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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大赢家-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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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中红慢慢说着,还握住了凌纤儿的纤手。
    凌纤儿没有挣扎,感到一阵激动,仿佛心湖被投下一粒石子,荡出阵阵涟漪。
    白中红握着她的手说:“他们争执了半个时辰,才听到楚天问突然大声道:“住口!”
    “邪魔掌脸色一变:“你的武功在我之上,但若是用强,还是不能改变事实!”
    楚天问一愣,‘哼’一声,道:‘若不是你,你为什么不待在西域继续横行霸道,而跑到鸟不拉屎,乌龟不上岸的破地方?’邪魔掌哼哼冷笑道:‘我就是怕人误会是我,才躲了起来,你想,事发之际,总共不过三个人在……’。”
    凌纤儿截口喊暂停:“等一下!怎么会有三个?他们不是只有二人?”
    白中红轻抚她的秀发:“你别急!听下去就知道了。”
    凌纤儿柔顺地轻点颔首。
    白中红道:“邪魔掌说了:‘总共不过三个人在,另一个人竟因此而发疯下落不明,你和她的老公是换帖兄弟,别人当然会以为是我,其实却是你!’楚天问一听,脸色变得很难看,是我从来也没见过的。”
    白中红叹声连连:“听了半天,他们乃是在争执有关一个女人的事,共有三个人和那女人有关,那女人不知出了什么事,结果一人因此发疯。
    邪魔掌和楚天问,却互指对方的错……或许,是他们其中一人。害死那个女人吧!
    我一想到这点,觉得楚天问居然连柔弱的女子都要害,就很瞧不起他。”
    凌纤儿很注意地听着,无法搭腔。
    白中红叹声道:“我却没想到,事情竟会和我有那么密切的关系。”
    他讲到这里,停了许久。
    凌纤儿也一声不出地等着。
    好一会,白中红才说;“楚天问冷着一张脸斥道:‘怎么会是我?我若是害死她,怎敢带走她的儿子,当作是亲生儿子在养?’”
    白中红说到这里,激动起来:“当时,一听到楚天问这样说法,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是什么话?他带走别人的孩子,当做是亲生儿子在养,那……那孩子就是我了!
    “我一生之中,所受的震惊,那一次最大!”
    “我真的呆住了,甚至忘了冲出去,去责问他,我只觉得耳际嗡嗡作响。天旋地转,几乎昏了过去,我紧紧地抓住了一株竹,才不令自己倒下,我将那株竹几乎抓碎,发出卡卡之声,但邪魔掌和楚天问两人,显然全心全意在吵架,并没有注意到我!”
    白中红一口气讲到这里,又停了一停。
    他才又续道:“邪魔掌冷笑道:‘是啊!你这样做,真的是想栽培兄弟的儿子么?你无非是可以大声地辩解,作为自己没有害人的证据而已!’“楚天问扬起手掌来,已要动手。
    “邪魔掌又道:‘你打死了我,那最好,以后就没人敢说你的丑事了。’“楚天问突然怪吼一声,反身一掠而出。
    “当他掠出来之际,也就发现了呆在竹林之旁的我了!”
    凌纤儿“啊”的一声,惊声道:“那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对你下毒手?”
    白中红苦笑道:“不会。他见到了我,比我更呆。愣愣地望着我,我也呆呆地望着他,我们两人,好一会没有说话。”
    凌纤儿愈来愈投入“剧情”。
    她又道:“后来谁先开口?”
    白中红道:“是他先开口,他道:‘孩子,你都听到了?’”
    “我本想不再理地,转身就走的,但是我还是说了,我道:‘是,我全都听到了。’”
    “楚天问白着一张脸,我发现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全完了。”
    “我用最冷酷的声音问他:‘我娘叫什么名字?’楚天问居然哭给我看!”
    白中红越说越激动,竟站了起来。
    凌纤儿在他的肩上轻轻一按。
    他才又坐了下来,道:“楚天问武功之高,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人,连黄天云都败在他的手下,他的武功就不用说了,但那时,他却哭得像个孩子。”
    “他为什么哭?”
    白中红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他哭着,我只是呆呆地望着他,我也想哭,但是我却哭不出来,只是望着他……”
    白中红讲到此际,眼角都已见泪。
    凌纤儿自然可以明白他的心情。
    因为,他自小便叫“父亲”的人,竟不是他的父亲,非但不是他的父亲,而且可能是害死他母亲的人!
