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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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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起来歇口气,”云音温言道,“不急,慢慢说。”
小厮却是没有起身,大喘了两口气便粗着嗓子道,“我们王爷派出去采药的人……一个……一个都没有回来。王爷又派了人去,只有一个人回来报了信,说是那沁南山奇险无比,无忧花又长在山巅悬崖峭壁上,最是难采,去采花的那几个人都跌落山崖,尸骨无存……”
云音吓了一跳。她知道这无忧花难采,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危险。为了救一个人的性命,赔上这么多条人命,怎么算,都算不得是划算的买卖。云音心里暗自懊恼,托身后的萧天淇通知了白墨,转眼便化作了真身飞出了文王府。
成王府中,院子里的奴仆侍从依旧是各司其职,井然有序,丝毫看不出之前报信的那个小厮的那种火烧眉毛、十万火急的样子。
云音在王府门口时便化作了真身,此刻一边行走在成王府的院子里,一边默默地观察府中之人的反应,待发现他们一个个的都神色淡然,自己也不由得放宽了心,也许是那个小厮言过其实,也未可知。
云音拦着一个迎面而来的侍女问了路,打算先找成王问个究竟。侍女乖乖地指了路,还颇为体贴地对云音笑道:“鹊仙大人若是需要,婢子可以送您过去。”
云音化作真身的时候,视野开阔,鲜少迷路,但此时身为人身,虽然眼睛依旧明亮通透,奈何眼前重重高楼阻隔,她着实是很难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穿梭自如。眼前的侍女既然提了,自己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她的唇畔笑意更盛,连说出的话中都带着些笑音,“既如此,有劳姑娘了。”
云音的话客气得紧,表情又过于诚恳和喜悦,眼前的侍女受宠若惊,朝着她行了个礼便急忙引着她往东边走。却谁知,还没走出两步,便听到身后一声清脆的女声:“鹊仙大人请留步!”
云音回过头来,看到一个粉衣侍女袅袅婷婷,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朝着自己屈膝行了个礼。这个人……云音皱了皱眉头,这个人她绝对见过!可是,是谁呢?
云音尚没有回想起来,粉衣侍女却自己报上了家门:“婢子是王妃娘娘的贴身侍女碧落,王妃听说鹊仙大人要回府,特地遣了婢子来请。”
云音挑眉,又听这碧落笑道:“王妃在栖霜居备了酒菜茶点,鹊仙大人辛苦奔劳,不如先移驾栖霜居,王妃恭候大人多时了。”
云音不知这王妃所为何事,不过听萧天淇讲了那么久的故事之后,滴水未进便匆匆从文王府赶来,现在突然停了下来,倒果真感觉有些饥肠辘辘了。遂点了点头,由着碧落带路,不急不缓地向栖霜居走去。
进了屋,阮晴柔一身鹅黄色百花飞蝶锦衣,手里拿着一件婴儿小夹袄,正一脸爱怜的一针一线地往上面绣着什么花纹。
云音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阮晴柔本来就长得极为柔美,此刻微微低垂着眸,脸上的弧度极为柔和,连那浓密黑亮的睫毛都翘出了极为柔软的弧度,唇角微微勾起,整个人都洋溢在一种平和幸福的气息之中。
她似乎一直在专注于自己手中的小夹袄,云音都已经进了屋了,她也没有意识到,倒是碧落在她面前屈膝行了礼,轻声报道:“王妃,鹊仙大人到了。”
阮晴柔这才慌忙直起身来,俯身行了个礼,温言笑道:“鹊仙大人快请坐,晴柔吩咐膳房准备了几道菜,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云音依言坐下,眸光却始终落在阮晴柔手中的小夹袄上。她犹记得,几天前的夜里,她栖息在他们房外的大杨树上,萧天澈对阮晴柔说,这样的活计太伤神,不让她亲手做。当初透过碧纱窗,借着月光和那昏暗的烛火,云音隐隐约约看到,阮晴柔手中的衣物还是一块没有形状的布,这才离开了几天,竟然就已经差不多做成了。
阮晴柔看云音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夹袄,赶紧唤了碧落过来,把那夹袄递给了她,叮嘱她放好。末了,这才笑着向云音解释道:“晴柔左右也是闲着,便想给小世子做件衣裳。鹊仙大人可能不知,我们凡间的女子,大都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穿上自己亲手做的衣裳。”
