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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待日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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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露对他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不过对着他目光时,还是有些不适应,之前的孤身一人,她都打算一人生活下去,没有料到血云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对她形影不离。
  小姑娘有些出神,都没注意手边,从火炉上提起瓦罐时,一松。
  一只大手伸来,稳稳接住。
  朝露回神,眸子里有些惊慌,将瓦罐放下,抓住血云的手,低着头,一遍遍吹着,嘴里也不闲着。
  “疼不疼啊?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疼?”。
  瓦罐历经几个小时的慢火灼烧,又大火烧了会,说不烫,那是假的。
  “说话啊,疼不疼。”
  朝露都快急死了,一抬头,发现这人闭着双目,一点反应都没。
  “血云,醒醒,醒醒,”小姑娘着急拍了他两下额头,温度奇高,“怎么这么烫!”。
  朝露慌慌忙忙打来盆水,汗巾沾了水,敷在了他额头,蹲在身前,握着他手,一瞬不瞬盯着他。
  终于等到,两旁火炉内火焰一点点熄灭时,男子睁开双眼,一眼撞进了满是蓝色的世界里。
  “你醒了,”朝露见他醒来,紧绷的脸上露出了笑颜。
  血云:“听你唤我,便醒了。”
  “没事就好。”
  朝露见他身体已经不烫,送了手,拿掉汗巾,端着盆,去了外边。
  血云低头,看着大手,下意识去接时,脑海中声音一直叫嚣,“警告,警告。”
  奈何他还是动作快了,接住之后,就像起了连锁反应,灼热的温度一直从手上蔓延到全身,让他动弹不得。
  “自主进入修复模式,自主进入修复模式。”
  最后一眼,他看到的是那双惊慌的眼眸。
  朝露放好盆时,见他出神看着手,蹲下身,握住。
  血云抬眉,就见她一脸严肃的道。
  “以后熬香料时,我会小心的,下次你不要碰了。”
  朝露见到了刚刚他怎么喊都喊不醒,这会都有些害怕,也怪她没有集中精神去做事。
  血云点点头,回道,“不碰。”
  朝露见他答应,从挂在树干下的篮子内,捡了一些金色花瓣出来放到瓦罐里,继续放到火炉上熬着。
  转身拿下木帘上挂着的袋子,翻出里边的沉香,木香,丁香,藿香,全被一股脑儿丢进了另一个瓦罐内,添上水,继续慢火熬着。
  这一次她打算做一些小丸子,会比平日里研磨成粉更加繁琐,熬制成膏也会更加费时间,一天的时辰远远是不够的。
  这一闭门不出,朝露与血云两人好几天都待在屋内。
  这几天时间里,就像定时器一般,梁发财和花春两人的院子每到下午就热闹的很。
  下午,终于做好了事情,朝露牵着马儿出来院外时,无意间朝远处看了一眼,就见到远处梁发财的院里有着很多人。
  背对着他们,站在最外边的那人,家仆打扮,这种情况在村里不常见,被吸引而来的村民也站在了院外,没有进去,说话声倒是还不小。
  “那是宫家二小姐吧,一连几天,走哪儿都跟着仆人和丫鬟,真是气派。”
  “说是来这里见一见,梁书所住的小村子,都没坐马车,一路走过来的,这几天都是如此,真是懂规矩。”
  “瞧瞧,那送上的礼物,挂着的小珠子都值好几十文呢。”
  “哎呀,真是好命啊,这下梁家可是要发了。”
  一连五日都来这个村子,受尽了注目和讨好的宫二小姐,宫羽萱坐在院子里,听着这无数羡慕的声音,微微一笑,心里掩饰不住的得意,“给了点东西,就上钩了,真是好骗。”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黄娟和梁大成对于宫羽萱很是满意,一开始原本梁大成都以为有什么不妥,后来发现压根是他想多了,宫家二小姐很得体,跟镇上那些人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都说拿人手短,花春和梁发财两人,在宫羽萱来得这几日里,天天嘘寒问暖,只差没有跟在后头服侍了。
