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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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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衣女子说着,突然顿住,眉心微蹙,似在琢磨说辞,又似在犹豫什么。云音看她良久无话,便低下头来细细品了口茶,慢慢等她说下去。

却听绯衣女子突然开口:“方才,姑娘可是说,刚来人间……没多久?”

云音一口茶刚要咽下去,呛着了……

忍不住一阵咳嗽之后,她终于吞吞吐吐地开口:“咳咳,是……是这样的,云音自幼生在云山。我们那儿的人管我们的家乡叫云庭,出了家乡,所有的地方都叫‘人间’。我也是最近才刚出的云山,所以……”

说完这段话,云音的掌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她又想起适才丫头们看她的眼神,不觉便有些脊背发凉。可别被鹊皇给说中了,还没给人报喜呢,就先给自己报丧了……

云音啊云音,出师未捷身先死事小,只是这么快就死,也忒惨了些吧!

她正兀自忐忑不安,就听绯衣女子道:“原来如此。果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虽也在山上呆过,只是这‘云庭’、‘人间’的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

云音只当她不信,急忙把腰板挺得直直的,一本正经道:“这沐家庄,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绯衣女子似是怔了一下,忽而笑道,“这沐家庄不过是小庄一个,姑娘不曾听过,也实属正常。”

“我……”

绯衣女子却不等她说下去,便宽慰她道,“姑娘不必多虑,女孩子家只身在外,谨慎些是好事。你放心,我并无恶意。只是昨夜见你也穿着这样的红衣,觉得亲切而已,自作主张将你带回来,虽是出于好意,到底也是唐突。”

“没有没有。”云音急忙摆手,语罢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执起杯盏抿了口茶水。低眉瞥见自己的衣服,又瞧了瞧绯衣女子,不由便心里一滞。

怪不得方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原来她们两个的衣服竟一模一样!

云音瞠目咋舌,却还来不及发表一声感叹,就听外间丫头来报,说是御剑山庄少庄主和其夫人来访,沐庄主遣人来邀绯衣女子前往前厅会客。

绯衣女子朝她微微颔首,歉意一笑,起身道:“既如此,我便失陪了。姑娘若不嫌弃,在此住下便是,庄内的桃花开得正好,姑娘若是闷了,待会儿用完早膳可让丫头们陪你四处走走。”

云音点头应下。

绯衣女子走后,她也顾不得想自己的这一身红衣,便遣退了一干侍女,关了门,动用神识来搜寻昨日那个卖身葬父的少女。

可是她动用了神识,也没有搜寻出昨日看到的那个女孩。倒是沐家庄里,似有着一股积久未散的怨气,充斥在庄里的每一个角落。

怨气之外,还有一股奇怪的气息,似爱、似嗔、似喜。

云音凝神屏息,循着这一缕气息探去,穿过长廊,越过桃林,最后,到沐家庄会客的前厅戛然而止。

前厅里,绯衣女子与白衣少年并排而坐,正与席下的一对夫妇相谈甚欢。

距离太远,云音无法用神识看清他们的容貌,只是那一红一白的人影,怎么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她睁开双眼,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茶。

难道真如鹊皇所说,人生在世,喜乐有限,愁苦无边?怎么随便到了一户人家,竟然就遇到了这样大的愁与怨?!只不知道这股奇怪的气息,到底是从他们四人中谁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不过也好,倒省得她四处奔波,到处觅愁了。

云音伸了个懒腰,既如此,不如就在这里住下,来日方长,她总能把这个愁苦之人找出来,而后竭尽所能,让他喜悦,让他无忧,也让自己能名副其实、堂堂正正地做一个鹊仙。

倒是现下无事,也不知该做些什么好。云音将壶里的茶喝尽了,这才突然想起,绯衣女子方才说,庄内有一处桃花林,正是花开如云锦、落红满地芳。左右无事,不如这就去看看,也不知道人间的桃花,与云庭里种的那几棵仙桃,是不是一样的……

