间的香囊，这里装的是从朝露手里买得香料，淡淡的药味让他很是喜欢。
“不碍事，我现在有了在意的人，会好好活着得。”
门外，端着偃月形馄饨，正要出声的紫裳，步子一顿，殿下有了在意的人？
等着还想听是哪家姑娘的她，半晌房里都没了声儿。
不得已，敲了敲门。
“进来。”
紫裳走进房间，放下木盘，端了一碗，放到凤珏面前，“殿下，偃月形馄饨已经好了，尝尝吧。”
“这个给你，”凤珏拿出一木盒，放在桌上。
紫裳打开木盒，望着盒里，一个水晶般的小人一愣，“这是殿下给的送节物吗？”。
“不知你喜欢什么，出来也没多带，若是不喜这个，以后再补偿给你。”
紫裳将小人握在手里，欢喜的道。
“不，很喜欢，多谢殿下。”
第37章
伴溪村里； 爆竹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在每个小院里。
此刻； 朝露靠在血云肩头； 看着天空。
“新年了。”
“给； ”男子递给小姑娘一个木盒。
朝露打开盒子，望着这串蓝色手链； “给我的吗？”。
想起今日市集时； 金鸣玉和血云两人走在后边，她也没有多注意两人在做些什么。
“嗯，好看； ”血云回道。
看中了这个与她眼眸一模一样的蓝色时； 还是金鸣玉为了答谢写字，买了下来； 给了他。
朝露甜甜一笑，将手链戴上洁白皓腕，笑得很是开心，“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呢。”
“嗯？”血云一转头，就见小姑娘拿出一个银白色耳链。
朝露笑眯眯的道：“过来。”
男子听话的； 凑到跟前。
小姑娘拿起耳链，来到他左边； 往左耳挂去。
“这个不痛的，轻轻一挂，就好了。”
这个也是她今日看中的，这个颜色与他很配呢。
朝露目光； 一路从他额头，顺着轨迹往下，如此俊俏的男子，“喜欢吗？”。
“喜欢。”
爆竹声停歇，小姑娘拉着男子起身，往屋里走去，“睡觉去啰。”
一觉好梦，天刚亮没多久，村里小孩今天比她起得早。
外头小院里，金鸣玉和辛虎穿着干干净净的新衣，相视一笑，对着小院，一齐喊道，“小溪姐！新年好！”。
不多时，朝露出来，一人给了十枚铜币。
“拜年时，你们两个起得比我还早呢。”
金鸣玉和辛虎两人高兴得直蹦，一溜烟儿，跑向远方，“谢谢小溪姐！”。
他们都要一一拜年过去呢，可忙着呢。
不多时后，水莹和水燕两个小女孩也来到门口，身上穿的衣裳都不是新衣，陈年旧衣上补丁不少。
朝露蹲下身，拍了拍两个女孩身上的灰尘，“明明都是亲生的，怎么那么偏爱男孩呢。”
水文家的事情，她多少都知道一些，只是没有想到，田月绣是真的能狠下心，年年都给两个小女孩穿这么破旧的衣裳，让她们到各家拜年。
水莹八岁了，能说完整的话了，拉着三岁的妹妹，开口道。
“谢谢，小溪姐姐。”
朝露拿了个荷包出来，装了些铜钱，挂在了水莹脖子上，藏入衣裳内，“水莹，这个荷包不能让你娘知道，是我跟你的秘密，知道吗？”。
田月绣对两个女儿不管不顾，有很大的可能性发现不了水莹身上藏着铜币。
“不让娘知道？”。
“嗯，你娘知道的话，荷包就会没了，”小姑娘拉着水莹小手，说道。
水莹点点头，捏了捏里边的铜币，好奇的道，“这个以后能让我跟妹妹穿新衣裳吗？”。
年年金鸣玉和辛虎都是穿的新衣去拜年让她很羡慕，她也想穿新衣，暖暖和和去拜年。
朝露笑道，“当然能了，所以不能让你娘知道。”
水莹低了低头，摸着心口的荷包。
“姐姐。”
“嗯？”。
“娘是不是不喜欢我跟妹妹？”。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弟弟都有好多衣裳穿，可我跟妹妹就没有，”水莹难过的道，瘪瘪嘴，眼泪就掉了下来，“是不是我跟妹妹让娘不开心了，所以她喜欢弟弟，不喜欢我和妹妹。”
