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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佳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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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红豆生南国
江远庭和阮铃兰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心中似乎又笃定了一些信心。二人刚下楼梯,詹姆斯便远远地走过来迎接问候。
“咱们实在是有缘,今晚竟能在宴会上碰到。”詹姆斯走过来和江远庭握手寒暄。
江远庭客气地招呼道:“詹姆斯先生这么晚了,还特意跑来看望我和夫人,真是让我们过意不去啊。”
“应该的,应该的,我早前接到了江老夫人的电报,知道你们要来京城,本想好好招待你们一番,结果那天太过匆忙,咱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聊聊。”詹姆斯热情洋溢地说道。
江远庭抬头看了看阮铃兰,彼此会心一笑,心知合作一事有望了。
“关于生意合作之事,我回去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们可以联合起来,不仅在中国市场,也要在世界市场上占据优势才行”,詹姆斯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生意经,“成品布料、精加工布料和手工布料,都各自有市场,我们完全可以优势互补……”
江远庭点了点头:“今天的晚宴上有不少国外的商家表示有意愿和江家合作,我正在犹豫……”
“不要犹豫了,江先生,我和你们江家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彼此都熟络得很,合作起来肯定顺风顺水。我肯定是你们合作的首要人选啊。”詹姆斯开始毛遂自荐。
“当然”,江远庭点头,“您是我们江家的老朋友,过去是,将来也是。”
“那是自然”,詹姆斯的表情终于从焦急转为了笑容,“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明天我们再详聊。”
和詹姆斯告别后,江远庭一边上楼,一边高兴地对阮铃兰说道:“看来合作一事,很有希望。”
阮铃兰点点头:“我们总算没有白跑一趟。”
“说起来,这个詹姆斯还真是利字当头,那天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这会儿又有求于江家了。”江远庭对詹姆斯的为人充满了鄙夷。
“商人嘛,都是无利不起早,有利可图的事,他们比谁都积极。”
“谁说的?我就不是那样的人。”江远庭眉毛一挑,不以为然地说道。
阮铃兰转头看了看江远庭,未置一词,或许是吧,他为了迎娶程小婉,不惜在老太太门前一直跪着,应该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吧,只是这一切都跟自己毫无关系。
来到楼上,有人走过来,对江远庭说道:“先生,这是您的电报,下午收到的。”
江远庭打开电文,见是程小婉所发,上面只有“红豆”二字。一旁的阮铃兰也瞥见了这大大的两个字,想必是“红豆寄相思”的意思吧。
江远庭将电文收起来,刚想和阮铃兰说话,却见阮铃兰已经转身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江远庭去和詹姆斯商谈合作的具体事宜,本想叫上阮铃兰一起去,但阮铃兰却以自己不懂生意经为由推辞了,于是叫上了纱厂的负责人和自己一起前去。
待江远庭他们离开后,阮铃兰简单梳洗了一下,便离开了旅馆,去往京府学堂。
来到往昔熟悉的校园,一草一木都感到无比亲切,偶尔会从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阮铃兰看着此情此景,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没多久,下课铃声响起。阮铃兰来到一间教室前,看着陆陆续续走出的学生,从中仔细搜寻一个身影,直到教室的人全部走出,却始终没有见到。
☆、第二十二章 故人不知何处去
阮铃兰问最后走出的一名女学生:“董鸿飞今天没来上课吗?”
“董鸿飞?”女学生想了想,随后说道,“他好久都没来上课了。”
“怎么会呢?他不是一直在学校读书吗?”阮铃兰听后倍感惊讶。
“这学期他只是偶尔来过一两次,很少见到他。”女学生说完后便离开了。
阮铃兰心中不相信这个事实,于是转身去了男生宿舍楼,刚想上楼就被门口的老大爷拦下。
“你找哪位?”戴着老花镜的老大爷问道。
“我找文学系的董鸿飞。”阮铃兰说道。
“哦?”老大爷思索了半天,最后才想起来,“你是说那个高高瘦瘦、斯斯文文、平常戴个眼镜的董鸿飞吧?”
“对,就是他”,阮铃兰心中升起了希望,“他还在这里住宿吗?还是搬到了别处?”