云音这样想着,便哼着小曲,喜滋滋地出门去了。

却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身后,有一个绿裳丫头急匆匆地跟了过去。






第3章 桃花林
花开如云锦、落红满地芳,桃花林果真很美。但是云音一点都不开心。

她自由散漫惯了,突然时时刻刻都有个人跟着,便觉得行动受缚,浑身上下都难受得要命。

最重要的是,她看那桃花开得着实是美艳,就忍不住想爬上枝头去“一亲芳泽”。这人间的桃树柔柔弱弱,她若想上去久待,必然要变回真身。

可是那丫头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就连变出根羽毛,她都不敢……

别没给人家带来喜事,倒直接吓出病了。

她好说歹说,那个丫头却丝毫无动于衷。逼急了,那个丫头就会后退三步,扮出一脸苦相道,“奴婢也是奉命行事,请姑娘大人大量,不要为难小的。”

云音最怕的就是为难别人。她是鹊仙,是来济世救难的,不能给人痛苦,让人难堪。

于是她也便真的不再为难了。

于是乎,云音在那个绿裳丫头的陪伴下,甘苦参半地游走了大半个沐家庄。

那天晚上,明月皎皎,几颗星星随意地散在空中,忽明忽暗。偶有一阵微风浮动,枝杈摇曳,暗香盈盈。

云音趁着那个绿裳丫头出恭的间隙,变作真身,扑腾着翅膀飞到了那片桃林,寻了个好看的枝头,落了上去。

明月、别枝、喜鹊,清风、桃花、寂夜。

人间,真的很美呢!

沐家庄,真的很大呢!

云音看够了风景,哼完了一曲歌,便欲要化为人身,慢慢散步回去。

却突然听到身下的人声。

“红芙,看得出尹庄主待碧梧很好。他俩真心相爱,如今有情人得成眷属,也是一桩美事。你就莫要担心了。”

“我……我没有担心,我只有碧梧这一个妹妹,自然希望她能幸福。只是她从小娇生惯养,对于世俗人情懂得实在太少……我就怕我们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会受人欺负。”

“我知道,你素来对尹庄主怀有敌意,不过尹庄主虽算不得正直仗义、侠肝义胆,却也是个痴情人,自然会把碧梧捧在掌心,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更何况,凭着我们‘天下第一庄’的名号和盟主之女的身份,任是谁,也得让她三分。”

听到“天下第一庄”这几个字之后,云音终于忍不住循声望去。那白衣男子长身玉立,说话间,正抬手抚落了一片落于绯衣女子鬓角的桃花。

绯衣女子将头微微扬起,目光闪烁,薄唇微启,“可是,我听说,尹老夫人性子泼辣,极难相处。”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白衣男子笑了,“传言不可尽信。尹老夫人的确性子不大好,却也绝不是什么胡搅蛮缠、无事生非之人。先母在世的时候与她相交甚好,若你实在放心不下,改日我陪你到御剑山庄走一趟,无论如何,尹老夫人定然会给我一分薄面……”

“我……”

“红芙,你到底在顾虑什么?”白衣男子伸手抚了抚绯衣女子的眉头,“你最近眉头皱的越来越频繁了……你放心,有我沐钰在的一天,就绝不会让人欺负你俩!”

云音抬了抬脚,她似乎从空气中嗅到了某种气息,哀绝、痛绝。

她使劲嗅了一嗅,突然发现了什么,赶紧扑腾着翅膀往低处的枝头飞去。

却听到男子惊喜的叫声:“红芙你看!有喜鹊!”

绯衣女子猛地抬头,错愕地看着云音,却一点喜悦的样子都没有。她眸中星光闪闪,软语低喃:“是啊,是一只喜鹊……”

“你曾经说过,如果在月圆之日看到了喜鹊,就在下个月圆之日与我完婚。你……还记得吗?”

绯衣女子点了点头,“记得。”

“你……反悔了?”

“没有。”

男子伸手,拇指摩搓着绯衣女子的脸,语带犹豫:“那你为什么……哭了?”

云音这才看到,女子净白如瓷的脸颊上,分明有泪光闪闪。

只听她说:“我……我是太高兴了……这是,喜极而泣……”

云音看着他们抱在一起,正想高歌一曲,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闭,心都皱成了一团。

只是因为看到了一只喜鹊,就要办喜事了。这喜悦,来的也太容易了吧!

