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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若安年-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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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响院呢。”袁嬷嬷道。
在流响院?裴锦箬目下闪了闪,抬头望向袁嬷嬷。燕崇回来,想必已是知道了早前的事儿,以他之心性,必然忍不下这口气。
“夫人得快些养好身子了,侯夫人今早被侯爷禁了足,往后,这府中上下的中馈,怕是还要夫人您来操劳。”
袁嬷嬷短短几句话里,已是包含了许多讯息。“我如今身子不便,侯夫人被禁了足,不还有大奶奶吗?”
昨日的事情,虽蒙蔽得了靖安侯一时,却蒙蔽不了一世。
靖安侯并非是非不辨之人,只要平安度过了昨日的关口,裴锦箬便再未惧过。
只是,靖安侯却也不是偏听偏信之人,何况,他与林氏的关系,可不比前世,她和燕崇好了多少。昨日,他能带人那般去了李宅,绝对不会是听了林氏的挑唆。
这府中上下,还有谁人的话,在靖安侯心中有分量,又有谁,对她怀揣着敌意,其实,并不难猜。
“听说大奶奶病了,起不来身。早前已是让大夫来瞧过了,说是大奶奶一直茹素,身子太弱了,这一病,好起来,便要比常人慢些,怕是要好生养上一段时日了。何况,侯爷的意思,是让世子夫人掌家,毕竟,夫人呢,往后才是这靖安侯府的女主子。”
姜氏病了?真是巧,却也不那么巧。裴锦箬眼中掠过一道冷光。
“夫人也不必太过操心,只管照看着自己个儿和肚子里的小主子,这不还有老奴在吗?这府里,乱不了套。”袁嬷嬷劝慰道。
正说着话,屋外,一阵跫音渐近。
隐约听得丫鬟们的行礼声,袁嬷嬷站起身来,燕崇便也撩开了帘子进来。
袁嬷嬷行礼后,便是退了出去。
燕崇却在落地罩处站了站,才转进了内室。
到得床沿坐下,片刻,才轻声问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裴锦箬摇了摇头,抬手覆上他的手背,“你没有与父亲起冲突吧?”
燕崇眉心微攒,“你好好放松心绪,将养着便是,这些,你就莫要操心了。”顿了下才又道,“我待会儿便要回猎场了。”
裴锦箬敛下双目,轻轻“嗯”了一声。
他奉命送叶准回京,如今,任务已了,自然该回去。甚至是这半日的工夫,怕也已是耽搁。
说罢这一句,夫妻二人似是都没了话,不约而同沉默下来。
片刻后,燕崇才哑着声道,“李宅那里。。。。。。你便暂且别去了吧?你到底,还怀着孩子。”
裴锦箬黯下双目,却终是徐缓着点了点头。
燕崇叹息一声,望着她这样,又是心疼,又是恼怒,有对自己的,有对叶准的,也有对这该死的命运的。他伸出手,将她揽进了怀里,轻吻了一下她的头顶,道,“我还有些时日才能回来,照顾好自己,莫要让我担心。”
“你要万事小心。”裴锦箬心下有些不安,叶准本就偏激,这件事过后,他只怕更是恨毒了靖安侯府。有季舒雅在,他尚有软肋,心中尚存柔软之处,可是如今。。。。。。。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燕崇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但除了让她放心,他也不知还能如何劝慰。
好在,叶准应该暂且不会有什么动作才是。
送走了燕崇,裴锦箬发了会儿呆,便叫来了袁嬷嬷。
她虽答应了燕崇,不会再去李宅,可不去过问,却又心下难安,最后,只得让袁嬷嬷走一趟。
袁嬷嬷倒是二话没说,就应了下来。“按着夫人与李大奶奶的交情,咱们确实也是该帮忙的。只是,那李家接二连三的出事,怕是风水有碍,夫人不过去,也是对的。”
“嬷嬷,若是他们。。。。。。”裴锦箬微微一哽,“您多担待。”
昨夜的前因后果,袁嬷嬷也知道了个大概,心下唏嘘之时,也有了准备,微微笑道,“夫人放心,老奴省得。”
哪怕知道袁嬷嬷办事自来稳妥,可裴锦箬这颗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直到人回来了,也不等袁嬷嬷行完礼,便是促声问道,“怎么样了?”