  梁书这几天赚足了村里人瞩目后消停下来,哪儿都没去,一直跟在宫二小姐身后,还真别说,颇有几分护花使者的架势。
  “宫二小姐,茶水可还满意?”花春乐呵呵的道。
  宫羽萱点头一笑,“很好喝,说起来这茶倒是很家里有几分相似的味道。”
  “这可是书儿,早起亲自去镇上去买回来的,”黄娟在一旁开口,为自己儿子好好刷了一把存在感。
  宫羽萱低着头,眼里满是嘲弄和嫌弃,开口道,“虽比不上雨前龙井,第一次喝,倒很有一点滋味。”
  等了几日,都没等到想看见的人,还得忍受这些乡下人里的大声喊叫,早知道她就不装成这幅大家闺秀的模样,反正梁家这些人在她眼里也只是打发无聊时间用的,耍耍玩玩之后,厌烦了扔了就是。
  议亲?商户女儿跟农户的儿子议亲?这种事说出去谁信啊,是不是。
  “无妨,宫二小姐喜欢就好,”梁书回道,微笑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在私塾读书的少年。
  宫羽萱抬头,已经很好的将所有情绪掩盖,看向了梁书。。。。。。。。。。。。身后。
  远方,一抹红色出现,让宫二小姐神色一喜,总算出来了。
  之前打听到血云所住何处时,宫羽萱就已经决定好了要来伴溪村,一人前来,目的太明显。
  想到镇上所传的混混,梁书也在此处时,觉得玩一玩也不错,当下找了一个媒婆,暗地里让她故意降低价钱让梁家找到,才有了现在这么一系列的事情。
  她来,不过是为了一眼看上的男子。
  宫羽萱咳嗽一声,掩着小嘴,看向院外,惊讶道,“那两人是谁啊?这几日还未见过他们呢。”
  一下子不少人的目光也转移了过去,就见到马儿旁的两人,朝露和血云。
  黄娟见她这么感兴趣,当即发话,“”是我们村的孤女,见谁都不爱搭理,宫二小姐就别过去了,以防沾了晦气。”
  “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有晦气?”宫羽萱装作不懂得样子,问道。
  “那个婆子收养她之后没过几年就死了,可不是晦气嘛,还是专克人的那种,”黄娟满不在乎的道,将朝露的事情捅了出来。
  花春本想呵斥黄娟,看到手上的玉镯时又咽了话。
  梁发财也吸着旱烟,恹恹的装死,不再像平日里那样为朝露说上几句话。
  周围此时而来几个村民此时也七嘴八舌起来。
  吃了宫羽萱刚刚赏的糕点,总要为人说几句话,表面才看得过去。
  “孤女又比不上您金枝玉叶的出身,还是别去了。”
  “我们平日里都不与她来往,就是怕这个啊。”
  “万一过了晦气那可就不好了。”
  从山里归来的路过之人,再树后藏了一会儿的林芳,这时走了过来,见缝插针,瞥了一眼院子的人,“怎么都背着良心说话了,有本事去年过年时,别收小溪送的花茶啊。”
  接着冲着朝露,大声道:“小溪啊,下次看人看准点,瞧瞧,这都说你上了,要不是我这一路过,你还不知道呢!”。
  朝露还未回,宫羽萱便是率先道歉,“都怪我,不该多嘴问的,伤了你们的和气,我过去给她陪个不是吧。”
  “宫二小姐,可别这么说,”黄娟见她这么规矩,劝道,“那些话本就是事实,又没人说错。”
  “是那你咋不说那个婆子原本就有毛病,要不是小溪服侍了些时日,死的怕是更早!”林芳鼻孔朝天,不屑的道,“想讨好旁人就压低小溪,真是下作。”
  黄娟脸红了,青了,紫了,院子里也是一静。


第14章 
  朝露蹙眉,拴好马绳,朝着远方小院走去。
  她了解林芳那么说的原因,是看不惯这几日梁家的风光。
  当年选村长时,水家老头子身子不好,就想着当一年村长,梁发财那时对于这个竞争对手没好感,也不会同意这个要求,为着这事一时病发,去的早,暗地里梁芳也将这笔账算在了他们头上。
  十几年里有事无事都针对他们家,逮住每一个机会呛人。
  不过这会,眼前就算宫羽萱不是真心实意对着梁家人,到底也是拂了她的面子,她开的头肯定不会想让人来捣乱。
  果不其然,宫羽萱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对着家仆使了使眼色。
  下人很有见地,拿着棍子上前,一掷地面,灰尘扑飞,很有威慑力,“宫二小姐面前都敢大呼小叫,还有没有点规矩!”。
  林芳顿时没了声,心里有些怕,她一时嘴快,哪里会想那么多,宫家是镇上有名的商户,可不是她惹得起的。
