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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待日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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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发财原本还想不进去,就在院口跟人谈,现在是不进去也得进去了。
“小朝露,忙着哪。”
“嗯。”
“这几天过得还好吧?”。
“挺好得。”
突如其来的干瘪瘪对话,让前来的梁发财不知道再问什么好,半天憋出一句。
“你现在忙,我待会再来。”
几句欲盖弥彰的话,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他是有事而来。
朝露眼都不眨就摊了牌,“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这样得,书儿还在衙门里没被放出来,”梁发财苦笑,原本想讨个近乎,这下没套成,反倒露馅了,“家里能找的人都找了,还是得不到半点书儿的消息,我一着急就。。。。。。。。。。。”。
朝露截断了他的话,“想让我帮忙?”。
“是。。。。。。。。。”。
被人挑破心思,梁发财都无地自容了,这么大把年纪还来麻烦人小姑娘,害臊得很。
“要是我不帮这个忙呢?”朝露垂下眼眸,看着地上的落叶。
“刷刷刷”“刷刷刷”的声音,此时都掩盖不了梁发财满脑子声音,“还是我不帮这个忙呢?不帮忙?不帮忙?”。
突如其来的话,让他整个人都傻了,他没有料到朝露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半晌后,梁发财回过神,“看在小时候。。。。。。我们。。。。。。帮过你得。。。。。。。。。份上,救救书儿吧。”
“这些年送得花茶,你们也都一一收了,说到恩情也还完了,谁都不欠谁,”朝露蹙眉,回道。
小时候也是一手帮忙一手给钱,他们不是白给,她也不是白收,要以这个来说服她,这个理由还不够。
梁发财闭了闭眼,心一狠,开口道,“小朝露,你不能这样忘恩负义,如果小时候没有我们帮忙,你压根不会有现在的日子。”
“既然如此,那日救了你们五人,一命抵一命,也是我吃亏得吧,”朝露看向梁发财,就事论事的道。
梁发财倒吸一口凉气,“小朝露,话哪有你这样说得道理。”
这就是无赖了吧,他说得是小时候的恩情,又不是现在,他需要她还得也是小时候的恩情。
“婆婆以前也帮过你们,拿走了多少东西,你们心里也有数,这些事你跟花婆婆不想提,我也就不多说什么,远亲近邻,这些都是一笔无法算清的帐,”朝露淡淡的道,“梁爷爷既说忘恩之类的话,那不如这样吧。”
“用钱解决事情来得也干脆,婆婆的事情我们暂且先不提,这些年送得花茶加起来也有个十两银子,还了之后,我就救梁书出来,从此我们谁也不欠谁,两不相干。”
“怎么样?”。
有些人越老越不讲道理,这一点再梁发财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要以平常法子对待,还真得不行。
血云在一旁看着小姑娘面无表情的样子,握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小手。
掌心间暖意传来,朝露低头瞥见大手,静静一笑,反握了回去。
梁发财脸色一黑,气炸,“我没有这么多钱!”。
现在家里也就存着这么点,还是要留着给梁书娶妻以后用得,要想娶到个好妻子不容易,不多存点怎么行。
“那就请梁爷爷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朝露说完也不多看梁发财一眼,开始继续扫落叶。
另一边始终不放心的四人跟了过来,刚走到这里,就听到了这句话,那还得了,一下子几人冲进院子。
花春开口道,“小朝露,那天的事情是书儿的错,我替他给你道歉,你别生气,救救书儿吧。”
“是啊,小溪,看在小时候。。。。。。。。。。。”梁大成也跟着附和。
朝露一吼:“闭嘴!”。
