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我已经两千岁了,你……你会不会怕我?你若是不愿与我交朋友,也没有关系,只是你若是闲来无事,能不能请你时常来林中走走,我在林子里待了两千年,实在是太孤独了……”

梅长安这才回过神来,眉眼间的震惊与愕然悉数消失不见,只余一抹惊艳与欣喜萦绕在眉心,眸光闪闪,唇畔笑意盎然。

“木灵,”他笑着打断她,凝眸看着她道,“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像凡人,原来是林中的仙灵。若是你不嫌弃长安年岁小,便屈尊交上我这个朋友吧!林中寂寞,多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

木兮闻言,眸中的光彩便又盛了几许。她欢快地想要飞起来,却怕一时吓到了梅长安,只好暗自将这份欣喜按捺在心底,开口笑道:“好!从现在开始,我们便是朋友了。”

梅长安微微颔首,看着她那一抹笑意嫣然,眼里碎了一世的芳华。

木兮被他那温柔的目光看得心里一慌,她的心跳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由于终于得偿所愿,所以激动欣喜,还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在遇到他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虽是修得了人形,却没有人心,没有心跳,更不会心动。可是自从遇上了他,她突然发现,在自己的胸膛,也是会有个东西如小鹿般突突乱撞,会匆忙,会慌乱,会……心动。

梅长安沉静无言,她却激动得厉害,又怕自己表现过激会把这个新朋友给吓走,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两人就这样静默地对视许久,梅长安才突然动了动胳膊,笑道,“既然交下了朋友,依着我们凡人的规矩,就该准备些礼物给对方才好。长安此番来得匆忙,身无长物,只这一枚扇坠,长安自小便带在身边,木灵姑娘若不嫌弃,便收下吧!”

木兮看着梅长安素手翻飞,须臾便解下了扇坠。之前没有好好看,此时近距离看了,这才发现这枚晶莹的蓝石玉坠上,还龙飞凤舞地刻着一团图案。

木兮一脸好奇地研究着,便听到梅长安在她耳边笑着解释道:“这是‘长安’,我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留步,原来是最动听的话语~





第52章 20。雪梨膏
木兮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这二字是“长安”,梅长安的长安。

梅长安在她身侧低眉浅笑,俯首捡了一支树枝,在地上随手画了一支出墙梅,下面端端正正地写着一个“梅”字。

“林中可有梅花树?”梅长安停下手中的枝杈之后,突然抬头问她。

她点了点头,攥紧了手中的扇坠,蹲下身子去看地上的画。

“这是你画的梅花吗?”她惊喜地侧过脸去看梅长安,见他有些春风得意地点了点头,这才重新俯下头去,指着梅花下的那个字道:“那么,这应该就是‘梅’字了,对不对?‘梅长安’的‘梅’,你与林中的梅花树一个姓氏。”

梅长安一脸欣赏地看着她,笑道:“是的,梅长安的梅,就是梅花树的那个梅。”

木兮看到了他眸中的赞赏之意,心里便突然溢出了几分羞涩与得意。她低头看了看梅长安的那个“梅”字,不自觉地呢喃了一句:“梅——长——安——”

梅长安静静地看着她,眼里带着说不出的欣喜。木兮低眉垂首,阳光慵懒地洒在她□□的脖颈上,泛着柔和的微光。他愣了半晌,这才重新捡起那支树枝来,一笔一划,仔仔细细地写了两个字。

他仔仔细细地写,她便认认真真地看着。待他写罢,放下了枝杈,她才抬起头来皱眉看他。

“你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吗?”梅长安浅笑着看她微蹙的眉头,问道。

木兮凝神端详那两个字许久,她现在只认识“梅长安”三个字,梅长安说,他住在三里之外的长河镇,这两个字,莫非是长河?可是她记得“长安”的“长”字并不是这样写的。难道,长安与长河,不是同一个“长”字?

还是说,这两个字,根本不是长河,而是……

木兮的脸蓦地一红,她心里有了主意,却不敢随便张口说出来。她的名字就是两个字,地上的这两个字,说不定……她摇了摇头,若是自己猜错了,可是闹了笑话了。

这样想着,她便故作猜不出的样子,试探道:“难道是‘长河’?”