她把脚一跺,震落了几片桃花。花瓣纷纷扬扬,正簌簌地落在依偎着的他们身上。白衣似雪,红衣若血。

这场景太美,简直让人无法直视!云音越看越生气,便扑腾着翅膀,愤愤地飞走了。

虽然这只喜鹊就是云音,但云音毕竟是苦苦修行了这么多年才得道成仙的,如果做的事还是普通喜鹊便办得了的,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而这样的大材小用,委实是太屈辱了!

我可是鹊仙啊!鹊仙!鹊仙啊!

云音越想越觉得屈辱,一边咆哮着,一边飞回去了。

她随意落在一个屋檐上,看四下无人,便摇身变作了人身。

既然这么快就把喜事带到了,还呆在这儿做什么呢?云音凝神屏息,继续用神识去寻哀怨之气,橘色之气、紫色之气、蓝色之气、黑色之气……

夜色太浓,各种气息交织相错,看得她头晕眼花,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正是托腮摇头叹气,忽听下面有人在喊:“云音姑娘,您怎么上这儿来了?害得我好找。”

云音低头,是那个服侍她的绿裳小姑娘。

“快下来吧!这是我们小姐的房间,闲杂人等不让过来的……”

云音一听,只当一不小心又闯入了什么禁地,为避免人误会,赶紧站起身来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来这里的,我在花园里迷路了,又不知道怎么走回去,就……啊!”

云音脚下一滑,身子一歪,就要往下面摔去,她心里一急,也顾不得有凡人在下面瞧着,就要变回真身去。

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柴烧。总不能在这里把自己摔成残废……

却在电闪雷鸣间,被一个男子拦腰抱住。

月色朦胧,更深露中,天旋地转,生死攸关。云音终归没有变回真身去,她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的脸,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眸似古谭,面若秋月,与绯衣女子也实当是绝配了。

双脚着地,她从男子怀里挣出,拱了拱手,不好意思地笑笑,“多谢沐庄主救命之恩。”

男子的目光从房顶转移到云音身上,只道:“房顶多藓,姑娘多小心。”

“嗯,”云音点点头,看着男子探究的眼神,又揪了揪衣角,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

许是看出了云音的局促,绯衣女子笑了笑,走上前来牵着云音的手,满含歉意道:“姑娘初到庄上,是我们怠慢了。不知道这一日如何?饭菜可还可口?下人们可有招待不周?”

云音连忙摇了摇头,“一切都很好!多谢二位的盛情款待。”

“姑娘不必客气,庄里人多事杂,难免有所疏漏,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但提无妨。”绯衣女子脸上带着笑,可眼里却并不如先前与云音在一起时那般明媚。

云音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听他们一口一个“姑娘”地喊,着实是别扭地紧,便开口道,“那……那我就提了……”

“但说无妨。”

“我来自云庭,大家都叫我云音。你们能不能不要老是‘姑娘’、‘姑娘’地叫我,我听着别扭……”

白衣男子豪爽一笑,朝云音拱了拱手,道:“原来是云音姑娘。”

云音脸一红,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绯衣女子开口问道:“不知云音姑娘芳龄几何?”

云音懵了。成仙之前的记忆全不记得了,但是自有记忆以来,也已经活了三百多年了……只是这个数字说出去,会不会把他们吓死?

云音愣了半晌,终于开口道:“我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何年何月生的……”

绯衣女子与白衣男子目光相对,又将目光转到云音身上来,牵着云音的手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不过看妹妹的样子,应该比我小,不如就与我姐妹相称,你说好不好?”

云音看着绯衣女子那情真意切的样子,强忍住心里的尴尬,扯了扯嘴角,喊了声,“红芙姐姐。”

三人聊了片刻,云音看月上中天,终于清了清嗓子,拱手告辞,“在贵庄叨扰多时,云音深感愧疚,明日一早,云音便要告辞了。”

沐钰看了一眼上官红芙,向云音笑道:“云音姑娘若是无事,大可多在敝庄住些时日,一个月后,沐某与红芙大婚,云音姑娘到时候喝杯喜酒再走也不迟。”

“就是因为你们要成亲了我才……”云音顿了顿,突然问道,“等等,你说,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一个月后,月圆之时,便是我们成亲之日。姑娘既然到了我们沐家庄,也便是有缘之人,不如多待几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哼!堂堂一鹊仙,连飞都不会飞,还得让凡人来救!丢人现眼!
云音(白眼):有本事你飞一个给我看看?
作者菌:我……我还是乖乖码字吧……
云音:……





