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门佳妻-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铃兰接道:“等回到宁州,我就告诉老太太,出门在外,我为你提供合理营养的膳食,谁知你不领情还怪罪于我,我忍辱负重,不屈不挠,坚持不懈,为了你的健康费尽了心力。”
“算你狠!”看着阮铃兰得意的表情,江远庭无奈之下只好咬牙切齿地投降。
午饭时分,江远庭看着惨淡的饭蔬饮食,感到实在难以下咽。一旁的阮铃兰一边大口吃菜一边示范道:“这个菜心,味道真的很不错,你快尝尝看,里面有春天清风般的味道。”
江远庭听后夹了一块姜给阮铃兰吃:“你尝尝这个,里面有夏日艳阳般的味道。”
阮铃兰被辣姜呛得不行:“你……你……”连忙猛喝了一口水。
江远庭见到阮铃兰的窘态,很是心满意足。
这时,有人敲门而入,走到江远庭身边,低声说道:“二少爷,这是警署那边传来的文件。”
☆、第二十八章 无意苦争春(1)
江远庭将文件接了过来,翻看了几眼,随即便合上。
“文件上怎么说?那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阮铃兰问道。
江远庭脸上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久久未有言语。
阮铃兰见江远庭神色有异,不知道这个案子里面究竟牵扯到了什么人。
将来人屏退后,江远庭缓缓说道:“铃兰,这件事,终究是我对不住你。”
“怎么会呢?”阮铃兰不解他为什么这样讲。
“那两人是宁州城魏老爷派来的人。”江远庭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了阴郁的神情。
阮铃兰心下有些了然,江远庭因为程小婉之事得罪过魏老爷,所以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算了,都已经过去了,毕竟我们如今都安全无恙。”阮铃兰着实受惊不小,但事情终归过去了,那两人如今已被抓了起来。
随后,江远庭吩咐旁人:“警署那边的事情了结之后,准备一下,启程回宁州。”
另一边,江家大宅里则是一片祥和气氛。江远庭远在京城已发回电报,不日将和阮铃兰启程回宁州,并且带回来一笔不小的纱厂订单。江老太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安排管家罗福做好准备,迎接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回来。
江远庭和阮铃兰回来时,江家已在庭院里摆上了几桌上好的酒席,准备二二人接风洗尘。夏日炎炎,垂柳依依,众人纷纷饮酒畅谈,
接风宴席上,阮铃兰仍旧心事重重,此番前去京城,不仅没能见到董鸿飞,而且发现他根本就不在学校,不知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
此时,清风吹过,一片树叶飘落在了阮铃兰头上,而阮铃兰却浑然不知。一旁的江远庭则为阮铃兰轻轻地摘下了树叶,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坐在对面的程小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如刀绞般地难受,江远庭不过是和她出了一趟远门而已,回来却已是这般默契了。还有,她竟然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实在是让人恼火不已,肯定是魏老爷手下办事不力,才让她如今笑得如此得意。
没多久,有人前来给江远庭敬酒。一旁的阮铃兰小声劝道:“你伤势还未完全愈合,还是不要饮酒了。”
江远庭点点头,准备以茶代酒。阮铃兰随后又转头对那人说道:“二少爷旅途劳顿,又不胜酒力,还是换成茶吧。”
这时,对面的程小婉见阮铃兰亲切地为江远庭挡酒,更是怒火中烧,于是冷笑着说道:“二少爷不胜酒力,那就由你这个二少奶奶代劳吧。大家说,好不好?”
这时有人开始起哄,纷纷说好。
阮铃兰有些窘迫,自己不擅饮酒,又不能让江远庭背负伤口的事传出去,毕竟江远庭交代过这件事最好不要透露任何风声出去。
正在这时,江远庭站起身来,说道:“怎么能让女人代为饮酒呢,这杯酒我干了,敬在座的所有人。”说完仰头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第二十九章 无意苦争春(2)
众人纷纷叫好,继续饮酒吃席。
程小婉见状失望不已,江远庭所做这一切无非是为了维护阮铃兰而已,可当初情况不是这样的。那时,江远庭被家族压力所迫,无奈之下娶了阮铃兰,那时他天天去锦绣酒楼找自己听曲解闷,他几乎从不去见他的妻子,谁都知道,他的妻子不过是个摆设而已,天天陪着他出席在公众场合的只有自己,难道如今他的想法变了吗?