“他很久没来了,听说好像是休了学……”
“休学?怎么可能?”阮铃兰不肯相信老大爷的话,自己前不久还在宁州见到他,他说一直在学校的。
老大爷这时见到一位路过的男生,连忙叫住他:“那位同学,你是文学系董鸿飞的同学吧。”
“是。”身着校服的男同学驻足答道。
“他是不是休了学?”老大爷确认道。
男同学点点头:“是的,他很久没来上课了。”
这时,老大爷转过头来,对阮铃兰说道:“我没说错吧,姑娘,我年纪虽然大了,可记性好得很……”
“谢谢。”阮铃兰道过谢后,失了魂魄似的走了出去。
中午时分,临街各式店铺的店家纷纷卖力吆喝着生意。这时,只听见有人吼道:“你这个小兔崽子,走远点!没钱看什么看?耽误我生意。”
小男孩仿佛没听见似的,还在盯着冒着热气的包子流口水。
“还站在这里不走?是不是讨打啊?”
随后便是一阵叫嚷声。阮铃兰循声望过去,只见那日在车站向自己行乞的小男孩正在被包子铺的老板追打。
眼见小男孩要被追上,免不了要挨顿打,阮铃兰连忙上前,对店家说道:“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看而已,你怎么能随便打人?”
包子铺老板看了看阮铃兰,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小男孩,脸上怒气未消:“他影响我生意啊!”
这时,阮铃兰从钱包里拿出一些钱,一古脑地递给了包子铺老板:“这个笼屉里的包子,我都买下了。”
这时,小男孩走过来,对阮铃兰说道:“姐姐,我今天没讨到钱,我想让我妈妈吃到包子,她生病了……”
阮铃兰听后轻拍了小男孩的肩膀,又拿出一些钱,说道:“给你点钱,你拿去给你母亲看病吧。还有这里的包子,你拿去给你母亲吃吧。”
“谢谢姐姐。”小男孩说着便要给阮铃兰跪下磕头。
阮铃兰连忙拦下:“快拿上包子回家吧。”随后,阮铃兰继续沿街行走。
一路上,阮铃兰仍旧百思不得其解,董鸿飞为什么要休学?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谎?正当阮铃兰思虑重重之际,突然撞上了一个人,随着“哗啦啦”的声音一个花瓶碎在了自己面前。
“你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那人尖声细语地质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阮铃兰连忙道歉。
那人扯着嗓子继续吼道:“说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你知不知道我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明朝万历年间的花瓶?”
☆、第二十三章 遇险(1)
“这……”阮铃兰摇摇头,“我还真不知道。”
“你想赖账是不是?走!跟我去衙门说理去!”那人说话间便拉着阮铃兰的胳膊向前走。
“你的花瓶多少钱?我赔给你!”阮铃兰一边挣扎一边作势要掏钱。
“我的花瓶价值连城,你那点钱哪里够?必须全价赔偿,走!”那人力气出奇得大,拉着阮铃兰就要拐进旁边的胡同里。
这时,阮铃兰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高喊:“救命啊!抢劫啊……”
那人朝着旁边驻足的过路人说道:“你们刚才都看见了,她撞碎了我的花瓶,还不想赔钱。我这就抓她去衙门,你们谁都别拦着……”
另一边,拿到包子的小男孩刚想离开却瞥见地上掉了一支笔,意识到是刚才那位姐姐掏钱时掉下的,于是连忙拿起,跑去找阮铃兰。
一路小跑之后,小男孩远远听见阮铃兰的呼喊声,连忙跑过去,却见阮铃兰被人挟持着,于是连忙冲破人群,上前对那人连踢带踹:“你放开姐姐!放开她!”
“哪里跑来的脏孩子?滚远点!”那人一脚将小男孩踢倒在地。
阮铃兰眼见小男孩不是那人对手,连忙呼喊道:“去天地旅馆,找江远庭……快去……”
小男孩揉了揉被踹的胸口,爬起来后连忙冲出人群,跑向天地旅馆。
这时,那人连忙将阮玲兰的嘴捂住,最好连拖带拽,将阮玲兰带走。
待小男孩气喘吁吁地跑到天地旅馆时,掌柜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出去!”