梅长安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树枝又写了两个字,一边写一边告诉她,“‘长’、‘河’二字,是这样写的。”

她默默地攥紧了手中的扇坠,心里愈发笃定那先前那两个字是什么,却只是低着头仔细端详那两个字,什么也没有说。梅长安看着她沉静的侧脸,从唇边溢出笑意来,声音轻轻浅浅,如林中的溪流划过心间,“木灵,那两个字是‘木灵’。”

木兮心里一喜,怔怔地看着那两个字,在心里描摹了好几遍,这才抬头冲他笑道:“我知道!”

梅长安只觉得被那明媚的笑容晃花了眼,一时呆住,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

木兮捡起树枝来,模仿着梅长安的字,认认真真地记下两个人的名字。待写得差不多完全一样了,这才抬眸看着身边的梅长安,得意道:“长安,我最先学会的字,是我们的名字。谢谢你教我……”

木兮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梅长安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她怎么会笑得那样美?!纯净美好,不掺一丝杂质,简直就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只觉得只要能博她一笑,只要能看到她这样干净而又明媚的笑,便是做什么也值得了!

待他晃过神来,木兮已经放下那根枝杈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看到她在一片日光下笑语嫣然,梨涡浅浅,一席绿裳莹莹地散着绿光,一如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

他听到她欢快的声音:“长安,我没有礼物送给你,便给你跳一支舞,你道好不好?”

他站起身来,潇洒地摇了摇已经没了扇坠的扇子,一双桃花眼里风流婉转,娓娓笑道:“好!”

这是他第二次看她跳舞,在一片绿林中,虽穿着一身绿裳,却照样光彩夺目,让人转不开眼来。她是草木之灵,她本就属于这一片森林,属于这广袤的自然天地。而现在,她还属于他,属于梅长安。

梅长安目不转睛地看着,扇子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胸前,再也不曾摇动半分。他看着木兮扬袖起舞,突然便觉得有些遗憾。他生在一个商贾家庭,父亲虽希望他能入仕,却也只是许他读书而已,那些个笛箫琴筝,他连碰都不曾碰过。他摇了摇头,唇畔不自觉的溢出了一抹苦笑。枉他自诩风流文雅,却连个音律都不识得分毫,但凡他懂得一点音律,也能在这儿与木兮和上一曲,不至于呆呆地做个看客,让她一个人伶仃起舞。

他心下懊恼,却不知木兮何时已经停了舞,盈盈立于他的面前,眸光一如既往的清澈,眉心却锁着一抹担忧。他缓过神来,没来得及问木兮为何忧愁,便听到木兮小心地开口:“长安,我……我跳得不好吗?你……你不喜欢?”

“怎么会?!”梅长安下意识地否认,看着木兮依然微蹙着的眉头,立即便明白了木兮的想法。他不好意思地将扇子合起,窘迫道:“是你的舞姿太美,让我很惭愧。我不懂得音律,无法给你伴奏作曲……”

木兮那微蹙的眉头立即便如冰雪消融般散了开来,那一双清澈水灵的眸子波光闪闪,樱颗初绽,浅浅的梨涡盈满了笑意。她高兴地梅长安面前转了一个圈,哼了支小曲,而后才凑近梅长安面前,笑道:“你听到了吗?我会唱歌。”

梅长安不知道她此举何意,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回道:“嗯,很好听。”

“所以没关系,”木兮定定地看着他,明明是在安慰他,目光里却有着藏不住的得意,“我可以自己唱歌,自己跳舞。你若是什么时候想听曲子了,我也可以唱给你听。”

梅长安眼里的落寞突然便没了踪迹。是啊,他在懊恼什么,这样一个精灵,哪儿需要他的伴奏和曲。他只需要静静地陪在她身边就好了,她想唱歌的时候,他便听着;她想跳舞的时候,他便看着;她寂寞的时候,他便陪她说说话。只要她还在,他也还在,就这样一起相伴暮暮朝朝,岁月莫不静好。

他微微垂眸,眸光紧紧地锁在她的脸上,眸中带着些欣喜,带着些快乐,带着些满足。他点了点头,唇畔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好。”