刚想接口的黄娟被这么一打断,慌里慌张的都忘了自个儿要说什么了。
“你们来得正好,刚刚梁爷爷说我忘恩负义,不记得小时候的恩情,不肯救梁书,”朝露一一掠过几人。
“挑明了说,你们欠婆婆得更多,你们不提不代表我也会忘。”
“简单事,简单办,还清这些年你们白收下得花茶,乡里乡亲我也不骗你们,十两银子。”
“拿得出来,我救,拿不出来的话,不要怪我无情。”
这一番话下来,梁家四人不说话了,歇了声,闭了嘴。
花春一瞪梁发财,“你说的是什么胡话!要想救书儿,还这样说小朝露,你你你!!!”。
她深知被收养得朝露心里放着的人是那位去世五年的婆婆,而不是这些乡里乡亲。
梁发财扇了自己几巴掌,“啪”“啪”“啪”。
“我刚刚说了胡话,刚刚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小朝露,你大人有大量,是见过世面的人,别跟你梁爷爷计较这些,他知道个什么,”梁大成打着哈哈道。
现在唯一希望都在朝露身上,他们自然要变着法子说些好话。
———“砰!”。
朝露目光一转,望着跪在地上的黄娟。
连花春,梁发财,梁大成三人看了过去,没有料到她说跪会真的给朝露跪下。
“书儿是我的命,这一辈子就指望他了,说得再多也是私心作祟,只要能救书儿出来,跪在这里一整天,我也愿意。”
“小。。。。。。。。。。。。小溪,求求你看在一个母亲的份上,救救书儿。”
“求求你了!”。
第18章
天都镇,花阁二楼。
紫裳坐在椅上,沏了一杯茶水放在小姑娘跟前,别有意味道:“这天是越发的冷了,还以为你这丫头不来了呢。”
“天冷了出来走动走动,”朝露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水,“今儿个一到镇上,就听闻太子殿下丢的东西找回来了。”
“一年给宫家挖了无数个坑,奈何他们不跳,收集完了证据,自然要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把之前所得的吐出来,”紫裳理所当然的道,“之前闲来无事跟你提起时,就估摸着宫家快倒霉了。”
皇家的东西都敢私藏,她为太子办了那么多事,又经营着花阁,都不敢有这些想法啊。
“今天来除了交货之外,其实还有一事,”朝露垂眸,她虽不知紫裳背后是何人,想来权势地位都高的。
不然的话,花阁作为香料买卖,为何没有敢闹事,也没有人敢动手,之前对这些不甚在意,如今只希望这座从长安城里出来的花阁,权利在她所想之上。
紫裳好奇的道,“说来听听。”
做买卖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小丫头这般说话。
“紫裳姐能否帮个忙,救一人从衙门内出来,”朝露抿抿唇,开口道。
“什么人?”。
“只不过是一个村里,被宫家事情连累,现在都还没出来,”朝露耸耸肩,撇撇嘴。
原是不想救梁书出来的,黄娟那一跪,她终究没办法做到无视的地步。
紫裳挑眉,“小丫头,我是生意人,没有好处的事情,不帮。”
朝露摸出几个青瓷瓶,放在桌上,上头贴着字条,“异香丸。”
“这些够吗?”。
紫裳拿起瓷瓶,一一揭开盖子,验货。
“这些小丸子会比香料的作用更好些,七天吃一颗就够了。”朝露开口道。
紫裳检查完后,放下青瓷瓶,撑着脑袋,沉思。
说实话,她有些心动,这些东西一打开泄漏出的香味比香料更好些,闻着也不腻,也不用装在香囊内佩戴在身上,妥妥的商机。
“紫裳姐喜欢的人生病了吧?上次那些你买下的香料是送给他的吧,”朝露敲敲桌子,不经意开口道。
紫裳一愣,转头看她,“丫头,你怎知我喜欢他?”。
就连当事人都未发现她藏在心底的喜欢,反倒是被一个小姑娘看出来了。
“上次来时,你闻到药味的时候,眼里都是喜意,”朝露歪歪头,调皮一笑,“紫裳姐这么八面玲珑,什么都藏得住的人,这样女儿家的小心思倒是头一次看见呢。”
第一次见紫裳时m攥紧瓷瓶的双手,拿出珍贵的盒子装好,她记得金香玉第一次送给月老庙里了缘玉佩时,也是这般,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女。
“古灵精怪的丫头,你看别人看这么准,以后遇见喜欢之人时,你也会像我这般得,”紫裳脸上两团嫣红,很是娇媚。
她才不信这个丫头会遇不见克星,怕是到时还不如她呢。