  “规矩?自古婚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宫二小姐待在这里这么久,也未见过宫家其他人来过这里,莫不是宫家不同意这门婚事?”朝露跨进院子,身旁跟着血云。
  梁书一见她就满脸不耐烦,“瞎说什么呢!宫家其他人我们一家都在镇上见过的,你不明白事情的人在这瞎嚷嚷啥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他觉着肯定是朝露看他不爽,专门来捣乱的。
  “虽然只是商户之女,家里人还是都比较宠着我,对于议亲一事,还是能自个儿拿主意的,”宫羽萱回道。
  言下之意是宫家其他人知道她来了这里,朝露这般一问,倒是她有些胡搅蛮缠了。
  小姑娘瞥了眼坐的端正的宫二姑娘,如今这般明事理,与成衣铺那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俨然是两幅面孔。
  朝露目光一一掠过,梁书腰上的玉佩,黄娟所带的耳坠,梁大成脖子上挂着的金环,梁发财手里的烟杆,花春手上的玉镯,蓦地一笑,“自个儿到将这些东西送出去,宫二小姐似乎并没有继承到你父亲的经商才能。”
  “那倒是,哪里比得上父亲呢,他包揽了镇上大多数的买卖,就连见人都腾不出时间,要不是我说有了心悦之人,他怕是都难得的出府一趟,”宫羽萱不甚在意的笑笑,眼里却无冷意。
  这不是指桑骂槐的说着她比不上姐姐吗?要知道宫凌兮连经商的本事都学到了一二,只有她什么都学不会。
  梁书这么一听,下巴抬起,高傲的不行,就知道宫家也是看中了他。
  黄娟和梁大成也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能与宫家搭上关系,是他们的福气。
  花春不满道,“小溪,宫二小姐是客人,对待村民也都客客气气得的,你可别见她送给我们东西了,你也想要吧?”。
  不然为何帮着林芳说话,对宫羽萱还这么不客气。
  “野丫头也配戴这些东西,就你还是下辈子吧,”梁书鼻孔朝天,讽刺道。
  趁着宫羽萱在这里,他这般说话更有底气了,谁让这丫头那天打他了,一时嘴巴子上逞能也是爽快的。
  朝露摇摇头:“我可没有福气戴这些东西。”
  院子里的人只当她是羡慕宫家有钱,连宫羽萱都这般认为,撇撇嘴,不再理她,对着血云,轻声细语道:“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朝露见她下一秒转移了目标,轻笑一声。
  敢情还真是冲着血云来的,她的直觉还真是没错过,这眼神怎么还恨不得吞了他似的。
  “活物,”血云瞥了一眼宫羽萱,回头对着小姑娘道。
  下一秒,朝露一头埋进他心口,闷声发笑,上一次听他这般称呼的,还是一匹马儿。
  众人一见她这样,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怎么还抖个不停了。
  这一刻,宫羽萱的注意力落在了朝露身上,手指攥紧,压下心中想要踹开她的冲动,微笑道,“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朝露好不容易忍住笑,抬起头来,一脸严肃道,“他认生,只会这么称呼旁人。”
  “公子原来识字不多啊,真可怜,”宫羽萱几乎都多想就说出了这话,“不过宫家向来乐善好施,府里书卷多的是,公子若是不嫌弃,待会便可跟我一道回府。”
  心里的欲望叫嚣着她必须要得到这个男人,哪怕是用尽任何手段,面子不要都可以。
  朝露回道,“听闻宫家二小姐去往妙音楼也是常事,若是想要人给你唱曲儿,宫二小姐找错人了,他什么都不会。”
  血云就干净利落的多,都不搭理她这人。
  院子里的村民眉头一皱,窃窃私语起来。
  “妙音楼那是什么地儿,你去过没有?”。
  “那种地儿我们妇道人家哪里能去的啊,都是些男子。”
  “真的啊,看不出来,宫二小姐还喜欢去听人唱曲儿啊。”
  刚刚才被糕点收买的村民,此刻又八卦因子泛滥,说起一些话来。
  “妙音楼里都是些清清白白之人,在他们经营不下去时,父亲捐了一笔钱,让他们得以生存,”宫羽萱说着,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道,“为了报答宫家这才请人听戏,除了我之外又没有人喜欢听这些,另外我是是帮助一下这位公子,这位姑娘不必这般咄咄逼人。”