“我找一个人,叫江远庭……”小男孩着急地说道。
“你跟他什么关系?”掌柜狐疑地看着小男孩。
“我……我……”小男孩一时间也说不出来姐姐和江远庭之间是什么关系,只气喘吁吁地说道,“我要赶紧找到他,有人出事了……”
“哼!”掌柜冷笑一声,“我看你要是再不走,才会出事。快点出去!要不然我叫人赶你走。”
小男孩没有理会掌柜的冷嘲热讽,只是四下张望,神情焦急,最后无奈地喊道:“江远庭,江远庭……”
“你喊什么喊?”掌柜从柜台走了出来,“这里是你乱喊乱叫的地方吗?给我出去!”掌柜说完便推搡着小男孩。
小男孩不甘放弃,继续大喊:“江远庭,江远庭,姐姐被人抓走了,江远庭……”
正当小男孩奋力挣扎之际,江远庭从外面走了进来。
掌柜连忙上前满脸堆笑:“江先生好!”
江远庭点点头,便要上楼。
这时,小男孩又大声喊道:“江远庭……”
江远庭听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小男孩问道:“你是在喊我吗?”
掌柜的一边用力向外推小男孩,一边回头对江远庭堆笑道:“江先生,不用管他。一个臭要饭的,我打发他走就行了。”
这时,小男孩使出了浑身力气,突然挣脱了掌柜的拉扯,跑到江远庭面前说道:“姐姐……姐姐出事了,她被人抓走了。”
☆、第二十四章 遇险(2)
“哪个姐姐?”江远庭狐疑道。
“就是那天在车站,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姐姐。她在街上被人抓走了,她叫我来找你。”
“你说什么?”江远庭意识到小男孩口中的姐姐就是阮铃兰,连忙问道,“她人在哪里?被谁抓走了?”
“不……不知道是谁,姐姐被一个人抓走了,就在前面不远那个路口。”
江远庭听后连忙带人奔了出去,来到小男孩说的路口,四处张望之下,早已没有任何踪影。
“姐姐就是在这里被人带走的。”小男孩指着巷子口说道。
“你有没有看清那那个人的脸?”江远庭焦急地问道。
小男孩点点头。
江远庭立即吩咐身边人:“你去警署报案,然后回来与我汇合。”
“是。”那人领命而去。
随后,江远庭和小男孩沿着路口向里面寻去。向前走不足百米,竟是个死胡同,说明阮铃兰很有可能就在这巷子里的某个屋内。
此时此刻,阮铃兰正被人关在一座二层楼内。眼见对方面露歹意,阮铃兰心知凶多吉少,只心中希望小男孩能够及时通知江远庭,自己这边则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你们这是绑架要赎金吗?你们开个价,我一定让人将钱送到。”能用钱解决最好不过,阮铃兰心中暗暗祈祷。
“唉!要说这钱,真是个好东西,不过……”黑衣人话锋一转,“我们这次可不是为了钱而来。”
阮铃兰胆战心惊,不知对方到底因何而来。
这时,那人皮笑肉不笑地朝阮铃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刀子,在阮铃兰面前晃了晃:“这么好看的脸,要是划上几刀,会怎么样呢?”
阮铃兰大惊,吓得急急往后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哼哼,我们是什么人对你来说没有意义。因为……”黑衣人拿刀朝阮铃兰的眼睛比划了一下,“在这双眼睛上划上几刀,你也就不用记着我们了。”
阮铃兰登时吓得面容失色,一时间想不起自己究竟得罪过谁,竟然要置自己于这种地步。
这时,有人走了进来,不小心碰到书架上的瓷瓶,只听哗啦一声瓷瓶摔碎在地。
“小点声!”黑衣人低声训斥道,“免得招来麻烦。”
“对不起。”那人的声音极低。
此时,阮铃兰听出了这个特别的声音,那天在火车上同样是这个声音跟自己说“对不起”,只是那时自己没有注意。这么说来,这两人从上火车开始就一直跟踪自己,难道他们也来自宁州?宁州究竟有谁会这么痛恨自己,以至于不惜下死手呢?