第4章 鹊仙喜
云音在沐家庄住下。

倒不是真为了留下来讨杯喜酒喝,只是沐钰的神色太过喜悦,而上官红芙的样子太过纠结,她总觉得这婚事没那么简单。

离婚期还有整整一月,保不准会出什么茬子。

云音在沐家庄呆了两天,不管是从下人们的谈论中耳闻的,还是自己所目睹的,都证明上官红芙与沐钰二人,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上官红芙与沐钰二人,虽尚未完婚,但行动处事却早已与寻常夫妻无异。上官红芙会在鸡鸣拂晓之际,为沐钰洗手作羹汤,沐钰会在月朗星稀的夜里,教上官红芙舞剑弄曲。

让沐家庄的丫头们看了,半是羡慕,半是嫉妒。

让云音看了,甚是欢喜。

无论如何,此桩婚事的促成,也有自己的一点功劳。这样的郎才女貌,天赐良缘,就该这么喜气洋洋、一直幸福下去才好。

只是为何,每每云音动用神识时,总会发现,这表面上喜气洋洋、张灯结彩的沐家庄,其实正被一股哀极、悲极、几乎毁天灭地的绝望之气笼罩着?

而这绝望之气,若是云音的判断没错,竟是从上官红芙身上散发出来的。

源源不断,铺天盖地。

云音胡思乱想了一通之后,终于在四下无人之时问上官红芙:“红芙姐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上官红芙低眉浅笑,“人生在世,谁还没几个烦心之事呢?”

云音暗忖一番,道:“若是信得过云音,不如红芙姐姐说出来,云音也好帮你。”

上官红芙却是摇头笑了,“这件事,没人帮得了我。”

“若我不是人呢?”

“嗯?”

云音敛了敛眉,又看向上官红芙道:“不知姐姐可相信,这世上有神仙?”

上官红芙怔了一下,突然笑了,“虽说凡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见都没见过的东西,要怎么去相信呢?”

“那……若是,”云音吞了吞口水,道,“若是你见到了呢?”

“若是见到了……”上官红芙看看云音怔了半晌,突然如梦初醒,哆嗦着嘴唇道,“莫不是……莫不是……”

云音从怀里拿出一片羽毛来,摊开上官红芙的右手,将羽毛放在她的掌心。

上官红芙愣了,“这是……妹妹的头饰?”

“不是。”云音心一横,一鼓作气把要说的全说了出来,语速还前所未有的快。

她说:“红芙姐姐,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不是人,我是鹊仙,就是喜鹊修成的仙。我从云庭偷溜出来,是想尽一个鹊仙应尽的责任,帮助凡人排忧解难,化悲为喜。”

“云……云音妹妹……”上官红芙面色发白,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些抖。

云音却不给她缓和的机会,拉着她的手道:“我此番遛下凡来,一路上也行了不少善事,报了不少喜事,却都是些简单的。阴差阳错被红芙姐姐带到沐家庄来,不期然竟在庄里察觉出一股悲极哀极的气息来。”

上官红芙面色苍白,分明是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却格外黯淡无神。云音见状,忙紧了紧握着上官红芙的手,宽慰她道:“红芙姐姐,云音不知道你经历了些什么,又是因为什么郁结于心,但只要你说出来,云音便是不能立即帮你解决,至少也能帮你想些法子。”

说了这么多,上官红芙却是没有丝毫反应,半晌才抿了口茶,强自笑道:“妹妹这是逗姐姐乐呢,妹妹好端端的,怎么会是……”

云音急了,恨不得立即变成一只喜鹊证明自己,却又怕会吓到上官红芙,只好作罢。

她沉思片刻,突然灵光一闪,指了指窗外道:“红芙姐姐,你一定还记得,三日前,你曾与沐庄主在桃花林里见到了一只喜鹊?”

“你是说……”上官红芙怔怔地看着云音,手中的茶盏脱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云音身上,眼神却有些空洞。只听她道:“你就是那晚那一只喜鹊?”

“嗯,”云音使劲将头点了三点,看着上官红芙这颇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喜事临门,红芙姐姐本该高兴才是,却是为何一直郁郁寡欢?莫不是……红芙姐姐并不想与沐庄主成亲?”