他俩约好了,每日申时,他都要到林子中来。梅长安告诉她,自从他落榜之后,他的父亲便准了他,让他出来行商。他就在林子外最近的一个镇上开了一个绸缎庄,还请来了方圆十里最好的裁缝来镇庄,自从开店以来,庄里的生意一直很好。他白天在店里掌事,未时稍作小憩,便策马到林子里来寻她。

他俩相识的时候,正是春末夏初,木兮日复一日地在林子里待着,倒也感觉不到天气的变化有什么不妥,但梅长安毕竟是凡人,每每在烈日炎炎下策马奔来,即便不是大汗淋漓,也会热得满面通红。他倒也没有说什么,不喊苦也不喊累,只是有的时候会嫌弃自己一身汗臭味,便是来了也不敢靠近木兮,生怕会遭木兮嫌弃。

木兮起初并不知道他的这一番辛劳与挣扎,只是看他明明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却无论如何不肯接近自己,心里难免狐疑。一次两次倒还罢了,十天半个月的都是如此,她便也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况且他俩相处得久了,木兮胆子也便大了起来,说话再也不用像初次见面那般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吓跑了他。

这天梅长安来了之后,给木兮带了几块雪梨膏,晶莹剔透,香滑甜软,木兮甚是喜欢。只是梅长安将雪梨膏递给木兮之后,就自己退了三四步站着,木兮假装无意识地往他身边挪两步,他便再往后退两步,木兮再逼近,他便再后退,直到他退着撞到了树上,木兮才将张口欲咬的那块雪梨膏从唇边移开,拧着眉头问他:“长安,你为何老避着我?”

炎日下的暴晒与奔波劳碌使梅长安的脸异常的通红,此刻,那原本便红得要命的脸更是快要滴出血来,他将自己的后背紧紧地贴在树上,因为出了汗,背后的长衫紧贴在皮肤上,黏黏腻腻的,硌着那粗糙生硬的老树皮,瘙痒里带着些微微的疼痛。他目光慌乱,一双薄唇却是抿得紧紧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下来,一直向下滑到咽喉的位置。

木兮见状,怏怏地低下头来,哀声叹道:“长安,你可是害怕我?我不是凡人,你……害怕我,对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听得梅长安揪心地疼。梅长安动了动薄唇,却仍是没有解释,只是回了句:“没有。”

“那你为何躲着我呢?”木兮抬眸看他,看着他的面色愈发通红,汗水也愈发淋漓,叹了口气,提起袖子就要为他擦拭。

梅长安侧身一躲,急道:“别!”






第53章 21。仙灵露
木兮眸色一暗,扬起的手臂便僵在了那里。她的眸光随着手臂一起慢慢地垂下,最终降落在自己脚上那双碧绿缎面的绣鞋上。这是梅长安给她的鞋子,梅长安说,他请了最好的绣娘,一针一线在鞋背上绣了繁复的梅花,因为怕硌脚,还特地在里面缝了一层缎面。绸缎顺滑,穿在脚上,就仿佛是春天的清风在亲吻脚丫。

可是,这个少年,却一直在避着她。木兮神色暗淡,轻声呢喃:“你果真怕我,是吗?”

梅长安看着木兮这样的落寞样子,心都皱成了一团。她本该是林中快乐无忧的精灵女仙,她本来只有笑容没有愁面,而他,本是想让她就这样快快乐乐地在花间起舞,在林中欢唱,想让她那绚烂人间的笑颜永永久久地出现在他面前。却是为何,他让她这样落寞难过?

他心下乱作一团。梅家虽不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在长河镇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他从小锦衣玉食,幼时在外面嬉闹调皮,发了一身汗回来,他的娘亲便会让他用香汤沐浴,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才能够出现在自家的饭桌旁。从小到大,他何曾这样狼狈过!更何况,还是在自己……自己的心仪之人面前。

木兮见他不说话,也便不再勉强,手里的雪梨膏突然像是增了重量,沉甸甸的,她几乎要拿不动了。梅长安依旧面色通红,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木兮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终于轻叹一声,转身飞到了附近的老槐树下,将手中的雪梨膏放在身旁的草叶子上,然后双手抱膝,幽幽地看着自己足上的那几朵梅花,怔怔出神。

半晌,梅长安抬步走到她的面前。木兮听到他的脚步声,也没有抬头,只是说话的时候特意拔高了些声音,“长安,你若是惧怕我,以后,我……我就不烦你了。”