朝露眨眨眼,晃了晃手里最后一个青瓷瓶,放到桌上,推到她面前,“紫裳姐要是答应帮这个忙呢,那这瓶也归你了。”
青瓷瓶临近的瞬间,淡淡的药味传来。
紫裳眼神一亮,话都还未说出口。
这时一人跑了进来,“管事,管事,主子到花阁了。”
“正好,我也有事要见主子,”紫裳拿起青瓷瓶,起身,“且先等等,这事情我一人做不得主,容我禀报下主子。”
小姑娘不在意的笑笑,“那烦请紫裳姐为我多说些好话了。”
“你这丫头不占我一点便宜就不顺心,是吧,”紫裳横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朝露这个卖主,有时候都让这位花阁管事忘了他们的身份,明明她才是作主之人,偶尔还忍不住会迁就这个丫头,护着她也不是头一回了。
这时,背后弱弱传来一句听着就特别委屈的话,“我哪有啊,紫裳姐冤枉我了。”
紫裳头也不回,拐弯,向上,来到花阁三楼的唯一一间屋子,这里正是太子殿下每回来这里,歇息的地方。
偶尔这位太子爷出了长安城,转完名下铺子后,最后一个到的地方都会是天都镇,花阁。
花阁三楼房门口,两位随从守在门口,见到紫裳来时,行了一礼。
这位姑娘为着太子殿下到处找药,一刻都从未放弃,值得他们这样行礼。
紫裳来到门前,听着里头的咳嗽声,敲门的力度都变小了一些。
“叩叩叩”。
“咳咳。。。。。。进来。”
屋子内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人,通身温润如玉的气度,披着黑色斗篷,墨发披散,看着窗外。
紫裳看着那苍白的脸颊,心在一瞬间揪疼了起来,低头,行礼,“殿下。”
“起来吧,”凤珏依旧注视着,外头人来人往的街道,“账本我翻阅完了,今年的收入比去年多了一倍,做得不错。”
长安城里他很少看到这么热闹的街道,一到晚上,整个街道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儿都没有,看着就让人感觉很寂寥。
紫裳恭敬的回道,“既然被派到了这里,自然不会让主子失望。”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凤珏转过头来,脸上闪过极淡的笑容,让人看不真切。
紫裳发觉视线投来时,心里跳个不停,“殿。。。。。。殿下,香料可有用?”。
从在朝露手中买下的香料,都过去一个月了,也没见有人给她传来一点消息,这会人来了,只好当面问上一问。
“闻着舒心,咳嗽也不似之前厉害,这些香料很合我心意,”凤珏执起,腰间系着的香囊,夸奖道,“这月的银子,你得双份。”
这个味道他很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时常让他回到了母妃还在那些时日。
紫裳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紧着道,“殿下,今日有一人有事相求,想从镇上衙门里救一人出来。”
“这些小事,你看着办便是,我给你的令牌可不是虚物,”凤珏开口道。
紫裳叹气,“因着跟宫被连累了,不得不请示下主子。”
如若是其他事情的人也就算了,宫家私藏的是太子的东西,她就算想保人也要请示下正主的意思,还是顶头上司,不然这个节骨眼儿被误会的话,就大发了。
“喔?里头还有无辜之人?倒是有趣,看来下边人也不老实,敢做着公报私仇的事情,”凤珏轻笑一声,回道,“你是生意人,知道该怎么做得。”
没有利益的事情,花阁不帮。
“这是那位姑娘给的东西,与主子身上的香料都是由她制成,想必主子能够用的着,”紫裳双手奉上青瓷瓶。
凤珏身后站着得贴身护卫,唇红齿白的少年,拿着瓶子呈到了面前。
离得近了,这药香窜入鼻尖,让他感到十分舒服。
“喔?同一人?”凤珏转了转青瓷瓶,揭开盖子,倒出一颗到手心。
紫裳见他这样,不由得担忧道,“主子还是让苏雀检查下,再服用吧。”
“主子,您的安全最为重要,可不能吃这种来历不明的药丸,”少年也是极力劝说道。
苏雀眼里,一切外来物都有可能伤害到尊贵的太子殿下。
凤珏点了点小药丸,吩咐道:“倒点水来。”
苏雀撇撇嘴,虽满心不情愿,却也很快端了杯水来。
服下药丸不多时,药效发作,凤珏便觉头脑有些昏沉,躺在了床上,“帮她,救人。”
“是,殿下,”紫裳退出了屋。
花阁二楼,朝露等了将近两刻钟,最后打着呵欠,小脑袋偏到了血云肩上。