阮晴柔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一种极为怜爱柔和的笑,“晴柔”这个名字,或许也就只有她能够配得起了。
云音听着,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极为神奇的感觉,这个女子惹人疼爱,便是你不认识她,从来都没有与她发生过什么交集,就是看着她这样发自心底的柔和笑意,你都会觉得,这个女子很美,美到让人欢喜,让人心疼,让人爱怜。
云音看了看阮晴柔那依旧窈窕的身材,抬起眸来看着阮晴柔依旧带笑的脸,疑惑道:“我听说,凡间的女子都要怀胎十月之后才会喜得麟儿,王妃现在就开始准备,难道已经快要……”
云音虽然不知道凡人生产到底是什么样一种情况,也没有见过怀有身孕的人该是怎样一种容貌,只是依稀记得绿衣曾与她说过,凡人生产之前肚子会很大,因为那里面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绿衣说,她有一次的任务便是到一难产的孕妇家里报喜,那个女子歇斯底里、时断时续地叫了两天两夜,才终于生下了一个儿子。每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都绝非是喜事那么简单,绿衣说,若非她那日出手相助,怕是最终只会落个一尸两命,喜事变成丧事的下场。
此刻看着阮晴柔的样子,哪里有当初绿衣所说的那般?
阮晴柔立马会意过来,脸颊绯红,低头羞赧道:“让鹊仙大人见笑了,晴柔这才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离生产还远着……”
“原是如此,”云音点了点头,眉梢瞬间便舒展开来,看阮晴柔双颊绯红,又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实在是唐突,遂改了口道,“嗯……那也挺好的,时间充足,可以给小世子做许多衣裳了。以后小世子穿着你给他做的衣裳,一定很开心。”
阮晴柔脸上的红晕稍稍淡去,抬手指了指桌上的饭菜道:“不提这个了,鹊仙大人匆忙赶来,定是饿了,府中茶饭简单,但尚可果腹,鹊仙大人用一些再去跟王爷议事,至少不必空着肚子。”
云音点了点头,拿起了筷子,很快便吃得心满意足。其实刚一拿起筷子,云音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萧天淇所说的那场瓜皮宴,那个凌汐落的厨艺究竟有多高超,她倒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一下。
想到凌汐落,云音不由便开口问了身边的阮晴柔:“听说成王派去沁南山采摘无忧花的人都有去无回,是真的吗?”
阮晴柔一直柔和含笑的面色突然便变得面如死灰,她薄唇开合许久,终于发出了短促的一声,仿佛是叹息似的,“嗯。”
云音不曾想这么简单的一个字会耗了阮晴柔这么多的力气,看着她苍白下去的脸色,只怕是绿衣所说的动了胎气,若是就这样伤着了她腹中的小世子,自己岂不是罪过更大了?思及此,云音再也不敢提及此事,转而指了指桌上的饭菜,笑道:“多谢王妃的款待,这顿饭本鹊仙吃得甚是欢喜。”
阮晴柔的脸色微微恢复了一点气色,含笑道:“大人喜欢就好。”
云音想了想,人命关天,还是赶紧去找萧天澈商量无忧花的事好。遂站起身来,瞧了一眼窗外,朝着阮晴柔笑道:“既如此,本鹊仙就先去找成王了。前去文王府报信的那个小厮现下估计也已经回来了,我若再不过去,恐怕成王要着急了。”
话已说完,却不见阮晴柔反应,云音干笑两声,转了身便要出门,又听到阮晴柔的声音在自己身后急急响起:“鹊仙大人且慢!”
云音身形一顿,回过头来,只见阮晴柔站在凳子旁边,贝齿紧咬着下唇,似乎极为纠结似的,眉头笼着一片浓重的哀愁,一双美眸含霜带露、如泣如诉。良久,云音才听到她开口:“晴柔腹中的孩儿还未出生,实在不能……”
第81章 17。成王决
阮晴柔的话说到此处,外间便有侍女匆匆忙忙赶来,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下,战战兢兢道:“禀王妃,王爷请鹊仙大人过去。”
阮晴柔后面的话便被堵到了嗓子眼里,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在唇边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轻道:“既如此,还得劳烦鹊仙大人移驾。”
云音皱着眉头,下意识地问她:“你方才想说什么?”