    在那样的情形下,只要是一个有感情的人,都会有想哭的感觉。
    白中红轻咬下唇:“我终究没哭,他哭了好一会,才说一句话,道:‘你真像你的父亲!’”
    “我知道邪魔掌和他争执的是真的事,我又问他:‘我爹叫什么名字?我娘呢?她又是谁?’他却叫我回家再说了,我便跟他回去了。”
    白中红道;“我们住在黄山的一个山谷中,银驹走得快,半个多月就到了家中,回到家后是我先开口,我仍问他,我的爹娘是什么人?
    楚天问却道:‘你先让我想一想,将当年的情况想一想。’他话一讲完,便走进地闭关的石室中。”
    楚天问走进密室后,便席地而坐,开始发呆。
    密室专供楚天问及白中红闭关所用。
    只有三丈方圆,设备简单,桌椅、床铺俱全。
    楚天问一进来便随地坐下,可见心情有多乱。
    他呆眼无神,喃喃自语:“小师妹……”
    他眼前闪现出天邪楼,武林中最神秘的门派。
    神秘到只有入门弟子才知其存在,又被严格规定不准提及师门,故天邪楼的名号,一直不被知晓。
    玄异老人是天邪楼上一代唯一的传人。这一代,他一口气收了三男一女(其实是二女),传其绝世武学。
    大师兄楚天问,稳健开朗,翩翩君子。
    二师兄冷天寒,风流倜傥,俊美无双。
    三师兄江天霸,老实拘谨,力大无穷。
    小师妹苏天诗,高贵如仙,温柔婉约。
    苏诗诗是苏天诗的孪生妹妹。一向不爱练武,坚持不练武的女子才是完美的(无论怎样小心,练武总会受伤留下疤痕)。
    她只跟玄异老人学了轻功,既不费力又好用,从未正式出现在三位师见面前,故三位师兄并不知道苏诗诗的存在。
    天邪楼出来的人,都带有三分邪气,无视世俗规矩,凡事率性而为,且都不爱出名。
    天邪楼乃是是几幢独立小院所形成,小径、凉亭,连成一体,不像是武林帮派,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别院。
    四人在一起练武已近十年,苏天诗的绝世姿容,令三位师兄暗恋在心。
    尤其以冷天寒势在必得。
    他觉得只有他的容貌堪和苏天诗匹配,苏天诗迟早会是他的人。
    苏天诗对三位师兄皆一样心思,并没有特殊感觉。
    是时江湖上忽然出现一名二十来岁的俊帅年轻人,脸上总浮起一胜邪邪笑容,济弱扶倾,他做得很多,杀人之事更是多不可数,诛杀许多成名已久的武林前辈,故博得了一个无邪仙魔的名号。在一次偶遇中,无邪仙魔白无邪和苏诗诗二人坠入情网,双双返回天邪楼。
    白无邪便和苏诗诗住在山上,俪影双双,感情更是一日千里。
    冷天寒只要他不入门,又不来缠苏天诗,自也不来赶他。 
第 二十 章 灵幻洞
    匆匆三个月过去。www。WenXueMi。CoM
    苏天诗的眉头却愈锁愈紧,任凭楚天问、冷天寒、江天霸三人使出浑身解数,却无法博得美人一笑。
    三人渐也了解,小师妹当真是爱上了白无邪。
    冷天寒无法接受这种打击,他和苏天诗十年的相处,竟会比不上才认识三个月的人?
    就在白无邪和苏诗诗决定成婚,告诉苏天诗的当晚,苏天诗留书出走,从此不知下落。
    苏天诗留给每人一封书信。
    她祝福苏诗诗和白无邪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给三位师兄的却是绝情书,要三位师兄不要再想地,找个合适的对象,娶妻生子吧!
    冷天寒看过信后,简直抓狂。
    他跑去找白无邪,要跟他拼命。
    疯狂的他,已失去理智像条疯拘,劈掌便击向白无邪,当真想置他于死地!
    白无邪知他为情所困,不愿跟他计较,只是闪躲,不肯出招。
    冷天寒怒斥厉叫:“你还手啊,你不还手,我照样打死你!”
