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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仙之神仙不好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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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一番算计一点也没有派上用场,她到了大殿,目光就忍不住胶着在鹊皇身上,再也不曾离开分毫。
掌事的前辈给她使了好几个眼色,她却丝毫没有察觉,掌事的无奈,不顾仪态地左手握拳至于嘴边,狠狠地咳了两声,云音却依然没有反应。掌事的看鹊皇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冷,自己强装出来的笑就再也挂不住了,讪笑着挪步到云音身侧撞了撞她的胳膊,又不着痕迹地拱了拱手,恭敬道:“禀鹊皇,这云音鹊仙刚从凡间报喜回来,怕是还没有回过神来,请鹊皇不要勿怪。”
云音会意过来,忙不迭俯下了身子,也顾不得自己什么音调什么姿态,匆匆忙忙地行了个礼道:“云音见过鹊皇。”
鹊皇挥了挥手,须臾间,大殿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鹊皇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云音半晌,他的脸棱角分明,一双杏眼分明十分好看,眸子里的光芒却总是清清泠泠,透着股子淡漠。此刻就这样不带任何情愫地将云音瞧着,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云音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明明是十分喜悦,却又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恐慌。
过了半晌,鹊皇还是没有开口,云音七上八下的心却突然之间平静下来,不卑不亢地与鹊皇对视着,唇边带着欢喜的笑意,静静地等着鹊皇开口。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曾说些什么,仿佛都在等着对方开口似的。
过了半晌,终究还是鹊皇先开了口,声音清清冷冷,依旧不带任何情绪,“你此番下凡报喜的事情,本皇都看到了。”
云音依旧笑着将鹊皇看着,连眼眸里不是将要溢出的笑意。鹊皇不知为何突然动了动身子,换了一个姿势道:“你初次下凡报喜,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功报得三件喜事,实属不易。”
“谢鹊皇夸奖!”云音盈盈一拜,声音里都是喜气。
“但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些,凡人很复杂,他们的言谈举止、动作表情都是学问,”鹊皇凉凉地瞟了云音一眼,话里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嘲讽,“并不是说,他们笑时,你就得笑脸相迎,他们愁时,你就得哭丧着脸。这里面有太多的学问,你要慢慢去了解,去参透,只有这样,才能有朝一日,成为一个出色的鹊仙,解得天下忧,送得天下乐。”
云音心里不是特别理解,头上的动作却是点得如捣蒜似的,一句接一句地应和:“鹊皇说的是!”
“此番报喜途中,你屡遭艰难,却从不躲避,迎难而上,直至将喜事送到。这一点精神甚好,愁苦之人难免脾性差些,若是因为他们的脸色刁难而将其弃之不顾,那我们鹊仙也未免太小肚鸡肠了些。你初次能做到这样,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凡事欲速则不达,你一点一点积累,好好努力,总会有所大成。仙道漫漫,重要的是不忘初心。”
“鹊皇放心,云音一定会好好努力,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努力为凡间愁苦之人解忧送喜!”云音信誓旦旦。
鹊皇略一点头,凝眸看了云音半晌,淡漠的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云音不明所以,突然又听到鹊皇凉凉开口:“你下凡的时候,去了幽簧山?你和幽簧山的那棵墨竹很熟?”
云音点头,脸上光华流转,“他叫白墨,是我最好的朋友!别看他至今还没有修得仙体,他的年龄比我都大许多呢!只是他们墨竹修炼历程艰难,历时太久而已。回来之前我听他说,他马上就要历劫成功了,到时候,他就可以和我一样到处走动了……”
云音说着说着,看着鹊皇愈发意味深长的眼神,突然间便臊红了脸。她怎么忘了,新进鹊仙初次下凡报喜时,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监看着,她去幽簧山的事情鹊皇都知道了,那是不是证明,她跟白墨说的那些话,鹊皇都听到了?
完了完了,幽簧山里,她那样大言不惭地扬言要让鹊皇爱上自己,但是看着鹊皇这冷眉冷眼的样子,怎么着也不像是能轻易爱上自己的主。
她心里羞愤得厉害,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只是傻头傻脑地问了一句:“鹊皇,我们这些小鹊仙在凡间报喜的时候,您能听得到我们说的话吗?”