“夫人放心吧!那季大奶奶是个周全的,什么都筹备得妥当。如今,已是从大相国寺请了高僧来,经室、灵堂都已备妥。”季家不缺钱,虽然事出突然,但尹氏必然也能张罗周全。
裴锦箬心下难受,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那孩子呢?孩子可还好?”
“老奴没有见着,不过知道夫人定会惦记,所以悄悄打探了一番。那姑娘因着难产,憋得久了些,有些气弱,不过,有那琴大夫仔细照看着,乳娘也是早前李大奶奶备好了的,都是稳妥人,虽然命苦了些,但定不会吃苦的。”
没了亲娘的孩子。。。。。。哪儿能不吃苦?
裴锦箬心里酸楚得厉害,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他们可有为难你们?”
………………………………
第385章 意外
“夫人多虑了,老奴几个不过是下人,他们自然不会如何为难。不过是言语冷淡了些,原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只是,后来,是季大奶奶亲自送老奴们出来的,话语间多有深意。”
袁嬷嬷回得委婉,裴锦箬却还是听明白了。
“往后,便不要去了吧!死者为大,能让人安安稳稳落葬便是了。只是,那里的消息,还是多多留意着。”
“是。”袁嬷嬷恭声应是。
裴锦箬便是挥了挥手道,“嬷嬷劳累了,早些下去歇息吧!我也累了,想歇会儿。”
她意兴阑珊的模样,却是让袁嬷嬷心头一紧,在她转身时,终是道,“夫人!”
裴锦箬停下步子,皱眉望向她。
袁嬷嬷深吸一口气,稳了嗓,才道,“老奴知道,夫人心里难过。可是,夫人却不能倒下去,且不说,夫人肚子里还有小主子,逝者已矣,夫人的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何况,这回的事儿,算得季大奶奶替您挡了灾,也是圆了你们的一场缘分。无论我们心里怎么感激,怎么愧疚,都已于事无补,可总不能让真正害了季大奶奶的人回头又来害了夫人,那么,怕是季大奶奶泉下有知,也不会瞑目的吧?”
袁嬷嬷说完,见裴锦箬神色怔忪,她略略迟疑,想着,能说的,都说了,夫人是个聪明通透的,自然会想通。
便是无声福了福,便退了下去。
裴锦箬一个人,坐着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直到外面天光暗下,肚子里的孩子抗议似的踢了她一脚,她才醒过神来。望了望天色,肚中亦是空鸣,她抬起手来,拉了拉窗边的摇铃。
袁嬷嬷和红藕几个本就一直等在外面,忙不迭进来。
“摆饭吧!”
袁嬷嬷见她神色如常,胃口更是恢复了之前的水准,夜里也睡得踏实,一颗心,总算是沉定了下来。
这一日,钱松来复命了。
“夫人,属下不负夫人所托,已是将那件事想法子传进了侯爷耳中。侯爷立刻着人去知念堂要人,可是。。。。。。人却是没有找到。侯夫人反倒咬死了,说是侯爷血口喷人,罚她禁足不够,还要寻别的法子来磋磨她。”
裴锦箬听罢,神色仍旧淡然,说实在的,这个结果,她并不怎么意外,却还是有那么些些失望就是了。
且不说,林氏找到的那个人,是不是蕉雨所说的那个“玉璃”,这人于林氏而言,都定然十分重要,自然不可能轻易交出,或是被人寻到。
可靖安侯的反应,也委实太强烈了些。
裴锦箬心头只觉不安,至少,永安长公主身上,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否则,一个下人的名字而已,如何便能让靖安侯立马不问真假,便直接去向林氏要人?
“夫人不必过于忧心了吧?这件事,既然侯爷已经亲自过问,侯夫人必然会投鼠忌器。”袁嬷嬷虽是不知林氏千方百计找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可端看夫人和侯爷都这般紧张,那必然是个了不得的,只看裴锦箬面上忧色,她却也只能这般宽慰。
“还要劳烦诸位多多辛苦些日子,再跟一段时日,那个人。。。。。。若是能到咱们手里最好,若是不能,到侯爷手中也尚可,可却决不能落在侯夫人,或是旁人手中。”裴锦箬语调轻软,可话语却是铿锵坚决。
钱松神色一凛,忙拱手,慎重道,“夫人的意思,属下明白了,定会盯得死死的。”
裴锦箬点了点头,“辛苦诸位。嬷嬷,今日起,给钱护卫他们每人每月加五两银子的例钱,从咱们私账上走。”
“多谢夫人赏赐,属下等不敢言苦,只盼能不负夫人重托。”
望着钱松走出去,裴锦箬沉敛下眸色,林氏定会打定主意不交人的,只是不知,靖安侯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若是他步步紧逼,或是想方设法地查林氏,不知会是个什么局面?