还没到冬季,她都开始犯困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脚步声时,抬起头来,看着笑容满面的管事,醒了神,笑意盈盈道,“紫裳姐。”
“行了,知道瞒不住你这丫头,两天后,人给你送出来,”紫裳没好气的道,一手吩咐下人拿来银子,“这里一共是二十两,这几瓶异香丸十五两,我拿走的那一瓶,五两。”
朝露收下银子,拉着血云,朝外走去,“那我先走了,还要去一趟成衣铺。”
入秋甚至要快过冬了,赶紧把订做的衣裳拿回去,上次来时就已经做好,忘了拿。
“哟,给你小情郎买衣裳呢,”紫裳瞥了一眼血云,笑道,“眼光倒是不错,挑了个极品。”
“他救了我一命,自然要好好对他,”朝露反驳道,这哪都跟哪啊,不过是买衣裳,这位管事姐姐想得真的多。
紫裳摇了摇蒲扇,一脸了然,眨眨右眼,“可别最后把自个儿赔进去啊。”
“才不会,”朝露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两人也不再多待,离开了花阁。
紫裳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好笑的摇摇头,“那。。。。。。。。。拭目以待吧。”
这个小丫头能轻易看透别人心里,怎么到自个儿身上,同样拎不清了呢。
今儿个同样也是庙会,朝露牵马时,发现了金香玉低着头,也不说话。
“你这去见人前,开开心心的,怎么这会回来还不高兴了?”。
金香玉垂头丧气的开口道,“了缘好像不太高兴,我说着话他都不太搭理,他是不是嫌我烦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朝露放好包好的衣物后,血云一个利落翻身上马。
后头马车上蹲着的金鸣玉,眼巴巴的哀嚎,“姐,我也想骑马。”
“哼,不可以,你只能坐马车上,”金香玉凶巴巴的道,赶着马车,出发回家。
朝露也扯了扯马绳,与好友并排,“你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啊,我就说,年底了,表哥要来我家了,”金香玉一脸不解,这话有没有哪里错了吗。
这位表哥每年都从长安出来,年底最后一月里都会在她家落脚。
朝露笑了笑,快步向前,“那我帮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啊。”
“哎?阿溪,我哪里说错了啊?表哥他每年都要来的啊。”
“又不是今年才来,往年我告诉了缘,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啊。”
“阿溪,你别不理我啊。”
“等等我!”。
“喂!”。
金香玉火急火燎的追着前方,一脸潇洒,牵着马绳的小姑娘。
第19章
两天后,梁书从衙门里出来,走到村口时,都还是浑浑噩噩的样子。
黄娟自从得到朝露带回来的消息,今儿个从早上就一直开始等,等到快要临近中午时,终于见到了自家儿子。
满身鞭痕,衣裳破烂的不成样子,头发乱糟糟得,看上去很是可怜。
黄娟看着俨然变成了另一人的梁书,扑上去抱着他大哭。
“书儿!书儿!娘终于见到你了。”
梁书张张口,喉咙痛的厉害,嘴唇干涩的厉害,艰难吐出一句,“娘。”
“你这是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多伤?”黄娟擦着泪水,盯着他身上的伤口。
梁书瞥了一眼,回道,“无。。。。。。无妨。”
“我们先回家,你爹去给你镇上买伤药了,你爷爷奶奶也正在镇上给你准备冬衣呢,”黄娟搀扶着梁书,一步步向前。
终是梁书体力不支,走了几步,倒在了地上,急的黄娟大喊。
“书儿!书儿!”。
昏过去的梁书被路过的村里人看见,见他这幅样子,先前避之不及的他们,叹着气,搭了把手,把人抬回去了。
梁大成从镇上回来时,看着他满身的鞭痕,也忍不住倒吸口凉气,“这是谁下的狠手,将书儿打成这样。”
“等书儿醒来再问吧,我先给他上药,”黄娟打开瓷瓶,倒出粉末,洒在伤口。
双眼紧闭的梁书身子一抖,表情痛苦。
梁大成走过来按住他,“趁书儿还没醒,给他包扎好,不然醒来又要遭罪。”
黄娟双眼红红,颤抖着手,给梁书上完了伤药。
下午时分,梁发财和花春从镇上买回来补品时,过来看梁书。