鹊皇只是冷眼将她看着,鼻端一声轻哼,似是连一个字都懒得搭理她。云音暗自咬了咬舌头,这话问得实在太蠢,《云庭手札》里写得清清楚楚,凡新进鹊仙初次报喜,都有鹊皇亲自在云庭中监看,观其神情举止,闻其声调言谈,有不当之处,皆应一一指正,出错诸多者,应委派资深鹊仙帮忙扶持,至其足以独当一面为止。
也就是说,自己在凡间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鹊皇都听得清清楚楚。其实云音一直很好奇,一同下凡报喜的鹊仙向来不止一个,若是鹊皇一直都紧紧盯着其中的一个鹊仙,那另一些鹊仙又该由谁监管。好像之前带她下凡的那个前辈曾经说过,云庭里有一个议事团,像这样的琐事一般都不会真正由鹊皇亲力亲为,不过是议事团里的几个前辈做好了,汇报给鹊皇,再由鹊皇亲自出面对小鹊仙们进行指导。
云音刚把这些规则流程想明白,突然听到鹊皇不带情绪的声音:“本皇时间有限,也没有听多少。”
那就是没有听到……云音暗暗长舒了一口气。
鹊皇却话音一转,道:“不过你的一举一动都由议事团的秋长老看得清清楚楚。”
云音身体蓦地一抖,差点没有站稳。虽然喜欢鹊皇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大喊出来,又是在主角不知情的情况下单方面提出,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鹊皇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长袖一挥,就让她退下了。她不知道鹊皇所说的秋长老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对白墨说的那一番话,也不知道秋长老是不是事无巨细地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给鹊皇禀明了。
她希望鹊皇知道她的心意,可是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爱一个人是很庄严的事情,一定要在一个庄严的时刻庄严地提出才好,这样从别人口中听到的说给别人听的,总归是有些轻浮。
而她,她不想这么轻浮地对待她与鹊皇之间的这份感情。
云音一走出大殿,立即就感觉出了周围仙娥们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太高深莫测,她看不明白,但直觉却告诉她,这种眼神的背后,一定没有什么好意。
她加快了步子,可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却对她穷追不舍,似乎凡是她在的地方,都有那样的眼神出现。
她看得多了,突然间明白过来,那些眼神各有不同,却都多多少少带着些轻蔑、带着些鄙夷、带着些嘲讽。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了一趟凡间,回来之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可是要她拉着那些将她“另眼相看”的仙娥们想要问个明白时,那些个仙娥却一个个缄口不言,她心里狐疑,只好步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居处。
半夏下凡送喜还没有回来,她没有人可以说话,只好坐在窗边发呆。
她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她对鹊皇的这份感情,这种怦然心动来得突然,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样席卷着她,吞噬着她,而她喜欢这种席卷与吞噬,甘之如饴。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只要一闲下来,她满心满眼都是鹊皇,看到了鹊皇,更是无论如何都转不开眼来。
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向鹊皇表明自己的心意,她想要让他知道,又怕他知道。鹊皇对于她来说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可是,也许于鹊皇来说,她不过是众多鹊仙之中的一个,之前云庭里没有她,那也没什么,现在云庭有了她,依旧没什么。
云音叹了口气,秀眉不知不觉就拧成了两个结。
第116章 15。表心意
正午时分,云音用过了饭,就开始撑着头望着窗外想鹊皇,最后想得困了,竟然还昏昏沉沉地趴在那儿睡着了。
梦里鹊皇眸光清清冷冷,面无表情,却突然像当初对着坛子里的鱼微笑一般冲她笑了笑,这一笑如春风拂霁月,把云音的心都勾得痒痒的。鹊皇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她却几乎要笑得喘不过气。最后笑着笑着,竟然笑醒了。
半夏不在,云音一个人在屋子里闷着也没意思,索性出了门,可是一出门,又是各种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不止,她浑身不自在,却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化作真身往凌云湖飞去。
还好她刚入云庭没多久,能识得她真身的仙子甚少,这才没被认出来。也因为此,她才在花丛中听到了些消息——关于她的消息。
一个声音鬼鬼祟祟,“哎,你听说没?刚刚成仙没几天的云音鹊仙竟然扬言要收服鹊皇呢!”
一个声音娇娇柔柔,“这事在云庭传得沸沸扬扬的,人尽皆知,我就是消息再闭塞也难不知道啊!”