    苏诗诗惊慌无奈,只得找来楚天问,要他劝阻。
    冷天寒疯狂地乱劈乱扫一番,毁坏不少庭园花木,便一怒下山,不肯再回天邪楼。
    白无邪眼看武陵山是呆不下去,便向楚天问告辞。
    楚天问也不想留他,一声“珍重,后会有期”,白无邪带着苏诗诗共骑银马离去。
    武陵山,便只留下楚天问,以及沉默寡言的江天霸。
    江天霸一向内敛。虽心中很苦,却不露痕迹,只是每天苦练武艺,藉以打发心中郁闷。
    楚天问同样无事可做。每日练武打发时间。
    不过半年,楚天问武功之高,可谓武林第一人了。
    从断断续续传来的消息,他知道白无邪已与苏诗诗成婚,两人更有了一个男婴。
    白无邪并不因成亲而改变行事为人,反而由于苏诗诗的叛逆顽皮,变本加厉地做容易引起武林公愤的绝事。
    更知道江湖中出现一名女侠,专以银箭为暗器,行事诡异莫测,甚是邪气,极像是小师妹苏天诗。
    楚天问一有苏天诗消息,忙告诉江天霸。两人对这小师妹终难忘情,便联袂下山探访。
    经过一番打听,并无银箭女侠踪迹,反倒探出西域出现个邪魔掌,功高无比,又爱女色,十足恶人一个。
    楚天问委江天霸继续找寻苏天诗,自己先到西域宰那邪魔掌。
    待到西域寻到邪魔掌,竟发现是冷天寒!
    冷天寒由于心中极端不平衡,下山后居然大开杀戒,又强掳民女,只要有点姿色的,都逃不过他的魔掌。
    若非他横行的地区过于偏远,在西域地方,早就引得中原武林公愤了。
    楚天问看到冷天寒,由于纵欲过度,晚上睡得少,不老也得老。
    竟变成一个头发半白,气色青灰的枯瘦老人。
    冷天寒看到楚天问因思念小师妹,也是一头银发,又岂能不惊?
    他更怨恨,都是白无邪惹的祸。
    面对师弟,楚天问亦无话可说,只能淡然道:“二师弟,你不要自暴自弃,听说小师妹已现踪,仍有见面的机会。”
    冷天寒面色一变,激动道:“太晚了,我已配不上小师妹,我……好恨!”
    楚天问叹声连连:“二师弟!”
    “不要叫我二师弟!”
    冷天寒翻脸斥声:“我早已脱离天邪楼,我现在是邪魔掌,天邪楼没有我这个人!”
    楚天问苦劝无效,黯然道:“既然如此,你多保重,好自为之……我走了。”
    冷天寒眼看他离去,目眶含泪,却又忍住。
    他也不愿意啊,但一步踏错竟落得如此局面,真叫他不甘心!
    苦叹中,却只能无语怨苍天。
    楚天问在石室中回想二十年前的种种,有的欢喜,有的悲苦,尤其是最后那段日子,简直让他呕心泣血,伤心伤肺。
    他就是在寻不到银箭女侠之下,听说有场武林大聚会,便去参加,心想或许小师妹也会去凑热闹。
    结果打败黄天云,成为一代传奇人物。
    回想完这些事,他已筋疲力尽,待想到数年后那场大惨事,他已不敢再想下去了。
    白无邪由于树敌太多,敌人想赶尽杀绝,要加害苏诗诗母子。
    楚天问、江天霸得到消息,忙赶去保护苏诗诗母子。
    没想到邪魔掌亦从西域赶来,三人同心想保护苏诗诗母子。
    不料白无邪早在苏诗诗母子住处安排机关,三人同时误中机关,居然在心神俱失之下,疯狂出手……
    没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醒神时,苏诗诗已倒在血泊中,三人都有嫌疑。
    江天霸受不了这种刺激,竟当场疯了,哈哈痴笑,跑得无影无踪,冷天寒又惊又怕,不知是否自己下的手,吓得远避他处。
    楚天问虽相信自己不会做这种事,但又没把握,眼看白中红还小,便带走抚养。
    临走时,银驹、龙鹰似知楚天问带走小主人,执意要跟。
    楚天问便带着银驹、龙鹰,也不回武陵山(终是心虚),到了黄山隐居。
    苏天诗晚到一步,看到苏诗诗惨死,又见凌乱的掌痕似是师门武学,虽搞不清楚实际状况,却下定决心为妹妹报仇!