阮晴柔神色微微一暗,右手在腹上轻柔地抚摸着,倏忽答道:“晴柔是说,这孩子出生之后,有爹爹疼,有娘亲爱,那才是真正的幸福。”
云音听得云里雾里,又见阮晴柔朝着自己行了个礼,温声道:“晴柔恭送鹊仙大人。等王爷那边的事情解决了,晴柔再去登门拜访。”
云音闻言,只好抬了腿跟着领路的侍女去见萧天澈。
之前一直听他们说话,自己便忙着奉上耳朵仔细听着,也不及细想,此时跟着带路的侍女走在路上,耳边清净了,心思却是活跃了起来。
听之前萧天淇的描述,凌汐落应该喜欢的是萧天淇,虽然现在钱太妃有意收她为义女,到底与萧天澈也没有什么大的干系,可是为何却是萧天澈求了自己来帮她解毒,得知了解毒之药要到沁南山山顶上采,也是萧天澈派人前去采药?更何况,当初萧天淇将凌汐落带回文王府的时候,看萧天澈的反应,怎么也不像是将凌汐落当成了自己的义妹。
云音觉得有些头大,萧天淇的故事还没有讲完,阮晴柔方才的话分明也是有所遮掩,只是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着怎样的纠葛痴缠。
萧天澈在厅里踱来踱去,步伐很快,似是十分焦灼。云音刚一进门,他便迎了上来,一边作了个揖行了礼,一边邀请云音上座。云音刚一坐定,他便火急火燎道:“鹊仙大人,小王派出去采药的人都失败了,眼看着期限越来越近了,可如何是好呢?”
云音不自在地微微低了低眉眼,目光闪躲了瞬间,又抬起头来正色道:“为了救这一个人而牺牲掉那么多条性命,真的值得吗?”
萧天澈没有想到云音竟然会这么问,不假思索地便答道:“自然值得。”
云音叹了口气,道:“万事万物自有自己的一套定则,本鹊仙能做到的,只是为你们指一条明路,至于走还是不走,全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还请大人明示!”萧天澈急道。
“本鹊仙早已知会过你,若是要想救汐落姑娘,只有两条路。一是采得无忧花给汐落姑娘服下,一是打动我以让我主动帮你们。第二条路的可行性几乎为零,只第一条路现在尚有时间努力。但是,你果真觉得,为了救一个人的性命而牺牲掉这么多人值得吗?”
萧天澈这一次似乎是沉思了半晌,可是给出的答案却与之前一模一样,“值得。”
云音看着面前这么眉如远山、眸光深邃的男子,叹了口气,却是什么也没说。
萧天澈苦笑一声,“鹊仙大人一定觉得,小王这样为了自己一己之私而置他人的生死于不顾很无耻,但是,鹊仙大人,她是凌汐落,我不能就这样看着她死。”
云音愈发觉得凌汐落在萧天澈心中的地位不简单,可是一想到刚刚宴请自己吃饭的那个温温柔柔的阮晴柔,便觉得这萧天澈惹人厌得厉害。
她哼了一声,正待开口,便见萧天澈朝着自己俯首一拜,道:“小王谢过鹊仙大人!鹊仙大人说得对,本王不应该就这样随便让自己的亲信牺牲,大人放心,此番小王亲自去采那无忧花,绝不再累及他人。”
云音倒是没有想到萧天澈心思几转之后,竟然会作出这样的决定,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诚然,这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理应做到的事,但是这个男人的担当,难道不是该用在江山社稷、自己的妻儿娘亲身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为的却是那样一个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女子,名不正而言不顺便罢了,若是他果真因此出了事,最后受伤的还是他的妻儿娘亲。
若果真遇到不测,到底又该算他有担当,还是算他不负责任呢?
“这孩子出生之后,有爹爹疼,有娘亲爱,那才是真正的幸福。”阮晴柔的这句话一直飘荡在云音的耳畔,云音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烦躁——阮晴柔是知道的吧?知道萧天澈此次可能要只身犯险,所以才会欲言又止,所以才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
云音凝眸看着萧天澈毅然决然的样子,启唇问他:“你自己去……又有几成的把握将无忧采下?”