上官红芙当即反驳道:“妹妹说笑了,我从小便盼着嫁给他,又怎么会不愿跟他成亲?”

云音不解:“那却是为何……”

上官红芙在唇畔淡出一抹笑来,“妹妹既不是凡人,想必也不懂我们凡人的想法。你可知我们有句话,叫做‘近乡情更怯’?”

那日风和日丽,阳光斜斜地洒进屋里,照着上官红芙苍白的脸庞,凄美中又带着些苍凉。

上官红芙不让云音为她排忧解难,云音也不好强人所难,一边在沐家庄住下,一边顺着自己的神识去外面给别人报喜。等她再次变回喜鹊一路高歌着飞回沐家庄,沐家庄里的那片桃林,已经是落红满地。

云音掐了掐手指,算来,她在外面已呆了七天有余。加上在庄里的那几日,差不多已有半个月。

也就是说,还有半个月,上官红芙便要与沐庄主成婚了。云音不知上官红芙所说的“近乡情更怯”是什么意思,只再次动用了神识去查看沐家庄里的气息。

这一查不得了,沐家庄里愁云惨淡,几乎没有一丝欢喜的气息。

可是庄里张灯结彩,分明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云音唬了一跳,忙进了沐家庄。她脚步轻盈,所到之处奴仆众多,大家七嘴八舌有的没的瞎议论一番,她边得到了不少消息。

沐钰病了,听说,病得还不轻。

上官红芙访了许多名医,却都无济于事。

所有的郎中给沐钰诊过脉后,皆说沐钰脉象平和,并无病症。可是看沐钰的那个样子,怎么都不像是无病之人。

沐家庄上下忧心忡忡,总觉得沐钰这病生得蹊跷、来得古怪,怕是有什么不祥之事就要发生。

他们还担心,以沐钰这个身子,撑不过十五。

云音皱了皱眉头。

十五……十五月亮十六圆,次日,便是沐庄主与红芙姐姐的大喜之日。

于是云音伸手抓住了一个面带忧思的丫头,问她:“你刚才说,庄主病了,是怎么回事?”

那个丫头并不识得云音,只是在这种特殊时候突然被人抓着了手臂,委实是吓了一跳。

后来回过神来,见云音一席红衣似火,跟未来庄主夫人有那么几分相似,那个丫头更是差点被吓得魂归天外。她战战兢兢地把“奴婢知错,”、“不该在背后议论庄中秘事”、“庄主洪福齐天”之类的话反反复复说了好几遍,却一点都没有回答云音的问题。

云音无奈地抽了抽嘴角,回房去了。

后来她才知道,沐钰已在病榻缠绵了五天,前两天只是四肢无力,后来开始茶饭不思,再后来,竟然开始咳血。

按照凡人们的经验,人一咳血,也便离死期不远了。

云音不知道凡间的这种经验是否真的可信,只是既然被她撞见,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更何况,自她偷溜下凡的第一天起,上官红芙姐姐与沐钰一直待她不薄,凡人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身为鹊仙,总不能忘恩负义……

当天晚上,云音便找到了上官红芙,说他们鹊仙,有许多帮人度过难关的法子。只要人还活着,管他什么“药石无效”,鹊仙总能想到办法救他。

云音握着上官红芙的手,眸光闪闪,言笑晏晏,“红芙姐姐放心,云音定能治好沐庄主,让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云音以为,听完她的话后,上官红芙一定会很开心。

可是当她一脸嘚瑟地讲完,上官红芙脸上的表情,却只有震惊与……惊恐。

云音愣了,“红芙姐姐?云音能救沐庄主,你……不开心么?”

“怎么会?”上官红芙反手牵着云音,恍惚一笑,道,“只是这几日听惯了大夫们的……突然听到有法子治好他,有些难以置信。”

云音闻言,得意地朝上官红芙笑了笑,仿佛急于证明自己般,拉了拉上官红芙道,“不如姐姐现在就带我去瞧瞧沐庄主?”

却见上官红芙神色一僵,“可是,云……云音妹妹,你今天才刚回来,定也累了,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我不累,”云音笑了,“红芙姐姐忘了,云音可是鹊仙!”

“可是……”上官红芙顿了顿,“天色已晚,恐怕多有不便,还是明日再看吧!”

“红芙姐姐……”云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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