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咳!就她啊,一只刚成仙的小喜鹊罢了,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鹊皇这座大冰山活了上万年了,都没能有谁能将他融化分毫。这一只普普通通的小喜鹊,又不是天赋异禀,又没有天香国色,鹊皇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娇娇柔柔的声音再次响起,“要我说呀,她也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当年我们刚入云庭的时候,有几个不对鹊皇动心的?可是最后能坚持下来的又有多少?不过是我们没有说出来,她说出来罢了。”
“话不能这么说,野鸡飞上了枝头,那就是凤凰,可是要是飞不上去,那就还是野鸡。这只小喜鹊想做凤凰倒也没什么,但是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大声嚷嚷,简直就是不知羞耻嘛!”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云音听得五味杂陈,终于听不下去飞走了。一边往凌云湖飞去,一边暗自回想之前那几个宫娥说的话,心下不由懊恼。果真是被听到了,不光被听到了,还被传遍了整个云庭。
她倒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丢人的,她喜欢鹊皇,喜欢得光明正大、明目张胆,她不介意所有人都知道,可是鹊皇怎么能以这种方式知道呢?
她心里虽然也没什么思绪,但却是早早决定好的,迟早有一天要堂堂正正地站在鹊皇面前,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她云音喜欢他,喜欢得毫无道理,喜欢到骨子里。
可是现在,她还没有做好准备,鹊皇却已经知道了。而且,她还不知道鹊皇所听到的是怎样的版本。
她突然有些害怕,害怕在鹊皇的心里,也是和方才的那几个宫娥一样的想法。她觉得她必须采取些行动才好,她喜欢鹊皇,就那样单纯而认真的喜欢,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她不知道自己对鹊皇的这份喜欢与鹊皇的显赫身份有无关联,但是,她却知道,便是鹊皇不是云庭之首,她对他的喜欢也不会消减分毫。
她急冲冲地飞到凌云湖畔,鹊皇却并不在那里。她不知道鹊皇的居处在哪里,也不知道鹊皇会不会在下一刻突然提着钓竿,悠哉悠哉地出现在凌云湖畔。她突然意识到,其实自己对鹊皇的了解少之又少,她除了知道他是鹊皇之外,对于鹊皇的其他一切,几乎一无所知。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恐慌,她落在上一次歇脚的那棵垂柳上,举目远眺,只觉得前途一片渺茫。她和鹊皇之间隔着近万年,隔着千重山、万重水。他们都说鹊皇冷情冷性,在云庭这上万年都没有对哪个仙人动过心,更别说是她这个懵懂无知的小喜鹊。
她心里抵触这样的说法,却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实。她没有把握,一点把握都没有,可是她又不甘愿就此放弃。
阳光渐渐淡了,夕阳的柔光铺满了整个凌云湖。云音的脑海里尽是鹊皇当初对着小鱼微笑时的场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好看,那样的美丽不可方物。
想着想着,自己的面前竟然就出现了鹊皇的身影。漫无边际的玄色大氅,碧玉钓竿,精致水坛。这场景与云音第一次在凌云湖看到鹊皇时一模一样,云音摇了摇头,只以为是自己相思成疾,出现了幻觉,可是那件玄色大氅却似乎怎么都甩不掉。
云音终于明白过来,那不是幻觉,是真真实实的鹊皇。鹊皇真的来了,来凌云湖垂钓,一如当时她遇到他时那样。
她心里欢喜,再顾不得其他,从垂柳枝上直楞楞地飞扑下去,化了人身,连仪容都忘了打理,就朝着鹊皇脆生生地喊了句:“鹊皇!”
那声音透着十足的欣喜,悠悠地荡在湖面上,随着水面上的毂纹越飘越远,渐渐地销声匿迹。她愣了半晌,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走近了两步行了个礼,“云音见过鹊皇。”
鹊皇手中的鱼线已经投入湖中,此刻手上无甚可做,只将目光淡淡地投在湖面上。听到云音的声音,也没有回头,只是道了声:“有事?”