水莹这么一哭，水燕也跟着哭了起来。
朝露一阵难受，抱着水莹，拍着她后背，安慰道。
“乖，不哭啊。”
这个事情她如何开得了口与她们说真话，况且她们也不一定懂。
水文的院子离这不远，两姐妹的哭声也传了过来。
田月绣抱着儿子，听着哭声，就气冲冲出了院子。
没多会，这人就到了这里，一见到两个女儿哭泣，拿出手绢，擦了擦她们眼泪。
“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来到这里就哭了，跟娘说说，是不是谁欺负你们了？”。
朝露扫了一眼穿着新衣的田月绣，都懒得搭理，转身就走。
水莹满脸泪水，摇摇头，
“没有人欺负我。”
“那你们哭什么！哭丧呢！今天可是新年，别沾了晦气，”田月绣冲着大女儿和二女儿一瞪眼，收了手绢，一扯两姐妹，“快点！你们还要去别家拜年呢！”。
她还想借机发火让两个女儿多讨些钱呢，结果倒好，自家女儿截断了路，让她还怎么过去讨钱。
“娘，你扯疼我了，”水莹捂着手臂，躲远了去。
田月绣更生气了，拽着水莹向前，“快点！快点！今天要是要不了多少拜年钱回来，有你们好看的！”。
“呜呜呜！疼！”水莹喊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田月绣一巴掌打在了水莹脸上，拉着水燕走了，“还哭！给我滚回家去！让水燕一个人去拜年！”。
每一年，水莹和水燕两人就没有穿过新衣裳，水文也懒得理会，他本就不爱女儿，林芳与自家儿子也是一个心思，对于这两姐妹都不会多过问一句。
可如今，水莹长大了，多多少少能感觉到家里人的态度，都不喜欢自己和妹妹。
小女孩捂着脸，边哭跑回了家。
拜完年，田月绣拉着水燕回去时，正好与路上提着篮子的朝露，遇到。
那得意的神色，即便是还没靠近，都让人看到了，还故意搭了话。
“哟！小溪，去祭祀啊？”。
水燕还记得这个姐姐，抓住小姑娘衣摆，“疼！”。
“疼？你哪里疼啊？”朝露一愣，蹲下身来，看着水燕，就要挽起她的袖子。
水燕伸出胳膊，“手手疼！”。
“说什么胡话呢！有什么疼得！”田月绣慌忙将水燕拉到身边，拍了拍二女儿。
小姑娘起身，看着田月绣，“你打她了？”。
“没、没有，”田月绣缩了缩脖子，这个眼神有点吓人。
朝露捡起地上，那根不知被谁丢在这里的长棒，“真的？”。
“你敢打我吗！我可是长辈，”田月绣后退了一步，嘴硬道。
小姑娘笑了笑，“狗不都要分好狗和坏狗吗？更何况你这么活生生一人。”
“你！不过是刚刚水燕哭了，我、我就掐了她一下，又不是好大的事儿，她是我孩子，我想怎么就怎么！”。
说到最后，田月绣已然非常硬气，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原本好好跟在朝露身后的花春，终于忍不住了，冲了过来，教训道，“村子里哪有你这么当娘的！还有脸说是你孩子呢！”。
就算村里以前是看中男孩，可田月绣这般太过了，不仅新年不给两个女儿穿新衣，就连平日里饭都不会给人多吃一口。
“那我看你们梁家的女儿也没一个出嫁给了有钱人啊？赔钱货而已，”田月绣捋捋衣裳，拉着水燕就要走。
朝露手一伸，棒子横在她面前。
田月绣越发横了起来，“你打！你打！我可不怕你！”。
小姑娘都还没动手，花春上前，一巴掌甩了过去。
脸上疼痛感袭来，田月绣懵了。
“是你让我打的，我不过是成全你了而已，”花春双手叉腰，瞪着她，“看什么看！就是打了！有本事你让林芳来打我就是！”。
田月绣差点一口银牙咬碎，她笃定了朝露不敢动手，却没把花春算在内。
“还不快滚！看见你就来气！”。
田月绣挨了一巴掌，揣着一肚子气，回去了。