就像是刚想瞌睡,便有人递了枕头来一般,外边儿这时响起一把清脆的嗓音,“夫人,奴婢有事禀报。”
进来的是青螺,不负她名字里那个“青”字,这丫头甚是喜欢青色的衣裳。今日亦是一身青色的衫裙,穿在她身上,倒也清爽落落,这几年,她长高了不少,人也抽条了,渐渐显出了两分少女的窈窕来,但到底年纪还小,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红扑扑的,却也可爱得紧。
她怀里抱着一团雪白,正是燕崇送给裴锦箬的那只京巴儿,叫作雪团的。
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吃好睡好,那京巴儿长得圆乎乎的,毛色柔润蹭亮,倒也不负它名字里的那个“团”字。
因着裴锦箬怀了身孕,庄老不让这些猫儿狗儿的近身,自年前起,雪团便被从正房里挪了出去,都是由青螺在照顾。
青螺是裴锦箬身边最年幼的一个丫头,平日里便得大家照顾,又玩儿心重,本就与雪团玩儿好,自然是乐得不行,将雪团亦是照看得好。
但这狗都是忠心念主的,雪团许久未曾见过裴锦箬了,如今,一进了正房,怕是嗅到了裴锦箬的气息,本来还是懒洋洋偎在青螺怀里的,登时来了精神,便是从青螺怀里窜了出来,一落地,便是朝着裴锦箬奔了过去。
“夫人!”在场的众人都是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好在,雪团到了裴锦箬跟前,便是刹住了脚步,只是围在她的裙边打转,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她的鞋尖,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裴锦箬,充满了讨好。
裴锦箬心口软成了一团,笑着道了一声“没事”,抬手,轻轻揉了揉雪团的脑袋。
雪团便是享受地闭起眼来,而后,便是趴在了裴锦箬的脚边。
袁嬷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转头却是对脸都白了的青螺斥道,“你怎么回事儿?莫不是忘了之前庄老的吩咐了?方才,雪团若是冲撞了夫人,可怎么好?”
“奴婢知错。”青螺连忙跪了下来,一脸惶惶。
“好了,嬷嬷,青螺还小,只是一时疏忽,这回吃了教训,下回必然就会小心了。”裴锦箬淡淡道。
袁嬷嬷却还是虎着脸,“夫人不能太过纵容,若是一直这样冒冒失失的,总有一日会闯出大祸来。”
………………………………
第386章 何苦
青螺已是吓得哭了起来。
裴锦箬瞄了一下,目下轻闪,“嬷嬷说的也是。反正,这些丫头都是嬷嬷管着的,嬷嬷若是觉着有必要,那便下来好好训诫一番,让她长回教训,往后不会再犯,也是好事一桩。”
说到此处,她微微一顿,才望向低着头,哭得委屈的青螺道,“先别忙着哭。先说清楚,你忘了雪团,也要急着来回禀的,是什么事儿?”
青螺抽了抽鼻子,抬起头来,红彤彤的眼望着裴锦箬,缓了缓心神,这才道,“夫人早先让奴婢没事儿的时候,在园子里多转转。方才晚膳后,奴婢便抱了雪团出去,不想,恰恰好瞧见侯爷去了知念堂,脸色还不太好,很急的样子,想来是有什么事儿。”
裴锦箬眉心一蹙,靖安侯让人去找林氏要人没有要着,她这里刚得了消息,靖安侯也不会比她早知道多久。
可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靖安侯居然就急着去了知念堂,看来,他对这件事,还真是着紧。
裴锦箬思虑片刻,点了点头,“这件事,我知道了。”
青螺抬起头来望着她,却是没有等来下文。
反倒是袁嬷嬷虎着脸瞪了过来,“好了!该回禀的事儿也说完了,跟我来。”
青螺登时又是快哭了的表情,求救似的往裴锦箬望去,裴锦箬却好似没有瞧见一般,低头去逗弄趴在脚边的雪团去了。
青螺没了指望,只得耷拉下脑袋,垂下头,一边抹着泪,一边拖着脚步跟在袁嬷嬷身后出去了。
快雪堂内,云裳快步而入。
听到动静,案前的姜氏抬起头来,见得云裳,便是忙问道,“怎么样?可打探清楚了?”