  朝露嘀咕道,“这脸皮可真厚的。”
  明明看中人了还冠冕堂皇的说着这些话,一点都不实诚,反倒指责她的不是了。
  这几天宫羽萱所做的事情,都很对梁书胃口,此时,他维护起人了,“羽萱说的可是事实,早在我们去镇上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些,轮得到你一个贱丫头管吗!”。
  梁发财皱眉,没有出声呵斥,刚刚朝露帮林芳的事情,还搁在心里呢。
  村民这时一脸了然。
  “小溪这么针对人,该不是真像花春说的那样,惦记人宝贝吧。”
  “说不定呢,看着长得柔柔的,这心倒是黑着嘞。”
  “说不定也想跟人攀上关系,过过好日子吧。”
  宫羽萱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笑容,看来那些糕点还是有些用处的,比先前喂狗好多了。
  原本无动于衷的血云,再梁书这句话落下之后,身影出现了他的背后,也不见他又什么动作,梁书就往地上倒去。
  “砰!”。
  “书儿!”。
  黄娟扑到滚在地上的梁书身上,紧着梁家一群人都围在了他身边。
  “小溪!你带来的人怎么回事!书儿还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花春见到孙子不醒,一脸气冲冲的道。
  黄娟更是大声,恨不得全院人都听到,“书儿!书儿!我的书儿!醒醒啊!你要是出事,为娘可怎么办啊!”。
  “小溪!平日里见你这么个乖巧的姑娘,怎么还指使人对书儿动手呢!”梁发财更是气愤。
  这可是全家的宝贝孙子,容不得出一点差错的。
  血云刚刚还在朝露身旁,一下就没了身影,他们当然以为他是受了朝露的指使,因为就刚刚看来,这个谁都不理的男人,只同她说话,谁都不理。
  朝露悠悠然从墙角捡来一根长棒,敲敲地面,“看来上次的巴掌你还没受够,那我不介意再打断你的手和脚喔,你也知道我力气与你差不多,虽踢不爆巨石,打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时候,朝露私下里一个人没少跟梁书打架,他老来欺负她和金香玉,什么难听的话都说的出口,一开始想到花春和梁发财两人,才没跟人计较。
  哪知道后头他变本加厉,越发本事了,吐口水,撕烂衣裳都干的出来。
  朝露后头一见他就打,咬他,踢他,甚至还咬下了他手臂上的一块儿皮肉,后头他才算老实没有欺负她和金香玉了。
  躺着的梁书,手脚抽动,似乎是想起了曾经被打的时候。
  那个时候当着爷爷奶奶的面,他很规矩,等到朝露一个人时就欺负她,后头次数多了,发现这姑娘狠起来,就算受伤也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渐渐的就不去了,出村到了镇上与混混们玩作一团。
  上次挨巴掌的时候,是他心虚了,一个人他都有些害怕,更别说两人了。
  村民原本是来看宫二小姐的,哪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连没走到林芳都吓到了。
  朝露平日脾气他们是知道的,和和气气的,如今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
  “那一巴掌原来是你打书儿的!你个短。。。。。。。。。”黄娟望着,小姑娘看过来的眼神,心一虚,“命”字未说出口。
  朝露瞥了一眼梁书,对着身着身旁的血云,开口道,“再打一下吧。”
  “小溪,你别太过分了!”梁大成呵斥道。
  朝露笑了笑,“他要不说那些话不就没事了吗?怎么还反过来怪我了?”。
  她知血云动手的缘由是因为梁书那些话,被人这么护着她很开心的,至于梁家的事情压根影响不到她。
  这时,梁书装模作样的醒了过来,揉了揉肩膀。
  “嘶!好疼!好疼!”。
  花春推开人,抱住梁书,“我的乖孙有事没有啊,让奶奶看看。”
  “没有!没有!”梁书慌忙跳起来,他就顺着那么一躺,那一掌打上来很疼,但还不至于昏过去。
  朝露一瞥,“不装了?”。
  “小爷我还没有让你赔偿呢,敢让人打我!”梁书被戳穿恼羞成怒,扯掉腰间只剩下一小块的玉佩。
  梁发财和花春见孙儿这么精神,又坐回了位置,丝毫不提刚刚梁书装昏的事情,自家人当然要护着。