花春哼道，“水家这传宗接代的人骨子里就一个样，自己没本事不说，还有脸嫌贫爱富。”
上次去镇上时，她看见水文去了美仙院，这家以后还有的闹呢。
事了，朝露扔掉棒子，准备继续出发的时候，就见花春也过来了，“小、小朝露，我跟你一块儿去祭祀吧。”
“不用了，有人与我一起去。”
花春叹气，也不多说些什么，提着篮子走了。
她很明白，上次梁发财那句话已经伤到朝露心底了，要想回到从前那般好的关系，怕是难了。
村里能安葬人的地儿并不多，收养朝露的婆婆安葬的位置，是在一条小路尽头的斜坡上，离院子有些距离，站在这里高处时，都能向下看见村里的房屋。
朝露摸了摸无字墓碑，“婆婆，我来看你了。”
尽管这位老人连姓氏都未曾告知于她，在她心里，就是她的婆婆，不管说什么，她都会听，也会照做。
“小、小溪，村里人啊、不、不过是、贪了点，自、自私了些，可、可他们都是，是、好、好人。”
“听、听婆婆的话，以、以后，帮、帮他们些。”
“婆婆希望小溪、以后能与他、他们，和、和睦相处，记、记住了吗？”。
老人临去前说得话，一直都记在小姑娘心里。
朝露拿出篮子里的贡品，放在了墓碑前，上了香。
“婆婆，小溪没有食言，能帮得我都帮了，也没跟他们吵架。”
如若不是婆婆跟她说的话，当初就算黄娟下跪一百次，那也是不顶用的，她都不会帮忙。
“小溪现在很好呢，吃饱喝足，也没有什么烦心事，”小姑娘撑着下巴，看着几步之外的血云，忽地，凑近了墓碑，小声道，“婆婆，我好像喜欢上了他呢。”
“他呀，高高帅帅，可好看了呢，也很有力气，是个做夫婿的好人选吧。”
“你也这么觉得吗？我就知道婆婆不会反对的，白捡的夫君，我运气是不是很好啊。”
“嗯？危险吗？”。
“婆婆既然问这个的话，那以后当然只能陪着他一道啊，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第38章
岁除之日过了没几天； 村里的气氛没有褪去，反而高涨了起来； 原因不为别的； 是因着辛妍回门的缘故。
桂芬家的辛妍； 芙蓉如面，娇艳动人； 再加那一身温柔的气质； 实打实的吸引人，出嫁之时，娶她的男子用正妻的仪式娶了回去； 当初聘礼也很多； 但是桂芬私下里都卖了出去，换了些钱； 加上家里存的一点钱，给辛妍买嫁妆了，没有留下一分一毫。
虽然辛妍远嫁了个家世比他们好上许多的夫家，桂芬家也没有向他们讨要一个铜币。
她虽是农妇，可是有些事她还是明白的； 如果真去了，那辛妍的面子也不会太好看； 夫家的地位会越来越低的。
朝露是没看见辛妍夫君长什么样，那一次出嫁之日，她进山去了，忙着弄香料屋收尾的时候。
不过当日； 金香玉是看见了的，“阿溪，我跟你讲，我觉得妍姐姐那个夫君，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吧。”
“喔？为何这般说？”朝露顺着话，问道。
金香玉吃着糕点，敲了敲桌面，“当天他还看了我好几眼，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她当时都才十岁，那人就盯着她看，让她后背一凉，现在都心有余悸，想起就头皮发麻。
“而且当时妍姐姐虽然笑着，可我感觉她并不高兴，”金香玉一口咬下糕点，继续道。
朝露抿了口茶，放下杯子，“嗯，妍姐姐应该快回来了吧，我们去看看。”
“顺便去看一看桂姨他们。”
此时的辛家，辛格和桂芬都换了身干净衣裳，就连辛虎也不例外，三人在院子里等候着。
村口这时也来了一路人，两顶轿子被人抬着，不少下人陪着一道走着，一路向着桂芬家而去。
“哟？辛妍回来了啊，瞧瞧，这气派，走哪儿都好几个人伺候着。”
“这后头还有人挑着货呢，桂芬家这一次又要赚了。”