“木……”

“没关系,”木兮抬起头来,眉目间尽是盈盈的笑意,“你若是闲来无事,便来看看我,若是当真怕我,我就离你远一点。但是,长安,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梅长安身形一顿,默默地攥紧了手。指甲嵌进掌心的软肉里,愈发使他的脑袋清明了起来。他咬了咬牙,叹了口气,终于支支吾吾道:“我……我并没有怕你,我只是……只是怕你……”

木兮皱着眉头将他望着,他心里愈发难过。他梅长安自诩风流倜傥,何时这样窝囊过,连句简单的话都讲不齐全?!木兮的眉头愈是皱得厉害,他的心里便愈是难安。他暗自咬了咬牙,终于心一横,一口气道:“我怕你嫌弃我,木灵,我是怕你嫌弃我!我出了一身的臭汗,脏得很,我怕你……”

梅长安的话尚未说完,便听到木兮清脆的笑声,如银铃一般,突突地震着他的耳膜,也震荡着他的整个内心。声音回荡在森林里,周围的草木似乎是感受到了木兮的喜悦,一个一个都欢舞了起来。梅长安一时止了话头,愣在那里,又见木兮欢笑着便跳到了他的面前,他尚未来得及躲避,便被她一下子抓住了手。

“木灵?”他瞠目结舌。

木兮闭上双眼,睫毛弯弯,颊上梨涡浅浅,梅长安看到她微微上扬的薄唇动了动,便有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自己心里,“长安,你闭上双眼。”

梅长安因为一时震惊而僵直的身体突然间松懈了下来,他看着木兮那精致的眉眼,轻叹一声,终于合上了双眸。

木兮的手掌微凉,掌心似是有着一股清凉的气息在流转,梅长安闭着双眼,其他的感官便愈发的敏感了起来。触手微凉,甚是清爽,鼻端似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连耳畔都好像有微风在呢喃。梅长安忘了先前的尴尬,此时整个人都沉浸在这样一种微凉清爽之中,就仿佛是突然跳入了清澈的河池之中,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通畅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梅长安如梦初醒,猛地睁开眼来,便见木兮正笑意盈盈地将他望着,眸中波光闪闪,除了一如既往的精灵古怪外,似乎还有着一抹如水般的温柔。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与木兮相握的手,再看看自己干爽的衣袖,空着的那只手往脸上一摸,干爽无汗,丝毫不像之前的那个样子。

木兮松开手来,朝他得意地开口:“如何?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梅长安垂眸看着自己那只空落落的手,依然没有从之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只是目瞪口呆地将头点了一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木兮在他面前素手一挥,他便觉得有一股清风拂过,不似夏日的热浪那般惹人烦闷,也不似冬日的寒风那样凛冽,甚至也不像那和煦的春风与萧条的秋风。那是一股真正能沁人心脾的气息,带着些水雾,带着些清凉的芬芳,妙不可言。

“我是木灵,长安,”木兮在梅长安面前娇笑着开口,“我可以随意控制体内的灵气。”

“所以,你刚才传给我的,是灵气?”梅长安豁然明白过来,一双桃花眼里,除却了震惊之后,便只留着一些欣喜与欣赏。

木兮手指随意一晃,便有星星点点的灵气散发出来,她灿笑着点了点头,一边散着灵气,一边开心地在他身边跳了跳,满心欢喜道:“长安,你看,从此以后,你再不需要避着我了!”

梅长安眉目间满含着笑意,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木兮围着自己欢笑,半晌,才张了张唇道:“木灵。”

木兮停下来,在他面前盈盈站定。她的眉目舒展,睫毛宛若蝉翼,眸光恍若清泉。梅长安看着她眉目间难掩的欢喜,柔声道:“你想学字吗?我教你读诗可好?”

“好啊!”木兮笑意盈盈,当即便应了下来。她只认识六个字,其三是“梅长安”,其二是“木灵”,还有一个字是“长河”的“河”字。其他的,当真是一无所知。她笑意宛转地看了梅长安许久,突然将眉一拧,问道:“不过,‘诗’是什么?”