萧天澈苦笑一声,“小王也不好说,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了。但是若是就这样坐以待毙,便果真是一点把握都没了。”
“其实,也许,也不一定非得去沁南山采得无忧花。”云音叹了口气,萧天澈那双深邃而带着些绝望的眸子突然放起光来。云音继续道,“你身为颍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成王,总会有办法将这事情查的水落石出。只要找到了下毒之人,说不定就能找到解毒之药。”
萧天澈眸中的光亮瞬间熄灭,他微微转过头去,目光幽幽地落在窗桕上,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才启唇道:“小王何尝不曾想过从这方面入手?只是……”
云音凝神听着,不曾想萧天澈话至此处便独自陷入了沉思,最后只留给了她一句:“罢了,便是果真查了,怕也是来不及了,小王还是先去采药吧!”
萧天澈主意已定,匆匆忙忙地就要告辞。云音知道他救人心切,也听说过这成王向来是个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主,却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匆忙。急忙将他拦下问道:“天色将晚,你现在就要去吗?”
萧天澈身形一顿,定定地说了五个字,“救人如救火。”
“本鹊仙以为,你至少要先去知会一下太妃和王妃。”
“有劳鹊仙大人操心了,小王此番凶险,还是不要让她们知道的好,免得她们担忧。”萧天澈说着,突然转过身来朝着云音拜了拜,恳切道,“还请鹊仙大人为小王保密。”
云音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萧天澈这话说得有理,钱太妃年迈体弱,阮晴柔又身怀六甲,皆是受不得刺激的,瞒着她们倒的确是为她们好,可是为什么放萧天澈这儿,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就好像……就好像……就好像是去幽会情人似的。
“成王你也不用太急,”云音清了清嗓子,大模大样地走到他面前,微微笑道,“本鹊仙倒是可以帮你查出下毒之人究竟是谁,最多用一日而已。你在王府里等着,若是查明了凶手,找到了解药,你便不用铤而走险了。若是查明了凶手,却还是没有找到解药,也不过是浪费了一天的时间而已,到时候你再赶往沁南山去采无忧花,想必也还来得及。”
萧天澈的眸光忽明忽暗,最终变得平静无澜,云音听到他钝钝地开口:“多谢鹊仙大人美意,只怕如此折腾下去,到底还是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小王还是去采药吧!”
“若是你回不来了呢?”云音眉头微拧,疑惑问道。
萧天澈身形孤勇,“天淇向来与我情同手足,会好好料理成王府的。”
“那王妃呢?”云音一想起那个娇娇柔柔的女子,心里就忍不住为她鸣不平,“还有她腹中的孩儿,你要他从出生时起就没有了爹爹吗?”
“小王到底也是从小习武之人,便是沁南山奇险,只要多加小心,想必也是能对付得了的。”萧天澈的唇畔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眸光依旧深邃,倒是看不出丝毫的胆怯来,只是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泛青,略微有些颤抖,看起来虽像是志在必得,但云音却看得出来,那是他的不确定,是他在努力给自己力量。
云音凝神将他望着,又见他恍若开玩笑地说了句:“况且,本王的运气应该不会那么差吧!”
云音真的不忍心告诉他,其实通常抱有侥幸心理的人,都会输得很惨。运气这东西,很任性,你想让它往东,它很可能朝着西方、南方、北方各走一通,偏偏就是不肯往东走。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云音再次问道。从一开始,她就对着萧天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是善类,可是白墨告诉她,身为鹊仙,不能这样草率地就对人抱有偏见。且不论这萧天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来这里,是来给他们送喜的,并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前仆后继地去阎王老儿那里凑热闹。
萧天澈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在他衣带翻飞地大步流星出了大厅的时候,云音似乎听到他叹了口气,“为了她们,本王一定要活着回来!”
云音不知道他所说的“她们”指的是谁,只是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突然觉得什么有什么事情正在不受自己控制地发展着。
第82章 18。查凶手
萧天澈走了,云音一个人坐在大厅里,撑着下巴,眉头紧锁,直到自己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姿容俊雅、玉带青衣的公子。
那公子含笑看她,温润出声:“怎么了?”