宴席散尽,江远庭已经颇有醉意。阮铃兰正准备扶着江远庭离席时,只见程小婉走了过来,和青梅二人一左一右将江远庭搀扶着离开了酒桌。自从程小婉进门以来,江远庭多半是和她在一起,想到这里,阮铃兰心下便没有太过在意,便由着她将江远庭带走了。
程小婉屋内,江远庭一直没有醒酒,最后还发生了呕吐,吐在了衣服和地上。程小婉忙叫青梅去取江远庭的衣裳,准备给他换上。
正当程小婉为江远庭换掉脏衣服时,发现他左肩上有包扎过的伤口,心下不禁一惊。阮铃兰平安无事,反倒是江远庭受了伤,他们在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程小婉越想越觉得可怕,事情似乎很明显,是江远庭替阮铃兰受了伤。
正在这时,江远庭口中含混不清地说道:“铃兰,小心啊……”
程小婉听在耳边,惊在心里,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推测,看来自己低估了阮铃兰。如此下去,江远庭的心也会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不能这样下去,绝对不能!自己六岁学艺,八岁登台,历经人间冷暖、世态炎凉,唯有江远庭是自己阴冷世界中的一束光,为了他自己可以放弃一切,而他,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
数日后,阮铃兰回家省亲。与此同时,宁州城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盛举——赏荷会。汐水河上,荷花怒放,而河边则是游人如织,戏曲表演不断,商贩也趁机卖力地吆喝买卖,众人纷纷携带家眷跑来看热闹。
这一天,阮铃兰和阮家的一众人等前来赏荷。河边的石坊船上,阮铃兰低声向父亲问道:“我前些日子去了京城,听学堂里的人说董鸿飞已经休学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老爷正低头品茶,满不在意地说道:“他休不休学,与我何干?你问我,我问谁去啊?还有,你这次省亲回来,就没见你有过好脸色。”
“当初您答应过我,不去找他麻烦……”阮铃兰神情有些焦急。
阮老爷摆摆手:“我再说一次,他现在到底是何境况,都与我无关。”
这时,石坊船对面驶来了一艘游船。船上江远庭和程小婉二人正临风赏荷,时不时有程小婉的笑声传来。
阮老爷看了看不远处的场景,随后转头对阮铃兰说道:“你进了江家的门,以后就是江家的人了。不要再把心思放在别处。还有,你是怎么做江家媳妇的?让那个女人抢尽了风头?”
☆、第三十章 无意苦争春(3)
阮铃兰心下烦乱,不愿和他继续争辩,于是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正在这时,江远庭和程小婉所乘的游船慢慢靠了过来。程小婉挽着江远庭的手臂,和他一起登上了石坊船。
江远庭走过来,和阮老爷寒暄问候了一番,一旁的程小婉则是挥洒着手帕为自己扇风,眉眼深情地望着江远庭。
寒暄过后,阮老爷说道:“铃兰在家有些烦闷,说是惦念家里的婆婆和丈夫,刚才还让我遣人送她回去。”
江远庭客气道:“哪能劳您大驾?我带着铃兰一起回江府就好。”
阮铃兰抬眼看了看父亲,神色中尽是不满,自己在家里确实烦闷不已,不过自己也绝对不想回江家,如果能自由自在地远走高飞最好不过。
这时,程小婉在一旁开了口:“姐姐离家的这些日子,远庭还念叨着,那洋人的文书终究要姐姐才能看懂。由此可见,远庭在生意方面还真离不开姐姐,盼着姐姐早日回去呢。”程小婉的一番话把阮铃兰定位在了江远庭的生意助手上,明里是夸赞,暗里则是讥讽。
阮老爷接了话茬:“铃兰自幼聪敏贤淑,不仅在外能助夫君事业精进,在内还能协助夫君处理家事。我们阮府以前有不听管训的丫头和女眷,都由铃兰亲手处理,要么撵出府,要么转卖掉……”
阮铃兰听着觉得耳根发热,自己何时管过这些事情?