云裳迟疑地摇了摇头,“侯爷身边的人口风本就紧得很,知念堂那边院门紧闭,咱们的人进不去,消息也出不来,当真是什么都打探不到。”
姜氏闻言,却是蹙紧了眉心,眉宇间隐现忧虑。
“大奶奶何必这般忧心?这件事,如咱们早前谋算一般,侯爷尽数算到了林氏头上,与咱们没什么干系。”云裳忙道。
姜氏神色间有些扼腕,“林氏此人,不见兔子不撒鹰,若非这回,我做的这个局足够诱人,让她觉着有极大的可能套住裴氏,她也不会心甘情愿入毂。怪只怪,我错算了裴氏,她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不只手段高超,就是运气也好得让人妒忌。这样的事儿,她不只没有栽跟头,反倒是林氏遭了秧,我瞧着,咱们世子爷待她,还是一如往昔,没有半点儿改变。”
“就是侯爷待她,也另眼相看了些。”
“大奶奶不必气馁,侯爷是明眼人,总会看明白的。”
“侯爷?”姜氏嗤笑了一声,“我早已不指望他了,都是他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那终归是他的亲骨肉,他能怎么样?否则,他当日也不会病过一场后,便又二话没说上折子为老二请封了。”
姜氏说着,一双眼,已是冷沉一片,“云裳,这偌大的侯府,我们能靠的,只有我们自己而已。”
云裳望着姜氏,许多到嘴的话,生生又咽了下去,只能化为唇间一记无声的叹息。何苦?
“只是,今日这事儿有些蹊跷。侯爷到底是为了何事急匆匆去了知念堂?这些年,他可从来都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登林氏的门的。”
“大奶奶可是担心侯爷疑心到了咱们身上?”
姜氏摇了摇头,“父亲未必不清楚,若非我病得及时,今回只怕也不能全身而退。我只是觉着,父亲的举动委实有些奇怪,这当中,不知道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姜氏拧眉思虑片刻后,叹了一声,“也罢,这事儿既然捂得这般紧,咱们一时半会儿也探不出来,无谓多想。如今,林氏被禁了足,后面的路,我还得好好想想怎么走。”
“对了,池月居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云裳摇了摇头,“自从世子爷走后,那边一直挺安静的。”末了,才又想起一事儿来,“倒是世子夫人身边那个叫青螺的丫头,大奶奶可还记得?”
“青螺?”姜氏微蹙眉心,“可是那个年纪不大,最喜欢在四处溜达,人缘不错的那个?”
“是啊!从前有一回,大奶奶不还夸她,笑得好看吗?平日里,世子夫人也是惯着她,粗活儿没怎么做,整日里就是到处玩耍,今回却也不知怎的惹了世子夫人,从正院儿里出来时,哭天抹泪的,一双手都肿了,说是被袁嬷嬷打了手心……”
云裳说着这些时,姜氏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很是专注,末了,嘴角却是牵起,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没过两日,袁嬷嬷派在李宅那里看着的人有消息送回。
说是李家的人来了,与上回李建生出事,李家老爷和太太都来了不同,这回来的,只有一个偏房的少爷。
当然了,李家也是有理由的,李家老爷和太太因为儿子的死伤心欲绝,都是病倒在床,起不来身了,再听说季舒雅难产而死,李家太太哭得险些昏死过去。
既然是这样,长辈没有到场,也是情有可原,不管心里再怎么不高兴,也只得忍着。
“李家之前便有些怪李大奶奶的意思,没有想到,人都不在了,还做得这般明显。”袁嬷嬷话语间不无唏嘘。李大奶奶多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裴锦箬默然着,好一会儿后,才又问道,“丧仪的事儿,李家的人怎么说?”
“哦!这个李家那位堂少爷倒是说了,李大奶奶毕竟是李家的媳妇儿,又是为了给李家绵延骨血才死的,自然要将李大奶奶运回淮阳李家安葬。”
裴锦箬皱起眉来,“季家怎么说?”最要紧是,叶准是什么意思?