    白中红叹声道:“楚天问这一进石室,一待就是三天。
    我在石室外面等着他,一连等了三天,才见他开了石室的门出来……”
    凌纤儿忍不住道:“已经想了三天,该有结果了吧?”
    白中红苦睑一张:“结果?他出来一见到我,第一句话便道:“‘不是我’。”
    “我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便问:‘什么不是你?’“他只大叫道:‘不可能是我,我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他的内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境界,这一狂叫,四下山谷响应,震耳欲聋,我被他叫得脸都白了,几乎无法承受,不由自主地跌倒在地。”
    白中红讲到此处,凌纤儿只能吞吐舌头,表示惊讶。
    她知道白中红的武功极高。
    而楚天问的呼叫声,居然让白中红也被震得跌倒在地,可见楚天问在大叫大嚷时,是怎样惊天动地。
    那声势之猛烈,够让人刻骨铭心的。
    白中红继续说着:“我跌倒在地之后,他还是叫个没完,起先,我只顾自己运气与他的叫声相抗,而且,还以为他是有心在害我。
    “但没多久,我已发现他的情形,十分异常,他失去控制了,他不能停止大叫。并不是有什么人在逼迫他,而是他自己的情绪在控制着他自己。
    “他不断地叫下去,他的声音是以内家真气逼出来的,他这样不断地叫,就是等于不断地在消耗内家真气。
    “我看出他的内功虽深,但一直这样下去,内力衰竭,还是要死人的。
    “我勉强站了起来,高声叫道:‘不是你,我知道不是你,你不要再叫了!’“我在讲那两句话的时候,倒是出自真心,并不是只想叫他不要叫而已。”
    凌纤儿轻声道:“你怎知真的不是他呢?”
    白中红苦笑道:“我与他在一起二十余年,这总还能感受到。”
    凌纤儿道:“他听了如何?”
    ‘唉!根本就是一场悲剧,我的声音,完全给他的叫声掩盖住,我用尽了气力,才使他听得到我的声音。
    “他听了我的话之后,停了停,我以为我的话已经生效了,怎知他才停了下来,忽然又大叫道:‘不是我是谁?不是我是谁?’我简直被他弄昏了头!”
    凌纤儿也听呆了眼。
    楚天问一直就很正常,难道会在三天之中,成了神经病?
    根据白中红所述,他这人可以说已成了疯子!
    绝无一个神智正常的人,会既叫“不是我”,又叫“不是我是谁”的!
    由此亦可知道,当年楚天问、邪魔掌及一名已发疯的人,和白中红他娘之间所发生的事,一定曲折又离奇。
    白中红又是叹声连连:“那时,我忍不住哭了起来,我一面哭一面叫道:‘不是你,当然是邪魔掌!’楚天问却又叫道:‘不是邪魔掌,不是邪魔掌,也不是我,不是我,但是谁呢?谁信我呢?’“我大声叫他不要再叫了,他根本就听不过去,只是叫个不停,我在叫哑嗓子后,只好停了下来。
    “而他的语音也越来越低了下去,那是他内家真气即将衰竭的预兆,他仍是不断地叫着……”
    白中红讲到这里,声音也渐渐地黯淡起来。
    “后来呢?”
    白中红掉下泪来:“他死了!”
    凌纤儿黯然道:“你的身世,岂不是永远成迷了?”
    白中红一摇头:“他足足叫了七八个时辰,才突然摆平了,我俯身去看他时,他口吐白沫,已经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凌纤儿奇道:“你说他内功极高,怎会只叫七八个时辰,就没力了!”
    白中红道:“我猜他是在那三日之中,心中极端痛苦,在开门而出时,便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
    当时,我俯身下去,他望着我,想说话,却已没有了力道,我觉得我当时做的事,实在有够残酷的!”
    凌纤儿不禁吃了一惊:“你怎样了?”
    “我没说别的,只是问他:‘我爹娘是什么人?’楚天问口中发出‘白、白’的声音来,什么话也没有说,那可能是他死前的呻吟,也可能叫我‘把’什么东西拿给他。
    “所以,我在无法得知真相时,就把‘白’当做我的姓了。”
    凌纤儿谅解道:“我知道了,你对我说的是真姓。”
    白中红干笑道:“他虽然不能讲话,但是手指却在地上划着,只见到:出雁门,过断肠谷……”
    白中红才讲到此处,凌纤儿已直跳了起来!