程小婉在一旁听着极不舒服,于是冷笑着说道:“没想到姐姐还有这雷厉手段呢。”
阮老爷接道:“那是自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任何人逾越了规矩,必然得受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先聊着,我带人去那边再看看。”随后阮老爷起身离开,将阮玲兰留了下来。
程小婉回味着刚才阮老爷的话,心里又是一番思量,自己怎么忘了,阮铃兰背后还有强大的阮家在给她撑腰?而自己自幼漂泊不定,无依无靠,眼下唯有江远庭一人可以托付了。
阮老爷前脚刚在,魏老爷便提着鸟笼走了过来。
魏老爷一边叼着烟嘴,一边朝江远庭说道:“江二少爷雅兴啊,这里风光不错,还有二位夫人相陪。”
江远庭冷冷一笑:“魏老爷兴致也不俗啊,听闻魏老爷又置了雅致的新园子。”
魏老爷一边喷云吐雾,一边得意地笑道:“不过是闲暇时有个僻静的去处罢了。可比不得你们江府大宅的气势。”说完还拍了拍江远庭的肩膀。
江远庭顿时脸色苍白。阮铃兰意识到那是江远庭的伤口处,于是连忙起身,对江远庭说道:“远庭,这里风有些大,我们去别处吧。”
江远庭没有理会阮铃兰,反倒是将手握在了魏老爷的手上,随后起身,又反过来加了力气握紧魏老爷的手:“魏老爷太谦虚了,这宁州城谁不知道魏老爷是有名的财神爷啊。”
魏老爷顿时感觉自己的手几乎不听使唤了,被江远庭握得十分痛苦,又不服输地说道:“还是你们江家财大气粗,去年赏荷会上你江二少爷不就是一掷千金吗?”
☆、第三十一章 一任群芳妒(1)
这时,一旁的程小婉眼见二人较起了劲,急忙劝道:“铃兰姐姐说得对,远庭,我们去别处转转吧。”
这下江远庭松了手,对魏老爷拱了拱手:“不搅扰魏老爷雅兴了,告辞!”
魏老爷笑了笑:“后会有期!”
待回到江府,江远庭便一脸愤恨地对阮铃兰说道:“那个魏长生,我不会让他得意太久。”
没想到阮铃兰不仅没有附和,反倒说了一句:“幼稚!”
“你说什么?”江远庭有些不解。
“我说你幼稚”,阮铃兰再次强调道,“你伤势还没好,怎么跟他当众较起劲了?君子报仇,还十年不晚呢。”
江远庭撇了撇嘴:“你知道我伤势没好,还跑出去那么多天,害得我连个换药的人都没有。”
阮铃兰知道江远庭不想让这件事声张出去,所以并不用府里的人给他换药,于是说道:“你身边不是有程小婉吗?怎么不让她给你换?”
江远庭反驳道:“这件事情,我不想让她知道。”
阮铃兰想了想,或许他是不想让程小婉担心吧,于是说道:“那你这些日子怎么换药的?”
江远庭无奈地说道:“我用另一只手,自己换药。”
阮铃兰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不由得忍俊不禁。
“你还笑!快帮我换药。”江远庭说完将药箱递到阮铃兰面前。
待江远庭褪去上衣,露出肩膀,阮铃兰便将伤口上的旧纱布替换了下来,又重新敷上药。
正当阮铃兰为江远庭换药之际,程小婉从外面推门而入。眼见二人举止亲切,程小婉便感到十分恼火,不仅是阮铃兰趁机接近了江远庭,而且江远庭只将自己的秘密与阮铃兰分享,这明显是把自己排挤在外了。
“远庭,你怎么了?”程小婉假装不知道江远庭受伤一事,故作惊讶状。
江远庭没想到程小婉会出其不意地来到书房,便说道:“我没什么事,不过在火车上不小心撞伤了而已。”
“伤口要不要紧?要不要去看郎中?”程小婉关切道。
“我说了,我没事。还有,我和铃兰有事要商量,你早些歇息吧。”江远庭下了逐客令。
程小婉紧咬着嘴唇,充满敌意地看了阮铃兰一眼,又看了看心意已决的江远庭,无奈之下便离开了书房。
待程小婉离开之后,阮铃兰继续为江远庭的伤口消毒、敷药,有条不紊地为其包扎伤口。时间一点点流逝,书房里寂静无声。
过了一会儿,江远庭和阮铃兰几乎同时想要开口讲话。
“你先说。”江远庭谦让道。
“我是说,你的伤口愈合地不错,估计过些日子就没什么大碍了。幸好当时没有伤及筋骨。”阮铃兰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你呢?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江远庭摇了摇头。
阮铃兰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说道:“你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
待阮铃兰收拾好药箱,刚要准备离开时,江远庭又开了口:“你……你当初为什么劝老太太接纳程小婉?”