梅长安莞尔,静静地看了她许久,这才开口道:“不急,我们先来学字,待学一些时日了,我再教你诗词。”

木兮应下。

自此之后,每日申时,梅长安都会带着纸墨来寻木兮。木兮采集了清晨的露水,与灵气凝在一起,盛在琥珀杯中,每日梅长安到了的时候,她都会备好了这样的仙灵露,与他饮上一杯。

而后,梅长安便会在木台上备好了纸墨,教她习字。

木兮是草木之灵,禀赋非常,无论是模仿语言还是文字,总能很快便“以假乱真”。梅长安从来没见过这么聪颖的学生,无论是什么字,无论笔画有多么的繁复,只要他写过一遍,教与木兮之后,木兮马上便能将这个字惟妙惟肖地临摹出来,过几天再来考她,从来没有不记得的。

还不到一个月,梅长安便停了笔,素手摇着扇子,满是欣赏地看着木兮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教你的了。”

木兮也不扭捏,梅长安夸她,她便安心地受着。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小得意,却也只是些微小得意而已。她执起笔来,端端正正地将二人的名字写下,写完之后,又照着记忆中那隐约的印象,仿着梅长安当初在地上画的那支梅花的模样,在二人的名字上方娇俏地画了几支墨梅。

等这一切做罢,她放下笔,玉手将纸执起,凑到唇边微微一吹,那两株墨竹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灵动了起来。梅长安正看得惊奇,便见木兮双手将纸送到他面前,得意笑道:“怎么样,不错吧?”

梅长安点了点头,夸张地朝她俯首作揖,朗声笑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木兮看着梅长安这好不夸张的样子,颇是配合地抬手抚了抚他的头,一本正经道:“徒儿免礼。”

话音一落,便掌不住笑得弯下了腰。那张宣纸在她手中备受□□,终于不堪重负,从皱皱巴巴的样子变得支离破碎,再也看不出里面的墨梅有多么栩栩如生。

夕阳西下,晚霞铺满了半边天。玫瑰红的霞光映在木兮的脸上,说不出的娇俏可人。梅长安一时看呆了,脱口便吟了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他念得虽慢,声音却很低,仿佛是在喃喃自语。然而,纵是如此,木兮却还是听到了他的话,当下惊奇问道:“你说什么?我怎听不懂?”

梅长安自知一时忘情,唐突了佳人。也不敢解释,只说是随意念的一句诗而已。

“诗?”木兮却来了兴致,立即扯着梅长安的袖子央求,“长安,你之前说,要教我识字念诗。我的字已经识得差不多了,你何时能教我念诗呢?”

梅长安正为自己方才的一时唐突而懊恼不已,也便没有回答木兮的话。

哪知木兮却愈发较起了劲来,在他面前轻移莲步,口里喃喃念叨:“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长安,这是在说桃花吗?”






第54章 22。越人歌

梅长安面色蓦然一红,看着木兮清清泠泠又仿佛艳若桃李的脸颊,突然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才清了清嗓子,笑道:“木灵,天色将晚,我马上就要走了。不如,你再为我跳支舞?”

梅长安面色微红,木兮不知道是因为斜阳的余晖,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只是这个少年似乎向来都有着一种魔力,不管是眉头紧锁还是眼含笑意,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想拒绝。

木兮浅浅一笑,立即应下。轻盈转身,提足扬袖,蓦然回首,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清扬婉兮,灼然华兮。

梅长安凝眸看着,她的舞向来与外面的凡人不同,一样的轻盈,却是不同的婉转。她的舞姿总像她这个人一般俏意盎然,精灵古怪。妩媚不足,却是姿容潇洒,勾魂摄魄。

次日申时,梅长安再来的时候,便带了几本诗词。木兮始终记得那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看着梅长安翻开书页,便忍不住问他:“要不,我们先学‘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那一篇?”

梅长安心下尴尬,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故作认真地哼了声,一脸严肃道:“这首诗太难,我们先学一些别的再说。”

木兮不作他想,乖巧地点了点头,笑道:“那我们学什么?”

梅长安微微颔首,翻开书来,笑意宛转:“既是要念诗,便从《诗三百》念起吧!今日,我们便先念第一首——《关雎》。”

林中鸟鸣啁啾,梅长安与木兮并肩坐在梅花树下,一字一句地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是一本没有《桃夭》的诗三百,木兮将其视作珍宝。梅长安不在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