“走走走，我们也过去看看，这还是第一次见辛妍回门呢。”
跟在后头而来的朝露，转头问道，“妍姐姐的夫君，是隔壁七凤镇的？”。
“对啊，离我们镇子一天的路程都不到呢，”金香玉回道，“怎么了？阿溪，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那倒没有，只是忽然想起，妍姐姐连满月都没有回门过，先过去看看再说吧，”朝露说道。
“想来如果真有什么事，相信妍姐姐也会告诉我们的吧。”
金香玉将手里的糕点吃完，两手拍了拍，继续跟着村民一道往前去。
“但愿如此吧。”
两人与一些看热闹上的村民一起来到了辛格家，院里有着不少人。
桂芬正抱着辛妍，又哭又笑，“可算是看见你了，几年不见，都瘦了。”
“姐姐，”辛虎也拉着辛妍，喊道。
倒是，一旁作为辛妍的夫君，楚笑在一旁笑看着四人，不打扰他们团聚，吩咐下人将带来的东西搁在院里，让来得村民，眼放绿光看着这些礼盒，看包装就知道是上等货。
朝露目光落在这人身上，长得不很英俊，但谈吐间倒是让人挑不出什么错，端茶，见礼，礼数都一一周到，压根没有露出半分不愿之情。
“这次带来的东西都是妍儿买的，也不知合不合你们心意，”楚笑天拉过辛妍，握着她的手，说道。
辛妍一笑，也问道，“都是补身子的，爹，娘，收下吧。”
“好，好。”
桂芬和辛格笑得也是一脸开心，看来女儿是过得很好的，那她之前的担忧都是错觉。
楚笑天对着一个下人使了眼色，这人懂事的抓出一把糖果，给了辛虎。
“谢谢姐夫。”
“无妨，吃完了这里还有呢，”楚笑天笑道。
“咳，还是女儿好啊，瞧见没，辛妍还是懂事的。”
“就是瞧瞧之前梁书是个什么样，要不是被小溪救了，现在哪还有命呢。”
辛虎耳朵一竖，揣好糖果，四下看去，随即眼神一亮。
“小溪姐，香玉姐。”
被辛虎这么一喊，朝露与金香玉两人走进院子，一起道，“妍姐姐。”
“小溪，香玉，”辛妍笑了笑，说道，“几年不见，你们都长成大姑娘了，怕是没多久，你们就要出嫁了。”
楚笑天望着金香玉和朝露两人，眼里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
朝露走到跟着的血云身边，抬起两人交叠的手。
“还没跟妍姐姐说呢，我已经有夫君了。”
金香玉抿嘴一笑，得意的道，“阿溪，我就知道他是喜欢你的。”
“我也知道，”朝露眨眨眼，回道。
围观的村民，开始上上下下打量着血云。
“这人看来是小溪婆婆专门给她留着的吧，待她要及笄之前，娶了她。”
“谁说不是呢，先前还愁这姑娘没人要呢，如今，倒是白捡了一个夫君。”
“就是看着不爱搭理人，其它都挺好的。”
其实村里对于朝露的婚事压根就不怎么关心，莫说如今是血云，就算是换另一个人来也不会有太大反应，除非，那人是长安城里的富豪，或许村里人还有些激动。
“那可要恭喜小溪了，找到了有缘人，”辛妍一愣，随即笑道。
朝露歪头，“妍姐姐的夫君是只娶了你一人吗？”。
“当然不是啊，哪有男子只娶一人的，”辛妍失笑，觉得她问得很是好笑。
楚笑天也点点头，“男子都是三妻四妾，尽管我爱妍儿，家里人也不会成全我们两人，让我只有妍儿一人的，这几年挨了不少骂，如若再不娶妾，怕是回去都要被责罚了。”
“对、对啊，”辛妍回道，拉了拉他的手，“只要夫君心里有我，便知足了。”
朝露瞥了一眼辛妍脸上露出的一丝勉强笑意，这么看来，楚笑天是打着纳妾的主意回来了。
金香玉看着两人，不知不觉间想到，要是以后了缘若是还俗，娶别的女子的话，那她不是彻底就没戏了，想到这，她暗自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下次若是见到了缘的话，不顾一切，她都会去跟他讲明自己的心意。