☆、第三十二章 一任群芳妒(2)
阮铃兰抱着药箱,转回头看了看江远庭,不知他何时得知的这些内情,只轻轻说道:“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随后转身离去,又轻轻掩上了书房的门,留下江远庭一个人,神情中满是深意,内心反复寻味她的那句“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转眼间,秋风送爽,菊黄蟹肥。阮家给江家送来了上等的汐水河蟹,阮铃兰一一分给了府里众人,还特意挑了一份个儿大肥美的螃蟹给程小婉送了过去。
一旁的巧云撇了撇嘴:“小姐,要我说,把这里最小最差的给她送去就好,谁让她平日总是与咱们作对呢?”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和她本无怨怼,何苦相互为难?”阮铃兰将河蟹装箱后,便打发巧云道:“时候不早了,快给她送过去吧。”
巧云无奈地提起箱盒,叹了一口气走出门去。
晚膳期间,众人齐聚正厅。突然间,青梅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青梅一进门就急三火四地说道。
江老太太不悦道:“素娥,丫头们越来越没规矩了,你也不管管?”
素娥走到青梅面前说道:“跟你说过江家的规矩……”
青梅没有理会素娥,神色十分焦急:“我家小姐吐血不止……”
“什么?”江远庭大吃一惊,连忙放下碗筷,跟随青梅一起出了正厅。
阮铃兰深感事态严重,跟老太太请示过后便也跟了过去。还没到程小婉屋内,阮铃兰便看见江远庭一边抱着脸色苍白的程小婉冲了出来,一边喊人备车赶往医院。
青梅跟在江远庭后面,经过阮铃兰身边时,无比怨恨地瞪了她一眼。阮铃兰有些不明就里,便也跟着去了医院。
一路上,程小婉不断大口呕出鲜血,情况十分危急,江远庭一边为程小婉擦拭嘴边的血迹,一边不住地安慰她。
“远庭,有……有你在身边”,程小婉气息微弱地说道,“小婉……一点都不害怕,也不孤单……”
“马上就到医院了,再坚持一下,小婉。”江远庭急得满头大汗。
待来到医院时,江远庭直接抱着程小婉进了医生的诊室,交代医生务必尽快医治后,才满脸担心地走出了诊室。
等候期间,江远庭问青梅:“你家小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吐血?”
青梅白了旁边的阮铃兰一眼,随后委屈地说道:“我家小姐吃了二少奶奶送的螃蟹之后,便发起了烧,随后呕吐不止,最后开始吐血……”
阮铃兰震惊之余,不禁摇摇头,不会的,绝对不会,怎么可能?
江远庭确认道:“你家小姐有没有发生其他事情,或是吃了其他东西?”
青梅坚定地摇摇头:“我家小姐一直好好的,就是吃了螃蟹之后,才吐血不止。”
江远庭听后侧过头看着阮铃兰,只见阮铃兰已经完全呆住。
这时,跟在阮铃兰身后的巧云插言道:“你休要胡言乱语!二少奶奶给各房都送了螃蟹,怎么别人吃了都没事?”