云音点了点头,倏忽意识到鹊皇并没有看到,遂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回了声:“是,有事。”
“本鹊皇垂钓的时候最不喜人打扰。”鹊皇凉凉开口。
云音知趣,“那云音在这儿等着,待鹊皇垂钓完了,云音再说。”
鹊皇不置可否,云音便婷婷立着,一双乌目荧光闪闪,一瞬不瞬地盯着鹊皇看。
她的目光太明显,鹊皇便是闭着眼都能感觉得到。不过片刻,鹊皇便发了话:“你有何事?”
云音没想到鹊皇会在这时突然开口,但是看着鹊皇依旧是专心致志的样子,连给自己一个正眼都没有,便觉得不是告白的好时机,她讪讪一笑,向鹊皇暗示:“回鹊皇,是件私事。”
“你们的私事本皇可不管,”鹊皇声音凉薄,英俊的侧脸依旧平静无波,“若是别无他事,就下去吧!莫要惊了池中的鱼。”
于是云音再不敢绕弯子,直言道:“鹊皇,我喜欢你!”
鹊皇的身子分明有一瞬间的僵硬,他依旧不动声色,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予云音,只是清清泠泠地开口:“谢谢你的喜欢,本皇知道了。”
而后,再没了下文。
云音羞红了脸,咬着牙问道:“那……你喜欢我吗?我……我可以做你的妻子吗?”
她似是听到了一声冷笑,继而听到了鹊皇平淡无痕的声音:“本皇不会喜欢任何人,也绝对不会娶妻。”
“为什么?”云音下意识反问。
但她显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自己所面对的是为何人,她的问题如石沉大海一般,抛出去的时候十分响亮,却是越沉越没了痕迹,越沉越没了回音。
鹊皇不答她,她倒是更加孤勇了些,直接上前了两步换着法子寻找自己的答案,“天底下哪有什么绝对的事情,你现在之所以决意不娶妻,只是因为你还没有爱上任何人,倘若有一天,你有了心仪之人,而那个心仪之人又恰好喜欢你,成亲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鹊皇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云音却愈发孜孜不倦,“你若是不给我机会,那我怎样让你爱上我?你连看都不看我,又怎么知道你不会爱上我?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以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
“云音,”鹊皇终于开口,“你根本不了解本皇,又谈何喜欢本皇?”
“原来你是怕我对你是虚情假意,”云音了然,立即信誓旦旦表明了自己的真心,又理所当然地解释道,“而且,不了解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啊,云音喜欢你,再慢慢地来了解你,知道你的脾性,了解你的口味,熟悉你的习惯,渐渐地懂你、知你、爱你,这不是顶好的事情吗?”
鹊皇摇头,“你还是太年轻。罢了,过几天你就会明白,你所谓的喜欢只是表面的一个虚像,过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你下去吧!莫要惊扰了湖里的鱼。”
云音还想说些什么,鹊皇却挥了挥袖子,声音都冷了许多,“下去吧!”
“那如果,我过了很久很久之后,还是像现在这样喜欢你,你可以考虑喜欢我吗?”临走之前,云音回头问他。
鹊皇却身影孤绝,玄衣浓重,一个字都没有回应她。
云音心里忐忑,在凌云湖盘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忍住折了回来,看着鹊皇一动不动的身影,几度欲言又止。
恰好有一条小金鱼上钩,鹊皇温柔地将钓线上的小鱼摘下,放到脚边的精致水桶里,动作是说不出的温柔。虽然只能看到鹊皇的背影,云音却能够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那一双凤眼绝对柔光闪闪,放着最为魅惑人心的光彩。
第117章 16。遭算计
云音的心里也不自觉地柔成了一团,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与自信,突然就觉得眼前的鹊皇也不是那么高不可攀,只要她努力,一切都可以朝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
她的唇畔不知不觉漾出了一抹笑意,冲着鹊皇的身影大喊:“鹊皇!上次在这里时,我说我有两个梦想,现在都已经实现了。现在,我又有了一个新的梦想,我一定会努力把它实现的!”