几人说话间，辛格和桂芬已经去了灶房，先前他们已经炖着从镇上买回来的鸡，打算给辛妍补补身体。
“对了，妍儿，我得去镇上了，来时便有生意找我，今晚你就在这边好好跟岳父岳母叙叙旧吧，”楚笑天将辛妍耳边发丝勾到耳后，“记得，不要忘了我跟你说得事情。”
辛妍乖顺道，“嗯，妍儿记得，夫君尽管放心去便是。”
临走前，楚笑天还看了金香玉和朝露两人，这才离开。
这一眼，让金香玉仿若回到了十岁的时候，他看来的时候，不自在的躲在了朝露身后。
一直到这人离开了，金香玉吐了吐舌头，“妍姐姐，你夫君怎么有些怪怪的？老是看我。”
“你想多了呢，他那是在看我，”辛妍回道，拉着两人进了后院，闲聊起来。
辛妍这么一呆，就是好几天，几天里，热情的不得了，天天都找朝露和金香玉说话，聊聊女儿家的话。
不过楚笑天这几天就消失了，未曾来过伴溪村，反而是窝在了镇上的美仙院里。
他当时说得有事，也是胡诌的罢了，不过是留着辛妍在那里，当说客，最好是能够抱得美人归，不管是朝露还是金香玉都让他心动，有夫君又怎么了？他就不信一个小小的村里能拦得住他带人走。
这几日，美仙院的姑娘将他服侍的舒舒服服，一宿便是好几天。
身后身穿肚兜的女子，捏着他肩膀，娇滴滴的道，“爷，可还舒服？”。
“当然舒服了，就属你会伺候了，”楚笑天一把拉过女子，就要亲上去。
这时，敲门声传来。
“叩叩叩！”。
楚笑天不耐烦的道，“谁啊？”。
竟然敢打搅他的好事，不要命了吗。
宋知竹揽着皎嫣腰肢，走了进来，拎着个小酒壶，坐在了凳子上，“兄台便是七凤镇楚家的人？”。
“你是何人？”楚笑天下了床，来到桌上坐着。
宋知竹喝了一口酒，“听说兄台当年娶走了这十里八乡最好看的一个姑娘，这本事让再下自愧不如啊。”
“你想要什么！”楚笑天脸一黑，再也保持不了平静。
宋知竹：“我这什么都还没有说呢，你倒是有点眼力劲儿。”
“说吧，想要什么？”楚笑天沉声道。
当年是怎么让辛妍嫁给他的，他自个儿心里明白，这几年辛妍也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什么都听他话，就连他在外有诸多女人都不在意，俨然都已在他掌控范围之内。
宋知竹转了转酒壶，“听你兄弟说，你还看上了别人？”。
“哪里，哪里，不过是妍儿的相识，能被我看上带回去做妾，是她们的福气，”楚笑天坦白道。
他这一次来得目的，就是为着金香玉和朝露两人，既然要娶回家的话，那些少女更合他意。
宋知竹拉过皎嫣，让她坐到怀里，“跟我说说，兄台看上了谁家姑娘？难不成比美仙院里的姑娘还来得漂亮？”。
皎嫣坐在他怀里，也是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嘿嘿，其中一个姑娘可比美仙院里的皎嫣姑娘不知美到哪儿去了，那双蓝眸，看得我是心神荡漾的，”楚笑天猥琐一笑，“想不到这山野之地出了个好货，也是我运气好。”
宋知竹捏住皎嫣的下巴，“瞧，我是不是运气很好，遇见了我很喜欢的、蓝色。”
那个姑娘干净的眼眸，都让他有一种撕碎的冲动，再咽下肚，破坏那么美好的东西，他最喜欢了呢。
“爷，您的运气是无人能比的呢，”皎嫣笑道。
楚笑天瞄了眼宋知竹，赶紧道，“那兄台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她，你不准动，若是之后，再看她一眼，我挖了你的眼，砍了你的四肢，丢你去喂狗，明白了吗？”宋知竹抚过皎嫣双眼，温柔道。
楚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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