    她实在无法不惊诧。
    楚天问在无法讲话时,在地上留下的字,一开始便是“出雁门,过断肠谷”,那和她父亲临死前,所交给她的遗命相吻合!
    凌纤儿睁大限问道:“还有呢?”
    白中红曾经在灵芝峰上和叶水心施展催眠术,问过凌纤儿秘密。
    当时问到一半。原是跟楚天问所留一样,难怪他会惊煌阻止叶水心再问下去,也难怪水夫人说凌纤儿跟他身世有关。
    他当然知道凌纤儿此时吃惊是为了什么。但他却不便说出。
    白中红淡然说道:“出雁门,过断肠谷,就是出雁门关,穿越断肠谷的意思。”
    凌纤儿有些回声,道:“这我知道,我是问楚天门除了这几个字外,还留下别的没有?”
    白中红道:“还有啊……”
    他停了一停,向凌纤儿闪目过来:“你刚才说‘这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你的反应这么快?”
    凌纤儿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会对你说,你先讲完。www。”
    “我当时看了那七个字,本还不太明了,只知道关系十分重大,可能和我的身世有关,便用心看下去。
    楚天问续写道:“越恒山,入大草原,闯……”
    凌纤儿突然站起,接下去道:“闯八大天关!”
    白中红盯着凌纤儿,惊道:“你怎么知道?”
    凌纤儿睁大美目,不答反问:“楚天文写下这些,是什么意思?”
    白中红反问回去:“在‘闯八大天关’之后,还有两句,你可知道?”
    那两句,正是凌纤儿父亲临死之际,千交代万吩嘱的。
    那是她不可对人言讲的八个字。
    而这八个字,就是连铁胆震九州丁冲都不知道的。
    她听到白中红这样问,紧张地道:“我知道的,那两句话,一共是八个字。”
    白中红道:“是‘碧波……’他才讲了两个字,凌纤儿揪紧心头,一阵惊心。
    她猛握住白中红的手,道:“别说下去了,你知道的那几句话,和我所知道的,完全一样!”
    白中红瞄眼道:“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凌纤儿的心中,早已决定将自己的秘密,对白中红说出来的。
    在那最后的一刹间,她又考虑了好几遍,是不是应该将自己心中的秘密说出来。
    她考虑的结果是:说!
    她绝不是有意违背父亲的遗训,而是她觉得,她只过了几个月还不到一年,一个人都不可相信的日子,便难以忍受下去了。
    若是长久这样下去,她肯定会抓狂的。
    凌纤儿幽然一叹:“正邪各派,全在追我,要我说出心中的秘密,这件事你是知道的。”
    白中红怜惜道:“也因为那样,所以我才有机缘认识你。”
    他们两人的手握得更紧。
    凌纤儿道:“我父亲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一张地图,地图上有大略的地形,还有几句密语。我父亲临死前,又告诉我两句话,绝不可对第二个人说。而我自己,则一定要根据地图的地形和几句密语,到那个遥远的目的地去!”
    白中红闪着目光,甚是感慨。
    好一会。
    他才道:“这样说来。我们的相识,并非偶然,根本就走同路人!”
    凌纤儿听到白中红如此说法。便知道他已经明白自己的秘密。而他身世的秘密,两个秘密的关键,那几句话是一样的。
    她点头道:“不错,我们注定是要同行的,不知他有没有告诉你。到了目的地之后,会有什么事发生?”,白中红憋声道;“他写完那几句话,手指头使颤动不已,我忙问他,那几句话是否和我的身世有关?但是他的手指已没有力道,再在地上划字了!”
    凌纤儿轻叫道:“难道他一点表示也没有?”
    “有,我连问了七八声,他因为早已在半昏迷状态之中,所以根本没有听到。最后,我用力一弹他的‘百会穴’,他才震了一震,点了点头,从口中迸出一个‘是’字来。”
    凌纤儿眼珠子一转:“那就是说,这几句话和你的身世有关了?那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白中红摊手,道:“我不知道。楚天问一讲出那个‘是’字来,就去世了。我葬了他,收起他的遗物,并没有哭。
    “我虽然觉得他对我不错,然而他和邪魔掌的对话,以及他死前的狂叫,我都无法释怀,除非事情弄清楚,不然我无法确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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