想到这里,阮铃兰立即说道:“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回到宁州看你们怎么交待?江家和阮家在宁州城可不是吃素的,你们小心后果。如果你们现在肯放了我,我既往不咎,还会给你们莫大的好处,你们可以远走高飞。”
听闻此言,两人不禁面面相觑,不清楚阮铃兰是如何得知他们也来自宁州城。
☆、第二十五章 遇险(3)
正在两人犹豫间,阮铃兰继续游说道:“江家和阮家的财力你们是清楚的。雇你们的人给你们的钱,我可以出十倍价格,让你们后半生衣食无忧,有了这些钱,你们可以去全国任意一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少废话!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黑衣人打断道。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我要是出了事,江家和阮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查到你们头上,你们绝对在劫难逃……”阮铃兰不断地给自己争取时间。
“哼!想威胁我们?没门儿!”黑衣人说完便提刀走了过来。
阮铃兰吓得花容失色,开始大声尖叫,不断地从书架上拿起花瓶朝来人砸了过去,不料却被那人一一躲了过去。
另一边,江远庭听见楼上阮铃兰的喊叫声和花瓶碎裂的声音,暗叫一声“不好”以后,快步走上楼去。
正当阮铃兰被步步逼近时,门突然被踹开。
阮铃兰和那两人同时一惊,望向门口处,来人竟然是江远庭和小男孩。小男孩果然找到了江远庭,可是江远庭身边的人去哪里了?那两人身手不凡,情况严重不妙啊。
“铃兰!”江远庭见到阮铃兰,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这时,黑衣人拿着刀子转身朝江远庭走了过去。
“小心!”阮铃兰大喊道。
江远庭愤怒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神里透着寒光,突然抬脚踢向黑衣人手中的短刀,登时短刀飞向了角落处。随之,那两人恼羞成怒,开始一起发力,对江远庭拳打脚踢。
阮铃兰眼见江远庭要吃亏,连忙跑向书架处,将上面的瓷瓶拿起来,重重地向黑衣人的头上摔去。黑衣人头上顿时鲜血横流,回过头来对阮铃兰横眉怒目,吓得阮铃兰连连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椅子上。
阮铃兰摔倒在地,刚想起来,却被赶过来的黑衣人狠狠地掐住了脖子,眼看快要窒息了。
这时,小男孩跑到角落处捡起黑衣人被打落的刀子,朝黑衣人的后背狠狠地扎了过去,随后又拔了出来。
“啊”地一声惨叫,黑衣人昏倒在了一旁。
另外一人听到黑衣人的惨叫后,愤恨交加,狂怒不已,三步并作两步,夺下小男孩手中的刀,准备对其不利。此时,阮铃兰急中生智,马上拿出提包中的发型喷雾,朝着那人的眼睛一通猛喷。那人立即痛苦地大叫并揉起了眼睛。
这时,江远庭走上前,准备扶起阮铃兰,却不料此时那人忍着眼睛的剧痛奋力拿刀刺向了江远庭……
“远庭……”阮铃兰情急之下,拿起身边的椅子,朝那人的头上砸了过去,却没有对其造成重大伤害,反而激起了他的愤怒和报复,转头准备对自己行凶。这时,小男孩蹒跚着爬过来,拖住了那人的腿脚。江远庭不顾自己的伤口,拿起身边的花瓶碎片,朝那人扎了过去。在听见那人叫喊声以后,江远庭便昏倒在了一旁。
☆、第二十六章 煎熬(1)
正在这时,一阵汽笛声响起,江远庭身边的人带着警署的人赶到了巷子口。
汽车里,阮铃兰扶着江远庭的头,用手帕为他暂时止住了血。看着他满身伤痕的样子,阮铃兰强忍住眼泪,说道:“远庭,医院马上就到了,一定会没事的……”
江远庭抬眼看了看阮玲兰,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和魅惑,气息微弱,想说话却没力气发出声音,随后又闭上了眼。
阮铃兰从未感觉时间过得如此漫长,仿佛过了很久,汽车才驶到一家德国人开的医院。
江远庭被推进了急救室,小男孩也被护士领走去包扎伤口。阮铃兰有气无力地靠在墙角,眼睛紧紧盯着急救室的门。
没过多久,有护士跑了出来,焦急地对阮铃兰说道:“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医院暂时没有血库……”
阮铃兰连忙挽起袖子:“抽我的血试试看。”
“跟我过来吧,看看血型是否和病人相符。”护士带着阮玲兰走向了验血室。