袁嬷嬷抬起眼来小心翼翼瞄了裴锦箬一眼,“季大人就是不肯。他说,季家在这儿,李大奶奶的家人都在这儿,李大奶奶哪儿也不去,要葬也是葬在凤京。”
这本不合规矩,不管怎么说,季舒雅也已经嫁做人妇,是李家的人了。
可季舒玄的这一决定,裴锦箬却半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李家因着李建生的死,恨上了季舒雅,李建生死后这大半年,李家是如何对待季舒雅的,他们都看在眼里。
………………………………
第387章 告密
莫说季舒雅已经死了,哪怕是她还活着,怕是季舒玄和叶准都不会再放任着她留在李家。
裴锦箬默了默,才又问道,“李家怎么说?”
“李家自然是不同意。”
裴锦箬点了点头,人之常情,不过,裴锦箬倒是不担心,以叶准和季舒玄的能力和机智,若是连个李家都摆不平,那才奇怪呢。
果然,没过两日,便听说李家离京的消息。
究竟是怎样的条件才谈好的,不知,不过,季舒雅的棺木留在了凤京城,季舒玄力排众议,一力担起了她的后事,恍若她只是季家女,不是别家妇。
这本已让袁嬷嬷很是惊疑了,更加让袁嬷嬷诧异的是,李家竟是连李建生的骨肉,就是早前季舒雅拼了性命生下的那个女儿也不要了,竟是全交给了季家。
裴锦箬听罢,默了默,却是道,“因为是个女儿。”
袁嬷嬷听罢,亦是叹息,可不是吗?就是因为是个女儿,李家这才放弃得这般干脆。
当然了,裴锦箬知道,李家这般干脆,自然也是因着叶准和季舒玄使了力的,也不知道究竟给了李家多少好处,才换来了这个结果。
不过……
“那孩子,在季家,怎么也该比在李家过得好。”袁嬷嬷道,“季大人就不必说了,他与李大奶奶姐弟情深,自会疼那孩子,季大奶奶看着也是个宽厚了,不至于薄待了孩子。”
“何况,只是个姑娘,等到出嫁时,添一副妆奁就是了。李大奶奶自个儿的嫁妆也是丰厚,即便不花季家一分钱,也不碍事。在凤京城,夫人若是不放心,还能时不时地照看着……”
裴锦箬抿笑不语,那孩子在凤京城,还有叶准罩着。
燕崇走了快十日了,想着过不了几日也该回来了,这一日,徐蓁蓁却是骤然到访,来了,却是闪烁其词,顾左右而言他。
裴锦箬对她还算得了解,将身边的人支开了之后,才对她直言道,“你有什么话便直说,这般吞吞吐吐的,岂不是难为你自己?我看着亦是难受。”
徐蓁蓁望着她,踌躇再踌躇,眉间的褶皱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半晌后,才道,“我说了,你可着急上火。”
这倒是让裴锦箬有些意外,难不成,这事儿,与她有关?
既然已经开了头,徐蓁蓁也顾不得了,一咬牙道,“我不是跟着去猎场了吗?”
“对啊!还没到日子,你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跟你家薛将军闹了别扭了吗?”她方才进门时,自己便已是问过了。
“是!是闹了别扭,不!这不是重点好吗?”徐蓁蓁快被她气死了,“要紧的是,我回城之前,已经两日未曾见过你家世子爷了……”
裴锦箬听到这儿,仍是笑眯眯,猎场那么大,两日没打照面,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也没有见着那个斛律真。”徐蓁蓁又道。
这一句过后,裴锦箬总算有了反应,微微顿住了动作,脸上的笑容亦是寸寸敛起。
既然开了口子,徐蓁蓁便是再也无所顾忌了,“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徐蓁蓁见裴锦箬还是一副神色淡淡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锦箬,我知道,你相信燕二哥,可你也别太放心了,这男人,都是喜欢偷腥的猫,那斛律真怎么说也是个美人儿,还是个公主,都说女追男,隔层纱,那斛律真本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若是果真一劲儿地往上凑,这男人都把持不住吧?何况……”
“何况,燕崇还本就是个混迹花丛的浪子?他这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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