  宫羽萱看着一出好戏,这时也开口道,“五两银子。”
  “仿货也值五两?”朝露好笑道,第一次见到花春手上的玉镯时,她就看出来这些都是假货,连烟杆上的半月标记都足够以假乱真。
  其他四人一同好看向身上的物品,“仿货?!”。
  “话可不要乱说的好,这些可都是从外商里实实在在买来的首饰,”宫羽萱脸色一暗,强装镇定,“买来时是难免会出现差错,不过送人却是足够。”
  她本就是想玩一玩,自然不可能是拿出真货来给梁家人,哪里知道会被人就这么说出来,害得她这会没了面子。
  朝露手中的长棍,点了点地面,“要是货主知道他们找回的东西是仿货,会作何感想呢。”
  “你知道!”宫羽萱脸色刷的一变,终是慌了神,心里隐隐间起了一些歹毒心思。
  这批价值连城的首饰是宫家意外所得,归还之时又生了二心,暗中花费了一段时日造了一批假货归还了货主,真货被他们留了下来,靠着真货仿出来的假品,为宫家这一年里带来了巨额收入。
  宫家出手的仿货是没有半月标记的,只是这一次宫羽萱疏忽,想着小村户应当没人认得这印记才拿了出来,哪里会料到朝露知道这些货的来处。
  “原是不知,都是听别人说得,”朝露瞧着宫羽萱望过来的有些疯狂的眼神,开口道,“别的心思还是不要起了,要是我是你的话,还是赶紧回去看一看,你们宫家有没有出事。”
  记得当时紫裳跟她说这些的时候,都是一年前了吧,宫家还这么好端端的没有出事,怎么想也该要遭殃了。
  宫羽萱终究是坐不住了,强硬想要带走血云的心思也散了个干净,急冲冲带着人离开了伴溪村。
  这么一场闹剧随着正主的离去也散去。


第15章 
  几天后,天都镇宫家所发生的事情传遍了附近的大小村落,其中也包括着伴溪村。
  “你们听说没,镇上宫家,私藏皇家物品,被抄了家,一家子都收押进了官府呢。”
  “皇家的东西是我们能碰到吗?这个得要斩首吧。”
  “何止要斩首啊,怕是株连九族都有可能吧,真是惨喔。”
  “不止皇家呢,听说还有卖假首饰之类的,这些都是禁止的,宫家都碰了,这下没人救得了了。”
  “倒是可惜宫家大小姐了,那么好的女儿偏偏出生在了宫家,可惜咯。”
  水家院子里,林芳抱着孙儿,瞥了眼梁发财的院落,得意笑笑,“前几天还不是威风的很吗,这几天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连门都不出,也知道怕了吧。”
  “婆婆放心,他们与宫家都议亲了,就算这些事没做可是扯上关系那就不一样了,说不定一家子都要进牢房,到时候村长怕是也要换人了,”田月绣在一旁安慰道。
  她自知林芳看不顺眼梁发财,这下人家倒霉了,当然是要等着看好戏了。
  “那当然了,这事还用你说,让他们逞威风,我就见不得他们得势的样子,”林芳手拿拨浪鼓,逗着孙儿,笑得一脸开心,顺带着指挥道,“还不去做饭!待会孙儿饿了,没得吃你罪过就大了。”
  “是是是,我这就去,你瞧,我这不是出来拿小菜了吗,”田月绣提起小菜,进了灶房。
  此时梁发财的院子空空如也,两人一早就来到了梁大成这里,早上做的饭菜,五人一口没动,就这样干坐了一上午。
  梁大成这几天吃不好,睡不着,担惊受怕的很,前几天因为搭上宫家而还有点自豪的心情,在宫家出事后就散了个干净。
  “爹,这可咋办啊,宫家抄了家,进了牢,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到我们了!”。
  梁发财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害怕,呵斥一声以壮胆,“瞎说什么呢,我们只不过是跟宫家议了亲,假货,私藏,这两样跟我们一个子儿的关系都没有!”。
  “可。。。。。。我们收了宫家的东西啊,那天在镇上酒楼不少人都。。。。。。。。。看见了,”梁大成欲言又止道。
  这一刻他都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子,当时怎么那么手贱收了宫羽萱送出的金环,现在就算是想脱干净与宫家的关系,怕是都来不及了。
  黄娟低下头,摸了摸袖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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