“书儿受苦了,”花春替孙子盖好被子,走出了屋。
梁发财坐在庭院里,一动也不动,“哪个杀千刀的,将书儿害成这样,真该天打雷劈。”
梁书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别的儿子女儿外加孙子孙女,都不在伴溪村落户,平日里能够看见的也就是梁书一人,如今昏睡成这样,他们只觉得万分心疼。
“爹,娘,你们饿了吧,吃完饭再回去吧,”梁大成开口道。
黄娟从灶房端了几盘菜出来,搁在桌上,“公公婆婆你们吃一些吧,书儿这样,怕是要明天才醒了。”
一家人吃饭时也没了热闹,牵挂着梁书的四人,用饭时比平日里都还要压抑,话都不说。
一天后,梁书醒了,瞧见外头的好天气时,下了床,一瘸一拐的站在了窗户面前,让阳光照在自己身上。
“好暖和啊。”
他在闹房里待的时间最长,有着半个月的时间,闹房阴暗,他又被鞭打,一度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却不知怎么地,牢头说他命好,有人保他,可以离开衙门了。
直到走到村口时,他才反应过来,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黄娟洗完衣裳回来,准备前来看看情况时,走进屋里,抬头就见到站在阳光下的梁书,“书儿!快些躺下,你身上还有伤,要好好休息。”
“娘,我没事,”又被按回床上的梁书,侧头看着阳光,“我只是想晒一晒太阳。”
太久没有看见这样好的天气,如今触碰到阳光,他都觉得是一种幸福。
“那可不行,外边有风,你不能感冒,要好好休息,”黄娟叮嘱道,“你知不知道这一次为了让你出来,费了好大的劲,亲戚朋友跑了个遍,你可不能再有事。”
“娘,我也想知道是谁救的我,”梁书抬头,看着黄娟,认真的道。
黄娟一愣,随即满不在乎的道,“你个小孩子要知道这个做什么,出来了就好,那人情我会帮你还,你不必担心这个事情。”
“娘。”
“是。。。。。。。。。是小溪救得你,”黄娟见他这般想知道,也不骗他,无奈的道,“家里人实在是没有法子,才去求的她。”
“她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梁书一怔,喃喃的道。
他又想过是家里人给了钱让他出来,有想过是家里谁走了好运,求到了贵人,唯独没有想过朝露会救他出来。
黄娟不自在的揪着,洗得发白的衣裳,“小。。。。。。小溪,她原本是不想帮忙得。”
“我就知道,那个野丫头要是一口答应,都不像是她了,”梁书撇撇嘴。
小时候打过架,起过争端,他嘴巴子说话也不好听,上次还坑了她,让梁发财和花春讨厌了她,这要是答应,就转性了。
“也怪公公,他说小溪不救就是忘恩负义,小溪生气了。”
梁书皱眉,“爷爷这话都说得出口,他收了多少人家的东西,他不知道吗?”。
“后来。。。。。。。。。我给她跪下了,她就同意了,”黄娟呼出一口气,缓缓道。
梁书一愣,说道,“娘,你这不是逼着她答应救我吗?”。
村里人讲究辈分,大一辈分的人哪有跟小一辈分下跪的道理,这要是让村里人看见,指不定又要说闲话了。
“我、我当时……只想让小溪救你,哪里会想那么多啊,”黄娟尴尬道。
当时就觉得,如果朝露都不答应的话,那梁书可能是真的出不来了。
梁书点点头,“伤好了,我去给她道谢的。”
晚上,梁书披着厚斗篷,坐在院子里烤着火,忙了一天的梁大成坐在了他对面。
“私塾里的活儿因着宫家的关系丢了,我又重新找了一份酒楼记账的活儿。”
梁书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开口道,“爹,我不打算去私塾了。”
梁大成愣了愣,看着儿子脸上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神情,问道。
“想好了,是吗?”。
“我想跟着那些南来北往的杂货商到处跑一跑,”梁书回道。
梁大成眉头一皱,“这个我倒是没有意见,男孩子四海为家也没什么,但是你娘。。。。。。。。。她”。
“爹,我在牢里多待的几天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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