结果出来后,谢天谢地,阮铃兰和江远庭的血型相符,可以为他输血。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阮铃兰感觉不到抽血的痛苦,只想着可以尽快为江远庭输血,好让他早点清醒过来。
随后,阮铃兰一直守在江远庭病榻前,期望他能睁开眼,继续对自己施以冷言冷语,也好过如今这般煎熬,自己不想他人为了自己而受伤甚至危及生命,尤其是江远庭,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加害于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江远庭缓缓地睁开了眼,瞬间感觉全身剧痛无比,转头看见了一旁眼泪婆娑的阮铃兰。
“你醒了?”阮铃兰抹了抹眼泪,脸上浮现出了久违的笑容。
江远庭气若游丝地问道:“你……你没事吧。”
阮铃兰点点头:“我没事。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伤成这样。”
江远庭轻轻摇了摇头,未再言语。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户倾洒进来。
这时,有人进来,向江远庭低声汇报道:“警署那边传来消息,那两人受伤昏迷,还没有查出是什么来头。不过从他们身上搜出了魏氏钱庄的汇票。”
此时的江远庭只是闭眼养神,听闻后睁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了。”
“二少爷,这件事要不要通知宁州方面……”那人试探地问道。
江远庭费力地摇摇头:“不要惊动老太太,我来处理就好。对了,二少奶奶人呢?”
那人答道:“二少奶奶在看望受伤的小男孩。”
江远庭点点头,随后吩咐道:“这件事,我自有办法解决。无论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再惊动二少奶奶。”
“是。”那人应道。
第二天,小男孩除了外伤以外,其余并无大碍,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阮铃兰除了给他些钱财补贴家用以外,又在纸上写了一些字交予他:“多亏了你,我才免于惨遭毒手。这上面是我的地址,你以后若有事,可按这个地址来找我。”
☆、第二十七章 煎熬(2)
小男孩接过纸,看了看阮铃兰:“谢谢姐姐。”
阮铃兰轻轻拍了小男孩的头:“回到家以后要好好照顾母亲,若是有什么困难,就托人写信给我。”阮铃兰交代后,便派人送小男孩离开了医院。
接连几日,阮铃兰一直伺候江远庭于病榻前。一日,阮铃兰协助护士给江远庭换药,才看清他肩上的伤口有多么触目惊心,心下不禁倍感愧疚。
阮铃兰的神色变化被江远庭看在了眼里,于是他低声劝慰道:“伤势很快就能愈合,没什么大不了的。”
阮铃兰拿着崭新的纱布,在护士消毒敷药过后,为江远庭包扎伤口,一边缠着纱布一边说道:“会不会留疤?”
一旁的护士接道:“肯定会有疤痕的,不过医生会开一些外用药,到时涂抹一下,可能会消减一些疤痕。”
阮铃兰听后情绪又有所低落。江远庭继续劝解道:“有疤算什么?我小时候和哥哥弟弟打架,头上也有疤,不信你看?”说完将头示意给阮铃兰看。
阮铃兰苦笑了一下,说道:“幸好脸上没有留疤。”
“脸上留疤也无所谓,反正……”江远庭说到这里便顿住了,随后改口道,“对了,医院的饮食太过清淡,中午你帮我到外面的饭馆订一份红烧猪蹄和一份酱牛肉,再来一碗海参汤。”
“你现在养病期间,吃油腻的东西不利于伤口愈合,只能吃清淡的食物。”阮铃兰驳回了江远庭的请求。
“我的身体我自己了解,吃点肉而已,哪有那么严重?”江远庭依旧坚持。
阮铃兰摇摇头:“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午饭只有香菇菜心和凉拌豆芽。”
“你就给我吃这些?”江远庭不满道,“我抗议。”
“抗议无效!你要再抗议,午饭就给你换成白水煮豆腐。”
“你……”江远庭气结,瞪着阮铃兰。
阮铃兰转着乌黑的眼珠,一副不怕威胁的样子:“现在你是病人,一切的事情我做主。”
“真是反了你了,等回到宁州……”江远庭一脸的愤恨。
阮铃兰接道:“等回到宁州,我就告诉老太太,出门在外,我为你提供合理营养的膳食,谁知你不领情还怪罪于我,我忍辱负重,不屈不挠,坚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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