她的声音清透澄澈,满满的都是欢喜,鹊皇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云音丝毫没有气馁,看着鹊皇那夜色般沉重的背影,再次大喊了一声:“我一定能把它实现的——”
说完之后,再不看鹊皇的反应,斗志满满地转身走了。
云音回到了居处,铺了张宣纸,就开始罗列自己的追夫大计。她虽然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也同样喜欢自己,但是在她修行的那一千年里,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男欢女爱的那点事,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要怎么办呢?她支着脑袋想了老半天,可是脑袋里却满满的都是鹊皇那件玄色的大氅,一动不动,铺天盖地。她暗自啐了自己一口,使劲敲了敲脑袋,强力使自己混沌的脑袋清醒过来,开始仔细审视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是一只刚刚成仙的小喜鹊,在云庭人生地不熟,虽然刚来的时候也跟各个宫里的仙子们打过照面,说过几句话,到底还是个新来的,除了半夏,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而鹊皇,在云庭呆了上万年,位高权重,众仙敬仰,以她在云庭这几天的观察来看,还是一块寒光闪闪万年玄冰,从来没谁融化得了。
以她这样的条件去追求那样难以企及的鹊皇,似乎的确长路漫漫,并且很可能不得善终。之前听那些仙娥说她是野鸡想要变凤凰,她心里气不过,可是现在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她叹了口气,自古以来,哪有什么野鸡能变成凤凰呢?野鸡再怎么努力都还是野鸡,顶多得了仙缘,成了野鸡仙,那也不是凤凰。
可是她转念一想,眉头就不自觉舒展了许多——就算真的是野鸡想要变凤凰,也算是一个远大的梦想吧!更何况,现在不是野鸡想要变凤凰,而是云音想要追鹊皇。她云音再怎么普通、再怎么不起眼,到底还是个名副其实的鹊仙,无论如何,想要做鹊后,总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的。
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她就不能轻言放弃!
云音想着,突然又觉得前途金光闪闪,浑身斗志满满。她洗了把脸,出了门,精神抖擞地去打听有关鹊皇的一切。可是她终究还是太天真,在这个云庭里,她初来乍到,本就受人排斥,又这样不自量力地觊觎所有仙娥心目中高山流水般的鹊皇,根本没有人会好好地为她解疑答惑。
在她们眼里,鹊皇高不可攀,就应该这样一直高高在上下去,她们得不到,那便谁都不要得到。
是以,云音在幽簧山里的那番话刚刚在云庭传开,所有的女仙便已经不约而同地把她视为自己最大的仇敌。现下云音兴致勃勃地与她们一起探讨鹊皇的生活起居、所喜所恶,那些个与世无争的仙娥们缄口不言,好惹是生非的仙子倒是热情洋溢、口若悬河地为她讲了许多有关鹊皇的事情。
云音不疑有他,认认真真地听着,诚恳地向她们道了谢,在打道回府的时候,就开始盘算着要怎样去接近鹊皇,吸引鹊皇,还有……讨好鹊皇。
听她们说,鹊皇最喜欢的性子是活泼好动的,最喜欢喝的仙露是满清芳,最喜欢吃的糕点是醉凝粱,最喜欢在下雨的天气里到凌云湖喂鱼,最喜欢在午后无事的时候在自己的□□院作画……
云音还特地打听了这满清芳和醉凝粱的做法,可是那个云雀仙说,满清芳和醉凝粱工序繁杂、味道奇特,整个云庭只有膳房会做,且其技法从不外传。
云音寻思了寻思,以自己当前的身份地位,别说这技艺从不外传,便是可以外传,也未必有哪个食仙愿意传给她这个无名小卒。既如此,便不要去自讨无趣了。
更何况,便是无法学着凡人的样子给鹊皇洗手作羹汤,她也可以试着多接近鹊皇,了解鹊皇,渐渐地思鹊皇之思,想鹊皇所想,成为鹊皇的知己红颜,然后在不知不觉中让鹊皇爱上自己。
她心里这样想着,便觉得刻不容缓,急匆匆地就朝着那些仙娥给她指的方向奔去,她们说,鹊皇的宫殿外种满了悬子花,薄如蝉翼的玄黑花瓣,铺满了殿外的整片天地。
云音不知道什么是悬子花,但是依着她们的描述,顺着那个方向找到总还是不难的。也许是她年岁小,不懂世俗人心,又也许是她生性良善,所以对别人从来没有防备。当她问那些宫娥鹊皇的寝宫叫什么名字的时候,那些宫娥避而不答,只说只要她顺着她们所指的方向走去,看到一片铺天盖地的悬子花时,就往左拐,悬子花的尽头便是鹊皇的寝宫。她便真的信了。
却不料,她走啊走啊,走到夕阳都没了踪迹,也没有找到那些宫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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