☆、第三十三章 一任群芳妒(3)
青梅冷笑一声:“那就更说明是针对我家小姐了,有人看不惯我家小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不择手段……”
“都少说两句,事情还未明了,争争吵吵有什么意思?”江远庭打断了二人的争论。
没多久,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对江远庭说道:“幸亏送医及时,要不然会危及生命。”
“大夫,怎么回事?她到底是什么病?”江远庭神色十分紧张。
“她是中毒,情况十分危险。”
江远庭听后震惊不已,而阮铃兰听了更是不敢相信。
青梅急忙问道:“大夫,我家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打了针,看她体内还有多少毒物残留,考虑进一步催吐。”大夫说完便去忙着诊治病人了。
随即,江远庭吩咐道:“把你家小姐吃剩的螃蟹送来检查。”
青梅点点头,随即愤恨地看了阮铃兰一眼。
这时,阮铃兰才缓过神来,低声开口说道:“不是我,我没有……”
江远庭并未再言语,转身走进了程小婉的病房。
“怎么会这样呢?”阮铃兰自言自语地说道。
巧云在一旁劝道:“小姐,你不用担心,还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呢。她心眼那么多,没准是自导自演的也未可知啊,你别忘了,她本来就是演戏出身。”
阮铃兰摇摇头:“哪有人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刚才大夫也说了,她确实是中毒。江府规矩森严,其他人几乎不可能有机会……”阮铃兰越想越感觉恐怖,这样说来,自己几乎是唯一的嫌疑人了,既有动机,又有机会。
“小姐,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你心地向来善良,还特意挑了最好的螃蟹给她。怎么会是你呢?”
“其他人不会这样想”,阮铃兰一脸的愁容,“深宅大院里,除了我,不会再有第二个嫌疑对象了。”
“清者自清,咱们不必担心这些。”巧云依旧信心十足。
过了半晌,青梅带来了剩下的螃蟹,经过一番检测,发现里面确实含有毒素,量少能致人体不适,量多则有毙命的危险。
这下阮铃兰更是百口莫辩,自己送给其他人的螃蟹安好无缺,唯独送给程小婉的螃蟹却含有剧毒,其中用意再明显不过。
病房里,程小婉经过一番抢救后,气色有些好转。
“远庭,我方才想过了,即便这次熬不过去,我也不枉这一生了,毕竟有你在我身边。”程小婉已经气若游丝。
“你不要胡思乱想,大夫说好生打针,就会没事了。”江远庭在病榻前劝慰道。
程小婉脸色苍白,无奈地苦笑着:“我是说真的,远庭,我漂泊了这么多年,能遇见你,终究是幸事。”
“放心好了,你不会有事的。”江远庭继续劝道。
程小婉神色有些恢复,望着江远庭说道:“我知道,有你在,我不会有事的。”
另一边,阮铃兰显得有些举足无措,待江远庭走出病房时,连忙上前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还未等江远庭回答,青梅就在一旁冷笑道:“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家小姐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
☆、第三十四章 一任群芳妒(4)
阮铃兰辩解道:“我也不知道那蟹里有毒,我现在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不想得明白,只有你心里最清楚。我家小姐这回算是捡了一条命,不过,你该会大失所望吧。”青梅语带讥讽。
巧云气不过道:“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家小姐下的毒?要我说,没准是你家小姐自己演的一场好戏呢,别忘了,你家小姐自来就擅长演戏啊。”
“你……”青梅气得脸色铁青,刚想反驳就被江远庭制止了。
江远庭怒喝道:“这里不是你们争吵的地方,若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吵个不休,就卷铺盖一起离开江府。”
在江远庭神色严厉的威吓之下,巧云和青梅二人都闭了嘴。
随后,江远庭转头对阮铃兰说道:“我派人送你回府。”
“我……”阮铃兰感觉自己如今百口莫辩,“我没有……”
“事情真相到底如何,我会查明的。”江远庭随后命人带阮铃兰等人回府。
第二天,阮铃兰去给老太太请安,陈述了昨夜发生之事。
“我知道,众人心里会如何想。可我真的没有存这份心。”阮铃兰眼神中满是委屈。
老太太亲切地将阮铃兰拉到身边:“我知道,你是个心地纯良的好孩子,断然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听到老太太这番话,阮铃兰稍感欣慰。
“素娥,你过会儿代我去医院里看望一下程小婉,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江家的人。”老太太吩咐道。
“是。”素娥应声答应了下来。
“对了,远庭人呢?”老太太问道。
阮铃兰接道:“他一直在医院。”
“哦”,老太太若有所思地说道,“他这么不眠不休的,也不是个法子,素娥,你到时劝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