云音叹了口气,凝眉道:“白墨,你说得对,我不该凭自己莫名其妙的喜好来判定一个人的是非对错。凌汐落这毒还没解,成王府便因着此事丧失了许多人命。”
白墨在她身边坐下,叹道:“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与你无甚相关。”
“现在萧天澈也要去沁南山了,若是他也因此遇难,这成王府上下该如何是好呢?”云音眸光闪烁,忽而又转过头来看着白墨,懊恼道,“早些时候,我应该先将凶手查出来的,那样的话,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将那下毒之人绳之以法,找出解药了。也不至于白白地浪费了这许多人命。”
“傻丫头,你也不必将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万事有果必有因,他们凡人的心思复杂,不是你所能轻易参得透的。你刚刚不也跟萧天澈说了吗?也许……”白墨话及此处,突然停了下来,云音好奇地伸手摇了摇他的袖子,问道:“什么?”
“也许,”白墨回眸看着她,眸中带着些笃定而又苍茫的笑意,“萧天澈知道是谁下的毒。”
“怎么会?”云音瞠目咋舌,下意识地否定。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是在庇护那个下毒之人。”白墨噙笑看他,姿容淡雅,仿佛处事不惊,话说得更是云淡风轻。
云音却将眉头皱得愈发紧了一些,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来没有。萧天澈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是三心二意的风流王爷,在她看来,凌汐落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甚至比阮晴柔都要重要。若非如此,他又为何要为了救凌汐落大费周章地请下鹊仙来,现下,又为了救她而甘愿铤而走险、置自己的妻儿老母于不顾?
等等!云音依稀记得,当初她偷偷地藏在窗桕处偷听萧天澈与萧天淇的谈话时,听他们的意思,毒害凌汐落的凶手就在成王府里,他们说的“她”,云音虽然难以明白到底所指何人,但是,至少证明一点,这两个王爷,他们是知道的!
云音一拍桌子,随即“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要回云庭一趟!”
白墨看着她这一惊一乍的样子,虽早已习以为常,到底还是有些哭笑不得,起身拉着她的手臂道:“怎么了?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云音那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熠熠生辉,丝毫没有之前那副愁眉不展、满脸颓唐的样子,“你说的有道理,萧天澈他一定是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我的好奇心被激起来了,他愈是不告诉我,我便愈是想要探个究竟。更何况,萧天澈此番去沁南山也不知道究竟是生是死,无论如何,我们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总要将凌汐落给救过来才是。”
“我可以帮你。”白墨笑道。
云音却含笑拂开了白墨拉着她手臂的手,扬眉得意道:“不!这一次,说什么我都要自己完成这一件事!不过你要是想知道这其中的故事,等我从云庭回来,我倒是可以与你一起分享。”
白墨看着云音这意气风发中略带着些小人得志的样子,哑然失笑,“那好,我便在成王府等你。”
云音喜滋滋地飞回了云庭,当初被她迷晕的那两个小雀仙看她这样满面春风地回来了,一个个也是眉开眼笑的。
她不明就里,却见那两个小雀仙一唱一和地将她给从头到尾恭维了一番。她稀里糊涂地听着,直到最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这两个小雀仙以为她这一次这么快便完成了一项任务,正为她的突飞猛进而称赞喝彩呢!
她哭笑不得,说实话吧,又怕坏了自己在他们心中的美好形象,只好干笑了两声,道了声“过奖过奖”,又给了他们一人一小瓶玉露,这才慌慌张张地赶去见鹊皇。
鹊皇依旧身着一身玄色大氅,正在凌云湖边悠闲地垂钓。云音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见鹊皇身形纹丝不动,只一点点微风将他的衣袂吹起,如同天边翻滚的云霞,汹涌澎湃,美轮美奂,只不过那云霞都色彩瑰丽,除非是阴沉至极的乌云,不然怎么也出不来鹊皇这样的凝重的玄黑之色。
她吐了吐舌头,有意将步子迈得更加重了些,鹊皇却依旧没有半点反应。云音看了看云蒸雾绕的波面,故意用脚尖在地上摩擦摩擦,将动静闹得再大一些。鹊皇垂钓的时候,向来厌烦别人打扰,说是怕惊扰到了即将上钩的鱼。这话由别的渔翁来说倒还正常,只是这鹊皇……他的钓竿连个钩子都没有,又如何会有鱼儿即将上钩?
不过,万事皆有可能,什么话都不能说得太满,这鹊皇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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